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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存进度条[穿书]-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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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哄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对徐天华来说并不难。他关心了一下时进的近况,亲自去时进的学校和时进的老师谈了谈,并在一次对外采访中有意提起时进,帮时进澄清了一下私生子的传闻。
  时进的日子好过了一点,他感激徐天华,也防备徐天华,过往的经历,让他不敢再轻信他人。然后,徐天华问了他一个诱惑力十足的问题:“时进,你想重新站到时纬崇面前吗?”
  站到那些无视他的哥哥们面前?
  时进眼里燃起了火焰,带着一种扭曲的想法,他点了点头。
  梦外的兄长们愤怒于徐天华的狡诈,心痛于时进的答应,呆在时进脑内的他们十分明白,时进之所以会向徐天华点头,只是因为想拥有一个和兄长们平等对话的机会而已。他不在意徐天华是不是要害他,只在意能不能改变现状。
  心痛之后,他们心里又诡异地冒出一种快意来,甚至忍不住为此时眼神暗沉的时进加起了油——去吧,去报复那些伤害你的人,把他们也拖进地狱,然后……好好活下去。
  他们觉得,梦里的一切或许还是有救的,小进不至于一直悲惨下去,徐天华能力也算不错,也许真的能为梦里的时进改变点什么。
  他们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安慰着自己,准备看时进的报复。
  最开始,一切都很顺利,徐天华确实利用时纬崇才是私生子的身份做了点文章,并指出了当初遗嘱变更有疑的问题。时进听着徐天华每天的进度汇报,暗暗期待着重新见到时纬崇的那一天。
  梦境外的兄长们也不自觉地期待了起来——这次如果成功的话,时进应该就能重新振作了吧。
  终于,时间转到了徐天华带着时进去和时纬崇当面对峙的那天,时进早早起床,换上自己最帅气的衣服,甚至破天荒地照了照镜子。然而在照完镜子后,他不自觉翘起的嘴角落下了。他默默换回了那身普通平凡的校服,面无表情地坐上了前往瑞行总部的车。
  梦境外的兄长们看着被时进丢到床上的西装,心中百感交集。不过他们很快又自我安慰起来,没关系,一切都是可以改变的。生活可以改变,疤痕可以去除,只要这次的反击成功了,时进一定能再次迎来新——
  砰!
  汽车相撞的画面在他们眼里无限放大,时进乘坐的后车座被一辆小型卡车撞了个半凹。四周的车辆陆续停下,有路人高喊着出车祸了!
  梦境外的兄长们看着无知无觉躺在汽车后座的时进,思绪出现了短暂的断裂。
  什……什么?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一切不都快要好起来了吗?为什么要这样?小进……小进会怎么样?梦里的小进会怎么样?
  他们看着时进身上渗出的大量鲜血,脑中响起了巨大的嗡鸣声。
  会死吗?小进他……会死吗?
  会死……不可以!谁来救救他!
  他们第一次如此恐惧,仿佛连灵魂都在颤抖。
  谁!随便是谁!快来救救他!救救他们的弟弟!
  警车来了,救护车来了,梦里除向傲庭以外的所有兄长都来了。梦境外的兄长们看着梦里的自己,除向傲庭以外,无一例外地都想杀了梦里的自己。
  怎么来得这么迟!你为什么现在才出现!
  然而梦里的时纬崇等人根本听不到另一个自己的指责,仍在做着一些剜心刮骨的事。
  奇迹般的,时进居然从车祸里活了下来,然后刚聚起来没多久的兄长们哗啦啦全散了,像是怕被瘟疫缠上一样。黎九峥和时纬崇稍微留久了一点,黎九峥说道:“我要带他走。”
  时纬崇侧头看他一眼,转身冷漠说道:“随你。”
  时纬崇也走了,黎九峥在原地站了会,也走了。于是车祸醒来的时进,面对的只有冷冰冰的病房。
  梦外的兄长们愤怒极了,疯狂指责着梦里的自己——你们怎么可以这么无情!你们为什么到了这时候都不关心一下还躺在病床上的时进!你们的血是冷的吗!
  然后他们突然反应了过来——是的,他们的血确实是冷的,是时进一点点把他们暖了回来,带他们走入了正常的世界。
  像是被瞬间抽空了力气,他们也不知道该祈求谁,只怔怔想着——别死,只要别死,一切就都还有希望。
  梦,实在是太长了。
  ……
  时进的身体状况刚好一点,黎九峥就把他带走了。他住回了那个冷冰冰的病房,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他成了不能正常进食,不能正常说话的等死木偶。在最后一次挣扎都失败了之后,他已经没了求生的欲望。
  “想死吗?”黎九峥站在时进的病床边,帮他调着仪器,“死心吧,你会活很久的,以这种不人不鬼的样子。”
  病床上的时进毫无反应,他面朝上躺着,眼睛明明睁着,却浑身死气,仿佛一具尸体。
  梦境外的兄长们也满心绝望和死寂——他们都明白,时进已经活不了多久了。他们也不再奢求其他,只希望梦里的时进能走得轻松一些。
  可惜的是,他们这最后一点奢求,都真的变成了奢求。
  黎九峥显然不是个会关心病人心理健康的医生,他总是用一种渗人的眼神看着时进,在他耳边说一些可怕的话,甚至几次三番试图拔掉时进的生命管。
  梦境外的兄长们看得心惊胆战,愤怒又无力,梦外的黎九峥已经彻底空白了意识,心底一片冰凉。
  不止黎九峥,还有容洲中。也不知道容洲中是吃错了什么药,他突然开始频繁到医院来,坐在时进的病床边自说自话。
  “时进,我讨厌你,大家都讨厌你。其实你不是时家的孩子吧,你看看你,胖得真难看,死胖子。”
  时进双眼空洞地看着天花板,仿佛什么都没听到。
  “居然想联合徐天华和大哥作对,你是傻了吗?啊,不对,我不该这么问的,你本来就是傻的,你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蠢货。”容洲中继续说着,见时进始终不理自己,突然带着恶意地凑了过去,问道,“想知道真相吗?我可以都告诉你。”
  时进的眼神终于有了神采,转动眼珠看了过来。
  见他看了过来,容洲中满意了,真的说了起来,那些演戏的过去,那些讨厌他的真实想法,那些巴不得时行瑞早点死,大家早就计划着抢走瑞行的事情……
  时进听着,始终麻木的表情出现了变化——他哭了,嘴唇颤抖着,眼睛瞪得很大,喉咙里发出一些细碎的喘息声。
  梦里的容洲中停下了诉说,梦外的容洲中恨不得冲进去宰了自己——够了!你这个渣滓,别再说了!
  “这就哭了?你可真是可恨又可怜。”梦里的容洲中当然不会听到自己的喝骂,皱眉丢下这么一句,起身走了。
  时进还在哭,越哭越安静。
  黎九峥推门进来,停在床边,欣赏了一会他哭泣的模样,伸指沾了点他的眼泪,送到了嘴里。
  “咸的。”他说,面无表情,“你还能哭,真厉害。”
  时进渐渐停了眼泪,眼里空茫一片。
  他又被杀死了一次,无声且不动声色的。梦外的兄长们看着这一切,已经没有了挣扎的力气,只麻木期盼着这场梦能快点结束——梦快点醒吧,他们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去抱抱现实里那个温暖又健康的弟弟了。这次抱住,他们就再也不要松开了。
  折磨日复一日,长达一年多的时间里,时进就只能这么躺着,在生死的边缘来回挣扎。他的生活里只有幽灵般的黎九峥和时不时来说些讨厌话的容洲中,眼神从空茫,慢慢过渡到死寂,最后变成了扭曲。
  为什么他还没有死,为什么不让他解脱。好恨,好恨。
  然后在某一天,时进奇迹般地变得平和起来,他眼里的扭曲消散,被麻木取代。
  梦境外的兄长们意识到了什么,心脏紧缩起来——要来了吗?不,不……
  那是很普通的一天,黎九峥又来给时进换药,并惯例在他耳边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拿出他那把危险的手术刀把玩。时进这次居然给了回应,他说:“五哥,晚安。我们地狱里见。”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梦里的黎九峥看着时进,并没有意识到什么,过了一会就离开了。他走后,时进睁开了眼睛,眼里突然爆发出了强烈的求生欲。他挣扎地动着身体想要离开病房,然后突然,他僵住了身体,瞪大眼倒回了床上。
  嘀——
  监护仪器发出了警报。
  黑暗突然降临。梦境外的兄长们也不自觉瞪大着眼,眼里耳边全是时进瞪大眼倒下的样子和仪器的悲鸣,他们像是自己也死了一遍一样,在黑色的梦境里剧烈喘息。
  不,小进没有死,他没有死。
  也许是他们的想法太过强烈,梦境突然再次出现,他们刚刚看到的一切开始疯狂倒转,最后,时间停在了时行瑞葬礼结束后的第二天,依然完好健康的时进从梦中惊醒,短暂的安静之后,突然像是疯了一样,不停地自言自语,还做出了一系列让人看不懂的奇怪举动。
  然后,徐川来了,时进又突然严肃了表情,下楼听徐川宣布遗嘱。
  梦境外的兄长们看得满头雾水,不明白这个梦境是要做什么——难道又要把那些痛苦的事情再来一遍?够了,别再折磨时进了,夜晚怎么这么长。
  梦里,徐川宣读完了遗嘱,时进开了口,他说:“这些东西,我不要。”
  梦境外的兄长们一愣,然后猛地朝时进看去。
  梦里的时进表情紧绷着,像在压抑着什么,坚定说道:“哥哥们没有的东西,我也不要。”
  命运终于走向了不同的方向,他们看着画面里的时进,想起时进苏醒后的一系列反应,隐隐意识到什么,心跳慢慢加快——不、不可能,一定不可能……
  拒绝遗产的时进回了房,他再次在房间里露出了神神叨叨自言自语的样子,然后在佣人上来敲门,提醒时纬崇来了电话之后,表情猛地一变,拿起床上的抱枕,乱糟糟地在房里转了会,冲进浴室,干脆利落地割开了手腕。
  不!
  他们看着血液渗出,疯狂地想要阻止又一场悲剧的开始,然后身体突然一震,意识回笼。眼前是陌生的天花板,身周是窗外洒进来的温暖阳光。
  他们有瞬间的茫然,直到他们听到了一阵模糊的咆哮声。
  “有你们这么做客人的吗,太阳晒屁股了还不起,早餐都冷了!你们到底要睡到什么时候?快起来,这都要吃午饭了!我倒数了啊,倒数完还不起床的,我可直接进门掀被子了。十、九、八……”
  他们终于从梦境回到现实,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起了床,用此生最快的速度朝着门外冲去。
  唰唰唰。
  五扇门几乎是同时开启,站在走廊口的时进吓了一跳,看着几乎是一起冲出来的五个哥哥,扫过他们出奇一致的睡衣装扮和没穿鞋的脚,尴尬地后退一步,说道:“你们居然真的还在睡啊……那个,你们继续睡,继续睡,大家都是兄弟,起床气什么的,就别冲我发了吧……”
  大家都是兄弟。
  他们看着面前鲜活又健康的时进,眼眶一点点泛红,想上前,却又互相碰撞到。
  “那什么,你们先去洗漱吧,我先下去了。”时进见他们表情不对,二话不说转身就溜,转眼就消失在了走廊口。
  于是他们又默契地停了步,互相对视着,都从对方的眼里发现了什么。


第162章 家(五)
  时进发现……自家的几个哥哥疯了。
  他送完刘勇和罗东豪回来后; 居然看到自家几个哥哥正在后院里打架。而且不是那种点到即止的对练型打架; 是毫无形象的打群架。
  他觉得要么是自己疯了; 要么就是这世界疯了。他冲过去想拦; 却获得了哥哥们整齐的阻拦:“别过来!”
  时进:“……”
  行吧。
  他有点不开心了; 扫一眼说完话就又扭打在一起的哥哥们,冷笑一声; 转身走到后门处正冷眼旁观着的廉君身边; 从他身上摸出手机; 打开摄像头对准了后院。
  大清早的想活动身体是吧?那你们打个够吧; 各界名人们!
  他忿忿想着; 戳手机的力气特别大。
  廉君侧头看他一眼,转身回厨房拿了一个烤红薯出来; 塞到他手里; 然后拿走了他手里的手机自己举着; 说道:“边吃边看吧。”
  时进愣住,看看手里的红薯,又看看身边一本正经举着手机拍摄的廉君,心情好了点,凑过去亲了廉君一下。
  后院的画风变得无比诡异; 冬日温暖的阳光下,时家五个兄长在四周还没来得及收拾走的烧烤工具的包围下,激情互殴着。后门处; 时进靠着门框边看戏边吃红薯; 廉君站在他旁边负责拍摄; 时不时享受一下时进的投喂。
  “对!右勾拳!四哥加油!四哥威武!打!冲着脸打!”时进边吃还边喊上了,语气里明显带着赌气的成分。
  然而场上的向傲庭听到这声加油,却像是打了鸡血,表情瞬间变得更狠,出拳果然专冲着各位兄弟的脸招呼了。
  “唔!”容洲中捂着鼻子,第一个退出了战场。
  黎九峥后退时不小心绊到了院子边的烧烤架,后仰着摔了过去,第二个退出了战场。
  砰!
  费御景被向傲庭一个过肩摔掀倒在地,顶着红肿的嘴角和淤青的额头瘫在地上,第三个退出了战场。
  最后,场上只剩下了时纬崇和向傲庭。
  向傲庭看着时纬崇,想起昨晚梦里的自己把救出来的小进托付给他,他却完全没管的画面,想起军训时时进问他的那些问题,胸膛用力起伏两下,忍不住揪住时纬崇的衣领,狠狠挥拳。
  你还算什么哥哥!
  时纬崇没有躲,硬生生受了这一下。
  有血从时纬崇的嘴角渗了出来,时进抓着红薯的手瞬间收紧,脸黑了,扬声说道:“够了!”
  所有兄长都转头看他,表情紧绷压抑,眼神暗沉幽深。
  时进被他们看得心里一堵,然后一股无名火拱了起来,吼道:“你们在搞什么,看看你们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我昨天是亏待你们了还是怎么你们了,一个个的居然在我的新家打架,还弄出血来了,你们是不是成心想气死我?我——”
  本来乖乖挨骂的五个哥哥在听到他提起“死”字时突然齐齐精神起来,眼神瞬间可怕,异口同声道:“不许提那个字!”
  时进噎住,来回看看他们,气疯了,拽着廉君就回了屋,决定不再管这几个脑子有病的哥哥。
  时进走了,院子里的几位兄长却完全没有要从地上起来的意思,甚至连本来还站着的向傲庭和时纬崇都陆续坐到了地上,大家出奇默契地仰头看着头顶的阳光,怔怔出神。
  “只是梦而已,小进还活着……”时纬崇擦了擦嘴角的血,低头捂住了额头。
  容洲中直勾勾看着太阳,哪怕被刺得眼眶发红都不挪开,想起昨晚梦里的自己说的那些混蛋话,又想起和时进和解的时候,时进逼他说的那些话,心脏像是要爆开一样地疼起来,深喘一口气,说道:“如果小进也梦到过……那就不是梦。”
  向傲庭闻言紧了紧手掌,低着头不说话。
  黎九峥突然从地上爬了起来,顺着别墅外墙朝着前院走去。他垮着肩低着头,眼神空空的,像是灵魂被什么东西抽走了一样。
  “你去哪?”时纬崇询问。
  黎九峥回头看他们,面无表情说道:“离开这里……我已经没脸留在这享受小进的照顾了。”
  大家闻言沉默,费御景突然也爬了起来,按了按嘴角的伤口,说道:“我也走。”
  容洲中闷不吭声地跟着爬起了身。
  “你们又要逃一次吗?”向傲庭压着怒气询问,手掌握拳,似乎还想再揍他们一次,“又要等着小进去把你们拉出来?你们这样算什么?”
  往前走的三人齐齐停步。
  “要走就好好告别,别让小进担心。”时纬崇也开了口,说完起身,转身朝着别墅内走去。起码这一次,他绝不会再把小进单独留下。
  向傲庭看着他的背影,握着的拳头松开,起身跟上。
  ……
  时进是真的生气了,他回屋后跑到窗边看了看,见几个兄长不打架了,改在院子里“挺尸”,瞬间屋子里也呆不住了,干脆拉着廉君出了门,准备和廉君去外面吃大餐,饿死家里那些不省心的哥哥!
  “你说他们到底是为什么打架?都多大的人了,一把老骨头,这么乱来,也不怕把胳膊腿给打散架了!”都出门好一会了时进还是很生气,忍不住拽过车上的麻将抱枕一顿狂殴。
  廉君转动方向盘,说道:“他们去后院的时候,表情很难看。”
  “他们吵架了?”时进扭头看他,眉头皱得紧紧的,“你有没有看到他们打起来的起因?”
  廉君摇头:“没有,他们到了后院后直接就动手了,什么都没说。”
  时进表情抽了抽,更气了,继续狂欧抱枕,恨恨说道:“不管他们了,让他们去打架打死吧!”说着还摸出自己的手机关了机,铁了心地不想再理家里那群哥哥了。
  ……
  时进拉着廉君在外面呆了一天,两人中午去吃了烤鸭,下午绕道去了一下郊区的农家乐,捉了几只土鸡和兔子,买了一篮子土鸡蛋和几串农家自制腊肠,晚饭在农家乐吃的家常菜,回家的路上,又绕路去超市买了些包饺子的材料。
  回小区时天已经黑透了,时进终于良心发现,皱着眉嘀咕:“把他们就那么丢在家里是不是不太好,毕竟是请来的客人……”
  “说不定他们已经走了,你过意不去的话,我们下次再请他们来聚就是了。”廉君安抚。
  时进却已经注意到了自家别墅那边有灯光亮着,略显急切地说道:“没,他们没走,家里灯是亮的,快快,我们快回去,也不知道他们怎么解决的午饭,晚饭又吃没吃。”
  廉君闻言看过去,果然见家的方向有亮光传过来,余光扫一眼旁边因为家里亮着灯而眼神亮起来的时进,手指蹭了蹭方向盘,踩了一脚油门。
  车在院子里停稳后,时进立刻下车朝着房子跑去,把大门推开。
  五位兄长全都老老实实地坐在客厅里,身上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看上去情况还不错,想来向傲庭下手时是有收敛一点力气的。听到开门声,他们齐齐扭头看了过来,然后在看到门口的时进后立刻站起了身。
  时进见到他们,吊了一天的心落了下来,见他们一起站起身,又板了脸,想问他们为什么要打架,见他们一个个脸上挂彩的样子,到嘴的话却变成了:“下次不许再这样了……出来,帮我搬东西,今天晚了,就再留一天吧,一会一起包饺子。”
  以为会遭受质问的兄长们齐齐一愣,然后低头的低头,侧脸的侧脸,容洲中干脆转了身,捂了捂眼睛,说道:“我去洗把脸。”说完就快步走了。
  时进满头问号。
  向傲庭是最冷静的,他低咳一声压下喉间的哽意,主动靠近时进,伸臂抱了抱他,说道:“欢迎回家。”
  时进被抱得愣住,隐约察觉到了一点不对,打量一下大家的模样,问道:“你们怎么了?”怎么都一副要哭的样子。
  “没什么,大家下午聊了点不开心的事,现在还有点难受而已。”向傲庭退开身,摸了摸他的头,转移话题问道,“你们买了什么?晚饭吃了吗?”
  时进皱眉,又仔细打量了一下大家的表情,见大家全都是一副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嘴张了张,到底没有再问什么,只侧身说道:“晚饭吃了,买了点年货……你们大过年的干什么要给自己找不痛快,不开心的事忘掉就好了,聊它做什么……”
  “嗯,你说得对。”向傲庭又摸了摸他的头,努力朝他笑了笑,然后出门去帮廉君拿东西了。
  时进目送向傲庭走到车边,又转回头看向已经走过来的时纬崇和费御景。
  “抱歉,让你担心了。”时纬崇也朝时进笑了笑,然后伸臂抱住他,略停两秒后松开,摸摸他的头,也去帮忙搬东西了。
  时进皱眉,等他离开后,又看向了费御景,问道:“你们到底怎么了?”
  费御景没说话,抬手按开他皱着的眉心,也抱了抱他,然后迈步去帮忙搬东西
  时进:“……”搞什么呢,连最坦白的费御景都装神秘……
  他越发莫名,还没想明白呢,黎九峥就扑了过来,抱住他用力蹭了几下脸之后,说了一句对不起,然后闷头跑到车边,捉了一只最肥的鸡抱在怀里,快步冲回了屋子。
  时进再次:“……”
  东西搬得差不多的时候,去洗脸的容洲中回来了。他鼻子红红,眼睛也红红,看上去不像是去洗脸了,更像是去大哭了一场。
  时进死鱼眼看着他,说道:“我知道,你也要来抱抱我,然后带着一脸‘我有事,但我就是不说’的便秘表情跑去帮忙搬东西,这个套路我懂了,来吧,早抱早完事。”说完一脸麻木地张开了双臂。
  他已经懒得去管这些哥哥们在打什么哑谜了,大过年的,他只想轻松点过。
  容洲中瞪着红红的眼睛看他,一点不客气地抱了上去,甚至还晃了晃,然后松开他,按住他的肩膀严肃说道:“小兔崽子,我是谁?”
  时进脸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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