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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异世,我还是爱你-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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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还有种形态,就是像刚才那样,完全的兽化吗?”说到这里席慕容也有了大概的猜测。果然他听见了亚诺的肯定:“不错,兽人们在狩猎时,则会选择兽型,因为那样形态下的速度和力量都会比人类形态要强很多。”
  席慕容恍然大悟,突然转头看着亚诺黑暗中的轮廓,略带兴奋地道:“亚诺,是不是每一个人的兽型都是不一样的?你的兽型是什么?能不能变出来让我看看?”
  “变出来?”亚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哭笑不得,“化成兽型是没有问题的,不过我不得不告诉你,在这个世界里,除了兽人自己的意愿,便只有他的伴侣能够要求他转换形态。还有就是……”
  亚诺突然顿了顿,才继续道:“兽人除了打猎,也只有在求偶时才会现出兽型,你确定你要我化出来让你看吗?”
  What?席慕容无奈,化个形怎么还这么多说道!看一下能怀孕是咋地?难道有雌性看过了雄性的兽型,就要和他结为伴侣?这种看一眼就得负责的习俗席慕容也是醉了!
  但是就这样作罢,席慕容又有些舍不得。男人基本都是崇尚力量的,从他知道这里的雄性们是可以化作野兽时,他就万般遗憾为什么他没有穿越到一个雄性的身上。
  现在的他是倒霉的雌性,与那种玄幻又霸气的形态注定是无缘了。而刚才他本是有机会近距离“瞻仰”一下雄性的兽型的,可是却又被他的怂给耽误了。他多想近距离看看兽人那种野兽形态勇猛的样子,摸摸他们的毛到底是扎手的还是柔软的,而现在能满足他这种好奇心的,就只有亚诺了。
  虽说罗也是兽人,他总不能跑到罗跟前让他化形吧?那岂不是要霍克揍他的节奏?
  纠结了半晌,席慕容还是犹豫着凑近了亚诺。他向四周看了看,悄声道:“亚诺啊,反正等回了家也没人能看的到,你就悄悄变出来给我看一眼呗!你不说我不说,别人哪能知道你给我化过兽型啊!我知道你有心爱的人,不会因此就赖上你的,看在咱们是老乡的份上,你就化一次让我看看吧?”
  黑暗中席慕容看不清亚诺的表情,但他自己却是觉得脸都要烧着了。长这么大活了两辈子,他只跟一个人这样说过话,那还是在他小的时候,为了让席磊陪自己才不惜撒娇卖萌的,长大后却是再没有了。而现在为了一时的好奇之心,竟然就这么厚着脸皮求人了。
  但是他真的好想看看亚诺所说的兽型啊,现在想想当时那个巨齿虎的样子,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畏惧,直觉得那虎端的是高大威武,自己要是能骑一骑就好了!
  “兽人的兽型只有他的伴侣才能乘坐,你真的要试吗?”
  正开脑洞的席慕容突然感觉有只大手放在了他的头顶,亚诺一边说着话,一边使劲揉了揉他的头发。席慕容不客气地拍了拍那只手,他怎么觉得近期亚诺老爱揉他的头发呢?
  “哎呀,别摸我头,长不高了都!不对,你怎么知道我在想啥?”
  亚诺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好一会儿才回答:“兽人的眼睛在夜里所受的影响要比雌性的小很多,你心中的想法就那么挂在脸上,我当然知道你在想啥了。”
  是吗?席慕容忍不住掐了掐自己的脸,有那么明显?
  “好了,别掐了,不疼吗你?”亚诺说着又揉了揉席慕容的头,“就像你说的,反正家里也没人,你要是想看,等回去后,我就化个兽型让你瞧瞧。”
  作者有话要说:
  这篇文是以小受的视角来叙述的,所以文中出现的一些事,都带有小受的主观色彩,不过他错以为的一些事后来也会被其他人给纠正,所以大家在看的时候不要被他所认为的一些事给带跑偏了。
  (大家看明白我写的是啥没?反正我是没看懂(捂脸))


第22章 第 22 章
  闻言席慕容惊讶地看向亚诺,这是,答应了?
  他忍不住有些雀跃,他不知道为何他会如此的高兴,记忆中,这种能够打心底感受到的高兴,他已经很久不曾有过了。
  小时候只要是席磊给他的,他都会觉得很开心,或许那时年纪小,容易满足,所以快乐也极其简单的,只是后来和席磊疏远了,他便再难感觉到那种全身心的满足和快乐。
  后来他便和萧肃在一起了,只不过,即使萧肃也曾把最好的送到他面前,但记忆中的那种满足感,却是再没有过。
  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会三番五次地在亚诺的身上找回他遥远记忆中的那些感觉,或许,是因为他已经死过了一回,所以心态发生了转变,进而使得他对周遭的人和事,也有了不一样的感触?
  一路上胡思乱想着,带着心底隐隐的兴奋和期盼,他们回到了家。
  待到亚诺点着了草灯,席慕容便迫不及待地将亚诺拉到自己的跟前,双眼闪着光地看向亚诺。
  他已经等不及了!
  只是接下来的情景却让他始料不及,甚至有些手忙脚乱。
  只见面对着他的亚诺竟然突然抬手,利落地解下了自己围在腰间的兽皮皮裙,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皮裙已经落地,而亚诺的手已经放在了皮裙下边麻布做成的内裤上。
  “停!”席慕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连忙低吼一声制止道,“你你你……你脱衣服干嘛?”
  亚诺停下动作,抬头看着他似笑非笑地道:“转换形态的时候,因为形体的变化,衣服肯定是会碎掉的,所以……”
  “OKOK,”席慕容连忙举起双手,“你继续。”
  只是话虽如此,席慕容还是觉得稍微有些尴尬。雌性不雌性的倒无所谓,只是他是个弯的啊,此时亚诺的成熟裸体就这么明晃晃地呈现在他眼前,那有力的臂膀,结实的胸腹,还有那静卧在修长的两腿间的庞然大物,让他都要控制不住有反应了啊!
  席慕容暗暗掐了掐自己的大腿,脸却是越来越红,一双眼更是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才好。
  就在他尴尬癌都要犯了的时候,眼前浑身□□的亚诺忽然毫无预兆、悄无声息的,变成了一只通体如墨、有着一双碧绿色深邃眼眸的黑色猎豹!
  完全被这副场景吓懵了的席慕容无意识地张大了嘴,抬头看向了眼前的巨兽。
  这,这不是他刚穿越到这个世界中时,碰到的那头和那灰毛兽一同出现的黑豹吗?
  原来它就是亚诺?
  黑豹的体型很巨大,目测将近三米高,幸而这里的房屋普遍建得高大,黑豹那近三米的身高在这屋里也不会显得太过逼仄。黑豹的毛色是纯正的黑色,全皮毛光滑如丝绸,在草灯微弱的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芒。挺拔劲瘦的腰身,修长矫健的四肢,加上浑身顺畅如流水的线条,无一不透着野性的力量美。
  似是被蛊惑一般,席慕容呆愣愣地走向黑豹,抬起手,着迷地抚上了黑豹光滑的皮毛。
  如此近距离地看着、触碰着这头巨大的野兽,席慕容却没有了之前看见巨齿虎的那种恐惧,只因为那双翡翠一般的碧色眼眸里,有他熟悉的,属于亚诺的眼神。
  黑豹低着头,看着席慕容呆愣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继而,却又被隐隐的悲哀所掩盖。不过至始至终,他都没有动分毫,乖乖站着,任由席慕容的手四处游走。
  “亚诺?”席慕容的声音有些颤抖,他觉得这一切真是太玄幻了,一个人,竟然就这样干净利落地,变成了一只豹。
  变成了黑豹的亚诺大概是无法说话的,听见席慕容在叫他,便低头蹭了蹭席慕容的肩膀。但因为体型的差异,即使亚诺一再小心,席慕容还是被蹭的一个趔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没事没事我没事!”,席慕容生怕亚诺又变回去,连忙表示他并没有受伤。黑豹闻言止住了上前查探的脚步,站着不动了。
  席慕容站起来,想也不想便扑上去抱住黑豹的前腿,揉捏着黑豹的紧致的皮肉满意地叹了口气:“哎呀,手感真好,为什么当初我没有穿越到雄性的身上呢?”
  黑豹静静地站着任席慕容揉捏了半天,才低下头,叼住席慕容的衣领把他放上床,进而又变成了人类的样子。
  亚诺拿起地上的衣服,看着脸蛋红红的席慕容道:“过瘾了没?是不是该睡觉了?”
  席慕容略尴尬地点了点头,时候已经不早了,亚诺这么一说,席慕容还真觉得有些困了。
  简单地洗漱了一番,两人便无比自然地躺下睡了。只是席慕容太过激动,导致他在是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身边的亚诺没有丝毫的动静,睡觉的姿势更是规矩没有变化,大概是睡着了。席慕容翻身朝向亚诺,不知想到了什么,嘿嘿只发笑,黑暗中的一双眼睛闪闪发亮。
  他想不通怎么会有这样的一个世界存在,为什么人和兽可以随意的转换。这里的野兽普遍偏大,兽人的体型自然也是高大无比,席慕容想起方才变成黑豹的亚诺,心下羡慕无比。
  为什么他穿越的时候,就没有穿到雄性的身上呢?
  还有一点更重要的,便是为什么他总是能够在亚诺身上找到令他怀念的一些感觉呢?他知道自己对这样的感觉是没有抵抗力的,他不会,渐渐的就喜欢上亚诺吧?
  想到这席慕容忍不住皱起了眉,亚诺不喜欢他这是一定的。亚诺那么爱他前世的爱人,怎么会转而爱上他呢?他能感觉到,亚诺每一次对他的温柔和笑容,都是因为他可能和亚诺的那个爱人有相似之处才展现给他的,如果不是这样,亚诺对他,很又可能和别人也差不了多少。他真正的温柔,从来都只是给他的爱人的。
  对此席慕容并没有觉得什么,就连他自己,不也时不时地错把亚诺当成席磊来看吗?说真的,亚诺有时候给他的感觉,真的和席磊好像!
  心口突然又开始疼了起来,席慕容有些无奈,怎么无缘无故的,又想起席磊了呢?
  最近他想起席磊的次数有点太多了啊!
  席慕容翻过身将自己蜷缩起来,双手握着心口拼命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响,脑中不停地想着霍克交给他的那些药草的模样,等着这阵疼痛慢慢散去。
  似乎是过了许久,席慕容才感觉自己的胸口轻松了些许。轻轻呼出了口气,额头已经是冷汗涔涔。
  或许是抵抗这疼痛花去了席慕容所有的力气,几乎是在疼痛消散的一瞬间,他便觉得困意如潮水一般汹涌而来,连汗水都顾不得擦,便睡了过去。
  只是刚睡了没多久,席慕容便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之所以说它奇怪,是因为席慕容觉得那根本就不是梦。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梦中的风吹拂着脸庞时,那种轻柔的触感,能嗅到空气中隐隐的花粉的味道,甚至在抚摸面前的墙时,指尖传来的凹凸不平感,也是那样真实。
  他看着眼前熟悉的大门微微愣怔,所以,他是回来了吗?
  席慕容不清楚这究竟是他的梦境,还是他真的又穿越了回来。他望着那道熟悉的铁门,始终不敢伸手去推。
  这里是席宅,他曾经住了二十来年的地方。
  昔日高大又冷肃的铁门,此时无端变得有些萧索。平时本是遥控的大门,此时却不知道为何,自己敞开着一条缝,似乎是专门在等着他去推开。
  门内是死一般的寂静,至少席慕容在门前站了这么久,竟没有遇到一个人前来拜访。
  他的心猛然间跳得厉害,进而无端端的,感到了一丝不安和害怕。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他急切地伸出手,推向那道铁门。
  只是在触到那冰冷的材质上时,席慕容的手却又猛然缩了回来。
  他不敢,心中的害怕和不安越来越明显,越来越强烈,席幕容居烈地喘息着,不知道要怎么办。
  心中有一个声音在不停地呼喊,他听不真切那声音究竟在喊什么。只是,那种不安却是愈演愈烈,难道,家里是有什么事发生吗?
  铁门终究还是被他缓缓地推开,霎时,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席慕容的心猛然间擂动起来,发疯一般地向前冲去。
  耳畔的风变得不再温柔,随着席慕容的奔跑,它也开始尖锐地呼啸起来;风中的花香也不再香甜,不知道是不是席慕容的错觉,他竟然从那花粉的味道里,闻到了隐隐的血腥味。
  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种味道?他奔跑着,终于看见了几道人影,席慕容看见他们神色紧张地进进出出,心底的不安扩大到了极致。
  血腥味越来越浓重,席慕容的眼睛不知不觉中已经蓄满了泪水。他咬牙拼命奔跑着,冲进大厅,又冲上楼梯,直到冲到二楼,停在了一个房间的门前。
  这是他的房间,然而这里的血腥味却最重!
  席慕容的泪终于奔涌而出。
  作者有话要说:
  那什么,这篇其实是一篇不算兄弟文的兄弟文,蠢作者现在扫雷还来得急吗?


第23章 第 23 章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然而心底浓烈的不安却让他有了几分猜测。他站在门前泪如泉涌,却始终不敢推开眼前的那扇门。
  就在这时,几个人匆匆忙忙的走了过来。席慕容发现他并不认识这几个人,但从他们所穿的衣服他知道,他们应该是席家的保镖。
  他们似是没有看见伫立在门前的席慕容,径直推开门走了进去。
  透过开合的大门,席慕容看见了自己的父亲。他的父亲已经不再年轻,□□在外的脸颊和双手布满了象征年老的皱纹和斑点。此时的他正出神地坐在轮椅上,满头的白发刺得他眼睛发疼。
  “父亲……”席慕容张了张嘴,为什么他的父亲变得如此苍老?他惊慌地推开门,走到了他父亲的身后。
  他的房间还是以前的模样,里面的每一件东西都还在,且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就像他每一天还住在这里一般。
  但他知道那已经不可能了,他已经死了。
  席慕容心中一惊,不错,他已经死了,那他现在这是在哪儿?
  惊慌中,他的目光碰到了门上悬挂着的挂历上。
  那上边的日期,竟然是4月18日,他去世的那一天。
  只是年份,却距离他死的那一年;已经足足有二十年之久。
  鼻中仍旧充斥着浓烈的血腥味,真实到令他分不清,他现在究竟是做梦,还是又穿越回了二十年后的席家。
  这时,席慕容见刚才一直静立的那几个人走到他的父亲的身前,沉声说了句什么,然后他看见他的父亲紧抿着唇闭上了浑浊的眼睛,缓缓地点了点头。
  父亲被人推了出去。
  席慕容看着那几个人走到了浴室的跟前,伸手就要推那扇门。
  席慕容的身体猛然剧烈地颤抖起来,他不要在这里,不要看见那扇门被打开!他要出去!
  他想转身离开这里,然而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一般,动不得分毫,他想闭起眼睛什么都不看,却他发现到了此时,他的身体已经不再听他的使唤。
  他绝望又不安地看着那几个人推开了那扇门,下一刻,触目惊心的红色便染红了席慕容的眼睛。而在那一片令他快要窒息的红色中央,一道身影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掌,狠狠地将他的心捏在了手掌之中。
  那是席磊,席磊死了!
  席慕容努力张大了嘴,想哭,却哭不出声,唯有泪水不断地冲刷着眼前已经模糊的画面。透过泪眼,他看见已经中年的席磊面容安详地躺在他曾用过的浴缸中,周身被醒目的血红所包围。
  那样浓烈的,血的味道,席磊的血。
  泪水奔涌,席慕容的心猛烈地刺痛起来。透过一片朦胧,席慕容看见原本躺在血红中的席磊突然睁开了眼,深深地望向了他。然而不等他做出反应,他便再一次闭上了眼睛,缓缓沉没在了令席慕容绝望的血红里。
  席慕容顾不上疼痛,挣扎着拼命朝着已经沉没的席磊嘶吼,可是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席磊——”席慕容猛地坐起了身,也终于喊出了声,一瞬间,他的眼睛可以眨动了,身体也灵活自如了,可是,心却更痛了。
  身下是他熟悉的、坚硬的石床,提醒他刚才的一切只是个梦。可是心还是很疼,止不住的疼,他知道,那并不是梦,他骗不了自己。
  他像快要窒息一般大口地呼吸着,泪水滂沱。
  身体突然被轻柔地环住,席慕容知道那是谁,但此刻,他不想顾及太多,他将自己疼到快要痉挛的身体靠在亚诺身上,放任自己哭到近乎晕厥。
  “他死了,他死了,他死了……”席慕容抵着亚诺的肩膀不停地说着,哭到声音沙哑。
  席磊死了,死在他的房间里,可是为什么?他还记得席磊望向他的那一眼,那里面包含了太多太多的,他所看不懂的内容。他不知道席磊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宁愿,席磊将自己彻底遗忘,把自己这个自私又不懂事的弟弟从他的生命中永远的剔除,也不愿意他选择那样的方式,结束自己!
  心一直在痛,停不下来,泪水也似失了控制一般,止不住地流淌。席慕容说不清此刻的他是怎样的心情,他头一次体会到了生不如死。
  已经被悲痛淹没了的席慕容没有察觉,那双一直搂着他的手臂越环越紧,也没有意识到在他抽噎到快要昏厥时,亚诺地把他劈晕时的轻柔与坚决,更不知道,在他昏睡后,亚诺看向他的眼神中所蕴含的浓烈的喜悦和疼惜,和在亚诺吻住他时,那无比虔诚和深情的神情。
  席慕容终于沉沉睡了过去,他不知道亚诺在这个漆黑的夜里,如何珍而重之的,将他抱在了怀里,仿佛恨不能,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不分离;不知道亚诺在这个寂静的夜里,只以那个紧密相拥的姿势,在黑暗中,坐到了天明。
  一阵漫长的昏昏沉沉后,席慕容猛然惊醒了过来。
  只是当他想要睁开眼睛时,才发现他的眼睛肿胀得厉害,费了好半天劲,才勉强睁开了一小道缝隙。
  与此同时,昨夜那个可怕的梦境也同时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席磊脸色苍白、毫无生机地泡在血水里的样子让他感到一阵阵的心悸。他不停地告诉自己,那只是个梦,席磊那样要强的一个人,怎么会做出割腕自杀这种他看来懦弱无比的事?
  心又开始阵阵地发着疼,席慕容咬着牙倒在石床上,泪水最终还是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或许是昨夜的情绪太过激动,席慕容现在除了那种熟悉的心痛,全身上下也是无一不酸疼无比。更要命的是,他好像感冒了,还有些发烧。
  良久,待那熟悉的痛逐渐散去,席慕容才颓然地放下了捂着双眼的手,只是一抬眼,便看见了门边倚着墙看着他的亚诺。
  席慕容下意识地别开了脸,但想到昨天他已经不管不顾地抱着人家哭了半夜,今天似乎也没有了掩饰的必要。于是也不再遮掩,光明正大地发起了呆。
  两人相顾无言,空气仿佛也跟着变得静谧起来。最终还是亚诺那大提琴班的嗓音打破了沉默:“你昨夜感冒了,现在还有些发烧。”说着指了指石桌上的陶碗又道:“我煮了点粥,你先喝一点,药汁要等一会儿才好,你过会儿再喝。”
  亚诺的神色还是跟往常一样,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席慕容的错觉,他总觉的亚诺的声音中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柔。
  只针对他而不是他前世的那个爱人。
  不是昨天他抱着人家哭让亚诺有什么误会了吧?席慕容小心地看了眼亚诺,发现他也正看着自己,不由得有些尴尬,连忙端起桌上的粥喝一口。幸好,陶碗足够大,可以遮住自己的脸。
  亚诺见他开始喝粥,便也不再看着他,转身出去了。席慕容松了口气,看了眼陶碗中香糯的粥,叹了口气。
  刚才的那匆匆一瞥,他就已经看见了亚诺那双碧绿色的眼眸中布满了血丝,他知道那是因为他的缘故,才让亚诺也跟着受了罪。
  一不知不觉间,一整碗的粥已经被他吃了个干净。像是掐准了时间一般,他刚放下勺子准备下床收拾时,亚诺便再一次挑帘走了进来。
  “你别动了,放着我来。”亚诺说着,伸手拿过了席慕容手中的碗放在桌上,另一只手却伸到了席慕容的眼前,“给你。”
  席慕容看着亚诺放在他眼前的手掌……上面的两枚煮熟且被剥了壳的鸟蛋,有些讶异:“给我的?”
  这里的鸟蛋比较难找,因为这里的树大都惊人的高,而那些鸟所搭的窝都在这些大树的顶端,想要掏出来,难度可不是一般的高。
  怎么平白无故的给他鸟蛋吃了?而且刚才的那一碗粥他已经饱了呀!席慕容有些疑惑,但毕竟亚诺说是给他的,他再推辞,倒显得有些矫情了。
  不过说实话,他已经很久没有吃过鸡蛋了,现在看到这两枚光溜溜、鸡蛋大小的鸟蛋,席慕容胃里的馋虫忽然就被勾了起来。
  咽了烟口水,席慕容不客气地从亚诺的手里拿过一颗,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嗯,熟悉的味道,还热乎乎的呢!
  “呵——”一声轻笑响起,含着鸟蛋的席慕容怔了怔;这是,亚诺在笑?
  真不怪他大惊小怪,实在是亚诺这人太沉默了,平时的表情也很少,虽然有时他感觉到了这人在微笑,但那也只是微微的一个表情变动,像刚才那种笑出声的,是绝对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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