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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承人的心尖宠-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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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二十四章 握住的双手

  方晓悠靠在车椅背上,沉默不语。
  “放心,你也不用担心,一切有我在,那些乱七八糟的应酬,你不想去就不用理会。谁也不敢把你怎么样!”他安慰道。
  一切有我在!
  当初,夏雨辰也这么和她说。
  方晓悠静静坐着,一言不发。
  面对谭鸿宇,她该怎么办?
  “累的话,休息一会儿。”他说。
  她摇头。
  “明天孙景年要过来,他正式开始在锦城投资了。”谭鸿宇道。
  孙景年,自从方晓悠不去孙家之后,这个名字就变成了遥远的记忆。即便是后来偶尔和谭鸿宇一起去参加孙氏公司举办的活动,也没有和他过多接触。
  “宇飞,会一起来吗?”她问。
  “你想见了?”谭鸿宇笑问。
  “没有,就是问问。最近都没什么联系。”方晓悠道。
  “他好像被他爸爸派去分公司实习了,所以不会过来。”谭鸿宇道,看了她一眼,他又说,“那小子好像也挺不错的。就是——”
  “就是什么?”她问。
  “就是和你不适合!”他说。
  她笑了下,道:“你又知道了!当年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也说我和夏雨辰不适合,还劝我和他分开。”
  “我到现在还这么认为。”他说。
  她不语。
  车子,在山岭中穿行着。
  春天的天色还没有变黑,两人就来到了龙泉山公墓。
  因为谭鸿宇明天要出席很多的活动,根本没有时间来祭奠母亲,因此今天就来了。而这也是方晓悠第一次来拜祭老太太,尽管她和老太太只见过一次。
  方晓悠抱着一束白色的花,放在墓碑边。
  谭鸿宇跪在母亲墓碑前,恭敬地叩首着,方晓悠也跟着他做同样的动作。
  “妈,我把她带来了!小悠,坐过来——”谭鸿宇说着,指了指墓碑边的另一侧台阶,方晓悠便坐了下去。
  “有件事,我一直没和你说——”他说着,看了她一眼。
  “哦。”方晓悠道。
  “我妈,是被我,送走的!”他说着的时候,语气明显顿了下。
  方晓悠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看着他。
  “我妈在床上躺了五年,自己痛苦死了,却又完全没有办法。那天,我去看她,她和我说,她受不了了,让我送她走。”他望着眼前的层山,道。
  “送走的意思是——”方晓悠自己在脑袋里想了一个答案,可她不敢相信。
  谭鸿宇看了她一眼,苦笑了下,拔了几根脚边的草,道:“是我,杀了她!”
  方晓悠,怔住了。
  耳畔,风声呼啸而过。
  “怎么——”她简直不敢相信。
  他也没有看她,只是说:“我舍不得她一直那样受苦,这几年,我和家里人说过,可不可以让我妈选择安乐死。可是,我妈国内没有这种规定,而且,家里人都不支持,他们觉得只要我妈还有一口气在,哪怕是天天躺着,皮肤溃烂都没关系。因为可以找医生来延续她的生命,让她一直这样活下去。”
  方晓悠没说话,这件事,她真是万万没想到,更加没想到的是,谭鸿宇居然会坐在母亲的墓碑前说这件事。
  “那天晚上,她和我说,她再也不想这样下去了,于是,我就——”他说着,声音哽咽,方晓悠起身,蹲在他面前。
  “后来办丧事的时候,我特别难过,特别——我坚持不到安葬的那一天,等到一切安排好了,我就去了伦敦找你。”他的眼神空洞,方晓悠握住他的手。
  是啊,他真的是太难过了,要不然也不会喝醉酒,也不会出车祸。
  良久,他沉默不语,低下头。
  山风,从耳畔呼啸而过,吹乱了两人的头发。
  “丫头,我是个罪人!”他的声音,轻轻地飘了过来,却又好像很快就被风吹远。
  “我没有办法原谅自己,我——”他说着,表情极为痛苦,望着她。
  方晓悠坐在他身边,握住他的手,紧紧盯着他。
  “你没有做错!”她说。
  他不语,只是看着她。
  这件事压在他心里太久,太久却找不到可以倾诉的人。他知道自己说出来并不能减轻内心的罪孽,可是,他实在是——
  “也许,从很多的角度,法律,人情,各方面来说,你,做错了,你不该那样。可是,”她顿了下,“我记得奶奶以前躺在病床上痛苦的样子,那个时候去你家,我和夏雨辰,我和他见过你母亲。如果换做是我,如果有一天我是那样的地步,我也不想苟延残喘,或许,我的想法没有什么说服力。可是,”她望着他,眼神没有丝毫的漂移。
  “你没有做错,是因为,你做了你母亲想要的事,你让她不再继续经受病魔的折磨和心理的崩溃。”她的语气坚定。
  谭鸿宇苦笑了,望向墓碑上母亲的遗像。
  “因为你爱她,所以你才甘愿背负这样重的心理压力,甘愿自己天天被这样的罪恶感折磨,是不是?”
  谭鸿宇抓起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闭上眼睛,泪水,从眼里流了出来。
  方晓悠的心,突然被什么刺痛了,眼睛,也模糊了起来。
  他一言不发,只是那样抱着她的手,无声地落泪。
  认识他这么些年,算起来已经快五年了,这是她第一次见他这样痛苦,这样无助,这样,悲戚。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坐着,久久不语。
  耳畔,只有山风掠过的声音。
  谭鸿宇静静靠着她,高大的身躯躬了下去,将自己的脸埋入她的手中,趴在她的腿上。
  她没有动,也没有去想自己现在这么做对不对,就这样静静坐着,陪着他。
  时间,在天边流逝着,夕阳染红了天空,又慢慢褪去了明亮的色彩。
  “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坏人?很坏很坏的人?”他的声音,幽幽地飘来。
  “不管好与坏,只要问心无愧就好了,是不是?”她说着,他抬起头来。
  “你后悔做那件事了吗?”她问。
  他摇头。
  方晓悠转过身,望着墓碑上谭家老太太的笑容,道:“或许,你母亲也没有后悔。因为你是她最爱的孩子,她知道你是最爱她的孩子,所以,才把这样的事托付给你。残忍,却,其实,都是因为爱,对吗?”
  她看着他。
  “我妈啊,好像有点坑了我!”他转过头看向墓碑,苦笑了,“不过,这么多年,我也是自己坑自己。”
  他说着,顿了下,道:“我总是在梦里梦见伸手去——”他说不出那个动作,猛地别过脸。
  方晓悠握住他的手,注视着他。
  “事情已经过去了,你母亲她不会怪你的,她理解你,所以,”听着她这么说,他转头望着她,“所以,不要再去想了,好吗?也许,这一切都是上天安排好的,也许,就是这样吧!”
  他叹了口气,望向远方。
  猛地,方晓悠松开手,起身,跪在墓碑前,谭鸿宇一脸不解地看着她。
  “奶奶,请您今晚托梦给您的儿子,把他的心魔带走,好吗?”方晓悠闭着眼,祈祷道。
  “好了!”祷告完,方晓悠起身。
  “你刚刚在说什么?”他问。
  “没什么!”她对他笑了下。
  谭鸿宇起身,走到她身边,伸手去摘掉她头发上的树叶。
  这时,突然一阵狂风吹了过来,方晓悠闭上眼,却清晰地感觉到了一个巨大的怀抱拥住了她,把她和外界隔绝开来。
  等风停下来,方晓悠抬起头,眼里却只有谭鸿宇的脸。
  “谢谢你!”她忙说着,从他怀里离开。
  而谭鸿宇只是看着墓碑。
  她也看着。
  “一定是你刚刚和我母亲说了什么,她听见了。”他说。
  “什么?”她很奇怪他会这么说。
  虽然她一直都觉得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什么灵魂之类的——尽管她刚刚的确是跟谭老太太祈祷她托梦了,这也只是祈祷而已——当然,在现在这样的场合,她是不该和他说什么灵魂之类的问题,不过,如果他这样认为,那就是这样好了。
  她只希望他可以摆脱内心的煎熬,这样两年多下来,他已经受够了。
  好久,他才望着她,对她笑了下,道:“走吧,太晚了,这里已经开始冷了。”
  不说还好,他这么一说,方晓悠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谭鸿宇对她笑笑,把自己的风衣脱下来给她披上。
  方晓悠抬头看着他。
  “回去吧,再不走,小心有鬼冒出来!”他笑笑,在前面走着。
  这个人还真是——过河拆桥啊!
  可是,这墓地里,太阳落下去还真是阴森森的。这山风,之前也不觉得什么,现在听起来,怎么像是鬼叫!
  方晓悠赶紧跑步追上他,谭鸿宇停下脚步含笑望着她,想要去牵她的手,却还是没有那么做。
  “赶紧跑!”她从他身边跑过去,长发迷乱了他的眼。
  谭鸿宇笑着,追上她,一把抓住她的手,方晓悠愣住了,却这样被他握着手一直跑,跑下了台阶,跑到了停车场。
  气喘吁吁地,谭鸿宇松开她的手,她却愣愣地看着他。
  他的表情,比之前轻松了许多。
  看着他这样,方晓悠的心里,也放松了下来。

  ☆、第二百二十五章 有什么不一样了

  也许,有些东西,就在不知不觉间发生了改变。
  回到市区,谭鸿宇问她要吃什么。
  “刚刚吹了冷风,想吃火锅。”她坐在车上,还在打喷嚏,拿着纸巾擦鼻涕。
  谭鸿宇也觉得自己好像今天拉着她来墓地,的确有点太鲁莽了,看她现在都着凉了。
  按下手机,谭鸿宇给助理高宁打了过去,问他锦城最好吃的火锅店在哪里,给他安排一个包厢。
  “你居然不知道哪里火锅好吃?”她惊讶地问。
  “我,很多年都没吃过火锅了。”他说。
  还真是,够高大上的。她心想。
  “那,我们还是不要去了——”方晓悠道。
  他看了她一眼,笑笑,道:“没事啊,去吧,正因为没吃过才要去呢!老吃冷冰冰的菜,内脏都会冰掉。”
  方晓悠笑了,道:“你放心,就算是你吃冰块,内脏也不会冰掉。”
  “专家意见?”谭鸿宇笑道。
  方晓悠笑着说:“人的身体会自动调节的,正常状况下。所以,你不用担心。只不过,你好像食物很单一的样子,偶尔也吃点粗粮啊。”
  “照你这么说,地沟油也该偶尔吃一下?”他笑问。
  “那倒是不行啊,不过,你要让身体接受环境的各种刺激,这样等变故来的时候,身体就会能反应过来。就像感冒啊,偶尔感冒也是有好处的。要让你的免疫系统活跃起来,养尊处优是不行的哦,谭鸿宇同志!”她笑着看着他。
  他笑了,伸手摸摸她的头顶。
  “是,知道了,方教授!”他说。
  方晓悠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她渐渐感觉到了,自己和谭鸿宇之间,好像是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和过去,有点不一样了。
  高宁的电话来了,跟谭鸿宇说了个地址,还有包厢号。
  “那里啊,我好像没去过——”谭鸿宇道。
  “我知道怎么走,”方晓悠道,“前几天还和同学去那附近吃过饭。”
  “我更喜欢吃你在家里做的菜!”他挂了电话,对她笑着说。
  她笑笑,不语。
  可是,脑子里突然窜出一个画面,那就是昨天和夏雨辰在一起的时候,她穿着围裙煮方便面,只穿着围裙,他从后面过来抱住她,吻着她,还揽着她的腰身,进去了。
  他问她谭鸿宇是不是喜欢这样干她,她却骗他说:“他更喜欢我什么都不穿就干!”
  当时只是为了气夏雨辰说的话,现在猛地想起来——
  偷偷看了谭鸿宇一眼,她不禁脸红心跳起来。
  “怎么了?”谭鸿宇哪里知道自己昨天成了两个年轻人怄气的借口,问道。
  她忙摇头,挤出一丝笑容,转过脸看向车窗外。
  夏雨辰的呼吸,萦绕在她耳边的温热的喘息,此时包围着她的意识,在记忆的深处翻涌了出来。
  他把她推倒在料理台上,翻转了她的身体,或前或后,那样的有力——
  “现在怎么走?我不认识路了。”谭鸿宇的声音,突然把她从记忆里拉出来。
  方晓悠猛地转过头盯着他,谭鸿宇觉得她的表情很奇怪,慢慢地说:“我需要你指路——”
  “哦,对不起,我——”方晓悠刚要解释,见他笑了,便赶紧望向窗外,开始给他指路。
  “啊,这么多人在排队——”方晓悠道。
  “忘了我们订好包厢了?”谭鸿宇笑着,揽过她的肩。
  “谭总,您来了?高先生打电话过来,您这边请——”一个经理模样的女人赶紧走过来含笑迎接道。
  从那么多坐在凳子上等待的顾客身边走过去,方晓悠的心里,突然有种异样的感觉。
  到了包厢里,谭鸿宇脱下风衣,经理便给他挂在衣帽间里,要去给方晓悠挂,方晓悠说自己来。
  也许是因为考虑到火锅的味道会弄到客人的身上,才做了这样的设计吧!
  “谭总,您能光临我们小店,真是我们莫大的荣幸——”女经理不停地陪笑说着。
  “今天麻烦了,把菜单拿过来。”谭鸿宇道。
  “好嘞,您二位请!”女经理忙从身后的服务员手里拿过菜单,恭敬地递给谭鸿宇和方晓悠。
  “你喜欢吃什么,随便点,把我的也点上。”谭鸿宇道。
  “好的,”方晓悠说着,便问服务员,这里的特色是什么,经理赶紧介绍起来。
  点完菜,很快就上来了,经理又颠颠跑进来。
  “谭总,您尝着怎么样?”经理陪笑道。
  “很不错,”他说着,拿起公筷给方晓悠的碟子里夹肉,热气腾腾包围着他们。
  经理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看着谭鸿宇不停地给方晓悠夹东西,还问她口感,心里也疑惑至极。
  谭鸿宇的信息经常上杂志,这个女人那个女人,就是从没见过眼前这位。而且,看起来他对这个女人非常上心——
  “您也坐下来吃点?”谭鸿宇看了一眼身后的人,道。
  经理忙意识到自己应该消失了,抱歉地笑着拉上门出去。
  “这口感的确是不错!”谭鸿宇对她说。
  “是啊,以前来这家都是要在外面排很久的队呢!”方晓悠道。
  “早说啊,我早就带你来了。”谭鸿宇笑道。
  “是啊,早知道你的招牌这么管用,我还排什么队?”方晓悠也笑了。
  “好了好了,再说下去就该批判我了,好好吃吧!改天我们再来!”他含笑望着她。
  此时,夏雨辰正在城里某处酒店陪着省长吃饭,喝了几杯,也准备回家了。
  夜色笼罩的锦城,这几年有了很大的变化,可是,他和方晓悠的记忆,依旧飘在空气中。
  现在她会在做什么呢?还是在学校吗?
  好想见她啊!
  方晓悠,你在哪里?
  拿起手机,找到她的号码,却怎么都拨不出去。
  不是说好不再见面的吗?不是说好——
  说好要成全她和小舅的,他现在这是在干什么?
  夏雨辰啊夏雨辰,你啊,真是没救了。
  回到家里,潘蓉已经在了,不过是很难得的,客厅里的电视居然有声音。
  “你回来了?”听见门响,潘蓉赶紧起身,夏雨辰的秘书忙问候“潘总”。
  “嗯,你吃了没有?”夏雨辰问。
  “吃过了,本来想约小舅一起吃晚饭,结果他说要去姥姥的坟上看看,明天是姥姥的生忌,他去不了。”潘蓉道。
  “哦,我也没法儿去了。”夏雨辰说着,坐在沙发上,一身的疲惫。
  “没事,我和妈约好了去就行了。”潘蓉说着,给他端过来一杯水递给他。
  秘书告辞了,和市长夫妇道别。
  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夫妻啊!秘书心想。
  夏市长年轻有为,潘总又是商场女强人,两人还是青梅竹马,家境又都那么好,最最好的是,潘总一看就是对夏市长非常贴心的,虽然潘总是那么能干的女人,可对丈夫完全没有一点女强人的架子。
  这两个人做夫妻,不知道要羡慕死多少人呢!怪不得市政府里到处都传说夏市长夫妇恩爱呢!
  秘书走出了市长的家,上车离开。
  “你怎么了?今天很累吧?”潘蓉问。
  “还好,反正每天都这样。”夏雨辰道。
  说着,他拿起水杯子喝了口水,看了眼电视。
  “你想着也喜欢看这些电视剧?”他问。
  “打开电视有点声音,要不然我一个人——”她说着,对他笑了下,“以前一直都是一个人在家里待着,好像也习惯了,不知道现在怎么回事,好像就是,听不到声音的话,心里空空的。”
  夏雨辰不语,放下水杯。
  看着他脸上的寂寞,那即便是不说,也很清楚的寂寞,潘蓉的心,又痛了。
  “雨辰——”她叫了他一声。
  “哦,什么?”他问。
  “你,还爱她,是吗?”她问。
  “别说这件事了,早点睡吧!”他起身,道。
  潘蓉回头,看着夏雨辰上了楼,泪水涌出了眼眶。
  雨辰,如果你还爱她,请告诉我,好吗?
  夜色,越来越深,夏雨辰躺在床上,脑子里重重的,却是怎么都睡不着。
  “夏雨辰,你干嘛老欺负我?”
  “夏雨辰,你老抢我被子干什么?”
  “夏雨辰,你把我踢下床了!”
  往日的点滴,在他的眼前耳边浮现着,他笑了,心,却痛痛的。
  和谭鸿宇吃完火锅回到家,方晓悠就去洗澡换衣服了,火锅的味道还是钻进了衣服头发,不洗不行。
  谭鸿宇也去了二楼自己的浴室冲洗,洗完就下楼来,坐在客厅里等着她。
  因为是住在他的家里,方晓悠穿的睡衣都是很保守的,完全看不出女人的身段。可即便这样,谭鸿宇看着也是很开心。
  “给你酸奶,已经不冰了。”看着她擦了头发走过来,他笑着说。
  方晓悠却不知道,他把酸奶一直放着怀里暖着,这样冰箱的温度才很快就去掉了。他知道她的身体总是不能喝冰的,好像就是从那次流产之后造成的吧!
  “明天你很忙,是吗?”她问。
  “嗯。”
  “那你早点睡吧!我回房间看看文献就睡,明天做报告的那位的文章,还得看看。”方晓悠道。
  谭鸿宇看着沐浴之后的她,那如瓷一般透亮柔滑的脸,脸颊上那淡淡的粉色,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方晓悠一抬头看见他注视着自己的眼神,心里一怔。

  ☆、第二百二十六章 她只是一个宠物

  谭鸿宇一言不发,抬起手,手指轻轻滑过她的脸庞。
  他很想说,我爱你,方晓悠,和我在一起吧!
  可是,她脖子上那些印痕,已经加深了颜色,那些斑点——
  “怎么还跟个孩子一样?嘴巴周围都是酸奶。”他说着,手指轻轻擦过她的嘴角,给她看了一眼上面的白色液体。
  方晓悠的脸一红,心里暗骂自己怎么把他想歪了,他要是想对她做什么的话,这么多年,机会很多,又何必等到现在?
  “喝得太急了。”她笑了下,忙抽出两张纸巾,一张给他擦手,一张给自己擦嘴巴。
  “喝完了早点去睡,我先上楼了。”他说着,深深望了她一眼。
  “嗯,我知道了,晚安。”她说。
  即便她相信谭鸿宇的人品,可是,男未婚女未嫁,老在一个屋檐下住着也不是一回事。
  回到卧室,方晓悠没有马上去看文献,而是开始给自己找房子了。
  学校分给她的房子现在还是纯粹的毛坯房,要装修住进去也得半年的时间,在这半年里,她怎么说都要租个房子住才行,不能老在谭鸿宇这里待着。
  网上租房的信息很多,她要选择距离学校近一点的,这样上班也方便,至于价钱嘛,锦城大学周围的房子就不可能便宜,这一点她有心理预期。
  于是,在选好了几个房子之后,方晓悠打算明天打电话询问一下。
  谭鸿宇丝毫不知道她在准备搬出去,今天的情形在他的脑海里酝酿着,犹如酒精在身体里酝酿。
  他怎么都睡不着,好想和她在一起,好想看着她睡着。可是这么多年来,他总是记着那一道线,把自己挡在线外。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起身下楼,轻轻推开她的房门,她已经睡着了。
  即便是和谭鸿宇住在同一个房子里,她也从来都没有反锁门的习惯,好像她知道他不会进去一样,而今晚,当谭鸿宇坐在床边静静看着她的时候,她丝毫不知。
  宽大的双人床,有一半是空着的,正如他的床一样,他想躺上去,可是,脑子里立刻窜出一个画面,那就是,一旦他那么做了,自己和她的关系,恐怕就变得极其说不清楚,而且,她会排斥他,他就再也不能见到她了。
  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谭鸿宇起身离开。
  夜色漫长,夏雨辰也是躺在那半面空着的双人床上,难以入眠。
  当尘世褪去黑色的衣衫,城市也在喧闹中醒了过来。
  和平常一样,方晓悠起床的时候,谭鸿宇早就起来吃早饭了,她今天没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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