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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阁下请矜持-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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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死了,气的谭平直摇头。
苏宴一时间脑子有点转不过圈,如果说她给输血的那个小孩儿是总统的儿子,那个板着一张冰块儿脸的男人就是……啊……啊啊……啊啊啊……总统?!
苏宴震惊了,凌乱了,当场石化成一尊石雕。
那气派的护卫场面,那身材魁梧高大的保镖,那妖娆禁欲御姐范儿的贴身秘书,除了当今总统,还有谁能配的上如此大的阵仗?还有谁?!
苏宴如一只撒了气的皮球,蔫儿了。一个可以一步登天的机会,就这么让她错过了,忒难受了!
她忽地想起一件事,翻箱倒柜的拿出今天唯一由她撰写接诊记录,抬头问谭平:“主任,新上任的总统叫什么名字?”
对于她这种无知的白痴问题,谭平早就见怪不怪,他颇为惆怅的叹口气,缓缓道:“盛爵嫡孙,盛朗熙。”
盛爵?!就是那个全国首富?
本来已经破碎的心,瞬间碎成渣渣,苏宴欲哭无泪,仰天长啸:曾经有一次可以发大财的机会我没有去珍惜,如果上天可以重新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说,输血可以,拿钱来买,拿钱拿钱拿钱!
“主任,我给你说一件事,您千万要抗住!”
谭平给了她一个“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的眼神。
苏宴把今天的接诊记录摆在谭平的面前:“总统他,今天来找您看男科。”
“啥?你说啥?”谭平看着苏宴今天唯一的接诊记录,上面三个字分明都认识,自己却像是眼花了一样,那三个字变成了好多重影,他拉开抽屉,慌乱的取出“速效救心丸”连吞两颗:“苏宴你给我说清楚,今天我去澡堂子的时候谁来看病了?”
苏宴指着接诊记录上的名字:“盛朗熙,当今总统!”
谭平一头磕在办公桌上,懊恼的用手捶着桌面:“啊啊啊总统……总统……总统……”
苏宴轻轻的呼出一口气,艾玛,心理总算平衡了!
“不过主任,您不是有手术才让我帮您坐诊的吗?现在怎么成了去澡堂子了?您到底是去给病人切皮了还是去给自己搓澡了?”
“现在这个还重要么?”
谭平拿着接诊记录的文件夹往桌上摔了一下,面壁气了一会儿,又转着椅子过来,用手肘碰了一下苏宴,压低声音问:“总统他……哪出问题了?”
苏宴想了想说:“好像……脑子有问题!”
谭平狠狠的捶了她一下:“我看你脑子才有问题。我问的是他下半身!”
“哦~~~”苏宴又想了想,摇摇头:“不知道,他没给我看!”
谭平听后连连摇头:“苏宴啊苏宴,枉我把一身的本事的传授给你,到头来你学成了个棒槌!”
他把椅子向前拉进了一点:“总统来看男科,你还不趁着这个机会跟他发展点什么?只要你们有了那么一丢丢,你还成了飞上枝头的凤凰?要钱有钱,要权有权,荣华富贵享受不尽呐!”
苏宴眨眨眼睛:“这样也行?”
“怎么不行?总统也是男人,是男人就有把持不住的时候,然后你跟她就干柴烈火,天雷勾地火……这事就成了!”
苏宴睁大眼睛,双手对着谭平拱了拱:“请师傅明示!”
谭平无奈的摇摇头,平时看着挺伶俐一丫头,关键时候脑子怎么成了浆糊呢?
他轻咳一下:“看在你我师徒一场的份上,为师今天就好好教教你。”
苏宴兴奋的凑过去头,做出仔细聆听的样子,谭平清清嗓子:“自古以来都是英雄难过美人关,总统阁下来看泌尿科,咱们泌尿科要求病人第一动作是什么?”
“脱裤子!”
“对,脱裤子!只要总统阁下把裤子一脱,嘿嘿,你就上下其手,欺身上前,最后给他来个长驱直入!一入到底这事就成了!”谭平顿了一下,继续说:“他是总统,最在乎名誉,肯定不敢声张你强了他,再说一个大男人被女人强了,多丢人啊。一旦事成,你就等着做总统夫人母仪天下吧,最不济也能做个二房。保管稳赚不赔!”
苏宴的眼睛里闪着奇异的光泽:“那……二房有钱花么?”
☆、第6章:回禀阁下不会太
谭平戳了一下她的额头:“你目光怎么这么短浅呢?别说钱,就是金山银山不可着你要?”
苏宴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真金白银堆满了整个房间,她坐在铺满钞票的床上,吃的用的,无一不奢华名贵,身边美姬无数,男宠环绕,啊啊啊,太特么的刺激了!
“可是师傅,万一他不脱呢?”
谭平朝苏宴翻了一个白眼:“你长着手干什么?他不脱,你不会帮他脱?实在不行,先脱你的再脱他的。”
苏宴恍然大悟,朝谭平伸出大拇指:“啧啧啧师父,你太牛逼了,简直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徒儿今天受教了。”
谭平得意了一会儿,后重重叹口气:“没有实践只有理论,终是纸上谈兵,总统不可能总来咱们这个小破医院,总统儿子也不会总在咱这个小破医院附近受到袭击,所以啊苏宴,私底下还是多练练技术,争取多切几个皮拿点年终奖吧。”
苏宴也叹口气,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她还是老老实实的当她的泌尿科女医生吧,强了总统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事等下辈子再说吧。
两人这边正说着话,院长突然慌张而至:“诶诶苏宴,快点收拾打扮一下,总统阁下有请!”
啥?!
苏宴一脸懵逼的看了谭平一眼,谭平也是一脸懵逼:“院长,你说谁请苏宴?”
“总统阁下总统阁下总统阁下,别愣着了,快点收拾一下,总统的司机在外面等着呢!”院长催促道。
苏宴向前走了一步,又转身看谭平:“师傅,我怕!”
“怕啥?!这是师父我给你积攒多大的福气啊!”谭平泪眼汪汪的抓住苏宴的手:“苏宴,师傅叫什么?”
“扛把子!”
“不是。师傅真名!”
“谭平!”
“对,谭平!苟富贵莫相忘,苏宴我的好徒弟,飞黄腾达了可千万别忘了有个叫谭平的糟老头对你的提携呀!”
苏宴亦是泪眼汪汪:“师父放心,待我成了国母之时,我一定封你个七品官做做。”
谭平紧握住苏宴的手:“师父不要官衔,师父只要钱。师父不贪心,将来你有个金山银山,让人给师傅拉来两卡车金子就行!”
“行了行了,你们别贫了,苏宴这次进总统府还不知道是福是祸!”院长在一旁大煞风景说道。
载着苏宴的保姆车,划破春日夜晚微寒的气流,穿过一盏又一盏不停闪烁的霓虹灯,在笔直宽阔的马路上平稳的行驶着。
不愧是总统派来接她的人,区区一个司机都长的高大威猛帅气逼人,苏宴本想趁着在车上这段时间勾搭一下这个堪比混血的美男司机,但是美男司机仿佛柳下惠附身,对她言语and动手动脚的调戏浑然不理,意志坚定的恍若一尊石雕。
加长保姆车行驶了一个小时后,缓缓的进入一个四周有大片绿色草坪的区域,车子每行进一百米,都会经过一个关卡,苏宴都得下车被扫描仪扫描一遍,确定她身上没有携带危害物品才被放心进入下一个关卡。
苏宴全身被扫描了五次后,终于来到了一桩白色欧式建筑三层楼前,她从车上下来,抬头看着灯光映衬下的精美建筑,心里忍不住雀跃:我要成大富婆了吼吼好高兴吼吼!
美男司机送苏宴到楼门口,有女仆在此等候她,苏宴看看女仆穿的,再看看自己穿的,突然觉得很失误,来之前怎么就想到换件漂亮点的衣服呢?
被一个女仆比下去,好丢脸的说。
女仆领着她穿过长长的回廊以及金碧辉煌的大厅,最后在虚掩的书房门口停,声音像是某种机械,冷冰冰的没有一点感情:“阁下,客人到了!”
虚掩的门被打开,盛朗熙从里面走出来,相比他在医院西装革履的穿着,现在他的着装要休闲的多。
就是对男人长相十分挑剔的苏宴来说,盛朗熙也是百年难遇的旷世美男,乌发如墨,双目如辰,眼角微微上剔,眉锋入发,多少掩了些他身上自带的寒气。
他从鼻梁上摘下防近视黑边眼镜,揉揉眉心,淡淡的说:“会哄孩子么?”
苏宴看看四周,除了自己没有别人,赶忙答道::“回禀总统阁下,不太会!”
虽然苏宴很想在总统府待的时间久了一点,好实施谭平教给她的“平步青云”六字诀,硬脱裤,强进入。
但是她不想撒谎骗盛朗熙,自己确实不太哄孩子,她曾经把小孩儿列为除了蟑螂之外第二大恐怖生物。
盛朗熙扫了她一眼:“跟我过来!”
☆、第7章:请注意你的态度
苏宴巴巴的跟在盛朗熙的身后,看着四周连墙壁都散发着金光的装饰,内心激动的恨不得拿个个喇叭向全世界宣告:我苏宴进皇宫啦!
在总统分配她任务之前,苏宴觉得自己得先道个歉,亦步亦趋的跟在盛朗熙的身后,斟酌了一下要说的话。
于是说:“对不起啊总统阁下,之前我不知道您是总统,所以在检查的时候对您无礼了。”
她想了想又说:“不过您的那个病还是早点看为好,我看您年纪也不是太大,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万一需而不求勃而不发很容易憋出来大病来。”
她转转眼珠接着说:“要不这样,我既然都来了,不如找个没人的地方给您好好瞧瞧。不是我吹,只要是有关男人命根子的问题,凭管是什么疑难杂症,我都能一摸一个准儿,不信您去打听打听,只要经我手治疗过的男人,哪个不是一夜七次郎身体壮如牛?”
盛朗熙的唇角没意外的抽了抽,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要说点什么,踢着正步的简闵从走廊尽头走过来,扫了一眼苏宴,对盛朗熙说:“阁下对不起,属下有辱使命,没能让小少爷停止哭泣!”
盛朗熙给了她一个“不必自责”的眼神,然后偏头对苏宴说:“下面看你的,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看我的什么啊看我的?你们到底为什么把我叫来?”
“哄孩子。”
简闵说完,不管苏宴同不同意,就单手抓住她的胳膊拖着她往二楼的方向走。
苏宴看着站在楼下如一棵挺直松柏的盛朗熙大叫道:“总统阁下我过来不是帮你哄孩子的,我是来强了……唔……唔……”
简闵捂住了她的嘴,让她后面的话没说出来,总统阁下不喜欢喧闹,做为下属她有义务帮他摒弃一切干扰。
简闵像是老鹰提小鸡似的把苏宴提到达达的房间,苏宴被放开后瘫软到地毯上大口的喘气,这什么女人,力气这么大?
躺在豪华大床上,正在哭喊着要妈妈的达达,看到苏宴后马上不哭了,他用没受伤的手背抹了一下泪水,大眼睛眨巴眨巴:“妈妈你真的来了?”
苏宴朝她翻了一个大白眼,双手撑地站起来,拍拍屁股上浮尘,居高临下的对达达说:“我再说一遍我不是你妈妈,我没有这样的儿子,以后不要叫我妈妈!”
“妈妈你好凶!”达达眼睛一眨,小嘴巴一撇,眼泪就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十分委屈的样子。
说哭就哭,说不哭就不哭,这演技,绝对奥斯卡!
简闵轻咳一下,对苏宴说:“女士,请注意你的态度,完成好你的工作,别让总统阁下失望。”
苏宴眼珠一转,靠近了些简闵:“如果我完成了工作有赏么?”
“你想要什么赏?勋章还是封号?”
“切,谁要那些没用的东西?”苏宴斜着身子搓搓两根手指,压低了些声音:“钱。赏钱么?”
简闵鄙视的冷嗤一声:“在你眼里,钱比那些东西重要?”
“当然,有钱走遍天下无钱寸步难行,钱是这个世界上最让我梦寐以求的东西了!”
简闵扫了她一眼:“做好了工作,总统阁下会赏你的钱的。”说完就踢着正步往外走。
苏宴挥舞了一下拳头,无比激动的在心里大喊了一声:YES!
简闵走后,房间里就剩下苏宴跟达达两个人,苏宴走过去用力戳了一下大哭不止的达达:“你哭什么啊哭,要吃的有吃的要喝的有喝的,还住着这么漂亮的大房子,要我早就乐疯了,你还哭?”
达达抽搭抽搭的吸着鼻子:“别人都有妈妈,可是我没有!”
“谁说你没妈妈?我不就是么?”
达达完全止住了哭泣,怔怔的看着苏宴,苏宴从茶几上抽出几张纸巾,给他擦了鼻子跟泪水:“你是不是熊猫血?”
达达认真的点点头。
“我也是熊猫血,上次在医院你缺血的时候就是我给你输的血,为什么别人都不能给你输血我却能?……因为我是你妈妈呀!”
达达看着苏宴,将信将疑道:“你真的是我妈妈么?”
“当然啦!我是熊猫血你也是熊猫血,只有熊猫血的女人才能生出熊猫血的小孩儿!”
达达愣怔了一会儿,拉住苏宴的手,抽泣着十分委屈的样子:“妈妈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呀!”
苏宴俯身假装慈爱的摸摸他的头:“不哭不哭,妈妈这不是回来了么?”心里却在暗自高兴,嘿嘿,这小孩儿也太好骗了吧?
☆、第8章:总统府有女初长成
简闵敲门进入盛朗熙的书房,看着他伏案认真工作的样子,她严肃的脸庞变得柔和起来。
盛朗熙抬头看她,双手交叠放在桌上:“你觉得怎样?”
“不太像。属下试过她的身体,很柔软,肌肉密度很小,不会武功。可是我们在网上查不出她任何经历,连蛛丝马迹都没有,非常神秘。”
盛朗熙沉思几秒:“暂且先让她在这里住着,你们继续调查。”
“她住在总统府,我怕对您不利!”
盛朗熙端起冒着热气的咖啡轻抿一口:“倘若她真是盛子清的人,留她在这里反而更容易控制。”
“阁下英明!”
简闵汇报完工作,并没有马上离开,站在原来的地方一动不动,盛朗熙睨她一眼:“还有事?”
简闵欲言又止,还没说话,小麦色的脸上漾开两片红晕:“阁下,您当真不让属下……侍寝?属下上个月已经年满二十岁了,身体构造已经完全可以胜任……”
“简闵!”盛朗熙打断她的话:“你是我的保镖,不是陪睡女招待,请你端正你的态度!”
“可是六叔说……”
“不要管别人怎么说,他虽然把你养大,但你是个独立的人,任何人都没有资格支配你的人生!”
简闵微微一怔,双脚并拢,成立正姿势,朝盛朗熙敬了一个军礼:“谢谢阁下开导,属下受益匪浅!”
盛朗熙朝她挥挥手:“去休息吧!”
简闵本想说些让他也早点休息的话,碰上他没有丝毫暖色的眼神,动了动嘴唇,转身离去。
夜渐渐的深了,若大的总统府静悄悄的,古老的大钟发出的滴答声在这静谧的空间里越发的清晰。
盛朗熙忙完一天的工作,整理好办公桌面,疲惫的站了起来,他去浴室洗了澡,本想直接去房间休息,想起闹了一晚上的儿子,改变了方向,转身朝着楼上走去。
达达的房间门口有两个保镖守着,盛朗熙进去的时候,他们朝他行了一个军礼。
盛朗熙打开门进去,发现一向陪达达睡觉的女佣趴在桌上睡着,女佣本来该睡的位置被今晚接进总统府那个叫苏宴的女人占去了。
达达的腿受了伤,为了他晚上乱动不碰到伤口,家庭医生把他受伤的腿悬吊了起来。
他受伤的胳膊打了石膏,硬邦邦的放在床的一边,另一只手却抓着睡的四仰八叉苏宴的手,他的长睫上挂着晶莹的泪珠,脸上的表情却安静又平和,不知道是不是做了美梦,嘴角还噙着笑。
苏宴这个女人很过分,一张大床,她占去一大半不说,还把达达的被子都拽了去,只留一点点盖住他的脚。
盛朗熙沉着脸抓住被子的一角,想要把被子都拉过来给儿子盖上,可是苏宴那女人像是感觉出他要干什么一样,翻了一个身,被子卷起来,把自己卷成一个“茧”状。
这回达达身上一点被子都没有了。
这女人……
不得已,盛朗熙只好从橱柜里再抱出一床被子给达达盖上。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过完五岁的生日后,达达每天都闹着要妈妈,
盛朗熙义正言辞的训斥他:你没有妈妈,再哭也没有用!
达达哭着反驳他:只有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孙猴子才没有妈妈在!
盛朗熙:那你就当成自己也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吧!
达达:我如果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你算什么东西?
现在的孩子哟,小小年纪就思维敏捷伶牙俐齿,真真把盛朗熙头疼坏了。
盛朗熙站在床前凝视了一会儿那张酷似自己的脸,然后转身,轻轻离去。
翌日清晨,总统府所有人都起床了,只有苏宴还躺在无比柔软舒适的大床上睡的不亦乐乎。
达达被佣人抱去诊疗室输液打针,现在大床上只有苏宴一个人。
她被一阵熟悉手机铃声惊醒,电话一接通,谭平的声音就如魔音灌耳传入她的耳朵里:“苏宴,事成了没?”
苏宴挠着头从床上坐起来,看看四周,懒洋洋的说:“师傅你好早,我还没睡醒呢!”
“睡?你昨晚睡哪了?是不是总统的床上?”
“不是。总统儿子的床上。”
“你个呆子,现在执掌大权的是总统,你睡他儿子有鸟用?要想取得金山银山还得睡总统,你麻溜的起来,赶紧去找总统看他起床了没,如果没起争取今天早上把他办了。”
苏宴一边起床一边听谭平在电话那边絮叨:“我给你说,后天迪拜国的王子要带着她妹妹来我国做访问,名义上是做访问,实际上是想把她的妹妹嫁给咱们的总统当总统夫人,你再不抓紧点,小心二房都没得做。”
☆、第9章:行走的雕塑
苏宴心里一惊,那岂不是金山银山都没啦?
跟谭平说了结束语匆匆挂了电话,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跑下楼:“总统阁下总统阁下……”
苏宴超大分贝的声音响彻着整个总统府,惊得正在做打扫的佣人纷纷停下手里的动作,不约而同的看向那个像疯子一样从楼上跑下来的女人。
人人都知道现在的总统最忌大声喧哗,所以总统府一直都是静悄悄的,人们轻声走路小声说话,若是谁不小心打了一个喷嚏,都会被总管治罪连续打扫一个月的厕所。
而现在……
“总统阁下你在哪里总统阁下你在哪里……”苏宴拉住一个女佣人:“诶,这里房间太多,我有点迷方向,请问总统阁下现在在哪呢?”
女佣人怯怯的指了一下偏厅的方向:“在餐厅!”
苏宴揉揉那个女佣的脑袋:“谢谢你哈小美人!”然后一阵风似的朝着餐厅的方向飞了过去。
盛朗熙每天都是六点起床七点半用餐,现在他正在优雅的喝着咖啡看着今早刚送来的报纸。
“嗨,总统阁下你早啊!”
苏宴跑的口渴,看见盛朗熙面前的咖啡,走过来端起来仰头一口饮尽,不愧是总统府的咖啡,真特么的好喝啊!
她这个动作,惊的正在一旁伺候的佣人下巴快要掉下来,这女人难道不知道总统阁下有洁癖么?
盛朗熙的眸色沉了沉,呼啦一下把报纸翻了一个面。
苏宴感觉到他情绪的波动,提起旁边的咖啡壶,往之前的杯子里斟满了一杯咖啡,笑嘻嘻的说:“我刚才喝了你一杯,喏,现在赔你。”
盛朗熙折叠起报纸站起来,面无表情的交代佣人说:“把刚才那套茶具都处理掉!”
佣人扫了一眼苏宴,俯身称道:“是的阁下大人!”
苏宴按住佣人的手,乞求道:“小姐姐求求你,不要把这套茶具处理掉,把它们送给我好不好?”
佣人朝她翻了一个白眼儿,挣开她的手,把那只咖啡杯连带着咖啡壶一起收拾了装进一个塑料袋里,提着塑料袋走到门口一个黑人面前,用跟这里大部分佣人一样机械的声音说:“阁下用过的杯子,化学处理!”
如果苏宴没看走的眼的话,那套咖啡杯是奢侈品店刚推出的24K描金顶级骨瓷咖啡杯,单一个杯子就要一万多,更别说带着咖啡壶一起了。
苏宴的心在滴血,有钱人的生活她实在不懂,好好的一套杯子怎么说不要就不要了?
但是她现在没工夫心疼那套咖啡杯,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她朝盛朗熙的消失的方向追过去,边追边给在心里默念,师傅说了,后天迪拜的公主就要来了,公主一来,就没她什么事了,为了她的金山银山,在此之前,她必须把总统阁下拿下!
追着追着,苏宴迷路了,她疑惑的看着附近差不多的房间,小声嘀咕:“总统阁下到底进了哪间啊?”
猜来猜去猜不出,算了,她一间间找好了,第一间没有,第二间没有,第三间没有,第四间……哦买噶,房间正中央立着一个裸体的人体雕像,那身段,那腹肌……啧啧,简直鬼斧神工,不过,雕像怎么移动了?
不等苏宴揉眼看清楚,“雕像”忽地伸出长臂,一把把她拉了进去,“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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