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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阁下请矜持-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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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雨势小了很多,刚上班警察过来看到狼狈不堪的她后,小声的询问夜班同事苏宴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是这个鬼样子?
他们在讨论什么,怎么看她,苏宴统统不管,她一遍遍的想着杜凤莲可能会去的地方,会发生什么样的意外。
正在这时,一个穿着协警制服的中年男人慌慌张张的跑过来:“恤队,蔷薇区垃圾场那边发现一具女尸,五十岁左右,身穿红色外套,请马上过去调查!”
许队与同事对视一眼,这不就是苏宴描述的要找人的样子?他走过来,迟疑碰了苏宴一眼:“诶,你要不要跟我去辨认一下?”
苏宴木木的抬起头:“什么?”
“垃圾场那边发现一具女尸,跟你描述的你母亲……”
许队没把话说完,苏宴狠狠的推了他一下,暴吼:“你怎么工作的?我让你找个人,你让我看什么女尸,我妈妈怎么可能是女尸?你怎么能这么坏?”
一位女警察过来拉住苏宴:“你先冷静一下,我们只是让你过去帮助确认一下,没说那个女尸就是你妈妈。”
警察局里其中一个座机电话响了起来,一个年轻警察接了起来,他不知道苏宴这边发生了什么事,对着许队就喊:“头儿,有群众举报垃圾场的女尸叫杜凤莲,家住蔷薇区美锦……”
没等这个年轻警察说完,苏宴冲了过来,举起他面前的座机就摔在地上,她全身颤抖着,嘴唇不停的哆嗦,大吼着:“坏人,你们都是坏人……”眼一黑,一头栽了下去。
苏宴见到杜凤莲最后一面是在医院的停尸房里,她哭到没有力气,哭到不能自已,哭的眼泪再也流不出来,哭的整个世界都黯淡下来,哭的恍如今日就是末日。
杜凤莲的街坊都来了,各个都扼腕叹息,好好一个人怎么说没就没了呢?尤其是吴大妈,抱着杜凤莲冰冷痛哭流涕,说都怨她,如不是她要什么绣花被面,杜凤莲也不会遭此不测。
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哭的再凶再痛苦也是无济于事,死了就是死了,做再多的忏悔也改变不了什么。
苏望是最后一个赶来的,他到达停尸房的时候还是懵的,他不敢相信那片白布下面遮盖的就是视他为心肝宝的母亲,他不敢相信,不敢相信。
他一步步的朝前走着,在周围人哀痛的抽泣中,在苏宴幽怨绝望的目光中,他颤抖着手指,一点一点的掀开那片白布,看到里面的大半张脸后,他吓得连连后退,最后瘫软在地上。
他不信,他不信那具冷冰冰的尸体就是她的母亲,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的瞳孔无限的放大,他想离开这里,这里充满了谎言与欺骗,他承受不来,他要离开这里,可是他全身没有一丁点的力气,他像一坨没有生气的肉呆愣在那里。
☆、第125章:好大一个骗局
经过漫长的缓冲后,他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狠狠的给了自己两个耳光,一声凄厉哀绝的声音从他嗓子里迸溅出来,他哭了!
苏宴与苏望给杜凤莲做了风光的遗体告别仪式,杜凤莲一生勤俭节约,没想到身后事却办的异常奢华,最贵的东西都全都用上。用苏宴的话说她母亲辛勤操劳了一辈子,最后一程让她风风光光的走吧。
苏宴与盛朗熙的关系没有公开,碍于身份,他没有出席杜凤莲的追悼会,他让佣人夏夏带着达达过来,达达还不能理解生死的含义,只是觉得自己妈咪哭的那么伤心,他很难过。
苏宴让达达对着杜凤莲的遗像磕了三个响头,告诉他,这里面的人是外婆,要他一辈子记住她的样子。
从得知杜凤莲出事,萧慕锦就一直陪在苏宴的身边,他以杜凤莲干儿子的身份出席了葬礼,给她送终行大礼,全都按照苏望的礼遇来办。
逝者已去,活着的人还要继续自己的生活。
杜凤莲的葬礼一过,苏宴就病倒了,连续两天高烧不退,苏望以为是家里太热的原因,特地买了一台空调装上,但苏宴还是病怏怏的,直到有天晚上听到苏宴说胡话,苏望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终究只有二十岁,一有事就慌乱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半夜两点他给萧慕锦打电话,说苏宴一直发烧问他能不能莱一趟。
萧慕锦二话没说开着车就赶了过来,他用家里的温度计给苏宴量了一下体温,三十八度四,把苏望吼得跟训小孩儿似的:“她烧的这么厉害你怎么不送她去医院?”
苏望支支吾吾说不出其他,萧慕锦瞪他一眼,指挥着,两人合伙把苏宴抬到车上送进了医院。
“过度劳累造成的身体脱水,没什么大问题,但是患者的精神状况很差,加上她有贫血症,所以尽量让她开心起来,然后多给她补充些营养。”大夫如是说。
萧慕锦一一记下。苏望到底年纪小,加上这几天过度操劳,身体早就扛不住了,在苏宴的床头一直打瞌睡。
萧慕锦叫醒他,让他回家去睡,苏望故意不去,说要留下来陪苏宴,萧慕锦严肃的说:“你万一再有什么好歹,还让你姐姐活不活?快回去休息,休息好了才有精力照顾你姐姐。”
萧慕锦为他们苏家做的事,苏望都看在眼里,都不是矫情的人,又都是男人,苏望本想说些感谢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他抓着萧慕锦的手,红着眼睛说:“萧哥,你以后就是我亲哥!”
苏望以后,萧慕锦一个人守在苏宴的病床前,他看着她,目光温柔里充满宠溺,当年那个追着他非要回报他的小姑娘,怎么一下子就长大了呢?
长的这样好,心地还是那么善良。
萧慕锦禁不住想,当年如果答应苏宴做他的女朋友会是怎样一副光景?苏宴一定会高兴坏了吧?毕竟是初恋,他当年还那样帅。
想着想着,萧慕锦禁不住笑了起来。笑了一会儿,想到自己的职业,又一阵沉默,当年还是不要她喜欢他的好,她要知道他好几次在枪林弹雨中死去,一定会被吓死,她胆子那么小,又爱哭,一定会每天担心死。
萧慕锦胡思乱想了一些事,最后迷迷糊糊的趴在苏宴的床头睡着了。
阴霾了几日的天空终于放晴,圆滚滚的太阳露出了久违的笑脸,输了三瓶液后,苏宴的烧已经退了,脸色依旧苍白没有血色,嘴唇干裂的翘起拍一层皮,她本想悄无声息坐起来,谁想,她刚一动弹,萧慕锦就醒了。
萧慕锦刚睡醒的样子迷瞪瞪的,带着些许孩子气,他揉揉眼,抬头看了一眼已经空掉输液支架,冲苏宴的笑了笑:“醒了?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
他的声音哑哑的,像是被磨砂纸打磨过一样,低沉又好听。
苏宴朝他微微一笑,脸上有了些动人的颜色,虚弱的开口:“辛苦你了!”
“无以为报,就以身相许吧!”萧慕锦笑嘻嘻的说。
苏宴没有向以前骂他,而是笑了笑,把目光转向窗外,窗外被艳阳照的刺啦啦的白,反射到玻璃上有些晃眼。
这几天的相处,苏宴感觉的出,萧慕锦对她是真心的,虽然他平时有点不正经,但是他在杜凤莲葬礼上关切她的眼神骗不了人,他喜欢她,超越朋友间的那种喜欢,女人的第六感向来准确,苏宴骗不了自己。
苏宴不想让这个问题困扰自己,转过头来跳过这个话题:“警察局来信没,我母亲的死可有进展?”
萧慕锦眸色一暗,摇了摇头。
警察初步调查的当晚风大雨大,苏凤莲不慎滑倒撞上重物导致意外身亡,法医从杜凤莲头上的裂痕上也基本判定了这一说法,但是苏宴觉得不是,她母亲向来谨慎小心,怎么会无怨无故的撞到重物上?
“你怀疑你母亲是他杀?”萧慕锦盯着苏宴的眼睛问。
苏宴迟疑的点点头,虽然没凭没据,但她心里就有这种感觉。
“你们最近得罪什么人没?”
苏宴回想着摇摇头,他们就是一普通老百姓,能跟谁结下这么大的仇恨?
“那你母亲或者你们家的成员有没有威胁到什么的利益?”
苏宴刚想摇头,六叔那晚找她让她放弃达达的抚养权的情景突地闪进她的脑海,再联想五年前的那场大火,她全身忽地生出一股凉意。
“不会的不会的……”
她喃喃着,不停的瑟缩着身体。达达的事从头到尾都是她一个人做的,盛朗熙那边不会对她母亲下此狠手。
那晚杜凤莲穿的是她的外套,难道本来想杀的人不是杜凤莲而是她?因为身上的衣服而错杀了对象?
一种窒息的恐惧像一条蟒蛇一样紧紧的缠绕着素雅,缠的她快要喘不过气来,她把整个事情串了一遍,竟意外的吻合,从哪一方面都十分说的通。
啊的一声,她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她用被子蒙住头,身体的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因为达达的存在,盛朗熙五年前就想杀她灭口,五年后,他让她放弃达达的抚养权,他不同意,所以他对她又起了杀意?
不,早在他的宴会上,他就想她死了,易珂对他的行刺,他一直都知道不是么?
如果苏宴的推理是正确的,那么杜凤莲的死就是枉死,就是替她去死,如果她的推理是正确的,那盛朗熙就是幕后刽子手。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苏宴哆嗦着嘴唇嗫嚅着,怎么会有一边说喜欢她一边又派人杀她的男人?
到底哪个才是他的真心?
还是说从头开始说喜欢她,就是他迷乱她心智故意使出的把戏?
没人会把一个人的死,怀疑到喜欢他人的的身上,更没人会把一个人的死,怀疑到跟她登记结婚的丈夫身上。
好大的一个骗局!
萧慕锦把被子拽下来,强迫苏宴从里面出来,他抓着她的肩膀,注视着她的双眼:“你怎么了?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苏宴告诉我,你想到了什么?”
苏宴一句话也说不出,也是剧烈的颤抖着身体,脸色苍白如纸,目光里聚着绝望的恐惧,眼泪簌簌的往下掉,她只是一个劲儿的摇头。
“苏宴你想到了什么?告诉我苏宴,告诉我!”
苏宴嗷的一声哭出声来,身体向前一伸,一口暗红的血喷在萧慕锦的洁白的衬衫上,然后身体一软,她晕了过去。
萧慕锦惊慌失措,不停的按着床头的呼救按钮,大叫着:“医生医生……”
……
总统府内,盛朗熙与六叔正发生着历史上最激烈的一次争吵。
“她是达达的亲生母亲,她有权干涉达达的一切,达达没认她之前还好说,现在她跟达达都知道了真相,你把他们分开,她怎么能受得了?”盛朗熙压抑着胸腔的怒气。
六叔不甘示弱,板着铁青的脸:“这次不管你说什么,我再不会同意那个女人带达达,如果你还逼我,我就带着达达去Z国找他太爷爷,随便你在这边怎么样,我跟孩子再也不会回来!”
“六叔,在这个节骨眼上,你非要跟我怄气?”
“不是我跟你怄气,是你故意跟我唱反调。姬玛公主现在生死未卜,我国与迪吧国形势紧张,你不以大局为重,反而张罗着要跟苏宴那个女人举行婚礼!”
六叔冷笑:“你再也不是我认识那个充满血性充满抱负的总统阁下了,你现在就是一个被女人迷惑了双眼的懦夫!”
“苏宴刚经历了失母之痛,正是需要人陪在她身边安慰她关心她的时候,做为她法律上的丈夫,我想给她一个婚礼让她高兴一下有什么错?”
六叔气不过,抓起桌子上一个瓷杯摔了一个粉碎:“到现在你还执迷不悟,为了一个女人瞻前顾后停滞不前,枉费大家掏心掏力的跟着你,盛朗熙,你真让我失望!”
盛朗熙深深的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要发火,发火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事情更糟。
“对,你说的都对,我就是喜欢她。我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有错吗?”
“喜欢苏宴就是错!”
“六叔你还讲不讲理?”
“我就是不讲理了你能拿我怎样?”
☆、第126章:我喜欢你是我的事
盛朗熙的眸色阴沉的像是深不见底的枯井,他紧抿着唇角,脸色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阴郁的天空:“如果我非要娶她为妻呢?”
六叔冷笑:“我能助你登上这个位置,就有办法把你拉下来,不信就试试。”
盛朗熙盯看着六叔,缓缓的吐出一个字:“好。”
……
苏宴在病了三天之后,奇异的好了,恢复之迅速令萧慕锦咂舌,该吃饭吃饭,该上班上班。
科室里的同事听说她母亲去世的消息,没人敢在她面前像以前一样嬉笑着说笑话,一直在生她气的小B面对她的时候也都会舒缓了面色,生怕触及她脆弱的神经,惹得她再伤心难过。
苏宴却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跟以前一样跟同事闲聊讲笑话,看到了精妙的黄段子像是发现了宝贝一样发到科室群里。
同事一致认为她越是装着没事心里越悲伤,面对她的时候越加拘束。苏宴发现了同事们的异常,趁着周一例会散会的时候说:“谢谢大家这段时间对我的关心,我很好,大家不用顾及我的感受总端着,你们越是这样我越会不自在,母亲去世了,我跟弟弟还要活下去,母亲在天有灵的话,也一定不希望我一直沉浸在哀痛里。所以我要振作,我要开心,我要像以前一样跟大家愉快的玩耍。”
大家热烈的给她鼓掌,赞她是科室里最坚强的女人。
有了大家的释怀,苏宴好像真的回到了以前的日子,每天匆匆忙忙的上班,趁着崔主任的不在的时候,偷偷跟同事闲聊磕牙,碰到性别歧视的病人,照样忽悠加恐吓。
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她从杜凤莲的去世中恢复了过来,所有的人都认为苏宴还是那个爱说爱笑嘴上不饶人的率真姑娘,一点都没变。
没变的是外表,内心早已被现实磨成锐利的样子。
从六叔那边让她不要再达达后,她再也没有见过达达,她也没有特意去学校找过他,她好像忘记了她生命中还有这么一个孩子。
萧慕锦最近不知道在忙什么,她生病完全好了以后,就很少再见到他的身影,但是他们每天都联系,发发短信语音聊聊天,关系说远不远说近不近。
每个人都好像回到了正轨,独独苏望变了很多。他不再跟朋友三五小聚一六大聚,每天定点回家,到了家也什么都不干,就盯着杜凤莲的遗像发呆,苏宴跟他说话也爱理不理,沉默的像块木头。
看见他这样,苏宴总是轻轻一叹,不劝说也不安慰,其实每个人的成长都有固定的模式,遇上心结自己想不开别人说多少没用。
生离死别是人这辈子都要经过的阶段,杜凤莲去世给苏望带来的疼痛,让他一个人承受也没什么不好,是人总要有长大的一天,他已二十岁,是时候让他独立面对一些问题了。
时节进入三天以后,天气越发的燥热,苏宴生病的时候,苏望往她卧室里安了空调,为了图凉快,他们姐俩晚上就睡在一间屋子里,一个床上,一个地下。
这天晚上,苏宴躺在床上看完最后一页书,看了一眼对着天花板的苏望,缓缓开口:“苏望,我最近要出趟远门,你能照顾好自己吧?”
苏宴黑色的瞳仁慢慢的转向她,面无表情的问:“你要去哪里?”
苏宴沉吟一下:“医院派我去偏远地方出差,要很久才能回来。”
苏望沉默着,眼睛转过来,重新盯着天花板:“你也不要我了么?”
苏宴轻笑:“胡说什么呢?这个世界上就剩下我们两个人相依为命,我怎么可能不要你?我只是出差,暂时离开这个地方,顺便散散心!”
狭小的房间里出现大片的空白,过了半晌苏望才说:“去吧,一定要记得回来!”
苏宴微微抬了头,把眼里的湿意逼回去,轻轻的嗯了一声。
第二天苏宴向单位请了半天的假,她骑着电瓶车到了萧慕锦的家,也就是谈屿时以前住的地方。
这个家从萧慕锦入住后从里到外都焕然一新,原来的封闭大门换成了镂空的,从外面可以看见院子里繁花盛开的情景。
苏宴到了的时候,萧慕锦有事正巧往外走,看见她,停下脚步,半眯着狭长的丹凤眼,笑着说:“真是稀客!”
苏宴冲他笑了笑,把电瓶车停仔院子里,拾阶而上:“阿姨在么?”
“不在。你找她?”
“不。我找你。”
萧慕锦帮苏宴打了帘子让她进屋,苏宴进去之后环视了一下整个屋子,笑着说:“没想到你还挺有情调。”
“必须的。像我这样长得帅又专一还懂生活的男人简直凤毛麟角,你好容易碰上一个,还不赶紧抓到手里?”
苏宴把玩着桌子上的一个精致的小茶杯,漫不经心的说:“这么好的男人放到我手里都是糟蹋,我也无福消受,还是算了吧!”
萧慕锦渐渐敛了唇边的笑,转身从冰箱里拿了一瓶冰镇饮料给她,苏宴接过来并没有马上打开盖子喝,而是拿在手里冰着手。
萧慕锦在她一侧的椅子上坐下,砰的一声开了一罐啤酒:“妄自菲薄,这可一点都不像你。”
“不是妄自菲薄,是看清现实。我这样要什么没什么的女人,也就配我们家桥头的王二麻子,哪配的上什么好男人?”
萧慕锦心中犹疑,看着她:“你怎么了?变得怪怪的?”
苏宴笑瞪他一眼:“你以前总说我爱逞强谦虚太自恋,现在我想改改吧,你又说我妄自菲薄,你这一天一个样的步调,我真难跟得上。”
“你什么时候这么听我的话了?”直觉告诉萧慕锦,苏宴心里有事。
“越说你越嘚瑟!不跟你废话了……”苏宴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推到萧慕锦的面前:“我过几天要出个远差,这里面有点钱,我怕苏望乱花,就先寄存到你这里。苏望实在没钱的时候,你在给他,到时候你给他说是我留给他的,他就知道密码是多少了。”
萧慕锦盯着那张银行卡蹙着眉头:“出差?你要去哪出差?”
“去个很偏远的地方,算是扶贫下乡吧,我思想境界比科室其他人都高,所以我就报了名。”
“去多久?”
“这个说不准,有可能是一两个月,也有可能是一年半载。”
“一年半载?”萧慕锦狠拍了一下桌子:“你可真赶走!你走了,我怎么办?我上哪找你去?”
苏宴笑:“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啊,从上次分别,五年里你不都的好好的?”
萧慕锦脸色一沉,厉声道:“别跟我打马虎眼,你懂我的意思!”
苏宴垂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重新抬起头:“对不起小哥哥,我早就不喜欢你了,我也不可能跟你在一起。”
萧慕锦怔了怔,苦笑连连:“你拒绝还真彻底!”
两个人都沉默下来。
过了一会儿,苏宴握着拳头捶了萧慕锦一下:“别气馁,你这么优秀,一定可以找到更好的女人!”
萧慕锦冷哼一声:“少来!你不喜欢我是你的事,我喜欢你是我的事,放弃不放弃追你也是我的事,你没权利干涉我!”
五年里,萧慕锦九死一生,多少艰难险阻都挺过来了,这点小挫折他就放弃,你他就就不是萧慕锦了。
“那你想怎样?”
“我不管你是去出差还是去逃避,随便你走,但是你必须告诉我你要去哪,而且确保让我能随时找到你。”
“不是吧?这么霸道?”苏宴笑着做出怕怕的神情。
萧慕锦冷哼一声:“我不是担心你,我只是担心自己受不了太久的相思之苦。”
苏宴偏了偏头,眼神有点闪躲。
萧慕锦沉默一下,笑了笑:“好了,不逗你玩了,卡你放我这,什么时候走跟我说一声,还是那句话,想走可以,但必须让我能找得到你!”
苏宴想了想点点头:“成吧。现在通知还没下来,说不定我过几天就不想去了。你去忙吧,我也该走了!”
苏宴站起了身,一不下心带翻了桌角的一本影集,影集掉在地上,里面的照片掉了下来。
站着的,坐着的,微笑的,哭泣的,开心的,难过的,全是苏宴一个人的。
她讶然的捡起那本影集,尴尬的看着萧慕锦,她从来不知道,他为了她做了这么多事。
萧慕锦却没有想象中的不自在,他抽出其中一张照片在苏宴面前晃了晃:“看我的技术多好,把你拍的多漂亮!”
萧慕锦的坦然缓解了苏宴的尴尬,她拿起那张照片仔细看了看,无论从角度还是光线都堪称完美,她笑着看他:“你不会真是摄影师吧?”
萧慕锦微微一怔,伸手把她的头发揉乱:“怀疑我的人品可以,请不要怀疑我的职业!”
两人又嬉闹了一会儿才分开,萧慕锦去忙他的事,苏宴也赶往医院。
趁着请假的时间还没到,苏宴去逛了一次街,买了两条心仪已久一直因为价格太贵没敢买的裙子,拿到医院给护士站的小姑娘看的时候,小姑娘们尖叫连连,一个说:“苏医生你不过了,买这么贵的裙子?”一个说:“苏医生你是不是交男朋友了?买衣服的钱是不是他给的?”
苏宴一个鄙视的眼神横扫下去:“我买件衣服就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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