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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记事(青山)-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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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芜一边拍着小宝,一边问:“我今天怎么看见街上这么多外国人?”
  “外国人?你是说那些化外人?他们从江州那边来的,据说是皇家使团,想和庆朝通商,所以江州知府上报朝廷把他们送来了。”
  “我说呢,和原来的都不一样。”原来庆朝也有些外国人,但是应该是同一块大陆的,肤色差不多,这是五官稍有差异。但是这次苏芜看的的明显是偏向欧洲人。
  皇家使团?不会是新航路开辟吧?苏芜觉得有必要探一探消息,至少问问他们用不用火药啊。如果大难临头了,那得使法子,但是如果来日方长的话,还是交给后人解决好了。况且也不知道历史是不是相似,所以这种任务还是留给后代吧。
  不过苏芜一定没有料到自己很快就会派上用场了。
  
  大殿上,上官子琛看着手中的折子,眉头皱起,想不到这么大个华都城,士人云集,竟找不到一个会说这番邦之语的人。“王卿,通番邦之语的人何时才能抵达华都。”
  礼部侍郎赶紧走出来,擦了擦汗,“启禀皇上,最快也得七日之后。”
  上官子琛手中的折子一掷,“哼,七日。等七日再来菜都凉了,这么久不接见,丢的可是我大庆的脸!”要是让那些番邦人知道是因为没有通两方语言的人而耽搁这么久,那可就是丢人丢到家了。
  “皇上息怒。”
  “皇上息怒。”
  上官子琛深吸一口气,“敏行你再去找找看有没有通两国语言之人。”
  “儿臣遵旨。”
  “连将军你带一百人快马去接应从江州来的人,越快越好。”
  “臣遵旨!”
  
  上官敏行下了朝就去了藏书阁,费劲找了两卷外文藏书,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头绪。
  刚走回东宫就看见安庆候在宫门口,“在这儿杵着干嘛?”
  “嘿,奴才看着快到饭点儿太子你还没回来,估计太子妃问,便先在门口等着了。”
  “你倒是机灵。太子妃在哪儿?”
  “太子妃正在后面药园里侍弄太子你前儿个找回来的药草。”药园是俩人成亲后,上官敏行怕严言无聊,特意划出一个小园子,仿着嘉义侯府的药园建的,这一举动可是羡煞宫里好些人,连自己父皇都打趣了自己好几句。
  上官敏行嘴角露出一抹笑,“你吩咐人传膳,我去找太子妃。”
  “是。”安庆颔首,没想到太子如此爱太子妃,看来太子一直心仪的一定是现在的太子妃,真是让人没有想到。
  严言穿着一身简单的衣服,拿着小铲子小心的给这株新来的宝贝药草培土,昨儿晚上被风吹狠了,今天直接奄儿了。
  “阿言。”
  严言一听声就知道是谁,一下子高兴,猛起身有点晕就直接扑上官敏行怀里了。
  “这没想我?有没有摔着,我看看,疼不疼啊?”
  严言有点不好意思,自己太笨了,起个身都能摔倒,不知道还以为是故意呢。很不好意思的说:“没事儿。”
  上官敏行听严言的语气就知道阿言是不好意思了,拍了拍严言的背。
  严言一下蹭开,然后就看见上官子琛胸前两个泥手印,“呀,弄脏了!”
  上官敏行笑了笑,牵起严言的手,“没事儿,是你印的,多少都行。我让人传膳了,咱们去吃饭!”
  “好。”
  当然上官敏行不可能真的穿着严言给他印手印的衣服在宫里晃悠,俩人吃饭之前还是的去把衣服给换了。
  上官敏行自然不会错过这种吃豆腐的时机,坚决的帮严言换了衣服,然后磨蹭着严言给他穿衣服。让站外面的侍女充满羡慕,太子和太子妃可真是新婚燕尔,这也太黏乎了。可不见宫里那位主子像这样的。
  “这是什么?”严言拿起上官敏行刚刚放在桌子上的书。
  “写番邦的书。”上官敏行随口一答。
  严言随手翻开看了看,没想到是文字是外文。
  看着还没合上书的严言的,上官敏行有点惊讶的问:“阿言,你认识这文字”
  严言莞尔一笑,“认识一些,小时候爹亲叫的,说是多学门语言能长寿。”
  “你是说岳爹认识?今天在朝上没听岳父说起啊。”
  严言想了想,“父亲应该不知道吧。爹亲教我的时候父亲好像都不在。”接着想到有趣的,又说:“爹亲说他和父亲有代沟,所以父亲不必知道了,让他慢慢发现,那样会罗曼蒂克。”
  “罗曼蒂克?”
  “这是外国人的说法,应该是很美好,充满吸引力的意思。”
  “那我们之间也罗曼蒂克了,我都不知道我的阿言那么多才多艺。”
  两人之间情话没少说,可是架不住上官敏行这样顺着竿爬的。颇有几分娇嗔道:“我都没有爹亲厉害,这些都是爹亲教我的。”
  “那也要我家阿言聪明才学得会!”小贝说了媳妇是要宠要哄的,岳父也这样哄岳爹的,他这样做准没错!
  俩人牵着手一边往饭厅去,等坐下了上官敏行才又问:“你还知道谁会吗?”
  严言摇头,“我只知道爹亲会。其他人不知道。连我也只是认识不怎么会说。那说起来太奇怪了,和我们说话都不一样。”
  上官敏行琢磨着请他岳爹出面的可行性,打算待会儿去和父皇商量商量。不过突然有几分好奇,“岳爹有说是谁教他的吗?”
  严言摇摇头,“没有,爹亲说他是天才,自学成才。”
  上官敏行一噎,这也太逆天了,自学那也要有得学才是啊,这岳爹还真是个猜不透的人。上官敏行猜测自己可敬的岳爹后面估计有个真正的高人在。
  吃完饭没多久上官敏行就去自己父皇那儿说这事去了,得了准后,就拉着自己媳妇去了嘉义侯府。没办法,自己要是单独去,估计又要被大宝小贝侧目了,今儿是要求人的,关乎皇室颜面啊!                        
作者有话要说:  君:太子你可曾想过被人侧目的时候,皇室颜面何在?
太子:“小舅子的侧目能一样吗?给本宫滚!”

☆、远行

  上官敏行和严言是悄悄来的嘉义侯府,没有声张。门房的人正没精打采的站着,不料一下子发现有人站自己面前,很不爽的仔细一看竟是大公子,瞌睡一下子就没了,妈呀,那是太子妃啊,旁边的人是…太子;腿抖了好几下才稳住跪下去。
  上官敏行没开口,严言直接问:“父亲和爹亲可在家?”
  “回太子妃,侯爷和夫人都在。”
  “你起来吧,我自己进去找父亲和爹亲。以后莫要犯懒,以后出了事拿你是问!”
  “是是”门房慌忙不迭地应下称是。
  俩人就径直进去了,对严言来说觉得就是回自己家,便也没顾及,直接去了主院,眼尖的下人看见了赶紧跑到主院报信去了。等两人到的时候,严风和苏芜已经都在正院了。
  “父亲、爹亲我回来了。”
  上官敏行微微一笑,“见过岳父、岳爹。”
  严风摆着一张正儿八经的脸说:“不敢当,太子请坐。”人家是储君,哪不能摆岳父岳爹的谱啊,虽然自己挺像的!不过该守的礼仪还是要遵守的。
  最后上官敏行也没真的坐一个人主位上,媳妇儿看着呢,要好好表现才行,没办法,媳妇儿太孝顺了,也是让人忧伤!
  严风思忖了一下,直接问:“不知太子今日有何贵干”他可不相信是来探望他和苏芜的。
  “不蛮岳父,我是阿言说岳爹会番邦之语,所以特来请教一下。”
  严风睁大眼睛,一副我怎么不知道的样子,偏头看向苏芜。
  苏芜摊手,“我会是会,可是番邦语言多如牛毛,我只会一点点而已,不可能都会啊。”
  上官敏行皱眉,“很多?”
  “当然,比你想象的多得多,这个世界也比你想象的大的多。”
  上官敏行也没纠结这个问题,拿出自己找来的书给苏芜,“还请岳爹看看认不认识这些文字?”
  苏芜结果一看,喝,德文。他还以为是英文呢。不过说是德文却还是和苏芜原来接触的有所不同,这上面的明显要更加严谨。“认识,这是德语,或者说西日耳曼语,是西边的一个民族的语言,属于印欧语系?”
  “印欧语系?”
  “呃,专业词汇,这个不重要。”
  看着自己岳爹懂,上官敏行就觉得问题马上迎刃而解了,“岳爹应该知道这个国家的使团现在正在华都,可是没有懂他们语言的人。”
  苏芜挑眉,同声翻译很贵哒。“你的意思莫不是要让我去做翻译。”
  “不是,不敢如此劳烦岳爹,只是希望你两边沟通一下把朝见的仪式弄完,这样拖着江州那边的人送来了,问题也就好解决了。”
  做翻译什么的苏芜倒不介意,他还正想接触一下那拨人了解情况呢,真是瞌睡遇上枕头,不过还是下意识的看了严风。
  严风自然感受到苏芜的视线,虽然不想让苏芜接触那帮人,但是关乎大庆颜面,也只有这个办法了,严风微微点头。
  “好吧,太子你安排就是!”苏芜看严风也没意见就爽快的应下来。
  “多谢岳爹了。”
  先聊了会儿,苏芜就带着严言去看小宝了,说起来严言还真是没看过几次。留下上官敏行和严风接着在那儿聊。
  到了晚上的时候,苏芜就在床上翻看上官敏行留下的那本书,毕竟现代的语言和这个时候的还是有一定差距的。
  严风脱下自己外袍,看了眼苏芜,“明儿再看吧,免得伤了眼睛。”
  “嗯。”苏芜顺手放下了手中的书。
  严风接着迅速就灭了灯,躺在床上搂着苏芜,“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这番邦语?”
  “你不知道可多了去了。”苏芜似乎从严风的语气里读出了几分委屈。
  “严言都知道。”
  “你还吃上自己儿子的醋了?”
  “你是我的!”
  苏芜黑线,我是你的,只是手别乱动好吗。“别闹,睡觉!”
  严风这时候自然要上纲上线,哪会听苏芜的,真是手一点都没停顿,把苏芜剥了个精光。
  苏芜算是看出来了,这人哪是委屈啊,明明就是借机耍流氓。不过做了这么多年夫妻,都到这份上了,苏芜自然不会推拒,反而更是迎合。
  一阵云雨过后,严风抚着苏芜的身子,“真想再吃你一遍。”
  苏芜哼哼两声,没搭理,这人像吃了兴奋剂样,谁受得了!
  
  第二天早上苏芜就接了圣谕,于是乎挺身而出,去和那帮子人接洽去了。
  两拨人是在宫里见的。苏芜是带着礼部的人外加编外人员严侯爷,苏芜试着用德语打了一个招呼,“Guten Tag!”
  苏芜一说完,那边的人一下子眼睛都亮来。这个反应真不怪他们,在华都呆了这么久,虽然待遇好,但是来办正事的啊,可是周围的人都听不懂他们说什么,这样一下子来了个能沟通,真有他乡遇故知的感觉啊,能不激动吗。使团的团长一个没忍住,给苏芜正儿八经的行了个标准宫廷礼——亲吻礼。
  苏芜开始还是笑嘻嘻的,啪,这礼一上,苏芜脸就抽来,然后看见旁边严侯爷脸都黑了。
  苏芜:“……”能不能入乡随俗些,这样侯爷会上家法的。
  侯爷“……”好想揍那黄毛,就是不知道会不会被皇上收拾!
  苏芜摆出一个僵硬的笑脸,心里略颤,和那边的人交流。
  聊完之后苏芜算是知道了,这拨人是从欧罗大陆来的,属于曼尔民族,那儿没有德意志民族,也没有德国。看来这个时空的确和苏芜原来待的时空是相似的,但却在很多方面不一样。
  苏芜和那帮人东拉西扯,拖了好几天。终于等到翻译从江州到华都,苏芜自然功成身退,领着一大堆赏赐回去了,严侯爷的脸色也终于放晴了。
  苏芜看着严风嫌弃的把曼尔使团送给苏芜的礼物给收起来了,放在某给犄角旮旯里,觉得小心眼的男人有点可爱,“你至于吗?那么小气,人家那习俗就那样。”
  严风心中冷笑,如果他不是外国使节,早就把他爪子给剁了,敢摸我媳妇儿的手,“那可不行,你只要我给你的礼物就行。”
  苏芜没搭理,对于严风有这些小心眼,他还是很高心、很舒心的。
  因为这事儿,严侯爷可没给那帮使团好脸色,双方谈判的时候,严侯爷坐在席位上,冷着一张脸,一句话也没说,愣是让人家让了一成利出来。那都是吓的啊!
  
  苏芜看着两个孩子,收敛了一下心中的不舍,细细的嘱咐两个孩子,“在外面你们兄弟两个要好好的照顾自己,注意安全,你们父亲给令牌收好,实在解决不了的问题就去官府,还有我给你的信件,路过有咱家产业的地方的时候,也去看看,万事留心。”
  “是,爹亲。”两兄弟齐声回答。
  两个孩子现在已经十四岁了,虽然在苏芜眼里还是小孩子,但是苏芜也知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两个孩子要去外边游历,他也不能拦着,只能尽力为他们打点好。
  严风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嘱咐他们不要惹事,“在外面要小心行事,不可莽撞。”
  “是,父亲。”
  大宝小贝齐齐跪下,“孩儿不孝,请父亲爹亲保重。”
  苏芜转过身去,没说话,严风把两个孩子扶起来,把马牵给他们。两兄弟刚刚准备上马,衣角就被抓住了,低头一看,小贝不知道什么时候钻了出来,攥着两人的衣角不放手。“哥哥,你们要去哪儿?怎么不带小宝啊?”
  苏芜抱起小宝,“别闹,哥哥们是有事做的,给二哥三哥说再见。”
  小宝一听不带自己,嘴一下子就瘪了。
  小贝忙哄道:“小宝乖啊,等三哥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很快回来吗?”
  “很快的!”
  “那二哥你也要记着给我带好玩的回来。”
  严翼逍摸了摸小宝的头,“好,二哥一定给你带好玩的,小宝在家要听父亲和爹亲的话。”
  “小宝会听话的。二哥三哥你们记着早点回来啊。”
  “好。”
  安抚好小宝,两兄弟才翻身上马,看了眼嘉义侯,朝城门口方向走了。
  

☆、奔丧

  等看不见两兄弟了,苏芜和严风才牵着小宝转身进去。
  进了院子,苏芜有些闷闷的说:“以前两个孩子在家的时候觉得闹,这现在一下走了,反倒是不舍了。”
  “没事儿,你有我就行了。”
  苏芜白了一眼严风,“给你说正经的呢。”
  知道苏芜心情不好,严风赶紧说:“你放心,我安排了人跟着他们,定然不会出事的,翼逍聪敏,翼遥武功也很好,一般人为难不了他们,更何况他们身上还带着令牌,没谁会这么不长眼为难他们。”
  “我知道,算了,等我缓缓就好。”
  严风也没打扰苏芜,知道他现在是不适应,这总要个过程。
  
  今天苏芜一早起来眼皮直跳,心神不宁,吃完饭后干脆就去书房练字了,静静心。严风自然也陪着严风去了书房。
  苏芜正欣赏自己字的时候,一下子就听见吴伯在外面敲门,听语气似乎有几分着急。
  “进来。”
  严风抬头看着吴伯,“有什么事吗?”
  吴伯低着头,有几分担心地说:“定安侯那边报信,说刚刚定安侯去了,请侯爷和夫人去奔丧。”
  苏芜听完,说不出话来,下意识的看向严风,看到严风脸色发白,整个有些发愣。
  是了,虽然关系不融洽,但是终究血溶于水,否则当初严风也不会保下定安侯府,否则以定安侯府的做派皇上登基以后早就被清算了。也因此为了避嫌,严风并没有和那边多接触。看着样子,严风心里怕是不好过。
  等吴伯下去了以后,苏芜走过去拍了怕严风的肩膀,却说不出安慰的话。
  严风扯去一个笑容,“没事儿,只是没想到那么突然就去了,前些日子就听说他身子不好,只是我竟然没有放在心上。”
  “有人旦夕祸福,这不怪你。”
  “我知道。算了,我们过去看看吧。”
  苏芜紧了紧握着严风的手,“好。”
  两人换上丧服就奔定安侯去了,趁着空挡苏芜派人给两个孩子去信让他们回来,虽然赶不上葬礼,但是在外面不回来也会让人说闲话,幸好两个孩子在外面呆的时间也够长了,也差不多该回来了。
  等两人到定安侯的时候,全府已经一片素缟了,到了灵堂,就看见一屋子人在哭,真真假假,让苏芜有些不舒服。
  定安侯的去世,对他影响并没有多大,他更多的是担心严风,怕他内疚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虽然严风占长不占嫡,可现在就他们夫夫俩身份最高,两人也要担好些事。因此这几天严风和苏芜基本上都是待在定安侯府,忙里忙外。
  看着对自己摆老夫人谱的梅氏,苏芜也没有搭理,他这时候不想给严风添堵。他自己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梅氏说什么他也不搭理。苏芜不搭理,梅氏也蹦跶不起来,后来也就消停了。
  因为早就请封了世子,最后严雷袭爵,但勘勘只剩一个伯爵。苏芜想起梅氏摆着一张嫡母脸,让严风去给严雷求个平级袭爵,就觉得他不使乱子让他儿子丢了爵位那都是他做好事了。
  这几天苏芜对严风都是有应必求,就怕严风憋出病来。
  苏芜的心思严风是懂的,虽然自己刚刚是有些伤心,但是过了那阵子也就没了,毕竟从小到大和自己父亲没有什么情分可言,更多怕是利益了。不过看着这样每天讨好自己的苏芜,严风便顺着苏芜的想法,自己伤心些,反正有甜头了。可惜事实证明自己没那个命,没过多久,就还是觉得原来的苏芜好啊,可现在怎么告诉苏芜自己已经好了,苏芜都不相信,偏认为自己是安慰他!终是砸自己脚了。
  
  “分家?”严风皱褶眉头问传话的严柏。
  “是,来人说是要分家,把二房和三房分出去,所以请侯爷和夫人去做个见证。”
  苏芜挑眉,“要见证人找族老去啊,找我们干什么?”
  严柏道:“听传话的人的口气好像是三房的意思。”
  这么一说苏芜就懂了,怕是想让他们去压阵了,要不然以梅氏和现在定安伯的性子,二房三房是讨不了好的。打心底里苏芜不愿意理这事,不过要是严风要管,他也不会多说什么。
  严风想了想,道:“你去回话,明天我自会去的。”
  “是,侯爷。”
  严风看着苏芜,笑着说:“姑且再帮一把,以后就端看他们个人了。不分家的话估计会把整个府闹得鸡犬不宁。”
  苏芜点头,反正也不影响他们家,他们早就分出来了。
  第二天严风晚上才从那边过来,苏芜接过严风的外袍,问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严风有点不高兴的说:“无非就是分多分少的事情,二房也不愿意分出去。”
  “那怎么办?”
  “倒是不碍事,其实怎么分祖宗早就定下来了。三房的人拿了明面上的就离开了,二房还在周旋,估计是不会分出来了。”
  苏芜撇嘴,“我觉得三房能那么干脆的出来,那才是聪明的,顶着定安侯,哦,定安伯的招牌,估计皇上是不会用了,基本没有出头之日。”
  严风两脚一伸,躺床上,“无所谓,以后无非是面子上的事。”
  苏芜轻轻一笑,“话是这样说,不过三房的人倒是可以帮扶一二,总不能让人说你六亲不认吧。”
  这些严风倒是不在意,微微一偏头,“听夫人的,就知道夫人对我好啊。”
  一个白眼甩过去“又说浑话了。”
  严风丝毫不在意自己男子气概没了,反而笑嘻嘻的粘着苏芜。
  
  “夫人。这是刚刚吴管家送来的信,说是两位少爷送来的。”
  苏芜接过雨泱手中的信,展开一看。
  苏芜本是打算让两个孩子回来奔丧的,好歹赶上一个七七,可是现在才来信,估计就是赶不上了。苏芜到不在乎这些,只是怕别人有看法。
  “夫人,两位少爷是要回来了吗?”
  苏芜很无奈的摇头,“两兄弟现在不知怎么跑青州去了,说现在还有大事没做完,所以年前才回来。”
  “那岂不是赶不上老侯爷的七七了”
  “两人说他们已经在那边远祭,到寺庙如素一月,为他们祖父守孝了。”
  “两位少爷是有孝心的,那夫人你就不要担心,两位少爷那么机灵,不会有事儿。”
  苏芜叹口气,“只能这样了,跑出来就像脱缰的野马了,一点也不听话。还不知道有什么大事要做。”
  晚上严风回来后,苏芜也把这事告诉了严风,看严风也没什么反应,反倒也劝自己不要担心。
  苏芜真是哭笑不得,“你们怎么一个个儿的都认为我会担心那两个不听话的小子?我有那么胆小吗?”
  严风笑了,“这不是胆小的问题,你是他爹亲怎么会不担心单看原来苏林出去游历的时候林安都急成什么样了。”林安急就算了,一天到晚的焦躁,都快把苏景给弄疯了。
  “哼,难道你不担心?”偷偷的派那么多人跟着,还以为自己不知道。
  严风挑眉,“担心,怎么不担心?只是孩子大了总要放他出去。”
  苏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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