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琢玉-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看你父亲也不知道呢!”
  碧笙这时候忍不住插话道:“是因为玉茜很少打扮,很少穿红戴绿,但是那几日来咱们院子,偏偏穿得很鲜艳,而且还戴了绢花和耳饰,少爷说,姑娘家会突然打扮的,只有一个原因,便是‘女为悦己者容’。”
  “那你怎么就知道一定是那个秦什么的呢?”祁六一又问道。
  玉黎道:“那几日正好是秦骏来玉府的时候,也没有别的外男来,所以我猜应该是他。”后来假冒秦骏写信给她,果然就验证了他的猜测,还拿到了这两人有儿女私情的证据。玉茜也许会诧异秦骏从来不传书给她只会半夜三更爬墙进来怎么会突然写信给她?但是她被突如其来的爱恋和嫁去秦国公府的美好愿景冲昏了头脑,再加上这本来就是私底下的事,她怎么可能会去求证呢?
  玉黎凭借这个猜测想到了玉茜与他突然亲近起来,定然有问题,后来果然看到了那个白玉异兽镇纸……巧的是,玉黎前世在玉章辞的书房中见过那个镇纸,所以他很快联想到这必然是一个陷害自己的局,当机立断让智雪趁着没人的时候潜进秦骏的房里把白玉异兽镇纸放进他被子里了,反正秦骏那边是客房,下人少,又完全不曾想到会有人去他房中,连房门也不锁,要嫁祸给他,简直太容易了。
  这么一来,所有的事都顺理成章,他不仅完美洗脱嫌疑,还顺便把玉茜给嫁出去了,而且秦骏因为这件事,以后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再来玉府了,就让他和玉茜两个人互相折磨去吧。
  不过,秦骏本来与他无冤无仇,想陷害他,也不过是为了帮秦氏的忙,还有玉玄……哼,瞧着吧,冤有头债有主,玉玄,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徒弟,你在想什么事情面色这么可怕?”祁六一捏了捏玉黎的脸,感觉又滑又嫩跟豆腐一下,忍不住又捏了一下,“是不是在想怎么报复陷害你的人?”
  玉黎拍掉他的手:“你不是特别嫌弃我吗?为什么要捏我的脸?不该你打听的少打听,否则我告诉师娘你昨天又偷偷喝酒唔……”
  祁六一一把捂住他的嘴:“好好好,怕了你了,今天不去书院了吧,反正也晚了,你师娘今天做红烧鸡,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
  “好啊!”玉黎回嗔作喜,狡黠地笑起来,露出两个酒窝,“呶,这次我可不是去蹭饭的,是你自己叫我去的,到时候可不要说我厚脸皮!”
  “得了便宜还卖乖!”祁六一笑着推了一把他的头,“快走吧你!”
  “走走走,这就走!”
  一老一少就这样说说笑笑出府去了。


第33章 喜上添喜
  秦骏走了几天,秦家果然就派媒人来提亲了,不过提的不是妻媒,是妾媒,意思是让玉茜嫁过去作秦骏的侧室,当然,秦玉两家打断骨头连着筋,也算是十分亲密的关系了,再加上玉茜虽是个庶女,但好歹是左丞相的庶女,因此便提了贵妾,便是正室之下最尊贵的妻室了。
  玉章辞倒没什么,秦氏却是非常不高兴……她原本打算把玉茜嫁给别的世家大族的长子嫡孙做妾,好为玉章辞和玉府拉拢一个盟友,也好为她的玉绾铺好往上爬的路子,比如原先她想把玉茜嫁给虎贲将军常启山的孙子常隆作侧室,便是因为虎贲将军常启山的女儿是当今惠妃,惠妃育有一皇子,便是八皇子元瑞,今年十七,还未婚配,她便希望自家玉绾能凭借常府的关系攀上八皇子元瑞这根高枝。
  现下倒好,笼络不到常府,也就更不必谈八皇子元瑞了。
  由此,秦氏将一切都怪罪在了玉黎头上……若不是他,玉茜与秦骏的事就不会捅出来,玉茜便能按照计划嫁去常府了。她心中恼怒玉黎,却也不想想若不是因为他和秦骏等人先利用玉茜来陷害玉黎,哪里还有这桩事?
  玉茜倒是如愿以偿没有嫁去常府而是嫁给秦骏,但说到底,她真的高兴吗?
  自然不是。她早就看穿了秦骏此人的小人面目,心知他不是自己心中心心念念的良人,更何况如今秦骏被逼着娶她,心中已是恼怒,日后她真正进府了,又如何会善待于她?便是不迁怒于她已经算是很不错了。可想而知,日后她在秦府的日子,必然不会好过。
  但是后悔又怎样呢?世上并无后悔药买。早在她存有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去陷害与她无冤无仇的玉黎开始,就已经踏上了不归路,自己酿成的苦果,自然得由自己吃下去。
  有一日,她在风雨小筑偶遇正在里头念书的玉黎,她的眼睛中流露出复杂的目光,可是玉黎却只抬头看了她一眼,便又平静地低下头去看书了。
  她低下头,踩着素色秀合欢花的绣鞋,脚步轻盈地穿过风雨小筑,经过玉黎的时候,只见他平静地坐在那里,一手拿着书,窗边渗下来一些阳光,正好投射在他的半边乌发上,半边书上,此时此刻,真是阳光静好,岁月安稳。
  她忽的就酸了鼻头。
  她转过身去,低声问道:“你恨不恨我?”
  玉黎目光微顿,随即抬起头来,俊俏的脸上平静无波:“我为什么要恨你?”他说着,微微扬起唇角,弧度有些讥讽,“我倒是想问,你是否恨我,恨我揭穿了你那‘良人’的真面目,恨我破坏了你的‘美好姻缘’……”
  玉茜苦笑了一下,没有玉黎,她就能如愿以偿嫁给秦骏?恐怕比这还不如吧?只能落得被人玩弄之后无情抛弃的下场吧?
  玉黎见她苦涩的笑容,心中不曾同情,也不曾幸灾乐祸。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选的,结局美满也罢,下场惨淡也罢,反正她对他而言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这些对他来说,又有什么要紧的呢?
  玉黎不再理睬她,重新又低下头去看书。
  “抱歉……”玉茜低声说着,也不再说话,转身出去了。
  玉黎抬头往她离去的地方看了一眼,目光平静如碧潭,随即,重又低下头来看书了。
  纳彩、问名、纳吉等等一系列的形式之后,在五月初八这一日,玉茜终是嫁去了秦国公府。秦氏操持的喜宴,张姨娘躲在屋里哭成了泪人。
  她们娘俩忍气吞声在玉府活了这么些年,就指望着玉茜能够嫁个好人家,能摆脱玉府,结果一招棋错满盘皆输,她怎能不哭?哭玉茜命苦,也哭自己命苦罢了。
  从三月到六月初这三个月,玉黎一直生活得很平静,为什么?因为玉章辞新得的美妾夏氏太厉害了,不仅把玉章辞每天晚上都霸占了,而且在玉府耀武扬威,大有踩着秦氏上位的架势,秦氏为此恨毒了她,掉转枪头,一门心思对付那夏氏去了,哪还有空来理睬玉黎?
  连那玉绾都跟着去陷害夏氏了,因为那夏氏太厉害了。这不,五月初十,玉茜刚嫁出去没两天,夏氏就被诊断出怀了身孕,这可真是喜上添喜,玉老夫人和玉章辞高兴得不得了,笑得合不拢口。
  秦氏和玉绾、玉玄三人却是气得一佛出窍二佛升天,秦氏还被气得病倒了,不过玉章辞正巴巴地待在夏氏院子里逗美人的开心,哪有功夫来关心这个人老色衰的嫡妻?
  玉玄本就生性冲动,这下愈发恼怒,竟当众顶撞玉章辞,诅咒夏氏,于是便被玉章辞罚了跪祠堂,并且禁足七日,真可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玉黎对这一切自然是喜闻乐见,心想这母子三人可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最好他们斗得跟乌眼鸡似的,他可以“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不过他也觉得奇怪……前世他在这一年的七月份被接回玉府的时候,并没有听说有夏氏这样一个人,怎么今世却多了个这么厉害的夏氏出来呢?
  是因为自己提前回府,所以改变了玉府的进程跟命运,还是夏氏在自己来之前就被秦氏斗倒了,并且因为某些原因彻底消失在了玉府,连姓氏也不允许被提起?
  他细细思忖了一番,觉得还是后面一种原因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其一,就算他的提前回府改变了众人的命运,但是这个夏氏是玉章辞的下属送给他的,下属与玉府或者和他之间并没有什么大的关系,不会出现这么大的差误才对。其二,秦氏恨毒了夏氏,对她下狠手并且不允许人提起、或者把一个非常严重的罪名安在她身上令玉章辞再也不想听到她的名字这种事是完全做得出来的。更何况前世的他胆小怯懦,很少出砺锋院到玉府其它地方去瞎逛,更别提在那个王妈妈的掌控下能听到什么跟秦氏有关的八卦,所以没有听到过夏氏这个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那么,前世的秦氏到底下了什么毒手,把夏氏斗倒并且令她彻底消失在玉府连名字身份也不留呢?
  若是能知道这个,他能不能把这个作为筹码,去联合夏氏把秦氏母子拉下马来?


第34章 死里逃生(上)
  时间很快到了章武二十一年的六月。
  夏日炎炎,便是处在北方的京都也不例外,太阳每天都高高地挂在天上,将大地烘烤得如同火炉一般,京都大街上行人甚少,偶尔有的,也是脚步匆匆。而最受欢迎的店铺,便是路边的凉茶摊了,经常看见有人停下来,花一个铜板买上一碗,一气喝下去,解渴又解暑。
  玉府亦是如此。骄阳似火,府中除了三餐时,几乎无人出来,连下人也躲在屋子里乘凉。主子们条件自然好一些,地窖里的冰块都拿了出来,各房各院都有份例,放在屋子里自然甚是凉快,还有解暑的水果和酸梅汤,更是日不间断。
  玉黎的房间在西南边,夏季特别炎热,就算有大冰块也仍是觉得汗流浃背。他坐在窗下,看院子里的梧桐树连叶子似乎都被晒得打了卷儿,绿叶中间渗漏下来的阳光斑驳淋漓,看得人刺眼。树上的知了却是不知热似的,叫得颇欢,便让本来就热得有些心烦意乱的玉黎愈发难以静下心来了。
  智雪穿着十分凉爽的罗衣,已经长长了的乌发高高束起,但仍觉得热,便拿了把蒲扇坐到玉黎边上,一边给自己扇风,一边给他扇风:“你还热吗?要不要我扇得用力点?”
  “倒是还好,只是觉得心静不下来。”玉黎倒是有心去祁六一府中,可惜他师父和师娘一起去山中避暑了,这会子大概在山里凉快呢!
  智雪想了想,道:“照月池那边的假山树荫多,现在应该还算凉快,要不要去那里躲一躲?”
  “也好,反正也看不进书,去那里睡个午觉也好。”玉黎点点头,收拾书本和智雪一起去照月池了。
  主仆二人出去的时候正好在砺锋院院子门口遇上冯安,他对玉黎行了个礼,打招呼道:“三少爷,天气这么热您去哪儿啊?”
  “我去照月池那里躲一会儿,屋子里热。”玉黎朝他笑了笑,“您去找大哥?”
  “正是,大少爷有吩咐。”冯安说着,又对他行了一礼,“那老奴就不耽搁您了。”
  “嗯。”玉黎笑着点了点头,和智雪一起去了。
  照月池就在砺锋院和西北院也就是二房玉章曲住处的中间,算是一处花园,占地颇大,池子、假山、回廊、花草树木应有尽有,平时也有人专门照看,有时节日时,也会在此处举办宴会。比如有几年重阳节,玉府里种下的菊花开得好,秦氏便会邀请许多世家大族或者官宦人家的女眷前来赏菊。
  不过现下园子里并没有什么人,毕竟天气实在是炎热,也没什么花好看,谁会没事来园子里瞎逛呢?
  玉黎和智雪走过回廊,到了照月池的南边,那里有假山怪石,假山西边向阳东边临水,一块邻水的平地上还有石桌石凳,正好是躲凉的好去处。
  “主子你瞧,虽然天热,但是池子里的鲤鱼还是游得欢呢!”智雪指着池中的鲤鱼惊喜地说,“红的黄的,真好看。”
  玉黎忍俊不禁:“你又不是没见过。”
  “但是很少见它们一起浮出水面来的。”智雪说着,歪着脑袋道,“我记得鱼食就在管花鸟的赖三才那里,不知他午休了没有,我去问他要……”
  “你也不嫌热。”玉黎道。
  “反正我也没事做,等下你一边看书,我一边喂鱼就好了。”智雪笑说着,露出两颗小虎牙,“你要不要玩?我多拿一点来?”
  “不必了,我怕热。”玉黎摇了摇头,低下头去看书,“你也少在太阳底下走动,免得中了暑。”
  “好……”
  智雪跑远了,可是声音还回荡在这附近,玉黎听了不免笑着摇了摇头。
  其实智雪说到底也毕竟才十五岁,少年郎心性,贪玩也可理解,他自己虽然外表是14岁,但其实已经活了两世了,更何况他自重生以来,一直处在尔虞我诈的环境中,不容他有片刻的喘息,他也实在是没有心思玩。
  想至此,他不免也觉得自己活得太没意思了些,好在最近这几天秦氏不再兴风作浪对付他,好让他能过几天平静的生活。
  他放下书,也跟着走到池边去看鱼,鲤鱼都是些花色鲤鱼,红的黄的都有,在荷花荷叶下游动,确实还挺好看。不仅如此,他还眼尖地看到了一只小小的乌龟,四条腿划着水,两只绿豆眼在水底下看来看去,颇是可爱。
  四周静谧得一点风声也听不到,只有远处传来的知了叫声忽高忽低,配合着眼前的这一幅图画,真是令人沉醉其中,也不再觉得酷热难忍了。
  他正看着鱼,忽然听到背后有脚步声,他以为是智雪回来了,便头也不回地叫他道:“智雪,你快来看,池子里还有乌龟,小小的,很……”
  他还未说完,就觉得背后传来一阵力量,不知是谁猛地推了他一下,他猝不及防,“砰”一声面朝池子摔进了池里:
  “啊!”
  他下意识地一阵惊呼,随即便感觉自己整个身子都迅速沉入了水底,口中、鼻中、耳中悉数都灌进了水,令他五感仿佛一下子被封住了一般,脖子更是仿佛被人生生扼住了,一点呼吸不得。
  他扑腾着双手,然而分明是徒劳的,身子不仅没有浮上去,反而越来越往水底沉下去,他甚至都能看见自己口中吐出的一串串气泡,“咕咚咕咚”地往上冒。
  难道自己今日就这样死在这里了吗?可是他大仇未报,怎么可以死……
  ……
  “玉黎这个贱人,死便死了,居然还要拉上侯爷!”玉绾拿着帕子,一边按着眼角拭泪一边恼怒地骂道,骂着骂着,又哭起来,“侯爷重伤昏迷,这可怎么办?侯爷若是死了,这侯爷之位传给谁去?”
  玉黎感觉自己轻飘飘的,如同天地之间的沙鸥,连移动也轻盈自如。他现在身处的,像是前世的靖安侯府?因为面前的,分明是嫁给萧谨言之后的玉绾,还有专门给侯府看病的唐大夫。而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大约就是萧谨言那个贱人了吧?
  “侯爷若是能熬过今夜,烧能退下去,应该就无大碍了,但是若熬不过去……”唐大夫说到一半,也没再说下去,毕竟话中之意在场的人都听得懂。“我去开个方子,夫人您照着方子给侯爷服下,或许能有助于侯爷熬过去。”
  玉绾心烦地挥挥手,唐大夫便下去了。
  “夫人,玉黎的尸体怎么办?现在还扔在那儿呢!”管家在一边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还问这做什么?”玉绾一提到玉黎就恨得牙痒痒,仿佛恨不得他活过来再让她杀一遍似的,她恶狠狠道,“当然是拉去乱葬岗喂野狗!哼,他这杂种,连草席都不配裹一张!”
  玉黎在一旁听了,冷冷地看着她。
  “是,夫人。”管家说着,又想起来什么似的,问道,“对了夫人,三皇子静王殿下得知了消息,前来探望侯爷了,正在花厅里等候,您是不是该出去见一见?”
  玉绾听到三皇子来了,眼中一亮,立刻道:“好,我去匀面更衣,稍后便去。”
  “是。”管家便恭敬退下去了。
  玉绾也不顾萧谨言还在昏迷中,心中心心念念都是三皇子静王殿下,立刻梳妆打扮起来了。
  玉黎在一旁看得好笑,又觉得嘲讽……萧谨言如珍宝一样对待的女子,心中却只有她的荣华富贵,他还没死呢,她就急着去勾引其他男人了。
  三皇子也就是静王元珉是柔夫人的儿子,与庆王世子元粲走得近,而元粲与萧谨言是好友,因此萧谨言取得侯爵之后便站了静王的队,也算是静王的后盾之一,如今萧谨言重伤,他定然会过来探视。
  玉黎也懒得再看玉绾与其他男人虚以委蛇,因此便飘出了屋子,去看死后的自己。
  只见管家把他的尸体用一卷草席裹着,亲自带着人把他拉去乱葬岗。
  管家是老靖安侯萧承在时的管家,对萧府和萧谨言、萧慎行兄弟又有感情,如今见萧府家破人亡免不得也心生悲凉,一边走一边说:“您虽然是男子,但是您一心一意为侯爷好,可惜侯爷被猪油蒙了心,眼里只有那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他忘了,若不是您,恐怕他根本连侯爵的边也摸不到……”
  玉黎讥诮地笑了笑,是的,没有他,萧谨言根本没有任何胜算……萧慎行是嫡长子,满腹经纶且一表人才,他的妻子谢燕媛还是温国公谢安的次子谢云的嫡女,也就是玉清的好友谢淮阳的亲姐姐,而萧谨言无论是才华还是能力,都比不上萧慎行,若不是玉黎为了他对萧慎行和谢燕媛下狠手,侯爷的位子怎么可能轮得到他?
  管家又说:“您给了他一刀,你们二人算是两清了,我让人好生葬了您,您也别对他心生怨怼了,好好投胎去吧,下辈子,千万别再被他迷了心神了。”
  玉黎在一旁听着,不由觉得好笑,正要笑,突然见两个黑衣人从天而降,将几个家丁和管家点了昏穴,一把抬起装了他尸体的板车就飞一般地离开了。
  他心中一惊,连忙跟上去,好在他已经成了生魂,走路倒像是在御风飞行,就算这两个黑衣人轻功甚好,也没把他甩掉。
  只见这两个黑衣人来到一个小树林里,落到两个衣着华丽的男子面前跪下:
  “参见主子。”
  这两个男子分明都是尊贵之人,不仅穿着华丽,而且后面跟着好几个侍卫。
  玉黎好奇地定睛一看,却是唬了一跳……这两人,不就是六皇子元瑛和九皇子元珩吗?只不过此刻元珩已经二十岁,身材高大,长相俊美,一双幽丽的丹凤眼甚是摄人心魄,一身银色锦衣贵气逼人,哪怕是站在成熟俊美、玉树临风的六皇子元瑛身边,也毫不逊色,完全是一个非常出色的美男子了。
  不过这两人好端端把自己的尸体抢来做什么??
  玉黎倒不知,自己和这二人什么时候扯上的关系?


第35章 死里逃生(下)
  正在玉黎腹诽的时候,就见宁王元瑛挑了挑眉,问道:“玉黎确实已经死了?”
  “回主子,已经死了,刺伤萧谨言之后自尽,当场死亡。”黑衣人答道。
  一旁的元珩闻言,微微挑了挑眉,语气带着点玩味:“他倒是有胆识,情愿与萧谨言拼个鱼死网破……也算是替我们解决了一个心腹之患。”
  宁王元瑛的表情略有些冷凝:“他好歹帮我养育过麟儿,也算是我的恩人……其实说起来,他若不是遇人不淑,定然也能有所作为,只可惜……落得如今下场。”
  玉黎闻言心中一惊……什么叫做帮他养育过麟儿?麟儿难不成……是他的孩子?
  “没什么好可惜他的,他养育麟儿,最后却害得麟儿被玉绾害死,如今他落得如此下场,不也是自作自受吗?一个连自己的性命也保不住的人,有什么值得人可惜的。”元珩面上带着淡漠,丹凤眼微垂,像是十分不屑。“六哥你未责怪他害死你的孩子,如今还替他收尸,已经是仁至义尽,他人死魂灭,又不会知道这一切,更加不会感激于你。”
  哼,你怎么知道我人死魂灭?玉黎在一边冷笑,心想我还帮你逃命来着,也没见你感激我啊?
  虽然麟儿的死,确实是他的责任,若不是他太过相信玉绾,太过幼稚蠢钝,又怎么会让玉绾有下手的机会?
  “算了,我作为父亲,麟儿死后才知道他是我的孩子,又有什么资格去责怪玉黎?”元瑛说着,语气中带着自责,又转头看向元珩,“九弟,我宫中还有事,你替我帮他找个风水好些的地方葬了吧,算是我对他养育麟儿的报答。”
  元珩显然不太愿意,但是看在自己哥哥的份上又不得不为之,只好勉强应了:“嗯,你回去路上当心。”
  玉黎看着元瑛离去,又见元珩对身后的其中一个侍卫道:“水龙吟,你去找几个人来,给他们些银子,亲自监督他们把他葬了再来回话。”
  “是。”
  元珩看了那被草席盖着的尸体一眼,幽丽的眸子中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随即便转过身子,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玉黎方才就站在他对面,分明看到了他的那一眼,只觉那一眼太过复杂,又像是怜悯又像是恨意,最后化作了莫名的滋味萦绕在他的心头。
  他蹙起眉,心中疑惑不已……他与元珩分明没有任何牵扯,连照面都不曾有过,元珩凭什么对他的尸体露出那种眼神?
  然而他还未深入思考,突然发现自己身子变得重起来,须臾,便猛地坠入了一个深渊中。
  ……
  “少爷?少爷!你别吓我啊少爷……”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