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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首席逆袭执行官-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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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大典开始,原本画在地上的太极突然腾空而起,众人觉得自己好像胸口一闷,之后却又回到了行动自如,在台上观察了众人神情的掌门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此乃齐云宗的宗门大阵化太极,开此阵不是为了向诸位施压,只是我等认为此未比试,是为进步,各门派的切磋,而不是杀戮。”
说到这里他目色一凌:“如果有人敢在此大开杀戒或者对已经认输或者手无缚鸡之力的对手大打出手,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最后这个字一出口,众人似乎都能感觉到心头一甜,自然也就明白这话不是说着玩的,齐云宗是真的有这个本事让他们都回不去。
原本跟在廖云沉身后的这些天之骄子还是心存不屑的,这些每日读书,在总门里面劳动做任务都做傻的所谓正道子弟,哪里比得过他们这些每日游走在生死之间,优胜略汰出来的魔修。
他们虽说是魔修,但不过是以杀入道罢了,又修行他人所不能修,才被人称为魔修。此时的化太极校场上,其他门派已经开始称兄道弟了,穿着不同校服的弟子们看上去亲热的不亦乐乎,唯独有一身黑紫长衣的恶回谷无人敢靠近。
恶回谷人虽然嘴上说着轻闲,年纪大些的还好,年纪小些的好奇地来回看着,却又不会脱离队伍自己上前搭话,所以在终于有一个人靠近恶回谷一行人的时候,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就盯在了这一人的身上,差点吓得他停住了脚步。
来人擦了擦头上的汗水,最终还是在自己门派中人不赞同的眼神中靠近了过来,先向着站在队首的廖云沉行了一礼:“恶回□□友,在下金陵门何长在,年幼时得恶回□□友相助,才有李某今日,不然早就是一堆白骨了。”
这可是难得,能有人向着魔修感恩。
不但是队里的小娃娃,甚至是那些常年在外面行走的师兄师姐们也都满脸诧异,廖云沉站在前方不说话,眼看着人就快要承受不住压力转身离开了,最后还是一位师姐开了口。
“恶回谷弟子救人,道友不是在说笑吗,道友可知是何人救得你?”
那人犹豫了一下,话虽然没有说出来,眼睛确是一直偷偷瞄着没有任何表示的廖云沉:“我并不记得那人样貌和姓名,毕竟是那么久的事情了,只是那人戴着和这位道友相同的斗笠,不知……”
这是想说廖云沉就是救他的人或者那个人和廖云沉有关系喽?
这个可能性还真不大,原本对这件事还有几分兴趣的恶回谷众人也微微有些面色不善,廖云沉是十三年前才拜入恶回谷的,之前他们已经经历了关于年舸因为廖云沉身份而上纲上线的事情,此时不得不怀疑此人是不是有同样的图谋。
“我自幼在恶回谷中长大,从未出谷,并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位,不过这斗笠倒是临出门前我的兄长赠与我的,他向来和恶回谷中众人格格不入,在脖颈处生了一枚鸢尾胎记,不知道道友的故人是不是他?”
廖云沉突然开口解围,而且一开口就是一个扯到没边的谎话,众人以为他是想要为难这个人,却没想到那人居然立即点头称是,这一个“是”字可是把气氛给改变了一个彻底,如果说原本这些人眼中是嘲讽,那么现在就是戒备了。
廖云沉倒是恰恰相反,语气难得和气地说了一句:“有劳道友挂念,家兄早在十年前灭了引灵灯,如果知道还有这样一个人记着他的好,想必也是可以瞑目了。”
原本那何长在还在后悔自己刚才嘴快,万一那位真正的兄长出来,说不认识自己,不就被拆穿了吗,却没想到廖云沉转眼就给了自己一个台阶,自然乐的顺杆子往下爬,只是这杆子爬着,也不免心头有些怀疑。
廖云沉不会知道自己身份了吧?
他不再往前凑,恰好此时掌门宣布大比开始,生太极之下十个擂台拔地而起,这一刹那间甚是壮观,一个穿着娇俏的女子一跃而上,洋洋洒洒就将自己手中名单一挥,金色长练漫天飞舞,汇成了一个巨大的卷轴。
卷轴之上密密麻麻所写的恰恰就是今日的对战名单,而且每一个门派中不同等级的弟子起码都有两三次遇上的机会,当真没有给别人说一句有黑手的机会。
廖云沉抬头看了一眼名单,他的比赛并不靠前,等到前面几人先行比试,只有获胜者才能遇上自己,这也算是按照实力估计之后对于各门派所谓的天才的那一份尊敬了。
众人最关注的自然就是那些各门派扬名已久的天才,而少年心性的修者最爱看的就是那些天才被黑马杀于马下,铩羽而归的样子,只是可惜这样的人物往往出自恶回谷,毕竟这地方有天才也不会传到那些名门正派的耳朵里。
所以当千衍门的大师兄顾如一连打败十人,赢得满场欢呼,结果得知下一场的对手是廖云沉的时候,场上居然出现了难得的寂静。
难得而且诡异。
廖云沉没有如同先前那些修者,或者缩地成尺引来满场喝彩,或是驾驭着奇珍异宝惊艳众人,他只是迈开步伐,一步一步踏上了台阶,顾如的神情变得凝重了起来,他看着对面那个一身黑衣的男子,警惕却又不失礼地手执长剑说了一句:“道友承让。”
廖云沉向他点了点头,亦是说了承让二字,接下来却是没有动作,完全好像对面那人不先动手自己就一直站在最后一样,顾如不禁多了几分恼怒,他一挥手中长剑布出一个剑阵,刚刚冲出一步,突然就发现原本在他身前的廖云沉不见了踪影。
第59章 煞破云书
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看不到,听不到,感觉不到……
不对……
他的剑阵东方一震,当即将手中的剑向这个方向挥去,与他兵刃相接的却不是廖云沉,而是他自己布下的剑阵,此时毫无防备的身体右侧突然一阵剧痛,就好像被万蚁穿身一般,让他忍不住想要痛呼出来,但他毕竟不是那些刚入门派什么都不懂的弟子,赶忙闪身一躲,等到平安落地往前方一看这才倒吸了一口气。
戴着黑色斗笠的男人站在那里,手中拿着一把刀,刀上面有血液顺着刀刃流淌下来,还没有掉到地上,就在空中消失不见,那里分明有一些模糊的黑色影子。
“这……这是什么?”
他的声音那个中有一些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颤抖,那一瞬间就开始怀疑廖云沉是不是为了赢而用了什么□□或者秘法,毕竟这些魔修什么做不出来?
“我养的宠物罢了,你要是喜欢就送给你,看起来挺喜欢你的味道。”
兴许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顾如在听到最后那几个字的时候,耳朵尖不由得一红,虽然这人声音一直冷冷清清的,唯独那个味道说出来,叫人缠绵悱恻联想篇幅的异常,觉得自己好像被这魔修调戏了一般。
“你这魔头!”
“……”廖云沉带着些不解地看过去,可惜斗笠把心灵的窗户挡了一个彻底,不过那人一改方才的规矩,手中的剑法也狂躁了起来,倒是比方才有了几分意思,廖云沉一边闪躲着偶尔和他接两招,说真的他还真不敢下手,怕控制不住这又有个好歹他不得被化太极扔出去啊?
他起手一个剑式,周围灵气渐渐涌来,倒是比这些道门弟子更有太极风范,原本还是站在门派角度上评此人的各门派掌门人这才心下衣领,刚准备要看看廖云沉的本事时,向着廖云沉冲过去的顾如突然就横飞出去,最后落在地上。
场上场下此时只剩下一片寂静,甚至没有一个开头说法,只是安静的看着躺在地上的顾如,说真的,他们都不知道顾如是怎么落败的。当廖云沉从台上再一次飘然而下时,才渐渐有了骚动。
“此人修为本就不低,此时更是让人看不透,掌门……”
坐在掌门身侧的人往过探了探头,看到清明扫过来的眼神时,这人当即低下了头,好似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掌门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子,心底还是摇了摇头,只是对着自己身边那人摆了摆手:“不急,再看看。”
如今场上这些弟子中,要说起修为,除了已经是元婴的清明,就是廖云沉也是金丹后期的修为,方才和他比试的顾如虽然刚刚迈入丹后,可是两人的差距也不该这样大,怎么会让他在一瞬间就落败,甚至是掌门这个渡劫大能都没能看出,这就不怎么合理了。
现如今修真界的有个金丹修为就已经很聊不起了,甚至有些小门派的掌门人也不过就是个金丹修为,所以这场上还是以筑基修士最多,能够和廖云沉遇上的人本就不多,现如今刚才他打败了以为同样是丹后的修士,更是忌惮了几分。
他们不清楚廖云沉自己确实很明白,他当年金丹已碎,自然不可能在这短短的时间重新结丹,于是干脆他就抛开了金丹的束缚,直接逆道而修,在外人看来他就是一个当年被废时候的丹后修为,甚至这一辈子他都是一个丹后修为,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时已经和元婴修士有一拼之力了。
他修的是杀人之道,行的是杀人之术,这些人自然不清楚他是怎么动的手,因为他们的动手不是一个概念。
说真的控制自己不让那小子死还真的有些不容易。
经过这件事情之后,好似大多数人对于廖云沉的对手都有了同情之心,满满甚至是有了一旦遇上廖云沉就必输的想法,就是各门派的掌门,那些原本对自己弟子有着很高期望的人,都会和自己弟子说上一句尽力而为。
然而事情好巧不巧,廖云沉下一场的对手是何长在,就是那个前来说要报恩的何长在,何长在上台时,那些一向以自己少主为最高的弟子甚至和他搭了两句话。
“你不是说要报恩吗,不如就直接弃权好了?”
了解何长在的人不禁感叹一句卑鄙,何长在这人在门派里面就是一个烂好人,当年被一个师姐帮助过,于是她就日日担起了帮师姐采药的任务,有什么好东西都先拿给师姐,直到最后师姐有了双修道侣,那道侣对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他的事情却每日照做,直到最后师姐亲自出口说不必如此之后他才罢休。
这样的一个全门派公认的烂好人,怎么可能会对这样的话无动于衷。
只见走到一半的何长在有些不知所措的抓了抓自己的头,然后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还在台上站着等他的廖云沉,喃喃说道:“现在退出不是对云沉道兄的侮辱吗?”
侮辱?
你现在上去就是对你们门派的侮辱了!
金陵门不是什么大门派,全门派除了元婴期的掌门和两个长老,修为最高的也就是何长在这个大师兄,如果大师兄都在这里一败涂地了,那就什么也没有了。
甚至在刚才恶回谷弟子那玩笑话说出口的时候,金陵门弟子还真的认真考虑了关于认输的事情,在他们想来既不用上去打输了丢人,而且还能换回一个好名声,可惜这个大师兄在关键时刻就好像脑子被驴踢了一样。
不是他们对大师兄没有信心,而是真的先前那么多大门派的丹后弟子都已经输了,他们这种小门小户连个丹药和宝器都没有,怎么可能赢?
目前看来对这一场的输赢最不在意的人就是廖云沉了,他站在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往上走的何长在,突然觉得此人身上有一种自己忽略了很久的熟悉感,这种感觉……这种感觉……
就好像当初拿到那个匣子一样……
廖云沉看着站在自己对面笑的很是温润自在的何长在抿了抿唇:“开始吧。”
何长在一行礼,原本站在原地的他瞬间就失去了踪影,廖云沉不慌不忙地跃起身,刹那间挡住从四面袭来的兵刃,最后一个仰面接住了从天而下的何长在,这一刀力道很是狠厉,廖云沉脚下的擂台生生裂开数十道口子,就是这类台都如此,想想人身上究竟是要承受多少可怕的力道。
廖云沉毫不在意,自己也跃身而起,欺身而下,在何长在阵法形成之前两个横扫,就将那些全部利用罡风吹了个一干二净,等到他接着两个闪身躲开,就看到站在原地的何长在手中拿着一支破旧的笛子,呜呜呀呀地吹着,在他生变形成的黑影蛇立刻就朝着廖云沉扑了过来。
廖云沉从他穿过来就在养鬼,脑子里面还有一个鬼天天逼逼叨,没有人比他更加熟悉这些,他当机立断在擂台四个方位现身,将四个瓶子在此处砸碎,瞬间就有黑气涌出,他再用腰间系着的一支墨玉狼毫在空中四处一点,画了一个诡异的符号,瞬间黑色的死气就将两人团团围住。
那些原本在外面观战,手心里面握了一把汗的人这会儿惊异地站了起来,甚至还有别的门派的人向着齐云宗掌门提出问题:“这般使用死气和鬼怪,难道不应该被拉下台吗?”
齐云宗掌门只是盯着场中央,悠然说道:“万物皆为我修真者所用,为何死气不可?修真之人若是怕死,还怎么行逆天之事?”
这句话说的那些人哑口无言,只能把自己的注意力重新放回了场上,死气笼罩在外面,他们什么也看不到,也不知道里面这两人是个什么情形。
何长在御下的蛇影已经和廖云沉的死气缠斗在了一起不能脱身,但是他与寻常修士不同,此时竟然完全任它缠斗,自己上前就用手中笛子和廖云沉直接交锋。
廖云沉与他短兵相接,原本还震惊修真界居然有人如此擅长此事,但是在看到这人越来越熟悉的招式,他自然也渐渐清楚了这是什么人,那人显然是知道廖云沉身份的,却没有就此停手,手段却愈发狠厉,廖云沉也就没有了就此停战的想法,招式也越来越肆无忌惮起来。
“你究竟想做什么!”廖云沉一脚踏在那人横在面前的笛子上,接着一沉身子就直接把手中的利刃直接抵在了那人下颚之下。
“我们认为你似乎欠一些交代。”
何长在脸上早已经没有了原本的河山,狠厉和杀气远胜于廖云沉,他一笛子向着廖云沉腰间挥去,笛子在中途变成了一把尖厉的匕首,他的速度丝毫没有减下来的意思,廖云沉不得不后退两步躲开,看着他这样子,那人露出一个笑容,只是这笑容越看越渗人。
“怎么,那匣子还不好用吗?”
第60章 煞破云书
匣子?
廖云沉眯了眯眼睛,手上的速度比之前又能快一倍,那人没有想到廖云沉居然还有这样的余力,一时不察被直接揍在了颈侧,聊是修真之人体魄比寻常普通人强了太多,但是按照廖云沉那直接能让别人脑袋飞起来的力道来说,也足够他吃一壶。
他一声闷哼直接半跪在了地上,只觉得自己头晕想吐,然后廖云沉一把钳制住他的下颚,将他大半个身子拖得悬在空中,整个人难受地眯着自己的眼睛,然后就对上了廖云沉冰冷的视线。
“你又是什么人?”
“你认不出来?”男人咧开嘴,露出一个狰狞而又难看的笑容,语气带着一些自傲。
“呵……”廖云沉冷笑一声,他将男人抛在地上,一脚踩着他后背,手中一块方巾轻轻擦拭着自己沾上了血液和泥土的刀刃,模样是说不出的潇洒,只是地上那人就不怎么好受了。
“你居然私下和通缉犯接触,上面已经对你很不满了。”他说到这里舔了舔唇角,火辣辣的刺痛让他忍不住一个哆嗦。
廖云沉抬起脚,不再理他,他拿出了之前被自己放置在芥子空间里面的琉璃匣子,回头透过琉璃匣子看着地上苟延残喘的男人,他没有必要对这个男人刑讯逼供,他出现在这里用的肯定是这个世界上面的人的身体,虽说这个世界已经失去了总部的控制,属于混乱地带,也不用害怕说会担心土著死亡造成紊乱,但是杀了他确实没有多大的用处。
回到穿越总部又是一条好汉,估计还能多一个仇人,虽然不怕什么,但是一想到自己做什么背后都有人盯着你,时时刻刻准备给你使坏,心里面就恶心的要命!
“我只是在追查罢了,我倒是想问你这玩意儿是从哪里来的,这可是翟裘的私人物品,你既然能把这玩意儿弄到我手里,你究竟和翟裘什么关系?”廖云沉走到他面前蹲下了身姿,把这个匣子抵到他面前,放在他鼻子下面冷笑了一声。
何长在眼神中明显多了两份戒备,那一瞬间就好像在努力地克制着自己逃跑的本能,全身上下都布满了恐惧和不安:“我……我……”他神色变了变:“我本来就是翟裘的人,这一次不过是来刺探你是不是对他有二心而已……”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廖云沉手里的盒子直接就砸在了他的额头上,他就好像被什么腐蚀着一般,痛苦地哀嚎一声,似乎想要躲开却没有办法,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额头流下,一直打湿了他的衣襟。
“那你觉得我对他有没有二心?”廖云沉语气似乎带着几分笑意,然而可怕的是脸上什么神情都没有,男人不过抬头看了一眼就觉得自己心头一颤,想起了自己记忆里面那个强大的不像话,让所有人都恐惧的男人,觉得廖云沉不愧是那个人养大的,就算在联盟里面接受了那么久的驯化教育居然还是这个样子。
没错就是驯化教育。
他们把廖云沉当成一头还没有长大的狼,危险地戒备却又想要驯化他让他去咬伤别的狼。
何长在是机构里面比较深入的人员,对于廖云沉的事情了解的不比任何一个人少,这一次他之所以会在不被廖云沉知道而来到这个世界,也是上面的决定,他们见过廖云沉和翟裘的交锋,也清楚择求这个人的可怕,看着这个人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明目张胆地利用伪装和廖云沉接触,和廖云沉相熟悉,甚至是一步一步地拉近和廖云沉的关系。
他们清楚廖云沉的重要性,不到最后他们绝对不会主动撕破脸,但是当他们发现廖云沉会不自觉地主动追寻翟裘,甚至是后来到达由翟裘的控制的地方,他们再也没有办法得知里面的情况,他们的内心是恐惧的。
翟裘是一个疯子,他们害怕廖云沉也会变成一个疯子,如果真的有这么一天,他们宁愿杀了他!
在失去廖云沉踪迹之后,他们终于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心,终于还是派人来监视廖云沉,这个人就是何长在。他们按照廖云沉接受了多年的驯化训练,原本的打算是先给他一个教训,让他畏惧,然后再知道自己一切都被掌控在联盟的手里,不要妄想这小动作,最后利用所谓的民族仇恨同化他,让他杀了翟裘。
这个杀,是可以用自己的死亡为代价的。
如果失去一个人可以换来整个联盟的平安,他们很希望这个人会有这样的觉悟。
但是这一切对于廖云沉来说是很不能理解的,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过要背叛联盟和总局的想法,为什么这些人却要这样怀疑着自己。他追寻翟裘也许是为了给自己的童年画上一个句号,但是也从来没有任何要和总局为敌的想法,目的也是杀了翟裘,可是他们却从不为自己考虑丝毫。
他们从来都没有信任过他,哪怕他做了那么多,哪怕他把自己所做的事情都告诉他们,只要因为他小时候和翟裘有过关系,他们就永远不会相信他。
他自然不会相信何长在所谓的他是翟裘下属的说法,他比自己所想的,比所有人都了解翟裘这个人,这个人会玩,爱玩,尤其是爱和他玩,对于这一点他还是很有自信,所以断然不会送来这样一个人。
“你是从穿越司来的,所以也就是说这个东西其实一直都是被收在穿越司的,你把它拿出来,然后交给我,不过是因为你们找不出来他的用途,想要利用我引出翟裘罢了。”廖云沉漠然地看着他,那其中的失望让何长在嘴中还是垂下了头。
“我……”
“你们不知道这玩意儿怎么用,所以让我用,如果想要知道答案,那我就告诉你……”
廖云沉一把掐住何长在的脖颈,将琉璃匣子打开,那其中幽香味飘散出来,这人不禁神情恍惚,然后接下来廖云沉的一举动让他睁大了眼睛,只见廖云沉居然直接将他的灵魂逼出了何长在的尸体,在尸体缺少了灵魂的时候,原本那个怪异的味道就好像有了实体一般,能看到一团雾气向着何长在的躯壳涌去。
空气中的穿越司人员惊愕地睁大了嘴,看着那些雾气蔓入身体,这具身体胸膛上面开始有什么东西就好像在蠕动一般,慢慢地长出了红色的血藤,就好像一副诡异的画作一般,在被撕开了衣服的白皙胸膛上面蜿蜒着。
原本已经死去了何长在就好像被注入生命了一样,渐渐地鲜活了起来,而随着身体的复活,廖云沉自己身上的不适明显地开始叠加,这种情况简直就和当初他遇到那个龙衣的时候一模一样,如果要说具体的感觉,就好像……发情……
对……
廖云沉突然记起来了那两个破碎的系统,其中一个的副作用就是发情,而一旁的穿越司灵魂也是眼睁睁地看着廖云沉的脸颊上泛上薄红,然后就好像……就好像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漂亮了起来。
地上睡着的何长在的手指突然动了动,然后就睁开了眼睛,他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圈,在看到廖云沉的时候,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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