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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枭,辣宠冷妻-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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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蓉洁这么估计虽然也是个不错的办法,但还是估计错了白艾的心思,因为这一次总公司欺人太甚,以白艾的手段是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的。
既然赵冰玫和柳朵朵来公司是为了陈家林,两个女人为了一个男人可以敌对另外一个女人,那么被敌人的女人为什么不能借助这个男人让两个合作的女人反目成仇了。
而且这两个女人当中还有一个不省油的杜顺志。
白艾会有自己的方案,而绝对不是柳朵朵可以插手的,因为她准备的方案是补充方案,而柳朵朵的方案才是主要方案,当主要方案受限流产,那么补充方案才能起到作用,柳朵朵没有参与补充方案,那么这个项目的成功就和她毫无关系。
白艾要利用这件事开始渐渐脱离万腾,她要让商界的人都看到即使公司打压她,她也能靠着自己的能力生存下来。陈氏不让她参加项目,她如果参加了项目最后陈家人会怎么做?开除她……她是和政府合作的项目负责人,而公司的所有资源都在她手中,连国外的合谈也和她有联系。
陈氏有胆量开除吗?职场就是这样,如果你有能力,谁都拿你没办法,如果你强大连老板都要看你的脸色。她的客气是针对对她尊重的人,而不是只会利用她的人。
至于柳朵朵的方案怎么流产,白艾完全不用担心,因为不还有一个赵冰玫吗?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公式,敌人的敌人是朋友。谁算计她,就别怪她打脸太难看。
看似很棘手的麻烦,在白艾的心中早已有解决的办法。
就在白艾计算着一切的时候,她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
“白总,你好,我是普玲珑。”
“有事吗?普总。”普玲珑是另外一家房地产公司的副总,比白艾大四岁,能力卓越不容小觑,表面和白艾是完全相反的两个人,光看她的举止倒有点像兰思定,喜欢笑,但是不似兰思定的张狂,她的笑容永远温和没有攻击性,说话做事也如温水润泽,容易让敌人忽视她的重要性,从而最终被她打倒。
普玲珑用标志性的温柔语气说道:“我听说这一次贵公司将启用新人来负责东区的土地。”
“普总,你到时候你会知道的。”白艾并不说明,予以给对方造成了不小的压力,公司的人事调动虽然不是机密,但是她也没有必要向外人尽道。
普玲珑这个电话看似冒失但是也能看出她也并不是好惹的人,一个敢和自己竞争公司的负责人直接通话,进行询问,就表示她绝对不似表面的温和。
普玲珑没有得到答案并不恼火,只柔柔说道:“也对,那这样吧白总,有空我们一起出来吃顿饭吧。”白艾一直是她最强劲的对手,但是突然从东区的项目消失,换其他人接手,她怎么能够不惊讶。
“还看普总的时间。”
“那好,我排出时间后,让我的秘书跟你的秘书确定时间,到时候我们再见。”
“好的。”
普玲珑挂断电话后,她的专属秘书王彦闵问道:“普总,你感觉出来白艾有什么异常了吗?”
“我也是异想天开了,白艾这人不动声色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想从她身上打探到消息,妄想。”且不说东区的事,北区土地竞标那天的负责任人也换做是丁蓉洁,这个丁蓉洁虽然只是白艾的秘书,但看她做事稠密还显彪悍,能看出带着白艾的风格。
想想她也很久没见白艾了,所以才打了刚才的电话。
“普总,我听说白艾前段时间住院了。”作为员工为领导提供各种小道消息参考,是她职责所在。
“住院,什么问题,严重吗?”
“不太清楚,好像是跟长辈有关的,不过应该不是大事,好歹她现在也上班了。”
“你去让人买点东西送过去,最好是营养品。”
“普总,我觉得你好像挺喜欢白艾的。”按理说白艾离开项目对他们来说是好事,竞争对手太过强劲,会给他们造成压力。
“喜欢,你不喜欢她吗?”白艾是她遇见过最值得尊敬的对手,她解决问题的手法总是翻陈出新,次次都出人意料,
“我可不敢喜欢她,她的未婚夫可是兰思定。”一个高深莫测的人,商界之内稍微有点眼色的都能知道兰思定不好惹,只是他塑造纨绔子弟的形象太深入人心,大部分人会对他不以为意。
普玲珑教训到:“不要听风就是雨,白艾并没有什么相关动作,名誉对于我们这一行来说还是很重要的,况且她还是个女人。”说完陷入了一阵沉思。
王彦闵问到:“普总你在想什么?”
“你说这个陈家林到底在搞什么?突然把白艾调离所有主要项目,看来是另有打算。”普玲珑很是诟病此人,因为她对陈东恩的感官不好,一个花心的老男人情妇满天下,所以连带对陈家林的存在也不太感冒。
而被普玲珑诟病的陈家林此刻正在家里的别墅对谷思云表示全然的不满:“妈,你太过分了,白艾这些年为陈氏做了多少贡献你不是没看见,你现在直接空降职员我不说什么,你让我相亲我也去了,你变着方的让白艾亲手培养万腾的总经理,培养出来领导她,你是不是太不尊重人呢?”
“我怎么不尊重人了,她要是培养的好,说不定还能操控万腾总经理,到时候她在公司一样坐大,白艾那么有本事用不着你担心。”谷思云说起来气便不打一出来,“你是去相亲了,但是你做了什么?你把相亲对象丢在饭店不说,现在连工作都不顾要去照顾白艾,你找到她了吗?她生病有给你打电话吗?你一厢情愿有没有想过我这个当妈的,我的面子陈家的面子都被你丢光了!你居然跟我谈公平两个字?她浪费你五年时间就公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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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甜蜜的约会
“妈,如果白艾走了你认为公司会一点事都没有吗?”
“有没有事不用你来告诉我,你当陈氏还是当初的小公司吗?这个世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人,不缺人才,你觉得为什么我能这么做,那是因为你的父亲也同意我的做法,白艾太嚣张了,功高盖主你听过没有,这在任何时代都适用,如果不打压她的气焰后果将无法估量。”谷思云拍着桌子掷地有声。
陈家林摇着头无语,他没有话来延续这场对谈,一边往门外走一边说道:“妈,时代已经变了,功高盖主确实存在,你说的对,这是无法磨灭的事实,公司的运营和人事结构是相当于是一家微型帝国,你要保持掌权人的尊严没错,但是你要用对方法,因为你得明白在这个时代,不是只有陈家一家帝国,这是个法制的社会,而你在打压白艾气焰的时候,没有办法将她凌迟处死,你和她一样要遵从法律的约束,你没有掌握她的生杀大权,你们拥有一样的人权,所以在这所帝国里要取胜只能靠高人一筹的人格。”
白艾总有一天会离开万腾,离开陈氏,而他已经厌倦了家族的压榨,今天的谈话毫无营养没有沟通,没有交流只有一意孤行。
陈家林不否认他确实在意白艾,但是刨除这份在意,他能看到更多的事关公司。母亲的错误决定,父亲的执意支持都是在为未来埋下炸弹。人要把公事和私事绝对的分明是不可能的,但是结合的好公事和私事也可以融洽存在,可惜他们把公事和私事混为一谈,完全没有界限,最终伤害的不会是白艾,而是……引火烧身!
陈家林做出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个决定,他要有自己的人生和事业,而这个决定在后来会改变很多事情。
谷思云看着陈家林摔门而出,在空荡的别墅内对着窗户向陈家林大吼:“陈家林,我是你妈,你在反驳我就是在反驳你自己,如果没有陈家你以为你现在是什么?”
陈家林大步向停靠在路边的汽车走去,他什么都不是,他是一个努力工作的平凡人,一个努力想让自己爱的人爱上自己,他可以为了家人不去保护他爱的人,但是他做不到用职权去伤害他爱的人。
既然母亲认为是陈家造就了他,那么他会让事实证明没有陈家他也会成就自己的将来。
……
两天前当兰思定回到军区,正如白艾所想,演习在进行中,周义东肯定不会接受他的辞职,把人批评一顿后又拉上了战场,至于那封辞职信根本不会交到组织上。
虽然看上去这件事算不了了之,但是兰思定的目的却达到了,兰平川不敢再贸贸然去找白艾,而军区的不少人也知道白艾对兰思定的重要性。
事情好像就这么简单解决了,但是过程的火爆不是别人能想到的。
两天前,当兰思定骑车到了军区,敲开周义东的门,出来迎接他的是兰平川一拳,狠狠一拳充满愤怒让兰思定嘴角立刻开裂,头更是撞到了门框上,剧烈的响声震耳欲聋。
“老兰,你干什么?”周义东立刻冲到门边拦住了兰平川,把人拖进屋子,多大的人了还打儿子,他也不怕被人看了笑话。
兰平川对着兰思定大骂:“我教训他,让他做事没有分寸,心里没有纪律,这放在我们那时候都得枪毙,老周,你放开,我今天就打死这个不孝子,当我兰平川没生过这个儿子。”
“你也说我们那时候,现在是什么年代你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兰平川气吼吼道:“我跟他没什么好说的,我说的哪句话他听过,老周你让他自己说说他做对了还是做错了。”
进屋的兰思定轻轻的关上的了门,然后低下头因为兰平川的话冷笑,没什么好说的还把他叫来做什么,没什么好说的不是应该直接接受他的辞职,然后让他该什么干什么去么。
兰思定连嘴角的血都懒得去擦,绕过兰平川挑了张椅子坐下,笑中带着点悲凉,无情的说道:“你真的老了。”
连打人的力气也不比以前,以前他可是被自己的父亲一脚踹飞出去过,这就是军人家庭,军人教育,铁一般的意志力靠的是无情锻造得到的。
兰平川愕然:“你说什么?”
“我说你老了,拳头都没有当年硬了。”
兰平川惊讶的忘记说话,周义东借机强行把他压进沙发中说道:“思定,你怎么说话的,他是你爸。”
兰思定不禁抬头疑问:“是吗?我是他儿子吗?”
兰平川从吃惊中再次恢复震怒:“兰思定,我不是你老子?你再说一遍!”
“你是我爸,可你把我当儿子看过吗?”兰思定问道。
“我没把你当儿子看,你会有今天的成就,你会活蹦乱跳的用一些乱七八糟的手段来气我?”
兰思定道:“爸,我有今天是靠的我自己。”
兰平川不敢置信:“你再说一遍。”
“我说几遍也改变不了事实,我能有今天不是靠的你而是靠的我自己。”
兰平川呕血:“兰思定,你这个没有良心的东西,这种话你也说的出来?”
他为什么说不出来,兰思定带着曾经的伤痛问已经快气疯的兰平川:“你记不记得我十二岁从集训的后山山崖摔下山后,在医院里你说的是什么?”
“我说了什么?我不记得了。”十几二十年前的事情,他要都记得他就是神仙了。
兰思定带着嗜血的笑容,是啊他怎么会记得了,不过随口一句话,却能让人生不如死。
“你不记得,但是我却印象深刻。”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兰平川火大道:“那你给我说说让你印象深刻的是什么话,看看值不值得我记得!”
兰思定说道:“你告诉医生不准给我输血,因为我身体里流着的是兰家的血,如果这么点小伤都扛不过来那活着也没用了,我当时断了四根肋骨,脑震荡,内出血,小腿骨折你知道对于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来说那意味着什么吗?”当时如果不是骆方志偷偷打电话叫来兰平月,而兰平月当着所有人的面甩了兰平川一巴掌,或许兰思定三个字已经刻在墓碑上成墓志铭了。
周义东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没想到他们父子还有这么骇人的过去,难怪兰思定这些年跟兰平川一直不对付,他坐在兰平川的身边陷入了自己的思绪当中。
兰平川咕噜一下喉结,显得不太自然的说道:“你,还真是记恨,我没想到我兰平川的儿子还会记恨老子。”
兰思定低着头轻语道:“我不是记恨,我如果记恨你,现在你根本见不到我,我只是记得你对我做过的所有事,你所谓的教育是在伤害我的基准上铸造的。”
“当时你因为判断错误,我是让你记住教训,你才会知道你的每一个决定都需要深思熟虑。”
“真是让我记忆深刻,一辈子都不敢忘记。”兰思定笑的很苦,曾经的心酸只有他自己知道。
周义东在一旁一直都不说话但是在心里也对兰平川的教育表示不赞同,他对兰思定确实严格,严格的简直可以说苛刻。
兰平川问:“你就因为这样才跟我对着干是吗?”
“不是,因为你错了,我做的事是对的,而你错了才会觉得我是在跟你对着干。”
“我哪错呢?!”
“你没有找过白艾?没跟她说一些军人不该说的话?”
“怎么,她还跟你告状啦?”
“你觉得白艾是会告状的人吗?”如果不是他自己想到,这种事她一辈子都不会说给任何人知道。
周义东一听坐不住了,跳起来问:“老兰你真私下去找白艾啦?”
兰平川牛气道:“我找了,我找她跟她讲道理,没有什么错!”
“老兰你糊涂啊,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这是要被白厚文知道,还不提着枪把兰平川撩翻,这个兰平川怎么遇见儿子感情的是尽犯浑啦。
“老周,我们现在在说他的事情,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一码归一码,我的问题我会处理,他呢?他总不能拿我当借口犯错吧。”
周义东为人公平,谁错都不行:“他不能因为你犯错,你就能因为儿子的私人问题犯错,你的性质好不到哪里去。”白艾他见过了,是个不错的姑娘,有话说话有事说事,虽然性格有些井水不犯河水但是人品在那放着,说实话配兰思定亏不着他们兰家。
兰平川喊冤:“到头来还成我的不是啦?”索性不跟周义东辩,再绕回兰思定的问题上,“辞职你别想了,白艾和你的事我也不允许,反正你看着办。”
兰思定说:“我叫你一声爸,是因为我知道你的为人,你格尽职守严格要求你自己和家人,有道德基准有坚定的信念,你是个好人,是个好军人,但是你绝对不是一个好父亲,我的私人感情我会处理好,我辞职跟白艾没有半点关系。”
“我是不是好父亲不用你来告诉我,兰思定我就问你一句,你真的打算不听我的话?”
“爸,我是你教出来的,我的好我的坏都和你有关,世界上没有完人包括你自己,当年外公让你放弃妈,你放弃了吗?当年外公有像你现在这样对我对你吗?”
兰思定的外公是个知识分子,非常有学识讲道理,虽然不喜欢他爸,但是从来不会用过激的手段把事情激化。
兰平川一噎:“你不要用其他的事情搪塞我,给我个准话。”
“我要说的说完了,没什么好说的。”来来去去的纠结他和白艾的感情,他也不可能让步。
兰平川见软的不行,立刻牛脾气上头起身准备收拾兰思定,兰思定也不是坐等挨打的人,防守架势十足。
周义东一见情况又快失控,拿出首长的威严大声喝止:“都给我坐下,闹够了没有?!”
洪亮的声音成功阻拦了一场浩瀚的父子斗殴。
周义东把桌子拍的砰砰直响,桌上的茶杯一个劲的乱跳:“我看你们也别谈了,谈来谈去都坚持己见,谈个屁。兰思定你的辞职我不接受,你现在去医务室包扎伤口然后立刻给我滚回战地,该干什么干什么,别再有下一次不然有你好受的。还有你兰平川,你以后再去找白艾的麻烦,就赶紧给老子提前退休,免得在我眼前晃的我心烦。好了,事情就这么定了,都滚都滚。老子这是办公室,要吵架滚回家随便吵。”
对于周义东的决定,兰思定没有异议,起身敬礼然后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兰平川还在气头上没缓过劲,见自己棒打鸳鸯的计划还是没成,反倒被训斥一顿忍不住发牢骚:“老周,事情这么算了,我不服!”
“不服跟你老婆说去,老子不听你那点小肚鸡肠的想法。”周义东摇了摇头,对兰平川的臭脾气也感到无奈,“作为父亲你会不会对儿子太狠了一点。”
“老周,我不是不知道我对他太过严格,可是他为了白艾辞职这犯的是原则错误,你叫我怎么能看着他俩在一起?我过不去这坎!”
周义东皱起眉头训话:“你好了,什么为了白艾,你声音再大点明天政治部就该去你们家做客了,有你这么当爸吗?生生把儿子推去坐牢是不是?!”
“我……”“我没有。”
“思定只是冲动了点,因为演习的事情他认识到自己的问题所以才一时鲁莽,你给我打起精神,做事长点心眼动动脑子,别把私事公事搅在一起,怎么什么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就串味。”
“老周,首长。”
“你走不走,你不走我可走了。”演习还没完,他还赶着回去,如果不是为了逮兰思定,他吃饱了撑的听他两父子吵架。
……
演习历时六天圆满结束,中国军队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而兰思定在演习之后接到处罚通知,勒令他停职一个月,写检查做报告。从另一方面来说也算是给他放大假。
为了好好利用这个假期,兰思定不顾脸上的乌青,大清早开车去找白艾,到了万腾却只将车停靠在路边,一直等到中午下班才打电话给白艾。
“兰思定,你在哪里?”本来打算又放弃午饭的白艾在接到兰思定的电话,不自觉的问话脱口而出。
兰思定在越野的驾驶座上摇下车窗对着楼上挥手:“我在你楼下。”
“你等一下。”白艾直接挂了电话,然后从柜子里抓出提包朝着电梯走去。
下了楼白艾看见了站在街边等她的人,赶紧加快了脚步走近,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她能看见他脸上带着明显的伤,看来事情已经解决了。
兰思定赶紧迎上前抓住白艾的手腕,有些愠怒:“穿着高跟鞋不要走的太急,你感冒刚好难不成想再把脚也扭伤吗?”
白艾只注意着兰思定的面孔,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你的脸,疼吗?”
兰思定笑道:“疼,不过看见你怎么一下就不疼了呢?”
两个人的对话不需要太过言明都能深刻的了解彼此的意思,有一种默契在他们之间无声无息的生根发芽,舒枝抽叶成长成绿荫。
白艾在意着兰思定脸颊上的红肿,对他说道:“你和我去个地方吧。”
“去哪?难道想和我私奔到天涯海角?海南也是我爸的势力范围,你要真想和我私奔不如我们去南极定居吧。”
白艾知道兰思定是想用玩笑逗她笑,于是顺了他的意笑道:“去看伤。”他脸上的伤口不轻,只是简单的处理会留下疤痕的。
兰思定一愣,然后动容的松开白艾的手腕,摊开手掌扣住她的手掌,把她带到自己的身边:“好,你牵着我,牵着我的手干什么都行,把我卖了我也帮你数钱。”只要她牵着他的手一辈子都不放开。
就在公司门口,白艾有些克制了伸了伸手指,但在兰思定专注的注视下终于下定决心般蜷起手指握着了他的手。
兰思定笑的好像孩子,明明高头大马却散发出一股稚嫩的气息:“你下午的工作没关系?”
都已经出来了还能有什么关系,他受伤却还关心她的工作,白艾不知道说些什么:“没关系。”她淡淡的说。
“这是一个约会吗?”兰思定问。
“没有人会到医院约会的。”
“那我们做吃螃蟹的第一人好不好?”兰思定的撒娇只会为白艾一个人展现。
“我们去医院看病。”
“约会,我们去医院约会。”兰思定纠正。
约会就约会吧,白艾没有再反驳兰思定,谁叫他受伤了。
而兰思定的车被两个人遗忘在路边,因为牵手走在一起的感觉很好,所以他决定就这么走下去,即使闻着城市汽车的尾气,他也甘之如饴。
在白艾的带领下兰思定到医院做了一个全面的检查,包括伤口、骨头和大脑扫描,他跟随医生的指示听话的好像襁褓中的婴儿,看着白艾在旁边一边专注和医生沟通,一边记下注意事项,他感觉有了依靠,这种感觉新奇且让他安心,连带着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都带着甜味。
多年来他是父母的依靠,是战士的依靠,是研究所工作人员的依靠,是国外难民的依靠,是所有人的依靠,可从来没有人会让他依靠。
白艾对他的关心是出于她的善良还是出于她的回报,他在这一刻都不想追究,他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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