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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异世,我还是爱你-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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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如果他败了,那亚诺就算拼出一条血路,也会亲自来接他,压根就不会派一个他从来都没见过的人,来让他判断对方是敌是友。
  他漫不经心地看着来人:“我不认识你,更不会跟你走,有什么招,你就放出来吧。”
  那人惊讶地瞪大眼看着他,似是有些不解为何席慕容是这样的反应。不过很快,他便恢复了常态,冷冷一笑,不知从哪儿拿出了一截竹子模样的东西,放到了嘴边。
  这是,要给自己吹笛子?
  席慕容看着他的举动,只觉得莫名其妙,但他仍是做出了防御的动作。用声音蛊惑甚至控制他人的事他虽然没见过,但小心驶得万年船,谨慎一些,总没有坏处。
  黑暗中,席慕容隐约看见那人似乎是把那截竹子放到了唇边。只是令他感到奇怪的是,那人吹笛子的姿势,让他感到很是别扭。
  忽然,席慕容的脑中电光一闪,立刻意识到了为什么那人的姿势会让他感到别扭,与此同时,他也飞快地做出了反应,矮身躲向了那人的一侧。
  那人拿竹子的姿势很像是要吹竖笛的样子,但那根类似竹笛的东西却不是像席慕容印象中的那样,斜斜向着地面,而是直直地,斜向上指向了他!
  这哪里是要吹笛子,明明是要往外吹毒针!
  他小时候席磊给他讲过一些奇闻异事,其中一个就是讲一个在现代社会发达的环境下,仍使用原始捕猎手法捕猎的非洲部落。他们有一种很厉害的武器,便是吹针。
  具体的制作原理和制作方法席慕容不知道,但那威力,席慕容却是一直记到现在。
  他们给使用的针上边涂抹了能够是猎物全身麻木僵硬的草汁,一旦射/入了动物的肉里,草汁的作用便显现了出来。而有时候打仗或者部落之间起了冲突,针上面的麻醉草汁便会被换成能够致命的毒草汁,能够让敌人瞬间毙命。
  这个世界里有很多治疗伤病的药草,同样,一些致命的毒草也不在少数。席慕容有理由相信,乌羽族的人既然已经造出了吹针,就没理由想不到要在针上边抹□□汁!
  就在他矮下/身的同时,他便听到方才他站着时身后的木墙上发出了一声轻微的、“笃”的声响。
  看来他的猜测是对的。
  那人看着躲开的席慕容有些愣怔,显然他是对自己的吹针太有信心,竟然没有想到席慕容会躲开。
  趁着来人还没反应过来,席慕容立刻揉身上前,同时提起手刀,向着来人的颈间砍了过去。
  那人明显吃了一惊,想不到席慕容一副瘦瘦小小的样子,内里这么彪悍。连忙手忙脚乱地避开,再一次将针筒对准了席慕容。
  屋子里面越来越暗,索性屋外明月高悬,月光透过木屋墙壁上的缝隙照射了进来,倒是让席慕容隐约看得见那人的动作。见他又将针筒放在了嘴边,席慕容心下一惊。
  木屋虽然不大,但实在是太过空旷,席慕容想躲避,却发现这屋里连个能够躲避的东西都没有,不论他躲到哪里,那人的吹针都能实实在在地吹到他的身上。
  这样不行,不能这样一直被动的躲避,他得掌握主动权才行!
  如此想着,席慕容便果断跳起身,飞快地跳到那人的跟前,手一托,那正对着他的吹针便指向了木屋的屋顶。
  一瞬间,席慕容看见有一根雪白的东西从这根细小的竹筒中飞射出来,伴着细小的“咻”的一声,隐没在了黑暗中。
  席慕容看着身上一阵冷汗,这里没有发达的外科医学。照着这样的速度,若是射到人的身体里,根本取不出来,忠贞的人就算不死,也会备受折磨。
  两次攻击都被席慕容化去,那人明显比刚来的时候更加焦躁起来,他把吹针狠狠地摔在地上,转身朝着席慕容扑了过来


第48章 第 48 章
  席慕容虽然从小练过一些招式,但无奈他在这个世界里,这个身板实在是太过弱小。眼前这人虽然也是个雌性,但人家的身量可就比他壮实多了。眼见着这人扑将过来,避无可避的席慕容,毫无意外地被扑倒在了地上。
  席慕容当即双臂交叉挡在面部跟前,隔开了那人冲上来时凌厉的一击。只是接下来的情景,却令他大跌眼镜。
  这人的看家本事,竟然就是——挠。
  席慕容看着这人骑着自己,像个骂街泼妇一般张牙舞爪的样子,一边手忙脚乱地应付着,一边忍不住想笑。
  不过不得不说,这种像是泼妇打架的招式,确实是有用极了。席慕容被骑着躺在地上手忙脚乱地招架着,不一会儿便胳膊发酸,满身大汗,一个不察,脸上便被挠出了一道血印子。
  不是不想翻身把这人给撂下去,奈何他的力气和吨位跟人家差了不是一星半点,席慕容像咸鱼一样在原地扑腾了半天,也没成功。
  最后他只得停止挣扎,专心应对这人不断挠过来的手。
  他肩膀的疼痛越来越明显,他有些招架不住了。那人大概也是看出了这一点,除了飞快地招呼他的脸之外,又时不时地“照顾”一下他受伤的肩膀。
  个缺德玩意儿!席慕容忍不住暗骂。这样他的劣势尽显,迟早要被这人给绕成一个大花脸。席慕容咬着牙,拼着脸再被抓一次卖了个破绽,引那人上当后,趁空掐住了那人的手腕。
  席慕容立刻使出擒拿的手法,将那人的手死死地锁住。
  两人气喘吁吁地互相瞪视着,半晌,那人突然得意地一笑。
  席慕容眉头一跳,紧接着他便被那人就着被锁着的手,从地上给提了起来。
  肩部的伤在撕扯间裂开,鲜血瞬间便迸了出来。席慕容痛得手一松,那人眼疾手快,利落地抽出了手,快速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操!”席慕容从牙缝里挤出一声怒骂,连忙去掰颈间的手。
  那人可能也并不是要要他的命,故而并没有使劲掐他。但被人骑着死死扼住脖子动弹不得的样子,还是让席慕容觉得屈辱极了。
  那人毫不掩饰眼中的得意,看着席慕容挑着眉道:“想不到你矮矮小小的,倒是挺能耐,不过再能耐,还不是让我给制住了?我倒要看看,你能……”
  得意的语调戛然而止,话还没说完,这人突然被人揪着头发扯了开来,“咚”地一声,又被扔到了一边。
  “咳咳咳……”席慕容立即咳嗽着翻身坐起,接着被揽在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亚诺扶着他帮他顺着背,看着他两肩殷红的血迹,一张脸冷得跟块冰一般。
  席慕容咳了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他靠着亚诺蹭了蹭他的下巴,闭上了眼:“你终于来啦?”
  这时门外又走进了一群人,看见那个被亚诺扔在地上的人,立刻冲上来用筋绳捆了,推搡着走了出去。
  就着屋外的月光,席慕容眯眼看了看,见是汀奇和灵带着一群人走了进来,才松了口气。他有些无力地道:“我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啊?怎么我一觉醒来,就好像被人给软禁了?”
  亚诺一把抱起他:“还有心情管那么多,先弄好你的伤再说吧!”
  席慕容看着他的扑克脸,讪笑了几声,似乎这一路走来,就他总是在受伤。人家灵也是雌性,到现在都是好好儿的,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就那么倒霉呢?
  席慕容被亚诺抱着,一直走到了另一边点着草灯的木屋里,亚诺才轻轻把他放在了石床上。身后的那一群人始终都跟着,闹得席慕容挺不好意思:“灵啊,告诉你家汀奇,让这些人先回去呗,老这么跟着这是要做什么呀?”
  灵看着他,眼中闪过了一丝为难:“这个,真的不行啊,要是再把你搞丢了……”
  他有些瑟缩地看了眼亚诺:“亚诺真的会杀了我们的。”
  席慕容忍不住笑出了声:“把我丢了?丢哪儿了?怎么丢的?”
  这时一个雌性拿着麻布和一些药汁走了过来,看那个样子是要给席慕容裹伤。亚诺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冲他张开了手。
  那个雌性看了亚诺一眼,大概是被亚诺冰一样的眼神冻得不行,默默地把东西放在了亚诺手里,走回了队伍里。
  席慕容看得默默捂脸,乌羽族到底是怎么招惹了亚诺,让他生这么大的气?
  他冲着一伙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在亚诺耳边低声道:“哥,让他们回去吧好不好?你不是要给我裹伤吗?这么多人看着我坦胸露背的,我有点……不自在啊!”
  也不知道是哪句话戳中了亚诺,席慕容看着他的眼神闪了闪,柔和了下来。
  席慕容冲着他咧嘴笑了笑,越过亚诺的肩膀对那一群人道:“好啦好啦,我没事的,你们赶紧回去吧,天都黑了,赶紧睡觉去,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啊。”
  大家一起看向他,又不约而同地看了眼默不做声的亚诺,见他没有什么反对的意思,立刻便散了个干净。
  只剩灵和汀奇站在那里,有些尴尬。席慕容看着他们满脸歉意的样子,乐了:“怎么着啊这是,我不是没啥事吗?你们这个表情,活像是我死了似的……”
  话还没说完,屁股上便被狠狠打了一下,那力道,光听声响就小不了。
  从小到大,活了两辈子的席慕容,头一次被人打屁股,还是在成年人的时候,当着别人的面挨打。
  席慕容愣愣地看向亚诺,突然觉得羞耻起来。被打的地方猛然间变得滚烫,那热度,“腾”的一下爬上了他的整张脸,又逐渐地,向着他的颈项和肩膀处窜去。
  他悄悄地瞥了眼亚诺身后的灵和汀奇,却见他们正满脸惊讶地看着自己。他连忙装作如无其事的样子移开目光,心里恨不得立刻找个洞钻进去。
  “咳!那个,慕容啊。”灵略有些尴尬,又带着几分笑意的声音忽然响起,“今天已经这么晚了,我和汀奇就先回去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哈!”
  席慕容听着他飞快地说完,又噌地拽起汀奇,开门便跑了。
  真是要丢死个人了!席慕容懊恼地缩在亚诺怀里,满心怨念。
  所以到底为什么要打他啊?打就打吧,这么大人了,就非要打屁股吗?竟然还当着灵和汀奇两口子的面!这让他明天还怎么面对他们啊?
  偏偏亚诺还和没事儿人一样,一丝不苟地替他包扎着肩上的伤。想起灵刚才使劲憋着笑说话的声音,席慕容只觉得脸上的温度越来越热,都快要把他给烧着了。
  都怪亚诺,席慕容脑中不断地闪着这样的弹幕,越想越羞。
  他此时因为裹伤,正半躺在亚诺的怀里,一个不经意的转头,他的鼻间突然间蹭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心中怨念越来越重的他,一时间头脑发涨,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张口便咬。
  隔着薄薄的麻布衣衫,席慕容忽然发觉嘴里的东西有些不一样。
  他下意识地咬了咬,又舔了舔,这豆子一样的形状……不会是……
  他连忙松了口,抬眸小心翼翼地看向亚诺。这东西虽然对男人来说没什么作用吧,但被咬掉了也是挺怪异的。
  他不知道此刻的他衣衫半褪、眼神无辜的样子有多勾人,黑暗中亚诺的眸子猛然间变得深邃,在席慕容没反应过来前,俯下/身狠狠吻住了他的嘴。
  黑暗中,亚诺的气息是如此的明显,微凉的唇此时变得一片火热。席慕容被他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吻得七荤八素,身体也开始有些燥热起来。
  他的衣衫在亚诺的亲吻中被褪了下来,圆润的肩膀此时就包在亚诺的一双大掌之下。
  亚诺的唇在不停地向下,陌生的感觉油然而生。席慕容有些不安地攀上亚诺的肩,忍不住轻声唤他:“哥……”
  上一世,他虽然已经和萧肃确定了关系,虽然已经住同一个屋,睡一张床。但是自始至终,他们都没有做到最后一步,说得更坦白一些,他们其实连相互之间的爱/抚都不曾有过。
  他一直觉得这样便挺好,现在想来,定是因为萧肃是直男而他其实是心中另有其人而导致的吧。
  真正相爱的两个人,除了把对方放在心尖上,更想要与对方有更深层次的交流与占有。就像此刻,他浑身火热,只恨不得,让二人的身体都变成水,好全无间隙地融合在一起,彻底拥有彼此。
  但这种感觉对他来太过陌生,他很想将自己全部给亚诺,但同时,他又对这种陌生的感到十分紧张。
  亚诺一手揽着他,一手握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火热的唇游走到他的耳边,他听见亚诺那大提琴一般的声音在此刻变得无比的深沉与性感。
  “容容,别怕,放心的把你交给我,可好?”
  作者有话要说:
  应该不会被suo吧?


第49章 第 49 章
  席慕容不知道,两个相爱的人,当他们的身体融在一起时,那种灵魂的激荡,那种深入骨髓的震颤,竟是如此的奇异,如此的,让人欲罢不能。
  那根本无法用语言来描述和形容。
  从那一刻起,他和亚诺,在经历过了生死后,才终于真正的,完全的,属于了彼此。
  席慕容感觉他激动得快要飞起来,这种激动,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天色大亮,他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之前。
  第二天,他不出意外地睡到了日上竿头,此时亚诺恰巧不在身边。席慕容有些失望地撇了撇嘴,又把自己埋进了兽皮被子里。
  门“哗啦”一声被人推开,席慕容还以为是亚诺回来了,掀起被子便坐了起来。
  一瞬间,全身的不适犹如刚苏醒一般,争先恐后地涌入了他的脑神经。席慕容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只好认命地重新躺回了床上。
  来人正是灵,听见席慕容的呻/吟声,还以为是他的伤口在疼,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只是等他来到了床前,却禁不住愣住了。
  □□/爱,席慕容自然是全身赤/裸。只是经过他刚才的一顿折腾,盖着他身体的那张薄兽皮已经被他推到了腰腹间。有些单薄但足够紧实的胸膛,和那修长的双腿,尽数袒露在了灵的眼前。尤其是席慕容全身上下无处不在的殷红斑点,更是让灵在一瞬间飞红了脸。
  “慕,慕容。”灵尽量让自己的眼神放在别处,有些结巴地道,“你能不能……先把被子盖好?”
  席慕容见他满脸忸怩的样子,奇道:“你那是什么表情?这么热的天,我想凉快一下不行啊?再说了,我们都是男……雌性,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灵的脸更红了,眼神四处飘忽就是不看席慕容,听他这样满不在乎,嘴里又忍不住念叨开了:“你根本不知道你那样子多勾人,要是让亚诺知道了……”
  席慕容偏头斜睨着他:“干嘛呢?又悄悄说我什么呢?”
  灵连忙摇头:“没没,我是说,亚诺去给你做饭去了,不放心你,让我来看着你。”
  席慕容听了,脸上忍不住泛出了一个傻到极致的微笑。
  灵一脸的不忍直视:“哎哎哎,快收起你那副表情啊,丑死了!”
  席慕容很是傲娇地哼了一声:“你那是羡慕加嫉妒,你家汀奇是不是满足不了你?”
  灵惊奇地瞪大了眼,似乎是不敢相信这种话竟然是从席慕容的嘴里说出来的。在他的眼里,席慕容一概冷清,仿佛除了亚诺,什么事,什么人都和他没有关系一般,更不要说和谁主动开玩笑了。
  不过席慕容能够和他这样说话,是不是可以说明,他并没有因为之前的事情而心生芥蒂?
  席慕容说完话,也有些不自在。在前世时,他就鲜少与人主动攀谈说笑,而开那种荤素不济的玩笑就更是不可能。
  但可能是因为他重活了一次后,前世所有的心结全部解开,也可能是他在经历了生死后,还能再见到席磊,让他心生感恩与满足。总之,他的心中,已经全然没有了之前那种令他难受的、快要让他窒息的压抑感,和人说话的时候,自然也就没有了之前的阴郁之感,变得轻快起来。
  当然这也是因为在他的心里,已经把灵当成了他的朋友
  这时回过神来的灵满脸通红地瞪着他:“你……真是羞死人了,也不知道是谁,那么大人了还被人打屁股!”
  他不提还好,这一提起来,席慕容也忍不住红了脸。但人家说的是事实,他一时间也想不起什么话来反驳他。
  故而当亚诺端着一个大石碗走进来的时候,就见两个人一个床上一个地下,都红着张脸瞪着对方。不过看上去倒不是生气,而像是被对方踩到了痛脚,恼羞成怒了。
  尤其是席慕容还半支着身子躺在那里,光/裸的身子就那样半遮半掩地露着,亚诺挑了挑眉,周围的温度一下子冷了好几度。
  机敏的灵立刻便感觉了出来,连忙转身:“亚诺你回来啦?那我就先走了啊,汀奇还在等着我呢!”
  说完便绕过亚诺,干净利落地溜了。
  亚诺不动声色地看了眼还有些愣神的席慕容,走到桌边放下手中的石碗:“要起床吗?”
  席慕容还在想刚才灵说的打屁股的事情,不由得对眼前的人多了几分怨念。于是想也不想地摇了摇头:“不要,困。”
  亚诺看着他身上深深浅浅的印记,一双碧色的眸子里盛满了欣喜。不过想到刚才席慕容在别人跟前的样子,不禁又有些生起气来。
  “困了?”亚诺上前,不动声色地将手伸进了兽皮被子里,“可是我觉得你倒是挺精神的,刚才不是还和灵聊得很开心?”
  哪有聊得开心,席慕容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与此同时,他突然感觉到亚诺的手竟然伸到了他的腿根处,狠狠一掐。
  昨晚那里已经被亚诺反复吸吮,甚至有些破皮了,现在被亚诺这么用力一掐……
  “嘶……”席慕容疼得吸了口凉气,眼睛一瞬间蒙了一层生理性的泪水。他惊愕地看着亚诺,控诉道:“哥,干嘛掐我?好疼……”
  亚诺眸色幽深地看着他红了的眼眶,手下轻抚着他刚才掐过的地方,低头吮去了席慕容眼尾的泪珠:“以后不许在别人面前袒露身体知道吗?除了我,任何人,都不行。”
  席慕容委委屈屈地点了点头,亚诺看着他一脸迷糊、不知所以的样子,叹了口气,最后凑近他耳边悄悄地说了句什么。
  席慕容猛地瞪大双眼,整个人顷刻间变得犹如一只煮熟的虾子,全身的温度都飙高了好几度。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他那个自持稳重,甚至有些冷情冷性的大哥,也有这样……流氓的一面!
  豪不夸张地说,亚诺的那句话给他的震撼实在太强烈,以至于他一直到被亚诺带到了乌羽族的大广场上,听到汀奇说话的声音,才捡回了几分神智。
  “今天坐在这里的人,想必也知道我们乌羽族和飞羽族,本是一族,只是先人们因为一些恩怨,而被迫分离了开来。我不明白,为什么因此,我们两族,就不可以相互来往!”
  汀奇的声音虽然低沉,但在这空旷的广场上,也分外的清晰。他站在广场的高台上,面色冷峻地看着台下的众人,似是在等着他们回答自己的疑问。
  这时一个年老的雌性站了起来,义愤填膺地道:“我们祖先会有这样的决定,自然是有他的道理。你这样连祖先定的规矩都要破坏,又怎么能当好我们的族长?”
  汀奇看着那个雌性,等他坐下了才道:“规矩,是用来方便我们的生活的,不是让它来将我们束缚住的。你们也都明白,祖先定了这条规矩,是因为他们之间的一些旧恩怨。但那些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恩恩怨怨,到底要进行到什么时候开始才是个头?规矩既然是人来制定的,那么我们又为什么,不能将它废除?”
  汀奇看着台下众人神色各异的样子,顿了顿,放缓了语气:“其实大家心里也都清楚,同样是飞羽一族,为什么我们的生活,就远远比不上他们?人多了,想法自然也就多了,有更好的想法,我们的生活才能更好。你们说,是不是这样的道理?”
  这时台下一个声音冷笑了一声:“你这是去过了一次飞羽族,就被那里的人给迷了眼吧?看来当年,就应该将你彻底逐出族外,也省的你如今回来将整个部落搞得乌烟瘴气!”
  说话的人并没有向之前的那个雌性站起来,但看汀奇面无表情的样子,大概也是知道这人的。
  “如果能让自己族里的人在寒季不受冻饿,那我倒宁愿让自己的眼被迷得更彻底一些。”汀奇背着手,声音低沉,“既然你们看不上飞羽族,那你们现在想想,我们用的草灯,我们族里新增的食物的种类,还有一些我们之前碰都不敢碰的药草和果子,哪一样,不是因为当年我去过了飞羽族,才知道的?”
  他突然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道:“两个族的融会贯通,对我们只有利而没有弊,难道我们因为祖先由于恩怨而定下的规矩,就拒绝和其他部落的交流?那对我们部落的发展,又有什么好处?”
  台下的人良久都没有做声,席慕容在一旁听着,心中大致有了一些猜想。难怪当初灵说,他们如果在一起的话,汀奇便会被逐出部落,先不说飞羽族对此是什么样的立场,就说乌羽族,对此就有较大的成见。
  席慕容没有想到,在这样一个以温饱为主的世界,竟然也会有这种二流电视剧中才会有的剧情。家人的反对,族人的阻碍,看来灵和汀奇的感情之路,倒是走得相当艰辛啊!
  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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