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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枭,辣宠冷妻-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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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沐琳,你发什么呆呢,沈嘉铭的签售会就快开始了,你还不排队?”进门的同学回头看林沐琳。
林沐琳有点惆怅,她马上要出国,出国后再也见不到她的偶像,这里熟悉的人熟悉的物,呜呜,她不想出国了,但是不出国白姐肯定会用眼神猎杀她,而夏姐直接猎杀没商量。
林沐琳忽然没有追星的心思,她扭转头静悄悄的离开国贸的大楼,直到她的同学再次扭头找她,然后气愤的大叫:“这个林沐琳,又放我们的鸽子,下次下次绝对不会再带她来了。”
林沐琳低着头,踢着脚边的石子,连路边的尘土都变得可爱起来,她从小看起来很独立,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多么的恋家,孤儿院的弟弟妹妹能给她安全感,夏姐和白姐是她坚强的后盾,她可以肆无忌惮的撒娇,但是现在这些都快离她远去,一年的交换生生活想想都觉得漫长的难以忍受。
林沐琳深陷焦躁中,没有看见眼前有个一晃而过的人影藏在她身后的拐角处,倒是突然一阵嘈杂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好高好壮的一群男人堵住林沐琳的路,凶神恶煞的问:“小姑娘,看见一个戴墨镜穿皮衣的男人跑过去了吗?”
林沐琳无力的随便指了一个方向,她很忙,谁有空去管什么墨镜男人,也不知道交换生的日子有没有假期。
壮汉带领众小弟立刻宏声道谢,充满江湖气息,就差双手抱拳,一群人渐行渐远。
林沐琳也准备低头继续被打断的惆怅,耳边却响起优雅的男声:“谢谢你了,小美女。”
她偏过头一看,好大一幅黑超却挡不住熟悉的五官。
“沈嘉铭?”他不是应该在签售会上?
“你认识我?”
何止认识,如果不是她现在心情低落,肯定会原地尖叫的。
“沈嘉铭给我签个名吧,我是你的粉丝。”林沐琳懒洋洋的从背包里抽出一本全是沈嘉铭照片的本子,她就快出国当她的交换生,在离开之前想得到沈嘉铭的亲笔签名当做游学礼物。
沈嘉铭看了看本子,在看看林沐琳的表情,忍不住笑出声:“如果不是看见这本相册,我真怀疑你是我的粉丝。”
林沐琳愁云惨淡的挥挥手:“你不用在意我的表情,我是因为要出国,以后不能来看你了,所以有点伤心,其实我内心看到你是很高兴,很激动的。”
沈嘉铭更觉得林沐琳有意思,大笔唰唰签上自己的名字,没遇过这么矛盾的人,和他站在一起对话聊天,轻松自然,没有陌生人的疏离感,也没有粉丝面对偶像的紧张,于是带着几分好奇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林沐琳,树林的林,三点水一个木头,斜王旁一个树林,林沐琳。”
沈嘉铭写下林沐琳这个奇特的名字,然后将相册递给她,带着迷人的笑容问道:“林沐琳你想和我做朋友吗?”
“不想。”林沐琳皱着脸小心的把相册收进包包里,不太上心的回答。
“你不想跟我做朋友?你有没有听清楚我问你的话?我,沈嘉铭,提议我们成为朋友,而你……不想?为什么?”她是不是聋了或者瞎了,还是觉得她的身份高攀不上他。
背好背包,林沐琳郑重说道:“沈嘉铭,刚才有壮汉追你,我救了你一次,你也帮我签名,我们打平了,以后你还是你的明星,我依然做我的追星族,没有什么为什么。”明星是用来远观的,你可以想象你的偶像上厕所,挖鼻孔吗?朋友就代表幻想破灭,她完全没有兴趣和自己的偶像成为朋友。
林沐琳的反应出乎沈嘉铭的预料之外,他甚至想上去抓着这个看上去漂亮的让人惊叹的女孩,好好的问问她,到底有没有想清楚。
但是林沐琳包里的手机在鸣叫,她接起电话。
“白姐,你找我?”只要是白艾出现,任何人任何事都可以抛之于脑后,她偶像也不追了,鸣金收兵。
林沐琳捧着手机:“啊,护照好了啊,那我过去拿吧。”
“你不用接我了,我自己过去,反正我晚上要在那边打工。”
沈嘉铭看着渐行渐远的林沐琳,感觉被人彻底的忽视,不可思议的瞪着那个小小的背影,想她真的是他的粉丝吗?直到沈嘉铭的经纪人赶来,和林沐琳擦身而过,跑到他的身边说:“嘉铭,你怎么跑到这来呢?签售会还等着你了。”
沈嘉铭挪不开眼神,看着林沐琳离开的方向问:“刚才你看见打电话那丫头了没?”
经纪人说道:“哦,你说林沐琳啊,那是你粉丝团的成员,每次你出席活动她都来的,是个混血儿很漂亮,我早就知道她了名字叫林沐琳,很别致的名字吧,那么多木。”
林沐琳,他记下这个名字了!
……
雪山之下,和外面的暴风狂乱不一样,山石中的华丽豪宅安静的如同坟墓。
管家在灯火通明中对躺在虎皮上,显得懒洋洋的男人说道:“主席,我需要再次向你强调一遍,白艾已经有未婚夫了。”
“我知道她有未婚夫了,你去把那件黑色稳重且奢华的貂皮给我扛出来,我要穿。”中国人说女为悦己者容,他现在要去见心上人,保持好的状态是对对方的尊重,他穿隆重一点和她有没有未婚夫有关系吗?就算她结婚了,他还是会隆重登场,谁也别想阻挡他,他就喜欢对白艾发骚。
管家立场坚定的反对:“现在是秋分时节,穿貂皮太隆重。”
“管家,我觉得你脖子上顶着这么一颗不分尊卑的脑袋也挺隆重的,不如我帮你轰了,你好轻松点。”男人拔出枪,毫不犹豫的上膛,子弹就在分秒间能一举爆掉老管家满头白发的脑袋。
可管家一点都不惊慌,他浑身那该死的英国绅士风度伪善到最高点:“主席,如果我死了,就没有人伺候你的衣食住行,蝼蚁尚且有自身存在的价值,我觉得我对主席来说,还有没有榨干的利用价值,没有管家的生活,主席你真的能吃习惯其他人为你准备的三餐吗?”
男人想了很久,最后才不甘愿的收起了枪:“你最后的利用价值就是被我一枪打死,让我解恨。”
“那么在我还有利用价值的时候,请主席让我调配好飞机,好送你去中国的境内,主席,你看呢?”
“滚吧,明天之前不要让我看见你,不然我绝对会把你的头切下来放到陈列室风干成标本。”
……
“你被他睡呢?”说话的男人披着貂皮,正坐在餐厅内,雍容华贵的昂起头颅,意气风发到不可一世,漂亮的眼睛中充满杀意,不同颜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显得妖孽。
他的对面坐着的是白艾,刚刚挂断兰思定电话的白艾,脸上的笑容还来不及收起来,男人看着眼前这个满脸幸福被爱情滋润的女人,浑身不舒服,忽然有一种想将她毁灭的冲动。
白艾笑容立刻转为了冷笑:“格纳,你说话还是这么粗俗而直接。”男子的原名叫做格纳,作为德国一个地下组织的头目,连世界闻名的黑手党都要对格纳俯首称臣,而他还相当看不起庞大的黑手党,因为作为黑帮能被世界知晓,老底连搜索引擎都可以查出来,也能叫黑帮?喜欢走神秘路线的格纳很不屑任何曝光过度的黑帮组织。这些年他已经很习惯别人叫他主席,这个世界上也只有白艾敢直呼他的姓名。
格纳将白艾的表情尽收眼底,眼睛越眯越细,最后拉扯成一条缝危险的说道:“看来他果然把你给上了,管家把她给我杀了,我得不到的女人别人得到就得死。”
对于格纳的指令管家不为所动,他跟疯子生活了二十几年,已经明白适时无视疯子的不合理要求,是正常人的合理权利。
格纳看管家不动,干脆的伸手去掏管家腰间的枪:“你不杀是吧,你不杀把枪给我,我自己动手。”
管家退后一步:“白小姐,请你做做点什么,只有你能安抚主席的情绪。”
白艾缓缓喝面前的咖啡,端着咖啡杯吹散浓烈的热气,对格纳发疯的样子不太感兴趣,如果不是林沐琳的安全还指望他,她今天完全没有必要出现在这里。
格纳看白艾无所谓的样子,更想杀了她,直接往管家身上扑去,想抢枪。
管家左右躲避,如果可以他只想拔枪用枪托将格纳敲晕再说。
就在一主一仆纠缠在一起,白艾冷清的声音不大的响起,贯彻整个包房之内:“格纳,你杀了我这辈子就注定欠我两条命,没有还的一天,你不是一向自诩点滴之恩涌泉相报,看来是空口白牙信口开河,还以为你博的是一个霸主名声,原来不过也是为了一己私欲。”
格纳消化白艾的话,好一会儿才抬头对身边的管家说道:“管家,我被她绕的头晕。”
“主席请看公会守则上有明确注明不要和白艾玩文字游戏。”
格纳哈一声对白艾道:“你看你多可怕,都被公会那帮老菜帮子把你写成守则了。”
白艾道:“多谢列位看到起。”
格纳撇了下嘴角:“对,我不跟你玩文字游戏,玩到最后倒霉的都是我,我不能杀你,你说的没错,不然我就成恩将仇报。”
格纳摸着下巴,放开管家陷入沙发中,突发奇想:“白艾,给和你睡觉的男人打电话,管家等一会把那男的杀了。”
管家头疼的闭上眼再睁开,保持绅士风度说道:“主席,白小姐你不能杀,白小姐的男朋友你更不能杀。”
“不可以杀吗?为什么不可以杀?睡她的男人很大牌,比我还大牌?”格纳诚心发问,但问出来的问题没有一点营养价值。
管家道:“主席,你是世界上最厉害的霸主,但是白艾小姐的男朋友是政府的人,你知道老主席的遗嘱中有提过不能和政府为敌。”
……
“白艾,你居然被政客给睡了?!真是让我心疼,这些一天用脑子的政客,真想全杀了好清静。”
格纳有性格缺陷,在思考问题上永远异于常人,他一边用德语咒骂一边又有了新想法:“管家,你去给我准备一瓶最好最好的拉斐,然后加点超级毒药。”
“主席你想干什么?”管家问。
“我不活了,看着白艾有男人了我闹心。”
“主席,你如果死了,公会会将你名下的资产全部捐给慈善机构,主席忍心看到自己的财产被不相关的人据为己有吗?”
“我该吃的吃了该用的也用了,世界上该玩的地方也玩过了,也就死还没有试过,我要试试服毒自尽。”
“主席,请你在外面的时候正常一点。”神经病才想用死来玩,不过主席确实是个神经病。
格纳阴森森的看着管家:“我被你们丢到地下呆了一年,能想到在雪山里修建一座城市,你们是正常人吗?”
“主席,至少我们会假装正常,有客人在还希望主席能够注意措辞。”
“措辞个屁,有什么不能说的,你以为白艾的脑子会想不到我的藏身之处吗?我告诉你老东西,不要以为我死老爸的遗嘱里有写不能杀你,你就天天对我指手画脚横加管理,把我惹生气了,我连你和遗嘱一起烧了。”
白发管家带着英式风度,有些刻板有些疏离,表面的绅士掩藏不了他与人保持距离的态度:“白小姐,请你劝劝主席吧。”再这么闹下去,主席肯定说到做到最后用葡萄酒下毒药,然后一命呜呼。
。。
☆、第一百五十一章 母系制度
“谁说都没用,我不想活了。连宰自己也要听从你们的意见吗?老头的遗嘱上没有这条吧,反正他见不得我好过,我也见得他死的安静,把他的财产都捐献给慈善机构,这个守财奴说不定能气得从地狱再跑回来。”
“主席……”镇定的管家,平和的脸色终于有了松动,格纳向来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也是因为他的任性妄为所以差点把命丢了,幸好的是当年白小姐在无意中出手相救让主席捡回一条命,不然哪里有今天
“格纳,你的命是我的,我要你在德国保护的人你在死之前保护好,她游学一年这一年你得活着,把我们之间的帐结了,你再去死。”
“我都要死了你还这么的无情?”他以为他已经够冷血了,但是在遇见白艾后他才发现他还没有修炼到位,这个女人看似有礼略微带点冷漠好像无害,但是她的冷血才是由内而外的,她不在乎的人随便玩出什么花样也别想勾起她一点情绪上的波动,真正最伤人的态度,不是狠毒而是全然的漠视。
“亲兄弟明算账,你要不还人情,就直接跟我说一声你无法做到信守诺言知恩图报,我会找比你更有能力的人来照顾我想照顾的人。”
“谁还能比我有能力。”格纳停下了胡闹,双眼忽明忽暗的看着白艾,只要是从她口中说出来的名字,他都可以立即抹杀这个名字存在的价值。
白艾弯起嘴角笑了笑,“我?”
格纳浑身的杀气如涨气的气球遇见了银针,砰一声爆炸,然后在上空烟消云散,这个世界上他唯一没办法杀的人就是白艾……因为他还欠她一条命。
“你玩我?”格纳牛饮一杯烈酒。
“不玩了,说正事?我要你帮我监视一个人。”
格纳问:“就是那个即将伤害你妹妹的强奸犯是吗?”
“对。”
“不如我帮你把人找出来,割下他的头,这样你也能高枕无忧。”格纳故意说的残忍,想看白艾脸上和善的面具会不会有崩溃的一天。
“好啊。”
……
“你说真的?我杀了他你不介意。”格纳反倒惊讶了。
“你介意为我杀人吗?”
“倒是不介意,那我帮你不他的人头预订上,到时候送货上门怎么样?够贴心吧。”
白艾笑眯了眼看了看站在一边犹如化石般的管家:“格纳,我只是个普通的生意人,打打杀杀这种玩笑话,可不要当真。”
格纳用视线锁住白艾的一举一动,她刚才的话才不是玩笑话,她眼中的冷是从地狱里升起来的,她确实想让那个叫做龙爷的人死,不过了……是让他合情合理的死。
格纳一拍掌不再多问:“好,我就等一年,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在乎的人,不过你回答我个问题。”
“你问。”
“一年一年以后你会结婚吗?”
“不知道。”
“你要是敢在一年以后结婚,我就敢在你的婚礼上剖腹自尽。”他要死也要死的轰轰隆隆,让白艾一辈子都忘不了他,随随便便的死不是他的风格。
白艾不如格纳的愿:“为了不让我的婚礼成为你的葬礼,说不定我会提前秘密举行婚礼。”
……
格纳危险的目光从不同颜色的眼珠内射出:“管家,你不是有婚礼司仪牧师的执照吗?不如我现在把白艾绑起来,你直接给我们主持婚礼,然后我按照遗嘱乖乖的在雪山下呆一辈子,你看这个交换条件怎么样?”
“主席这个主意很不错。”管家兴趣十分盎然,能让格纳这头猛兽听话,那么公会做事也轻松的多。
白艾看着他们主仆的互动,笑言:“看来我的人生已经被两个不相干的人决定了,真是荣幸之至,你们可否还记得我的存在,作为新娘我也已经有发言权吧。”
管家双手贴在熨烫平顺的裤缝边,眼睛如常的炯炯有神,视线略微向下,诚恳而道:“其实白小姐,从某些方面来说,我觉得你很适合成为主席夫人。”
“她适不适合不是你说了算的。”突兀的男人声音出现在包房之内,不属于格纳也不属于管家。
兰思定的手从格纳的身后无声无息的探出,手指轻勾,顺走了管家腰间扣装隐蔽的手枪,一只手利用巧劲,便将枪拆成了零部件丢在桌上。动作快到让人看不清他手指间的动作,他身穿西装,解开单扣坐在白艾身边,亲昵的在她脸颊上印下一枚吻,然后问道:“中午想吃什么?”
白艾笑着将所有视线都给了兰思定:“你想吃什么?”
兰思定咬着白艾的耳朵,轻声道:“我想吃你。”她身边有太多狂蜂浪蝶,一会没有他在一边伴随宣示主权,就有人趁虚而入。
枪械的零件零零散散在桌面上,格纳拿起弹夹:“没有子弹?你是谁,我的子弹呢?”
兰思定把手摊开,掌中心的金黄色子弹倾倒在空的咖啡杯里,然后将杯子推到格纳面前:“你的。”
管家的眼神透露出精光,一闪而过迅速且隐秘,好快的手,一只手能够拆枪卸弹,世界上有几个人能做到,估计除了眼前这个中国人再无人能出其右。
兰思定这三个字管家听说过,一个亚洲人能在联合国叫上名,没点本事是做不到的,兰思定的传闻不多但却骇人听闻,在维和部队平定战乱的时候,他的心狠手辣是为各国部队所谈论,没有战俘拉出来都是点毙,却从来没有人能将他送上军事法庭,可见此人心思稠密,不怕玩枪的耍狠,就怕当兵的有文化,这种人军政都是好手,文坑不了,武斗不过,管家看兰思定眼神不由流露出戒备,一直都是听说此人的厉害,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格纳晃悠起咖啡杯,干脆的蜷缩在沙发中,十分不解的问道:“你什么时候把子弹取走的?你会变魔术?”
兰思定揽住白艾的肩膀:“以后不要玩枪,我国境内有枪支管械的法律。”他看格纳的眼神好像狩猎的野狼,一点不掩饰他的嗜血,敢觊觎他的女人,都要有把脑袋挂腰上的觉悟。
“白艾,这就是你的男人?”嘻嘻哈哈的样子,很好的掩盖了他强大的威慑力,就他刚刚登场露的一手便显现出他的强悍。
格纳对兰思定有了很浓的兴趣,男人看男人,眼神和表情都褪去了散漫,变得强硬:“恩,你很帅,能力看上去也不错,有和我一论高下的资本。”
兰思定不做回应,他是来白艾一起吃中午饭的,所以他现在只关心用什么好吃的东西把他的女人喂饱:“我认识一家饭店的老板,把厨房借来给你煲汤。”
格纳见兰思定无视他,扭头道:“管家,我决定不死了,我要和他比比谁更厉害,他没死之前你要保证我长命百岁,我的健康体检表你带来了吗?等会我要去做个全身检查。”
……
管家俯首称是,完全适应格纳的变化无常。
白艾随着兰思定准备离场,格纳看着两人相伴甜蜜的样子,磨了磨洁白的牙,忽然大声的说道。
“白艾,要不一三五归他,二四六换我,周末给你公休,你看怎么样?我是个开放的男人,不介意自己的女人有别的亲密关系。”
“不怎么样。”兰思定抢答且抢答成功,他身旁台桌上的飞镖在眨眼间弹跳了起来,顺势于空中翻滚半圈,好像长着眼,突然朝着格纳的方向飞扎而去,那速度极快让人连躲的时间都没有,飞镖的镖尖正对格纳的绿色眼珠,带着旋转就快一举扎进他的眼球,只见本来站在一边的管家突然挡在格纳身前,整个镖尖噗嗤一声没入管家的皮肉中,扎在了他的胸口,血瞬间染红了他笔挺的西装,兰思定的话直插管家的神经:“下一次就是子弹了。”
格纳依然靠在沙发中,砸吧下嘴好像危险从来没有靠近,他伸出手拨开管家,一点都不关心管家的伤势,探出脑袋无比真诚的对白艾提议:“要不你跟我睡一晚上,你跟他睡过,我也要。”
“格纳这里是中国。”白艾道,顺便拍着兰思定的背,看他喷火的样子,靠着他的身侧用柔情似水安抚他的愤怒。
格纳玩的开心:“没关系,我可以帮你改国籍,世界上有母系社会,我让一妻多夫合法,不过我要当你的大老公。”
“不要玩火自焚。”白艾淡淡的警告,别人拿格纳或许莫法,但是她却多的是办法收拾思想怪异的格纳,格纳也明白这一点瑟缩了下脖子表示心中的畏惧。
不过畏惧是畏惧,他连自己的命都敢用来玩,还有什么不敢玩的了:“白艾,我没地方住,要不你让我住你家吧。”说完后,双臂抱着曲起的双腿,准备看兰思定怒火中烧的样子。
空气中发出一道细微的声音,咔哒一响那么危险,让常年用枪的管家绷紧了额角的神经,那是子弹上膛的声音。
“兰先生,主席是开玩笑的。”管家站的笔直再次挡在格纳的身前。
兰思定侧身勾出残忍的笑意:“我可不是开玩笑的。”
“白小姐,我向你保证,主席不会再开这样的玩笑了。”
白艾笑道:“管家不用这么紧张。”然后牵起了兰思定的手,柔软的触感让盛怒中的他感觉安定。
白艾扬起头,细密的笑容从眼尾晕开:“我想吃海鲜。”
兰思定晕眩在白艾的笑容中:“海鲜生冷,给你做汤好不好?”
“海鲜汤。”
“汤。”
“好吧。”白艾心知兰思定的心气不顺,本来以他的个性肯定不会这么便宜了格纳,也是碍于她在场,最终才作罢。
兰思定……挺好玩的一个人,格纳没见过对女人有这么强烈占有欲的男人,还是说中国男人都这么在乎自己的女人?女人对于男人只是附属品,即便是白艾,也不过是个吸引人的女人,和漂亮的女人上床是男人原始的兽性,白艾胜在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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