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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承人的心尖宠-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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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室的门闭上了,从那门上的玻璃上,她似乎还能看到张政。
是啊,是张政,不是夏雨辰!
身边的人当中,两次,张政是第一个发现她生病的,那是他们两个有次见面的时候,她突然犯病吃药,张政才发现的。不管她怎样拒绝,他都不予理会,几乎是把她绑架到了医院门口,她才将事情说了。
听到她生病的那一刻,张政的耳中突然“嗡”的一下,他是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的。可是,看着她丝毫没有那种绝望,他的心却……
当时,他没有说一个字,只是静静地坐着。
而之后,她和夏雨辰就结婚了,夏雨辰陪着她治疗,而她又复发了。
如今,张政搀扶着她,一步步往前走。她走不稳的时候,他扶着,她累的时候,他抱着。虽然他再也没有说过结婚之类的话,可是,大家都明白。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尽管已经做了手术,可是,究竟以后会怎样,她不知道。有很多次,看着张政守着她照顾她,她都想劝他离开,那么多话,就是说不出口。
两次她发病,都是张政发现,这算不算是他们之间缘分?
想想曾经的自己,不也是这样默默无声地守候着另一个人吗?
走着走着,她的手机突然响了。
只要张政在,她的手机就是在他手上的,他担心手机的辐射对她有影响。他看了一下,停下脚步,把椅子搬过来,将手机交给她。
“我出去一下。就在门口。”他说,她看了他一眼,只是点点头。
他看见那是夏雨辰的来电。
尽管不曾一次告诉自己不要介意,可是,他的内心里总是对夏雨辰有着特别的感觉。每次夏雨辰打来电话,他就不想待在潘蓉身边,好像在特意躲避。问题是,他为什么躲避呢?当初不是他找夏雨辰来劝她接受治疗的吗?
他说不清为什么潘蓉对他这么特别,一见钟情吗?不算吧。可是,自从那次在服装店见了她之后,心里似乎就开始为她留了位置。尽管她在第一次约会的时候就说明了不想以男女朋友的方式和他交往,可是,他似乎没有放弃过。仔细想想,好像他从来都没有对一个异性有过如此的包容与等待。
走廊里,偶尔过去一个人,他却不曾在意。直到有双脚出现在他的眼前,他才被迫抬起头……
“你来了?”他说。
潘强在张政一旁坐下,双肘搭在膝盖上,望着这位好友。
许久后,张政笑了下,问道:“什么?”
“我刚才找郑医生谈了下,小蓉的病……”潘强说,张政止住他,说:“我知道。”
潘强拍拍张政的肩,说:“作为我来说,或许不该说这番话,只是,”他顿了下,“当初是我介绍你们认识的,这么多年,你们之间的事,我也大概知道些。你对小蓉的情意,大家都很清楚,可是,让你继续这样子等着,我,我也不忍心。小蓉的病,治好了一次又来了第二次,这是个怎么样的结局,谁都说不好,你,还是,还是放弃吧!”张政没有说话,潘强叹息道:“人生之事,不如意者十之八九,我们都无法预测未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到了这一步,你……”
“你别再劝我了。当初是我拉着她来医院的,你也看到了,现在她那么努力地配合着治疗,我们怎么可以把她好不容易才找回的希望熄灭掉?”张政望着潘强,停顿了下,声音中却透出无尽的苍凉,“你也说我们无法预测未来,既然无法预测,那就,顺其自然吧!”
潘强很清楚张政的心思,情深至此,世上究竟有几人可比的?
两人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了不到五分钟,张政因为担心潘蓉,两人就进去病房了,而正好,她和夏雨辰的通话也结束了。
“今天精神不错!”潘强笑着对妹妹说。
“嗯,还好!”潘蓉想要自己站起身,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张政赶紧过去扶住她,语气略带怪怨,道:“别那么用力,你的身体还弱。”
潘蓉微微笑了下,张政便扶着她躺到了床上。
“哥,你今天怎么过来了?”潘蓉问道。
“没事就是过来看看你。”潘强道,“哦,我忘了跟你说,公司的事,你就别担心了,好好养病。”
上周,为了一项并购案,潘蓉的助理来医院给她看了些资料。因为那项议案是她一直在跟进的,所以,之后,她就给接手的一位高管打了电话说了一些要注意的情况。结果,有人去潘强那里说了,潘强知道妹妹是个工作狂,可是,如今她这样的状况过问公司的事,似乎就不是工作狂那么简单了。
潘蓉听哥哥这样说,霎时间有些愣住,虽然身体不舒服,脑子转起来却还是很快。
人走茶凉的意思吗?她虽这样想,却还是表现得很感谢堂哥的体贴,笑着说:“在医院里住着很无聊,就想着做些事。不过,唉,看来我这样子,如果不乖乖养病的话,恐怕是从这里出不去的。”
张政看了她一眼,似乎感觉她有些异样,却没说出来,只是和潘强闲聊了两句。潘强说不能影响病人休息,就主动告辞了,张政将他送到门外。
看着潘强离去,潘蓉只是苦笑着叹了口气。
她记得当初,夏雨辰总是说什么人走茶凉的事,那是他外公离开岗位后,家里遭遇的一些变故。那些变故让他充分体会到人情的淡漠,特别是官场,尽管那时他还很小。或许,他那个冷冰冰的性格,就是这些现实教育的结果吧!她虽是知道这样冷酷的现实,可是,自己真正经历,还是头一遭。
罢了罢了,潘强是公司的头,他总归是要为大局考虑的,让她这样一个病秧子占着位置不干活,他也没法向大家交代。
张政进来的时候,竟看到她舒畅的一笑。
“怎么了?”张政问。
她摇摇头。
“是不是你们公司的事?”他问。
她没有惊讶,潘强那么明显的寓意,张政怎么会看不出来?
“是啊!恐怕等我病好了回到公司,就没有我的位置了。这个世界,竞争还真是激烈!”她笑道。
“你觉得是自己的生命重要,还是工作重要?”张政问。
潘蓉笑了下,没有回答。
“什么都别想,好好养身体。等你病好了,要是潘氏真的没有你的位子,大不了就去别的公司找份工作,或者,”他看了她一眼,“出院以后,就先别工作了。”
说着,他给她压好被角。
“不工作怎么行?我那点存款,用不了几年就坐吃山空了。”她笑着说。
“我养你!”他抬起头,两只黑亮的眼睛盯着她。
“别开玩笑……”她失声笑了出来,却被他那双眼睛给止住了。
“我这样的身体,不配……”她转过脸望着窗外。
“潘蓉,你知道吗,从我们认识到现在,过了多少年?”他说。
她没有回答。
“七年,整整七年!”
“你说,我们还能有多少个七年?还要再这样兜兜转转吗?”
他说完,温柔地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掌中,凝视着她憔悴的面容。
☆、第三百一十六章 我不该等
七年了,她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明艳,却是比过去更加的沉稳。或许是经历了这番生死之劫的缘故!
她无力去看他,很清楚地可以感受到他的掌中传来的热度,那是给了她新生的力量,那是温暖了她人生的热度。
七年前的初次约会,他是那样的风度翩翩,站在阳台上凭风而立,那种儒雅的气度,事实上从未离开过她的记忆。七年了,他也没有了往昔的惊艳之感,却是给了她更多的安全感。
她清楚的记得,那一次她说了“两个人不适合做情侣”的话之后,他眼中闪过的神色,那是意外,又是失望,可是,他并没有像其他的那些陷入爱情的男人一般的歇斯底里,只是微微笑了,问她“为什么觉得我们不适合?”
“对不起,是我的问题!我不适合,我还没有准备谈恋爱。”她自以为自己说的很平静,一如过去,可是,他的眼神让她的心不停的颤抖。避开了他的视线,她微微侧脸,不知不觉地脸颊有些发烫。
这么多年,从她对感情有了懵懂的想法,生命里便只有夏雨辰一个人,别的男人丝毫不能影响到她的情绪,更加不会让她脸上发烫。
这个男人是个例外!
“正好,我也不准备谈恋爱!”他的答案出乎她的意料。
她只是望着他,并未将自己的意外表现出来。
“难道男女之间就只有恋人这一种关系,除此之外,就不能有其他了吗?”他一边给两个人倒着茶,一边说。
“怎么会呢?还有很多。”她说。
现代社会,男女之间因为各种原因的接触,关系变得复杂了许多。而且,她又不是那种很保守的女性,自然不会将男人排出自己的身边。只不过,她会很小心地将大家的接触控制在安全范围,也真是由于这些做法,这么多年来,尽管有很多人追求她,却从来都没有给她带来麻烦。
“那,我们可以做朋友吗?”他问。
安全!
她笑着点点头,他的神情愣了下,旋即恢复了一贯的笑容,说:“我听潘强说,你竟然可以在基础岗位上干一年,不觉得苦吗?”
潘强是跟张政说过,潘蓉是他们家族里难得的几个可以从底层做起的人。潘家的规矩,张政很清楚,家族成员若是要进入管理层,就必须在各地的分公司做小职员,如果可以做一年,就会被调入北京的总部或者各地分公司,成为高级管理者。潘家是百年大家,长盛不衰,子孙后代中,凡是进入公司管理层的,都是出类拔萃的人才。而潘蓉,也是这个精英团队中的姣姣者。
“还好吧!也没什么特别难熬的。”她喝了口茶,应道。
自然而然的,两个人就说到了工作。
在这个大环境里生长了这么多年,潘蓉接触的官员也不在少数,而张政和许多领国家工资的人不同,他的思维敏锐。而且,可以看得出,他根本不是那种碌碌无为、虚度光阴的人,这也让潘蓉对他增加了许多好感。
经过了这次见面,潘蓉觉得,张政这个人,即便是不以男女朋友相处,只是作为朋友而言,也是极好的。
至此之后,两人便经常见面,而张政,也不再说什么交往之类的话,就这样持续了一年。
这期间,潘蓉也被潘强安排着相亲好几次,只不过每次都是无疾而终。只不过,让潘家人可以接受的是,尽管每次都不成功,可是,潘蓉每次都可以把相亲对象转变为朋友,并维持很好的友谊,并将这种友谊转化为自己可用的资源。因此,这些相亲对象都成了潘蓉人际关系网中重要的环节。
后来,潘蓉去了老家,将老家那边的分公司发展起来,同时和夏雨辰也有了许多的交往。张政是从潘强那里得知夏雨辰和潘蓉的事,也许潘强只是为了让好友心里舒服一些说的,毕竟,被女生拒绝是很难堪的。
这几年,张政总是会给潘蓉一些帮助,却并不因此而提出什么要求,只是作为一个很安全的存在守在她的身边。直到两年前……
那年秋天,潘蓉从英国回来,下飞机的第二天就找他了。
至今他还记得,那天她很伤心,喝了好多酒。他问她出了什么事,她一直都不肯说,直到她醉了,告诉他说,自己偷偷跑去英国看方晓悠了……方晓悠,张政知道,她是夏雨辰的未婚妻……她以为方晓悠会忘了夏雨辰,尽管夏雨辰一直都在等着方晓悠回来,她以为,只要方晓悠忘记了夏雨辰,即便是她回来了,他们也是不可能在一起了。而她发现方晓悠根本没有变,虽然没有和方晓悠聊过,可是,她发现方晓悠手上那枚戒指从来都是戴着的。这样的话……
她不停地哭,张政从来都没有见过潘蓉如此伤心过。其实,她不止是伤心,她还觉得自己很有罪恶感。
“你说,我是不是该把这些告诉他?我是不是该跟他说,她一直在等着他?”潘蓉流着泪,拉着张政的手问。
他,明确就指的是夏雨辰,张政知道。
“说了之后呢?你希望他们在一起吗?”他问。
她使劲摇头,却说:“你不知道,这些年,他整个人都变了,都是因为方晓悠不在,谁都代替不了她的。我不想他们在一起,可是,我更不想看着他难受,看着他痛苦,我真的,真的受不了。我以为,我以为过上几年,方晓悠就会忘记他,或者他会忘记方晓悠,可是,他们两个人,谁都,谁都没有放弃。你说,你说,我该怎么办?”
他沉默着,望着泪流满面、手足无措的她,他该说什么?
“走出来吧!你既然知道他们两个人是分不开的,那你又何必夹在中间让自己痛苦呢?走出来,说不定会有更好的心情!”他说。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他,抽泣着。
“潘蓉,我们,交往吧!”他突然说,却好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
她好像没有听清楚,一直盯着他。
“我知道自己无法替代夏雨辰在你心里的位置,所以,我也不会想着替代他,或者要你忘记他。”他顿了一下,端起酒杯,猛灌了一杯,鼓足勇气说,“答应我吧!你为了一个不爱你的人伤心流泪,怎么知道没有人也和你一样呢?”
她的嘴唇颤抖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当他坐到她身边,揽着她,亲吻她的时候,泪水却从她的眼里一直流进她的嘴边。
爱与被爱,痛苦又悲哀!
想起这些,听着他的求婚,潘蓉再次闭上了眼睛。
那晚,她没有答应他,而他只是把她送回家,守了她一夜,等到天亮才离开。那次之后,两个人的关系似乎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他偶尔会跟她开个玩笑,说什么结婚之类的事,而她,从来没有答应。这些话,因为是随着玩笑话一起说的,给两个人似乎也没有造成很大的负担。
是的,张政一直在等,等着她可以释怀,等着她走出那个人的阴影!
窗外,不知不觉间淅淅沥沥下起雨来,越下越大,没过多久,窗户上就罩上了一层雾气。
她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静静地坐着。
都说,要忘记旧情的最好办法就是开始一段新恋情。只是,她做好准备接受他了吗?还是说,她,无力接受如此深情?
“以后,你别来医院了吧!”她说。
他一惊,似乎没听清楚。
“你工作那么忙,我这边,我妈他们过来就可以了,你,”她看了他一眼,匆匆低下头,“你忙吧!”
他站起身,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坐起身抬起手揉揉自己的太阳穴。
尽管他闭着眼,她看不见他的眼神,可是,即便是猜,她也可以猜得出他此刻在想什么。
“我太不识抬举了,是不是?”她说,然后不自主地叹了口气。
他没有说话。
“我这个身体,即使你们都不告诉我,我也知道,做了手术并不意味着完全好。你有何必为了我这样一个人浪费自己的时间……”她的话,很诚恳,也很现实,可是……
“你怎么知道这是在浪费时间?”他突然打断了她的话,她惊讶地抬头望着他。
“如果说是浪费了时间,那就是这七年,我承认我浪费了七年时间,一直等着你答应,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该,不该这样等着。”他说着,她的心陡然间蒙上了层层的凉意,冰凉的,似乎要将自己的心冻结掉。
这一瞬间,她感觉眼中有些暖暖的液体渗了出来,她知道那是什么,便别过脸低下头,将眼睛闭上。
是啊,没有那个男人会愿意这样一直等着毫无结果的感情。夏雨辰会等着方晓悠,那是因为他们两个人相爱,可是,张政呢?他等的是什么?她凭什么让他等这么多年?
也好也好,这样一来,倒是解脱了!
☆、第三百一十七章 渴望嫁给他
他没有再说一个字,就离开了病房,事实上,他几乎是冲出去的!
双手扶着墙壁,他不停地用拳头敲着墙壁。
真是恨,为什么要说出那样的话?
等他一出门,她的眼中就不自主地滚出热泪,再也止不住。
他并没有走,站在走廊里好久。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这样做,这样不冷静这样冷酷?
她不知有多少年没有这样哭过了,上次这样痛哭,就是偷偷见了方晓悠之后,再上次,就是当初姚静说她和夏雨辰上床之后,再上次,她根本不记得了。似乎,她的人生里,就这三次流泪的经历。仅有的这三次,两次是为了夏雨辰,一次,是为了张政。
那个男人,究竟从何时开始占据了她的心灵,让她无法忽略的?
这样一直斜躺着,不知过了多久,她觉得有些累了,想要躺下睡觉,可是,病房里没有人,她只好伸手去按床头的警铃叫护士过来。因为这是周末,张政自告奋勇来照顾她,家里为她请的陪护就回去了。可是现在,他走了,她又没办法将床摇下去,只得叫护士过来。
他一直在门口的椅子上坐着,突然看见护士火急火燎地往病房里走,他突然害怕起来,快步跟了进去。
她出了什么事吗?真是该死,我干嘛要说那种话?张政啊张政,你怎么这么糊涂?
他骂着自己,冲进了病房。
四目相接的那一刻,两个人的眼神极为复杂,从初始的惊讶,到欣喜,再到懊悔。
“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他走到床边,关切地问。
她的身体要接受新的造血细胞,肯定有个适应过程,在这个过程中,病人总会是有不舒服的。虽然手术已经过了一段时间,可是,医生依旧担心这后续出现意外。也是因为这个缘故,张政极为担忧,何况,他还听医生说了,她的身体很虚弱,身体器官在这整个过程中受了很大的损害。因此,一看见护士进来,他就下意识地以为她出了问题。
“没,没什么。”她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追问惊呆了,对一旁的护士说,“我累了,麻烦您帮我把床摇下去,好吗?”
“我来我来!”张政赶紧说,根据她的要求照办了。护士笑了下,就轻声出去了。
“可以了,谢谢!”她说完,就转过头去不看他。
他叹了口气,坐在床边的凳子上,拉住她的手,她用力往回抽,他却不松手。
“潘蓉,我是认真的。你听好了,我要和你结婚。我不管你找什么理由,都不能拒绝我,哪怕是绑架你,我也要和你结婚!”他说着,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动的好快。
“我都快被你给折磨疯了,你这个小笨蛋!”他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你是不是想让它蹦出来?”
她的脸变得通红无比,他的心跳,她感觉到了,而她很清楚,自己的心跳,丝毫不比他的正常多少。
“你,你这是要逼婚吗?”她神色恐惧道。
“不是,我只是通知你!”他说。
她简直不敢相信,那个温文尔雅的张政竟然也会变成这种无赖!心中怨着,却又生出许多的欢喜。
果然,她对这个男人是有感觉的!
“我要是不答应呢?”她问。
“我问过你的意见了吗?你没有选择的余地!”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你……”她又羞又气,话还没说出口,病房门又开了,是她父母进来了。
潘蓉的父亲,十年前从夏雨辰所在的省份调到总参任职,如今也快到退休年纪了。女儿生病后,夫妻二人几乎每天都来,却因身体缘故无法陪同。不过,他们都知道女儿和张政在交往,尽管那个倔强的女儿根本不承认。
一见父母进来,潘蓉立刻将手从张政的手中抽出来,如果不是他愣神,她也不可能会成功。
“小张也来了?”潘蓉母亲故意问道。
张政周末做全职陪护的事,整个潘家里里外外都知道。
“啊,伯父伯母请坐,我倒水!”张政赶忙起身。
“我们带来了一些葡萄,你洗洗吧!”潘蓉母亲对张政说。
“妈,人家是客人……”潘蓉不习惯母亲把张政这么随便使唤,那感觉,好像张政已经是自家女婿一般。
“什么客人?让小张去吧!”向来严肃的父亲也和老婆一样的观点。
面对这样的父母,潘蓉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夫妻二人分别坐在女儿的两侧,问早上输液的情况,潘蓉一一做了回答。
没过一会儿,张政就端着水果篮出来了,从柜子里取出一个小碗,给潘蓉剪下一小串葡萄,其他的分别放在两个碟子里。
“我把床摇起来,你吃着方便!”张政说着,便开始将床摇了三十度。
潘蓉自小就很独立,很受不了异性如此呵护自己,特别是在父母面前。张政这样的体贴,倒是让她出于尴尬境地。
老夫妻二人看着这情形,会意地相视一笑。
“伯父伯母,我和蓉蓉要结婚了,您二老觉得什么日子会好一点?”张政问。
这一句话,不亚于原子弹爆炸!
正在吃葡萄的潘蓉,竟然把整个一颗葡萄没有嚼就吞咽了下去,咳嗽起来。而她的父母,虽然有些意外,却很是欣喜。
“好事好事!”潘蓉父亲道,“我们没意见,你们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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