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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阁下请矜持-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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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朗熙闭了闭眼,喉结急速的蠕动,过了几秒,他缓缓松开苏宴:“我饿了,吃饭去吧!”大步朝前面走去。
这人……不能好好回答一下吗?
苏宴追上去扯住他的胳膊:“说说嘛,是不是喜欢我?”
盛朗熙甩开她的手,脸色极其不自然,冷酷的回答:“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为什么拒绝回答?不好意思说?喜欢上我让你很丢脸?”
☆、第78章:易珂不是我女朋友
“拒绝就是拒绝,没有为什么。”
“诶,不说就不说,走那么快干什么……诶诶诶……”
到了停车场苏宴才发现,盛朗熙一个人都没有带,他绅士的帮苏宴打开后副驾驶的门,苏宴看了他一眼跨坐进去。
“你的司机呢?”苏宴问。
“请假了!”
“你就一个司机吗?”苏宴又问。
盛朗熙看她一眼:“都请假了!”
“保镖呢?”
盛朗熙眸色沉了沉,猛踩了油门,车子与一匹优雅的猎豹蹿了出去,吓得苏宴紧抓住车上方的手把:“诶诶~~~我还没系安全带……”
盛朗熙带着苏宴去了一家私房菜馆,菜馆每日只接待五十位客人,去之前必须预约,菜馆有个很耐人寻味的名字叫“双合盛”。
与菜馆名字匹配的是它低调奢华的装修风格,步入其中,恍如误入闯了仙境一般,假山怪石,奇林山泉,好像一个袖珍型的皇家园林。
接待盛朗熙他们的是以为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长者,长者穿一身黑色西装,打着蝴蝶领结,看见盛朗熙这样的大人物也不卑不亢:“阁下,您来了,两位这边请!”
苏宴是路痴,天色又暗,虽然回廊两旁有许多莲花状的镶嵌在荷塘中央,苏宴仍不知道转了一个弯,路过几个亭子,现在所处的位置是何方,只知道迷迷糊糊的跟在盛朗熙的后面,痴迷的看着四周的景色。
长者带着他们上了二楼的一间包厢,包厢临水而建,透过半开的竹窗可以看见夜空德尔点点繁星、荷塘中央闪闪烁烁的莲花彩灯,清风徐徐吹来,一阵淡淡的茉莉清香扑鼻而过,沁人心脾,令人心旷神怡。
苏宴坐在窗边的竹椅里,扶窗向外眺望,真心夸赞:“这真是一个吃饭的好地方!”
盛朗熙轻勾了一下唇角,眉眼俱是盈盈的笑意,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慢的翻看着菜单,声音透着如夜风一般的润朗:“你想吃什么?”
“这里的招牌菜是什么?”
“鹿肉!”
“那就吃鹿肉。”
盛朗熙点了几个菜后把菜单递给苏宴,苏宴翻看着那些五花八门的菜名,根本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只好乱点一气,但是她点的菜有个共同点——都是荤菜。
盛朗熙发现后,轻咳一下:“你大病初愈,不要太重口味!”
苏宴没听出盛朗熙的暗讽之意,一边继续大鱼大肉的瞎点一边说:“你让人给我送的那些饭菜清淡的没有一点油水,好容易逮住一个大吃大喝的机会,我岂能轻易放过?”
盛朗熙端起热茶饮了一口:“亏你还是医生,基本的养生常识都不懂。”他嘴上这么说,行动上并没有阻止苏宴对大鱼大肉的疯狂扫掠。
好容易点好了菜,盛朗熙把菜单递给服侍他们的长者,长者淡笑着说:“阁下难得来一回,要不要找人弹唱一曲给您跟这位小姐助助兴?”
这里还能听人弹唱?苏宴来了兴致,刚想说好啊,盛朗熙挥手阻止:“暂时不用,让我们两个说说话。”
侍者微微一笑,拿着菜单退了出去。
说要说话的人,在侍者离开后却成了哑巴,背抵着椅背,望着窗外,一言不发。
周围静悄悄的,只有虫鸣声此起彼伏,惊扰了这份静谧。夜风吹过,撩起苏宴额前的碎发,她双手趴着窗户偏头看盛朗熙:“你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吗?”
盛朗熙迟疑几秒,淡淡道:“现在没了。”
这人……
苏宴有点受不了这种特别的静谧,主动挑起话题:“诶,阁下,除了那位叫易珂的女孩,你还交过其他女朋友吗?”
盛朗熙看她一眼,纠正道:“易珂不是我女朋友。”
不是你女朋友,因为你要死要活,还跟你生孩子?谁信啊?
“那谁是你女朋友,说说呗!”苏宴不死心的问。想起什么,又说:“别说你一个也没交过,说了我也不信!”
本来就是,盛朗熙要长相有长相,要家世有家世,就算他不是总统,也会有大批的女孩子如花蝴蝶一般飞向他。
这么优秀的人没交过女朋友,不是同性恋就是有隐疾。
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苏宴微张了嘴巴:“你不会真……”
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要说的不是好话,盛朗熙瞥她一眼:“瞎想什么呢?”
要说的话就在嘴边,在这么一个清风霁月、月朗星稀的美好夜晚,谈论男人的那方面实在不是明智之举,苏宴砸吧了一下嘴,把要说的话吞了下去。
这个话题就这么夭折在盛朗熙的沉默中。
苏宴发现跟盛朗熙在一起真的很无趣,不会主动找话题,不会讲笑话,更不会因为对方是女人想一些妙招哄对方开心。
就在她准备讲了一个黄段子调节一下气氛的时候,只听盛朗熙问:“你呢?你之前交过几个男朋友?”
虽然苏宴的感情经历乏善可陈,但是这个时候她不想被人看扁,托着下巴想了一下说:“我第一个男朋友是在我十六岁的时候,那是一个长相俊朗阳光,说话声音特别好听的男生,我对他一件钟情……”
盛朗熙微微蹙眉:“高中同学?”
“不是!”
“邻家哥哥?”
“不是!”
“街上偶遇的路人甲?”
苏宴摇摇头,脸上带着沉浸在美好回忆里柔和笑容:“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我就是喜欢他,见过他以后我才知道什么是心动的感觉。”
盛朗熙鄙视的扬了扬唇角,什么男朋友,分明就是懵懂年纪里的单相思:“后来呢?”
苏宴的思绪被这三个字斩断,她遗憾的叹了一口气:“后来我们就散落天涯,我再也没见过他。”
盛朗熙嗤笑了一下:“拜托你编故事的时候加点情节进去。”
“我没有编故事,我说的是真的,我现在还记得他那双眼睛,他的眼睛好看而温暖,跟人说话的时候会特别专注的看着你。”
“他可能视力不好!”
“阁下!”苏宴板正了一下身子,义正言辞的说:“请你尊重一下我的初恋行吗?”让你说,你不说,我说了,你还讽刺,什么人呐?
他们点的菜一道道被端上来,盛朗熙往苏宴的酒杯里斟了一些酒:“继续,第二个男朋友呢?”
苏宴不知道杯子里说白酒,端起来一饮而尽,马上被辣的咳嗽起来,她边咳边指着盛朗熙:“你、你、杀人啊咳咳咳咳……”
盛朗熙被苏宴的样子逗笑,温暖的手掌抚上她的背轻轻的拍着:“好酒要一口一口的品才有味,你急什么?”
她哪里是急?她不知道杯子里面是酒啊!
苏宴咳的脸色涨红,她灌了几口茶水顺顺气,瞪着盛朗熙:“你故意的!”
盛朗熙轻咳一下,唇角微微扬起,但笑不语。
当苏宴拿酒瓶要往杯子里倒酒时,盛朗熙却按住她的手背:“你身上的伤还没痊愈,让你尝一下这里的珍品收藏就够了,不能再喝。”
珍品私藏?苏宴欲哭无泪,她根本没品出什么味儿!
“接着说。”
“什么?”
盛朗熙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慢的引着:“你第二个男朋友。”
苏宴被盛朗熙整的没了说下去的欲望,之前编排好的桥段全都打乱了,她无趣的喝着果汁,没好气的说:“第二个你不是知道吗?”
盛朗熙怔了一下,淡笑着:“你的谈师兄?”
苏宴夹了一块儿鹿肉慢慢的啃着,没吭声。
“这就是你所谓的男朋友们?”或许是因为喝了酒的原因,盛朗熙比平时放开了些:“一个是连名字都不知道路人甲,一个是对方都不是敌是友的师兄乙。苏宴,没交过男朋友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你撒谎干什么?”
“我没撒谎。他们就是我的男朋友。如果不是因为苏望,我现在可能已经跟谈师兄订婚了!”
想起谈屿时,苏宴就心痛不已。相处一年多,他们好容易才袒露心声,不料苏望却出了这样的事,有缘无分,真是悲哀。
盛朗熙往苏宴的汤碗里盛了有些燕窝粥:“如果你的那些都算你男朋友的话,是不是也该把我算上,嗯?”
那一声嗯?伴随着他挑眉的动作,真是又邪魅又蛊惑,叫好好吃肉的苏宴心头一颤。
苏宴垂着眼睛,不敢看对面的人:“不能。我又不喜欢你。”
盛朗熙眸光沉了沉,一口饮尽杯子里的酒站起来,绕过圆桌走到苏宴这边,用修长的手指慢慢的挑起苏宴的下巴,墨瞳如夜:“真的不喜欢我?”声音低沉暗哑,带着甜丝丝的蛊惑。
苏宴的心如小鹿一般乱撞:“你、你、你别发酒疯!”
盛朗熙的脸忽地凑了过去,鼻尖马上挨着苏宴的,苏宴可以清晰的看见他脸上每一个毛孔,可以感觉从他嘴里喷薄出的带着酒香的气息。
“真的不喜欢?”
盛朗熙的头又低了一点,离苏宴的脸又近了一点,强烈的雄性气息让苏宴晕晕乎乎的,她下意识的闭上眼睛,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但想象中的画面没有发生,在苏宴微仰着头,长睫毛人受惊的蝴蝶一般轻轻颤动的时候,盛朗熙松开了她,眼睛里带着浓浓的笑意:“那么渴望我亲你,还说不喜欢我?”
苏宴羞窘的想要钻到桌子底下去,不带这么调戏人的。
她红着脸瞪着盛朗熙:“还总统呢,没一点正经!”端起杯子,试图掩盖脸红的尴尬。
盛朗熙抿嘴得意的笑,下次再口是心非,还用这种法子治她。
☆、第79章:我是你白露阿姨
好长时间苏宴都没有说话,把心中的愤以及对盛朗熙的生气全都发泄到吃上,不知不觉就吃撑了,她揉着滚圆的肚皮,心满意足的说:“这里的厨师做饭太好吃了,我们下次还来!对了,这里不是有弹唱的吗?快点叫上来两个,让我乐呵乐呵消消食,我的肚子快要撑爆了!”
盛朗熙淡笑着摇摇头:“我真不该带你来这,回头消化不良,我可不管你。”
说着不管,盛朗熙还是按照苏宴的意思让侍者叫两个唱歌的过来,没一会儿,只见一男一女从回廊那边走过来,男的抱着一把琵琶,女的穿着修身的旗袍。
遥遥的看见两人的装束,苏宴就乐了,这里真的很好,不止建筑风格跟穿越古代似的,连娱乐节目都这么雅致。
苏宴翘着腿半眯着眼看那一男一女渐渐走近,待两人顺着十几节台阶走到她面前,苏宴缓缓的坐直身体,眼睛陡然睁大,一副错愕的表情。
白露也没想到能在这里再见苏宴,眼中闪过一丝惊诧,马上恢复镇定,他们二人朝苏宴的方向鞠了一躬,男的问:“二位想听什么?”
苏宴从这种相逢中回不过神,只顾着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盛朗熙看了她一眼,说:“某人要消食,那就来首欢快点!”
男人略一沉思:“那就给二位来段《春江花月夜》,望二位悦心。”
男人坐在对面的一方竹凳上,白露站在他的身侧,那人用手撩拨了一下琵琶弦,开始了他们的表演。
苏宴不懂古典音乐,即使不懂,她也觉得这首曲子很好听,尤其是白露的声音,清丽干脆又余音绕绕,当她唱到“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只道是数不尽的缠绵忧思,苏宴想起她与谈屿时,她现在在这里美景美食的享受着,她喜欢的男人此刻又在哪呢?
胸腔添了一分沉闷,鼻子有些酸涩,偏头看向窗外,只见荷塘波光粼粼,灯光星星淡淡,盛朗熙看向她,低声问:“怎么,不喜欢?”
苏宴摇摇头:“不是。”
盛朗熙挥手让白露他们停止了表演,淡淡的说:“你们下去吧!”
侍者朝白露二人递了个眼神,他们朝盛朗熙的方向来了个谢幕,便要退下,苏宴想起什么,飞快从口袋里掏出所有的钱快步走过去塞进白露的手里,白露微微一怔,淡然一笑:“谢谢。”
盛朗熙看了一眼已经开始下台阶的白露二人,笑了笑:“今天怎么这么大方?”
“可能是喝醉了!”苏宴自嘲的一笑,回到自己的座位,没了刚才的闲情雅致,心里有些发闷。
侍者看了一眼苏宴的神色,上前抱歉的说:“对不起总统阁下,是我没招待好,坏了您跟这位小姐的兴致。我再安排些其他娱乐节给二位解解闷,您看怎样?”
听到“总统阁下”四个字,正在下台阶的白露整个身体忽地的一顿,她缓缓的转身目光直直的看向盛朗熙的方向,那个男人正在跟侍者说着什么,眉宇轩昂,气质卓然,比年轻时的盛子远不差分差,甚至更显华贵。
白露自叹糊涂,第一眼就觉得盛朗熙很是熟悉,怎么就没往他就是盛子远的儿子这方面想?
盛朗熙也感觉出苏宴情绪的低落,征求着她的意见,调笑着说:“要不要找人给你跳个舞……”
他话还没说完,只见刚才的歌姬去而复返,白露款款的走到盛朗熙的面前,淡笑着说:“小朗,多年不见,别来无恙!”
盛朗熙忽地一震,小朗是他幼时的名字,这个世界上只有他的父母这样叫过他,他双眉紧锁看着白露,努力的从记忆中搜寻出这号人。
“我们的小朗当上了总统,连我的都不认识了呢!”
白露脸上挂着淡淡的笑,一副自然而轻松的表情,可是细看之下会发现,她交叉于胸的上手紧握着,锐利的指甲陷入掌心的肉里。
越惊疑表面上越要镇静,这是盛朗熙惯有的风格,他墨黑眸子的盯着白露,一个影影绰绰的影子慢慢的与眼前的人重合。
“我是你露姨,你真的不认识我了?”
果然是她!
盛朗熙朝她点点头:“好久不见。”
“真的好久了。我离开的时候你还是个小孩子,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父亲去世有十年了吧?”
“十二年。”
“真快!”白露瞥了一眼一脸狐疑苏宴,笑了笑:“这位是你的女朋友?好漂亮!”
“谢谢!”
白露褪下自己手腕上的一只翡翠镯子,走到苏宴的面前,拉起她的手:“初次见面没准备什么,这随身贵重点的东西就属这个,送给姑娘当做见面礼吧!”
慌得苏宴赶忙起身,受宠若惊的推脱着,她不知道为何白露明明认识她却装着不认识,也不知道她跟盛朗熙有什么渊源,她只知道,看似弱不禁风风韵犹存的白露实则手劲儿特别大,她不要她的镯子,白露却别着手非要送给她,她的指甲把苏宴的手腕都刮掉一层皮。
镯子最终还是戴到苏宴的手腕上,面上仍是把如若春风的笑:“小朗喊我一声露姨,我就是你们的长辈,纵使日子过得再不如意,礼数总不能少!”
她施施然的后退两步,对着盛朗熙与苏宴说:“露姨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明明是一句恭贺的话,苏宴却听的全身冷意,不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
白露笑了笑,转身离去。
苏宴仔细审视着手腕的翡翠镯子,通身碧绿没有一丝瑕疵,迎着灯光看,里面有一条红色血丝蜿蜒其中,好像一条小蛇徜徉在碧绿的湖水中,她虽然不懂玉器,却也能感觉出这镯子是价值不菲的上等货。
她这边看认真,想着这么贵重的东西还是还给白露比较好,她不方便去美锦巷,只有让谈屿时代为转交,这样一来,难免要跟谈屿时碰面。
盛朗熙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的面前,拉过她的手腕,面无表情的摘下那个翡翠镯子,苏宴没反应过来,他就一个用力投掷,把镯子扔到了荷塘里。
苏宴想要阻止没来得及,趴在窗户上着急的向下张望,想要确定镯子的系落地,张望了半天,除了一池暗沉沉的湖水,哪还有镯子的影子?
“你干什么?”
苏宴真是生气,不管那镯子价值多少,都是人家的一番心意,不想要大可退回去,扔了算怎么回事?
想想白露的出身再想想谈屿时的坎坷身世,苏宴更加生气,瞪了盛朗熙一眼,就要下楼去找镯子。
盛朗熙一把拉住她,声音沉沉:“干什么去?”
“找镯子!”
“不许去!”
苏宴甩开他的手,生气的说:“你不能因为自己有钱,就随意糟蹋东西,你不要,我要!”
盛朗熙抓着她的手腕不放:“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
苏宴怔了一下,冷笑:“真没想到你的思想这么狭隘,会因为一个人的出身判断一个人的好坏。对,她的职业见不得光,甚至可以说龌龊下流,但那又怎样,她又没对你我龌龊下流,如不是生活所迫,谁会走上那样一条路?人家好心送我东西,不要可以,但是不能糟蹋了人家的心意,她把最好的东西给我,我却把它扔了,这不是寒人的心吗?”
夜风夹杂着淡淡的茉莉花香吹了过来,吹过苏宴的发际,黑发如鬼魅一般扑扇,模糊了她因为生气而涨红的小脸。
盛朗熙看了她一眼,渐渐松开对她的束缚:“如果每个人的人心都像你看到的那样,世界上就不会有那么多邪恶了。苏宴,对的善良是善良,错的善良就是愚蠢!”
苏宴深吸一口气,抬了下巴:“好,那你告诉我,你跟那个女人有什么仇恨?对她善良,为什么就是愚蠢?”
盛朗熙沉默了,他回到自己的位置,一杯杯的喝着闷酒,苏宴走过去,夺了他的酒杯:“说啊,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让你这么恨她?”
盛朗熙闭了闭眼,声音像是被黑夜浸透低沉而模糊:“她没有对不起我,她对不起的是我母亲!”
事情过去十多年,盛朗熙一闭眼,当年盛子远把白露护在身后,对他母亲陆则安拳打脚踢的情景依稀就在眼前,他始终理解不了,父亲盛子远那么爱她的母亲陆则安,不惜违背家里长辈的意愿娶了小家碧玉的陆则安,也曾宠的如掌上明珠,怎么在白露出现后,盛子远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不仅把夫妻的恩爱亲手粉碎,堂而皇之的把白露接进盛府,还对曾经宠爱有加的陆则安实施家暴,动不动就恶语相向。
那段时间简直是少年盛朗熙的一段噩梦!
苏宴错愕的看着盛朗熙,她没想到总统盛朗熙跟风尘女人白露之间还有这么一段渊源,她轻咬了嘴唇:“那个女人她……”
“她是我父亲在外面的女人!”盛朗熙说。
苏宴动了动嘴,想要说点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忽地一个骇人的想法直击她的脑海,白露是盛朗熙父亲外面的女人,那谈屿时是……
“你知道谈师兄是那个女人的儿子吗?”
盛朗熙的目光嗖然一冷:“你说什么?”
苏宴犹豫片刻,还是决定把谈屿时是白露的儿子,他是谈家领养的事情说出来。
☆、第80章:别扭的男人
盛朗熙听完苏宴的复述,好久没有说话,他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浓浓的夜色,高大挺拔的身影此刻看起来有些说不出的落寞,桌上的菜已经凉透,侍者进来查看后,想要把菜撤下去热一下,盛朗熙转身冲他摇摇手示意不用,侍者微微颔首,静悄悄的退下。
一阵一阵的夜风通过窗子吹进来,苏宴忽地感觉有些冷,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不知不觉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
“不是!绝对不是!”盛朗熙突然开口道。
谈屿时如果是盛子远的孩子,当年动静闹的那么大,依着白露不肯服输的性子,不会隐瞒着这么大一个料不爆出来。
如若不是,白露为何把自己的亲生骨肉扔给孤儿院,从而被谈氏夫妇收养?她想隐藏什么,背后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苏宴走到盛朗熙的身侧,迟疑的说:“其实仔细想想,你跟谈师兄长的还真有那么点像,不过他比你……”
“够了!”盛朗熙眸色森冷,面容严肃。
苏宴扁了扁嘴,多一个兄弟不好吗?正好可以辅佐他的事业。
但一想白露当年小三的身份,苏宴又同情起盛朗熙来,她轻轻的叹息一声,无精打采的坐回刚才的位置。
……
好好的一顿饭,因为白露的出现,让盛朗熙与苏宴败兴而归。
盛朗熙开车把苏宴送到医院,一路上他都没说话,到了病房门口,盛朗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饰品盒塞进苏宴的手里:“这是给你的,戴不戴随你的便,我只是走一下过程。”说完,冷酷的离开。
苏宴打开那个精致的饰品盒,里面是一枚做工精良的钻石戒指,她拿出来对着灯光看了看,钻石夺目的光华在灯光下更显璀璨,笑了笑,把戒指小心放进首饰盒里,小声的嘟囔:“真是个别扭的男人!”
盛朗熙一连三天没再来看苏宴,苏宴心里空落落的,她把这解释为习惯成自然,属于一种惰性。
为了尽早解除这种惰性想,苏宴跑到主治医生那里询问她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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