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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阁下请矜持-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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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朗熙不理她,径直朝前走。
  来的路上,苏宴在内心排练了好几次待会要进场的仪容仪表,当她真的进到雨花台国宾馆的时候,还是被里面的朝豪华阵容震撼到了,大气奢华有着繁复花纹地毯,长约十几米旋转而下的琉璃璀璨吊灯,气势磅礴巍峨层叠名家手笔的大幅山水壁画,静默在四方墙角看起不起眼的一人来高的花瓶,据说都是价值连城一个好几千万。
  服务员男的帅气绅士,女的漂亮知性,他们礼貌周到,唇角挂着职业性的微笑,如一只只轻盈的蝴蝶穿梭在各种肤色的人群中。
  盛朗熙一进国宾馆,就有蓝眼睛黄头发的军政首脑走过来用英语朝他祝贺,他礼貌的同那人握手,流利用英语对那人表示感谢。
  与这个人还没寒暄完,又有其他几国的代表举着酒杯朝盛朗熙这边走过来。
  苏宴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不知道这种时候是该独自走过去,还是留下来继续等盛朗熙,正踌躇着,一个软乎乎的小手拉了拉她的裙角:“诶,女人,来之前爸比交代我要照顾好你,你跟我走吧!”
  苏宴从来没有觉得达达这么可爱,简直就是她的救星,达达穿了一套黑色小西装礼服,头发梳成二八分样式,他本来就长得软萌可爱,这么一打扮,俨然一个帅气的小绅士。
  苏宴感激的牵起达达的小手,任由他带着她在人潮涌动的宴会大厅里走来走去。
  “女人,不要四处乱看,那样会显得你很low。”达达嘟着嘴巴说。
  苏宴轻咳一下,目光摆正,做出很有气质的样子向前走,走着走着,一个熟悉的人影进入她的视线。
  她的眸光一冷,松开达达的手,径直朝那人走了过去。
  霍成穿着裁剪合体的西服,发型一丝不乱,对人彬彬有礼,与苏宴接触过的那个心狠手辣吃喝嫖赌的而是注大相径庭,霍成与朋友攀谈了一会儿,放下酒杯,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苏宴赶忙跟上。
  “等一下!”在洗手间门口,苏宴拦住了他。
  霍成没有第一时间认出被精心打扮的苏宴,这么郑重的地方也能有艳遇,他还挺高兴。
  “我们的帐是不是该算清楚了?”
  霍成这才认出面前的女人是苏望的姐姐苏宴,他张望了一下四周,不耐的说:“苏望跟人飙车出了意外谁都想不到,你怎么能把这个罪名安到我身上?”
  他派人调查过了,苏宴根本不是总统的女人,她不过为达达输过一次血,跟总统阁下有些交情罢了?
  有交情就怎么了?来这里的人哪个跟当今总统没些交情?
  苏宴冷哼一声:“你认这件事就好。”
  “我认什么人认?苏望急着挣钱,我帮他找了发财的门路,你不感谢我就罢了,还冤枉我,早知道这样我才不管你们这些破事!”
  “你不要觉得苏望现在不省人事我就没有办法知道真相,告诉你怕,不管苏望还能不能醒来,我都会把这件事彻查清楚!”
  像霍成这样心狠手辣又小肚鸡肠的人,苏宴才不相信他那么好心帮苏望,直觉告诉她,苏望飙车出了事故,一定跟霍成有关系。
  “发生了什么事?”
  盛子清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他们的身后,看了一眼苏宴,面无表情的问。
  霍成马上展开笑颜:“没事。我在这里碰上苏小姐,随便跟她聊聊。”
  盛子清的目光晦暗不明:“哦?你也认识苏小姐?”
  霍成怔了一下,笑着说:“我跟苏小姐的弟弟有些交情,……我们就见过两次,不算很熟。”霍成把目光转向苏宴:“是吧,苏小姐?”
  苏宴不懂霍成为何跟她演这么一出,但想到他这个人两面三刀虚伪卑鄙,不想让更多人知道他那些卑鄙龌龊的事也有可能,她狠狠的瞪了霍成一眼:“我才不认识你这种人!”然后气愤的离去。
  盛子清看着苏宴的背影走远,把霍成拉到没人的地方,压低声音说:“阿成,你已与笑笑订婚,我待你就如自己的孩子一样,你千万不能做出令我失望的事情……”
  “不会的岳父大人,您误会了!”
  盛子清看他一眼,沉思几秒:“我不管你跟刚才那个女人有什么过往,但是你记住,她是盛子清唯一承认的女人,不管真假,你都不能碰,……牵一发而动全身,你千万不能给我添乱子!”
  犹如一道晴天霹雳打在霍成的头上,他整个人都晕了:“她是总统阁下唯一、唯一承认的女人?”他得到的情报不是这样的,一股冷意从脚底窜出,弥漫全身。
  盛子清皱眉:“难道你跟她有什么过节?”
  “没、没、我跟她什么事都没有。岳父大人放心,我一定不会给您惹麻烦的!”霍成木木的笑着,两只手在微微的颤抖,
  ……
  “你跑哪去了?”盛朗熙走到苏宴的身边,蹙眉味道。
  苏宴轻咳一下:“我去一下洗手间。”
  “不要乱跑。你第一次来,很多人都不认识你,小心被人当间谍抓了。”
  啊?苏宴睁大眼睛,一脸的惶恐。
  盛朗熙若有似无的勾了一个笑,他站在苏宴的身侧,微微弯曲手臂,苏宴不解风情,眼睛仍到处乱瞅,这里真的隐藏着很多暗卫吗?他们不会因为她是陌生面孔误伤了好人吧?
  盛朗熙轻咳一下,凑到她耳边提醒说:“挽住我的手臂,我给你介绍朋友认识。”

  ☆、第72章:喜欢这种调调

  盛朗熙把苏宴带到一个小会客室,里面有两桌客人在打扑克牌,楚源穿的很随性,与这里高大上的气氛有些不搭,盛朗熙进来,其他客人都站起来热情的跟盛朗熙打招呼,只有他一个人叼着一根烟在仔细研究手里的牌。
  盛朗熙让其他人不用客气继续玩,走到楚源身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手气怎么样?”
  “不好!”楚源举起手里的扑克牌让盛朗熙看了一眼,盛朗熙笑了笑:“还真是一副烂牌!”
  “牌虽烂,我照样赢!”楚源说完这句,不再理盛朗熙专心打起牌来。
  苏宴微微蹙眉,环视整个会客厅里的人,除了楚源之外,他们虽然也都刻意装扮的妥帖细致,但这里人的身上有种市井流弊之气,与外面那些文雅绅士的风度不属同一个范畴。
  如楚源说的那样,他牌虽烂,但还是赢了。他得意回头朝盛朗熙炫耀,这一回头才发现盛朗熙身后的苏宴,怔了一下,赶忙灭掉手里的烟站了起来,低声朝盛朗熙埋怨:“有女士在场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有些羞赧的朝苏宴笑笑,不等盛朗熙介绍就自报家门:“你好,我叫楚源,是盛朗熙的朋友。”
  “你好,我是苏宴!”
  苏宴主动朝他伸出手,楚源有些局促的轻握了一下她的指尖,耳朵蓦地红了起来,苏宴觉得有意思,这人看起来浪荡不羁,没想到这么纯情,跟女生说话都会脸红。
  苏宴朝牌桌上看了一眼,淡笑着问:“你们在斗地主吗?”
  “不是。我们在打升级。”楚源后知后觉的问:“要不要一起玩?”
  “好啊!”
  楚源不过客套一下,没想到苏宴真会要玩,有些懵,踢了身侧的人一脚,让他给苏宴让位置,苏宴提着礼服刚要坐下,盛朗熙拉住她的手臂,语气沉沉的说:“你还有任务。”
  苏宴撇了撇嘴,无奈的朝楚源耸耸肩:“下次吧。”
  楚源看盛朗熙一眼,轻咳一下:“好。”
  苏宴想了想又说:“我在X医院工作,我们私下约也行。”
  楚源看着盛朗熙,只见他脸色有些难堪,楚源眼中越有掩不住的笑意流出,心说,不是我勾搭你媳妇,实在是哥的魅力太大,挡都挡不住。
  “我最近想找个兼职挣些外快,我看你们玩的挺大,兼职这个来钱应该比较快!”
  “你为了挣钱啊?”楚源意外道。
  “不然我为什么想私下约你?”苏宴反问。
  楚源捂心脏一副受伤的表情,下巴抵在盛朗熙的肩上:“这女人不按理出牌,你也敢要?”
  问完又自说自答:“我给忘了,你就喜欢这种调调。”他回头瞥了苏宴一眼:“腰跟屁股还行,胸差点。”他拍着额头道:“我又给忘了,你就喜欢这种胸不大不小的。”
  “说完没?说完赶紧滚!”
  盛朗熙面色沉沉的推开他,拉了一下正在观看人打牌的苏宴:“可以走了!”
  苏宴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看了一眼楚源,淡淡道:“胸大受到的地球引力大,时间久了容易下垂。”
  楚源怔愣了一下,小声嘀咕:“你怎么听见了?”
  苏宴耸肩:“从小耳力过人,没办法!”
  楚源尴尬的看向盛朗熙,朝他递过去一个“帮我说好点好话”的眼神,盛朗熙还给他一个“你活该”的眼神,看了苏宴一眼,眼底是淡淡的笑意:“我们出去吧!”
  苏宴走了几步回头看了楚源一眼:“不一起么?”
  盛朗熙淡笑着看向尴尬窘迫一脸衰样的楚源,对苏宴说:“不用管他,他受不了拘束,外面的场合不适合他,在这里他反而更自在。”
  出了小会客厅,苏宴问盛朗熙:“里面都是些什么人?”
  “我在社会上的一些朋友。”
  “你在社会上还有朋友?”
  盛朗熙看她一眼,没好气的说:“难道我生下来就是总统?”
  不是生下来就是总统,身为全国首富盛爵的嫡孙也是含着金钥匙出生,朋友必定也是一些非富即贵的上流社会的公子哥,那个楚源明显不属于这一阶层。
  盛朗熙眼中闪过一丝黯淡,对着苏宴的眼睛说:“别把我看的太高大,之前,我也是非常普通的一个人!”
  “再普通,也比我过的好。”苏宴酸溜溜的说。
  “那可未必。”
  “你们聊什么呢?”易珂找了半天盛朗熙,原来他躲在走廊这边跟苏宴说话,她过来亲昵的挽住盛朗熙的胳膊,娇嗔说:“你答应过我的,今天要陪我跳第一支舞!”
  盛朗熙没有马上跟易珂走开,而是静静的看着苏宴,苏宴有点饿,正在张望着搜寻美食,转过头发现盛朗熙还没走,奇怪道:“美女邀你跳舞,你看我干什么?”
  盛朗熙眸色里的温度急速直下,他淡淡的对易珂说:“我们走吧!”
  大厅里响着悦耳的交响乐,伴随着这美妙的音乐,易珂拉着盛朗熙的手滑进舞池,他们两个郎才女貌,在一堆光鲜亮丽的人群里仍是十分亮眼,苏宴站在舞场边缘看了一会儿,没多大意思,便转身去找吃的。
  苏宴实在理解不了大厅里的这些人,放着这么多好吃的好喝的不享用,三五聚群聊什么呢?有什么好聊的?就是聊天也可以边吃边聊啊!
  苏宴背对着跳舞的人,把她的餐盘装满食物,就着一杯上好的葡萄酒,大吃特吃起来。
  她身上这件礼服是收腰设计,为了不显肚子穿的好看,造型师特地嘱咐她不让她吃东西。
  “又不是模特,那么好看干嘛?”苏宴一边往嘴里塞着食物一边小声的嘀咕。
  “你也特别。”
  一双白色休闲鞋出现在苏宴的视野,她有些尴尬,以为躲在角落里没人看见,没想到还是被人抓了包。微微抬起下巴,只见楚源端着一杯红酒,单手插兜不羁的站在她面前。
  她把盘子里食物朝楚源的方向推了一下:“要不要来点?”
  楚源站在她对面坐下,也不客气,从她餐盘里拣了一块儿点心,没形象的吃了起来。
  “你不打牌了?”
  “钱赢够了!”楚源懒懒的说。
  苏宴端起手边的葡萄酒喝了一口,“你也跟特别。”
  楚源学着她刚才在小会议室的样子耸了一下肩,不置可否。
  苏宴朝大厅逡巡一圈,淡笑着对楚源说:“这里美女这么多,你怎么还能坐得住?”
  “我对这里的女人不干兴趣!”楚源说完讪讪的:“你跟盛朗熙挺登对,都喜欢操闲心。……他就是为了让我找女朋友才非要我过来。”
  “哈哈,那你岂不是很令他失望?”
  “管他呢!”在场敢这么说盛朗熙,估计也就楚源一个,他盯着苏宴看了一会儿,不可思议的说:“你跟盛朗熙挺邪乎的,六年前你帮他,六年后他娶你,除了缘分,还真不好解释这个事情!”
  苏宴手里的葡萄从手中滑落,骨碌碌滚到地上,她震惊的看着楚源,声音在悦耳的舞曲中微微颤抖:“你、你刚才说什么?”
  楚源一怔,顿感大事不妙,迟疑的问:“你还什么都不知道?”
  “知道什么?”苏宴紧张的抓着桌沿,脸色苍白至极。
  盛朗熙不知道什么走了过来,看了一眼苏宴的状态,沉声问:“发生了什么事?”
  楚源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我可能说错话了!”
  苏宴猛地抓住盛朗熙的手,颤抖着声音问:“六年前你、你可曾找过代孕母?”
  盛朗熙沉静如水的眸子像是被投入小石子,泛起层层涟漪,他看了一眼面色讪讪的楚源,正色道:“没有。”
  “达达的母亲是谁?她现在在哪?”
  盛朗熙沉默一下:“在国外。”
  苏宴紧接着又问:“姓谁名谁?”
  “我的事情也需要跟你报备?达达的母亲是谁跟你有什么关系?”盛朗熙的声音沉沉的,没有一丝暖意。
  “可是……”苏宴看向楚源,楚源不答反问:“你做过代孕?”
  “我……”苏宴紧紧的咬住嘴唇,有什么东西马上从胸腔溢出来,她看了盛朗熙一眼,脸色越发苍白。
  就在三人都难堪的不知道接下来该怎办的时候,远处传来一阵小孩子的哭声,盛朗熙与楚源交换了一个眼神,楚源眸色一紧,锋芒毕露,压低声音:“你不要动,我过去看看!”
  盛朗熙朝他点点头。
  紧接着,大厅里面传来几声枪响,人群大乱,尖叫声,脚步声,桌椅倒地的声音,不绝于耳。
  “阁下,小心!”简闵在盛朗熙的身后大喊。
  说时迟那时快,一发子弹飞速的朝盛朗熙射过来,盛朗熙的身后就是苏宴,他躲过去,这发子弹无疑就射到苏宴的身上,来不及多想,一个偏身,拉着苏宴倒在地上压住她。
  苏宴这才从自己的思绪里反应过来,她惊恐的睁大眼睛:“发生了什么事?”
  简闵拿着枪赶过来把盛朗熙护住身后,对着子弹发射过来的方向连开三枪,一个身穿黑色隐身服的男人从窗户后面倒下来,口出鲜血,命丧黄泉。
  苏宴惊恐的看着正在发生的这一切,看着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在她面前倒。盛朗熙脱下外套,接过简闵给他的枪,把外套罩在苏宴的头上,低声说:“不要看,马上就结束!”然后他就冲了出去,加入了战斗。
  不过是十几分钟,苏宴却觉得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耳边的枪声渐渐小了,人们的尖叫声也渐渐停了下来,躲在柱子后面的苏宴正准备拿下头顶的衣服看一下战况,忽地的腰间一紧,一阵尖锐的巨大疼痛从腰间蔓延至四肢百骸,她摘下蒙在头顶的衣服,像是电影的慢动作一样回头,她的身后空空的,除了从她身上流下来的一滩鲜红的血。

  ☆、第73章:你还爱你爱我

  已经过去整整六个小时,苏宴的手术还在继续。
  “嫌疑人五死两伤,伤的已抓获,正在审问。”简闵站在医院的走廊跟盛朗熙汇报工作。
  盛朗熙眉宇之间有些倦色,他挥挥手示意让简闵退下,不顾医院制度在一旁抽闷烟的楚源,抽完最后一口,捻灭烟蒂走了过来:“样貌不像本国人,有点像迪吧国的少数民族。”
  盛朗熙眸色一沉“又是迪吧!”
  “不过伤苏宴的说谁?……凶器就是你宴会时上用的水果刀,上面没有指纹,附近也没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应该是个惯犯。”楚源皱眉思索:“能躲过那么多暗卫进到国宾馆对苏宴进行行刺,此人非同一般,如果我没猜错,他极有可能是你宴请人员里面的一员,……不是盛子清,盛子清不会傻到……”
  盛朗熙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了,楚源说的,他自己都能想到。他现在有点累,不想谈公事。
  楚源坐到他的身边:“怎么?还在为里面的女人牵肠挂肚?”
  盛朗熙看他一眼,眸色有些倦怠,想说什么,看到楚源调侃的表情懒得再说。
  楚源用手肘碰了一下他的身体:“诶,你不会对苏宴动了真心吧?”
  盛朗熙靠在椅背上闭了眼:“趁我没找你算账之前赶紧走!”
  “找我算什么账?哦,你说苏宴是达达……”
  盛朗熙猛地睁开眼,眼神锐利的瞪着他。
  楚源双手环抱,朝盛朗熙拱了拱手:“对不起,我又忘了。……你不用太担心,我当时只说她六年前帮了你,并没有说她……你那么聪明,随便编个理由就能把她糊弄过去。……她看着也挺好骗的。”
  盛朗熙现在不想跟他说话,偏偏楚源是个不怕死的,就喜欢挑战盛朗熙的忍耐度:“我就是不明白,既然你都调查清楚了,为什么不把真实情况告诉她?她知道真实情况后,不但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你,还会死心塌地的照顾达达,多好的事!”
  “跟权利中心牵连越多,她会越危险。”
  “那你还把她推到总统夫人的位置?”
  “这是我唯一能给她的保护伞。”
  楚源抓了一把头发:“我才不懂你那些弯弯绕绕。”后来想到什么,啧啧两声,碰了一下盛朗熙:“替她考虑这么周全,还说没动心?”
  “不管六年前还是六年后,她都是因为我才卷入这场纷争,我有义务保护她。”
  “什么义务不义务,我看你就是喜欢人家。”
  盛朗熙看了看窗外,没好气的说:“天快亮了,你该走了!”
  楚源站起来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弹了一下身上的浮尘:“有了女人就不要兄弟,重色轻友!”笑哼了一声,大步朝外面走去。
  楚源的手下都在医院外面的车里,此时都打着瞌睡,楚源一把拉开车门,敲醒一个两个,待车里的人清醒过来,他悠悠点燃一支烟,半眯着眼睛看着天边的鱼肚白,自顾自的说:“敢动我兄弟,看我不玩死你们。”
  沉思半晌,狠厉的灭了手中的半支烟:“……小五明天包机,我们去迪吧,给他们来个一窝端!”
  一个小时后,苏宴的手术结束,满脸倦色的医生们从手术室出来,盛朗熙赶忙迎了上去:“怎么样?”
  主刀医生是盛朗熙的家庭医生,多年来两人像朋友一样相处,他摘了口罩,看了一眼神色紧张的盛朗熙,笑了笑:“还没喝上你的喜酒怎么能让你的女人没命?放心吧,你的女人跟你一样命大,在鬼门关转了一圈又回来了!”
  盛朗熙轻轻松了一口气,拍拍那人的肩膀:“谢谢!”
  主刀医生回拍了他一下,率领一干“浴血奋战”好几个小时的同僚们下去休息了。
  苏宴在重症室待了三个小时被转入普通VIP病房。
  天空已经大亮,明媚的阳光透过窗子射进来,照在人身上暖暖的,苏宴躺在洁白的病床上,脸色因为失血过多越发的苍白,眉眼清淡的好像马上要与床单融为一色。
  本就瘦弱的此时像被风吹干的花,越发的单薄,盛朗熙站在病床前看了她许久,只觉得心头有异样的情绪悄悄划过,这种情绪像是小时候极其喜欢的蝴蝶标本被易珂弄坏了一个角,不值得生气却真实的疼惜。
  “盛朗熙!”
  易珂在他的身后站了很久,一向敏锐的他却丝毫没发觉。
  盛朗熙转身,敛了眼底那种久违的情绪,淡淡道:“你来了?”坐在病床对面的沙发上,摊开一张报纸,心不在焉的看着。
  易珂把一个保温盒放到他面前,沉默一下说:“达达一直闹着找你,你回家看一下吧!”
  “让他闹!”盛朗熙说。
  易珂不知道哪里来的脾气,她一把夺了盛朗熙手里的报纸:“这个女人就这么重要,让你连自己的好孩子都顾不得?”
  “达达一向淘气,经常闹人。”盛朗熙耐着性子解释。
  易珂居高临下的盯了盛朗熙一会儿,轻咬了一下嘴唇:“你跟我说的那些让苏宴当总统夫人为了更好推行你的新政什么的都是假的吧?”
  盛朗熙抬头看她一眼:“你想说什么?”
  “你还爱不爱我?”
  易珂直逼着盛朗熙的眼睛,盛朗熙怔了一下,笑了:“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似的?”
  “你就说还爱不爱我?”
  六叔说的对,易珂跟盛朗熙之间就差一层窗户纸没有捅破。在感情方面,女孩子比男孩子早熟,十四岁的易珂不止一次的暗示十六岁的盛朗熙她喜欢他,十六岁的盛朗熙在一次跟易珂打篮球不小心撞到她的胸部后情窦初开,他像是守着自己的小秘密一样守护着易珂,在那样青涩纯白的年纪,易珂像是一抹最亮丽的色彩映在他单调的视野中。
  他们浪漫的故事还没正式拉开序幕,盛朗熙就遭遇了家庭巨变,从天堂坠入泥土,那段鲜有人知懵懂的一段情感如一道流星划过天际坠入黑暗,至那以后,盛朗熙便陷在水深火热之中,无暇再顾及爱情这种小事。
  后来他们渐渐长大,美丽活泼的易珂身边出现了许多优秀的男孩子,按照家里的要求,她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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