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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阁下请矜持-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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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宴轻咳一下:“阿姨可能记错了,我本来就是医生。”
“哦,可能就是记错了,上年纪了,记性不太好。你刚才说你是芃芃的……女朋友?”
苏宴笑着点了点头,露出些许少女羞涩的表情。
“哎呀,你们在一起了呀?”秦女士激动的拍了一下手,好像发生了天大的喜事,她转过来身体,瞪了面瘫男一眼,低声呵斥:“有了女朋友怎么不跟家里说一声,害的我跟你爸……”
看见桌上那两张面瘫男跟宋医生的照片,秦女士赶紧收了起来,把面瘫男拉到一边,低声说:“我不管你以前搞什么非主流,从现在开始,你给我好好的对这个叫苏宴的姑娘,再把儿媳妇给我弄丢了,我要你好看!”
“阿姨,你刚才急匆匆的进来有什么事么,那两张照片是怎么回事?”苏宴故意问道。
秦女士眼中闪过一丝的慌张,吞吐着说:“没……没事,就是那个……那个什么吧,哦对了,芃芃有个朋友,就是照片上的那个,那人好吃懒做,不正经工作,总是找芃芃借钱,借了钱还不还,真是能把人气死,我也是着急,才拿着照片找到医院,对不起啊苏宴姑娘,阿姨吓着你了!”
苏宴挥挥手:“没事,我胆子可大了。对了阿姨,我们正在吃饭,你要不要吃一点?”
“不不不,我已经吃过了,你们接着吃,接着吃……”秦女士朝面瘫男的饭盒扫了一眼,蹙眉道:“怎么吃的这么差,你自己吃也就算了,还让苏宴跟着你一起吃这种不健康饭菜,你看那油成色,十有八九是地沟油。”
面瘫男没好气的看他妈妈一眼:“你把我的工资卡都没收了去,家也不让我回,我能有什么办法?”
“我……那你这几天睡哪了,是不是又跟那个小白……”秦女士觉出不该当着苏宴这么说,马上改口:“是不是又跟你那个不三不四的朋友在一起?”
“没有,她跟我在一起。”苏宴话不经大脑的说。
秦女士跟面瘫男都愣住了,苏宴后知后觉出自己话的意思,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覆水难收,只能硬着头皮圆场:“那个,我们家很大,有两个卧室两张床,他睡的客房,我睡的主卧,嗯,就是这个样子。”
秦女士笑眯眯的挥挥手:“不用解释不用解释,都是成年人,没什么好害羞的。”
秦女士打量着苏宴,真是越看越满意,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塞给面瘫男,低声说:“你的卡放家里了,你先用我的,时间还来得及的话,带人家姑娘去吃顿的好的。谈恋爱的时候不花钱,什么时候花钱,不够再给我要。……我就只有一个条件,别把人再给我弄丢了,听见没?”
☆、第363章:小幸福
一可能爆发的母子大战就这么被苏宴暂时糊弄了过去。
秦女士走的时候拉着苏宴的手,说面瘫男的父亲烧了一手好菜,让她无论如何找时间去尝尝。
苏宴乖巧的笑着说好,其实心里为自己捏一把汗,多亏秦女士不是那种特别敏感的女人,否则整这么一出被她当场识破,脾气火爆的秦女士要打骂的人不是面瘫男,而是她了。
确定秦女士走后,苏宴跟面瘫男都松了一口气。
面瘫男轻叹一声,自嘲的勾了一下唇角:“躲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她迟早会明白真相,你这又是何苦?”
“再明白真相,也不能是今天,你没看见你妈刚才进来那样子,你要敢承认跟宋医生的关系,她今天就能把你劈了。再说,这里是医院,闹大了对你影响不好。”
秦女士也真够奇葩的,再怎么生气也不能来医院闹啊,真闹出什么,不是把自己的儿子给毁了吗?
“我妈就那样,脾气上来了,什么也顾不上。这个世界上,除了我爸能忍她,谁也忍不了她。”
苏宴笑了笑,给面瘫男出馊主意:“下次你妈再对你逼婚,你就把责任推到她的身上,你就说,你脾气这么差,姑娘见了都害怕,谁也愿意跟我?”
面瘫男跟着笑了笑:“这个办法好,下次我就这么说。”他顿了一下,收起玩笑,认真的说:“今天谢谢了。”
苏宴大喇喇的扬了一下手:“少给我来虚的,真要谢我,明天请我吃大餐,你妈不是给了你银行卡么,带着我再去上次吃大龙虾的地方再吃一次。上次吃的太快,都没品出来啥味儿。”
面瘫男没好气的朝她翻了翻眼皮:“你这么狮子大开口,下次谁还敢找你帮忙?”
“跟别人是狮子大开口,跟你不是,我现在可是你的“女朋友”,吃你多少钱的饭都是情理之中。”
苏宴贼贼的笑了笑,坐到刚才的位置,打开刚才吃了一半的饭菜,边吃边说:“不过说真的,你还是应该找个合适的时间,好好跟阿姨谈一谈,她毕竟是你的亲妈,又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好好谈谈,或许她就能理解你了。”
面瘫男摇摇头,转身看向窗外的下的正酣畅的大雪:“没用的。她能理解早理解了,否则也不会在猜到的我可能喜欢男人的情况下还安排我跟女人相亲,跟女人结婚。”
苏宴看着面瘫男高大有些萧索的背影,心中泛起一丝的酸涩,嘴里的饭菜怎么吃都没了刚才的味道。
……
到了下班的时候,外面积雪已经有了半尺深。
这是近几年下的最大的雪了。
在苏宴的记忆里,这么大的雪好像还是上高一的时候。
湿冷的冬天,黑夜来的特别早,苏宴下班的时候,外面已经黑透了。
她跟小B一同从科室大楼出来,小B怀了身孕,却依旧保持着少女时的穿着习惯——穿的长靴,里面真空,露着大腿。
苏宴数落着她,这么冷的天穿着这么少,简直就是找死。
小B嘻嘻哈哈的挽着她的手臂,没心没肺的回她,我年轻身体好,没事哒。
看着小B的样子,苏宴禁不住想,她现在这么开心,可还记得曾为他黯然伤神的赛尔?
赛尔回到家乡后,给苏宴打过几次电话。
苏宴明白,他给她打电话,无非想知道一些小B的动态,所以每次她都会直奔主题,讲一些小B在医院的事情。
后来她觉得不能这样,这样除了给赛尔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没有任何实际的意义。
他再打电话过来,她就对他说,赛尔,小B已经结婚了,你就让她好好生活吧。
赛尔沉默了很久。之后就再也没有给苏宴打过电话。
苏宴也觉得自己残忍,但在这段感情里,纵容赛尔的仁慈,才是对他最大的伤害。
既这辈子都不可能,就一别两宽,各自安好吧!
小B身材瘦小,苏宴便把揽着她的肩膀,保护着她小心翼翼的走出医院大门。
刚到大门口,一个清朗的男人声音从他们的前方传了过来:“我说BB怎么执意不让我接送,原来已经有了护花使者。”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与小B青梅竹马的老公陆奕然。
陆奕然手里提着一个纸袋,穿着一款红黑相间的羽绒服,戴着一顶藏蓝色的绒线帽子,脚上是一款耐克新款运动鞋,那个青葱阳光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已经结了婚且马上要当爹的人。
苏宴笑了笑,把小B的手递向陆奕然:“我的使命已经完成了,后面的路就交给你了!”
陆奕然歪歪的朝苏宴敬了一个军礼:“遵命,定不辜负首长期望。”
说完,从纸袋里拿出一件与他身上是同款的长款羽绒服给小B穿上,边穿边说:“你说你,马上要当妈的人了,还臭美什么,穿这么少,冻坏了我儿子可怎么?”
小B朝他翻了一个白眼:“你大老远的跑过来,原来就是心疼你儿子,不心疼我。”
陆奕然蹲下来替小B把羽绒服的拉链拉上,上下看了看,把该捂的地方都捂严实了,才看向苏宴:“你听听苏医生,她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不心疼她心疼谁?”
苏宴笑瞪小B一眼,对陆奕然说:“她最爱口是心非,别听她的。”
以为带了一件羽绒服过来就够了,谁知陆奕然像是变戏法似的从纸袋里又拿出一双棉鞋来,不由分说的就去脱小B脚上的高跟筒靴,蹲着边给她换鞋边说:“孩子再重要,也你不上老婆。孩子是生命的延续,老婆才是陪伴自己 一生的人,穿好了,你走走,是不是比你那徒有其表的靴子舒服?”
小B走了两步,确实又暖和又舒服,可仍嘟着嘴抱怨:“我本来个子就矮,你还让我穿平底鞋,你什么居心啊?”
到脚踝的羽绒服,配了一双平底棉鞋,把一米五五的小B衬托的越发娇小可人。
“我的居心就是让你暖和,舒服!”
“哼,你的居心就是让我变丑,好让其他男人对我断了念想!”
“都结婚了,谁还对你有念想啊,别自恋了,把帽子戴上,赶紧回家,妈晚上做了好吃的,等着咱们回去吃呢!”
陆奕然把小B换下来的鞋子放进纸袋,一手提着纸袋一手牵着小B,朝苏宴挥挥手:“我们走了苏医生,雪大路滑,你自己小心点!”
昏暗的街灯下,伴随着细沙一般纷纷扬扬的雪,陆奕然牵着小B的手越走越远。
就那两人携手相伴走雪路的场景,苏宴站在原地看了许久,觉得这画面比一杯热咖啡热奶茶更能抚慰人心。
相比别人的美好,她这边要凄凉的多。
下着大的雪,以为盛朗熙亲自来接,其实并没有,但一想到盛尊还躺在医院,他要留在医院照顾爷爷,就对他什么气都没了。
来接她的还是之前的司机,因为下雪路不好走,司机来接她的时间比平时晚了十五分钟。
十五分钟的冰天雪地里,她的耳朵跟手冻到麻木。
看着司机惶恐的样子,她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用“我也刚出来”这样的借口来让司机宽心。
事实证明,司机的惶恐并不是因为他接苏宴来晚了,而是在苏宴打开车门的时候,他看见了一个人。
“苏小姐,能搭个顺风车吗?”
苏宴跨坐进车里,一只男人的手扶住了车门。
苏宴抬眼望去,看到那个男人的瞬间,她差点吓死,因为那个男人长了一张跟已经死去盛子清差不多的脸。
镇定下来,在心里嘲笑自己,亏我还是医生呢,竟然疑神疑鬼。
男人没经过苏宴的同意就直接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你可能不认识我,我先做一下自我介绍,我叫盛子睿,是盛朗熙的小叔。想必你也知道了,我的父亲突发脑溢血进了医院,所以我们海外的子孙都回到H国帮忙照料。我出来办事正好看见你,所以就蹭你的车坐一坐,你不不介意吧?”
原来是盛朗熙的小叔,怪不得跟盛子清长的那么像。
不得不说盛家的基因真是好,盛子睿虽然已经快五十多岁,可仍旧眉目分明,高鼻薄唇,更兼具了成熟男人的沉稳魅力,比当下那些浮躁的小伙子不知要耐看多少倍。
苏宴一听是盛朗熙的小叔,态度马上变得恭敬起来:“小叔要去哪里,我让司机先送您过去。”
盛子睿不答反问:“你去哪里?”
苏宴想了一下说:“我先到医院看看爷爷,然后再回家。”
盛子睿点点头:“那就一起去吧。”
苏宴虽然觉出盛子睿有些怪异,但没有多想,冲他笑了笑,便让司机开了。
不知为何,苏宴总觉得司机今天有点不正常,一个劲儿的用后视镜里看她,快到一个路口的时候,还差点跟前面的车追尾。
“白叔,你今天身体不舒服吗?”苏宴问。
“没,没有。”
“那就好,今天道路不好走,你慢慢开,我们不急!”
司机的脸色更加不自然了。
渐渐的,苏宴觉出了不对劲儿,透过车窗,她看向外面陌生的街景,心中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白叔,我们不是去爷爷所在的医院吗,你这是往哪开呢?”
她的话音刚落,一支泛着寒光的冰冷的枪对准了她的太阳穴。
☆、第364章:威胁
苏宴心里咯噔一声,透着惊慌的眼神看向前排的司机,她总算知道看起来不正常的原因了。
不敢说白叔就是盛子睿的人,但在金钱跟名利的驱使下,多少人能抵抗的了这种诱惑呢?
如果这种事发生在以前,苏宴早就害怕的叫起来了。
经历了这么多事,如果她还没长进,那她可真的像盛朗熙说的那样,笨死了。
盛朗熙以前对她说过,心里越是害怕,表面越要镇定,因为只有这样,敌人摸不清你的虚实,才不敢乱来。
苏宴慢慢的举起双手,眼珠子朝盛子睿的方向转动了一下,笑了笑:“小叔这是干什么,这是给侄媳妇的见面礼么?”
想起昨日盛朗熙在医院里的种种行为,以及他对她说的一些话, 他总算明白超级豪门掌坨人病危住院意味着什么。
她基本也可以判断盛子睿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了。
还是那句话,没多少人能真正抵抗的住金钱跟名利的诱惑,不过都是为了这两样东西罢了。
盛子睿拿着枪用力的指了一下苏宴,厉声说:“少给我开玩笑,待会儿盛朗熙不交出盛氏的继承权,我就送你上西天!”
苏宴全身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盛家的人不都是受的贵族教育吗,怎么这么野蛮?
苏宴稍微转了一下头,笑看着盛子睿:“小叔别激动,有什么事情,咱们好商量。”
盛子睿冷冷的一笑:“我从不跟俘虏商量任何事情!”
苏宴……
司机开着车,冲破风雪,最后在市郊的一栋别墅前面停了下来。
别墅灯火通明,在纷纷扬扬的大雪中,如童话里的宫殿一般耀眼。
宫殿里住的确实风度翩翩的国王,王子,而是一帮披着人皮的狼。
盛子睿用枪指着苏宴,迫使她进了别墅。
别墅里很暖和,里面或坐或站的装满了人,盛子睿把苏宴用力的向前一推,害的苏宴差点跟厚实的地毯来个亲密接触。
“人我给你们带来了,具体要怎么操作,你们看着办吧!”
大厅里人的目光都汇集到苏宴的身上,苏宴依次看过去,这里清一色都是男人,或年老或年轻,眉眼均跟盛朗熙有些相似,苏宴猜测,这些大抵就是盛尊那些“孝顺”子孙了。
她强稳了一下心神,笑着朝大厅里面的人挥挥手:“嗨,各为叔叔伯伯哥哥弟弟大家好,我是苏宴。大家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亲自去接你们,定酒店给你们接风洗尘!”
人群里,有两个年轻的男人低低的笑了起来,一个长辈朝他俩瞪了一眼,他俩轻咳了一下,又变得正经起来。
苏宴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样子,环视了一圈,疑惑的眨眨眼:“大家为什么都不说话了,是因为我在这里扰了你们的兴致了吗?如果是这样,那我走了好了。等爷爷出院了,天气好了,我们再聚!”
说着,她就转了身,疾步往外走。
刚走到大厅门口,两个身强力壮的黑衣人保镖从外面跳了出来,一人守着一边,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苏宴回头,冲众人眨眨眼:“这是要护送我回去的意思吗?谢大家,真的不用这么麻烦,我手机上有打车软件,随便拨了几个号,出租车就来了……”
“哈哈哈哈……”
两个年轻人的中的一个年轻人,终于控制不住自己大笑了起来,他不顾众人责备的颜色,走出来说:“三哥的口味真是奇特,竟然喜欢这种逗逼女人!”
苏宴在心里给他翻了一个超级无敌大白眼,你才逗逼,你们全家都逗逼!
年纪最大的盛子宽走过来说:“行了,你们都别闹了!”目光转向苏宴,不咸不淡的说:“苏姑娘,我们把你叫来没有恶意,你不必害怕。想必你也知道一些,我父亲病危住院,若大的家产没人继承,阿朗贵为总统,根本无心商业,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把持着盛氏的印章跟镇纸不交出来,我们也是实在没有办法才把你请了过来,希望你能帮帮我们,让阿朗把印章跟镇纸都交出来!”
镇纸?苏宴脑中闪过被她藏起来的那枚镇纸,难道……
“苏姑娘可知道这两样东西被阿朗藏到了哪里?”
苏宴把头摇成拨浪鼓:“不知道。”
她顿了一下,又说:“据我所知,盛老爷子并没有把这两样东西给他。”
跟盛朗熙同辈的盛朗岑眯了眯眼:“你怎么知道爷爷也没把这两样东西个给他?”
盛府的老宅他们一下飞机就去过了,搜遍了整个府邸也没见那两样关系到盛氏大权的东西。
盛朗熙是最先得知盛老爷子生病住院的人,他一向跟盛老爷子的关系又不怎么样,所以他的嫌疑最大。
别说他不想继承盛氏要那两样东西也没用的鬼话,盛氏也不可是一般的企业,就算不继承,不参与集团内部的决策,只要手握着这两样东西,就够三代人恣意挥霍逍遥过完这一生了。
“因为……因为我是盛朗熙的未婚妻,跟他的关系最亲密,如果他藏了这两样东西,岂有不告诉我的道理?” 苏宴发挥生平最好的演技,认真的说。
盛朗岑像是听了什么笑话一样笑了笑,目光一凛,薄唇微勾:“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苏宴耸耸肩:“那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急性子的盛子睿冲过来:“大哥你跟个女人浪费什么口舌,直接给盛朗熙那小子打电话,告诉他,他的女人在我们手上,若不想他的儿子没妈,就把印章跟镇纸交出来,不然我们就撕票!”
盛子宽瞪他一眼:“你急什么,什么撕票不撕票的,阿朗的儿子就是我们的孙子,我们都是盛家人,你胡说八道什么?”
盛子睿气的吹胡子瞪眼。但在大事上,他这个大哥一向比他有主意,他虽然着急印章跟镇纸的下落,但不经盛子宽的同意,他也只能干着急。
盛子宽目光转向苏宴,淡笑着说:“你小叔就是爱胡说八道,其实没恶意,你别生他的气。”
苏宴心中冷笑,拿枪指着我的太阳穴,这叫没有恶意,你们待人好的方式还真是时间少有的特别啊!
“苏姑娘,你看这样行不行,你给阿朗打个电话,劝劝他,让他把那两样东西交出来,我保证,只要他肯把东西交出来,我们几个做长辈的一定不会亏待他。如果他不同意……你今晚就留下来,跟我们一起想办法,直到阿朗同意把东西交出来为止,你看任何?”
什么叫姜还是老的辣,这就是,一桩劫持人的话也能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最该提防的不是盛子睿那种拿着枪指着你脑袋的人,而是盛子宽这种口腹蜜剑下一秒不知要使出什么手段的人。
苏宴仍是那种涉世未深,纯白善良的样子:“好啊。看你们这么着急,我也替你们着急,我这就给阿朗打电话……”
她说着就要去包里掏手机,盛子宽按住她的手,朝墙角的一个保镖模样的人第一个眼色,那人拿着一部崭新的手机过来,盛子宽淡笑着说:“用这个打。”
还真是谨慎,难道怕她拨急救电话报警么?
苏宴拿着手机就要拨盛朗熙的号,一个清脆的女人声音从大厅门口传来:“好你们这些叔叔伯伯,分钱这种事竟然不通知我,我还没嫁出去呢,就这么排斥我,我这要真嫁出去了,你们不得连认也不认我了?”
盛笑笑穿着一件貂皮大衣,踩着一双高筒靴从外面走了。
苏宴心中一喜,这是盛朗熙派来的救兵吗?
盛笑笑用手把头发上的雪拨弄掉,好像不认识苏宴似的,径直从她身边走过去,走到盛子宽面前:“想我父亲活着的时候,给你们谋了多少好处,这他才死了几个月,你们就不把他的女儿当盛家的人了,你们也太没良心了吧?”
盛子睿冲过来指着盛笑笑低吼:“你这丫头怎么跟长辈说话的,没大没小。你父亲活着的时候,你跟他各种不对付,现在他死了,你又说起他的好来了,白养的黄鼠狼,少在我们面前惺惺作态!”
盛笑笑可不是那种可以随便让人捏扁的软骨头,她冷哼一声:“我跟我父亲怎么不对付都是我们父女之间的事,分家产这种事,是每个姓盛的人都能参与的事,爷爷现在躺在医院里不能说话,他若能说话,必定会分的我一杯羹!”
盛子宽挥了挥手:“好了你们都别吵了,现在还是让苏姑娘给阿朗打个电话,让阿朗把东西交出来,然后我们再说我们盛家的事。”
苏宴冲大家笑笑,准备第二次拨号。
“打什么打,朗哥出国了,现在不在国内!”盛笑笑没好气的说。
何止是苏宴,大厅里的人都挺吃惊,盛尊现在病危住院,他不在医院守着,跑国外干什么去了?
盛子宽紧蹙眉头,眸光低垂,蓦地想起来什么,冲着门口大喊:“阿虎阿豹,你们带领几个人,速速赶到老爷子所在的医院,去看看老爷子是否还在重症室,务必要看清楚,快去!”
两个保镖领了命令,率领几个人跳上两辆商务车,没一会儿便不见了踪影。
大厅一阵骚动,老的少的都朝盛子宽围过来。
“大哥,是要发生什么事了吗?”盛子睿紧张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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