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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失守-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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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傅总掀起一双不太清亮的眼睛,声音很低很沉,“我手机呢?”
  蓝京说:“在您口袋里。”
  傅总“哦”了一声,终于找到手机,然后开着低着头捯饬。
  蓝京忍不住又问:“傅总,您在……”
  傅总抬头,“给我老婆打电话啊。”
  蓝京:“……”
  完了。
  他明天可能会被暗杀。
  …
  祝夏没收到傅承限的回复,她难得来了兴致做了几道菜,从下午六点半等到了九点半,手机聊天窗口停在她那句'下班了吗'。
  明知道对方肯定是在忙,可祝夏还是倔强的坐在餐厅等,一直等到饭菜全凉,她才起身离开,去二楼。
  也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等再醒的时候是被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坐在床上愣了半天,疑似听到楼下有声音。
  拿起手机准备看几点了,这一看不得了。
  未接来电十余个。
  全是傅承限。
  完了完了完了。
  祝夏顿时清醒,跑到门口想起来自己没穿鞋又折回去穿鞋,手忙脚乱滚去楼下,发现所有的声音都来自——门外。
  祝夏挠挠头发,透过监控电视看到外面站着蓝京以及……看上去不太清醒的傅承限。
  对方被蓝京架着,手里拿着手机,嘴里念念有词。
  祝夏惊地瞪大眼睛,忙不迭开门,和蓝京大眼对小眼,有些结巴问:“他、他怎么了?”
  蓝京额头已经覆了一层薄汗,看来度过了一段相当难忘的旅程。
  “傅总喝多了。”蓝京说,“今晚场子有点多。”
  “哦哦哦哦哦。”祝夏看蓝京支撑力堪堪,忙不迭上前去扶傅承限,哪知手还没碰上对方手臂,就被对方躲开了。
  “?”祝夏茫然,“怎么了?”
  傅承限还是坚持不懈地举着电话,他看着祝夏,义正言辞,努力口齿清晰,“不要碰我。”
  祝夏:“?”
  默不作声看向蓝京,蓝京苦笑。
  “他在干什么?”祝夏问。
  蓝京笑容更复杂,“在给您打电话。”
  祝夏:“……”
  无语地掏出自己的手机,并没有来电显示。
  蓝京补充,“傅总手机没电了。”
  祝夏:“………………好吧。”
  她看向傅承限,小心翼翼靠近,试图将对方的手机夺回来,然而哪怕是喝醉的傅承限也相当敏锐,他冷眼一抬,祝夏腿都要软了。
  “我老婆怎么不接电话。”傅承限皱着眉问。
  祝夏:“……”
  就很尴尬。
  她舔了舔唇,轻轻歪头,“老公?”
  傅承限果不其然一怔,他看过来,祝夏笑了,挥挥手,“嗨,我在这呢。”
  傅承限反应有些慢半拍。
  祝夏又说,“我们到家啦。”
  她口吻如同哄小孩子。
  傅小朋友盯着祝夏看了很久,才似乎后知后觉意识到面前这个女人是他老婆。
  他松开手机,步伐有些着急地迈向祝夏。
  “诶诶诶。”祝夏堪堪搂住怀里人,好不容易才把搂着自己不愿意撒手的人拖进屋里。
  好在没有醉到不省人事,还能在扶持下勉强走路。
  蓝京确定不需要自己,才及时逃走。
  甚至十分体贴地为他们关上了门。
  祝夏心情复杂,被迫手脚僵硬地搂住傅承限的腰背。
  对方气喘吁吁,大概是酒精的缘故,他呼出的气息又浓又烫,扑到祝夏耳朵上,轻而易举就红成了透明色。
  “老婆。”傅承限亲昵地拿唇瓣蹭祝夏纤细白嫩的肩窝。
  男人的唇也极烫,覆在她肩窝像在刻永不褪去的烙印。
  祝夏腿都要站不住了,她强撑着把对方从自己怀里拽出来,哄着劝着,“我们先去楼上好不好呀?”
  傅承限看着她的眼睛,眼睫因为醉意泛出浅浅一层湿意,衬得男人眼睛无辜又干净。
  祝夏从他黑色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
  只有自己。
  “好呀。”良久,傅承限才轻轻一点头。
  乖的像个醉醺醺的大狮子。
  祝夏心都有化了。
  和上次喝醉不一样,这次的他更多的不是掠夺的气息,而是臣服的温柔。
  …
  一路哄着将男人送去卧室,扶他坐在床上,而祝夏则是累了一身薄汗,半跪在地上,轻轻叹了口气。
  下一秒脸上覆上一只又大又热的手。
  祝夏下意识抬头,对上傅承限居高临下的眼睛。
  他看着她,直勾勾,不许她躲闪。
  祝夏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吞吞吐吐,磕磕绊绊,“怎、怎么了?”
  “为什么叹气。”傅承限问。
  “?”因为累啊。
  “你不喜欢我吗?”
  “……”傅总,您这一沾酒就崩人设的设定,商场的那些对家知道吗?
  “你不理我。”
  “……啊啊啊,理理理。”祝夏崩溃,她一把握住自己脸上的那只男人的手,甚至主动抬手摸了摸男人有些热的脸,语气温柔,“你渴吗?要不要我去给你倒点水?”
  傅承限似乎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点头,又很快摇头。
  祝夏:“?”
  下一秒,男人微微俯身,再次把脸送进祝夏的肩窝。
  两个人因为姿势,都不太舒服。
  高的人弯腰,矮的人仰头。
  但却又都不舍得打破这亲密的姿势。
  “家里有豆浆吗。”傅承限的声音响在祝夏耳畔。
  祝夏顿时了然刚刚男人点头又摇头的行为,她唇角不可抑制地翘起弧度,像摸大老虎一样摸了摸对方的后脑勺,微微挪开脖子,拉开二人距离,看向对方有些湿的眼睛,“你想喝豆浆?”
  傅承限点头,“好喝。”
  祝夏一想到酒醒以后的傅承限是那副清冷难挨的样子,就非常舍不得现在可爱的大狮子。
  “有多好喝?”她故意问,甚至抬手捏了下对方干净俊朗的脸。
  看到平时连淡笑表情都极少出现的脸被自己捏得变形,祝夏笑弯了眼睛。
  傅承限看着,轻轻抬手,指尖落在了祝夏眼皮上。
  祝夏一怔,笑意收敛。
  傅承限不为所动,继续摸着,“你嫁给我不开心么。”
  祝夏愣了下,“没、没有啊。”
  傅承限看着她,“很少见你这么笑。”
  “有、有么。”
  “嗯。”傅承限有些生气地重复,“很少。”
  “你喜欢我笑吗?”祝夏再度扬起唇,“那我以后多笑笑好不好?”
  傅承限摇头,“我喜欢你开心。”
  你笑也好。不笑也好。
  开心最重要。
  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希望你功成名就,希望你跌落神坛,希望你历经九九磨难,希望你像神一样对众生善心。
  但是极少有人,会纯粹地希望你开心。
  祝夏想起自己生命里以前也有个人会不厌其烦的在各种节日抱着她说:“希望我们夏夏能够一生平安自由,健康开心。天大地大,开心最重要。”
  后来那个人走了。
  但是,她好像给自己送来了新的人。
  新的开心。
  无数情绪揉成一层雾气覆盖在眼前,祝夏鼻尖微微泛红,心里翻涌出压制不住的委屈和欢喜。
  她抓紧了傅承限的手,哽咽着问:“傅承限,你喜欢我吗?”
  傅承限轻轻一吻落在了祝夏眼皮上。
  祝夏顺势闭眼,眼下一滴滚烫滑落。
  她听到他说,“我当然喜欢你。”
  “我最喜欢你。”
  祝夏露出哭腔,“你酒醒了以后也会喜欢我么。”
  傅承限似乎不太明白,他轻轻一歪头,“我喝醉了吗?”
  祝夏抿着唇笑出声,她摇头,仰看着,捧着对方的脸,“你没有。”
  我才不要管你喝没喝醉。
  你说喜欢我,我就信了。
  我要一辈子都赖着你。
  …
  祝夏有点茫然,不是说好了自己赖上傅总吗,为什么对方要寸步不离地粘着她?
  她只是下来煮个豆浆而已啊!
  祝夏在厨房转来转去,背后傅承限一言不发地搂着她,下巴垫在她肩上。
  醉意渐沉,他甚至睁不开眼睛。
  却偏偏不愿意离开她一秒。
  祝夏一边感慨对方的粘人程度,一边又被对方这种反差萌萌的心都要化了。
  她甚至生出一种在家常年备酒,必要时候就拿出来召唤傅狮子的大逆不道想法。
  还算顺利地煮完豆浆,祝夏回头看到自己身后的男人都快睡着了。
  祝夏小声:“傅承限?在吗?”
  傅承限闭眼不予回应。
  祝夏伸手弹了下他的鼻子,“睡着了吗傅狮子?”
  傅狮子行动力并没有被酒精吞噬,他抓住祝夏的手,娴熟自然地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祝夏被他这动作引的脸皮发热,指尖酥酥麻麻,“干嘛!”
  傅承限睁开眼皮,因为困倦眼皮印出一道折痕。
  男人五官英俊,气质出众,说出的话却让人咂舌,“傅承限不在。”
  祝夏“扑哧”一声笑出来,“那谁在?”
  “你老公在。”傅承限捏了捏祝夏的手指。
  祝夏骨头都要软了,恨不得捧着傅承限的脸亲几下揉一下。
  但是她不敢。
  很怂。
  祝怂包红着脸,端着豆浆和傅狮子一路慢吞吞回到卧室,两个人都坐在床沿边,祝夏看着傅承限喝豆浆,目光里全是笑。
  豆浆刻意降温,并不阻碍傅承限一口喝完。
  祝夏拿到空杯子,故意“哇”了一声,“你都不给你老婆留一口吗?”
  傅承限现在似乎真的困了,他从喉间轻轻“嗯?”了一声,反应又慢了半拍,“你也想喝吗?”
  祝夏笑着摇头,“骗你的。”
  她扶着傅承限往床上躺,“早点睡,不然明天会头疼。”
  傅承限抓着她的手不让她走。
  祝夏把杯子放在床头,抽出纸巾擦走他嘴角的豆浆渍,莫名其妙笑,“豆浆甜吗?”
  傅承限:“甜的。”
  “骗人。”祝夏说,“我又没放糖。”
  “没有骗你。”傅承限更用力地拉祝夏,“不信你尝尝。”
  他说完,手上突然用力。
  祝夏猝不及防,正面跌进傅承限怀里。
  不同于上次的擦脸而过,这次两个人稳稳当当唇贴唇。
  祝夏一个激灵,眼睛瞪大。
  她听到自己不平稳的心跳声,以及傅承限略微粗重的呼吸声。
  两个人无声对视。
  因为距离太近,两个人的轮廓在彼此眼中其实都不太清晰,光影描了一层虚边,看得人头脑发昏。
  祝夏覆在傅承限胸口的手忍不住攥紧,对方尚未来得及退下的高档衬衫被她攥又拧又皱。
  纵观如此,祝夏依然没有及时离身。
  直到她感觉身下的人轻轻探出了舌尖,动作小心翼翼,热浪却汹涌澎湃。
  祝夏不由自主又睁了睁眼睛。
  傅承限似乎有在试探她的接受度,几秒后确定她没有反抗才轻轻含住了她的下唇,他动作很轻,柔软到骨子里。
  舌尖描写薄唇的轮廓,随即探进更甚的地方。
  口腔像是成了两个人酒精交换的桥梁,祝夏明明没有喝酒,却醉得一塌糊涂,她神志不清,手脚亦在发软。
  不知是谁先握住了对方的手,紧接着十指交叉,身子也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祝夏感受到男人传递给她源源不断的热意,她唇瓣被含得酥麻,却偏偏又挣脱不开,只能任其摆布,任其将滚烫的吻落在她唇上,眼睛上,脖子上。
  他似乎极其喜欢她锁骨的那一颗黑色小痣,不轻不重叼着她的肌肤轻碾。
  祝夏轻轻喘气,眼睛泄露着难忍的水汽。
  好一会儿,她才挣扎着从男人怀里逃开,然后轻轻咬了下男人的指尖说:“傅承限,你明天如果还断片,就完蛋了!”
  作者有话要说:  傅总:…………不断片我是万万不敢亲你的老婆。
  祝夏:呵呵。休夫。
  写这章的时候一直和基友狂吹傅总彩虹屁。
  傅总太太太太太太太太温柔了!!
  夏夏太太太太太太太太可爱了!!


第45章 
  傅承限把目光收回; 视线落在桌子一角刚刚放置的咖啡上。
  咖啡醇香浓郁,短短几分钟整个房间都散发着咖啡/因的味道。
  秘书因为送文件再次推门进来,看到桌子上没有动过的咖啡; 业务能力十分强地问:“傅总今天不想喝咖啡?”
  傅承限脑海里顿时闪过早上的画面——
  他昨晚醉酒; 早上难免头疼。
  身上的衣服皱皱巴巴; 气味自然也不好闻。
  忍着不悦给自己洗了个极为认真的澡,收拾好一切刚出门; 祝夏的房门在同一时间拉开。
  小姑娘也已经穿戴整齐; 看上去像是醒了很久。
  她看着他; 唇角弧度微微上扬; 眼尾藏着一抹难以形容却又很勾人的笑。
  一大早看到这种春/光; 傅承限没能控制住自己的表情,愣了一下。
  看似有些出神的外表下; 是男性身体里蓄势待发的荷尔蒙。
  这种失控让他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喉咙上下滚动多次,才声色微哑地对对方说:“早。”
  单字落地,祝夏脸上耐人寻味的细节尽数消失。
  她昨晚睡得比狗晚; 早上醒得比鸡早,一夜翻来覆去辗转反侧。一会儿捏着被角傻乐一会儿蹬着被子捂脸,早上甚至沐浴更衣化了个价值不低的妆,然后耳朵贴在门后面随时注意对方的动静; 好及时与他一起出门——
  是为了听他这么一句“早”的?
  她略微不可置信地看了看傅承限的脸,又去看他深色清明的眼睛,好几秒才问一句:“你……没什么想对我说的?”
  傅承限虽然不解; 但多少能猜到,“昨晚我是不是麻烦到你了?”
  他知道自己醉酒会断片,但好在忍耐力强,一般不会在这方面出事故。
  只可惜以前他回家是一个人,如今家里又多了一个,难道他……做了什么不太合适的事情?
  正要询问,下一秒就见祝夏脸上收了所有表情,她轻轻一扯唇,“没有,就算你麻烦到我了,也是应该的。”
  说完微微一笑,“哦,我今天上班,先走了。”
  傅承限尚未来得及说一句“我送你”,就见小姑娘踩着步子匆匆下楼,然后拎着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家。
  前脚出门,后脚祝夏就一脸狰狞,两只手不停地在空中挥舞。
  “卧槽槽槽槽槽槽!傅承限你这个狗!老年痴呆吗!喝屁大点酒都能断片!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
  恰时电梯打开,电梯里站着一个穿着校服,耳朵里塞着耳机的少年。
  少年寸头,五官英俊,气质不是校服能遮挡的。
  口里嚼着口香糖,他抬眼皮出声:“不进来?”
  祝夏:“……”
  也不知道刚刚那些张牙舞爪有没有被对方看到。
  下一秒,对方就开了口,“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祝夏:“…………谢谢啊。”
  电梯很快落地,少年一甩肩上的包,率先走出去,很潇洒,“不客气。”他顺手一抬,“不过走廊有摄像头。”
  祝夏:“……”
  你妈的,这事必须记傅承限头上。
  …
  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的傅承限此时此刻还沉浸在回忆里,经由秘书提醒,他才回神问一句:“有豆浆吗?”
  秘书傻了,“啊?”
  她后知后觉,“傅总没吃早饭吗?”
  确实没吃。
  但是也没必要了。
  傅承限神色难辨地一摆手,“算了,文件放着就行。”
  秘书一脸茫然地退出办公室,门口站着刚入职没多久的小助理。
  小助理见秘书姐姐表情复杂,壮着胆子问一句:“怎么了?”
  秘书摇摇头,“感觉傅总自打结了婚整个人都不对了。”
  小助理说:“可能是和老板娘吵架了吧?”
  秘书脑补了下自己老板和老板娘吵架的场景,顿时一个激灵,然后匆匆摇头,念念叨叨,“不可能不可能,傅总可是高岭之花,吵架和凡夫俗子才会做的事情!”
  小助理:“……”
  她看出来了,整个公司对傅总都有好浓的粉丝滤镜。
  …
  祝夏只用了两个小时便让设计部,人事部和运营部都知道了自己的存在。祝氏算是老企业,和Liberté那种传媒企业不同,祝氏的员工年龄层都相对来说比较高,年轻人很少见。
  祝夏年纪轻轻坐职总监一位,不少人都借着喝茶的原由不停路过办公室,企图一睹总监真容。
  祝总监倒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别人想看,她就把门打开,让别人大大方方地看。
  甚至如果有人偷偷伸着脑袋看,她就一脸微笑地看过去,假装不是抓住了对方,只是恰巧对视了而已。
  设计部倒还算有几个年轻人,年轻人更好奇,时不时偷看一下他们总监,发现他们总监一直在认真工作,不由得感慨一声“什么人坐什么位置”。
  然而,祝总监全神贯注盯看电脑,不过是在和姐妹胡侃。
  祝夏:'你是不是在医院?'
  前段时间赵书语认识了剧组一个小演员,演员很年轻,好像刚刚成年,特别爱玩滑板。
  赵书语看的心痒,也想去试试,结果在大雨天摔个脸朝地。
  最后脸没事,腿断了。
  为此,赵书语表示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但她本人还是觉得丢人,所以没有告诉任何人,更没有发朋友圈表示。
  只可惜被熟人在医院碰见了,造谣说她住进了妇产科,赵书语为证其清白,发了张照片。
  照片里是她被捆成木乃伊的腿,上面p了几个大字:老子没怀孕!
  评论区乌泱泱一片祝贺,赵书语气的骂他们不是人。
  祝夏想起来就觉得好笑,忍不住调侃:'干脆别出院了,找个医生嫁了吧,扭头直接进妇产科'
  赵书语破骂:'你是人吗你是人吗!'
  赵书语:'住院一周,我最好的姐妹并没有来看我,还在这说风凉话'
  赵书语:'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祝夏无语:'成语不是这么用的'
  然后补一句:'今天就去'
  赵书语:'你来医院干嘛?别说是看我,我不信'
  她确实不是去看赵书语的,主要是想去医院问问专业医生断片还有的治没,有得治她就旁敲侧击让她家傅总来治病,没得治她就跟对方约法三章,赶紧戒酒。
  这次次断片,谁顶得住啊?
  日子还要不要过了?!
  但跟赵书语,肯定不这么说。
  '啧,怀疑我一腔爱意,真让人心凉'
  祝夏摸了摸鼻子,没说实话。
  '算了,不重要了,只要你来我就欢迎!'赵书语相当不客气,'我要吃东关口那家的炸鸡排,西街的招牌奶茶,和北大学城的冰淇淋'
  祝夏:'外卖它不香吗?'
  赵书语:'没有我好姐妹买来的香,龇牙。jpg'
  祝夏:'是时候绝交了!!'
  赵书语:'别给我整这一套'
  赵书语:'哦,顺便给我整一套防狼工具过来'
  祝夏:'???'
  赵书语:'别问,整就完事了'
  祝夏不想问,她只是很知道有什么人能敢在您赵大哥面前自称色/狼?
  然而没来得及问,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敲响,来人是人事部主管,身后跟着一个小姑娘。
  小姑娘白白净净一张小脸,披肩发垂在肩头,身上穿着不太合身的工作服。显然是初入职场,以为人人都要穿正装,她浑身写满了不自在,跟在主管身后连头都不敢抬。
  更不敢正视祝夏。
  祝夏一挑眉,不太明白,“怎么了?”
  人事部主管笑笑,“给您招的小助理。”
  祝夏眉头挑得更高,没说话。
  她知道这个人事部主管,是卢眉珍那边的亲戚,虽然不是什么近亲,但明显也是卢眉珍的人。
  视线从人事部主管脸上收回,祝夏又慢悠悠看向了这个小助理,小助理两手握在身前,不停地抠手指。
  紧张无措相当明显,好像很害怕自己不能留在这里一样。
  祝夏一言不发,眼里藏着难以分析的笑。她看了好久,才轻轻一颔首,“我知道了。”
  人事主管走之前和小助理在外面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似乎也只是交代一些事情,等他走了以后,小助理小心翼翼端来了一杯咖啡。
  祝夏闻到咖啡醇香,脑海里全是家里那位一夜醉酒头疼醒来找咖啡喝的男人,心情顿时down下来,唇角也压平。
  她头也不抬,“我不喝咖啡。”
  声线是自己意识不到的僵硬。
  小助理手一抖,差点把咖啡洒了出来。
  “那、那祝总监想喝什么,我、我去给您准备。”
  祝夏想起什么,抬头,转着手里的画笔,似笑非笑,“给你拉个单子,给我买三样东西。”
  “好!”小助理答应得干脆,等单子拿到以后,看到地址眼睛一翻差点晕过去。
  她跑上地铁以后都不忘给某人发短信:'姐……这个总监好难伺候啊'
  '那也得伺候!结束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小助理吸了吸鼻子,想到那些好处,决定忍辱负重,继续为祝总监服务。
  …
  办公室里祝夏托着腮正一页一页翻着从人事那边要来的小助理的个人资料。
  应届生,刚毕业,211高校,专业成绩在学校都能排的出名字。
  独生子女,父母都是事业单位。
  履历看上去干干净净,甚至还很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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