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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承人的心尖宠-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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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谭家老太太的身体,成了一家人的头号问题。
夏振海到来,一家子的男人坐在一起聊天,夏雨辰便把早上刘骞和他说的那件事告诉了大家,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
“辰儿你自己怎么看的?”外公问。
“我觉得刘骞可能是想试探我爸。”夏雨辰说着,看向了父亲。
“这种可能性很大!”谭鸿兴道。
“刘骞之前是和我提过,说辰儿工作干的很好,可以想办法提前升。我没想到他居然真的找辰儿谈了。”夏振海道。
“辰儿说的没错,刘骞的确是在试探。”外公道。
“你们为什么不觉得他是想把姐夫的事儿给搅黄呢?”谭鸿宇翘着腿,坐在角落里的椅子上,道。
“刘骞没那么蠢!”老省长说。
“要是徐省长上去的时候,我跟着上去了,刘骞也想着趁着这机会抓住省长的位置,鸿耀不是说刘骞也活动的挺厉害吗?即便他这次没什么希望,他也不想来了新省长之后,他被排挤到边上去。”夏振海道。
☆、第二百零一章 尘归尘土归土
夏振海说的差不多就是实情,如果真是如此,刘骞那么做,多半就是想要拉拢夏振海了。毕竟,以刘骞的资历和眼下的情形,他想要扶正,绝非易事。
不过,刘骞用夏雨辰作为自己的突破口,不得不说选择很好。夏雨辰是夏振海和整个谭家的希望,动了夏雨辰,夏振海和谭家必定会有动作。而且,夏雨辰身为徐省长的秘书多年,也是徐省长的心腹,动一个夏雨辰,便可以达到一箭三雕的结果。
老爷子说的很对,刘骞不蠢,他选择的很好。
“那姐夫你打算怎么办?我看不如顺水推舟好了。你和徐省长先通个气,等刘骞自己提出来的时候,你们就顺水推舟,让辰儿直接上去好了。”谭鸿宇道。
“这个恐怕不行。”夏振海道,“辰儿的资历不足——”
“我看,鸿宇说的也并非完全不可行。”老爷子打断了夏振海的话,大家都看着老爷子。
“虽然现在有点冒险,但是也不妨一试。不过前提是,不能让辰儿这件事引起关注。你们想法子淡化这个事情,变成一次正常的升迁。”老爷子说着,看向夏雨辰,“辰儿还年轻,早一点上位,没什么坏处。何况,他在莱州的工作成绩是很突出,全省上下都很清楚。就算是破格提拔了,也很正常。”
“可是,莱州的孙书记怎么办?”谭鸿兴道,“他的风头被辰儿抢了那么多,心里有怨气不是一天两天了,要是这个时候用辰儿替了他,万一他中间使坏心,牵扯的人可就太多了。”
“孙书记但凡有点脑子,就不会干这种鱼死网破的事情。”谭鸿宇道,“只不过,姐夫如果真的要提辰儿,孙书记的问题不能不解决。如果最后整件事出了麻烦,也只会出在他这里。”
二舅说的对,孙书记对他有意见,这一点夏雨辰很清楚。全都是因为他在莱州表现太多了,可是,他自己并没有觉得做错什么,他不可能为了维护领导班子的表面团结而无所作为。
“我和徐省长商量一下,给孙书记安排个位置,如果不能安抚好他,辰儿这件事就会出乱子。”夏振海道。
一家人在书房里讨论着,谭鸿宇起身离开了,独自一人来到楼上母亲的房间。
谭桂英和护工、保姆在里面给母亲上药,谭鸿宇站在一旁看着。
“你怎么上来了?”谭桂英问。
“他们几个商量就行了,我过来看看。”谭鸿宇道,“快结束了吗?”
“嗯,马上就好。”谭桂英道。
谭鸿宇“哦”了一声,站在床边看着母亲,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痛。
“我和妈想待会儿。”见姐姐和保姆等人换完药,谭鸿宇道。
谭桂英便和保姆们出去了,谭鸿宇坐在床边,轻轻拉起母亲的手,曾经那圆润光滑的手,现在已经变得干枯。
“妈,我该怎么办呢?”他轻声说着,明知道母亲听不见。
“这么多年,子君回不来了,我该怎么办?妈?”他说着,视线停滞在母亲的脸上。
“我以为一个人可以,可是,有时候啊,人啊,果然还是害怕孤独的,我——”他继续说着,却说不下去了。
“那丫头,真是个好孩子呢!其实,我想让您见见她,可惜,”他苦笑了,“好像,我晚了一步啊!妈,您说,我怎么这么倒霉?是不是您生我的时辰不对劲?”
谭家的四个孩子,母亲最疼爱谭鸿宇,因为他是最小的一个。父亲却对他非常严厉,总是批评他,可谭鸿宇比兄姐都调皮,压根儿不是父亲批评就有效果的。母亲却是宠着他,从不批评,哪怕是到最后离家出走的时候,他也是跟母亲道别了才走的。直到此时此刻,他还记得那一日母亲背过身抹眼泪的情形。
“妈,我还不算特别不着调吧?”他说着,轻轻抚摸着母亲的手,“可是,好像我的姻缘命就很差劲,差劲的简直没法儿说了。”
说着说着,母亲的手,突然动了下,谭鸿宇惊讶地看着母亲的脸,母亲睁开了眼睛。
“妈——”谭鸿宇叫道。
母亲看着他,眼睛里突然闪了一丝光芒,似乎笑了。
“妈,怎么了?”他问。
见母亲好像要说什么,他赶紧俯身,耳朵贴在母亲的唇边。
“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母亲的声音很轻,语速很慢很慢。
谭鸿宇心里一惊,抬头看着母亲。
母亲又动了下嘴巴,谭鸿宇再度俯身倾听。
“小宇,妈妈爱你,有些事,今天,妈妈要告诉你了,要不然,以后再也没有机会——”
会是什么事?谭鸿宇不知道。
按照母亲说的,谭鸿宇在母亲的房间里开始寻找她要的东西,楼下的人,全然不知道楼上发生了什么。
看着照片里的人,谭鸿宇惊呆了。
约莫半小时后,楼上传来盆子砸在地板的声音,去给老太太送水准备洗脚的保姆突然惊叫一声,楼下的人赶紧都跑上楼,只看见保姆靠着墙捂着嘴流泪,谭鸿宇跪在母亲的窗前,抱着母亲的手,泪水从指缝里流了下去。
“妈——”谭桂英哭着,扑倒在母亲的身上。
夏雨辰忙跑过去,抱着母亲,床上的外婆,是真的没了呼吸。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
老爷子拄着拐杖,缓缓走了过来,谭鸿宇听见父亲的拐杖声,回过头。
那个威严的父亲,此时的表情,却——
谭鸿宇起身,走到父亲面前。
“她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知道!”他低声对父亲说道。
老爷子脸上的肌肉抽动了几下,眼神里闪过错愕的神情。
谭鸿宇从父亲身边走过去,背靠着走廊的墙站着,双手捂住脸,却又突然颓然地坐在了地板上,双眼无神地看向母亲的屋子。
“爸,准备吧!”夏振海拍拍妻子的背,对岳父说。
老省长点点头,静静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这个夜,谭家陷入了一片奇怪的安静之中。
次日,院子里贴出了讣告,谭家老太太久病未愈,亡于家中。灵堂就设在小区的公共灵堂,请生前友好前往吊唁。
一时之间,省里政商各界来到灵堂吊唁这位老太太。
夏雨辰和父亲、舅舅们全都请假在家,大舅谭鸿耀一家也从京城赶回来。
一个疑问笼罩在谭家人的心头,老母亲怎么突然就断气了?事前一点征兆都没有?
方晓悠根本不知道谭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给夏雨辰打电话,也总是被挂断,后来接到他的短信,说最近有些事,没办法和她联系,让她放心。
好吧,可能他是真的很忙。
谭家老太太突然去世,事实上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个解脱。老太太年纪大了,80多岁的人了,常年瘫痪在床,吊着一口气在,自己难受,家里人也都痛苦。现在人走了,倒是轻松了。因此,灵堂里哭的人倒是不多,只有谭鸿宇一个人总是默默坐在角落里,看着母亲的遗像。
好几天没有接到谭鸿宇的电话,方晓悠也有些担心,便给他打了过去。
“怎么了,丫头。”他离开灵堂,走到花园里给她拨了回去。
“哦,没什么事,我在想你是不是很忙——”她说,“就算是忙也注意休息,别太累了。”
“嗯,你放心,我没事。”谭鸿宇道,“不是快期末考试了吗?好好复习,别挂了。”
“我知道,你也注意休息。”方晓悠道。
“嗯,哦,丫头,过几天我闲下来了去看你,我们去哪里逛逛吧!”他说着,视线望向远方。
“好的,没问题。”她说。
“哦,对了,你的驾照是不是没去学?”他又问。
“没时间,所以——”
“有空还是去学一下,回头你开车。”谭鸿宇道。
“我知道了。那我挂了,你忙吧!”方晓悠说完,就挂了电话。
此时的方晓悠,压根儿没有去想这舅舅外甥两个怎么同时就忙起来了,因为他们总是很忙,她早就习惯了,也没有往谭家的事情去想,而廖飞,也没有告诉她这件事,因为廖飞也一直在丧事上帮忙。
人啊,或许就是这样,活着的时候辛辛苦苦,等到眼睛闭上,便是尘归尘土归土,什么都没有了。
谭鸿宇看着母亲的骨灰盒被放进棺材,闭上了眼睛。
眼前,却怎么都抹不去的是母亲最后的笑容。
就在谭家忙着办丧事的时候,方晓悠自己也忙个不停。
除了学习,还有实验室的事,在辞去了孙家的工作后,她又在联谊会的帮助下找到了一个中餐馆的工作,在餐馆里当服务员。工作时间是周末,因为周末客人会比较多。不过,因为她是这样短期打工,工资明显要少很多,可是,她也不在乎了,能有一点是一点。
至于孙宇飞,自从方晓悠辞职,就没有再找过她了,偶尔在哲学课上遇见,也只是礼貌地问候一句,没有再聊其他,和以前完全不同。方晓悠也不知道怎么了,既然他不愿意说,那就无所谓,人和人之间,原本就如此。
☆、第二百零二章 她是怎样的人
方晓悠不知道,孙宇飞每次看着她的时候,心情却是一种说不出从滋味。她更加不知道,自己去打工的那家餐厅,其实——
周末早上九点,方晓悠就赶到了餐厅,开始和其他同事一起准备开店。她刚刚来这里上班才两次,今天是第二周的周末。很多东西都不熟悉,她小心地跟着别人学着,争取自己不要出错。
十点半,餐厅开门了,周末的客人来的比较早,陆陆续续,零零星星,和上一周一样。
快要到中午休息的时候,方晓悠看见孙宇飞来了,他一个人走了进来,店长忙走过去迎接。孙宇飞就找了个靠窗户的位置坐下了,一个女服务生忙过去,他看了方晓悠一眼,只点了一杯茶就坐在那里看书。
中午的人潮一过,店里就会清净很多,方晓悠想着他可能就是来这里复习看书的。可是,他想复习怎么会选择一家中餐厅呢?不是很多人都会去西餐厅或者咖啡店吗?而且这条街上有不少咖啡店的。
方晓悠只是这么一想,也不会多问,不过,毕竟是同学,方晓悠还是上前去问候孙宇飞了。
“你,这边还好吧?”孙宇飞抬头看了她一眼,含笑问道。
“挺好的。呃,你吃过午饭了吗?要不要再点点什么?”她问。
“不了,你去忙你的吧!”他笑笑,道。
方晓悠点点头,对他笑了下,就走开了。
这个人,怎么回事呢?突然这么冷淡——
孙宇飞抬头看着她的背影,手指不禁攥住了。
方晓悠的辞职,他很清楚原因,为此,他还跟母亲吵了一架,母亲很生气。
“我警告你,你要是再和她来往,我就把她赶回中国!”母亲最后这么说了。
孙宇飞盯着母亲,真是恨不得——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就因为她没有背景?你——”孙宇飞道。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是吗?我告诉你,这就是原因!”母亲说着,从抽屉里抽出一张中文报纸,“啪”的一声拍在儿子面前的茶几上。
孙宇飞不明所以,拿起报纸翻着,母亲指着一则新闻。
“你看这个——”母亲道。
孙宇飞看着报纸上写的,不过就是一个豪门绯闻而已,锦城的首富、宇恒集团的老板谭鸿宇陪着他的情妇上医院,孩子意外流产——
“这种八卦——”孙宇飞道。
“你知道报纸上说的这个女人是谁吗?”母亲道,“你仔细看清楚,看清楚她的名字!”
孙宇飞的视线,一行行扫过,最后定在“方晓悠”三个字上面!
他一脸惊愕,盯着母亲。
“你看我干什么?这个方晓悠,就是那个,就是给你奶奶做饭的那个。”母亲说着,气呼呼地端起一杯参茶喝着。
孙宇飞简直不敢相信。
“我派人查了她的底细,是这个谭鸿宇送她来英国读书的,她在英国的学费、住的房子都是谭鸿宇给她的,而且,谭鸿宇还时常来英国看她。”母亲放下茶杯,看着儿子,“如果他们不是那种关系,谭鸿宇会这么做?”
孙宇飞放下报纸,静静坐着。
母亲起身,走到儿子身边坐下,一只手搭在孙宇飞的肩上,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儿子。
“Derek,她根本就不是你以为的那么简单,她的手上戴着结婚戒指,你,该清醒了。妈妈之前不让你和她来往,的确是因为她的背景,我不希望我们被朋友们嘲笑,不希望你因为她而失去你的朋友。现在,妈妈给你看这些,就是想要你知道,她根本不配你,她根本就是个谎话连篇的女人,她不值得你——”
孙宇飞起身,把报纸扔在一旁,缓缓走到窗口,望着窗外的夜色。
“好了,别想了,给Cathy打个电话,你们一起去玩儿。”母亲走到他身边,拍拍他的肩,把手机递给他。
孙宇飞却不动。
“你爸爸最近在和铁路方面谈,他和Cathy的爸爸一起要收购一部分铁路,你和Cathy约一下,改天去她家玩,明白吗?”母亲道。
孙宇飞苦笑了,望着眼前的茫茫夜色,没有理会母亲,走出了房间,飞快地跑了起来,跑到了方晓悠来城堡的时候居住的那个房间门口,手贴在门上,有人开了门,不是她,他赶紧跑了出去,跑到了草地上,大喊一声,扑在了地上。
母亲站在窗口看着外面,一言不发。
此时,看着方晓悠穿着服务生的衣服在桌台间穿梭,孙宇飞好想起来问她,谭鸿宇到底怎么回事?可是,他根本没法起身。
她脸上的笑容,一如既往。
那笑容,犹如深潭,让他陷了进去,再也走不出来!
方晓悠回头的时候,他已经拿上他的书本走了,留下桌子上一个茶杯和果子盘。
孙宇飞,怎么了?她心想。
走出餐厅,孙宇飞接到了一个电话,是父亲的秘书打来的,说明天晚上的舞会让他准备好,别忘了,又问到时候去孙家接他,还是去他住的公寓。
孙宇飞猛地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餐厅。
有一个客人出去了,方晓悠正拉开门送客人,午后的阳光洒在她的脸上,那么的,耀眼。
送走客人,方晓悠抬头无意间向前方看去,看见了站在不远处接电话的孙宇飞,对他笑了下,挥挥手再见。
孙宇飞突然说不出话来,视线跟着她走进餐厅,定格在餐厅的玻璃上。
“Derek?”父亲的秘书问。
“Oh,ye,I’llgobymyself。”孙宇飞道。
“Haveyouchosenyourpartner?Cathyoranyoneelse?”秘书问。
“Thenyou’llkown!It’sasecret!”孙宇飞笑了,说。
“Ok。Butyoushouldrememberdon’tmissthetime!”秘书叮嘱道。
“Sure!Yougetmyword!”孙宇飞说完,就挂了电话,转身走进了餐厅。
“小悠——”他叫了她一声。
方晓悠正在和一个女孩聊天,询问一些事情,就听见了他的声音,转头走过去。
“怎么了,宇飞?”她问。
孙宇飞也不说话,只是拉着她的胳膊走出了餐厅。
午后的阳光慵懒地照着,孙宇飞的脸微微涨红,盯着她。
方晓悠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看着他。
他深呼吸一下,想了想,对她微微笑了,道:“哦,是有件事想问你,不知道你明天晚上有没有空?”
“明晚?有空,怎么了?”她问。
“呃,是这样的,如果你有空的话,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帮我一个忙?”他边说边想,道。
“好啊,什么事,你说!”方晓悠也不去想前阵子他对她的逃避,毕竟是朋友嘛,还是应该热情一点。
“明晚我要去参加一个舞会,不是Bar里面的那种,是正式的舞会,伦敦市市政府举办的,为了庆祝中英建交的一个纪念活动,邀请了伦敦各界有影响力的华人代表出席,我爸也被邀请了。”他认真地解释着,方晓悠也认真听着。
“哦,那你也要去吗?”方晓悠问。
孙宇飞点头,道:“嗯,我爸妈要带着我去,不过,因为是舞会,所以要,呃,不能我单独去,可我现在,没有找到舞伴,所以,如果你方便的话,愿不愿意帮我这个忙?”
“你的意思是,让我做你的舞伴?”她问。
“嗯,就是这个意思!怎么样?”孙宇飞一脸迫切,期待地望着她。
舞伴?
方晓悠沉默了。
“那个,小悠,我——”他又说,方晓悠看着他。
“抱歉,是我,太唐突了,我——”他说着,尴尬地笑了下,“抱歉,给你添麻烦了,抱歉!我走了!”说完,他转身就朝着街角走去。
方晓悠站在原地,久久不动。
想想自己来到伦敦以来,就只有他这一个朋友,尽管他对她是有那么点意思,可是,她很清楚自己和他之间是不可能的,而他也应该是知道的,前几天他的故意避开,应该就是已经做出了决定的——
“你等一下——”方晓悠喊道,孙宇飞停下脚步,方晓悠就跑了过去。
“对不起,宇飞,我,我不会跳舞——我,我怕给你添麻烦,还是,对不起!”她认真地说。
孙宇飞不说话。
“我不是不想帮忙,是真的,我不会——我没学过,也没跳过,要是我答应了你跟你去了,给你出丑就不好了,对不起,宇飞!”方晓悠解释道。
原来是这个原因!
孙宇飞的心头却突然轻松了,笑着说:“你想不想学?”
“什么?”她不解。
“如果你想学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教你,反正是明天晚上的事。相信我,很简单的!”他说着,就拉着她要上车。
她推开他的手,道:“我,我还要去上班——”
☆、第二百零三章 爱情就是犯贱
“没事啦!我这就去跟老宋说一声。”孙宇飞满心的欢喜,说完就拉着方晓悠走向了餐厅。
老宋?老宋是谁?
方晓悠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直到走进了餐厅,店长走过来,恭敬地向孙宇飞微笑。
“孙先生,什么事?”店长问。
“走,到后面说。”孙宇飞说完,就拉着店长的胳膊走到后面的办公室,方晓悠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走去的方向。
过了没一会儿,店长招手让她过去,方晓悠就走了过去。
店长看了孙宇飞一眼,对方晓悠道:“这样的,你有事就先请假过去,不过,薪水要扣的。”
孙宇飞拍了下店长的肩,笑着说:“没事没事的。”
为了帮孙宇飞,薪水被扣——
算了,扣就扣吧,大不了回头加班再补回来。
“走吧,没时间了。”孙宇飞道,催着方晓悠去换衣服。
等方晓悠去换衣服了,店长才对孙宇飞说:“你干嘛不让她知道你就是老板?”
孙宇飞笑了,道:“我不想她太尴尬。”
“你真的那么喜欢她?”店长问。
“说不清楚,就是——”孙宇飞目光幽幽,“如果让我远离她,好像有点做不到。”
店长拍拍孙宇飞的肩,摇头叹气,道:“你终于还是陷进去了。”
孙宇飞笑了,看了店长一眼,道:“你不是一直说我对感情不认真吗?现在认真一点不是挺好?”
“我是怕你——”店长叹了口气,道,“很明显她对你没兴趣啊!你这样——”
孙宇飞淡淡笑了,不语。
“明白了,你也是犯贱型的。”店长笑道。
“为什么?什么,犯贱?”孙宇飞道。
“就是啊,楚小姐追着你,你对人家爱理不理的,方小姐呢,明显对你没什么兴趣,你还追着人家不放,还担心人家打工被骗受欺负,特意安排到这里来,又不让她知道你就是她的老板,唉,你说,你这不是犯贱是什么?”店长说着,方晓悠已经换好衣服过来了,孙宇飞对他做了个嘘声的动作,就朝着方晓悠走去。
“爱情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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