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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阁下请矜持-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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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宴计算了一下时间,应该是师姐给她做的DNA检测报告到了,她看了一下日渐西沉的日头,对着手机话筒说:“你怎么还没下班?”
“我今天值班。快递就在我办公室,来不来拿随你的便!”谈屿时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苏宴把手机放进兜里,心里有些酸涩,同时又有些纠结,她要不要现在去拿那个快递,她想见见谈屿时又怕见到他。纠结了半晌,还是决定去拿。
她都想好了,拿到快递就走,不给自己任何心软或者后悔的机会。
她跟司机说她家里有点事,让司机送达达进府,她从保姆车里下来。
总统府地处偏僻,比较难打到车,苏宴今天运气不错,只等了五分钟就等来一辆出租。
她乘坐出租到了医院,考虑到她以前跟谈屿时的关系,现在出现在他的办公室一定会惹人遐想,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她还是决定打电话让谈屿时把快递拿下来,他们在医院外面见面。
医院斜对面有家咖啡馆,咖啡馆规模不大,但是做的东西很好喝,苏宴就跟谈屿约在这家咖啡馆里。
苏宴为自己点了一杯蓝山,还没刚喝两口,就看见谈屿时穿着便装出现在马路对面。
他瘦高的身形,俊朗的面容,卓尔不凡的气质,随便往马路上一站,就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他手里拿着一封快递,站在斑马线的一端,张望着车辆,红灯变绿灯,随着人潮,他朝着苏宴这边走过来。
谈屿时一进咖啡馆就看见了苏宴,眸色微微荡漾,大步朝走了过来:“成了总统夫人,连自己单位都不屑进了,还是说怕人看见我跟你在一起,掉你的身价?”
谈屿时的话说的冷淡又刻薄,每一个字都如钢针一般扎进苏宴的心头,苏宴紧咬了一下嘴唇:“谈师兄……”
“别叫我师兄,我担不起!”谈屿时俊颜冷彻,目光里带着不屑的讥讽。
苏宴脸色涨红,想要辩驳几句,却又感无力。
辩驳什么?你本就是贪慕虚荣见钱眼开的女人,怎么别人说你几句就受不了了?有本事对盛朗熙的三百万说不啊,做不到,就别怪别人看不起你!
苏宴红了眼圈,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微微仰了头。看她的样子,谈屿时很是气恼,路是你自己选的,没人逼你,现在又做出这副可怜相给谁看?
把手里的快递递过去,冷漠的说:“我的任务完成了,我走了,再见!”
“谈师兄!”
苏宴猛地开口叫他,叫住他之后,又不知道要说什么,谈屿时亦看着她,眼睛里带着某种期盼。
“谢谢!”苏宴说。
谈屿时眸色一寂,冷冷一笑,转身大步离去。
苏宴在座位上失神坐了很久,一大帮中学生勾肩搭背的进来,喧嚣的调笑声把她拉回现实,这才想起快递还没拆。
她拿起那封快递看了一下寄件地址,果然是师姐医院寄来的,真相马上就要揭晓,她的心既忐忑又紧张。
手指触到快递的边缘,撕开粘结的封口,刚准备把检测结果拿出来,带着帽子跟口罩的盛朗熙推开咖啡馆的门,疾步走过来:“苏宴!
苏宴拿着检测报告慌乱不堪,想要藏起来又不知道藏到哪里,盛朗熙走到她面前看着她:“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苏宴把报告塞进快递纸袋:“没什么,一封银行账单而已。你怎么来这里了?吃饭了没?既然出来了,我请你吃个饭吧!”
盛朗熙眸色深沉,声音如在冰水滤过一样冷彻,“你手里到底拿的什么?”绕到苏宴的那边,伸手就要去夺。
夺来夺去,苏宴急了,把快递塞进衣服里,猛拍了一下桌子:“你想隐瞒了什么,又害怕我知道什么?”
她的声音很大,咖啡馆里的人纷纷朝这边侧目,盛朗熙出行怕被人认出来,眸色沉了沉,安静的在苏宴对面坐了下来:“你刚才见了谈屿时?”
“对!”
“他给你的快递。”
“快递内容是什么?”
“无可奉告!”
☆、第85章:百分之99。999屙可能
盛朗熙眼色沉沉的盯看了苏宴几秒,缓了缓语气:“如果你不想我被认出来造成轰动,马上跟我出去说。”
苏宴张望了一下四周,发现已经有人在小声议论着盛朗熙,她轻咳一下,站起来,从衣服里拿出快递,付了咖啡钱,怀抱着出了咖啡馆。
上了车,苏宴才发现盛朗熙今天是自己开车过来,苏宴生怕他抢她的快递,想要坐到后排座,盛朗熙却提着她后衣领把她塞进副驾驶。
车子开了大约十分钟,在一家五星级酒店停下,盛朗熙用苏宴的身份证开了一间房间,拿着房卡抓着苏宴的胳膊上了电梯,到了客房,刷卡进入,一连串的动作一气呵成。
“说吧,谈屿时又跟你说了什么?”
苏宴被盛朗熙粗暴的态度气到,她怒视着他:“你想知道什么?”
盛朗熙一默,眸光渐冷:“你究竟是谁的人?”
苏宴抓狂的推了他一把:“你说我是谁的人?……我只属于我自己,不属于任何人。”
盛朗熙眸色缓了缓,语气也没之前那么激烈:“快递里装的是什么,给我看一下!”
苏宴把快递紧紧抱在怀里,坚决的说:“不!”
盛朗熙蹙眉:“你别逼我!”
“我什么时候逼你了,是你一直在逼我!”
盛朗熙高大的身形不断逼近苏宴,这让她有些害怕,她不断的向后退,最后退到墙:“你别再过来,否则我喊人了!”
盛朗熙的唇角冷冷一勾,一手紧抓着她的肩膀,一手探向她怀里的快递,女人跟男人比力量简直自找死路,苏宴没僵持多久就败下阵来,她只觉怀里一空,快递被盛朗熙抽走。
她不罢休,趁着盛朗熙转身之际,来了一个“饿狼扑食”,整个身体扑到盛朗熙的背上,盛朗熙身子踉跄一下倒在了松软的大床上。
现在的状况是,盛朗熙面朝下压着那封快递,苏宴面朝下压着盛朗熙,两人如馅儿饼一样摞在一起,她的前胸紧贴着他的后背。
春末夏初,人们身上的衣服都很单薄,隔着两层布,苏宴仍可感到盛朗熙灼热的体温。
从未有过这种触感的盛朗熙,心神有些荡漾,他的喉结快速蠕动几下,哑着声音说:“苏宴,你先下来!”
“不!除非你把东西先还给我!”为了加固自己的力量,苏宴用两只手箍住盛朗熙的腰,从侧面看,就像她抱着他一样。
“我就看一下里面装的是什么,你没必要跟我拼命。”
盛朗熙身体的某个部位发生异样,这让他有些难堪的同时又有些渴求。
“你为什么想知道里面装的什么,你想隐瞒什么?”
盛朗熙气极反笑:“你忘了上次因为谭平冤枉的事了?你太傻,容易被人利用,我替你看看内容,省的你再上当受骗!”
“不用你看,里面不是不是通敌卖国的证据,身为H国市民,我一辈子都会拥护国家主权与领土完整,绝不会做出丧权辱国的罪恶行径,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她这么一说,盛朗熙真有些放心。不过他不死心,猛地翻滚了一下身体,反客为主,把苏宴压在身下。
状况急转直下,苏宴面朝上,盛朗熙面朝下,两人以十分暧昧的姿势叠加在一起。
“你、你、你压着我的胸了!”苏宴大叫。
盛朗熙微窘,双手撑着床,给苏宴的身体留出一些空隙。
经过一番折腾,苏宴衣衫凌乱,胸口的扣子不知道什么崩开,墨黑的发铺陈在洁白的床单,双目如急喘的溪水,额头有细细的汗珠。
盛朗熙双手一紧,抓了大把褶皱,身体像是受了蛊惑一般,一点也不想撤离,苏宴红润的唇像是一把钩子,深深的勾住他的目光。
盛朗熙心头一热,对着她的那勾人的唇就吻了下去,苏宴挣扎了几下,目光瞥见一旁的快递,心下一狠,主动回应了这个吻。
盛朗熙像是受到了鼓励,吻的更加疯狂、投入。苏宴的手顺着盛朗熙的脊背慢慢下滑,最后停在距离快递一手掌的地方,她用手指用力抓着床单,一点点的挪动着快递的距她的距离。
盛朗熙完全沉浸在甜蜜的吻里,一向机敏锐利的他竟然不知道苏宴在他后背偷摸的干着什么。
近了,近了,终于拿到了!
苏宴不管盛朗熙怎么吻她,这个吻怎么从她的嘴唇滑至脖颈,耳后。她只管做自己的事情,从快递里拿出那份检测报告,举起来,飞快的翻到最后结果一页。
“苏宴,你能不能专心点?”盛朗熙哑着声音说。
苏宴却睁大了眼睛,看着检测报告最后结果栏里的那个可能值,脑子轰的一下空白,眼前的一切都变成虚景,只有那串数字犹如精灵一般在她眼前来回跳跃。
百分之99。999,她与达达有百分之99。999的可能是母子关系!
感觉到苏宴的异样,盛朗熙停下独角戏的动作,偏头看了一眼苏宴渐渐垂下来的手,还有那份渐渐从她手中滑落的检测报告。
他翻身坐起来,拿起那份报告看了看,沉默几秒,看向俨然一尊石雕的苏宴,低声说:“你最终还是知道了!”
内心虽然一直存在这种猜测,但猜测归猜测,当猜测真的变为现实,苏宴仍抵挡不住这股冲击,呆愣着,迷失在自己的神思里。
过来半晌,盛朗熙清了一下嗓子缓缓的说:“我不告诉你,是你担心你卷入是非中心深陷危险,并不是有意阻碍你跟达达相认。”
他看一眼苏宴,觉得这个解释不够有力道,想要再说点什么,苏宴却忽地拿起那份检测结果用力的撕扯,没一会儿功夫就撕的粉碎。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苏宴抓着头发,神思恍惚的喃喃。
盛朗熙想要给她一些安慰,手指刚触到她的肩膀,受到惊吓似的用力甩开,语无伦次的说:“我不认识你们,达达不是我的孩子,我不当总统夫人了……”
她闭了闭眼,站起来虚弱的往外走。
盛朗熙拉住她,眸色如墨:“你怎么了?”
苏宴掰开他的手,神色哀伤:“求求你放过我吧,就当我们从来不认识。”
盛朗熙的眸色一点点冷却:“你不想认达达?”
“我……”苏宴愧疚的低下头,她怎么能认?她才二十三,虽然生活一直不尽人意,对未来仍充满幻想。
认了达达,相当于被判了死刑,她一辈子都撇不开“有个孩子”的标签。五年前生下他就做好了一辈子不见的准备。她不想见,也不能见,生活已经如此艰辛,她不能让其更加糟糕。
五年前她对“孩子”的概念模糊而茫然,五年后她仍然模糊而茫然,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母亲,也不曾想过这么早做谁的母亲,关于人生,她设想过无数种规划,没有一种是附加一个孩子的。
苏宴此刻只想逃,逃的远远的,没人知道她的过去进行过多么肮脏的一笔交易,没人知道此后她患过抑郁症对人生产生了怀疑,没人知道她用孱弱的肩膀抗过多么沉重的一段岁月。
她不想回到过去,有关过去的一切她都不想重新面对!
“你给我的钱我先还你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我分五年,不,十年,不管五年十年还是一辈子我都会还清你,求求你放我走吧!”苏宴一边说,眼泪一边往下掉。
盛朗熙看着她,目光彻冷成冰:“达达是你的孩子,让你这么痛苦?”
“他不是我的孩子,是你的孩子,是你的jing子注入我体内发育而成的。”
盛朗熙面色越来越冷:“你是医生,一个生命形成的过程你比我清楚,没必要在这方面狡辩。”
苏宴痛苦的捂着头,喃喃自语:“不行,我不能,不能……”
盛朗熙掰开他的手,强制让她振作:“你到底在纠结什么,达达是你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我会对他负责,也会……”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电光火石间,一个想法直击他的胸腔:“你打算从我这捞点钱,然后再去跟你的谈师兄破镜重圆,认了达达,你还怎么回去找你的谈师兄?苏宴,这就是你的计划吧?”
苏宴惊愕的看着他,不错,除了谈屿时那部分,盛朗熙说的都对,她就是这么想的。没有谈屿时,也会有其他男人,她向往爱情渴望婚姻,更希望有一个属于自己完整的家。
认了达达,她对未来的一切设想,都将成为泡影。
看着苏宴哑口无言,盛朗熙有种报复的快感,他冷哼一声:“说中你的心事,让你难堪了?”
苏宴紧咬了一下嘴唇,羞愧的满脸通红。
这个时候,盛朗熙的手机响了起来。六叔说家里已经准备好了晚饭,问盛朗熙什么时候回家吃饭。盛朗熙简单应答了几句,看了一眼苏宴,缓缓语气说:“这件事以后再说,先回家!”
苏宴苦笑:“家?那是你的家,不是我的家。”
“我们已经登记结婚。”
“那又这样?我们之间的一切都是假的,你又不喜欢我。”
“谁说我不喜欢你?”
空气在这一刻停止。
苏宴猛地抬起头,错愕的看着他。
盛朗熙轻咳一下,伸手拉了她一把:“走,跟我回家!”
☆、第86章:请勿与司机说话
盛朗熙开着车,车窗半开着,暖暖的风吹进来,吹的苏宴头晕脑胀,她越是越回想,越觉得几分钟前她出现了幻听。
她偏头看着正在开车的男人,伸出两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这是几?”
盛朗熙瞥她一眼:“幼稚!”
他的头脑很清醒。
苏宴鉴定完。
但是头脑清醒的他怎么会说出那么不清醒的一句话?中邪了?
虽然苏宴以前经常都厚脸皮的说盛朗熙喜欢她,但那都是开玩笑,逗他玩。
从她嘴里说出来,跟从他嘴里说出来,性质完全不一样。
“你刚才说……”
“请勿与司机讲话!”
苏宴撇了撇嘴,心绪莫名。
到了总统府苏宴从盛朗熙的车上下来,六叔从客厅门口等候多时,赶忙迎了过来,看见苏宴,面无表情的越过她,对着盛朗熙笑脸相迎:“阁下你最近胃不好,邱医生说必须按时吃饭,否则他就向内阁申请强制你休假!”
“知道了!”盛朗熙敷衍的应了一句,把车钥匙交给六叔,进府之后看见苏宴还在门外呆呆的站着,他折身回来,凑到她耳边说:“一个小孩儿就把你吓成这样?”
苏宴抬头看他,面色窘迫,局促的搓着衣服的一角:“我……”
盛朗熙冷冷的嗤笑一声:“胆小鬼!”
达达听到门口有动静,迈着小胖腿飞奔过来,拽住盛朗熙的衣服,仰着头奶声奶气的说:“爸比,达达饿了,达达要吃饭!”
盛朗熙看着苏宴:“不要再耽误时间,孩子饿了!”
苏宴一咬牙,走了进去。
以为自动忽略达达,就可以掩盖她是达达妈妈的事实,其实不是那回事,达达身上好像有种无形的力量,驱使着苏宴不停的朝达达这边看。
达达发觉她的异常,以为她是觊觎他碗里的鸡蛋羹才一直看他,大方的把他特制的儿童碗推过去:“喏,给你吃!”
苏宴怔了一下,心绪如潮水一般起伏不定,鼻子酸酸的,似乎有什么致命的东西狠狠的击打着她的胸膛,她吸了一下鼻子,把达达的碗推过去:“我不吃,你自己就吃就好。”
“那请你不要用那种饥渴的眼神看着我好吗?我会很不自在。”
苏宴马上从伤感的情绪中抽离出来,啥?饥渴?这小孩怎么学的语文,表达太不贴切了。
转头想要跟盛朗熙告状,他却给了她一个“达达的教育归你负责跟我没关系”的眼神,苏宴郁闷的差点吃不下饭。
吃完晚饭,达达照例在客厅看电视,盛朗熙去书房处理公务,苏宴在沙发一角发呆。
看似在发呆,其实她在想事情,最近发生了两件事偏离了她的初衷,明明跟盛朗熙的婚姻是假的,却真的跟他结婚登记。五年前的事情她早就尘封在心底,准备一辈子都不说出来,因为自己的好奇心,却意外找到了那个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
两件事从表面看起来都是苏宴走了大运才会如此,殊不知,这并不是她想要的,即使盛朗熙是总统,就是达达是盛朗熙唯一的孩子。
她的人生不应该是这样。
苏宴仔细端详着那个正在看动画片的小孩儿,秀挺的鼻子,白白的皮肤,肉嘟嘟的小嘴巴,漆黑透着机灵劲的眼睛,她实在看不出她跟他有哪里像,某些神韵跟盛朗熙像倒是真的。
“诶,女人,不要再偷看我!”达达转过头,忍无可忍的说。
苏宴却红了眼圈,站起来朝书房走去。
达达疑惑的眨眨眼,她今天怎么了?我刚才在跟她开玩笑呀,不会真生气了吧?
苏宴让书房门口的警卫通报一声,告诉盛朗熙她有事情跟他说,没几秒警卫出来了,告诉她总统阁下让她进去。
“我明天要回医院上班!”苏宴站在书桌的一侧,面无表情的对盛朗熙说。
盛朗熙放下手里的笔,十指交叉放到桌上:“给我个理由!”
“上班需要什么理由?”碰上盛朗熙执拗的眼神,苏宴轻咳一下:“好吧,我说实话,我不习惯跟达达单独相处,他的教育问题你还是找别人负责吧!”
“你是他的亲生母亲,你不负责,还想找谁负责?”
“你能不能别提这个?!”苏宴有些不耐。
“事实就是事实,我提不提都改变不了什么。”
“那样我会好受些。”
“达达哪里让你不好受了?”盛朗熙背靠在椅子上,似笑非笑:“你应该感到庆幸,庆幸当年花钱买你luan子借你肚子生孩子的人是我,不然你怎么可能生出像达达这么聪明的孩子?”
苏宴总算找到达达狂妄自大目中无人的根源了,那个根源就是盛朗熙,有什么的大人就有什么样的孩子,呃……好像不对,怎么把她自己给绕进去了?
“我不管,我不要管达达,我就是要回医院上班!”苏宴梗着头,板着脸,一副“我就要这样随便你怎么样”的样子。
盛朗熙扶了扶额头,也真是难为他,每天忧国忧民还不够,还要操心家里这种小事情,他沉思几秒:“我可以让你回医院上班,不过你每天下班之后必须回这里。”
“这又不是我家!”
盛朗熙微微蹙眉:“请正视你的身份!”
与盛朗熙是法律公正的合法夫妻,DNA检测是达达的亲生母亲,这两条还不够让她把这里当成家?
胳膊拧不过大腿,尤其是在盛朗熙的地盘,苏宴根本不能随心所欲,这是她早就发现的认知。
她妥协的点点头:“好,我答应你。”万事不能操之过急,走一步算一步,先摆脱那个小人再说。
苏宴看着盛朗熙,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决定说出来:“我能不能问你几个问题。”
“问吧!”
“当年你为什么要找代孕母?”苏宴职业病的朝盛朗熙下三路看了一眼:“你不会真有什么隐疾吧?”
盛朗熙轻咳一下:“没有隐疾。至于为什么找你代孕,抱歉,无可奉告!”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达达的……所以才同意当总统夫人?”
“不是。”
“那是为什么?”
“无可奉告。”
苏宴气的咬牙:“最后一个问题,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她在抢在盛朗熙前面说:“不能说无可奉告,不能含糊其辞!”
盛朗熙轻勾了一下唇角,笑了笑,轻轻嗯了一声。
“我问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你嗯什……”苏宴忽地捂住嘴,呆愣的看着盛朗熙,好一会儿才找回理智:“你、你、你说的是真的?”
盛朗熙点点头:“嗯!”
苏宴一副被雷劈的表情:“你、你逗我玩了吧?”
盛朗熙站起来走到她的面前,高大的身形慑人的气魄令人心悸:“我从来不逗女人玩!”
苏宴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面的对话,呆愣着看着盛朗熙,怎么就一点都不真实呢?
盛朗熙轻咳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不自然:“你可以出去了!”
苏宴如游魂一般飘出了书房。
盛朗熙回到重回座位上,单手托着下巴,想起自己最近的所作所为一阵失笑,这是怎么了,二十九岁高龄怎么个跟青涩的小伙子一样沉不住气?
在酒店的时候,即使苏宴丝毫没在状态,他也失控的一塌糊涂,过去好几个小时,每每想起那一刻,仍会口干舌燥心跳加快。
盛朗熙轻勾了一下唇角,靠着椅背仰望着天花板,这么多年他的审美竟然一点也没变,六年前从数百个甘愿做代孕母的女孩中选中她,六年后,静止如水的心仍不受控制的牵引。
当年红着眼睛哭的一塌糊涂的女孩儿已经长大成人,眉眼身段都发生了不小的变化,但她身上那股子劲儿一直没变,他好像就是被她身上这股劲儿吸引,不由自主的,慢慢向她靠拢。
盛朗熙想事情想的出神,简闵第一次没打报告粗莽的闯进来,她红着眼睛,一看就是哭过的,盛朗熙敛了敛神思,微微蹙眉看向她:“有事?”
“阁下,我强烈要求您休了苏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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