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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醒来都在结婚路上[快穿]-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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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车,救急医生也愣了愣。
和躺在担架上的陈渊相比,满身狼狈的沈嘉容看起来更像个伤患。
沈嘉容眉心隆起,冷声道:“发什么呆,救人!”看着医生给陈渊包扎了伤口,他加速的心跳才终于稍稍平缓。
陈渊自躺下后没再开口。
看着正闭目养神的他,沈嘉容松开一直紧握的拳,也不再出声打扰他休息。
救护车一路畅通无阻来到医院。
一轮检查过后,沈嘉容才知道陈渊体内还残留着大剂量含有麻醉成分的药物。
“这种药物如果是非专业人员使用,控制不好用量,很容易引起人体不适,严重的还会导致心脏骤停,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而且根据我们检查出的药性残留来看,在通常情况下,被注射了这么多药物,人体能保持清醒都很困难,就算能醒过来,也肯定动弹不得,更别说独立行走、甚至反抗歹徒行凶了。这位先生的毅力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医生走后,沈嘉容站在病房门口,透过房门小窗往内探看。却只能看到病床的床尾一角。
“查到什么线索。”
站在他身后的男人立刻回道:“沈总,根据指认,刺伤陈先生的那个人,是威虎堂董大海的人。”他随即解释,“这个威虎堂自从划到董大海名下,就常做一些不能见光的勾当,很多借着所谓劫富济贫的名义,去敲诈勒索一些没权没势的中产商户——”
沈嘉容眸光偏冷,“说重点。”
“是!”男人微凛,“前段时间,董大海正准备对一个琴行的老板下手,但不知怎么,这个琴行老板两次被堵,都被陈先生救了下来,所以才会被董大海怀恨在心,设了埋伏想对付陈先生。但目前还不清楚董大海究竟是怎么带走了陈先生,请沈总再给我一些时间——”
“够了,”沈嘉容收回视线,转脸看向他,“人在哪。”
男人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不由垂下视线盯在脚前,才回:“抱歉,沈总,我们还在查。”他顿了顿,又解释说,“董大海好像得到了什么消息,到现在都没再露面。”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把人找出来,”沈嘉容的嗓音掺进浓浓寒意,“就算他躲到天涯海角,我也要让他付出代价。”
“我明白了。”
男人正要转身离开,却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沈总,董大海还有一个结拜大哥,据说有些能量,他那边……”
“蛇鼠一窝,都是走不到太阳底下的社会渣滓罢了,一并解决。”
“好的。”
沈嘉容在他回答之前已经开门进了病房。
躺在病床上的陈渊呼吸轻缓绵长。他睡着了。
见状,沈嘉容把脚步放得更轻。
他小心提起椅子放在病床一侧,坐在离陈渊尽可能近的地方,用目光描绘着陈渊哪怕在睡梦中也依旧冷峻的侧脸。
从陈渊的住处赶到机场、再从机场赶到事发的地方,他的心境几度变化,只有埋在心底的紧张一直没变。
尤其在回程路上。
这么多年来,哪怕经历过再大的动荡,扰乱他情绪的这份紧张都不及担心陈渊安危的十分之一。
但他很不明白,为什么他的情绪总会被对方牵动。
分明以前见面时,他对那个印象中的跳梁小丑连正眼相待都欠奉,如果陈渊不是陈明生的儿子,他们这辈子恐怕都不会有任何交集。
在酒店见过陈渊之后,仿佛一切都和原来有了本质不同。
沈嘉容伸手握住陈渊的手掌,“你究竟对我下了什么蛊,”他低头把脸贴在这只手掌的掌心里,“才让我变成现在这种样子。”
他的问题没有得到回答。
他也没想过会得到任何回答。
“别再吓我,好吗,”他轻声说,“别再离开我……”
桌面上,陈渊的手机突然亮起屏幕。
沈嘉容五指微紧。
他抬起空出的右手拿过手机。
来电显示的备注出现在眼前。
沈嘉容蹙起眉头,“臭狐狸精?”
他看向陈渊,却猜不出以陈渊的性格,会给什么人留下这种备注。
难道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有哪个女人正在勾引陈渊?
沈嘉容咬牙重新看回手机屏幕。
不论是谁,他都会让对方知难而退!
想到这,他按下接听,沉声道:“什么事。”
听筒里传来一道稍稍失真的女声,“陈渊?”
这声音听起来有些耳熟,但沈嘉容一时没有记起是谁,他只说:“他在我这里,已经睡了。”
“沈总?”对面却不如他这样沉稳,“你已经找到陈渊了吗?我是冯语云啊!”
沈嘉容皱眉说:“是你?”
“是我啊,”冯语云连忙问,“陈渊现在怎么样了,他没出事吧?”
沈嘉容转向陈渊的睡颜,“他正在休息。”
冯语云原本还想让陈渊接电话,因为自从沈嘉容问她陈渊的下落到现在,她吓得连水都没喝,心惊胆战一直等到现在,现在终于听到一个好消息,她很想知道陈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可接电话的人是沈嘉容……
她讪讪说:“好的,沈总,那就麻烦你照顾陈渊了。”
冯语云托付的语气这样自然,让沈嘉容心有不愉,可念及对方是陈渊名义上的继母,他没有发作,“天色不早,就不打扰了。”
不等听筒里传来回音,沈嘉容已经挂断了通话。
他把手机放回桌面,又看向陈渊。
良久,他抬手伸向陈渊,却在即将碰到陈渊嘴唇时,窗外一道惊雷炸起,震得他回过神,大胆的手也往回缩了缩。
陈渊还毫无所觉的继续睡着。
沈嘉容等了等,才探出指尖划过掌下的唇角,只一次,就收了回来。
他收拢五指,攥紧成拳,可指尖触过温热肌肤后余下的酸麻久久没散。
他抿着薄唇,唇边不知何时扬起的浅浅弧度也没有消退。
再过良久,沈嘉容握住陈渊的手按在心口,他俯身趴在床侧,也渐渐睡了。
陈渊醒来时就察觉到床边的身影。
他微侧过脸,一眼看到沈嘉容枕在肘间露出的小半张脸。
或许是睡姿不太舒服,他一双剑眉一直皱着。
陈渊的视线很快越过他看向窗外。
天色已经大亮,被雨水冲刷一整夜的风景清新透亮,在病房内也感受得到。
病房的门这时悄然被人推开。
陈渊转脸过去,正看见医生惊讶的脸。
“您醒了?”
“嗯。”
医生再走近一些,才看到趴在床侧熟睡的沈嘉容,脸上惊讶更甚,“这、这是沈总?”
“嗯。”
医生看到他疏离冷淡的神情,才意识到自己的态度有些不端正,忙清咳一声,才询问起相关情况。
陈渊一一回答。
不多久,医生点了点头,“应该是没有大碍了,但是您被刺出的伤口很深,位置也有些危险,所以还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他的话还没说完,沈嘉容眼睑微动,慢慢清醒过来。
医生注意到他的动作,又上前几步,“沈总醒了?”
“嗯。”沈嘉容按了按鼻梁,不顾酸痛的腰背,先哑声问陈渊,“你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
陈渊看着他,“麻了。”
沈嘉容起身的动作顿住,“麻了?”他说完才反应过来,忙伸手去揉,“你的手麻了?”
“别动。”陈渊说,“这样更不舒服。”
话落他转向医生,“你继续。”
医生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打转,脑子一时空空,早就不记得刚才说了什么,又该继续什么了。
第一百零七章
沈嘉容也顺着陈渊的视线看向医生; 皱眉道:“说话。”
医生一凛; 忙说:“陈先生再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如果伤口愈合良好; 就可以回家休养了。”
沈嘉容抬手拂过陈渊伤口处的衣摆; “之前的药你们检查清楚了吗,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目前来看; 麻醉剂的成分对陈先生好像没有任何影响; ”医生说,“不过沈总放心,陈先生住院期间; 我们会继续观察,出现任何情况都能及时跟进治疗。”
沈嘉容没有为难他,再仔细询问过一些注意事项,“好了; 这里暂时不需要你照看。”话落抬手微摆,示意他下去。
医生却有些踌躇; 他欲言又止,“那个……”
沈嘉容又转向他,“还有什么事?”
医生小心开口:“沈总,您手臂上的伤还没好; 昨夜又被雨淋过; 避免感染; 还是检查一次比较稳妥。”
沈嘉容扫过手臂的伤。
昨夜事发突然; 他早就把这个擦伤忘得一干二净; 此时被医生提醒,他才感觉到确实有烧灼麻痒的刺痛时隐时现。
然而想到陈渊,他道:“不用了,一会儿找人来给我重新包扎,检查先放一放。”
“可——”
医生一句话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就在沈嘉容的眼神下闭上了嘴。
他把滑到舌尖的劝说咽回肚子里,正要妥协,就听到陈渊的声音响起。
“去检查。”
沈嘉容微怔,“什么?”
陈渊难得耐心重复,“去检查。”他多说一句,“还没到健忘的年纪,应该还记得昨天受伤之后疼得不能动弹的模样吧。”
“可——”看到陈渊眉心蹙起,沈嘉容眸光微动,他话音一转,“你这么关心我?”
陈渊看他一眼,“你脑子里究竟都装了些什么。”
沈嘉容还没真正上扬的唇角倏地抿起。
看着陈渊冷淡如常的侧脸,他深吸口气,把这瞬间的气恼压回心底。
他倒要看陈渊究竟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也好,”想到这,沈嘉容抬手按着床沿打算起身,“我——”
但他刚一动作,就感觉到腰部以下位置开始泛起阵阵酸麻。
“怎么?”
听到陈渊开口,沈嘉容强作轻松,“没什么。”他强忍双腿越发明显的不适,继续站直起来,接着横跨一步,准备往门口走去。
他显然低估了来势汹汹的酸麻。
迈出的脚掌刚一落地,突如其来的刺痛让他膝盖一软,之后连站稳的机会都没有找到,就踉跄着往后跌退一步。
医生一直装聋作哑站在原地等着两人交谈结束,听到动静才抬起头,见状不由惊呼一声,下意识跑了过来,“沈总!”
陈渊在他话音落下之前,已经伸手扣住沈嘉容的手腕,继而稍用力往回一带。
沈嘉容双腿麻痛难忍,一时没有站稳,不由自主随着力道倒向病床,为了不压住陈渊的伤口,他想撑住上半身,却没能成功,所幸只落在陈渊胸膛。
“你是猪吗?”
掺着初醒沙哑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
陈渊说话时胸腔的震动只隔着薄薄衣料。
沈嘉容按在床上的手动作微顿,他指尖微拢,不动声色转过脸,看向陈渊,“你没事吧?”
他没料到。
陈渊也垂眸看着他。
他们之间的距离这样接近,近到两道气息可以不分彼此,互相纠缠。
沈嘉容错觉心跳声在脑海轰响一次。
他几乎屏起呼吸,拢起的五指越收越紧。
还有刚才转脸的刹那,唇上擦过的温热触感——
在他的注视下,陈渊淡淡说:“你的腿又被手上的伤影响了?”
心动转眼消失不见。
沈嘉容黑着脸抬手撑着床站起身,“我只是腿麻了。”
“是吗。”
沈嘉容咬牙道:“信不信由你!”
话落他再次转身走向门口,这次有了心理准备,他迈出的步子果然沉稳许多。
出门之前,他忽又转身看向陈渊。
陈渊就又蹙起眉头,道:“又怎么了?”
沈嘉容微一摆手,示意跟在他身后的医生先出去,然后才说:“你没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陈渊看了看窗外天色,“也好。你告诉冯语云,让她带点吃的过来。”
闻言,沈嘉容脸色更黑,他盯着陈渊,看了良久才带着怒气转身离开病房。
房门被摔上时的响动让等在门口的医生浑身一抖。
看着明显是人勿近的沈嘉容,他本来要说的话也尽数作废,只小心在前面带路。
拐过一个走廊,沈嘉容才勉强按下火气。
他冷声道:“陈渊的伤势由你负责,不需要太多人去打扰他,免得影响他休息。”
医生立刻应声:“好的。”
再走两步,沈嘉容脚步一顿。
医生随时关注着他,忙也停了下来,“沈总?”
沈嘉容抿着薄唇。
蓦地,他冷哼一声,“她做的菜有什么好。不过是会做饭罢了,有什么稀奇。”
医生一脸莫名,还没猜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沈嘉容已经继续往前走去。
不多时,沈嘉容的助理匆匆赶来,“沈总——”
沈嘉容抬指打断助理的汇报,“等等再说。你先去订餐,送到这里来,”话说一半,他看向医生,“检查需要多长时间?”
“大概二十分钟。”
“半个小时内,我要看到你订的早餐送进陈渊的病房。记住他现在的忌口。”沈嘉容对助理说,“还有,如果陈渊对这份早餐有半个字的不满意,你自己明白后果。”
助理一脸菜色,他至今还没搞清楚沈嘉容对陈渊的态度为什么会发生一百八十度的超级大转变,但这些并不妨碍他感到绝望,“沈总,可我不知道陈先生喜欢什么口味啊。”
沈嘉容冷声道:“那就订所有人都喜欢的口味。”
助理眼皮猛跳。
半个小时的时间,不仅要用来寻找所有人都喜欢的口味,还要让它跨越距离被送进陈渊的病房,同时需要兼顾着一个病人的忌口……
怎么想都不可能够用。
可沈嘉容的吩咐他又不敢不从,就只好苦着脸答应下来,“我明白了。”
沈嘉容没有理会他的为难,早在交代过后就转身离开。
医生看出沈嘉容的不耐烦,于是在最短时间内结束了检查项目,再换过药,时间才刚刚过去十六分钟。
“需要为您准备一间病房吗?”
“不必。”
话落,沈嘉容站起身,他把外套搭在小臂,系着衬衫纽扣走出门外。
助理等在门外,见他出来,边走边说:“沈总,目前董大海的下落还没有确切消息,但我们已经查到了董大海从事的一些违法活动——”
沈嘉容突然住脚。
他先前的步子迈得又大又急,助理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此时猝不及防,险些撞在他的背上,不由额上一热,喘了口气,“对不起,沈总,是我没注意。”
沈嘉容回脸看他,点漆星眸里似乎裹着寒气,“我要的结果,是董大海必须付出代价,在这之前,我不希望听到任何没用的消息。你告诉我的这些,警察自然会查清楚,而你需要做的,只是找到董大海的下落,听明白了吗?”
助理盯着地面,“是,沈总,我明白了。”
他能感觉到沈嘉容冷酷的目光就在头顶,让他久久不敢抬头。
直到脚步声再次响起,他才舒了口气,快步跟了上去。
“你还跟着我做什么。”
助理一惊,回过神来时,沈嘉容的挺拔却无情的背影已经没入拐角。
他很快接到送餐酒店的电话,“到了?直接送进去,对,里面有人——”
沈嘉容和送餐员一前一后迈入陈渊的病房。
进去的时候,门内还有另一个人。
“沈总也在?”叶开宇从椅子上站起来,他带着石膏的手臂还挂在脖子上,整个脑袋也只有五官暴露在空气里,即便如此,他脸上的青紫也不容忽视,“我昨天凑巧看到陈先生被送进来,所以过来探望一下。”
对于这个直接导致陈渊被黑社会盯上的人,沈嘉容态度冷淡,“叶先生还是先照顾好自己吧。”
开门做生意这么多年,叶开宇察言观色最在行,怎么会看不出沈嘉容对他的不喜,不由表情尴尬,“沈总说的是……”他干巴巴地对陈渊说完刚才被打断的话,“伤口缝了针,平常做什么都不方便,如果陈先生家里没人过来陪护,我可以请一个护工过来。你看,你手术之后身上还没来得及擦洗,有了护工就方便一点。”
陈渊还没说话,沈嘉容已经走到病床另一侧,“谁说他没有家人陪护。”
叶开宇身量高挑,可站在沈嘉容对面,却还是矮了半头,对比之下,气势更聊胜于无,闻言赔笑一声:“那是我没有看见,不好意思……”
这句话说完,他摸索着把拐杖夹在腋下,赶紧告辞离开了。
穿着酒店制服的送餐员把保暖箱放在桌上,“请问现在需要用餐吗?”
“东西放下,一小时后来取。”
能住得起这样的病房的人非富即贵,送餐员没有多话,犹豫半秒就跟在叶开宇身后走了出去。
陈渊掀了被子下床。
刚才沈嘉容离开没多久,叶开宇就摸了进来,他还没有洗漱。
沈嘉容皱眉看着他,“你的伤还没好,我帮你接水过来吧。”
“用不着。”
沈嘉容只好扶他下来,“那我帮你。”
陈渊并不需要搀扶,下床后就转身走向了卫生间。
沈嘉容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不经意回想起刚才叶开宇的话,心中忽地一动。
他表面还是镇定,语气也还平淡。
“吃了饭,我帮你擦身吧。”
第一百零八章
沈嘉容走到陈渊身后。
他不动声色; “叶开宇虽然看起来蠢笨; 但有一句话他说的很对。”
陈渊没有回头,“嗯?”
沈嘉容站在门边; “你手术后有很多事做起来都不方便; 需要有人陪护。”说到这,他移开视线; “你现在没有家人在身旁照看,不过,我最近正巧也要住院; 倒是可以顺便帮你处理这些琐事。”
他把‘顺便’两个字说得字正腔圆。
陈渊正在洗漱,没有理会这句话。
“还是说,”沈嘉容在这小段沉默中皱起眉头; “你打算让冯语云过来?”
不等陈渊开口; 他又说:“她不过是你名义上的继母,何况她只比你大几岁。男女有大防; 你不准让她来。”
他废话奇多。
陈渊敷衍一句:“嗯。”
沈嘉容神色稍霁。
半晌,他又收敛几分; 冷着脸追加掩饰:“当然; 我只是提醒你罢了; 听不听由你。”
陈渊看他一眼; 才拿起毛巾擦脸。
见状,沈嘉容先一步回到餐桌前; 从保暖箱里取出还有些烫手的早餐; “先吃饭吧。”他状似无意; “冯语云没接电话,巧在我也饿了,所以在附近酒店订了餐送过来,你尝一尝,如果吃得不习惯,明天可以换一家。”
食物的香气隐约飘来。
陈渊对果腹的东西不算挑剔,落座时目光扫过面前过于丰盛的碗碟,就拿起了筷子。
沈嘉容在他对面坐下。
吃过一半,沈嘉容问道:“口味怎么样?”
“不错。”
沈嘉容对助理的选择还算满意,接着仿佛随口闲聊,“我记得你曾经说过,冯语云擅长做菜,不过她的厨艺比起这家酒店的大厨,应该逊色一些吧。”
陈渊对这种无谓的问题兴致寥寥,他也没有刻意对比,“都差不多。”
沈嘉容顿时觉得面前这一桌刚才还有滋有味的饭菜,此刻尝起来也索然无味。
“你太抬举她了。”他冷声说完,搁了筷,“我吃好了。”
“嗯。”
沈嘉容等了片刻,陈渊丝毫没有抬头看他的意思。
他咬牙起身,“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听出他语气有异,陈渊这才顿了顿,“你如果有事要忙,找个护工过来就是了。”
沈嘉容心里一紧,“我不忙!”
意识到这一声回答过于急切,他抿了抿唇,又解释一句,“董大海还没找到,你的危险就还没解除,让生人过来照顾你,不太妥当。看在我以前因为误会、几次对陈家下手的份上,这次我会帮你到底。最近这段时间,我会和你住在同一间病房,也省了安排两处安保的麻烦,但我不喜欢被生人打扰,所以除了你以外,我不会允许任何人在这个房间内久留。”
陈渊对他的长篇大论从来不感兴趣,“随你高兴吧。”
见提议没被拒绝,沈嘉容才转过身,继续往浴室走去。
当他再回来时,陈渊正抬手按着餐桌起身。
可能牵动了伤处,陈渊动作微顿,蹙眉垂眸看了一眼。
沈嘉容快步上前,“你怎么样?”
“没事。”
沈嘉容沉声说:“刺伤你的人还在警察局,判决之后,我会让他这辈子再也呼吸不到铁丝网之外的空气!”
陈渊知道他的能力,只问:“董大海找到了吗?”
“他躲不了太久,”沈嘉容扶着他,两人并肩走向浴室,“你放心,所有和这件事有牵扯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闻言,陈渊转脸看着他。
眼前这张脸,是全然陌生的长相,可这副皮囊之下的灵魂,却已经再熟悉不过。
走过的每一个小世界,都是他在陪伴。
分明没有记忆,却像带着记忆。
系统一直没有给出答案,关于他的身份,或是他为什么会闯入试炼的原因,至今都是未知。
陈渊眸光渐沉。
沈嘉容已经察觉到这道视线。
他强忍住回望过去的冲动,面上一派从容沉稳,耳后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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