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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阁下请矜持-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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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看的入迷,老板娘跟一个有着虬髯大胡子的男人迎面走了过来,老板娘看见苏宴主动给她打招呼,并把身边的男人主动介绍给她。
  原来这个男人就是老板娘的丈夫,也就是司机小哥的父亲。
  起初苏宴还纳闷,司机小哥生的高大壮实切五官端正,实在很难跟腰粗膀圆且眼睛很小的老板娘联系到一起,现在一看老板娘的丈夫,她才明白过来司机小哥是遗传其父亲。
  中年男人自我介绍说赛卓,除了住宿,还做饭店生意。
  出于礼貌,苏宴也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
  介绍完自己,她问了几个有关盛朗熙的事情,赛卓的回答跟小B转述司机小哥的话差不多,苏宴又问:“这里真的打仗了么?我方伤亡惨不惨重?”
  赛卓听了怔了怔,随即哈哈大笑,他用蹩脚的普通话说,大意是:“你以为这是在拍电视呢,现在是和平时期,怎么会真的打仗?”
  在苏宴疑惑的眼神中,赛卓继续说:“邻国迪吧国因为姬玛公主的事很生气,调兵遣将到我国边境对面,不过是向我国施压,让我国给他们一个说法、一个态度,迪吧国虽然资源丰富很有钱,但军事力量与我国悬殊,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前些天投的那些手雷,不过是一些想造谣生事挑起两国事端跳梁小丑的恶作剧罢了,不足以为惧!”
  “听说总统阁下受了伤,是真的吗?”苏宴急急的问。
  赛卓看她一眼,脸上的笑意一点点退去,不答反问:“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打听总统阁下的事情?”

  ☆、第161章:我是总统表妹

  “我……我是……他表妹!”
  赛卓夫妇睁大了眼,用方言小声交流了几声后,赛卓看向苏宴:“你刚才说你是医生,来这里救死扶伤。”
  “没错啊,救死扶伤的同时来看一下我表哥!”苏宴眼睛不眨的说。
  老板娘怔了怔,热情的拉住苏宴的手,说几个外地的房客正在她屋里打麻将,让苏宴过去也玩一会儿,一边说一边频频回头向丈夫示意:“这是个贵客,我们千万得照顾好。”
  老板娘住在后院,两大间,里面是他们夫妻俩睡觉的地方,外面放着两张自动麻将机,平时供人消遣娱乐。
  房间收拾的干净且整齐,处处显示着女主人的品位与节俭,刚才苏宴还在疑惑,高大英俊的赛卓怎么会娶一个容貌上很一般的女人,她现在有些懂了。
  漂亮的女人随处可见,懂事的女人善解人意,会持家的女人才是男人娶回去的最佳选择。
  老板娘低头给正在打牌的一个女人说了什么,女人的是当地的,说了一口跟老板娘一样的方言,她抬头看了苏宴一眼,赶忙站起来,把她的座位让给苏宴。
  苏宴退让了一下后坦然坐下,打麻将是她唯一可以称的上消遣娱乐的活动,刚开始学为了赢钱的时候,她很是下了一番功夫,当做一门功课研究了大半年。
  一番研究加实践下来,苏宴的牌技比一般人高的多。
  天色越来越阴暗,雨越下越大,有事情做时间过的很快,不知觉得就到了晚上。
  苏宴今天有点不在状态,连输了好几把,到了吃晚饭的时候运气才渐渐好了起来,她这边玩的哼正嗨,老板娘急匆匆的走过来,附在她耳朵上说了几句话,苏宴怔愣了一下,一把推翻面前的牌:“去,我去!”
  为了减弱众怒,最后一圈算她输,她主动向在座的各位派发了一些钱,然后跟着老板娘从房间里出来。
  雨声哗哗作响,天地间一片恣意汪洋。
  “真的能见到我表哥么?”苏宴接过老板娘给她送过来的雨衣穿上,神情中透着兴奋与紧张。
  雨势太大,原本负责给部队上送饭的车辆半路上陷进泥坑里,一时半会儿开不出去,车辆上的人便给赛卓打电话,让他从他的饭店送一些吃的过去,回头让他们再算账。
  做生意的人看重信誉,加上这里的人又都重诺言重情义,想尽一切办法去遵守约定。
  赛卓知道情况后,一口应承下来,用最短的时间把部队上需要的食物装上车,临出发前他突然想起苏宴,想着这次送吃的过去,有可能见到总统阁下,就让老板娘带话给苏宴过去碰碰运气。
  赛卓打着一把破旧的大黑伞从大门口进来,走到屋檐夏,接过老板娘递来的热包子,几口就吞下一个,然后灌了几口温水,笑着问苏宴:“我们也有可能撂到半路上,到时候就只能在车上过夜,等雨停了才能回来,怕不怕?”
  不等苏宴说话,老板娘嗔怪的打了一下:“你不要吓人家小姑娘!”瞪她的丈夫一眼,笑呵呵的对苏宴说:“不要担心,赛尔技术很好,不会把你带到沟里的。”
  苏宴上了大块头的吉普车才明白过来,原来赛尔就是他的儿子,那个司机小哥。
  苏宴怕雨衣上的水滴到人家的车上,赶忙脱下来叠了叠放到脚边,赛尔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用蹩脚的普通话问:“你朋友不一起么?”
  苏宴怔了一下,笑了笑:“不,他们太累了,还在睡觉!”
  赛卓系好安全带往他儿子的后脑勺敲了一下,用方言说,你马上要订婚了,还那么多花花肠子,回头你阿妈还得骂你。
  赛尔摸着后脑勺嘀嘀咕咕的说:“我都不喜欢她,是你们非要……”
  苏宴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催促道:“我们快走吧,一会儿饭菜该凉了!”
  车子发起一阵轰鸣声,缓缓的启动,然后向一头雄狮冲进无边无尽的夜里。
  车子开了半个小时以后,苏宴明显感觉到四周的空旷,灯光少了,狗吠声越来越远,只有车窗外的雨声清晰入耳。
  苏宴跟赛卓赛尔毕竟只是第一次见面,此时她不仅有些害怕,偷偷向前面瞟了他们二人一眼,默默的握紧了手机。
  车子越向前开人烟越稀少,赛卓父子很少谈话,车里充斥着一种诡异的气氛,苏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低头划开手机,把她的一个定位给小A发了过去,小A不知道是睡还是在干什么,没有回复她。
  苏宴越发的坐立不安。
  车子猛的来了一个急刹车,苏宴的心一紧,拿着手机就要去按急救电话。
  “小姑娘下车吧,我们到了!”
  赛卓穿上一件厚重的墨绿色雨衣,推开车门,率先从车上下去。
  苏宴怔了怔,暗暗的松了一口气,窸窸窣窣的把雨衣穿上,费了很大力气才打开车门,然后抬脚下去。
  车子停在一块儿平坦的水泥地上,苏宴刚站稳脚跟,一阵冷风吹过来,她差点倒在地上。
  “这里的风真大!”
  她故意主动跟赛尔说话,语气里带着些许抱歉,缓释之前对人家的胡乱猜测。
  赛尔看她一眼,轻嗯了一声,绕到车后面,帮着他父亲卸食物去了。
  前来接应他们的是两个年轻士兵,他们对下这么大雨还来给他们送吃的赛卓跟赛尔表示感谢。
  赛卓赛尔帮着士兵把食物抬进一间哨房,苏宴这才发现在地广人稀的哨房后面是好几排低矮的房子,房子那边很暗,依稀有灯火。
  赛卓告诉苏宴这是H国新北方最边远的军营,那几排房子便是战士们的宿舍,平时战士们会种些粮食,蔬菜自给自足,但最近因为这一片不太平,任务多,加上天气不好,断水断电,部队这才联系他们这些民营饭店给他们送些吃的。
  军营里鲜有女人出没,苏宴一出现,两个抬饭的年轻士兵就一直往她身上瞅,等苏宴大大方方的朝他们看过去的时候,他们又都羞红了脸,把目光移向别处。
  当赛卓告诉两个士兵苏宴是总统阁下的表妹时,两个士兵看她的眼神马上变的尊敬起来,还都严肃的向苏宴行了一个军礼,窘的苏宴不行。
  苏宴问其中一个个子偏高的士兵:“总统阁下在哪?能带我见见他么?”
  不等士兵应答,哨房的门被推开,一阵冷风夹杂着几滴冷雨过来:“总统阁下还有表妹,我怎么不知道?”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苏宴的耳朵,苏宴转身看他,四目相对,两人都愣住了。
  “是你?”
  “是你?”
  苏宴与楚源不约而同的表示惊诧。
  楚源率先反应过来,笑呵呵的说:“想来看阿朗直接亮出自己的身份就好,假扮什么表妹?我还以为阿朗真有什么表妹藏着不介绍我认识,让我光棍至今。”
  苏宴轻咬了下嘴唇,小声的说:“情况所需。”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楚源对两个士兵说:“这是你们阁下的太太,带她去阿朗的房间吧!”
  说完,他冲苏宴微微一笑,用调侃的语气说:“你真有意思,当初恨他入骨,现在又不远千里的来找他,这里环境还这么差,真不懂你们女人怎么想的。”
  “我不是……”
  苏宴本想掩饰一下,说她不是来找盛朗熙而是来支援前线的,楚源还有任务在身,显然没时间听她说别的:“阿朗应该后半夜才能回来,你等不到他就先休息,我走了。”
  楚源一走,哨房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每个人看他的眼神都变得不同,她清清嗓子,对个高的士兵说:“阁下的房间在哪,带我过去吧!”
  然后她逃也似的离开了哨房。
  身份这么一被揭示,再回去,不知道老板娘会是什么反应。
  总统的房间,说出来很高大山的感觉,其实就是很普通的一个小房间,四方四正,约十六七平米,靠窗放着一张单人床,床头是一张书桌,书桌前放着一把椅子,椅子上搭着一件男士外套。
  床铺铺的整整齐齐,一尘不染,被子成豆腐块儿状,放下摆放着一双军用男士拖鞋。
  空气里依稀飘着盛朗熙身上特有的薄荷清香。
  苏宴本想在床上坐下,看到那没有一丝褶皱的床铺,她放弃了这种想法,规矩的坐在了书桌前的椅子上。
  规矩了没一分钟就原形毕露,动动这,摸摸那,看见桌角有本英文小说,她就拿过来随便翻看,谁想这一番,竟从里面翻出一张照片来。
  照片上是她跟达达在一片草地上踢球,苏宴完全不记得什么时候拍过这张照片,从当时的衣着上看,应该是她是达达亲生母亲的身份揭示之后。
  苏宴拿着那张照片细细的端详,一阵暖流从心田缓缓滑过。
  这张照片让她想起跟盛朗熙的初相识,第一次见面,她就要他脱裤子,现在想想,盛朗熙当时一定把她当成了一个变态狂。
  没能为盛朗熙看成病,在很长一段时间成了她的一个心结。
  后来他邀她入总统府,在总统府,她跟他发生了一些皆笑啼非的事情,现在想想,苏宴真是大胆,一介平民,怎么敢在总统阁下的眼皮底下那么肆无忌惮?
  也就是盛朗熙脾气好才没把她扔出去,换个脾气暴躁些的男人,指不定要把她关进大牢囚禁多少年。
  这么一想,盛朗熙真的很能容忍她。
  正想的出神,伴随着哗哗的雨声,门口响起一阵低低的交谈声。

  ☆、第162章:你别乱来

  没过几秒,房间的门被推开,盛朗熙带着一身风雨从外面走进来,他看了苏宴一眼,苏宴赶忙从椅子上站起来:“你回来了?”
  明明是两个相互很熟悉的人,苏宴此时却有些紧张。
  盛朗熙脱下身上的雨衣,把它交给身后的士兵,士兵拿着雨衣走出去,没一会儿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热水进来,
  盛朗熙洗漱了一番,士兵把他用过的水端出去以后,他才跟苏宴说话:“你来干什么?”
  面色波澜不惊,声音里透着寒气。
  苏宴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她看着他,渐渐冷了唇角:“我是我们医院派来的,既然你不欢迎,那我走了。”
  迈开脚步向前走,忽地想起外面还下着雨,赛卓父子送完晚饭就回去了,她这个时候出去能去哪?
  可就是咽不下那口气,为了来到这里,她有多辛苦,他知道吗?
  她的关心与焦灼却换来他冷冰冰的一句:“你来干什么?”怎不让她心寒?
  虽然出了这个门她无处可去,可她还是硬着头皮向前走,赌气的打开房门,一阵风雨迎面扑过来,在她即将迈出脚的时候,盛朗熙的声音传来:“这就走了,不办离婚了?”
  苏宴转头看他,眼中带着困惑,离婚?办什么离婚?
  盛朗熙走过来,“砰”的一声把房门关上,堵在门后,如墨的眼睛像是深不可测的潭水,他看着她:“不是来离婚,你来干什么了?”
  “我、我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医院派我来的,院长说这边发生战士,让我代表我们医院前来支援!”
  说这话的时候,苏宴的目光在盛朗熙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他不是受伤了么?怎么跟没事人似的?
  “只要不是来离婚的,随便你来干什么。”
  盛朗熙长臂一伸,就把她拉进了怀里。
  苏宴被强烈的男性气息包裹,一阵慌张,脸噌一下的红了,她的手无力的抵着他的胸膛,结结巴巴的说:“你、你干什么?”
  “你说呢?”
  盛朗熙低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猛地拦腰把她抱起,轻轻的放到床上,帮她脱了鞋,拉开叠成豆腐块状的被子盖在她的身上。
  苏宴双手环胸成防御姿态,脸红似血:“你、你别乱来!”
  “乱来什么乱来?”盛朗熙坐在床边,把她的手握在掌心,暖了又暖:“手这么凉,来的时候怎么不多穿件衣服?”
  正打牌呢,谁想到今晚会过来啊?
  盛朗熙的手宽厚温暖,刚才快被冻成冰块儿的苏宴马上觉得不冷了,心口突突的冒着热气,心跳如小鹿乱撞,想把手从盛朗熙的手抽出来,无奈被他握的紧紧的。
  苏宴挣扎了一会儿挣扎不掉,索性被他握着去:“听说、听说你受伤了,伤到哪里了?”她垂着头,小声的问。
  盛朗熙的眼睛亮了起来,目光中泛着奇异的光泽:“你是因为担心我才来找我的?”
  “不是。”
  嘴上说着不是,闪烁躲避的眼神却暴露了她的真心。
  盛朗熙上扬了一下唇角,伸手探向颈间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
  苏宴大惊,身子向后撤了一下:“你想干什么?”
  盛朗熙把衬衫的所有纽扣解开,在苏宴啊的一声低呼中把上衣脱下来:“怎么不看了?你不是想知道我伤到哪里了么?”
  苏宴睁开眼睛,从指缝里向外看,只见盛朗熙的胸肌腹肌都发达匀称,清晰的线条堪比身材最好的模特,她放下手,吞咽了一口唾液:“伤在哪?”
  盛朗熙勾了一个笑,缓缓的背过身子。
  之间他完美的背部有一条巴掌长的伤口,伤口已经被缝合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被包扎的原因,伤口蹭到衣服,有血丝从伤口里面渗出来,干涸结痂,因丑陋的姿态聚结在伤口的附近。
  苏宴惊呼一声,双手探向那个伤口,对着灯光仔细看了看:“这是谁给你缝的伤口,太丑了!为什么不给你用药?包扎都不包扎一下,说出他的名字,看我不骂死他!”
  做为一名医生,苏宴最看不惯对病人不负责的医护人员,医生的职责是救死扶伤,这样的医生别说救人,都有把人救死的可能,简直是他们医学界的耻辱。
  “别骂了,伤口是阿闵帮我缝的,她不是医生,技术自然没办法跟你比。”
  苏宴一听是简闵帮盛朗熙缝合的伤口,马上噤了声。她很少怕什么人,尤其是女人,简闵算一个。
  简闵在苏宴的心中属于怪异人的一种存在,明明长的貌美如花却干着打人杀人的工作,明明才刚二十岁,眼神锋利的却像是能把人刺穿。
  苏宴不仅怕简闵,更怕她手里的佩剑。
  她曾经趁简闵洗澡的时候,偷摸着看过她的剑,苏宴不懂兵器,却也觉得简闵的剑是把好剑,剑峰出鞘,寒光照眼,在黑暗的地方,也能借着剑光看到对面的脸。
  苏宴当时还没刚把剑拔开一寸,那把剑像是识人似的晃了起来,吓得她赶忙让剑入鞘,谁不一不小心,就被割伤了手指。
  明明两只手都离剑锋很远,手指却十分诡异的被割伤,苏宴被吓得扔了剑拔腿就跑,从此以后她再也不动简闵的东西。
  她跟她的兵器都带着邪性,苏宴惹不起。
  “怎么不说话了?”
  盛朗熙系好扣子,伸手刮了一下他的鼻梁。
  苏宴揉揉鼻子,小声的嘀咕:“以为你受了多大的伤呢,原来就是一个小伤口!”
  盛朗熙没好气的用手又挂了她的鼻尖一下:“后悔过来了?”
  “嗯,后悔了!”
  苏宴的话音刚落,后脑勺就被盛朗熙捧住,她下意识的向后躺,盛朗熙有先见之明要胳膊抵着她的后脑勺,才避免让她的头跟墙壁亲密接触。
  “我就亲亲你,你躲什么?”盛朗熙在苏宴耳边吐着热气。
  苏宴的脖颈被他呼出的热气挠的痒痒的,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拂过,她的手肘抵着他结实的胸膛,想要用力把他推开,却怎么也用不上力气。
  盛朗熙斜勾了一下唇角,鼻尖轻轻的蹭了一下她的脸,他的唇就贴上了她的。
  他含着她水润的唇像是含着一片香甜可口的果冻,不停的辗转吮吸,轻轻的噬咬,苏宴的力气像是被他吸走,明明想要抵抗,身体逐渐瘫软却紧紧的攀附着他的精瘦的腰。
  她本想抗拒的,却抗拒不了,不管是身体还是心,都被引着想要更多。
  她的大脑成一片混沌状态,只有他是她的指引。
  苏宴在这种类似吸食毒品的上瘾的感觉中一点点沉沦,抵抗不过,她索性闭上了眼睛,任由在身体里叫嚣着的欲望之兽奔腾而出……
  一吻结束,苏宴伏在盛朗熙的肩头,脸红似血,喃喃着:“我们医院派我来,可不是做这种事的!”
  盛朗熙轻笑,他的这次出行属于秘密行动,社会部门根本不会知道他来了这里,前些天的与迪吧国的摩擦没引起多大的影响,更没有人员伤亡,根本用不着社会力量前来支援。
  显然,苏宴在撒谎。
  盛朗熙没有揭穿她,既然她不好意思承认是特地来找他的,就让他继续装吧,反正他心里清楚就行。
  他抚着她垂落在耳边的发丝,继续用那种可以蛊惑人心的腔调说:“辛苦了!”
  “你还知道啊,从H市到你这里,花了我整整一天的时间,我晚饭都没来得及吃的!”
  苏宴午饭吃得我,又吃的很撑,其实她不是太饿。为了让盛朗熙有愧疚心理,她故意这样说的。
  盛朗熙却当了真,松开他,带着几分自责:“我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
  苏宴还没来得及阻止,盛朗熙就把电话拨了过去,遗憾的是晚饭都分发完了,没有剩余。
  盛朗熙挂了电话蹙了一下眉头,问苏宴:“会做饭吗?”
  苏宴点点头:“会,但是我不想做。”
  盛朗熙略一沉思,像是下了很大决定的似的说:“我做!”
  盛朗熙从墙角拿起一把大伞,嘱咐苏宴不要乱跑,他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吃的。
  苏宴一把从床上跳下来,穿上鞋,小跑到盛朗熙的面前,仰着头:“我也去!”
  盛朗熙嫌给他添乱的轻叹一声,从椅子上拿起那件男士外套给苏宴穿上,牵了她的手,嗔怪着说:“粘人精。”
  苏宴蓦地脸红了。
  不过一个吻的时间,苏宴跟盛朗熙的关系发生了很大的感觉,苏宴的怎么有种谈恋爱的小甜蜜?偷眼看看身侧的男人,高大,笃定,又沉稳细心,无论从哪方面看,她苏宴都算是赚到了吧?
  “笑什么?”盛朗熙问。
  苏宴马上敛了敛笑容,正色道:“我没有笑啊,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笑了?”
  盛朗熙无奈的摇摇头,走到门口撑开伞,牵着她的手朝这排房的最东边一间房子走去。
  雨还在哗哗的吓着,盛朗熙由牵苏宴的手改成揽着她的肩,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的温度。
  盛朗熙打着伞,尽量往苏宴这边倾斜,到了最东边的房间,也就是他们士兵的吃饭,苏宴身上干干的,盛朗熙却湿了大半个肩头。
  厨房里还有很多士兵在吃饭,看见盛朗熙进来,纷纷起身给他行礼问好,盛朗熙朝他们挥挥手,示意没来得及打招呼的士兵不用起身了。
  “太太饿了,我过来给她做些吃的,现在是休息时间,你们不用太拘谨。”
  一石激起千层浪,厨房表面上还是风平浪静,其实在场每个士兵的心里都炸开了锅,太太?总统阁下原来真的已经结婚了!

  ☆、第163章:请开始你的表演

  本来借着晚饭的空当休息一下的士兵,在看到总统阁下带着夫人过来后,匆忙的往嘴里扒着饭,草草的吃上的几口,然后一溜烟的都不见。
  盛朗熙神色淡定的站在液化气锅炉前,望着菜篮里仅剩下的两棵青菜跟一个西红柿,想着怎样能物尽其用且把蔬菜的味道发挥到最大值。
  苏宴过来拍他后背一下,“诶,看你把他们都吓跑了!”
  盛朗熙侧身向后张望了一下,若大的食堂空荡荡的,除了他俩,再没有别人。
  “不要管他们。”他们都下去八卦了。
  如盛朗熙所料,短短十几分钟的功夫,整个军营都知道总统阁下已经有了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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