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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异世,我还是爱你-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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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的捕猎雄性们都是平安归来,各自的身上也只是一些小伤,在归来的途中便已经全愈,故而霍克也落得个清闲,提前带着一家人回了家。
一行人霍克牵着席慕容走在一边,罗紧挨着霍克,亚诺则走在罗得身边。其中亚诺一路基本没有开口说话,席慕容又是一副魂飞天外的模样,霍克因为担心席慕容,也没有了说话的欲望,罗本想和霍克诉说一下自己的相思之苦,但见霍克满脸担忧的样子,又不得不选择了放弃。
虽然席慕容说了自己并没有生病,可霍克还是找出些药草砸成了汁让他喝了下去。席慕容知道自己的样子让霍克担心了,便没什么鸳鸯乖乖把药汁喝了。
见席慕容喝完了药,霍克才算是放心了些许,临走前他扫了眼自己的儿子,眼神复杂地回屋去了。
回来的路上时,霍克无意间的一扭头,恰好看见自己的儿子在隐晦地打量着席慕容。不是那种看一次就不再看的打量,而是时不时的,扫一眼席慕容,一副想看人家又不敢看的样子。
亚诺的样子让霍克的心里喜忧参半。喜的是他这个从来不对雌性展露丝毫兴趣的儿子,终于对一个雌性有了反应,先不论这反应是不是关乎情爱,只要是有了反应就是好的啊!忧的是这个让自己的儿子有了反应的雌性太过独特,人家压根对自己的儿子就没有那方面的想法啊!
霍克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自己这个小子样貌有样貌,本事有本事,怎么慕容就是看不上呢?自家小子也是,对谁都一副保持距离、漠不关心的样子,怎么单单就对对他没感觉的慕容有了兴趣了呢?
他该怎么做,才能让慕容看上亚诺呢?
这厢霍克暗暗发愁,那边的两人却陷入了尴尬之中。
洗漱过后,席慕容被迫从自己是雌性的打击中回过神来,因为时候已经不早了,该睡觉了。
可是,要怎么睡?
之前他还真的不太在意这个问题,两个大男人,睡一起也没什么。可是自从他明白了自己的身份后,“两个人睡一张床”这话,席慕容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
霍克也不知道是忘了,还是故意为之。总之他是没有告诉席慕容和亚诺两个人该怎么睡,很不负责任地把这个问题留给了席慕容。
亚诺已经在部落边的河水中洗过了澡,一头乌黑的长发散了开来,垂落在腰际滴滴答答地滴着水。席慕容一看他这个样子,更尴尬了,心中不由得有些懊恼,穿越就穿越吧,还穿越成一个明明是男人却还要当女人来用的雌性身上!如果他穿越成了雄性,现在早就睡着了好吧?
看着亚诺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席慕容的心里更不舒服了,如果俩人要睡在一起,这样湿哒哒的感觉也会应影响到他好伐?
忍了又忍,席慕容的衣角都快被自己捏烂了,最后还是忍不住对亚诺道:“那个,你头发太湿了,擦干再睡吧?那样睡着舒服些。”
可是话一出口,席慕容就后悔了。听霍克的形容,亚诺这人就是一个不解风情的糙汉子,不解风情到就算部落里的雌性们主动爬上他的床献身,他也会毫不留情面地、或者说不懂得怜香惜玉地一脚将人给踹下去。
自己那样说,会不会也被他给认成是想要千方百计爬他的床的那些雌性?
想到这里,席慕容禁不住有些懊恼。这时候犯什么大少爷病?头发湿有什么关系?总比被他当做主动爬床的雌性要好的多吧?可是现在话已说出了口,席慕容只好硬着头皮,准备接着亚诺接下来的冷漠或嘲讽。
“好,你帮我。”
毫无波澜的话突兀的响起,席慕容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地抬头看向亚诺:“啊?”
亚诺看着他,眼神似是有些诧异,有些欢喜,进而又有些迷茫,有些愣怔,最后,席慕容甚至从那双眼睛里,读到了一丝痛苦。
席慕容被他盯得头皮发麻,来不及细想亚诺为什么会对他露出这样复杂的眼神,只是结结巴巴地转移着两人的注意力:“你……你刚才,是要我帮你……帮你擦头发吗?”
亚诺的眼神在席慕容的声音中逐渐恢复了清明,虽然面部没有多少表情,可偏偏,席慕容从那人的身上感受到了失望和颓然的气息。
浓烈到让他无法忽视。
席慕容有些茫然无措,他不确定亚诺这样的情绪是不是因为自己。他很想说些什么安慰一下眼前这个陷入了悲伤的人,然而不论是前世还是今世,他都没有安慰人的经验,越想说些什么,越说不出什么。他下意识地抠着自己的指甲,陷入了为难。
对面的亚诺有些出神地看着席慕容下意识的小动作,呆呆地不知在想些什么,好一会儿,他才沙哑着声音道:“你叫慕容是吧?睡吧,你们雌性明天还有很多活要做,我先走了。”
听他说话,席慕容如释重负,呆呆地点了点头“哦”了一句。亚诺看着他的样子,手伸到半空,似是要抚摸一下席慕容的头发,却在最后一刻突兀地收回了手,一言不发地快步走了出去,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夜幕中。
席慕容已经被亚诺这番奇怪的动作和神情彻底弄懵了,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感觉亚诺像是认识自己?
等到爬上石床,席慕容才意识到:亚诺这是又去树林里睡觉了?
他仍旧像以往那样,一个人占据了这张宽大的石床,身体仍旧累得生不出别的力气。可是翻来覆去,他却睡不着了。
亚诺的样子实在是太过怪异,席慕容能够明显地感觉出来。他总觉得,在亚诺的心里有一个人,爱人,而他在自己面前的种种失态,定是因为自己的某些方面,与他心中的那人有些相像,进而触发了他心中的回忆。
想起亚诺方才的样子和眼神,席慕容深深叹了口气,那人,在他的心里一定占据着非常重要的地位吧?只是既然那人在亚诺的心中有着如此重要的地位,亚诺为什么不去找他呢?霍克和罗并不像是那种会做出棒打鸳鸯这种事的人啊!况且,依霍克对亚诺终身大事的那种紧张劲儿,席慕容不觉的他会阻碍自己的儿子和其相爱的人在一起。
那么,亚诺的痛苦又是从何而来呢?他还那么年轻,刚才无意中露出的眼神却是那样的沧桑和悲痛,看起来,竟比他这个重活一世的人的心事还要重!
席慕容心中一动,联想到霍克经常在他耳边提起的,亚诺各种各样的新奇的想法,他不由得想,亚诺,不会也是和他一样,是穿越过来的吧?
想到这里,席慕容更睡不着了。作为一个外来者,他难免会有一种孤寂感,现在一想到这里还有一个人,有着合他一样的境遇,怎能不让他激动?只是他们现在处在这样的一个较为原始的部落里,说的语言也一直都是这里通用的语言,席慕容无从得知亚诺是否也是一个外来者,如果是,又是从哪里来的呢?如果和他一样,也是华国人就好了。
席慕容翻了个身,默默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这一切,仅仅只是自己的猜测,亚诺究竟是不是穿越者还不知道呢,自己在这里空抱着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有什么用?
抹了把脸,席慕容闭上了酸涩的眼睛。还是睡觉吧,想不明白的事就算想破脑袋也还是想不明白,倒不如好好的睡一觉,养精蓄锐,明天还要早起去收拾那些猎物呢,他一直弄不好那个,还有的学呢!
刚闭上眼睛,睡意还没有酝酿出来,一声压抑的、勾人的呻/吟便突如其来地窜进了他的耳朵。
席慕容几乎立刻便烧透了一张脸,这这这这也太开放了吧!
以前他和萧肃在一起时虽然没有上过床,但并不代表席慕容对此一窍不通。
他手忙脚乱地拉过被他踢到一边的兽皮蒙在头上,可那声音还是不由分说地往他的脑袋里钻。兽皮的透气性又不怎么好,不一会儿,席慕容便觉得憋闷难当,不得不将自己的脑袋从中解放了出来。
一钻出来,那声音便更加清晰了起来。席慕容用手指死死堵住耳朵,强迫自己想各种各样的药草和草药,直到深夜,那边的声音消失,席慕容才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11章 第 11 章
第二天,席慕容不出意外地起晚了,要不是霍克摇醒他,他大概能睡到日上三竿。
霍克看着席慕容眼底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吓了一跳,连声问他:“慕容,你没事吧?有什么事就说出来,老憋在心里怎么行?你看看你,面色这么难看!”
我这样还不是因为你昨晚叫得太大声了?席慕容满头黑线,忍不住在心里吐糟。但这话他可不能说,只好冲霍克扯出一个笑:“我没事的霍克,你不要担心。”
等他收拾好和霍克来到广场上时,所有的雌性——好吧,席慕容知道不能再将他们称为男人了,因为十有八九,这里也没有什么女人——都已经到了,而且无一例外的,都是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
显然,都是经过了某种滋润,才有如此模样的。
席慕容暗暗红了脸,这样看来,倒是他太大惊小怪了。
整理好自己的思绪,席慕容跟在霍克的身后来到了分给他们的那一部分猎物跟前。今天他们的工作,便是把分到的这些猎物的皮剥下来,然后将猎物的肉处理好。
席慕容盯着那些紧闭着眼睛躺在地上的动物尸体,喉头忍不住开始发痒——他还是没有习惯这件事,想吐了。
席慕容刚开始和霍克采药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一只兔子模样的小动物撞在他面前的树墩上,在感叹了一阵现实版的“守株待兔”后,席慕容便毫不客气地,将那只兔子模样的动物提溜回了家。
只是接下来的工作,就让席慕容开始犯难了。
开膛破肚掏内脏,手起刀落生剥皮,席慕容看着霍克习以为常的动作,胃里一阵阵抽搐,吐得胆汁都快要出来了。
前世临终前,席慕容曾被萧肃捅得千仓百孔,他自己也更为狠绝地杀死了对方。虽然那时的场面很血腥,但他已经疯魔,根本没有注意到那是怎样的一副场景。
所以,他还是对现在这种略显血腥的场面没有丝毫的思想准备。
那浓烈的血腥味一阵阵地扑将过来,席慕容喉中汹涌的酸水吞了又吞,终于一个没忍住,吐了。
霍克对他的反应很是不解,但也没有多问,只是悉心地给他讲了做这些事的步骤,告诉他再不适,也必须要学会这样的技艺,因为这是他们所有人,生存所必须的。
之后,霍克便特意把他们猎来的一些动物都交由席慕容来处理,借此锻炼他的忍耐力。不过在这个世界中,作为雌性的他们的力量微薄,能够猎到的野兽并不多,个头也不大,且平常还是以采集为主,故而席慕容能够锻炼的机会其实并不多。
这也就使得他对这种到处充斥着血腥味的场面仍是没有适应。
霍克对此早就习以为常,现在见席慕容的样子,便猜到他又犯恶心了。无奈地递给席慕容一壶水后,霍克便忙自己的去了。
席慕容这样的情况别人无法帮他,只有靠他自己克服了。
喝了口水。努力压下胸口的不适后,席慕容缓缓蹲下了身。不就是剥个皮吗?技巧他已经全都会了,只要将注意力全部放在把皮肉分离这一件事上不就好了?
席慕容暗暗为自己打着气,一只手紧紧攥着骨刀,一只手伸向了离他最近的一只长耳兽身上。
长耳兽与原先世界中的兔子很是类似,只不过个头更大,绒毛更长,一双眼睛更是血红一片,凭空多了一份暴戾和凶残之像。且速度极快,很是难捕捉。但它的皮毛很漂亮,部落中的雄性会将其猎来,将皮剥下送与雌性做衣服。
若是以前,席慕容多少会觉得残忍了些。但是现在,没办法,谁让他现在所处的,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呢?
既然长耳兽的皮毛这么受雌性的欢迎,那他还是过一会儿再处理吧?万一他一紧张,不小心手一抖,把这张好皮子给毁了呢?那些雌性会杀了他的吧?
席慕容哆嗦了一下,伸出去的手顿了顿,伸向了一旁的一只灰溜溜的、体积同样小的野兽。
“你在做什么?时间这么急,大家这么忙,你竟然还在这里磨磨蹭蹭偷懒?”
一个磁性中略带着几分不满的声音在席慕容的身后响起,席慕容无奈地捂脸,又是这人,当真是阴魂不散!
说话的这人叫做雅莫,是一个极其英俊的……雌性。修长的身形,飘逸的金发,一双碧蓝的眼眸就像两滴海水点缀在他的面庞上,波光流转间,流动着动人心魂的光芒。不要说部落中的雄性,就连他,看着都动心不已。
除了出色的外貌,雅莫的能力在雌性中也是出类拔萃的。过人的胆量和矫健的身手,让他在部落里有着很高的地位。
雅莫一直在追求亚诺,据说他是因为亚诺他才努力锻炼自己,让自己有了今天的成就。他甚至为了亚诺拒绝了所有追求他的雄性,可见其决心。
只是这些都和他席慕容没有半分关系,他死活不明白,明明雅莫连情敌都可以宽容以待,怎么对他就偏偏没有个好脸色呢?
他并没有做什么让雅莫讨厌的事吧?
记得他第一次见到雅莫,那人就用很是不善的眼神看着自己,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那明晃晃的嫌弃让他很是莫名其妙。雅莫在部落中的雌性的心中有着很高的地位,他对席慕容没有好脸色,其他的雌性自然也就对他和善不到哪里去。
这让席慕容多多少少有些受伤,毕竟,被孤立的滋味不是好很受,前世的他,也是因为太怕孤独,才会故意寻一些狐朋狗友,才会被萧肃那流于表面的甜言蜜语欺骗。
不过以雅莫骄傲的性子,自是不屑于对席慕容做什么不利的事,席慕容也就安安稳稳地过着自己的小日子,颇有一种进水不犯河水的模样。
只是一直不屑于搭理他的雅莫,今天怎么跑到他跟前来了?说的话还阴阳怪气,说实话,席慕容有些不高兴了。
“有什么事么,雅莫?”心情本来就不好,还有人在耳边这样阴阳怪气的说话,席慕容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不悦,不知不觉间,前世的那种气场便从他的身上散发了出来。
利落地将手中的骨刀插回皮鞘中,席慕容缓缓站起身看向雅莫,面沉如水。
雅莫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恢复了一贯的骄傲:“怎么,说你两句你还不乐意了?这广场是整个部落的,我自然可以站在这里。大家都在干活,只有你在偷懒,你总不能什么也不干,只等着亚诺来帮你吧?”
话语间,那种莫名其妙的轻蔑和敌视之感又流露了出来,让席慕容皱了皱眉。
“雅莫,你去哪里转悠那是你的自由,我管不着,相应的,我怎么做我手里的活你也无权干涉。你要是闲得慌就去帮帮你那些拥趸们,别来和我扯这些闲皮,耽误我时间!”
席慕容的声音是那种清亮的少年音,此时因为席慕容的心情不佳,本就清亮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丝的冷冽。他的双眸平静地望向雅莫,个头虽比雅莫要矮上不少,但气势却是丝毫不差。
雅莫看着眼前这个瘦弱的、却敢于和他争锋相对的雌性,半晌没有说话。眼见着席慕容眼中的不耐越来越浓,他却兀自喃喃道:“你这个样子,和他好像!”
席慕容无语,一个两个的,说话都这么没头没尾,这雅莫,难道也是把他看成谁了吗?他都有些怀疑他这具身体主人是不是个妖孽了,怎么谁都可以从他的这具身体上,看见另外一个人?
雅莫自言自语的那句话声音不高,说完后,他便又恢复了一贯的神情。他看着席慕容的眼睛,突然凑近他的耳边道:“慕容是吗?从今天起,你就正式是我的情敌了。”
WTF席慕容瞪着雅莫离开的背影,满脸的懵逼。
“莫名其妙!”席慕容心中暗骂,心情糟糕到仿佛日了狗。
恨恨地抽出腰间的骨刀,再看向眼前令他头疼的那几只野兽的尸体,席慕容的眼角狠狠地抽了抽。
感谢雅莫突如其来的这一番搅和,他一开始那无法克服的恶心和害怕之感消失得无影无踪,手下剥皮的动作更是前所未有的“快、狠、准”,打破了他有史以来的最好记录。
看了眼沾满血污的双手,席慕容索性破罐子破摔,不再缩手缩脚,动作也变得大张大合。郁气发泄了出来,心情也跟着放松了下来,之前问到血腥味的不适也跟着消失无踪了。
看在这些好处的份上,席慕容便决定不再计较雅莫的抽风了。
雌性们的技巧都是极其熟练的,即使是手生的席慕容,在临近中午之际也漂亮地完成了分给他的那部分工作。席慕容帮霍克将剥下的兽皮整理好,放在一边,和霍克一起坐在一边,听他同其他的雌性们聊天。
没办法,年轻的雌性们大都是以雅莫为首的,对席慕容这个突然出现的外来者,他们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无视。
对此席慕容倒是觉得无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不来往,倒省的他费心思虚与委蛇了。
不论哪一世,他都不善于此,现在的情况,倒是意外随了他的意。
第12章 第 12 章
雌性们聊了没一会儿,族长便带着部落里的雄性们来到了广场之上。族长是个面容坚毅的中年大叔,伟岸的身躯和黝黑的面庞让他看起来勇猛又威严,凭空比其他人多出了一分气势。
果然是个以力量为尊的世界!席慕容捏了捏自己这几个月以来结实了不少的身体,暗暗感叹。
族长见所有的兽皮都已剥好,被剥了皮的猎物被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一处,满意地点了点头。
族长让他身后的雄性们都站到自家雌性的身边,未结伴侣的人们则另站一处。席慕容见有很多的雄性和雌性们从雅莫的身后离开,站回到了自己两个父亲的后面,剩下的,便是已经没有了父亲和姆父的单身雌性、雄性们各站一边,雅莫便在此列。
见大家都已站好,族长清了清嗓子朗声道:“这一次我们的收获很不错,相信我们部落里的每一个人,都不用担心下一个寒季的到来了。在此请让我们对我们部落中勇猛的雄性们,表示最崇高的敬意!”
他顿了顿,看着面前的人群一张张期待的脸庞,脸上闪过了一丝笑意:“好了,废话不多说,接下来,我们就来分配这些猎物!”
话音未落,人群便发出了一阵热烈的欢呼声,席慕容不由得被这种单纯的喜悦所感染,也跟着欢呼起来。
这样的喜悦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记忆中的感觉已经异常遥远,似乎,还是在他小的时候,席磊每一次送他礼物时有过的感受。
那时的他,也是这样不由自主地欢呼出声,然后是席磊满脸宠溺地看着他笑。
心蓦地一疼,他连忙收回思绪。与此同时,他突然察觉到他的斜后方似乎有一道视线正投注在他身上。
他疑惑地扭过头扫了一眼,然而除了正专注地看着族长的亚诺,便再没有别人了。
难道是他的错觉?席慕容蹙着眉收回了视线,不应该啊,那种感觉那么强烈,让他想忽视都不可能。
那么,便是亚诺?
席慕容不由得暗暗摇了摇头,他和亚诺从见面到现在统共也没说几句话,他想不到对方有什么理由要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这样一来,席慕容倒觉得是自己的错觉更靠谱一些。
想不明白,加上席慕容已经感觉不到那道视线的存在,他便不再细想,专心等待族长接下来的指示。
等人们的欢呼声落下时候,族长开始点名,然后依次领取食物。
看了一会儿,席慕容逐渐明白了部落里分配食物规定。起先他以为是各得各的,即谁猎到的动物便归谁。但从雄性们回来后便把猎到的动物们集体上交来看,似乎并不是这样。
后来雌性们剥皮的时候,这些动物们被分了开来,他以为这些分到的便是自己的了,没想到剥完以后仍要堆在一处等待分配,席慕容有些搞不懂了,不知道这猎物究竟要怎么分。
直到现在,席慕容才恍然大悟。
部落里分的最多的,是有孩子的家庭。一是因为人口众多,需要的粮食也多,二是孩子不论在什么时候,都是未来和希望,自然是要想法保留的。
不过可能是因为由男人孕育孩子,部落里的小孩子并不多,但也不是没有,有几次,席慕容还在部落里看见几个皮小子忽闪着大眼睛豪气地打量自己,只不过那时他还以为他们是有娘的。
还有便是没有结成伴侣的年轻雌性、雄性们。席慕容发现,部落里的雌性数量只有雄性数量的一半,比例严重失衡,这也难怪部落里的雌性们会额外受保护呢!
其次是结成伴侣的家庭,他们分到的略微比单身的人要多些,毕竟两张嘴,要比一张嘴吃的多。
分的最少的,是部落里一些上了年纪的雌性和雄性,他们平时会把自己曾经的经验交给年轻的人,但基本不会外出打猎或采集,故而分的最少。
席慕容的情况较为特殊,既不是一个人,又不是一个家庭,族长斟酌了片刻,便把他归结到了霍克家里的一员,在分到霍克家时,是直接按四口之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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