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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糖-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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鹄戳耍 �
虽然以江迟的脾气,吵个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阮棠忽然生出几分不好的预感。
“能不能描述一下,对方长什么样子?”
照片上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侧影,是一个黑衣服的男人,很高,看不到面容。
顾卓摇摇头,“我没看清,光线很暗,但是看起来不太好惹的样子,江迟好像摔了杯子。”
阮棠咬了咬下唇,一条短信发了出去,“阿迟哥哥,你在哪儿?”
十分钟后,江迟的电话打了过来,气息不稳,“绵绵?”
“嗯,是我。”
“我……我在外面,晚点回去,今天、今天可能不去找你了,你好好休息。”
“好。”
既然他不想说,那她就不问。
此后三天,江迟一直没有出现。
阮棠去问了他的舍友,得到的答案是他每天早出晚归,请了好几天的假,不知道去做什么,但是身上似乎有酒气。
她没有多问,直到江迟重新正常的出现在她面前。
“绵绵,有没有想我?”
阮棠直接一把抱住他,当着寝室楼下所有人的面,肆无忌惮的抱紧了他的腰,“当然啦,每天都在想你!”
江迟带她去吃饭,沉默了片刻,开口解释,“我这几天,有一点事情想不通,所以出去走了走,让你担心了。”
阮棠抿着唇,握住了他的手,“那你现在想通了吗?”
坐在对面的江迟深深的凝视着她,握着她的手越来越用力,勉力维持的平静快要崩裂开来,“我不知道。”
“绵绵,你开心吗?”
阮棠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问,但还是努力思考了片刻,真挚的回答道,“嗯,很开心!”
江迟的嗓子有点嘶哑,“……即使你学的是不喜欢的专业,也开心吗?”
她说过她的梦想,他还清楚的记得,她畅想未来的时候亮晶晶的眼睛,可是,她却放弃了。
江迟的手悄悄在桌下攥成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浑身紧绷。
如果他们能在一起的代价是她放弃了梦想,她也会开心吗?
他呢?他又能心安理得的接受吗?
阮棠笑了笑,“谈不上不喜欢,只是和当初的梦想有点出入吧?可是,没有谁能够真的一辈子顺遂自己的心意吧,成长本身就是要做出妥协,只要我认为是值得的,付出什么代价都没有关系。”
江迟久久地盯着她,眼底是翻涌的万千思绪。
可你不需要妥协的,你生来就该享受万千宠爱,做着喜欢的事,永远幸福的生活下去啊!
大概是看出了他的想法,阮棠抬手捧住了他的脸,言辞诚恳,“阿迟哥哥,你说过的,对你来说,没有什么比我更重要。”
“对我来说,也是一样的。”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在乎!”
外语是她自己选的专业,或许没有太大的热情,但这是她擅长的东西,学起来并不费力。
“不要胡思乱想了,只要我们在一起,什么都没有关系。”
江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握着她的手越发用力。
此后的一个月,江迟又变回了最初的样子,只不过黏她黏的更紧了,打工的时间之外,他一找到空闲就往她跟前凑。
十一月底,他终于拿到了驾照,兴冲冲的拿着之前的积蓄买了车,带着她去兜风。
看着车后座上摆满的零食,阮棠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觉得自己似乎应该提醒他一下,她已经不是几岁的小朋友了,不需要买这么多零食的!
“难道我在阿迟哥哥的心目中就是吃货的形象吗?”阮棠装模做样的叉着腰,“绵绵已经是个十七岁的大人了!”
“未成年呢,小朋友!”江迟拍了拍她的头,“再说了,我赚了钱就想给你花,不给你花我难受!”
他开车很稳,虽然是刚拿到驾照,但是之前十几岁的时候就已经开着江河的车到处跑了,所幸没有出过事故。
两人在路上绕了一大圈,最后重新回到了学校,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停下了车。
不远处有人在读课文,声音隐隐的飘了过来,阮棠跳下车,看着他后备箱里满满的红玫瑰,很给面子的亲了他一口。
江迟靠在车头,抬头看着夜空,兴致很好,“绵绵,等我以后求婚的时候,一定送你更多的玫瑰!”
说完,他又开始自己吐槽,“其实我觉得玫瑰没什么好看的,你比玫瑰好看多了,想把你印在花瓣上,想你的时候就摘一朵,想一想都觉得幸福得快要死掉了!”
他抬起头灌了一口啤酒,只觉得胸中的郁气都被清了出去。
“绵绵,我怎么那么喜欢你呢!看你一眼就觉得人生满足了!真想现在就把你娶回家,一辈子和你在一起!”
他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着笑意,黑白分明的一双眼此刻温柔的不可思议,阮棠靠在他身边,半坐在车盖上,掏出一颗糖放进了嘴里。
“绵绵,”他转过头看着她,声音低哑,“快点长大,好不好?”
他脑袋里一片空白,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满心满眼都是她柔软的唇,心脏在胸腔中跳动的厉害,砰砰砰,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她身上散发着清甜的香气,像是融化在舌尖的草莓糖。
江迟咽了咽口水,右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嘴唇压了下去。
肌肤相贴的一瞬间,他的心跳喧嚣沸腾至临界点。
眼前的光影都虚化,他飘散的灵魂像是终于找到了归属,欢天喜地的蜷缩在她的怀里。
“绵绵,我们一辈子都要在一起啊!”
他轻声呢喃,像是告诉她,又像是在告诉自己。
阮棠睁开朦胧的眼,撞上了他眼底明明灭灭的星光。
——
阮棠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的寝室,其他人都在看书追剧背单词,只有她按着嘴唇,躺在床上,忍不住微笑。
他盼着她快一点长大,她何尝不是如此期待呢?
虽然没有说出口,但她也万分希望这份漫长的爱恋能够修成正果,她也希望,他们可以光明正大的生活在一起,永远幸福的一路走下去。
怀揣着对未来美好的期待,阮棠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晚上的艺术史选修课,每次都来旁听的江迟没有出现。
他的手机关机,人也不知所踪。
那一夜的温柔缱绻像是一场一碰就碎的美梦,而现在,梦醒了,只剩下她自己一个人等在原地。
阮棠用了所有方式,再也没能找到那个和她一起长大的男人。
那个勇敢的挡在她面前,替她遮风挡雨十四年的阿迟哥哥,那个说着永远也不要分开,生生世世在一起的竹马恋人,像是一阵不知所踪的风,消失在她的生命中。
作者有话要说: 六千字!两更合一!我终于把分开这章憋出来了!果然我只会撒糖,玻璃渣什么的,将就看吧qaq
第四十九章
“Tropical the island breeze/All of nature; wild and free/This is where I long to be/La isla bonita……”
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阮棠刚刚梦到江迟五年前在夜色中吻她的那一幕。
一路舟车劳顿,除了阿历克斯这种精力过分旺盛的夜猫子; 换了谁也撑不住,饶是她身体不错,也有点吃不消; 刚吃了饭就倒在床上倒时差。
结果没睡几分钟就被吵醒了。
阮棠摇了摇昏沉沉的脑袋; 脸上还带着初醒的朦胧; 她一边摸索着自己的手机,一边迷迷糊糊的下了床,推开了隔间的门; 看到了正在床上兴奋到打滚的阿历克斯。
“伊莎; 你们中国真棒!噢,这是什么?看起来很有意思的样子; 明天我想吃这个!”
他在柔软的大床上不住的折腾着,床头摆满了刚送来的热气腾腾的夜宵,他抱着被子幸福的笑了一会儿; 又在床上跳了几下。
“你是第一天下山吗?难道巴黎把你饿瘦了?”
“你知道的,在巴黎我只能吃到蔬菜罐头和硬邦邦的法棍,你们中国人真是一个有大智慧的民族!”
阮棠倒了杯温水,“你最好祈祷自己别在走秀前发胖; 不然我可就抛弃你了!”
她一边说着话,一边小口的喝着水。
手机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本地的; 她没有任何印象,也就没有接。
过了一会儿,电话铃声仍是不依不饶,阮棠手指一滑,接了起来,“喂?”
她刚刚咽了一口水,甜美的声音有点含糊不清,带着一股餮足的慵懒,身边是若有似无的男人喘息声,布料的摩擦声,还有大床和肉体碰撞的声响,这一切加在一起,很难让人不往歪处响。
电话那头始终很安静。
阮棠完全没有察觉出有什么不对,“喂”了两声,果断挂了电话。
“是谁?”
“哦,可能打错了吧!”阮棠没有放在心上,伸了个懒腰,从他的夜宵里叉了个肉丸放进嘴里,准备继续睡觉。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再一次响了起来。
阮棠面色一变,在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格外扎眼,是江迟。
她犹豫了两秒,她还没有做好时隔五年再次见面的心理准备,他就这样猝不及防的出现在她的面前,让她有点措手不及。
可惜,电话铃声不会放过她。
阮棠深吸一口气,打起十二分精神接起了电话,“Salut(你好)?”
“……是我。”
阮棠笑了一声,“是你?‘你’是谁?”
对方停顿片刻,沉声道,“我是江迟。”
“哦,不认识。”说完,她啪的一声挂了电话,跌坐在床上。
与此同时,在隔壁房间里,江迟差点把手机砸在墙上!
“不认识?好一个不认识!”他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上巧笑倩兮的少女,眉头皱的紧紧的,却不舍得松手。
江迟把自己重重的埋进大床里,想起刚才在电话里听到的声响,猛地一下坐了起来。
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毙!
在他眼皮子底下抢他的女人?那也得看看有没有那个本事!
想起刚才匆匆见了一面的洋鬼子,身高腿长衣架子,笑起来一口大白牙,确实是不少女孩子喜欢的类型!
万一,万一绵绵也喜欢这个类型呢?
江迟只觉得心口堵了一团棉花,塞得他喘不过气来,有股无名火窜进他的神经,搅得他心神不宁。
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满脑子都是片刻之前听到的暧昧声响和阮棠慵懒的声线。
他该怎么做?破门而入吗?
江迟焦躁的转来转去,两个助理低着头,看着老板一会儿气愤一会儿烦躁的模样,大气也不敢喘。
其实,他们原本的行程都被推到了几天之后,因为老板今天要出门。
结果,二十分钟之前,他们接到了电话通知:老板又不走了!
谁也不知道顶头上司为什么会突然改变行程,他们只需要闭嘴听话就好。
江迟原本今天要飞巴黎。
前天晚上,他刚刚结束加班,正要出门的时候就碰到了一个女人冲他眨眼睛,打扮清凉,冲着他搔首弄姿,他在觉得对方可能是眼睛和脑子一起抽筋的同时,面不改色的绕了过去,顺便打电话叫保安把人赶出去。
在他的地盘,就守他的规矩,想爬床?做梦吧!
林思远跟在他的身后亦步亦趋,就听见江迟不耐烦的声音响起,“这人谁啊?有毛病啊?这么丑还跑出来晃悠,家里穷买不起镜子吗?打扮成这样不冷啊?”
林思远耸了耸肩,“人家可是名模,身价,这个数!”
他比了几根手指,江迟咋舌,“真的假的?”
“如假包换。”
“出钱的冤大头是瞎子吗?长成这样,钱多没地方花给我啊!”
“我说江总,其实平心而论“Tropical the island breeze/All of nature; wild and free/This is where I long to be/La isla bonita……”
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阮棠刚刚梦到江迟五年前在夜色中吻她的那一幕。
一路舟车劳顿,除了阿历克斯这种精力过分旺盛的夜猫子; 换了谁也撑不住,饶是她身体不错,也有点吃不消; 刚吃了饭就倒在床上倒时差。
结果没睡几分钟就被吵醒了。
阮棠摇了摇昏沉沉的脑袋; 脸上还带着初醒的朦胧; 她一边摸索着自己的手机,一边迷迷糊糊的下了床,推开了隔间的门; 看到了正在床上兴奋到打滚的阿历克斯。
“伊莎; 你们中国真棒!噢,这是什么?看起来很有意思的样子; 明天我想吃这个!”
他在柔软的大床上不住的折腾着,床头摆满了刚送来的热气腾腾的夜宵,他抱着被子幸福的笑了一会儿; 又在床上跳了几下。
“你是第一天下山吗?难道巴黎把你饿瘦了?”
“你知道的,在巴黎我只能吃到蔬菜罐头和硬邦邦的法棍,你们中国人真是一个有大智慧的民族!”
阮棠倒了杯温水,“你最好祈祷自己别在走秀前发胖; 不然我可就抛弃你了!”
她一边说着话,一边小口的喝着水。
手机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本地的; 她没有任何印象,也就没有接。
过了一会儿,电话铃声仍是不依不饶,阮棠手指一滑,接了起来,“喂?”
她刚刚咽了一口水,甜美的声音有点含糊不清,带着一股餮足的慵懒,身边是若有似无的男人喘息声,布料的摩擦声,还有大床和肉体碰撞的声响,这一切加在一起,很难让人不往歪处响。
电话那头始终很安静。
阮棠完全没有察觉出有什么不对,“喂”了两声,果断挂了电话。
“是谁?”
“哦,可能打错了吧!”阮棠没有放在心上,伸了个懒腰,从他的夜宵里叉了个肉丸放进嘴里,准备继续睡觉。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再一次响了起来。
阮棠面色一变,在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格外扎眼,是江迟。
她犹豫了两秒,她还没有做好时隔五年再次见面的心理准备,他就这样猝不及防的出现在她的面前,让她有点措手不及。
可惜,电话铃声不会放过她。
阮棠深吸一口气,打起十二分精神接起了电话,“Salut(你好)?”
“……是我。”
阮棠笑了一声,“是你?‘你’是谁?”
对方停顿片刻,沉声道,“我是江迟。”
“哦,不认识。”说完,她啪的一声挂了电话,跌坐在床上。
与此同时,在隔壁房间里,江迟差点把手机砸在墙上!
“不认识?好一个不认识!”他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上巧笑倩兮的少女,眉头皱的紧紧的,却不舍得松手。
江迟把自己重重的埋进大床里,想起刚才在电话里听到的声响,猛地一下坐了起来。
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毙!
在他眼皮子底下抢他的女人?那也得看看有没有那个本事!
想起刚才匆匆见了一面的洋鬼子,身高腿长衣架子,笑起来一口大白牙,确实是不少女孩子喜欢的类型!
万一,万一绵绵也喜欢这个类型呢?
江迟只觉得心口堵了一团棉花,塞得他喘不过气来,有股无名火窜进他的神经,搅得他心神不宁。
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满脑子都是片刻之前听到的暧昧声响和阮棠慵懒的声线。
他该怎么做?破门而入吗?
江迟焦躁的转来转去,两个助理低着头,看着老板一会儿气愤一会儿烦躁的模样,大气也不敢喘。
其实,他们原本的行程都被推到了几天之后,因为老板今天要出门。
结果,二十分钟之前,他们接到了电话通知:老板又不走了!
谁也不知道顶头上司为什么会突然改变行程,他们只需要闭嘴听话就好。
江迟原本今天要飞巴黎。
前天晚上,他刚刚结束加班,正要出门的时候就碰到了一个女人冲他眨眼睛,打扮清凉,冲着他搔首弄姿,他在觉得对方可能是眼睛和脑子一起抽筋的同时,面不改色的绕了过去,顺便打电话叫保安把人赶出去。
在他的地盘,就守他的规矩,想爬床?做梦吧!
林思远跟在他的身后亦步亦趋,就听见江迟不耐烦的声音响起,“这人谁啊?有毛病啊?这么丑还跑出来晃悠,家里穷买不起镜子吗?打扮成这样不冷啊?”
林思远耸了耸肩,“人家可是名模,身价,这个数!”
他比了几根手指,江迟咋舌,“真的假的?”
“如假包换。”
“出钱的冤大头是瞎子吗?长成这样,钱多没地方花给我啊!”
“我说江总,其实平心而论
第五十章
“我不是什么绵绵。”阮棠垂下眼; 收起了表情,不再看他。
“好吧,”江迟苦笑一声; 顺着她的心意,后退了一步,“阮小姐; 不知道你现在方不方便和我聊聊?”
阮棠抬起手; 把手腕伸到了他的眼前; 示意他看表,“这位先生,现在是北京时间晚上十二点半; 你确定要和我‘聊聊’?”
江迟的关注点却不在时间上。
他皱眉看着她的手腕; 或者说,看着她手腕上那块表。
牌子他有印象; 是意大利的一个高端品牌前段时间出的情侣表,他当时还买了一对,准备过段时间送给她。
没想到她已经戴上了。
不知道是谁送的。
江迟忽略了心里强烈的难过; 深深地和她对视,“那,改天?”
说着,他掏出了自己的名片递给她; “不如我们留一下电话?”
阮棠礼貌一笑,“不了吧,我没有存陌生人电话的习惯; 不好意思了。”
江迟神色一僵,伸出去的手停在了空气中。
站在门外的两个助理都替他觉得尴尬,他们来到公司三年,还没有看到老板对哪个女人和颜悦色过,更别说这种级别的讨好,可惜了,人家美人不买账啊!
如果没看错,人家房间里还有一个男人呢!
有主的玫瑰也敢下手,老板这次可做的不地道!
江迟不敢再看她,他此时根本无法克制自己的情绪,生怕自己的眼神会吓到她,结果一抬眼就看到了坐在床边的男人。
他眼一眯,慢条斯理的卷起袖子,向着阿历克斯走了过去。
阮棠一看情势不对,连忙挡在了他面前,离走秀没有几天了,阿历克斯作为这次的压轴人物,绝对不能受伤!
“江迟!”
江迟没有想到她会挡在“奸夫”面前,拳头还没扬起就无力的垂下。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眼眶酸涩,“……你护着他?”
阮棠垂下了眼,没有说话。
她能说什么?说这是她好不容易请来的模特,身价高到吓人?还是说两人的取向都是男?
盛怒之下的江迟什么都听不进去的,所以她选择了闭嘴。
江迟后退一步,突然笑了出来,“你刚刚喊我的名字!”
阮棠一僵,发现自己情急之下说漏了嘴。
“现在认识我了?嗯?”他半蹲下身子,心情愉悦了不少,连带着看到她和其他男人共处一室的郁气都去了不少。
阮棠淡定的看着他,“你刚才打电话的时候自己说的。”
江迟的脸重新沉了下来。
他定定的看着她,简直用光了自己一辈子的全部耐心,良久,他深吸一口气,握住了她的手腕,带着她往外走,“跟我来!”
阮棠挣扎了一下,“江先生,有什么事可以明天再说吗?我现在该睡觉了!”
江迟看着她面无表情的样子有点难受。
他见过绵绵很多样子,甜美的,可爱的,黏人的,勇敢的,就是没有见过她冷漠的样子。
嘿,这下可算是齐了!
江迟自嘲的笑了笑,声音里忍不住带上了几分委屈,“你要和他睡?”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阮棠却莫名的听出了咬牙切齿的味道,她耸了耸肩,说的云淡风轻,“我不和他睡,难道和你睡?”
江迟很自然的往下接,“也不是不行啊!”
和他睡不是挺好的吗!他们可是从小就睡过了!
阮棠忍不住嗤笑一声,“这位江先生,我们似乎是第一天认识吧,你对每个女人都这么……”
她努力斟酌了一下用词,“热情?”
江迟的脸色刷的变了,他对女人热情?他什么时候对女人热情过!
不对,他只对她一个女人热情过好吗!
江迟觉得有什么堵在了他的喉咙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阮棠垂着眼,唇边的微笑保持的完美无瑕。
看着她无动于衷的模样,江迟气上心头,干脆利落的拉着她的手腕往外走,阿历克斯揉了揉眼睛,正要去帮忙,就看到阮棠对他摇摇头:不要动!
两个助理非常尽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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