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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阁下请矜持-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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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宴用犀利又困惑的眼神的看着他,萧慕锦不自然的揉揉鼻子:“我嫌你吃的多不行啊?你知道自从你住进来,为了给你补身体,我花了多少钱宰了多少老母鸡吗?”
  苏宴面无表情的走过去,蓦地抓住萧慕锦的衣服领子,恶狠狠的说:“说,你又在搞什么把戏?盛朗熙现在都从总统的位置上退下来,你还想怎样?”
  萧慕锦气不打一处来,他好吃好喝的招待她,怕她出什么意外,派人24小时保护她,他的好心却被她当成驴肝肺。
  “你是不是有病?让你跟我一起在这里待着不行,放你出去去找你的心上人也不行,你说你让我怎么办?”
  看着他气呼呼的样子,苏宴狐疑道:“你真的肯放我走?”
  “走走走,走了干净。”萧慕锦挥着手做驱赶状。
  苏宴还是有点不肯相信萧慕锦这么痛快放她走,略一沉思:“你不跟我打赌了?”
  “不打了。”反正打不打盛朗熙都不会再跟你在一起了。
  苏宴盯看了萧慕锦好几秒,指着他说:“君子重诺,说出去的话要掷地有声,不能反悔!”
  萧慕锦不再理她,拍手叫进来一个保镖,吩咐道:“送她到她想去的地方,务必保证她的安全。”
  “是!”
  萧慕锦看了一眼呆愣的苏宴,催促道:“快走啊,还愣着干嘛?难道赖上我了?”
  不等苏宴应答,冷哼一声,蹬蹬蹬的上了楼,西没一会儿就消失在苏宴的视野。
  二楼卧室的窗帘后面,萧慕锦双手环肩,看着载有苏宴的黑色轿车缓缓的驶出别墅的院子,朝着外面的羊肠小道驶去。
  他轻勾了一下唇角,转身走到床前,成“大”字型的平躺在床上,终于要收网了,好高兴!
  苏宴乘坐的车没能开入总统府,就被人拦了下来。
  简闵带着一干士兵,当她看见车里的人说苏宴时,她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你回来的倒是时候,阁下急着见你,走吧!”
  就这样,原本想回总统府跟达达亲热一下苏宴,被粗暴的拉下车,又被粗暴的推进另一辆车。
  车后座坐着苏宴跟简闵两个人,苏宴想着这次回来,免不了又要跟简闵同住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一直这么僵持着总归不好。
  她轻咳一下,主动找话跟她说:“盛朗熙都已经不是总统了,你怎么还称他为阁下?”
  简闵怒瞪她一眼:“你是不是巴不得阁下当不成总统?”
  “你这是什么话?我是他的妻子,他是我的老公,他能一直继任总统,也是我的荣耀,我怎么会不想让他做总统呢?”
  简闵不屑的“嘁”了一声:“总统跟你登记结婚,你就很了不起么,他能跟你半结婚登记手续,就能跟你办离婚手续。”
  纵是苏宴再想跟简闵和平共处,这时也怒了。
  “你什么意思?见不得我们夫妻好是吧?告诉你,我跟盛朗熙就算离了婚也轮不到你!”
  “阁下是我的偶像,是我崇拜的人,我只要能跟在他身边就已经很知足,才不会像你一样,只想爬上他的床,享受他的权势跟金钱!”
  苏宴算明白了,她跟简闵之间的问题,不是性格导致的问题,而是价值观的问题。
  价值观不同的两个人,再和解也是白扯。
  苏宴冷哼一声,不再跟简闵说话。
  她不说话,不是因为怕她,也不是因为她年纪比她小故意让着她,而是他们现在要去见盛朗熙,她不想让简闵破坏了自己的好心情。
  苏宴不说话,简闵才不会主动找话跟她说,两个女人就这么别扭了一路子。
  到了医院,简闵把苏宴带到盛朗熙病房的门口,门也不帮她打开,板着脸转身走了。
  苏宴朝恨恨的朝她的背影竖了一个中指。
  都老夫老妻了,不过几天没见,好激动是怎么回事?
  苏宴抚了抚扑腾乱跳的心脏,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上门柄,缓缓的推开了盛朗熙病房的门。
  病房里静悄悄的,本应该穿着病号服躺在病床上的人,却穿着一身看起来十分高档的衣服,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坐着。
  只见盛朗熙重瞳如墨,脸如刀刻,神采奕奕,苏宴初见时的那个大帅哥又回来了。
  苏宴紧走几步,想要扑进他的怀里,给他来一个大大的拥抱。
  并告诉他,他虽然失去了总统的宝座,但他还有她,她会不离不弃的永远陪在他的身边。
  “你来了?”
  苏宴的欢快的脚步,在这一句问话后戛然止住。

  ☆、第195章:苏宴,我们离婚吧

  是她的耳朵出现了问题吗,怎么感觉他的声音那么冰,那么冷,脸上淡漠至极的表情又是怎么回事?
  他还在因为退位一事而心情郁闷么?
  苏宴轻咬了一下嘴唇,放慢脚步轻轻的走了过去:“你身上的伤都好了吗?”她问。
  “嗯,伤口已经开始愈合,谢谢。”
  回答她的问题就回答她的问题,谢谢是个什么鬼?
  苏宴怔怔的看着盛朗熙,确定他就是本人不是假扮者后,又问:“你还好吗?”
  盛朗熙摇摇头,抬头对上苏宴担忧的眼神:“很不好。”
  苏宴又怔了一下,感觉盛朗熙今天好奇怪,但又一想,他刚从总统的位置上退下来,心情不好也是正常。
  她摇摇头,摒弃脑子里的那些胡思乱想,嘴角上扬,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来来来,我给你讲一个笑话,我最近全靠这个笑话开心了,话说从前有一个长的特别帅的男人……”
  “苏宴,我们离婚吧!”盛朗熙说。
  “开什么玩笑,这是你……”
  空气蓦地一滞。
  笑容一点一点从苏宴的脸上垮掉,她怔愣着,想笑再也笑不出来的样子,过了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是你……你给我讲的笑话么?”
  盛朗熙换了一下交叠的双腿,修长的手指交叉放到膝上,明明是很熟悉很熟徐的面孔,因为脸上的那拒人千里的冷漠,让苏宴觉得格外陌生。
  “这是我想了很久的抉择。”
  盛朗熙墨黑的重瞳里,映着苏宴惊慌失措的小小身影,他偏了偏头,尽量不让视野里的人影响到他的情绪。
  什么抉择?跟她离婚的抉择?
  “你也知道,我从总统的位置上退了下来,并不代表着我把总统一职拱手让人,成为总统,造福于H国的人民是我这辈子的奋斗目标,我不会轻易放弃我的目标的。六叔说的很对,我的夫人,不需要有绝世的容貌,也不需要多么聪明的头脑,她只需要强大的家世背景能给我的事业助力就行。”
  墨黑的眸子只在苏宴身上停留几秒就没有焦点的闪向别处:“苏宴,你告诉我,你有什么,你能帮到我什么?”
  盛朗熙的声音很低,很缓,说出的话不带任何情绪,像是在陈诉一件无缘紧要的事情。
  但他说每一个字都像是钢针一样直插苏宴的心脏,让她的心脏一阵一阵的抽缩。
  她紧握了双手,难以置信的盯眼前的男人。
  她一定是在做梦,不然说爱她的男人怎么会说出这么无情无义的话?
  她努力的睁大眼睛,努力的分辨这个盛朗熙跟她所爱的盛朗熙是不是同一个。
  她小小的身体在温度适宜的若大病房里微微颤抖。
  “你……你说的可是真的?”
  盛朗熙点点头:“面对现实吧苏宴,如果没有这么多事,我们或许能……”
  “我不在乎!我在乎的不是你是总统还是平民,不在乎你有钱没钱,我在乎是你这个人,是你盛朗熙这个人,所以,阿朗,不要再违心说一些恶毒的话刺伤我了好吗?我不会离开你的,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
  沉闷的空气里,盛朗熙轻轻的发出一声叹息,他扬起头,看着面前哭成泪人的女人,想要伸手帮她抹去眼角的泪痕,理智却告诉他不能这么做。
  既然已经下定决心,就得狠心面对一切、
  “苏宴,你这又是何必?我们夫妻一场,你别让我为难。跟你离婚后,我会跟易珂结婚,有他们易家在背后给我撑腰,我一定很快就能东山再起的!”
  苏宴哭的一塌糊涂,不停的摇头:“求你不要再说了……我不相信,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相信!”
  她不相信盛朗熙为了总统之位会抛弃她,不相信她与总统之位放在同一天平上,她一个大活人的分量不及一个职位来的重要。
  她所认识的盛朗熙没有这么肤浅,也不会这么不把她当一回事。
  “不要再想办法让我离开你了……我不在乎,不在乎你是不是总统……”
  以前秉承男人不爱女人了,女人要不哭不闹潇洒走开的苏宴,此时却像个不肯认输的孩,倔强的坚守着内心的那一点执念。
  她冲盛朗熙大吼着,用尽全力的把内心的情绪发泄起来,她要他吼醒,让他认识到自己说了一些多么愚蠢的话。
  盛朗熙看着她,眼底仍是一片冰凉:“可是我在乎,我走到今天,当上总统,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很对人都为此付出了努力、鲜血,甚至生命。我可以放弃我自己,但是不能放弃那么多人对我的期待与信任。你懂那种所有人都把赌注压在你身上的感觉吗?”
  他顿了一下,似乎有什么哽在喉间系吞咽不去,盛朗熙偏了偏头,眼睛没有焦点看向别处,像是在苏宴说,又像是对自己说:“我不能让他们失望,真的……真的不能让他们失望。”
  盛五死的时候还不满二十五岁,他给盛朗熙发的最后一条信息是,好好守住我们为你打下的基业,别让我们失望。
  盛朗熙的肩膀上承担了太多的人鲜血与生命,肩上的责任的重担像是一座大山一样压着他。
  他不能让那些为了他流血牺牲的人失望,他不能。
  苏宴的眼泪簌簌的往下掉,手指抵着指着心脏:问道:“那我呢,我在你眼里算什么?你不能放弃他们对你的期待与信任,就能放弃我的?”
  盛朗熙站起来,想要去抓她的手,试图让她冷静下来,苏宴却像躲避瘟疫一样向后迅速退了几步。
  盛朗熙闭了闭眼,目光微微晃动:“我们做事,总要分一个轻重缓急。”
  苏宴像是听了什么笑话一样,流着眼泪笑了起来:“轻重缓急,在你心里,我就是最轻的哪一类是吧?”
  盛朗熙看着她,沉默不语。
  苏宴盯看着他,想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一丝的愧疚与悔恨,只要他有一丝的动摇,向她随便道个歉,她就原谅他。
  但是他没有。
  他像是以往处理任何大事一样冷静沉着,眼里没有一丝的慌乱。
  苏宴抱着侥幸心理火焰,一点点的燃烧殆尽,最后变成灰色的烟末,随风飘散、
  她用手背把眼角的泪水抹的干干净净,吸了一下鼻子,重新鼓起勇气面对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盛朗熙,我再问你一遍,你想好再回答我,你真的要跟我离婚吗?”
  病房里静悄悄的,静的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盛朗熙看着苏宴,像每一次私底下对她偷偷的凝视,深情且专注,过了良久,他重重的点点头:“是的苏宴,我要跟你离婚!”
  没有再嗷嗷大哭,没有再苦苦哀求,冷静下来的苏宴,身上像是结了一层冷漠的结界,生人勿进,拒人千里。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分割清楚,达达跟你。我现在没有上班,生活也不稳定,他跟你能受到良好的教育以及生活环境。我弟弟成为植物人治疗期间。你给过我一笔钱,那笔钱除了我弟弟的治疗费用还有一些存余,存余我就不还你了,我不能白跟你结一次婚,那笔钱算是对我的一个补偿,你看怎么样?”
  此时的苏宴冷静而敏锐,脸上看不出一丝离婚女人的悲哀与痛楚。
  与其说看开,不如说无能为力。
  她了解盛朗熙,他一旦做的决定,很少人能改变。
  既然注定改变不了,不如为谋取一些福利,让自己好过一点。
  盛朗熙一直沉默不语,苏宴不得不再问一遍:“我刚才说的,你可有异议?”
  “没有,很公平。”
  “那好……”苏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今天恐怕来不及了,明天吧,明天一早我们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
  “好。”盛朗熙说。
  苏宴红着眼睛从病房里出来的时候,正好碰上在走廊巡逻的简闵,简闵本想装着没看见她,直接走过去。
  可当目光敏锐的他捕捉到苏宴红肿的眼睛以及脸上的泪痕时,好奇心驱使着她主动跟苏宴搭话:“喂,跟阁下吵架了?”
  苏宴冷冷的看她一眼,没有回答,继续朝前走。
  简闵最烦苏宴这种凭着盛朗熙的宠爱,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样子,她追上她:“我问你话呢,为什么不回答我?”
  苏宴顿住脚步,怒视着她:“让我回答什么?说我跟盛朗熙终于要离婚了,你的心愿终于要达成了,你终于可以看我笑话了是不是?我还是那句话,就算我跟盛朗熙离了婚也轮不到你。他的太太是有权有势可以助力他事业的女人,不是你这样胸大无脑,整天只会打打杀杀的蠢猪!”
  简闵自动忽略苏宴骂她的那些话,抓住话里的重点,蹙眉道:“你要跟阁下离婚了?”
  “你不是早就知道么,一副假惺惺的样子,真叫我恶心!”
  苏宴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简闵发泄一通,在眼泪马上要掉下来之前,迈着脚步匆匆离去。
  简闵站在原地呆愣了半晌,疾步走向病房。
  当她推开病房的门时,盛朗熙正站在窗前极目瞭望,背影萧索寂寥,从他这个位置,正好可以看见病房楼的出口。
  “阁下,你真的要跟苏宴离婚么?”简闵急急的问。

  ☆、第196章:为情伤风

  简闵不喜欢苏宴,这是全总统府差不多人人都知道的事情了,但不喜欢归不喜欢,在涉及到原则问题上,她有自己的底线。
  苏宴虽有点五体不勤智商不在线,但人不是太坏,迄今为止也没有做过太有损盛朗熙利益的事。
  简闵平时看她不顺眼归看不顺眼,但在离婚这样的人生大事上,她却不希望苏宴落得个这样的下场。
  盛朗熙对苏宴的宠爱,简闵都看在案眼里,两人一旦离婚,盛朗熙就不难受么?
  婚姻是把双刃剑,伤人时,必伤到自己。
  听到简闵的问话,盛朗熙没有急着转过来身,目光仍是透过窗子看向窗外。
  苏宴现在一定伤心死了吧?
  她会不会躲到哪个角落里去哭了,为什么到现在还看不见她的声音?
  哦,看见了看见了,那个穿着白色长T恤。深蓝牛仔裤的就是她。
  她总是这样,明明已经结婚的人,却总是打扮的像个大学生。
  不知道她这样的样子,他以后还能看见几次?
  一直听不到盛朗熙的应答,简闵走过来,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外面人来人往,都是前来看病的人,或者一些家属。
  阁下那么专注,到底在看什么?
  过了良久,盛朗熙缓缓的转过身子,不知道是没听见简闵刚才说的话,还是不想再提。
  自动忽略掉她的话,缓声吩咐说:“去跟楚源交代一声,让他开始着手婚礼的事宜,越快越好。”
  简闵的脑子一时反应不过来,苏宴刚跟她说过,盛朗熙要与她离婚,这边怎么就要举行婚礼,还越快越好。
  “你去置办喜帖,只要上面标上我跟易珂的名字,什么样式都可以。”
  简闵的脑子轰的一下响了起来,她总算明白了过来,盛朗熙跟苏宴离婚,为的就是跟易珂结婚。
  与其说是跟易珂结婚,不如说是跟她背后的势力结婚。
  “阁下你……”
  简闵紧锁着眉头,匪夷所思的看着盛朗熙。
  欲要弄清粗一些事情,盛朗熙抬了抬手,打断她想要说的话:“什么都别问,你照我的意思去办就行!”
  ……
  整整两天了,苏宴像是活在梦里一样,每日用酒精麻痹自己。
  但凡她有一丝的清醒,马上就会又开了酒瓶,咕咚咕咚的往嘴里灌酒。
  她真想喝死自己。
  她现在待在政府分的新房里,房子已经装修好,还没买家具,空荡荡的。
  她借着上前线急死扶伤的噱头去找盛朗熙,不声不响的离开H市,可把苏望给急坏了。
  她刚走的那两天,苏望急的差点把H市翻过来,最后还是报了警,警车顺着一些线索找到苏宴所在的医院,医院院长告诉了苏望有关苏宴的一些事情后,苏望焦灼悬着的心才算安定了下来。
  自从苏宴背着小A小B乘坐住宿老板的车到了军营,后再也联系不上苏宴,小A小A就擅作主张回了了H市。
  为此,他们两个还挨了院长狠狠一顿骂,说总统夫人都没回来,你们两个回来算怎么回事?
  担心苏宴的安慰是其次,院长主要是担心院里的旧设备更换审批不下来。
  当小A小B得知苏宴已经回来,就在她的新家后,风风火火的赶来,撸着袖子说要找苏宴讨个说法。
  问她为什么丢下他们两个,单独去那个富的流油的迪吧国找总统阁下,而不带他们一起去见识见识。
  但他们找过来后,面对的却是一扇碰的死死的房门。
  苏宴把自己反锁在一间没有窗户的卧室里,整日里以酒为伴,谁来敲门都不开。
  她跟盛朗熙离婚了,真的离婚了,跟办理结婚登记时一样,走的是快速通道。
  从进去到出来不到二十分钟,就办理好了一切。
  那天格外的冷,明明只是刚入秋的时节,风吹过来的时候,却带着萧索的寒意。
  天色十分暗沉,跟苏宴当时的心情倒是很相称。
  两人分手的时候,盛朗熙提出要再抱一下她,但是被苏宴拒绝了。
  苏宴说:“我不是大度的人,做不到离了婚还能做朋友。既然我们现在什么都不是,就没必要有身体上的接触,想接触找易珂去,她马上就是你的妻子,随便你怎么“接触”她都是你的权利。”
  她的这几句话说的又冷又绝,倒挺符合她一贯的男女分手主张。
  她恨盛朗熙,也恨易珂,不管他们以什么原因要结婚,西盛朗熙因什么理由跟她离婚,她都恨他们。
  说是恨,不如说是厌恶。
  厌恶盛朗熙对誓言的背叛,厌恶他对爱情的不忠。
  “笃笃笃……”
  半醉半醒中,苏宴似乎又听到有人敲她的门。
  她真是烦死了这种声响,她只不过想大醉一场,又不是去死,为什么外面的人就不能消停会儿,给她一个安静的疗伤之所?
  “笃笃笃……”
  敲门声不厌其烦的响着,意识模糊中,苏宴依稀听见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这个苏望,又没大没小!
  她心里清楚的想着,拎起地上一个空酒瓶,对着响个不停的房门就砸了过去。
  敲门声戛然而止。
  这一招真好使。苏宴想。
  不过下一秒,苏宴就听见电锯切割木板的声音,“吱吱”,“呲呲”,刺耳的声音响个不停。
  苏宴清楚的听见苏望咒骂的声音:“靠,我花五千安的门……”
  “谁让你安这么结实的门,撞都撞不开……”
  苏宴捂着脑袋,躺在冰凉的地板上撒泼,嘴里喃喃自语:“吵死了,都给我滚出去……”
  没到一分钟,门锁的上方被电锯锯出一个洞,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探进来,握住房门里面的锁,逆时针连续转了两圈,房门被打开,萧慕锦与苏望冲了进来。
  房间里没有窗户,苏望本来打算做仓库用,现在这里面充满了酒水的恶臭气息。
  苏望一边捏着鼻子一边检查他刚装修好的房子有没有被弄坏,最后才想起来关心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亲姐姐。
  “行了,离婚又不是世界末日,离了就离了,反正他现在已经不是总统了,跟着他也没什么前途……”
  苏望一句话没说完,一个酒瓶子砸过来,幸亏他反应快,否则他非得毁容不可。
  “你给我滚出去!”坐在地上披头散步的苏宴,对着苏望大吼。
  “这里是我家,你让谁滚呢?”苏望没好气的说。
  萧慕锦一巴掌拍到他后脑勺,沉着脸说:“她都成这样了,你就不能让着她点?”
  苏望一向崇拜萧慕锦,自从得知他掌握了兵符,调兵遣将,逼迫盛朗熙退位,准备取而代之的时候,他对他的崇拜,更似滔滔江水绵延不绝。
  现在苏望以萧慕锦马首是鞍,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为的就是待萧慕锦封王拜侯的时候,封他个小官做做,让他也威风威风。
  萧慕锦弯腰把苏宴从地上抱起来,指使苏望把这里收拾一下。
  他想要苏宴睡的舒服一些,但是这里没有床,他只好抱着她走出房间,乘坐电梯,到马路对面的酒店开了一间房,让她睡到酒店的大成上。
  偏偏苏宴不老实,躺在床上大吵大闹,从床上滚到地上,再从地上爬到床上。
  一直冷眼观察她举动的萧慕锦最后忍无可忍,把她抱起来,推开浴室的门,把她丢进空荡荡的浴缸里。
  打开花洒,不管里面说冷水还是热水,拿着喷头就要苏宴的身上刺水,低吼着:“清醒点,你给我清醒点……”
  冰冷的水顺着苏宴的头发往下流,没一会儿,她头上,身上全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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