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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醒来都在结婚路上[快穿]-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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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
“那……陈先生是在别的地方上班了?”
“没有。”
叶开宇往前倾了倾,“既然这样,我倒是可以给陈先生的朋友安排一个合适的工作,保证不会累,工资也可观,但我还是很想让陈先生留下来。”
陈渊只问:“为什么?”
“当然是为了报答救命之恩啊!”叶开宇忙说,“况且陈先生一表人才,哪怕什么也不干,就坐在店里给我当活招牌,也能给我带来客流量的,您失业我缺人,这不是双赢吗。”
今天被持刀抢劫的经历让他吓得至今还在腿软,见识过陈渊的本事,他无论如何也要尽量把人留下,以后的安全也算是有了保障。
但陈渊并不打算留下。
普通小世界中不能修炼,一直在同一个地方太枯燥乏味,解决过原主的小麻烦之后,他不会在这座城市待太久。
然而就在他开口之前,门外一个老妇人走了进来。
老妇人看起来大约有五十岁的年纪,精神很好,她进门就看见满脸青紫的叶开宇,不由吓了一跳。
叶开宇赶紧站了起来,“是不是吓着您了?我是叶开宇,又来接小鹏回家啊。”
老妇人缓了缓神,关心地问:“叶老板怎么伤成这个样子?去过医院了吗?”
“都是小伤,不碍事,我忙完这阵子就去医院。”
叶开宇和她寒暄几句,见她接了人回去,才对陈渊道歉:“不好意思,刚才那位您别看外表普普通通的,其实她是沈嘉容沈总的亲生母亲,我这种小门小户也怠慢不起,没让你久等吧?”
沈嘉容的母亲。
陈渊眸光微动,“她经常来这里接人?”
叶开宇只当他在闲聊,“可不是,她的小儿子在我这里学琴,每天这个时候都是她准时来接,然后去菜市场买菜,再回家做饭。老太太人不错,见面谁都能聊两句。”
陈渊抬腕看表。
现在时间已经不早,沈母需要买菜,一来一回至少还会耗去一两个小时。
“陈先生?”
陈渊按着扶手起身,“也好。明天我再过来。”
叶开宇一喜,“这么说,陈先生是答应留在琴行了?”
“不是,”陈渊看他一眼,“明天我来这里,有其他事情要办。”
叶开宇笑开的嘴角又拉了下去,“陈先生是嫌我的诚意不够高吗,咱们还可以再商量的。”他看向周围,忽然眼睛一亮,“对了,刚才我看见陈先生对钢琴很感兴趣,我可以找人教你弹钢琴,不如你学完再走?”
这一点,陈渊没有立刻拒绝,“我可以明天早上过来。”
叶开宇终于松了口气,“那晚上我请陈先生吃顿便饭吧,我知道一家餐厅不错,新来了一批好酒。”
“不必了。”陈渊淡声说,“我不喝酒。”
叶开宇一愣。
没等他反应过来,陈渊已经转身走向门口。
他身高腿长,背影不多时久没入门后,在叶开宇的注视下拦了一辆出租车,渐行渐远。
回到住处,陈渊拿出钥匙插进门锁的声音刚刚响起,房门就忽然被门内的人一把拉开。
“你总算回来了!”冯语云用目光把陈渊从头到脚打量一遍,正想扑上前仔细检查,就被陈渊的眼神钉在原地,只好继续问,“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怎么一个也没接,没出什么事吧,担心死我了。”
进门后,陈渊开门见山,“你想出去上班吗?”
“上班?”冯语云愣了愣,“上什么班?”
“还不确定。”
冯语云跟在他身后,脸色复杂。
她此前还没有过靠自己双手赚钱的经历,突然听到这个词,一时有些慌乱,“可我什么都不会,有谁会要我呢?”
“你的工作我帮你找,”陈渊回身看她一眼,“但从今以后,你不允许再提起公司,我和沈嘉容之间的事,你也不必操心。”
冯语云抬脸看他。
眼前的漆黑双目如若寒星,却无端让人信服,和以往那个吊儿郎当的陈渊简直判若两人,只看着这双眼睛,她已经下意识出声答应。
“好……”
说完,她抿了抿嘴唇。
现在她的确是该想方法赚钱了,如果事情已经成了定局,他们总不能坐吃山空。
还是陈渊想得周到。
想到这,她忍不住问:“那你打算给我找一个什么工作,会不会很难?我怕我学不会……”
陈渊从茶几上的果盘里挑出一个橘子剥了皮,闻言道:“这些不需要你操心。”
可冯语云心里没底,“其实我可以从头学起,就是担心别人会嫌我太笨——”
“好了,”陈渊抬手微摆,“别说了,去做饭吧。”
“哦……”
客厅里恢复了一时安静。
没多久,冯语云又从厨房探头出来,“陈渊,你说我要不要在正式上班之前出去学点什么?我感觉我已经和社会脱节了,你——”
陈渊拿起桌上的果盘,转身回了卧室。
半个小时后,冯语云在被勒令闭嘴的前提下吃过一顿晚餐。
收拾桌面的时候,她猛地回神。
“等等,你还没告诉我呢,你今天去沈嘉容家里,到了这么晚才回来,究竟都聊了些什么事啊?”
陈渊在她的追问声中关上了卧室的房门。
洗过澡后,他倚在床头看了几集猫和老鼠,才抬手关灯,在夜色里睡下了。
这一次没有人打扰,第二天清晨,他被生物钟准时叫醒。
然而洗漱过后他换了衣服开门时,厨房里正巧传来冯语云掀开锅盖的声音。
“你收拾好了?”听到动静,冯语云走到门前,“我刚才听到你房间里有水声,就先做了饭,你很少这么早主动起床的,一会儿是不是有事要忙?再等一等,早餐很快就好了。”
“嗯。”
陈渊没有解释的意思。
原主四肢不勤,人也懒散,向来睡到日上三竿,还要躺在床上继续玩手机到肚子饿了才会起床,冯语云会误解也很正常。
早餐果然很快就端上了餐桌。
虽然时间还早,但冯语云废话太多,陈渊吃过早餐就出了门。
他打车来到叶开宇的琴行时,才刚过十点,离沈母来接儿子的时间差了整整五个小时。
早早就等在店里的叶开宇却很高兴,他把陈渊迎进门,然后抬手喊来一个长相、气质都十分优秀的女人,“小雅,这位就是陈渊陈先生。”接着转向陈渊,“陈先生,我让小雅教你弹钢琴,你们快去坐吧!”
小雅走近过来,看清来人,她先是一怔。
叶开宇在陈渊身后对她打个眼色,后者早被交代过,立刻了然。
原本以为叶开宇口中的陈先生是什么大顾客,小雅起先没有放在心上,只打算敷衍过去了事,此时见了面,看着陈渊轮廓分明的英俊面庞,她心弦像被猫爪轻轻挠过,颤个不停。
“陈先生,这边请。”
陈渊被她引到钢琴前坐下。
小雅正要贴近,就听到对方开口道:“我不喜欢别人离我这么近。”
低沉淡薄的声音就近传来,让她心里又是一跳,耳朵都有些发麻,“陈先生,钢琴都是这么学的……”
“那就换一种学法。”
“可是——”
“否则就换一个人来。”
小雅:“……”
她只好站了起来。
过去半个小时,她眼睛一转,“哎呀,陈先生,我的腿有点累……”
“那就去休息。”
“陈先生,您就帮我揉一揉嘛……”
陈渊动作微顿。
他侧过脸看向小雅,“你没长手吗。”
小雅嘴角一抽:“……”
她从小到大,从没见过这么冷酷无情的男人。
但她也着实没见过这么帅这么有气场的男人。
她忍了又忍,良久过后,还是忍了。
“好,那我们继续……”
五个小时后,忙完正事的叶开宇抽身过来,看到站在陈渊背后一脸菜色的小雅,忙上前问:“这是怎么回事?”
小雅跺了跺脚,站了许久的腿又酸又涨,“你问我,我问谁呢!”
两人说话间,正巧小鹏推门出来。
陈渊昨天见过这个孩子一面,余光看见他的身影,起身跟了过去。
叶天宇和小雅坠在他身后。
“陈先生去哪儿啊?”
陈渊已经到了门口,目送小鹏一路小跑上了一辆黑色轿车。
沈母没有露面。
接人的车已经接到了人,却也没有发动。
这时后车座的车窗缓缓降下。
“陈先生,你看什么呢?”
小雅凑上前,她顺着陈渊的视线看过去,冷不丁脚下一崴,突然惊呼一声扑向陈渊怀里。
叶开宇对她竖起了大拇指。
小雅疼得面容扭曲,“是真的!”
车内,沈嘉容看似镇定的脸色已经隐隐发黑。
第一百零一章
叶开宇没有听清小雅囫囵喊了一句什么; 他忙着提醒陈渊; “小雅你怎么这么不小——”
一句话还没有说完,他看见陈渊正抬手扶住了小雅。
准确来说; 陈渊是并起两指勾住了小雅的腰带; 稍稍用力往回一拉——
他还没看清陈渊是用了什么巧劲,下一秒; 小雅已经摔在了门框上。
听着这一声闷响,叶开宇脸上青紫的肉也跟着颤了颤。
低沉的嗓音还是疏离又漠然。
“站稳。”
小雅只觉得眼前一花。
不过一秒功夫,她的脚踝依旧很痛; 但后背更痛。
她下意识抓住陈渊的正在收回的手臂; 美眸里盛满了惊愕,难以相信会有人这样对待一个崴了脚的女人。
她自认不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可走在街上也是有回头率的; 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这时陈渊的目光扫过小雅的手背,“松手。”
小雅才终于反应过来; 疼痛让她俏脸发青,“我……”
叶开宇也沉默片刻; 才说:“陈先生,小雅好像脚受伤了,如果方便的话; 能不能请你扶她先回休息室坐一会儿?”
“他不方便。”
一道冷淡的声音在陈渊开口之前传到叶开宇耳边。
叶开宇皱了皱眉; 不知道是谁会这么不识趣; 转脸看过去时还带着并不明显的不耐烦; “我和朋友聊天; 请这位先生——”
一张陌生、却又再熟悉不过的脸忽然出现在面前,叶开宇愣在原地。
他张了张嘴,“沈……沈嘉容?”
沈嘉容看向陈渊,“你为什么在这里?”
跟在他身后跳下车的小鹏也跑了过来,见到陈渊,不由眼睛一亮,“你是那个厉害的大哥哥!”
陈渊看了一眼叶开宇。
叶开宇讪讪道:“我脸上的伤这么明显,大家都很好奇,我就解释了一遍,大约是传开了吧……”
小鹏是沈嘉容同母异父的弟弟,但他在沈嘉容面前显然不如在沈母面前放松,说话也压着声调,脱口而出一句后,他偷眼去看沈嘉容的脸色,赶紧往后躲了躲。
沈嘉容已经听出了一些端倪。
“你昨天就在?”
“嗯。”陈渊反问一句,“你怎么来了。”
“我母亲住在附近,”沈嘉容缓缓扣上西装纽扣,面不改色,“这一点,我想你应该很清楚吧。”
陈渊没有想到今天会是沈嘉容代替沈母来接人。
不过,这件事已经拖了两天,没必要再继续拖延下去,沈嘉容在场也好,当面对质,可信度也更高一些。
但不等他再开口,一旁叶开宇咽了咽口水,“那个……陈先生,沈总,你们认识?”他反复去打量两个人的神色,看不出两人的神情有丝毫异样,却觉得气氛越来越诡异,“要不,两位到里面先坐?”
“不必,”陈渊说,他转向沈嘉容,“载我一程吧,我和你顺路。”
叶开宇听得冷汗直流。
他哪怕是个瞎子,可也至少还能听得出沈嘉容的语气并不友好,遇到这种情况,旁人躲都来不及,偏偏陈渊要往前凑。
什么顺路,沈嘉容的车哪里会那么好上!
好歹是救命恩人,叶开宇硬着头皮想要去提醒一句,就听见沈嘉容的声音响起。
“好。”
他一怔,下意识转脸看过去,只瞥到一抹还没完全收敛前的、似有若无的笑意。
沈嘉容的视线堪堪从小鹏身上收回,他意有所指,“原来如此。也是,你连我的住址都查得到,想知道这些,又算得上什么。”
叶开宇听得云里雾里。
陈渊也没有太仔细去听他的胡言乱语,只在往前迈步的时候,一直没有吭声的小雅随之晃了晃,顿时闷哼一声。
沈嘉容这才注意到她手上的动作,语气微冷,“她是谁?”
小雅无意和他对视一眼,对方如有实质的眼神让她错觉手背针扎了似的,忙松开手,踮脚后退一步,“我……我……”
“我的钢琴老师,”陈渊继续走出琴行,往前走去,“跟上。”
“钢琴老师?”
沈嘉容眉头微皱,他看着小雅。
这个女人不仅圆肩驼背,表情鬼祟,说话也磕磕绊绊,毫无气质可言,人头猪脑不外如是,钢琴上的造诣想必不会出色。
丑人多作怪。
小雅被他看得心慌意乱。
接连两个简直完美的男人来到面前,让她实在不知道该挑哪一个好。
“这位先生,您也想学钢琴吗?”
叶开宇:“……”
他恨不得拿胶带封了小雅的嘴。
沈嘉容冷眼扫过两人,再短暂瞥过陈渊,面上云淡风轻,仿佛随口一提,“你想学钢琴,我可以教你。”
“再说吧。”
“……”
叶开宇看着两道同样挺拔高挑的背影渐行渐远,高高提起的一口气终于舒开,就立刻回头拍了小雅脑袋一下,“你是不是傻!你知道刚才和陈先生说话的人是谁吗,张嘴就胡咧咧!”
小雅没好气地回敬过去,“谁啊,至于把你吓成这样?”
“谁?沈嘉容!”
“沈嘉容?”小雅眼睛一亮,“他就是沈嘉容?怪不得他一看我我就害怕,不过我看他和陈先生很熟嘛。”
“熟什么熟,你到底能不能听出好坏。”
小雅撇了撇嘴,“你激动什么,不信你自己看嘛,呶——”
叶开宇顺着她望着的方向看过去——
沈嘉容面无表情把正准备钻进后车座的小鹏提了出来,“去前面坐。”
小鹏向来不敢在他面前造次,乖乖从了,“哦……”
陈渊已经从另一边开门坐进车内。
沈嘉容在他身旁落座,“开车。”
随着车子慢慢往前滑行,沈嘉容不动声色,忽而问:“你这样千方百计想接近我,是为了什么?”只从语气,这句话中听不出有半分情绪,“难道你当初答应不再和我有交集,只是随口说说,不是发自内心。”
陈渊转眼看他。
他的侧脸轮廓棱角分明,五官英挺得迷人,在略微昏暗的车内,那双凌厉眉眼被阴影笼罩,更显得微抿的唇削薄冷情。
他冷淡薄情的唇轻启闭合,说出一句似乎毫无波动的话。
“否则,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现在唯一能住下的地方,和我要去的地方,不是通往一个方向,怎么会顺路。”
陈渊听他把话说完,才淡声说:“我是去找你母亲。”
沈嘉容眉心微拢,“我母亲?”
“有一件事,我需要找她当面澄清。”
注意到他的用词,沈嘉容眉心痕迹更深,“什么事?”
口说无凭,陈渊没有刻意解释,他只说:“你应该猜得到。”
沈嘉容倏地转过脸来!
需要陈渊上门澄清的事,除了当年那桩旧事,不会再有第二个答案。
“你要澄清的是什么?”
“到时候你自然知道。”
看出陈渊不打算在车上谈及这件事,沈嘉容倚回座椅靠背,冷声道:“提速。”
司机看一眼后视镜,踩下了油门。
汽车驶进沈母居住的小区时,比预计的时间早了二十分钟。
小鹏下车后走在两人之前,从电梯里出来就扑向家门口,掏出钥匙开了门。
家里空无一人。
沈母还没回来。
沈嘉容并不常常来到这里,小鹏跑去厨房看过又跑回来,解释说:“妈妈去买菜了。”
“嗯。”
沈嘉容对他的态度不冷不热,“去写作业。”
“哦……”
房门开合的声音响过一次,沈嘉容才转向陈渊,“刚才车上你说的澄清,究竟是什么意思?”他上前一步,“还有,我还没有告诉过你当年的事,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等你母亲回来,她会告诉你。”
沈嘉容没有再问。
陈渊越是平淡,他心底越是有隐约不确定的因素浮动。
澄清。
当年的一桩丑事,要怎么样才能让陈渊用上澄清两个字。
然而客厅内的沉默没有蔓延太久,不多时,门外传来开门的声响。
很快,沈母提着菜推门进来,身后是另一个头发斑白的男人,和沈母有说有笑,关系亲密,显然是沈母再婚的对象。
进门见到沈嘉容,沈母笑容展开,她再往前走了一步,正要说话,就看到沈嘉容身后的陈渊。
“这位是?”
陈渊微一颔首,“我是陈渊。”
“陈渊?”沈母想了想,“哦对了,昨天在琴行里,我是不是和你见过一面?”
“他是陈明生的儿子,”在陈渊再次开口之前,沈嘉容直接说明了他的来意,“关于当年的事,我有话要问你。”
听到前半句,沈母已经愣住了,她提着菜的手松了力道,蔬菜悄然落地。
“你是,陈明生的儿子……”
见状,站在沈母身后的男人从地上捡起蔬菜,默默转身去了小鹏的房间。
房门合上的声音让沈母回过神来。
她看了看陈渊,又看向沈嘉容,“当年的事……”沈嘉容的话不由让她回想起那段灰暗的日子,“当年的事很复杂,我一时说不清楚,倒是你,嘉容,你怎么会认识陈明生的儿子?”
她言辞闪烁,已经让沈嘉容升起疑心,“很复杂,怎么会很复杂?”
他紧追不舍,沈母只好压下情绪,叹了口气,“这么多年来,你没有问,我也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告诉你,但现在你已经是个大人了,你爸爸当年喝醉之后做的蠢事,我也能够一五一十说给你听了。”
沈嘉容收拢五指,心底不妙的预感愈发强烈。
紧接着,沈母说出了陈渊指的那一句‘澄清’。
“当年,你爸爸的钱其实不是陈明生骗去的,而是他自己赌输的。”
沈嘉容脸色微变。
第一百零二章
“你爸爸当年害怕被我发现; 所以才撒谎; 说被陈明生骗了钱,我也是后来才听他说起,那天他是喝醉了跟人家打麻将,赌红了眼睛,输了整整一夜。”
第一次在沈嘉容面前提起这件事,尤其又有陈渊在一旁,沈母有些不很自在; 她双手交握,往前走了两步; “我早就想过要告诉你; 可你开公司压力这么大; 我又不想让你想多。当年你爸爸出了意外; 你虽然嘴上不说; 可我看得出来; 你心里也不好受……”
沈嘉容抿直薄唇,一言不发。
“陈明生; ”沈母背对着他,“他把你爸爸的拆迁款赢得一干二净,我的确怨他; 可那场赌局毕竟是你爸爸组的,归根究底; 跟其他人无关; 要恨; 就只能恨你爸管不住自己的手,平常就喜欢赌牌,说了多少次都不听,喝了酒更不知道天高地厚,人人都说十赌九输,他偏偏不信,害得自己倾家荡产——”
后面的话,沈嘉容没再听下去。
他看向陈渊,几乎轻声细语,“你早就知道?”
“嗯。”
沈嘉容右手微颤一瞬,“为什么不告诉我?”
“即便我告诉你,”陈渊反问一句,语气陈述,“你会信吗。”
沈母转过身来。
她没有听明白他们的对话是什么意思,但不妨碍她猜测,“嘉容,你是怎么会和陈渊认识的?你们之前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沉默倏然在客厅中蔓延。
沈母急了,“嘉容,到底怎么回事,你说句话呀?”话落,她又转向陈渊,“陈渊,是不是嘉容做了什么不好的事,让你受委屈了?我代他向你道歉,行吗,他爸爸当年做的错事,他之前还不知道前因后果,现在知道了,我们一定会尽全力补偿你的!”
陈渊听她把话说完才开口道:“不用了。沈先生做到这一步,是他的能力,我没有经商的天赋,现在无事一身轻,也很好。”
沈母听出他们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忙说:“那这样吧,正好我买了菜回来,你留下来一起吃顿饭,跟嘉容好好聊一聊。你们都是年轻人,未来还很长呢,有些事可以好好商量着来,千万不要伤了和气。”
陈渊抬腕看表,“既然误会已经澄清,”他顿了顿,“我向来言出必行,就没必要再有什么多余的交集了。”
见他话落要走,沈嘉容五指骤然收紧,“等等!”
陈渊侧过脸看他,“怎么。”
“你名下的资产,”沈嘉容上前一步,“我会尽快还给你,产生的亏损全部由我承担。”
陈渊继续往门口走去,“你想要就拿去,我不喜欢为这些东西费神。”
沈嘉容不假思索,“我来帮你打理。”
陈渊脚步没停,“随你高兴吧。”
“陈渊!”
陈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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