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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阁下请矜持-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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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朗熙朝她翻了一个白眼儿,什么乱七八糟的。
  苏宴打开了保温盒,里面是还冒着热气的红烧排骨,肉香扑鼻,一闻她就知道做此排骨的人厨艺甚佳。
  她对着排骨笑了笑,拎着饭盒在盛朗熙的面前晃了晃:“她做的都这么明显了,你不会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吧?”
  “什么意思?”
  “喜欢你呀!”
  盛朗熙瞪她一眼:“无聊!如果不是你,我连她是谁都不知道。”过了几秒,他又说:“她不是说我以前在军队出任务的时候救过她么,有可能是想表达一下感激之情。”
  苏宴用手拈起一块儿排骨放进嘴里,边吃边说:“撒这谎干嘛,那日在机场外面,她当时的表现已经早就说明了问题,你也心知肚明,何必用这种借口来搪塞我?”
  盛朗熙朝她投过去一个“你有病”的眼神,不作他言,站了起来:“我去洗澡,你别太晚,……别吃了,回头消化不良,又该嚷着难受。”
  他也真是郁闷,换成其他女人遇上这种情况,早把排骨带着饭盒一起扔了,她却吃的有滋有味,真是心大。
  苏宴这才没有贪嘴,尝了一块儿之后,便盖上了保温盒的盖子,用纸巾擦干净手指,对着那个保温盒看了几秒,托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苏念那个女人到底想干嘛啊,陷害她完之后还不够,又把矛头对向了盛朗熙,难道真像萧慕锦说的那样,她背后有什么恶势力,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如果她真的是反对盛朗熙组织的一份子,那苏怀远有没有可能也……
  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苏宴出了一身冷汗。
  谭平谈屿时之流的戏码不会重新上演一遍吧,若真是那样,她肯定扛不住,亲生父亲跟未婚夫的对决,简直能把她逼死。
  因为一直在想这件事,以至于电视剧第二集演的什么,完全没有看进去。
  片尾曲的时候,苏宴轻叹一声,关了电视,朝着楼上的房间走去。
  没有意外的,盛朗熙靠在床头看报纸,她站在他的身边,朝报纸上的内容看了一眼,哎哟我去,眼晕,密密麻麻的不知道是哪国文字。
  她一个字都看不懂,盛朗熙竟然看的津津有味。
  她在卧室卫生间洗了澡,擦干净身体,把头发吹干,穿着一件保守的睡衣从卫生间里走出来。
  掀开被子的一角,钻进去,打着哈欠说:“啊~~好困啊!”
  其实她是故意这么说的,盛朗熙那啥方面有点太旺盛,每晚上上下下把她折腾个遍才能结束,搞得她第二天都睡不醒。
  说的好像是盛朗熙不跟她做那事,她就能早起似的。
  “先别睡。”
  盛朗熙把报纸叠了叠放在了床头。
  苏宴双手护胸:“你又想干嘛,我跟你说,今晚不行。今晚我累,特别累,一点都不想做!”
  盛朗熙朝她翻翻眼皮,转了身体,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首饰盒,没好气的扔给苏宴:“你想哪去了,我只想给你这个。”
  苏宴打开首饰盒,里面放着一枚闪着耀眼光泽的钻戒,她吸了一下鼻子:“你这也太没诚意了吧,要求婚总得搞个仪式什么的,这么草率,我不答应。”
  她把首饰盒扣上,佯装着不想要的样子,递还给盛朗熙。
  盛朗熙刚想把首饰盒接过来,苏宴马上把手收回来,取出钻戒,在自己的左手的无名指上试戴了一下:“嗯,尺寸没错,挺合适的。”
  试戴完把戒指装好,再次推给盛朗熙:“喏,拿去吧,等想好怎么跟我求婚的时候才给我。”
  盛朗熙强忍着笑,拿过来首饰盒取出戒指,不由分说得就把它戴到苏宴的手指上:“这只是一个暂时的,等举行婚礼的时候再买的个大的。”
  “干嘛那么浪费,给一次就行了啊!”
  苏宴抬起手,把戒指对着灯光,怪不得女人都喜欢钻石,它闪闪发光的样子真是太好看了。
  对于买戒指这种事,盛朗熙十分不在行,他也想送一次完事,省得花费时间研究苏宴的喜好,研究戒指的款式什么的,但他最近真的有种危机感。
  这种危机感来源于打电话找苏宴的人多了,而且大部分都是男人的声音。
  因为要去雨花台办公,这种细节他一般不会注意到,直到前几天他下班比苏宴早,坐在沙发上班报纸的时候,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座机就响了六七次,全是找苏宴的。
  他奇怪苏宴明明在医院上班,为什么有人会把电话打到家里。打她岂不是更直接一些?
  这些问题他来不及深想,就听接电话的佣人嘟囔着说:“最近找夫人的人真是多呢!”
  原来不止今晚,这样的事情已经延续一段时间了。
  佣人去干活后,电话有打了过来,这次,盛朗熙直接接了,他刚喂了一声,对方就挂了,一句话都没说。
  他越想越蹊跷,虽然十分信赖苏宴的人品,但是防不住外面的男人人品差。
  盛朗熙思前想后,觉得这件事可大可小,不能放到台面上讲。你想啊,人家苏宴别说还没嫁给你,就是真嫁给了你,成了你的妻子,也有交朋友的权利吧,你也不能限制人家的人身自由吧?
  盛朗熙想了又想,就想了这么一个买戒指送给苏宴的招。
  一来可以提醒苏宴,她已是他的人了,让她在外面有些分寸。
  二来是告诉外面那些对苏宴有不良企图的人,这个女人已经名花有主了,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
  他这么深的心思,苏宴哪会知道,喜滋滋的对着戒指欣赏了半天,蓦地想起盛朗熙刚才说的话:“你说举行婚礼的时候再换一个大的,意思就是不求婚,直接结婚?”
  盛朗熙看他一眼,脱了身上的家居服,露出精壮的胸肌:“我还用给你求婚?”
  都老夫老妻了,还求什么婚?
  “结婚哪有不求婚的?我不管,得求,不然我不嫁!”
  盛朗熙一把她搂过来,对着她的樱桃小嘴来了一个法式湿吻,低沉的嗓音在卧室里缓缓蔓延:“不嫁我,嫁谁?”
  一起睡了多少次了,你还想跑吗?
  苏宴感觉到他逐渐炙热起来的目光,抱着被子向后挪了一下:“我给你说,今晚真不行,我真的很累!”
  “嗯嗯,知道了,让你休息,我动!”
  老鹰抓小鸡似的一把把苏宴给抓过来,迫使她躺好,在她胡乱挣扎于谩骂中欺身上前,没过多一会儿,她的挣扎渐渐平息,骂人的话淹没在一阵阵让她眩晕的吻里……
  凌晨三点多,盛朗熙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惊醒。
  他扭亮墙头灯,借着微乳的灯光接了电话。
  通话没几分钟,他的脸色却完全沉了下来。挂了电话,他便迅速的穿衣服。
  虽然他的动作一直在尽量压制,尽量不打扰到苏宴,可苏宴还是醒了,她揉着惺忪的眼睛看了一眼黑漆漆的窗外,挣扎着绵软的身体坐起来,哑着声音问:“发生了什么事,三更半夜的,你要去哪?”
  “没事,你睡你的!”
  盛朗熙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就要走,苏宴一把拉住他的衣服,皱着眉头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盛朗熙迟疑了一下,沉声说:“爷爷突然晕倒,现在正在在医院急救,我必须过去!”
  苏宴也被吓得不轻,当即就清醒了,她从床上跳下来,从椅子上拿起自己的衣服,急急的说:“你等我一分钟,我跟你一起去!”

  ☆、第359章:盛尊病危

  凌晨三点多的冬夜冷的出奇。
  苏宴裹着一件棉衣坐在车上,车里开着空调,热气直吹着她,她不但没感到一丝的暖和,反而有些头晕脑胀。
  盛朗熙与她并排着坐着,不管多冷的天,一件棉衬衫外加一件棉大衣就是他的极限。
  他如给人开会时的端正姿态坐着,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嘴唇紧抿着。
  这是苏宴所见过的他最紧张的状态。
  他与盛尊隔阂这么多年,外面传言他们祖孙两个貌合神离,不管怎样,盛尊终是他的爷爷,他终是他的孙子,这是谁也无法改变的事实。
  苏宴看他一眼,抓住他的手,握了握:“放心,爷爷一定没事的!”
  车子在冰冷的路面上开的飞快,不时有车轮碾压冰渣发出的脆响,盛朗熙任由苏宴握着他的手,靠着座位后背,似是很疲惫的闭了会儿眼睛。
  到了医院,盛尊的手术还没结束,保镖阿龙在手术室外守着。
  看见盛朗熙苏宴他们过来,他大步迎上去:“真不好意思少爷,这么晚打扰你,我……”
  盛朗熙抬了抬手,制止住他这种客套的话,他抬眼望了一眼手术室的上面的亮着的“手术中”三个红色字体,沉声问:“爷爷是怎么晕倒的?”
  “我听到动静他已经倒在了地上,我想应该是半夜上卫生间晕倒的。”
  “医生怎么说?”
  “中风引起的脑梗塞。”
  盛朗熙又朝手术室的方向望了一眼:“你都通知了谁?”
  阿龙摇了摇头,声音放低了一些:“事关重大,除了你,我还谁都没通知。”
  盛尊身价数千亿,多少人等着命呼归西的一天,好分家产。
  他这次意外,如真有什么三长两短,搞不好,将会引起盛家内部的一场血雨腥风。
  盛朗熙沉默一下,过去拍怕阿龙的肩膀,缓声说:“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这里我守着!”
  阿龙怔了一下,蹙眉:“你连我也信不过?”后,又释然的摆了摆手:“算了,我也不想参与你们盛家人的内部的纷争……”
  他突然红了眼圈,朝着盛尊所在手术室的方向磕了三个响头,站起来,隐忍着眼里的泪水对盛朗熙说:“我走了!”
  盛朗熙冲他点点头,在阿龙向前走身体与他交错的时候,只听他说:“你想多了,我不会那么做。”
  阿龙蓦地回头看着他,眼底一片错愕,过了片刻,又忽而笑了想,转身朝着外面大步走去。
  阿龙虽然跟盛朗熙接触不多,却听了有关他不少的传说。
  父母被自己的爷爷迫害,在倍受家族排挤的情况下,年纪轻轻就当上了族长,后,以盛氏族长的身份为跳板成为H国总统候选人,别人看到的或许只是他神话一般的传奇故事,阿龙看到的却是他在这一系列变革中使出的智慧与手段。
  与朝代的变更一样,没有一个无名小卒成为大人物是一帆风顺的,其中少不了残忍的厮杀与互相挤压。
  盛朗熙以29的年龄问鼎权利的最高峰,就足以看出的他在与人较量上有着不同常人的魄力与狠心。
  阿龙打电话通知他盛尊病危前,不是没有其中牵扯的厉害关系,但放眼整个盛氏,除了盛朗熙,又有谁有能力扛起盛氏这面大旗?
  盛尊是阿龙的救命恩人,是他一辈子都要感恩的人。
  在盛尊身边这几年,阿龙对他也有一定的了解,家人可以不要,亲情爱情可以不维系,但不能没有事业,不能没有名利。
  事业,名利,是他一生追求的东西,直到生命快走到尽头的时候,竟还想着吞下易氏,给他的人生履历上再添上浓厚的一笔绚烂。
  如今他躺在手术室里,生死不明,他已说不出任何言语,可阿龙知道,他仍记挂着他的事业,记挂着他用一生打下的商业帝国。
  阿龙之所以第一个通知了盛朗熙,是因为他知道盛尊一直都想让他弃政从商,继承他的衣钵。
  他该做的都做了,至于盛朗熙会怎样处理这件事,就看他自己的了。
  去医生那里打探盛尊病情的苏宴急匆匆的从走廊的拐角处走了过来,她手里拿着一叠检查报告,边按看报告边对忧心忡忡的对盛朗熙说:“爷爷的情况不太好,……大脑的位置有好多血块儿……他年纪这么大了,只能保守治疗,可保守治疗效果不是太好……”
  她把单子又仔细看了一遍,情况跟值班医生说的没什么出入,只是单纯保命的话可能性还很大,至于醒来之后脑子清不清楚就很难说了。
  “医生给的方案是保守治疗,你看一下吧。”
  苏宴把各种报告递给盛朗熙,左右看了看:“咦,阿龙呢?”
  盛朗熙象征性的翻了翻那些报告:“我让他休息去了。”他顿了顿,又说:“老宅里那么多贵重物品,没人不行。”
  苏宴点了点头,然后轻叹一声,看向盛朗熙:“爷爷的情况不是太好,你做好心理准备。”
  盛朗熙迟疑了一下,轻轻的嗯了一声。
  这一晚,盛朗熙跟苏宴在手术室外面守到天明。
  盛尊早上七点多被推出手术室,送进重症病房。
  主刀医生详细的给盛朗熙解说了盛尊的情况,她说的情况跟苏宴说的差不多,无非是盛尊的情况不太好,让他以及家人做好心理准备云云。
  末了,主刀医生说了一句:“你们盛家人丁繁盛,关系众多,趁着老爷子还有意识,都让其过来看一眼吧,别有什么遗憾。”
  因为这句话,主刀医生被软禁了了起来。
  当时的情况苏宴都懵逼了,好好的,医院怎么闯进来一帮士兵,除了士兵,还有一些面冷块大的便衣,凌厉的眼神,发达的肌肉,一看就是身手不凡。
  以楚源为首,盛朗熙朝他们递了一个眼神,他们便把主动医生连至从手术室出来的医护人员团团围住,没见过世面的小护士吓得惊叫连连,连经验丰富的主刀医生都变了脸:“你这是……”
  盛朗熙偏了头,不去看主刀医生,楚源发了话:“大家别担心,我们没有恶意,你们为老爷子辛苦了一夜,我包下了对面的酒店共大家休息,大家请吧!”
  主刀医生冲出包围群,来到盛朗熙的面前,恶狠狠的说:“你究竟想干什么,那是你的爷爷!”
  主刀医生的另一个身份是盛尊的私人医生,盛尊在H国的大笑病例都是他给看的,两人一来二去,算有些交情。
  “白叔想多了,我只是想保护爷爷。”
  主刀医生辗转了一下心思,不等开口确认一下这话的真假,就被楚源的人强行带走了。
  苏宴被眼前的状况弄蒙了,她惊愕的看着盛朗熙:“你这是要干什么?”
  脑子里闪过电视古装剧宮变的镜头,睁大眼睛,捂住了嘴:“你……你要……”
  盛朗熙轻扯了一下唇角,在她额头上敲了一下:“胡乱脑部什么呢?爷爷病危的消息我虽然已经下令封锁,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我猜想,用不了多久,我的那些叔叔大伯,哥哥弟弟都会以探病为由来查听盛氏归谁继承,盛家嫡亲太多,关系错综复杂,难保会有居心不良者趁乱兴风作乱。”
  苏宴沉思几秒,抬头看他:“你呢,你想不想等得到盛氏?”
  盛朗熙朝重症室的方向望了一眼,认真的说:“以前不想,现在想。”
  直到苏宴去医院上班,她也没弄懂盛朗熙究竟怎么想的。
  以前吧,人家盛尊哭着求着让他继承盛氏,他都不干,现在盛家人马上要齐聚一地争继承权了,他又想了。
  顺顺当当的继承不好么,非要跟人争了抢了东西才是好的吗?
  不懂,苏宴真是不懂。
  一晚上没怎么睡,苏宴困的要死,本想在出租车上打个盹,谁知竟然睡了过去。
  若不是司机好心叫醒她,她真怕要睡到别人下班了。
  付了车资,打着哈欠从车上下来,远远的看见医院大厅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靓丽身影、
  苏宴抚了抚额,苏念这女人真是阴魂不散,她若真是跟反动组织的人,那就尽管找盛朗熙好了。
  总来找她是个什么意思,她天天累的要死,可没那么多功夫跟她斗智斗勇。
  她本来想要绕道走的,谁知晚了一秒,苏念已经看见了她。
  “嗨,宴宴!”
  苏宴小跑着过来,看了苏宴一眼:“宴宴昨晚没睡好吗,黑眼圈很重,我这有粉盒,要不要扑个粉遮一下?”
  苏宴挡了一下她的手,冷冷的说:“我们医生不让浓妆艳抹。你有事没,我要上班了。”
  苏念理了一下头发,笑着说:“我听爸爸说,你已经原谅他了,真好,以后你就真的是我的妹妹了,我真是太高兴了……”
  苏宴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有些不耐烦:“能不能说重点?”
  苏念像是丝毫不介意她对自己的冷漠态度,好脾气的说:“我一直想请你吃个饭,不如就今天, 把孩子跟阁下都叫来,我豁出去请你们吃点好的怎么样?”
  苏念说的诚恳,苏宴却一点不领情,她盯看了苏念几秒,然后扯着嘴角笑了:“你要喜欢盛朗熙句直说,不用绕这么大的弯子!”
  苏念怔了一下,蓄满笑意的眼神一点一点的沉了下去。

  ☆、第360章:一遇朗熙误终身(一)

  盛家的其他人来的比盛朗熙想象中的要快。
  据本国杂谈日刊报道,上午八点多,十几辆私人飞机在本市贵宾专用停机坪徐徐降落,这是继本国总统盛朗熙上任时各国政界首脑,商界大亨齐聚H 国后的又一盛景。
  按照机场方面以往的规定,这样的盛景应该是铺红毯,鸣十八响礼炮接待这些贵宾,奇怪的是,机场方面没有任何作为,那些贵宾从飞机下来后便不见了踪影,没有一家媒体探清他们各个的身份,以及来此的目的。
  盛子睿一把抓住盛朗熙的衣领,眼露着凶光,恶狠狠的说:“快把老爷子交出来,否则我让你好看!”
  盛朗熙冷冷的看了一眼他抓着自己的手,“小叔来的时候,想必已经看见外面布满了我的人。”
  “你的意思是你敢对我无礼?”
  “如果小叔恣意而行,不排除这个可能。”
  “你……”
  盛子宽走了过来,皱着眉头掰开盛子睿的手,训斥道:“都是一家人,你这是干什么,亏阿朗还叫你一声小叔,有没有一个当长辈的样子?”
  “大哥,这小子实在是……”
  盛子宽瞪了盛子睿一眼,盛子睿想说什么没说出来,重重的哼了一声,正好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就去一边接电话了。
  盛子睿走后,盛子宽拍拍盛朗熙的肩膀,两人一起走到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前。
  “阿朗,这里就剩咱们两个人,你给我说句实话,老爷子他……”
  “就在这家医院的重症室系。”
  盛子宽怔了一下,哦了一声。
  在重症室说明还没死,想要夺得盛氏的财产,还得在他的身上下功夫。
  “我听说老爷子以前有意让你继承盛氏,你没接受?”
  不等盛朗熙回答,盛子宽又自顾自的说:“也是,你现在是总统,权势盖天,想要什么得不到,哪会稀罕一个商人的身份?再说,你从小的志向就是从政不从商,做生意这个东西,看着简单,其实里面有很多门道,哪有当总统来的轻松?”
  盛子宽看了一眼盛朗熙,又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既然你无意继承盛氏,这里就没你什么事了,你让他们撤兵,去忙你的吧?”
  以为盛朗熙会走,他却站着没动。
  朝窗外看了一眼,外面一片阴郁,好似要下雪:“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盛子宽蹙眉:“什么意思?”
  一秒之后,他眼中闪过一丝的恐慌:“你要跟我们分瓜盛氏?”
  情急之下,他说漏了嘴。
  来之前,他们盛家的子孙坐在开了一个会,在谁也不肯服谁,谁继承盛氏都会遭到反对的情况下,与盛朗熙同辈的盛朗岑提议说:“既然如此,我们不如按人口平均分配。”
  但凡姓盛的男士子孙均有权获得分配权。
  事情迫在眉睫,在没想出更好的解决办法之前,他们只好暂时默许这么个提议。
  所以,才有了瓜分一说。
  盛子宽尴尬的笑了笑:“你放心,如果如果真的要平分盛氏,大伯我一定不会让他们少了你这一份。”
  盛朗熙又望了一眼窗外,大雪下来了,羽毛一般的雪花随风漫天飞舞:“不。爷爷之前说让我继承盛氏,那么,盛氏开我就都是我的!”
  盛子宽不淡定了,惊愕的低吼:“什么,你要独吞盛氏?”
  ……
  温暖的咖啡厅里,因为是早上时间,外面又下了大雪,这里没几桌客人。
  苏宴与苏念临窗而坐。
  透过宽大的车窗,苏宴看了一会儿外面的雪,然后就开始不耐烦:“我就请了一个小时假,你有事就赶快说。”
  苏念用精致的小勺搅着面前的咖啡,眉宇间蕴了几分愁思,她盯看着咖啡杯里浅褐色的液体,平静的说:“苏宴我想爱你,却又恨你,你知道吗?”
  “别跟我来这一套,有话直说。”
  苏宴进咖啡馆之前联系了萧慕锦,说苏念来找她,有可能又要演什么苦情戏,编什么台词。
  萧慕锦给她回信息说,她既然找你,你就去,喝咖啡不 比你们上班轻松多了?
  喝咖啡花钱,上班挣钱,你怎么不说?
  苏宴觉得萧慕锦太有钱,他根本不懂她这种劳苦大众挣钱的心酸。
  题外话不多说,苏宴按照萧慕锦的话跟着苏念来了医院附近的咖啡厅,萧慕锦又发信息说,戴上我上次给你的窃听器,我在家闲着无聊,正好可以反窃听一下你们聊的什么解解闷。
  所以说,萧慕锦长这么大没有女朋友不是没有原因的。
  心里把他狠狠的鄙视了一番,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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