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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承人的心尖宠-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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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妈?她,她拿这个干什么?”父亲惊讶道。
谭鸿宇想把真相告诉父亲,可是,过了这么多年,也许有些事情不是他该说的。
“我妈她只是觉得您应该想看,可是回来后,她一直都不想给您,她,不想让您知道——”谭鸿宇说道,“她说她一直觉得对不起您,她不知道该怎么跟您说,她害怕您知道了——”
父亲长长叹息一声,道:“都这么多年了,谁还记着当时的事情呢?”
现在,孙景年跟谭鸿宇说起想去谭家看看,谭鸿宇便问:“你要跟他说实情吗?”
“其实,我母亲一直不告诉我父亲是谁,这么多年,她一直都不说,可是,我想,想见见,怎么都没有勇气。就是和你认识这么几年,也不敢——”孙景年守着,叹了口气,苦笑着。
“如果你想去,我给你安排一下,你什么时候有空?”谭鸿宇问。
“今晚,你方便吗?”孙景年道。
谭鸿宇一愣,没想到孙景年想着这么晚去——
“好,那等会儿我们一起走吧!”谭鸿宇道。
两人低声商量完,孙景年就对妻子说:“等会儿你自己回酒店,我和鸿宇谭总有点事再商量下。”
妻子看着两个人,便笑了下,道:“好,我知道了,你们两个人啊,在一起话总是很多。”
孙景年和谭鸿宇相视一笑。
妻子虽然没有明说,而是,这么多年相处下来,她也接触了很多和孙景年有生意往来的人,可是,孙景年对谭鸿宇,似乎就是和别人不一样,说到哪里不一样呢?感觉两个人就像兄弟一样。对着谭鸿宇,孙景年似乎完全不会去怀疑猜忌,而不像对别人。
潘蓉的车送孙夫人回了酒店,孙景年乘着谭鸿宇的车,直接来到谭家。
父亲睡的早,可是,自从两年前谭老太太去世之后,父亲似乎睡眠变得少了很多,到这个点还是没有睡,坐在书房里看书写字。
车子停在院子里,谭鸿宇和孙景年下了车。
保姆早就接到谭鸿宇的电话,赶紧出来开门。
这是孙景年第一次来到谭家,看着这古色古香的装饰,甚至可以看到谭鸿宇姐弟儿时在这屋里跑来跑去、父亲看着他们微笑的情形。
“老省长在书房里。”保姆阿姨说。
“给孙总泡一杯铁观音端过来。”谭鸿宇道。
保姆阿姨便去了,谭鸿宇领着孙景年,推开了书房门。
“你这么晚回来干什么了?”父亲也从保姆那里听说谭鸿宇晚上会来,即便是没有抬头看,听见门开了,也就知道是谭鸿宇回来了。
“爸,这位是——”谭鸿宇道。
父亲抬头,看着眼前和谭鸿宇站在一起的那个中年男人,一下子愣住了。
“这是——”父亲问。
孙景年想了想,还是走到谭省长面前,问候道:“您好,我是孙景年。”
“哦,是你啊!请坐!”父亲道,“你们过来是——”
谭鸿宇看着孙景年,道:“我出去一下,你们谈吧!”
父亲心中不解,谭鸿宇就走出去了。
保姆端着茶进来放下了,掩门。
孙景年从西装内置兜里,掏出几张照片,放在老省长面前。
坐在客厅里的谭鸿宇,就算没有亲见,也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只是,父亲这个年纪,能承受得了这样的事情吗?
谭鸿兴下楼来,看见弟弟坐在客厅里抽烟,道:“你怎么坐在这里?”
“过来看看你们。”谭鸿宇道。
谭鸿兴坐下来,道:“有件事,我还想问你,你怎么打算的?”
“什么怎么打算?”谭鸿宇问。
“方晓悠啊?你可别说你这么多年都是在替辰儿保护她?一点私心没有?”谭鸿兴笑道,坐在弟弟旁边,谭鸿宇递给二哥一支雪茄。
“你们都想撮合?”谭鸿宇道,“看来你们都是把辰儿当亲生的,我是捡来的吧?”
“说什么呢?我们大家都希望你能有个伴儿,正正经经地成个家。不过呢,我是不支持你和方晓悠怎么样的,好歹她和辰儿有过那么一段,你们这舅舅外甥难道要互相戴绿帽不成?既然你把她供出来了,就到此为止吧,好好想想将来的事。要不然,万一哪一天你嗝屁了,那么多的财产,留给谁?”谭鸿兴道。
“是啊,你这说的倒真是个事儿。回头我去问问我的女朋友们,谁给我生儿子了,我给我儿子。”谭鸿宇笑道。
“你什么时候才正经一点啊?说的这都什么话?”谭鸿兴道。
兄弟两个笑着聊着,没注意时间就过去了。
“怎么还往进去端水?爸还在里面?”谭鸿兴看见保姆阿姨端着水杯子去推书房门,问道。
“里面有个客人。”谭鸿宇道。
“这么晚了,是谁?”谭鸿兴问。
“孙景年!”
“他?他和爸能说什么?”谭鸿兴道,不过,他想起父亲和孙家老太太,当年的孙家小姐的传闻,问谭鸿宇道,“你说,爸和孙家是不是真的——”
“你想说什么?”谭鸿宇问。
“我一直觉得这里面肯定有咱们不知道的事儿。”谭鸿兴靠近弟弟,道,“你说,你和孙家合资这事儿,是不是和爸有关?”
“你是不是嫌分红拿多了?”谭鸿宇看了一眼二哥,道。
“真受不了你,嘴巴这么严实。”谭鸿兴说着,道,“我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事儿,我记得,五岁那一年吧,有一次爸妈吵架,好像说到了孙家什么的。”
“这么老的黄历你都能翻出来?服了你了。”谭鸿宇道。
“透个气儿,咋回事?”谭鸿兴问。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谭鸿宇道。
这时,父亲拉开书房门,叫谭鸿宇进去,谭鸿兴也跟了进去。
“鸿宇,你给我办个护照,再把机票订上,我,过几天和景年一起走。”父亲道。
谭鸿兴和谭鸿宇都惊呆了,特别是谭鸿兴。
“好的,爸,我知道了。”谭鸿宇尽管意外,却也在意料之中。
谭鸿兴刚要问,谭鸿宇止住了他。
“这就是鸿兴吧,你好!”孙景年起身,同谭鸿兴握手道。
满心疑惑的谭鸿兴和孙景年握着手,看着弟弟。
这一夜,孙景年没有返回酒店,而是陪着父亲一起住了一晚,谭鸿宇离开谭家,却不知道该往何处去,隆盛一品的家里,空荡荡黑漆漆,他猜得出方晓悠应该是去和夏雨辰在一起了。
也许,一切原本就该是这样吧!
时间流逝着。
这一周剩下的几天里,方晓悠并没有去搬家,下班后就去延平路的房子里住着,夏雨辰每天晚上都会赶回来和她一起吃晚饭,看着她在厨房里忙活,夏雨辰就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然后怪怨她速度慢。到了夜里,两人就在以前的床上相拥而眠。因为方晓悠的老朋友来了,夏雨辰抱着她只能心痒痒。没办法,实在难受的时候,就用其他的办法解决问题了。
和以前方晓悠的半推半就不同,现在就算夏雨辰不告诉她怎么做,她都会主动去帮他解决渴望。看着这样的她,夏雨辰的心里,不知道有多么的欢喜。
两个人的床,再也不那么空荡寂寞了。
很快的,就到了潘蓉去复查的日子,夏雨辰原本要陪着去的,结果突然被省长叫去陪着调研。
☆、第二百三十四章 只是一种习惯
周一上午,潘蓉在公司开完会就上了飞机,每次复查前她都会提前一天到达京城,这样可以休息一下,各种检查的指标也会比较准确一些。可是,这次,到家之后,还没休息多久一会儿,母亲就来找她问东问西,潘蓉无聊地拉起被子睡起觉来,母亲就把被子拉开。
“妈,求您了,让我睡会儿吧,累死了。”潘蓉闭着眼睛说。
“得得得,我说什么你都当耳旁风,到时候真的出了事,看你怎么哭。”母亲衣服恨铁不成钢的架势,道。
潘蓉不语,抱着被子躺下了。
如果,夏雨辰真的和方晓悠在一起了,她,该怎么办?
这两天周末,夏雨辰都是和她在一起的,两个人去了夏雨辰父母那里。谭桂英考虑到潘蓉要去复查身体,便提议一家人去了郊外的一个度假山庄住了一天。夏雨辰也什么都没说,没有提过方晓悠。可是,潘蓉从他脸上表情就看出他和之前不一样了,他的脸上多了很多的光彩,随便说什么的时候,似乎情绪也非常好。
这,都是因为方晓悠吗?
好几次,她都想提起方晓悠,可都没有提。
婆婆似乎也是考虑到了这方面,便有意无意地跟潘蓉说:“你这次跟医生问一下,像你这情况,病好了的话,多久以后可以要孩子?”
潘蓉笑了下,看了夏雨辰一眼,没说话。
“你当着孩子的面这么说,让蓉蓉怎么好意思回答你?”夏振海道。
“我倒是去省医院打听过了,蓉蓉这情况,怎么说都要过两年以后才能考虑孩子的事。”谭桂英道。
“现在蓉蓉的身体康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事,都不重要。”夏振海说道。
老两口似乎有点自说自话了,年轻的两个人完全没接话。
潘蓉不接话,老两口没什么意见,可夏雨辰现在完全沉默,这就如夏振海夫妇心里总觉得不妙。
“混小子,你哑巴了?”夏振海道。
“您不是说潘蓉的身体康复是最重要的吗,其他的事——”夏雨辰道。
“我前几天去省医院查了下,还不错,你们,不用担心了,真的。”潘蓉道,说着,她微笑着看着大家。
尽管刚结婚的时候,谭桂英对她有些抵触,可是经过这两年,潘蓉已经完全融入了这个家庭,夏振海夫妇,还有整个夏家、谭家里里外外的人都对潘蓉赞不绝口。这也就是方晓悠回来后,夏振海夫妇如此紧张的原因。
吃过早饭,夏振海和儿子去附近的鱼塘钓鱼去了,谭桂英和潘蓉则在房子里做瑜伽。
尽管上了年纪,可谭桂英这两年在潘蓉的影响下,生活方式改变了很多,又或许是因为她的丈夫成为了省里的三把手的缘故,谭桂英的打扮也变得时尚多了——尽管她以前就打扮的很好。
“方晓悠的事,你不用担心,我在想办法处理。”谭桂英对潘蓉道。
“妈,谢谢您这么关心我,只是这件事——”潘蓉停了下来,看着婆婆,“这件事,我觉得还是交给雨辰自己处理吧!”
“你这孩子,该大度的时候要大度,可是在感情的事情上,绝对不能这样子。”谭桂英道,“就像以前,你和姚静、雨辰你们老在一起玩,你这么聪明的一个孩子,就因为你这个性,还不是被姚静钻了空子?”
谭桂英说这话的时候,俨然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当初是如何撮合夏雨辰和姚静的事情了。
可谭桂英说的是实情,潘蓉也很清楚。
感情的事情上,必须自私心狠,否则害的人只有自己。从姚静那件事上,潘蓉她就深切体会到了这一点。可是,姚静和方晓悠不一样——
“这件事,我们要尽快解决了,方晓悠那丫头也不知道有什么本事,辰儿怎么就被她给骗的晕头转向起来。我担心的是这次辰儿又重蹈覆辙,到时候就不好办了。”谭桂英道。
潘蓉不语。
而此时,正在钓鱼的父子俩也谈到了这件事。
夏振海并没有像妻子这样直截了当,却是说方晓悠回来了,不知道有没有和夏雨辰联系过。
朝阳洒在水面上,水波粼粼。
“爸,我们,见面了。”夏雨辰道。
夏振海并没有意外,把鱼竿固定起来。
“还有吗?”父亲问。
“我们,住在一起。”夏雨辰接着说。
父亲笑了下,道:“那你这是打算做什么呢?你难道不知道你小舅在英国给她买了一个城堡?你难道不知道你小舅每次去英国都是和她住在一起?”
“她和小舅之间是清白的。”夏雨辰道。
“只要你这么想就行了,你这么相信也可以。”父亲说着,取出一支烟点了。
“您不是不吸烟了吗?”夏雨辰看着父亲,道。
“偶尔抽两根,戒不掉。”父亲道,“这就是习惯啊,很要命。难道你不觉得吗?你是不是也有类似的习惯?比如说,想要和小悠在一起的冲动?很难戒掉对不对?就跟烟一样,明明知道不该抽,可是一看见,就会忍不住。”
“这不一样,爸!我爱她,她也爱我。”夏雨辰道。
“那蓉蓉呢?她怎么办?”夏振海道,“如果你的心里放不下小悠,你也知道小悠肯定会回来,你就不该和蓉蓉结婚,不管她的处境如何,你都不该和她结婚。而一旦你和她结婚,你决定选择她作为你的妻子,就不该这样不负责任。说什么爱不爱的话,都只是借口而已。”
夏雨辰不语。
“小悠呢?她是要你离婚,还是就这样和你在一起过日子?”夏振海看着儿子,道。
“我,会和潘蓉离婚。”夏雨辰道,“等她身体完全康复以后。”
父亲笑了,叹了口气,道:“你觉得自己很伟大是不是?用你的婚姻挽救了蓉蓉的命,等蓉蓉身体彻底好了,你觉得自己的牺牲就可以结束了,就可以去选择你以为的爱情了,是不是?”
“我爱着方晓悠,却和潘蓉做夫妻,不管对她们两个谁都不公平。所以——”夏雨辰道。
“所以你就选择小悠了,是吗?”夏振海道。
“我不能继续这样下去,这是我自己知道的一点。”
“是啊,现在像你这样结了婚,然后又在外面有个女人的官员,也不是少数了。你们甚至把这当做是正常合理的现象。或许,是我老古董了吧,如果一个女人爱我那么多年,默默为我付出了青春,向我的父母尽孝,我是不可能背着她在外面和别的女人鬼混的,不管是用什么名义。”父亲说着,看着夏雨辰,“你还年轻,做事还是慎重些,不要这样自以为是,把错误的惯例当做是理所当然。”
夏雨辰的鱼竿开始浮动了,他赶紧抓起鱼竿,可是鱼溜了。
“永远不要太早做决定,不管是什么事。”夏振海道。
夏雨辰不语,继续装饵。
“你和小悠的事情,我和你妈也是有我们的考虑。暂且不说你和蓉蓉打算怎么办,我希望你考虑清楚你和你小舅将来怎么相处?想清楚小悠怎么在你们两个人之间相处。”夏振海道说着,把烟蒂扔在脚下,踩灭了。
“你要在外面养女人,我不反对,这是你自己的自由。可是,我希望你的妻子生的孩子是我们夏家的继承人,而不是其他的女人。这一点,你别忘了。”夏振海说着,鱼竿开始摆动,片刻之后,夏振海拉起鱼竿,鱼的鳞片就在晨光中闪耀了。
这个周末,潘蓉和夏雨辰过的还是和以前一样,相敬如宾,没有任何的越界行为,即便是睡在一张床上。
此时,当潘蓉躺在自己的闺房里,眼里,却流出了泪水。
手机响了,是堂哥潘强的妻子打来的电话,约她晚上一起吃饭。
潘蓉不想去,拒绝了,嫂子却坚持着:“你难得不为公事回来一趟,就出去玩玩好了,老在锦城待着待傻了怎么办?”
好吧,嫂子是老大,还是去吧。
和母亲说了下和嫂子的约会,母亲没有反对。
晚上的饭局,是嫂子和她那个圈子里的几个女人的聚会,吃完饭被嫂子拉着去酒吧,便遇到了堂哥潘强和他的几个朋友,潘蓉不能喝酒,就喝了果汁,聊着聊着,也没趣,提早回了家,准备明天的复查。
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年她越来越害怕复查这件事,每次去复查之前心里都紧张的不行,不知道是想听到好消息呢还是坏消息。
现在坐在医院的等候区里,她才明白一件事,原来这种恐惧,其实不是源于她的病,而是源于她对自己婚姻的危机感。因为她担心夏雨辰会因为她的痊愈而离开她,所以就不希望听到好消息,而她的身体又渴望恢复正常,于是就这样来回纠结着。
因为他是根本不属于她的人,所以,才这样没有安全感吗?
等候区里,静悄悄的,潘蓉拿起手机。
“潘蓉?”一个熟悉却又好像陌生的声音从耳边响起,潘蓉抬头。
☆、第二百三十五章 我绑架了他
“张,张司长?”潘蓉起身,忙微笑道。
张政走过来,笑着说:“干嘛这么客气?”说着,他示意潘蓉坐下,自己也坐在她身边。
“来复查?”他问。
潘蓉点头,却问:“你怎么会过来?这个点——”
他明白她的意思,这个时间点正是工作时间。
“我妈住院了,我今天请假过来陪她。”他说。
“什么病?”潘蓉问。
“做了个小手术,我正好最近比较清闲,恰好她又比较爱抱怨,说生了我这个儿子没用什么的,所以,我就过来了。”张政说着,有点无奈的样子,潘蓉笑了。
“可能,是因为手术的缘故吧,手术会让人的心情变得不好。”潘蓉解释道。
“你,当时也是一样吗?”张政问,还没等她回答,他笑了下,道,“我想,你应该不会,毕竟,你,结婚了,那时候。”
潘蓉苦笑了下,不语。
是啊,当时她一点都没觉得害怕或者心情烦躁,因为夏雨辰一直守在她的身边。而现在——
“其实,我一直欠你一声谢谢。”潘蓉望着他,道。
“我又在不知不觉间做了什么好事吗?”他含笑问道。
“是,我的病,我想,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她说着,并没说下去。
“没什么,我也没帮到你。”张政道。
潘蓉笑了下,没有再说话。
“哦,你最近还好吗?怎么气色有点不精神?是不是因为工作太忙了?”他突然问。
“还行吧!”她说。
“呃,既然我们难得遇见,不如去找个地方坐下来喝杯咖啡?”他说。
“你不用陪你母亲吗?”她问。
“我现在是放风时间。”他笑了下,道,“你的检查报告,是不是还要一会儿?”
“嗯,那我们,去喝杯咖啡好了。”潘蓉说着,两人起身。
住院部附近有一家咖啡店,两人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坐了好一会儿,两人闲聊着。
“出了什么事吗?”聊了会儿,张政问。
潘蓉对他笑了下,有点局促,勺子在咖啡杯里搅动着。
他不语,看向窗外。
院子里的急救车呼啸而过。
“呃,其实,我说谢谢你,是真的。”潘蓉道。
“我说,我没帮到你,也是真的。真正帮你的,是夏雨辰。”张政道。
潘蓉看向窗外,也许是因为和张政这种熟又不熟、生又不生的关系,又或者是从认识之初开始就有的一种说不清的感觉,让潘蓉突然想在他面前倾诉起来。
她,需要一个听众。
“我,我觉得,我好像——”她说着,情绪不禁有点激动,眼眶噙满泪水,转头看向窗外。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递给她一张纸巾。
她有点尴尬地笑了下,擦去眼眶里的泪,又看向窗外。
“我好像,我好像绑架了他一样。我,”她说着,又看了他一眼,低头抓着咖啡杯,盯着杯子里的液体。
“当初他说结婚的时候,我就应该拒绝,如果我拒绝了,现在就不会这样,我——”她说,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可是,我太自私了,我这个人,其实很自私,我,真的很自私,只想着自己,想着自己要得到什么,根本,根本没有去想他要什么。我明知道他那么爱方晓悠,我明知道他马上就要向方晓悠求婚,我——可我还是,利用了他,我——”
“你,做的很正常,没什么错,不管是什么样的情况。”张政道,说着,他喝了口咖啡。
潘蓉愣住了,盯着他。
“你不觉得我这样很自私吗?”她问。
“没有,你只是得到了一个机会而已,而且,为什么你不答应呢?如果你不答应他的话,你现在会更后悔更自责。”张政倒是很平静,好像他什么都知道一样。
“为什么会,自责?”潘蓉问。
“因为,呃,”他放下咖啡杯,注视着她,“你对他的感情,就比如像什么呢?就像,呃,他在你的眼里是非常好的一件东西,你一直看着这个宝物,可你从来都没有拥有过。如果不能拥有的话,你永远都不知道这宝物有多么好,以后就算是你遇到更好的宝物,你也会拿来和它比较,永远都会觉得没得到的那一件是最好的,永远都会在遗憾之中。你对他的感情就很像是这样,所以,你需要一个机会去真正感受他是不是你的宝物。从这个角度来说,你完全没错。”
见她盯着自己,张政笑了下,道:“抱歉,我打断了你的话,你继续说,我今天带了耳朵来。”
潘蓉低头不语。
“所以呢,你为什么突然,这样想?这样怀疑自己?”他问,“出了什么事吗?”
她沉默了片刻,抬头看着他,道:“这两年,他,他一直不快乐,我看的出来,尽管,尽管他可能不想我担心或者影响我的治疗,他掩饰着他的情绪,可是,我不是第一天认识他,我认识他二十几年了,我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他的每个表情代表着什么想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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