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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阁下请矜持-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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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苏宴坐在一把梨花木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冰镇的上好的红酒,两个长相帅气的男佣围着她,一个人在她身后举着一把打伞替她遮阳,一个捧着一个果盘,里面放着时下新鲜水果供她享用,逍遥自在的堪比活神仙。
中途潜水教练打电话过来问她为什么还过去学潜水,她故弄玄虚的说找到了一个比潜水更有趣的项目,潜水教练问是什么,她笑而不语,潜水教练虽然身材不错,但穿着潜水服的他其实也没什么看头,哪里比得上萧慕锦与苍鹰两个人光着膀子格斗来的好看?
萧慕锦跟苍鹰像是仔配合苏宴演出似的,打了快一个小时了还没分出胜负,他们都是皇家警察学院一顶一的高手,其精彩程度可想而知,很快引起了训练场上学员们的注意。
一些胆子大的学院偷摸着穿过铁丝网,躲在萧慕锦与苍鹰看不见他们的地方观战,他们为此还下了赌注,萧慕锦与苍鹰五五分,结果实在难以预料。
就在萧慕锦与苍鹰打的酣畅淋漓,格斗进入白热化阶段的时候,黄莺开着一辆鹅黄色跑车如一阵风似的刮了过来,她动作敏捷的从车里跳出来,跑到萧慕锦跟苍鹰打架的地方,边栏架边气急败坏的大喊大叫,让他们两个不要再打,马上停手。
打红眼的萧慕锦跟苍鹰哪里听她的话,不但没有停止反而因为黄莺的到来两人都逞强的想应对方,局势愈演愈烈。
黄莺最后没了办法,转了目光看见悠哉坐在太师椅上观战的苏宴,气冲冲的走过来,一把把苏宴从椅子上拽起来。
苏宴的身体一趔趄,杯子里的红酒迸溅出来,泅湿了她崭新的小清新绿纱裙,看着上好的裙子被染了酒色,苏宴恼羞成怒,本想甩开黄莺的手推她一把,而是挣扎了半天,手腕被黄莺紧紧的抓着,怎么甩就甩不开。
“你这女人怎么回事,拉我干什么?”苏宴生气的低吼。
黄莺不理她这一套,抓着踉踉跄跄的苏宴走到萧慕锦跟苍鹰的面前,动作利索的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抵着苏宴的脖子,恶狠狠的说:“你们再不住手我就杀了这个女人!”
萧慕锦凌厉的眸光一凛,一个飞腿横扫过来,黄莺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萧慕锦就准确无误的的把她手里的匕首踢飞,把苏宴给拉进了怀里。
他朝苍鹰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决斗到此停止。
“苏宴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受伤?”萧慕锦看着脸色煞白的苏宴紧张的问。
苏宴刚才真是吓死了,心脏砰砰的跳个不停,本来以为简闵够狠够野蛮的了,没想到黄莺比她更狠更野蛮,那刀锋直抵着苏宴脖子上的大动脉,她稍微一用力她就没命了。
本来以为有武功的女人很炫酷,没想到这么危险。
看着苏宴吓傻的样子,萧慕锦气不打一处来,冲着黄莺大吼:“神经病啊你!”
黄莺虽然是个女人,但跟着萧慕锦出生入死,感情堪比一个战壕的兄弟,现在她这个兄弟竟然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跟她吼,这让她很是气不过,欲要上来跟萧慕锦掐架,手腕被苍鹰抓住。
他微喘着气冲她摇摇头,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黄莺虽不知他意欲为何,但狠狠的瞪了萧慕锦一眼之后,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一场精彩绝伦的比武以没有分出胜负不了了之,萧慕锦托着苏宴的后背,指着苍鹰的恶狠狠的说:“再打苏宴的主意,我还饶不了你!”
黄莺目瞪口呆。
苍鹰打苏宴的主意?他们因为这个打起来的?
小麦色精致的脸立刻沉了下来,冷勾了一下唇角,斜着眼睛对苍鹰说:“没想到你也这么没出息。”
苍鹰望着萧慕锦与苏宴离去的背影轻勾了一下唇角,直到他们的身影隐没在一幢白色建筑后面,他上前过来如勾搭男人肩膀那样勾搭住黄莺:“走,去我那,有些事我想跟你聊聊。”
萧慕锦带着苏宴回到自己的住处,他让佣人给苏宴倒了一杯温水,看着她喝下之后,踢了她一下:“喂,不会真的吓傻了吧?”
苏宴看他一眼,把杯子里的水喝完,呆呆愣愣的说:“我还活着吗?”
萧慕锦又踢她一脚,朝她翻了一个白眼儿,没好气的说:“行了,别装了!”
苏宴怔了一下,哈哈大笑起来。
不愧是萧慕锦,洞察力就是比别人强。
其实萧慕锦把苏宴从黄莺的刀下面救下来后,她就不怎么害怕了。之所以装着羸弱无力,害怕的马上要晕倒的样子,是因为她不知道黄莺属于哪一派的,如果她跟苍鹰属于一个战壕,两个人联手,萧慕锦一定不是他们的对手。
不想让萧慕锦恋战,她才装出一副弱柳扶风惊慌失措的样子让萧慕锦心软,她赌萧慕锦不会不管她而继续跟苍鹰打,他没让她失望,在打架与顾她之间,他选择了后者,这让苏宴在紧张之余莫名的窃喜。
☆、第213章:请你正面回答我
苏宴的大笑让萧慕锦很是不忿,这什么女人啊,因为她,他都快吓死了,她竟然还有心恶作剧!
“不许再笑,再笑我打你了哈。”萧慕锦举着巴掌恫吓苏宴道。
苏宴吸吸鼻子,正襟危坐,抬头看站在她面前的男人:“诶,你给我说说你们为什么打架啊?”
萧慕锦没好气的朝她翻了一个白眼儿:“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苏宴指着自己,想了想近日来苍鹰的作为,心下了然,臭屁的扬了一下柔软的发丝:“你们老大眼光不错嘛。”后,踹了萧慕锦一脚:“如果不是你捣乱,说不定我就是岛主夫人了!”
“苏宴你是不是想气死我?”萧慕锦恶狠狠道。
“没有啊,我说的是实话,做不成总统夫人当个岛主夫人也挺不错的。”
萧慕锦瞪她一眼,气呼呼的在沙发的另一头坐下,离苏宴远远的,沉着脸阴测测的说:“对,我挡着你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机会了,对不起哈,要不要我现在给我们老大道个歉,顺便给你牵个线,说你早就钟情于他,让他趁早娶你过门?”
苏宴没心没肺的咯咯笑着说:“好呀,我跟他结婚的时候让你当证婚人!”
萧慕锦咬牙瞪她一眼,气到无语。
二楼的阳台上养了几只极品画眉,现在正扑腾着翅膀在笼子里叫着。
若大安静的客厅隐隐传来画眉鸟悦耳的叫声,苏宴勾着唇角看了萧慕锦一眼,觉得玩笑开的差不多了,过来给萧慕锦顺毛:“好了好了别生气了,逗你玩了你还当真,你们老大虽然是这个岛上的岛主,在这个岛上一手遮天,但是他长得丑啊!”
食指轻佻的挑了萧慕锦的下巴:“哪有你长的这么好看,鼻子是鼻子,眼是眼的?”
萧慕锦赌气的偏了过去头,心里虽然还是生气,但面上的神情缓和了许多,他清清嗓子,自恋的撩了一下额前的发丝:“这话倒是真的,在这个岛上没人比我更帅了!”
苏宴又神经质的笑了起来,笑够了拍萧慕锦的背一下:“行了别自恋了,去洗洗吧,身上臭死了!”
萧慕锦恶趣味的故意往苏宴的身上凑了一下,苏宴躲避不及,翘起腿,脚尖对向萧慕锦:“再过来我就踹你了哈!”
萧慕锦在她脚丫子上拍了一下,站了起来朝浴室的方向走,走了一半又回头看苏宴,后知后觉的问:“我是不是已经有机会了?”
苏宴正在啃一个水蜜桃,听见萧慕锦的问话也不抬头,边嚼着桃子边口齿不清的说:“你的警觉不是一向很灵敏吗?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迟钝了?”
萧慕锦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什么方面他都可以根据原因退出结论,唯独苏宴是怎么想的他推算不出来,他略一沉思,朝苏宴的方向走了两步:“我不要猜,你正面回答我!”
苏宴把桃子皮啃下来吐进垃圾桶,仍是那种不在意不上心的样子,抬头看他一眼,嘟囔着:“我意图这么明显,你都看不出来吗?”
在萧慕锦越发狐疑的表情中,她盘腿坐在沙发上,装着很随意的样子说:“通向光明的心门已经为你打开,能不能住进来就看你的本事了!”
萧慕锦怔了一下,唇角上扬,再上扬,最后抿嘴笑着挠了挠头,轻咳一下:“门都打开了我再进不去,那我该有多笨?”
深深的看了一眼垂头吃桃子的人一眼:“一会儿该吃饭了,少吃点零食。”
苏宴嗯了一声,萧慕锦进了浴室。
听到浴室关门发出的轻响,苏宴倒在沙发上,用抱枕盖住头,啊啊啊,感觉好羞耻啊!
她来岛上快半个月了,萧慕锦为她做的一切,苏宴都看在眼里。
别看她平时一副大大咧咧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其实她心里很清楚,没有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的好是无缘无故,也没有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的好在丝毫没有回应的情况下还能一直坚持,人性都是自私的,爱情更是如此,是时候给萧慕锦的付出一个交代了。
有时候夜深人静的时候,苏宴也会问自己,自己到底还爱不爱盛朗熙,但每每想起来都是十足的恨,恨他的绝情,恨他的冷酷,恨他给了她一个幻想最后又亲手把这个幻想掐灭。
再一想,爱不爱又有什么关系,他已经跟能助他事业的人结了婚,不管爱不爱,他们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在一起。
人活在世上总要为自己谋算一些,尤其是女人,不能因为一段失败的感情经历而对所有的爱情失望,苏宴才不是那样的人,那个男人不爱她,她要找更好的男人,活的更好。
唯有活的更好更幸福,才能把之前的种种看淡,才能把狼狈不堪的往事彻底抛下。
活的更好是治愈前尘往事暗伤的最好方法。
萧慕锦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是很不错的选择。
苍鹰密不透风超豪华卧室里,乱人眼的水晶吊灯发着璀璨的光芒,他坐在水晶灯下面抽着一支雪茄。
袅袅的烟雾锐化了他脸上的伤疤,靠着门框站着的黄莺生出一种“原来老大爷挺帅”的想法。
这个想法跳出来以后又觉得很荒诞,老大说过,男人没必要长那么帅,只要吃软饭的男人才要求长相。男人只要有钱有能力,就什么都有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萧慕锦也在,他抬头看他,说他这是典型的“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心里,自己的长得丑,就巴不得所有的人都丑。
当时苍鹰给了他一巴掌,怒斥他,在他讲话的时候不要说话。
萧慕锦不怕苍鹰,纵使苍鹰曾经为了惩罚他不守纪律,把他绑在海边的木桩子上,在海水里浸泡了三天三夜,他也不怕他。
萧慕锦跟黄莺说过,赶他们这一行就是弱肉强食,他什么样的能力他知道,苍鹰多大的本事他也清楚,真要争个你死我活,不知道谁输谁赢,所以萧慕锦只把他当兄弟当朋友,却从来不把他当老大。
萧慕锦无国籍身份要的就是一个自由洒脱,他才不要任何人拘束住他。
“你们男的到底都是怎么想的,怎么都会喜欢苏宴那种女人?那种女人哪里好了?你想要什么样的没有,用得着从飞狼嘴里抢吃的?他是什么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只要是他的东西,一泡尿也是香的,你何必因为一个女人招惹他?”
苍鹰往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抬眼看向黄莺,淡漠的双眸里带着几分阴冷:“我们现在先不说这个,我想给你说的是,苏宴这个女人不能留,得除!”
黄莺怔了一下,刚才还说喜欢苏宴的人怎么突然间态度这么大转变?
“我之前以为苏宴之于飞狼就是一个普通的女人,经过今天跟他一战我发现,不是的。当我说喜欢苏宴想把她占为己有的时候,他不是气我,是恨我,恨不得我去死。”
想起刚才跟萧慕锦比试的时候他下的狠招,苍鹰就心有余悸。这次比拼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次,以往不管两个人因为什么事动武,萧慕锦都会留有余地。
这次不一样,他是真的恨,每一招都带着戾气,恨不得把苍鹰置于死地。
苍鹰不是怕死,而是怕萧慕锦为了一个女人失去理智。
做他们这一行最怕被人拿住把柄,一旦有个把柄这个人就有个漏洞,有了漏洞这个人离死不远了。
萧慕锦不能死,苍鹰还有很多的抱负没有完成,他需要他的帮助,需要这么一个智商行动力都堪称一绝的人给他助力。
即使苍鹰再猜忌萧慕再恨他嫉妒他,他也不能让他死。
“这件事你去安排一下,尽快落实。”苍鹰对黄莺说。
“可是你之前……”
苍鹰轻咳一下,把烟蒂捻灭在烟灰缸:“我再喜欢一个女人,也不会让她毁了我的宏图大业!女人啊,你可以宠她,爱她,给她花钱,讨她欢心,但是绝不能让她成为你事业的绊脚石。男人生来就是建功立业成就一番作为的,只有傻子才会为了一个女人要死要活。”
他抬眼看了一眼黄莺,发现她的神色有些古怪,轻勾了一下唇角:“你是我的兄弟,我从来没把你当女人,所以刚才那些话没有针对你!”
黄莺尴尬的笑笑:“我知道。”
“就这样吧,苏宴的事交给你,派别人我也不放心。”
“可是飞狼警觉性那么高,就算我成功杀了苏宴,然后恐怕也会他追查出来。”
“我现在管不了那么多,已经有人向我发出一个任务邀约,是个超级大买卖,我们必须在这个任务之前把苏宴的事处理干净。至于日后飞狼会怎么对我们,我想,他是个明白人,难过一段时间之后就会明白我们的良苦用心了。”
黄莺还有话要说,苍鹰突然有电话要接,他朝她挥挥手,示意她先出去。
黄莺略一迟疑,朝苍鹰点了点头,转身疾步走了出去。
直到确定黄莺已经离开,屋子里只剩下苍鹰一个人他才不急不缓的接了电话,他又点燃了一支雪茄,烟雾袅袅飞升,他的眉目变得有些迷离不真实。
“……我们都是刀口上舔血的人,那点钱够干什么的?……当然,我们就是除恶扬善,但是我们也要生活……我现在不想要钱了,那个总统之位成功的勾起了我的兴趣……你先坐我再坐,我当然等得起……又不是像你一样七老八十,为什么等不起……”
璀璨的水晶灯照着苍鹰有刀疤的脸,他棱角分明的脸庞在过分耀眼的光芒中变成一滩白,没了眼睛,没了鼻子和嘴巴,只有他没有丝毫感情的声音在若大的封闭房间里嘶嘶的响着。
☆、第214章:小花匠唐璨
客厅里的古董大钟响了十二下,若大的总统府彻底陷入一片寂静。
盛朗熙看完最后一份报纸,摘下鼻梁上的防近视眼镜,把报纸叠了叠,与之前看过的整齐的放在一起。
他站起来走到书房门口,关了里面的灯走了出来。
他最近抽烟抽得厉害,咳嗽本就没好,这下愈演愈烈,刚走出书房,胸腔一阵闷气便咳了起来。
为了不惊扰到府里的其他人,他用手捂着嘴刻意压抑着胸腔内的那股浊气,他快步走到走廊尽头,推开侧面的窗子,感觉不会打扰到别人才放肆的咳嗽了起来。
一个刚入职的小花匠犹犹豫豫的走了过来,站在距离盛朗熙好几米的地方:“阁下先生您没事吧?”
盛朗熙咳嗽完,微微喘着气,他转过身看见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战战兢兢的站在走廊的另一扇窗户下面,他朝他摇了摇头,然后摆手让他过来。
“你叫什么名字?”盛朗熙问。
“唐璨!”
“多大了?”
“十七,哦,不,十八。”唐璨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脸色红红的。
来总统府之前介绍人一再交代他,千万别跟人说他未成年,这里的主人以前当过总统,招募未成年人做工为惹人非议。
唐璨本来记得好好的,不知到了盛朗熙面前怎么就忘了。
他紧张的看着盛朗熙,生怕他一个不满意就辞退了他。
盛朗熙没有预想中那样对唐璨的年轻盘根问题,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边往前走边随意的问:“你父母呢?还这么小怎么不继续上学?”
“我是孤儿。”唐璨道。
盛朗熙脚步一顿,抬眼去看身后侧的少年,只见他肤色蜡黄,身材瘦高,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但是少年眉目清俊,眼睛澄亮,显得格外伶俐,有精神。
面对盛朗熙的审视,他没有一丝的羞怯,大大方方的迎上盛朗熙的目光,笑着说:“阁下先生不用同情我,我能养活自己,没有父母也没有关系。”
盛朗熙点点头,收回目光,似是无限感慨的说道:“十八岁就是大人了。”
盛朗熙没有让唐璨走,唐璨便缓步跟在他的身后。盛朗熙像是一个长辈一样跟唐璨絮叨着一些问题,问他在来这里多久了,适不适应,吃饭可否习惯,工作累不累。
唐璨均一一流利作答,没有丝毫矫揉造作,这让盛朗熙有些刮目相看。
两人不知不觉就聊了半个小时,盛朗熙扫了一眼客厅的大钟,淡淡的对唐璨说:“时间不早了快去休息吧,你不是说明早还要早起么?”
“嗯,明早要跟后院的树木浇水。”唐璨礼貌的跟盛朗熙道了晚安,转身朝前走了几步,又转过身对着欲要上楼梯的盛朗熙说:“阁下先生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盛朗熙站在第一级台阶上,靠着扶手看着他,点点头:“问吧。”
“你为什么要跟之前的苏宴姐姐离婚,她那么好。”
一时间,盛朗熙的心中刮起了惊涛骇浪,苏宴,这个被府里列为禁词的名字,他已经有半个月没听见有人说出这个名字了。
他看着唐璨,刚想问什么,胸腔一股浊气涌起,他剧烈的咳嗽起来。
唐璨看他咳的厉害,赶忙从茶几下面拿了一个茶杯给他倒了一杯水送过去。
盛朗熙接过来却不喝,待咳嗽停止,便亟不可待的问:“你见过她?”
刚才唐璨说他入职还不到一个星期,而苏宴早在半个月前就离开了,盛朗熙这句话不过是下意识的问出口,稍一想便知不可能了。
谁知唐璨点点头,说:“嗯,我跟苏宴姐姐有过一面之缘。当时蔷薇区还没拆迁,她还在那里卖水果,有一天我饿的不行,便趁着她不注意偷了她的钱包,谁知她一个女人比我跑的还快,不但没让我得逞还臭骂了我一顿,还说要割我JJ……”
说起那晚与苏宴的相识,唐璨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唐璨虽然文化程度不高,但也受过基础教育,他第一次从报纸上看到苏宴的照片时,他就认出了她,这也是他之所以想尽办法进总统府做工的原因。
虽然只是一面之缘,但是唐璨能感觉出苏宴是那种刀子嘴豆腐心的善良女人,当天他碰壁很多次,只有苏宴给了她一些钱让他解决了暂时的饥饿。
他当时说要还她钱就一定要还,这就是他来这里当花匠的初衷。
盛朗熙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脸上一片震惊,他疾步从楼梯上坐下来,激动的抓住唐璨瘦弱的肩膀:“当日的情景到底是怎样的,你且细细的给我讲一遍。”
刚才不是都都讲完了怎么还让他讲?唐璨看了一眼盛朗熙有些焦躁又有些期待的眼神,心中像是明白了什么,清了清嗓子,便把与苏宴那次相遇的来龙去脉细细的讲了一遍。
讲过之后,盛朗熙仍是不满足,拉着唐璨走出客厅,来到院子里的回廊里,借着回廊旁边温和的灯光,迫不及待的问:“她当时的表情是怎么样的……生气,怎么样生气,是不是嘴巴一瘪,眼睛瞪的大大的……”
周围静悄悄的,夏虫在夏末秋初这个时节不知疲倦的唱着歌,好像在悼念以往的岁月。
唐璨一边极力回想一边穷尽毕生的词汇描述当日的情景,尽量满足盛朗熙的提问。
几句话就可以讲清的事情,在盛朗熙近乎苛刻的情况下,他讲了整整两个小时,最后连苏宴当日穿的衣服上掉了一颗纽扣都讲到了。
如不是唐璨困的要死,一个劲儿的打哈欠,说不定盛朗熙要问道天亮。
让唐璨回去休息后,盛朗熙独自在回廊里坐了一会儿才离开。
他回到卧室的时候是凌晨两点四十,为了不打扰到别人,他的步子迈的很轻。
进入到卧室,他凭着感觉往床上的方向走,也没开灯。
脑子里全是唐璨跟他说的关于苏宴的事情,那个女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外表刻薄小气跟什么似的,其实心地特温柔特善良。
昏暗中,盛朗熙窸窸窣窣的脱着衣服,他感觉有些累,便躺到床上准备歇一歇再洗澡。
谁知他的身体刚挨着床,一双女人滑腻的小手便勾住了他的脖子,他下意识的身体后撤,那人却把搂的紧紧的。
一阵熟悉的香气扑入她的鼻腔,短短的几秒他的理智便恢复了原位,眼睛适应了房间里的黑暗,他紧蹙着眉头低头凝视着床上的女人,沉声道:“易珂你想敢什么?”
喝了酒的易珂脸庞红扑扑的,眼神迷离诱惑,她的双臂如蛇一般缠住盛朗熙的脖子,赤果的上身紧贴着他的胸膛,她先是望着盛朗熙吃吃的笑了几声,然后娇滴滴的说:“我们是夫妻,就应该做夫妻之事。”
丝质的天鹅绒薄被顺着她的肩膀滑下来,她竟然一丝不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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