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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醒来都在结婚路上[快穿]-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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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司楼并不理会他的色厉内荏。
  陈渊背靠着轮椅的椅背,另一只手里把玩着一个橘子,和彭兴志紧张忌惮的模样有鲜明对比。
  “你太吵了,我希望你接下来能学会闭嘴,”他淡声道,“否则下一次你要付出的代价,就不是一滴血这么简单了。”
  随着他话音落下,霍司楼眼神微动。
  在这瞬间,彭兴志身前,原本已经没多少火势的柴火堆陡然炸起两米青蓝色的灼人热浪!
  彭兴志反应还算及时,连忙跳着脚倒退三步,但身形狼狈不堪,惹得另一边秋水身旁两个女孩捂嘴笑个不停。
  秋水这时站起身来。
  她走到陈渊和霍司楼面前,深深吸了一口气,“我是来道歉的。”她鞠了一躬,“对不起,你们虽然只有五个人,但是冒险救了我们十五个人的命,我们本来应该把补给站所有剩余的物资都交给你们,可……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们都不会信,可我是真的想重新补偿你们,等到回了基地,我会凑齐欠你们的物资,报答你们的救命之恩。”
  陈渊知道她过来不会只是为了这么简单的理由,“你想说什么。”
  秋水看向他。
  她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和陈渊面对着面。
  陈渊是她在城外见到的第一个坐轮椅的人,不过,即便坐着轮椅,对方身上也有十足让她发自内心不会轻视的某种气质,甚至她见过的众多强者中,也很少有人能够拥有陈渊仿佛与生俱来一般浸在骨子里的淡然和从容。
  在这种气场的影响之下,她反而没有过多关注对方轻易令人怦然心动的英俊相貌。
  “我想,”秋水认真地说,一双杏眼里满是对强者的崇敬和期待,“请贵小队护送我们回到基地。除去我一定会支付的酬金,我还可以试着治疗你的双腿。”
  “哦?”她的最后一句话终于让陈渊稍稍有了兴致,“你是治疗师?”
  秋水点了点头,她强调着自己的优势,“我是水系高等治疗师。”
  陈渊转脸看向霍司楼,顿了顿才问:“你是哪个等?”
  霍司楼的脸已经黑成锅底。
  他沉声说:“中等。”说完他又补充,“我是火系异能,治疗本来就不是我的强项。”
  “嗯。”
  陈渊的语气微有敷衍,不等霍司楼说完,他的视线已经转回秋水身上,“我可以答应,但你们必须按照他的行程安排出发。”
  秋水随着他的视线看向霍司楼。
  看出霍司楼似乎心情不愉,她赶紧收回目光,深怕惹了对方不喜,就只对陈渊说:“好的,没有问题!”说到这她松了口气,显然安全问题得到解决让她心里一块大石落地,脸上也带起独属女性的明媚开朗笑容,多年对付丧尸的经历也让这抹笑容添进几丝坚毅,她真诚道谢,“真的很感谢你们!”
  霍司楼看着她,眼底暗流涌动。
  他的神色还看似沉稳,语气还很镇静,“陈渊,我们还要绕路去一号基地。”
  秋水连忙说:“没关系!我们的基地就在另一条可以通往一号基地的高速附近,非常顺路,不会耽误你们时间的!”
  闻言,陈渊一锤定音,“那就这么定下吧。”
  秋水于是笑着回到同伴身边,宣布了这个好消息。
  吕平业三人也很高兴陈渊能同意。
  能和另一个小队一同赶路,在这条随时会遇到丧尸群的公路上,至少能多一些安全的暴涨。
  然而在一片欢呼声中,唯独霍司楼的心境格外与众不同。
  他漆黑的眸子深不可见底,蓦地,不动声色掰断了手里一根小臂粗的木棍。
  让坐在他对面的小宁在莫名之余,不由地头皮发紧,手臂酸麻。


第四十四章 
  考虑到时间问题; 吃过早餐后; 秋水主动提议可以在车上给陈渊先做一个简单的检查; 之后再研究治疗方案。
  陈渊没有拒绝。
  所以再出发时,开车的人换成了吕平业。
  霍司楼坐在陈渊身侧; 冷眼看着秋水检查伤口。
  “我需要看看愈合的情况; ”秋水或多或少察觉到了霍司楼的敌意,但她没有猜出被敌视的真正原因; 只以为是自己之前提议为陈渊治疗的话,惹了同样身为治疗师的霍司楼不满; 但她不想跟救命恩人起冲突,于是动作间加上更多的小心翼翼,说话也带着无时无刻的谨慎; “能把你的裤脚卷起来吗?”
  陈渊搭在轮椅扶手的右手微一摆动,“随你。”
  霍司楼先秋水一步开口:“我来吧。”
  秋水顺势往后退了一步,看着霍司楼手脚轻慢把陈渊的裤脚推至膝盖; 才重新凑近过来; 双手既稳也准按在了陈渊伤势最严重的地方,拧眉仔细感受。
  尽管心底不快; 但不论如何,有高等治疗师为陈渊治疗都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霍司楼全程只在一旁看着她的动作,没有再开口。
  直到秋水收回双手; 简单说:“伤口的愈合情况很理想; 不出两个月就能恢复得差不多了; 就算是我来治疗,也不能保证会比现在的状态更好。”她面不改色拍了霍司楼一个马屁,才继续说,“不过——”
  这个转折让霍司楼的眼神也倏然转冷。
  秋水如芒在背,顿时不自在地动了动,她下意识僵直了腰背,咳了一声才说:“不过,有条件的话,我建议陈先生可以适当做些按摩工作,尤其是双腿位置,避开伤口附近,最好要照顾到每一部分肌肉。虽然由治疗师治疗过的病人不会出现肌肉萎缩的症状,但根据我以前的经验,还是会有一定影响的。”迅速说完这些,她看了一眼霍司楼,加了一句,“当然了,如果两位没有太多时间,也可以不做,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陈渊已经接口问她:“你以前治疗过和我情况类似的病人?”
  秋水点了点头,“对,我偶尔会接诊到偏瘫甚至已经瘫痪的人。”
  陈渊于是看了霍司楼一眼。
  霍司楼轻易看懂了他的眼神,不由黑了脸,“我不需要诊金,也不需要接诊病人。”
  秋水见状赶紧转移话题,“不如这样,我回去好好想一想该怎么配合霍先生治疗。有两位治疗师一起合作,陈先生的腿也能痊愈得更早一点。”
  “那就麻烦了。”
  “不麻烦,”秋水笑道,“如果不是你们仗义相救,我现在连命都没了。”说完转脸看了一眼霍司楼,对方英俊至极的脸上却依旧带着仿佛洗不去的戾气,让她笑意一僵,干笑着说,“那个,我该回去了……”
  霍司楼道:“停车。”
  吕平业缓缓停靠路边。
  秋水从车上下来时,不经意看见不远不近坠在后方的另一辆车,皱了皱眉头。
  小宁就坐在车边,见她停下,也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嘴里立刻低骂一句,跳下车就端起吕平业留在车厢内的□□瞄准,“看我爆了他们的胎,这帮三流货色。”
  张浩杰及时下车伸手压下他的枪筒,“吕叔说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狗屁事!”
  小宁瞪着远处的车往地上啐了一口,才不情愿地收回了枪。
  两人正要往回走,转脸却冷不丁看见霍司楼,心里俱是一突。
  “你们也下去,”霍司楼哑声道,“去坐前面。”
  小宁和张浩杰对视一眼。
  小宁说:“可是前面只剩一个座位了……”
  霍司楼无动于衷,“那是你该考虑的问题。”
  小宁和张浩杰又对视一眼。
  两人站在原地状似犹豫片刻,然后同时猛地窜了出去。
  “我先到的!”“是我先。”“狗屁你先……”
  霍司楼关了车门。
  他在车上挂起一个简易的布帘,把越野车内的空间隔断,一分为二。
  陈渊看他动作,“你要做什么?”
  霍司楼把陈渊推到后车厢正中,“帮你按摩。”然后把轮椅放平,再问,“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陈渊道,“你继续。”
  霍司楼伸手按在他裤腰两侧,却久久没有动作。
  陈渊微蹙起眉,“你在等我自己动手吗?”
  霍司楼深吸一口气。
  他忽然偏过脸,对驾驶座的方向道:“把温度调高。”
  副驾驶的小宁撇了撇嘴,他无声抱怨,“我热死了!”但他没胆反抗,调整之后还细心追问,“这样可以吗?”
  “嗯。”
  霍司楼已经无心再去关注温度了。
  他脱下陈渊的裤子,哑声说:“如果有哪里不舒服,你要立刻告诉我。”所幸受过伤的嗓子把他细微的异样掩饰得彻底。
  陈渊也没有注意到他的语气和平常有什么差别,只说:“废话再说一遍也是废话。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霍司楼:“……”
  他没再开口,停在半空的手掌缓缓落在陈渊的小腿上,五指用了些力道揉按起来。
  十分钟后,霍司楼转脸看向陈渊时,后者已经合上了双眸,神情平淡,绝不像是在忍受不适。
  霍司楼抿起的唇角略微缓和。
  他的手掌也在同时上移,直越过双膝才停下。
  陈渊没有丝毫反应。
  可霍司楼的手指不自觉带上些许僵硬,并不明显,力道还是恰到好处。
  再一个十分钟过去。
  霍司楼稍抬起的手收紧一秒,才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陈渊的大腿根部。
  陈渊倏地睁眼。
  霍司楼表面镇定,语气沉着,“你长时间不能走动,每一部分肌肉都要按摩。”
  陈渊看着他,半晌才收回目光。
  霍司楼好似不受他任何影响,双手的动作仍然有力妥帖。
  没过太久,陈渊皱眉道:“够了,就到这儿吧。”
  霍司楼原本微凉的指腹如今带着燎人的灼热,他没有同意陈渊的话,“不能半途而废。”
  陈渊皱起的眉头没有松开。
  霍司楼面上没有半点能让陈渊生疑的神色,他的手拂过后者大腿内侧,探进更往上的深处,“这里的不舒服,我也可以帮你解决。”
  “不必了。”
  霍司楼倾身过来,他半跪在陈渊身侧,低声说:“没关系。你可以把这当成治疗的一部分。”
  他把声音压得极地,连车内的另外三人都没能听清。
  紧接着,他屈指挑开薄薄一层布料,唇角难得微有弧度。
  “我来帮你。”
  ………………
  即将入夜,车队在一视野宽阔的地方停了下来。
  秋水主动派人到四周侦查,所幸没有任何丧尸的踪迹。
  “那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吧?”
  霍司楼推了陈渊下车。
  秋水敏锐地看出两人的气氛好像有些不对劲,却又看不出哪里不对劲,只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现,只说:“按照我们的速度,再过两天我们就能赶到基地了。”
  吕平业三人对这件事更关心一些,忙走上前跟她聊了几句。
  陈渊和霍司楼也在其他队员堆起的火堆旁停下。
  霍司楼把食物放到木架上,假作不经意提起,“你还在生气吗?”
  “生气什么。”
  霍司楼:“……”
  他看向陈渊,“早上的事,你没有生气吗?”
  陈渊随手把橘子皮也扔进火里,闻言也转脸和他对视,“我有必须要生气的理由吗?”
  霍司楼沉默着。
  片晌之后,他又问:“这么说,你可以接受?”
  问出这句话,莫名的,他心中有细密的愉悦滚入血管,眨眼在四肢百骸内游走。
  然而陈渊反问的语气和往常一般平淡:“接受什么。”
  霍司楼:“……”
  意识到陈渊根本没把早上发生的事放在心上,霍司楼刚才有起有伏的心情瞬时一落千丈。
  等吕平业三人过来的时候,火堆前的气氛让他们三人忍不住想转身离开。
  良久,一顿饭吃到了尾声。
  坐在陈渊对面的小宁才鼓起勇气开口,“陈哥,你能教我飞刀吗?”
  坐在霍司楼对面的张浩杰掩面低头,硬是又把吃空的罐头拿了起来。
  小宁接着说:“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普通人也可以变得这么厉害,我想学飞刀,也想学你的鞭子。”
  陈渊这才知道他前后态度为什么会截然不同,“我可以教你,但时间有限,更多的部分你只能自己摸索,如果不想坚持,最好就不要开始。”
  小宁惊喜交加,“陈哥放心,我会坚持!”
  霍司楼手里的木棍应声而裂!
  没有来由的,小宁忽然觉得背后发凉,他浑身一颤,转脸去问张浩杰,“今天是不是又降温了?”
  张浩杰只顾吃罐头,“可能是吧。”
  小宁又问吕平业,“我下车的时候感觉还好,刚才怎么突然变冷了?”
  吕平业看向小宁的眼神十分复杂,他语重心长地劝诫,“我知道你好学,不过还是别打扰陈先生,他还在养伤,没太多时间陪你胡闹。”
  “我哪里胡闹!”小宁既诧异又委屈,他愤声道,“况且陈哥自己答应了!”
  陈渊也淡声道:“没关系。他想学武术,我会教他。”
  小宁对吕平业哼了一声,隐隐夸耀,“你自己听!”
  吕平业搓了搓脸,也低头拿起了空罐头。
  小宁又打个寒颤,“怎么回事,我是不是坐在风口?”
  霍司楼坐在陈渊身侧。
  他漆黑双目在月光下也闪耀着璀璨华彩,却覆着一层酷冷的眸光,他看向小宁,“冷吗。”
  小宁下意识点了点头。
  但对上霍司楼的眼神,他又下意识想摇头。
  但火势已经陡然爆炸!
  凶厉猛烈的火舌直冲直小宁身前,巨大而炙热的浪潮扑面而来!
  霍司楼再问他:“还冷吗。”
  小宁嘴角抽了抽,他咽了咽口水,往后挪动,“不、不冷了……”


第四十五章 
  陈渊没能教小宁太久。
  秋水试着想和霍司楼一起给陈渊治疗; 疗效可观; 但这件事上就耗费了不少时间,结束后他再想下车时,霍司楼就会提议开始按摩。
  每次按摩将近一个小时; 霍司楼每天会做三次。
  陈渊虽然的确想尽快痊愈,可这不代表他打算把痊愈的基础; 建立在让霍司楼把一整天时间都用在他身上。
  但两次明示无果之后,他就不再关心霍司楼的辛苦与否了。
  只是每每到了下车的时候,月光都已经撒了满路; 加上明火的光照亮度实在不太方便教学,所以这两天除了在车上讲述了一些技巧,陈渊实际上根本没能真正教给小宁什么。
  然而这些也已经足够霍司楼郁结于心。
  陈渊从来没跟他说过那么多话。
  直到车队终于驶进了基地大门。
  之后一天; 陈渊特意抽|出一天时间; 用来亲手演示鞭法。之后他也把小宁的努力看在眼里。
  因此,在分开之前,他把手里的鞭子当做临别赠礼送给了小宁。
  收到礼物时小宁睁大了眼。
  他手足无措地接过这根材质普通的鞭子; 声音因为激动有些发飘; “这; 这是给我的吗?你真的打算送给我?”
  他的反问让站在一旁本就不快的霍司楼心火愈发暴涨。
  “留着当纪念吧; ”陈渊没有注意到霍司楼的异样; 他只说; “我希望你能有始有终; 真正把它继续练下去。”
  “我会的!”小宁收腹站直; 他把鞭子贴在胸口; 语气郑重,“我一定会的!陈哥你放心,你教给我的东西,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还有这根鞭子,我一定会保存下去!”
  陈渊微一颔首,“好孩子。”
  面对陈渊,小宁脸上早已经没有了最初见面的骄横,“谢谢陈哥,”然后转向霍司楼,“谢谢——”他的道谢在看清后者脸色之后戛然而止,半晌才憋出后半段,“霍哥……”
  说完这句话,他一退再退,和站在不远处等待的吕平业、张浩杰一起,快步挤入了人群里。
  霍司楼不等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面前,就推着陈渊转身回到酒店门口。
  “休息一晚,我们明天再出发。”
  陈渊闻了闻衣领,蹙眉说:“吃饭之前,我要先洗个澡。”
  霍司楼脚步稍稍顿住。
  不过这个停顿十分短暂,并不明显。
  他眨眼忘了已经滚蛋的小宁,唇边隐约浮现的笑意英俊且令人目眩的迷人,他回道:“好。”紧接着他推着陈渊跨进电梯,状似无意提起,“对了,你把鞭子送给了小宁,明天出发之前我们先去买新的。”
  “嗯。”
  “这次我们买两条。”
  “嗯?”
  霍司楼的手微微收紧,他的语气听起来并不刻意,“我对你用鞭子的手法也很感兴趣,你可以教我。”
  陈渊微蹙起眉。
  霍司楼透过电梯内的镜子看清他脸上的任何变化,见状也不自觉拧起眉头,“怎么?”
  陈渊直言拒绝,“我不会教你。”
  霍司楼没有想到会听到这个答案,“为什么?”
  陈渊也透过镜子上下打量着他。
  霍司楼悄悄站直,确保这面镜子能把他完美的身材比例和认真的态度展现出来。
  可陈渊只是随意打量着他。
  再给他一个理由,“你太老了。”
  霍司楼唇角不很明显的弧度倏然拉平。
  他重复着陈渊的用词,甚至还没反应过来,“我太老了。”
  “嗯。”
  霍司楼压下郁气,“我看过你的资料,你比我大一岁。”
  陈渊看他一眼,“我的年龄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是在说你。”镜子里的霍司楼看起来不太开心,陈渊又添一句,“你不如孩子们年轻,不适合从头练起,所以我不会教你。懂了吗,你太老了。”
  “……”
  陈渊的重复让霍司楼同时听到了胸膛内澎湃的不满,他有心反驳,但显然陈渊对此已经下了定论。
  所以他忍住了。
  他一路沉默地推着陈渊回了房间。
  放了洗澡水后,霍司楼推着陈渊来到浴室,再帮陈渊脱下衣服——
  洗澡到一半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沉声问:“我太老了?”
  陈渊眉梢染上两分不耐,“这四个字的哪一个你不能理解?”
  良久,霍司楼又开口:“你——”
  陈渊打断他,“出去。”
  霍司楼于是不再说话。
  他也没有出去。
  洗过澡,两人出了浴室,霍司楼扶着陈渊上了床才回去迅速洗了澡。
  他尽量把陈渊送给他的形容词抛诸脑后,走近床边时说:“我给你按摩之后再睡。”
  陈渊这两天已经习惯了这一项睡前活动。
  然而今天和平常有些不同。
  霍司楼解开他的浴袍,决定用行动解决误解。
  水迹未干的指尖沿着陈渊小腹的线条往下划动,“在这之前,不如我们先做点别的,你觉得怎么样?”
  昏黄的灯光已经为房间渲染了些微暧昧,沙哑的嗓音更让气氛渐渐火热。
  只是陈渊并不热衷暧昧和火热。
  “不怎么样。”他拂开霍司楼的手,“别浪费时间。”
  霍司楼:“……”
  这段时间的相处,让他对陈渊的不解风情有了相当程度的了解,于是干脆只做行动,不再出声。
  陈渊躺在床上,看向霍司楼的眼神带着莫名,“我搞不懂,这种事会给你带来什么好处吗?你会受伤,我会觉得很麻烦,况且你和我两个人一起出行,有一个病人已经足够了。”说完他补充一句,“还有,你没发现吗,我现在不能动。”
  霍司楼说:“不需要你动,你只需要享受就够了——”说到这他顿了顿,“等等,你刚才说什么,我会受伤?”
  他忽地坐正,“你想在上面?”
  “什么上面,”陈渊蹙眉说,“你如果不想帮我按摩,就让我休息。”
  霍司楼坐在床边还在犹豫,闻言很快做了决定,“好,你想在上面也可以。”他拉下陈渊身上最后一块布料,欺身过来,也解开了浴袍的系带——
  他身材很好,动作时牵起身上薄薄一层肌肉,线条更顺滑有型,却又不失他别具一格的贵气。
  只有一点。
  他胸前的心脏位置,有一个纹理奇异的深色图案,是巴掌大小的胎记,只要见过就绝不会忘。
  而陈渊见过它很多次。
  看着这个图案,陈渊眼神微凝,一个名字就在舌尖,“聂宴?”
  蓦地,霍司楼的动作停住了。
  他收敛起神情,显得冷厉阴郁,看向陈渊的漆黑眸子里仿佛有万千情绪在翻涌。
  “聂宴,是谁?”


第四十六章 
  霍司楼的问题让陈渊蹙起眉头。
  他正在跟系统沟通; “霍司楼和聂宴身上有一模一样的胎记,这是怎么回事?”
  系统立即回答:“对不起; 系统没有权限解析。”
  “他们是一个人吗?”
  “对不起; 存储信息中没有相关资料。”
  陈渊皱眉更深。
  他看向霍司楼。
  霍司楼也直直望过来; 目光一错不错; “为什么不说话; 你在想什么?”不等陈渊回答,他步步紧逼,“你刚才说的聂宴,究竟是谁?”
  小世界与小世界之间是绝对没有关联的,陈渊也不打算打破规则,他只模棱两可; “他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霍司楼一怔; “另一个世界的人,什么意思?”
  他显然对聂宴这个名字毫无印象; 陈渊就不再深入交谈,“意思是你不认识他,也永远不会有机会和他认识。”
  霍司楼眼神微动,“他已经死了?”
  “可以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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