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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首席逆袭执行官-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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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也有军人们加班的平民,他们将一些激进分子带走,顺便向联盟的人们宣扬着他们的美好生活。而至于那些人他们的结局会怎么样,这是刑池自己都没有办法保证的事情。
  远处的战火蔓延着,这些群众虽然为了保命反抗了联盟政府,但是当他们生活了一辈子的联盟真的从星际版图上面消失的时候,还是有无数人留下了眼泪。
  他们都是罪人,是联盟的罪人。
  “老师……也是在这里长大的,你难道不难过吗?”刑池的风衣被萧瑟中带着血腥味的寒风吹起,他眼中没有丝毫驳杂的感情,他甚至没有盯着廖云沉的眼睛。他在害怕,他害怕从其中看到仇恨和悲痛。
  “为什么会难过?”廖云沉则是与他截然相反,白色纹着金边的制服将他的身材衬托得格外秀挺,与刑池想必,他的眼神其实才最堪称的上蔑视:“一个错误的政权是没有办法守护自己的致命,与其如此,他不如被取代!”
  “联盟就是被取代的那个吗?”刑池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明显,他看着这些人在痛苦中煎熬,唯独只有一个真正清醒的人站在他的身边,只有这样的人,才配和他一起站在世界金字塔的最顶端!
  没有肯定没有否定,廖云沉只是回头看着他,他墨色的头发在空中飘舞着,将他的身躯难得映衬出了几分单薄。他抬头看了一眼高傲地盘踞在上方的主舰,它几乎把地面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掩埋在了黑暗和阴影之中。
  “你跟着我来吧。”
  没有疑问,没有解释,廖云沉和刑池一路来到了塞纳尔宫的一个房间,他将原本盛放在柜子上面的古董花瓶砸了一个粉碎,隐藏在后面的密道展现在两个人面前。廖云沉的手上戴着手套,他在按钮上输入密码之后,门后面神秘的世界完全展现在了两个人的面前。
  正前方端坐着的是三尊栩栩如生的雕像,一个人是戴着金色玫瑰花的高傲其实,一个是长着老鹰头颅的人身巨兽,剩下的最后一个便是戴着斗篷帽子拿着镰刀的佝偻老人。
  廖云沉停下了脚步,他将选择权交给了刑池,毫无疑问,刑池选择了第三座雕像后面的道路。他怎么都忘不了镰刀上面刻着的花纹,无数次深夜梦回,他都被这个符号惊出一身冷汗。他记着自己趴在肮脏的玻璃窗上,看着拿着镰刀的人一刀下去就夺走了他父亲的生命。
  他是联盟最年轻的将军,他是最有望成为下一任元帅的候选人,可是他就在一个肮脏的房子中死在了死神肮脏的镰刀下面。
  “不得不说我很佩服你的选择,没有什么比它更加正确了实际上。”
  走在刑池身后的廖云沉突然开口。
  “为什么?因为我父亲的死因,是不是我选择了别的地方,你就打算把这个秘密永远藏在自己的肚子里?”
  这个走廊出奇的漫长,实际上他们已经走了足够久的时间,却还没有看到尽头。刑池不由得有些不耐烦,在他看来其实想要拿到这里的东西,并不需要他们亲自动手,技术足以搞定这一切。
  “不是。实际上在部门间保密这一条上面,联盟做的比帝国优秀的很多。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廖云沉抬起手,似乎要帮刑池整理他的衣服,当手指刚刚触及衣领的时候,他突然开口:“也就是如果你走另外两条路的话,我们很有可能因为没有指令或者内部人员引路死在半路上了。”
  刑池原本想要拉住廖云沉的手顿住了,他定定地看着廖云沉的眼睛,半饷嘴角才咧开一个古怪的笑容:“我是不是死有余辜?”
  “我不知道。”廖云沉放在刑池后颈上的手一用力,一根牛毛一般细小的针扎进了刑池的皮肤,他将倒在怀中的人扛在肩上,一只手搭在旁边的墙壁上面,原本没有尽头的走廊突然被另一边打开的门堵了一个严严实实。廖云沉肩膀上面扛着人走进了一间刻着死神印记的房间,直接就把他放在了一张白色的床上。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小心顾忌,毫无疑问地,刑池磕在床边上面的后背已经青肿了一大片了。廖云沉穿上白色的大褂,他拿出一把手术刀,沿着衣服的褶皱华国,露出了男人□□着皮肤,完美的肌肉线条展示着他的力量,所有的威胁都禁止在了他的手被拷在床头的那一刻。
  墙壁上的指针滴滴答答的走过,廖云沉看着床上□□的男人,他拿出一瓶血红色的试剂在灯光下,它被照耀地看称得上灯光剔透,廖云沉把他放在手术台的旁边,给自己的手戴上了白色的医用手套。感谢漫长的法医时光给他培养了正确的医疗观念,无论如何,注重卫生这一点是无可挑剔,让他成为一个法医实习一会儿,这一定是席奢这一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因为他发现自己躺在廖云沉手术刀下的日子好像有些出奇的多。
  廖云沉手术刀划破了心脏上面鼓动的皮肤,剔除了上面的肌肉组织,破开了肋软骨避开胸骨,切断了输送血液的动脉和静脉,虽然及时地用装着红色液体的玻璃瓶子堵在了坡口的位置,但是不可避免地,他还是被粘稠的血液溅在了脸上。
  他的刀子沿着心房和心室的凹槽割开,将里面的肌肉一点点剜了出来,一直到刀尖触碰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
  他露出了笑容,这一次他用的不是刀了,而是手。
  他将自己的手伸进了满是肌肉组织和血浆的胸腔,生生将里面一颗坚硬的石头挖了出来,那块石头上面还沾了没有处理干净的器官组织,在灯光下也是浑浊一片,满脸血迹的廖云沉拿着刀站在那里,就好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鬼。
  “父亲……咳咳……父亲他身体里也有这样的东西吗?”刑池睁大着眼睛,他说话的时候,有血迹从嘴角流了下来,他已经没有办法呼吸了,每一次发声都有血沫从喉咙里涌上来,他只是很疑惑,为什么自己还没有死。
  “怎么会。”廖云沉将石头放在一旁乘着清水的容器中,手掌抚摸着的肋骨上面血迹的被擦拭干净,刑池甚至可以看见上面森森的冷光。
  他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他还没死。
  “你怎么可能会死?”
  廖云沉走下了手术台,就留下身体空缺了一个大洞的刑池躺在手术台上。
  一个种子被他拿在了手上,这是他在穿越司中培养了多日的成果,他尝试了所有的办法,最后只剩下了这一个拥有尝试的价值。
  他把小小的根蔓还在营养液中颤抖的种子用止血钳夹了出来,然后放在了刑池的心脏上,原本还在孔子中挣扎的生物就好像获得了营养一般,突然就迅速地生长了起来。从如同飘絮一般小小的一朵,满满地长大,最后用触手紧紧包着动脉经脉,瓶子外面的玻璃已经被他们吞噬地一干二净,就这样不停地涌动着。
  刑池他睁着眼睛看着房顶,就好像是一个旁观者,他发现自己居然感觉到痛觉,这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活着。
  会不会就这样,一点一点腐烂下去……
  他闭上了眼睛,廖云沉却没有。他低头看着那个吞噬着刑池心脏的东西,看着它从刚开始活力百倍到现在一动不动,最终是失去了作为一个生命体的一切特征,与之相伴的,是刑池也消失的呼吸。
  他死了。
  他死了。
  廖云沉低着头看着这具躺在手术床上的尸体,手指都是冰凉的,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就好像失去了生命的不是刑池而是他一样。
  他最后将肌肤生长液倒在了刑池的身上,新生的皮肤将他的罪恶全部掩藏在了假象的下面,廖云沉失望地摘下了自己手上的手套,把刀和瓶子全部堆在了一边,转身就要离开了的那一刻,一只手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想我了,路加。”


第50章 煞破云书
  闻罗山本是一座墓,传说当年墓中老鬼出世,祸害了山下十座城镇,人眼望处足以称得上是流血漂橹,浮尸遍野。恰有此时,仙家名门朔云旁支离宗游学,与其弟灭鬼收魂,闻罗山上镇墓石碑塌下,露出其中一尊白玉神石,上书齐云二字。兄弟见之心喜,在此处扎根立门,建立齐云仙宗,自此河清海晏上千年,闻罗山也改名被称齐云山。
  齐云仙宗规矩严谨,道术高深,周围城镇皆受他庇佑,也有氏族慕名将弟子送入其中修行,日转星移,沧海桑田,转眼之下,本家朔云没落不堪,倒是齐云蒸蒸日上,俨然有在修真界说一不二的架势,和水云剑宗有鼎力抗争的意思。
  今日是清修日,宗门弟子上了早课本该回到自己院子中复习功课,修炼指法,此时却都聚集在天云峰上,安静地看着站在千化松下的人。那人宽衣广袖,峨冠博带,手执一卷墨书,风下衣袖飘摇,端的是几分仙人之姿。
  在他沉默之时,只有后面不敢靠近地师弟师妹在窃窃私语。
  “清嘉师兄做的太狠了,清衍师兄被他断了仙骨,毁了修为,可要怎么活下来……”
  “什么清衍师兄,我齐云没有这样邪门歪道的弟子,掌门留他一条性命已经是厚待于他!要我说,就该毁灵台,灭神魂。”
  “清衍待你不薄,你竟如此……”
  “……”
  清嘉看着手中墨卷上的字迹消退干净,将它一并从山谷中丢下,回头冷冷扫了一眼那些弟子,原本吵闹做一派的人纷纷噤声,甚至没人敢抬头看他的脸色。
  “掌门说了,日后谁敢沾魔修鬼道,下场如同清衍,诸位好自为之。”
  他说完这话,长袖一甩就御剑离去,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觑,不知说什么是好。
  天云峰上的人纷纷呆若木鸡,从天云峰上面坠落下来的人瘦削的身体裹在被风吹得鼓起的道袍中,在山下人的眼中,倒是像一片软云飘下。廖云沉在空中突然睁眼,身体在神识之前早已行动,摸腰间的佩刀摸了一个空,一抬手就一把抓住了自己头顶掠过的苍松,树干在空中的摇晃差点将他抖落了下去,没有来得及整理自己为何被翟裘一掌击穿胸口就挂在了这半空中,倒是脑海中先传来了另一个声音。
  “嘿嘿嘿……你小子命大,这样还能活……不对,你不是清衍!”
  廖云沉第一反应以为这是翟裘在自己脑袋里面搞的鬼,一只手掉在半空中另一只手掌就紧紧地贴着自己的太阳穴,似乎想要把脑子里免得东西逼出来,却只引来了那声音凉凉的话。
  “死心吧,你现在被剃了仙骨,废了灵根,已经等同于一个废物,空有一身灵气,拿去给人当吃食还差不多。比起这个,我觉得你更应该注意你的手……”
  手?
  廖云沉愣了一下,突然抬头,那松树终于再也支撑不住他的压迫,咔吱一声就断成了两截,下面满地都是碎石,若是真的这样掉下去,加上一声脆的嘎嘣响的骨头,他绝对会直接在地上摊成一滩烂泥。
  “小心!”
  脑中那声音一声怒喝,廖云沉毫不理会,他掉下来的时候踹了一脚岩壁,让自己朝着一旁的树撞了上去,而且在有了借力之后,他丝毫没有停顿,反而是再次起落,冒着胳膊在崖壁上面蹭地皮绽肉裂,可见白骨的惨状,毅然决然地撞了上去。最后咬着牙一个翻滚,可算是落在了前面那一片有草的地方,而不可避免的,他除了左手凄惨无比之前,还损失了一条腿。
  “疯子……”
  他脑海中那个声音凝滞了一下,最后哈哈大笑出来,廖云沉甚至觉得自己抬头就能看见自己面前站着一个身形虚幻的男子,明明是阴冷的神情,却偏偏发出骇人的笑声。
  “你比他有意思,哈哈哈……”
  廖云沉伏在地上半天没有喘过气,这会儿眼前还有些晕,地上只能找洼地的水,从里面找出一点先舔了舔,然后才处理伤口。
  说真的这个开头糟透了,如果这就是翟裘挑选世界和身体的品位,他愿意让他先死到一边去。
  “我以为清衍死了,我就可以独占这个躯壳,但是没想到突然其中多了一个你。”
  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些傲慢和刻薄,廖云沉不知为何觉得此人必定没有一个好相貌,不是嘴尖猴腮,就是阴柔女相!
  “这具身体是怎么回事?”
  廖云沉从地上捡起一个枯树枝把他削直,然后从受伤的腿上面撕下布料,绑在了自己的腿上。该庆幸被扔下来之前他们让叛徒换掉了宗门校服,不然他现在就撕不下来了。
  和他共用一个身体的人却一反刚才的聒噪,反而磨叽了起来。一副让他求他的模样,廖云沉勉勉强强站起来,一副不多在意的样子,只是瞥了一眼地上弄脏他衣服的水洼一瘸一拐地往干燥一些的崖底走去。
  “不说也无妨,反正我死了也是和你一起。”
  那人似乎被他噎了一下,然后阴阳怪气地开了口:“那可不一定,我可是生魂,再夺舍一句身体就是了。”
  廖云沉面无表情地拍了拍土然后坐了下来:“我也是生魂,但我不会夺舍,大不了你看上哪具我也就顺便一起好了。”
  这下他是把自己身体里面那个给气的彻底不愿意开口了,廖云沉疲惫地往后面靠了靠,似乎想要休息一下,这个身体估计之前一直辗转反侧夜不能寐,很多日没有好好休息了,而廖云沉这次也没有回到执法司休整,直接就被翟裘一胳膊肘子捣在了这个地方,自然同样是困到了极点。
  男人眼睁睁看着他要睡着,他自己目前灵体过于弱小连掌控身体都做不到,刚才说那话其实也是唬人的成分居多,现实情况来说,这个身体要是再死一次,下面他可能就破碎的连自己妈都不认识了。
  “别睡,你现在要是睡过去,来个农夫都能敲死你。”
  这人果真聒噪的很,廖云沉满含怒气地睁开了眼睛,他冷冷地往一旁撇了过去,但是对于和他共用一个身体的男人来说确实没有任何杀伤力。他抬起没有伤的手,揉了揉自己快要炸裂的额头:“我一个废人,那农夫敲我作甚!”
  “诶诶诶别睡,你目前这张脸面前还能看,有没有抵抗能力,把你卖去烟花之地指不定还能赚上一笔!”
  廖云沉磨了磨牙,如果能动手估计现在他都能把自己的天灵盖给捏碎了,被这人闹腾的他打实真的睡不着了,此时只能倚在一块凸出来的岩石上,用五心朝元的坐姿,眼睛盯着远处洞口不知道何处落下的水珠,身体却好像进入了冥想的状态。
  他安静地数着,一,二,三……
  十八,十九,二十……
  当他数到五十的时候,原本被人揉乱的丹田就好像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漩涡,原本在体内四处乱窜的灵气被他有规律地聚集在了一起,却因为原本的仙盘被人打碎,无法聚集在一起。不知何时,他的眼睛已经紧紧地闭上,一滴汗水顺着耳侧流了下来,原本笼罩于他周身的隐隐明光这会儿变得愈发浓郁,在这山后游荡的孤魂野鬼看来,这就是散发着最美好气味的晚餐。
  寻常人也许会说,这齐云宗有千年仙气和飞升的老祖庇佑,怎会平白无故有野鬼游荡,可这也许是年代久了的缘故,闻罗山的传说已经被所有人所有人忘却,仙宗其实是为了镇压这山下的鬼头而存在,这鬼头沉睡了千年,早已没有人知道他的死活,只是知道最近着齐云山下似乎很不安生。
  被人摧残过的仙骨每次有灵力游走就会有刺骨之痛,将他深深地淹没。他想要想一些办法,让自己体内的灵气能为自己所用,起码能够把自己的断腿给拯救一下。
  “你知道修仙和修魔的区别吗?”
  在他识海中沉寂了很久的老鬼突然开口。
  廖云沉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回应他的话,只是保持着姿势一点一点疏通那些堵塞着自己灵脉的东西,引导自己的灵力冲开那地方。
  似乎不在意他的态度,老鬼继续念叨着,就好像是一个独自感叹一般。
  “修真之人将灵力调用,在丹田凝聚成雨雾,一点一点排除杂质结成金丹。金丹大成后随着主人修行,生出神识方化为元婴,元婴与主同心,修行至体健方可出窍,神识穿梭于天地四海得以化神,神识强壮能窥探天机,上天就用雷劫来将其灭杀……咯咯咯……”他说道这里突然笑了起来,廖云沉再一次睁眼却是在一片缥缈鸿蒙之间,他对面站着一个身材微微有些佝偻的男人,此人目光阴鸷,脸上望着廖云沉只有不怀好意。
  “能够灭杀的自然神魂消散,没能灭杀的得道飞升,至于那些侥幸逃脱死亡的人……就是鬼修。”
  廖云沉依旧一言不发,神色冷漠地就好像在听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此时他置身于识海洞天之间,那男人则是围着他走来走去,好似对他有兴趣极了,倘若是寻常人给他这般恐怕是真的会坐立难安。廖云沉就当自己没有看到他,他把自己没有办法使用的灵气附着在皮肤表面,一些没有形态的鬼气循着味道来到此处,却在发现了老鬼的存在之后就不敢靠近过来。
  就好像这样形成了一个牵制,廖云沉闻着晨露打坐,老鬼在一边神神叨叨地转悠,门口那些聚集越来越多的鬼气倒是不敢贸然靠近,时间渐渐过去,转眼就是一个多月,廖云沉的腿伤终于修养的差不多了,可是灵力才是最大的问题。
  那些聚集在洞口的鬼气见他睁开了眼睛,纷纷受了惊扰,他们本在这山中游荡了上千年,早已认不清自己是谁,身处何地,平日也沉睡在山底,这一次苏醒,就是如此在一边痴痴地盯着廖云沉。
  廖云沉伸出手,向上摊开自己的手掌,把一根指头袒露在最前方。那鬼气见了颇有几分犹豫,只是默默地盯着他的动作,当真可谓是胆小的很,那在廖云沉识海中的老鬼冷哼一声,似是很瞧不上这样的同族。
  那鬼气见廖云沉又一次闭上了眼睛,试探一般地靠了过来,到最后轻伏在廖云沉身边,伸出自己的舌尖轻轻去舔舐他的灵力,虽然在外人看来这不过是一缕黑雾一般,廖云沉伸出另一只手,似乎抚摸过这跪伏在他面前之人的长发一般,那鬼气竟也享受一般动了动,沉默多日的老鬼难得给了一个正眼,话语间带着些嘲讽:“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养鬼。”
  “反正已经用不了,不如找些用处。”
  那鬼气倒是贪食,吃了他的灵气就好像不再怕生一般,像一个孩子一般往他的怀中偎依过来,倒是那老鬼,脾气有越来越差的趋势。
  “你现在这般弱,倒不如把这皮囊给我,起码不用被人卖到馆子里去。”
  廖云沉和这人相处这么多日,学会了一个新技能,那就是不想听的就不听,管他要闹成什么样子。只是有些事情并不是他不听就能解决的,比如他刚刚踏出着山崖,就看到了地上有人留下的痕迹,刚刚躲在一颗古松后面,就见一个黑衣男子走了出来。
  他眉眼间并无出色,生得一张让人过目就忘的脸,腰间系着一块令牌,只可惜廖云沉这身体修真都挡不住他本身顽固的毛病,上面斗大的字竟是什么都看不见。
  “不会错,那个人就在这里,玲珑灯有反应……”他将手中铃铛一般的东西举了起来,刚刚一抬头就和廖云沉看了一个对眼。


第51章 煞破云书
  闻罗山以南,越过图血河,穿过琅北山,有一座深谷。
  此谷中本掩藏在一片鸿蒙云气之中,常人在山上不能窥探虚实,确能听到谷底有河水滔滔作响,常年不息,叫那从山崖上探出头的人都能蒙上一脸水汽。
  除了为了钱财铤而走险的山中儿郎,趴在峭壁上面采灵气养育百年一株的玉灵芝,为了给心爱的姑娘能抬去几台聘礼,常常日日夜夜不归家中。山谷中雾气浓重,同伴不能相互照看,甚至以听见惊呼来判断有几个兄弟没有回家的福分。
  这落入崖底能回来的人不多,他们见过的只有村头的一个老瘸子,那老瘸子在山下摔断了腿,回来半是疯癫,半是清醒,说自己在山下见到了神仙,家人只当是他有了癔症,却不知这老人嘴中的仙宫却是有名有号,只是错将修者当成了神仙。
  这崖下宫宇林立,层次栉比,往前望去却能高高看见最顶端依着断崖立起的大殿,上有“寒九”二字银钩铁画,笔力苍劲,远远只肖看上一眼,似乎就能看到有人剑意凌厉,转锋直取来人性命的模样。
  赵月华每次来到寒九殿前,向来是抑制着自己抬头的*,生怕着了剑意迟迟拔不出来。只是今日前来的却不止他一人,他身边的男子一声茶青长袍,在这恶回谷中被煞气吹得飘摇而举。他本人长得眉目如画,就是可惜这身体看起来着实不大结实,甚至这有些消瘦的手腕上面,还有一条很是精致的黑色铁链,不注意时就好像是法器首饰一般,倘若是仔细琢磨,就有觉得这其中有几分狎玩的意味。
  那牌匾上的意境杀气弥漫,那老鬼抬头的第一眼就沉入其中无法自拔,廖云沉也大大方方地抬头向上看着,这个姿势给他纤细的脖颈似乎添上了几分脆弱,赵月华本是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意思,想看着这昔日的天之骄子被剑意吓愣的模样,一句提醒都没有,自己倒是低着头,一副恭谨的模样。
  “你不带路吗?”
  一路上未开口的廖云沉第一次说了话,他心中赫然一惊,抬头是都带上了两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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