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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枭,辣宠冷妻-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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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之间到处都是新年快乐的祝福声配着送礼的手。
  各种礼盒在客厅的上方穿梭,兰思定斜眼问躺在沙发上骆方志:“你想要什么?”
  骆方志牛气道:“我没什么愿望,就想放一下鞭炮。”
  兰平月在沙发边用着不着调的眼神瞅着不着调的儿子冷飕飕的说:“这里是禁烟区域。”
  骆方志说:“妈,你就这么不相信思定的实力吗?特权是什么?兰思定这三个字就是特权中的特权。”
  兰思定就这么被骆方志肯定,笑的如邪恶的魔鬼,还真从茶几下面摸出来一口包装盒递过去。
  骆方志接过掂量了下重量,唰唰几把撕开了盒子取出一个万花筒模样的东西瞪着眼问:“这什么鬼玩意儿?”
  兰思定食指按下开关,无不冷淡的说:“电子烟花。”
  ……
  ------题外话------
  准备大结局。

☆、第三百一十章 尾声一

  骆方志咬牙切齿的说:“兰思定,你这辈子肯定是为了折磨我才被孕育出来的。”
  兰思定拍了下骆方志的肩,点着头道:“难得你能和老子感同身受不容易啊。”
  ……
  这个年在风平浪静中度过了,除了兰平月的唠叨犹如魔音绕的人头疼不绝,基本大家都很和谐。
  还好,年初一兰平月因为必须流程,就带着行李和老公去所属单位做回国呈报,不然以她骂人的耐力,估计耗到最后,得让兰家的男人全部在新年之际阵亡。
  年初二的时候,白艾听说兰思定送走的两名委员,在路上因为不适应气候而病倒,再没多久两人相继害上急性病前后脚的去了黄泉路上报道。
  这举动在外人看来九成九是兰思定动了手脚。
  流言蜚语在暗地传的无比汹涌,却没有确切的证据所以拿不到台面上。
  白艾当天晚上问了问情况,兰思定就给了一句话,两人都活着,不过受了伤,现在还在抢救。
  看来有人狗急跳墙想杀人灭口了。
  白艾有自己的消息来源,所以对兰思定的答案也没有太大的惊讶。
  不过,这边她刚得到答案,那边兰思定就扑了上来,把她压在沙发上,避开肚子,一脸凶巴巴的模样,只可惜嘴角的笑意坏了眼底的使坏。
  “干什么?”白艾睁着大眼瞅着兰思定眼中灼亮光辉。
  “事到如今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这些消息你都从哪的来的?”他一个小时前才接到电话,把事情布置好,一个小时候他亲亲媳妇就有了消息,这能力不容小觑的很。
  白艾装傻:“不是你告诉我的吗?”
  兰思定呲着一口白牙:“我告诉你我知道的部分,你知道的却是全部。”
  “我在你身边放了眼线。”白艾眼神一绕,如露含情抿着唇笑,就他看能憋到何时才问。
  兰思定曲折食指中指夹白艾的鼻尖:“我的电话是单线,你跟我说说什么样的眼线能如此强大,我身边还真没见过。”
  夫妻同心她不会从他身边下手,唯有在其他地方做手脚。
  白艾见兰思定铁了心要问出究竟,一时起了玩心,皱了皱鼻头,瓮声瓮气的说:“既然你知道我没有从你这儿下手,那肯定是从其他地方入手,你猜一猜。”
  兰思定挑起眉尾,松开手指,将白艾兜进怀里,两人贴合而坐:“真要我猜?”
  白艾点头:“真的不能是煮的。”
  “猜中了有什么奖励?”兰思定低下头去咬耳朵。
  白艾的耳郭被兰思定口中的热气扫的发痒,止不住躲了躲说:“奖励你一个愿望。”
  “难得我媳妇儿这么大方,允了。”兰思定非常满意,正好一口叼住白艾玉白后颈,让她跑,再跑也跑不出他的五指山。
  这一口温润似乎把白艾咬疼了,她烧着脸轻呼一声,想去拨他肆意妄为的脑袋,但奈何刚一抬手,他更是得寸进尺,手指已经撩到深入。
  “别闹了!”白艾被兰思定抱在怀里,动弹不得,唯有动口,可话刚说出来便换了他更深的吮吻,让她的拒绝都带着欲拒还迎的柔媚。
  兰思定两眼赤红,视线从白艾的肩头越过,能看见她起伏的雪白,纯棉的长裙敞口处漏出一片春光。
  他的愿望就是一口吞了她,可惜……兰思定咬着牙终究是松开了让他五脏俱焚的俏人儿。
  有了一个孩子的失去,他无论如何不会再冒险,即使医嘱都说小心不会有问题,怕就怕他一不小心又出了岔子。
  两人皆是喘息,好一会儿才平复。
  兰思定这才娓娓道来。
  “这件事知道的有两方人,一方是我,志在救人,一方是敌,意图杀人,你不能从救人的一方打探消息,那就是从另一方下手。”
  白艾把自己塞进兰思定的臂弯汲取着他的温暖来御寒:“我这么厉害?身为你的老婆还能和敌方打成一片,让别人透露消息给我?”
  兰思定刮白艾的鼻子:“需要打成一片吗?抓住一个重要人物就能扭转乾坤,而且这种消息能知道的人不过一只手的数量,要不要我告诉你你的内线叫什么名字啊?”
  白艾撇了兰思定一眼,这么快猜出来没意思。
  他的一个愿望得的太轻易了。
  兰思定见白艾不甘愿的眉眼,捏了捏她已然柔软的腰身:“你自己要放水,现在后悔呢?”她最近跟哪些人接触他最是明白,其中谁有那么大的本事排除掉没本事的自然一目了然。
  白艾圈住兰思定的腰,闷住鼻口:“可惜还是慢了一步。”
  她本想帮兰思定排除危机,但老孙的消息终究是闭塞了点,她不能怪谁,只因为在现在的大环境下,处处纷扰谁都不相信谁,老孙能够得到消息再给她电话已经实属不易。
  只是下一次也像今天这种情况,那怕只怕兰思定真有事,她也只能坐等事成定局,而无法提前预防。
  兰思定双手捧出白艾的脸颊,“怎么,堂堂的白总还有怯场的时候?”知道她关心他,所谓关心则乱,局势动荡他也不是第一次经历了,在职多年,他的顶头上司换过两任,每次上层的替换,下面都是大浪淘沙,可淘了两次也没把他给淘出去,他自然有被留下来的道理。
  白艾说:“是啊,怯的厉害,以后都得让你帮着撑腰了,你撑不撑得住?”
  兰思定眼底氤氲,一口承诺:“撑你一辈子。”
  白艾缓缓伸出手不言不语。
  兰思定突然笑了:“你不是想跟我拉钩上吊一百年吧。”
  白艾哼了一声:“就咱俩的岁数,有五十年都是高寿了。”
  兰思定一下用自己的手勾住了白艾的小指,以额抵额,灼灼的看着她说:“无论多少年,只要老子活着就让你靠。”
  白艾觉得这话不对劲,在心里过了一遍改道:“让我靠到我让你死再死。”
  兰思定哈哈大笑,按下拇指,也按下自己的唇在白艾的唇角轻声说:“好,就这么说定了。”
  ……
  大年初三,丁蓉洁正窝在家里好吃懒做,她也有几年没回家了,好不容易抽空荣归故里一趟,差点被父母念到想撞墙。
  从年尾到年头所有的数落,中心所指都是在讲她三十多岁还单身是罪。
  拜托,当年念书是他们一再叮嘱不能恋爱,现在上班不过几年二老的想法就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做人可以这么随心所欲吗?
  如果她不结婚是罪,那他们别拉着她到亲朋好友面前炫耀啊,一口一个事业有成可不是招人恨去了吗?
  被眼红的亲戚嘲笑事业虽好,但没有男人要,两老一下如霜打的茄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一个好好的年过的万分堵心,回家就把气撒在她身上。
  害的她现在无比想念公司,想念她可爱的白艾。
  丁蓉洁顶着鸡窝一般的头发缩在被子下面,怀里抱着一堆薯片嘎吱嘎吱的咬着。
  正怨念横生,突然被丢在床脚的电话一阵乱叫。
  她用脚尖勾过来,发现是办公室的转接,怏怏然的划开解锁键按了免提。
  电话里传来一道低沉无温的男中音。
  “你好,我是席迪中。”
  丁蓉洁一听名字,两眼顿时发光,心底暗叫一声等的就是你,不过嘴里还有一堆薯片渣滓,她赶紧呸呸两下,吐的一干二净。
  席迪中在电话对面听的一清二楚,对那陌生的声音很是怔忪。
  丁蓉洁这边呸完,清好嗓子语气依旧,缓缓道:“你好,席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吗?”
  席迪中压下心底怪异道:“我想和白总约个时间谈谈公事,最好是今天。”
  蓉洁翻起了白眼,此人前半段话就已经不容置疑,后半句话简直就是命令。
  他以为他是玉皇大帝吗?
  丁蓉洁直道:“还在年中,席老板就来电话邀约谈工作的事,可是有些心急啊。”
  不温不火的声音听上去柔和,不过音调里的调笑却能将明白人激的火大。
  席迪中就是明白人中的一员,当然清楚丁蓉洁话中有话,不过他倒不火,捏着手机依旧面无表情的说:“不知道白总什么时候方便?”
  “我也不太清楚。”丁蓉洁尾音上翘,通过声音也能让人听出她的窃喜。
  “你贵姓?”席迪中皱了下眉头,他在商界混迹不是没遇见过棘手的角色,但也是在面对面的商谈之中,而且他现在所在公司有严格的等级制度,他的身份哪容得下一介接电话的小妹来随意打发。
  “鄙姓丁,职位秘书,白总的日程由我安排,白总忙的时候公司的事宜也由我打点,席老板是想知道这些吗?”狗眼看人低。
  丁蓉洁仿佛会读心术透过电波将席迪中的心思摸了的底掉。
  席迪中被看穿,拿开了耳边的电话,瞪着手机屏幕,好半响才将手机挪到耳边:“丁秘书,我现在还愿意和白总谈,所以希望你能重视,如果这件事成定局,对我也不过是个教训,不会有太大的损害。”

☆、第三百一十一章 尾声二

  丁蓉洁趴在床上,把嘴贴在手机上无声冷笑,对于敢威胁她的人实在没有太多耐心应对,刚丢到一边的薯片又捞了回来,抱在怀里一边嘎吱一边说:“席老板此话说的在理,也多谢席老板的提醒,看来我们只有跟贵公司更上层的人谈论此事,帮贵公司止损换让你离开中国条件,也算是我公司和贵公司的初步合作,你觉得以你公司的角度来看我们划算不?”黄口小儿,还想跟她玩耍狠。
  席迪中愿意来中国就是为了报复他老头,报复还没有展开就必须收拾包袱滚蛋,估计不甘心的是他。
  论学历她确实比不上席迪中,但是论社会经验,她也是老手,再者说这里是中国,不是国外,老祖先写孙子兵法的时候,长毛怪还在茹毛饮血了。
  玩手段用的不单单是智商、情商还有行商,也不看看既定情况就干放狠话。
  丁蓉洁抱持玩死席迪中的信念,将反间计唱的有声有色。
  席迪中在电话里明明白白听见咔嚓咔嚓的杂音,他以为是电话信号出了问题,虽然被丁蓉洁倒打一耙正是怒火中烧,但绅士教育教育了他,应该有绅士风度,声音虽冷却依旧含着风度:“不好意思丁秘书,你的信号不好,刚才的话我没有听清楚。”
  丁蓉洁翻着白眼,干脆躺平在床上,翘起脚丫皮笑肉不笑的说:“听没听清楚是你的事,不过信号肯定没有问题,我在吃薯片,原味的。”
  ……
  席迪中握着手机一双丹凤眼中全是危险的光芒,他在黑人区长大,见过很多阴暗,后来靠着拼命跻身于上流社会更是看遍形形色色的虚伪和勾心斗角,可像丁蓉洁这种小聪明似的刁钻他还是第一次见。
  忍着被戏耍的怒气,他越发冷淡的开口:“丁秘书这样的为人处世也算让席谋大开眼界了,贵公司待人接物的态度怕是世间难寻。”
  丁蓉洁抓一把薯片咬的更欢欣鼓舞:“你打电话过来是想敲定见面时间,其他的事不劳烦你为我们公司操心,若想知道什么时候白总方便见你,年过完再说吧。”
  说完丁蓉洁直接挂了电话,对于席迪中莫名其妙管的宽的行为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
  这些年跟白艾走南闯北,她也学到不少把人气死的花招。席迪中想借白艾的手去收拾陈东恩,而他自己坐享其成,这想法真是很傻很天真啊。
  丁蓉洁不上心的腹诽着,手中的薯片也正好被她吃的一干二净,只是还没有来得及下咽,就听见门外,她亲娘无端咆哮。
  丁蓉洁太阳穴止不住一阵乱跳,慌乱中赶紧下地,可终究是晚了一步,就在她想将门反锁的时候,她老娘已然一脚踹开了卧室的门,双手叉腰,跟母夜叉借了一张晚娘脸端着,口中生烟的吼:“丁蓉洁,老娘跟没跟你说过不要把公事拿回家?你居然还敢转接,转接也就算了,你听听你那尖酸刻薄的语气,别说男人被你吓跑,是个公的都被你吓跑啦!”
  丁蓉洁保持高抬腿的姿态僵化在门边,一头黑线,眼珠子快飞出眼眶,听到丁母的怒吼不惧反汹,毫不客气的吼回去:“妈,你偷听电话还有理了是不是?”
  “老娘是你妈,没理怎么呢?没理我也可以揍你。”丁母一身匪气,上前一把拎住丁蓉洁对着她耳边开炮,“从今天开始你就给我不间断相亲,不在年内把你嫁出去,我就搬去和你住。”
  ……
  席迪中瞪着被挂断的手机,身处偌大的办公室内一时久久不能言语。
  这女人的胆子真的能包天,不但在接他电话的时候吃薯片,还敢说完她想说的就直接挂电话。
  是谁给她如此的权利?白艾?还是……她自己的自以为是。
  席迪中活了三十五年,从泥潭的底层一步一步的爬上金字塔的尖端,经历过无数腥风血雨,他在不法中求生存,在合法中游走于灰色地带,以他现在的手段,他自信可以让任何人忌惮,但是白艾这个女人打破了他用岁月缔造的神话,但他并不愤怒,因为商界争斗有输赢都属于正常。
  这次的输不代表终结的赢,他有自信再夺回主导权,只因为白艾是地头蛇,她有深厚的资源是他比不上的。
  况且这些年他早已经习惯冷眼旁观,置身事外的冷漠是一种很好的保护,可以将自己隔绝在危险之外,所以即使再遇见那所谓的生父他也能够淡笑问候。
  为什么不能呢?在他人生中陈东恩不过是一个只提供一夜风流的男人,他值得激动吗?
  而这个姓丁的女秘书,却让他一脑门的火噌噌上窜,那种冲动的感觉已经很多年不曾有了。
  电话里她那经过修饰,却还十足藐视的语言和嘲笑的语气,如针尖扎在他胸口血脉汇聚的集中地,狠厉准确的将他固有的冷漠生生撕裂,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让他还没有见过面就如此记忆深刻。
  而且,他连她的全名都还不知道!
  丁蓉洁过了一个水深火热的新年,未来十年她觉得没有再过年的必要。
  当她带着疲惫的身心回到公司,经历了近二十场的相亲让她感觉放七天假比上一年班还劳累,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妈为什么会如此厉害,在举国团圆的祥和新年里,也能找到男人单独前来和她相亲。
  身心俱伤的丁蓉洁到了公司跌撞的摔进办公室的沙发,还来不及开灯便接到了白艾的电话。
  “艾,有事?”丁蓉洁看看手腕上的表,现在时刻是早上六点,白艾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在这个点打电话给她了。
  白艾懒洋洋的窝在被窝,鼻音浓重的说:“九点到卡特饭店二三七号房。”
  丁蓉洁没有多问,因为被白艾临时召唤也不是第一次,只是顺手打开灯朝着文件柜走去:“需要带哪家公司的资料。”
  白艾闭着眼说:“人到就行。”
  丁蓉洁好像没听懂,带着疑惑直到挂了电话。
  白艾通知她见面向来是有公事要洽谈,平日准备必不可少,第一次让她不用带资料,居然让她有点……无从适应。
  九点,卡特饭店二三七号房。
  白艾和丁蓉洁被经理引进房间的时候,房内已经有了一名客人。
  男,三十出头的样子,西装笔挺,个头很高模样很迷人,看见她们进门,礼貌的起了身。
  连行为都迷人,完美的没有瑕疵,从各方面都突显出风度。
  这样的人只能用一个词形容,虚伪。
  虚伪到极致。
  “白艾,久仰大名。”席迪中上前伸出手率先问候,听闻白艾身怀六甲,果然不假,虽然四肢纤细但是孕相已经非常明显了,“让白总亲自跑一趟辛苦了。”
  “席先生真是客气,早听说席先生待人接物平易近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白艾回握,眼前这个戴着平光金丝边眼镜,十分斯文的男人,真的和陈东恩一点都不像。
  他在微笑却没有情绪,他的关心却和关心没有关系。
  “请坐。”席迪中用手势指引,刻意避开了丁蓉洁的存在。
  “这位是我的秘书,丁蓉洁。”白艾落座后强行介绍,她挺着大肚子来见席迪中可不是为了什么公事。若是公事丁蓉洁一个人也完全能掌控,她来是为了看戏。
  白艾在介绍丁蓉洁的时候,唇边保持公式化的微笑,只是她眼底有促狭一闪而过。
  两天前席迪中绕开丁蓉洁直接给她打电话,这让她很是吃惊。
  自从她和兰思定在一起以后,不但感情生活变得丰富多彩,连*的安全级别也得到了质的飞跃。
  兰思定有自己的研发和专利,在为国家贡献的同时,顺手也把她的通讯做了升级。
  她的手机号码在大多数人的显示屏上都是隐藏号,有专网专管,脱离大众群体即使通过几家大型通讯公司也无法查询。
  席迪中宁愿如此大费周章的打听她的手机号码,也不愿意通过丁蓉洁定下见面时间,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他很着急等不了,二是他忌惮丁蓉洁,不想再打交道。
  前者的可能性不大,安全检查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是绝对用不着这么迫在眉睫的找她,不过后者的可能性就十分耐人寻味了。
  席迪中也算商界枭雄,他见过的人没有十万也有一万,比丁蓉洁棘手的大人物比比皆是,即使在人生地不熟的中国,他不是照样用尽手段所向披靡吗?
  白艾的介绍显得刻意,这份刻意也是她特意追求。
  丁蓉洁向席迪中伸出手:“你好,席先生。”
  “你好,丁秘书。”席迪中垂下眼帘,勾起微笑,自然的和丁蓉洁握手,公事公办毫无芥蒂,完全看不出两人在四天前进行过一场剑拔弩张的对话。
  席迪中是个聪明且冷血的人,他能有今天的成就靠的可不单单只是幸运,这位丁秘书很是危险,在那通电话以后,他很快的冷静下来,凭着理智他觉得一定不能和这个丁秘书见面,只是一个简短的电话就能影响他情绪的女人,这本身就是危险的信号。

☆、第三百一十二章 尾声三

  本来想避开,没料到白艾还是把人带了来。狡狐二字不是白叫的,不过一个如此细微的举动就被她抓住把柄,席迪中知道他轻了敌。
  丁蓉洁落座,在极短的时间内看了一眼白艾。
  这些年她身为秘书,对白艾的表情已经掌握的一清二楚,即便那表情不过是一个细微的笑容或者一点隐晦的眼光,她都能够明白其中隐含的深刻。
  这丫头近两年的变化不小,点滴在心,丁蓉洁大概也知道白艾打的什么主意。
  白艾装淡定向来是一把好手,夹在两人的眼神中,完全无动于衷,一杯花茶薄烟缭绕稀疏了她唇边的促狭笑意。
  有了深层的认知,丁蓉洁不由多看一眼席迪中,这种人居然能入白艾的眼,是胜在哪一方面?
  阴暗亦或深沉?
  席迪中从小生存的环境造就了他孤冷的个性,虽然他的成长经历可怜会让一些人倍感心酸,但是却不包括她,她跟着白艾这些年,身在商界中见过太多因为同情而酿成灭顶之灾的事情。
  商场如战场,而这个战场比兵刃相见的战场更残酷,因为身在其中你便没有退路,没有休战,没有停留的时间,只能永远往前冲,稍有懈怠得到的下场就是万劫不复。
  席迪中是可怜,不过比他可怜的人多如牛毛,用不着她来同情或肯定,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心软大可不必,特别是在他把杜顺志弄进派出所之后,对于他的为人,丁蓉洁很不看好。
  丁蓉洁这一眼本是探究不含多余的感情,被席迪中看过去在他心底却因此掀起层层波浪。
  这女人是什么表情,嫌弃?
  他进入商界给自己取名叫中文名字席迪中以后,见过许多表情,畏惧、尊敬、讨好、各式各样的伏低,偏偏没在谁脸上见过嫌弃。
  她……比电话里还要可恶。
  白艾静默在一边倒了三杯茶,用短暂的时间看了一场好戏,其实陈东恩的存在并不需要这么大费周章,本来这件事她无心参与,也托席迪中的福她才挺着大肚子趟浑水。
  出门前兰思定还奚落了她半天,说世上最吃力不讨好的事就是做媒。她倒好,做了夏敏和周三省也罢了,还把曾经的爱慕者陈家林和假想情敌送做堆,现在连自己的秘书都不放过。
  看来做媒确实能做上瘾,成就感不亚于在工作中游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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