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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兵器-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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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子笑了笑,道:“恐怕走不了。”
唐三打一棒落下,银子举起剑,但他被砸的跪在地上。
唐三打掐住他的喉咙,道:“不想脏我的棒槌。”
嗖——
这个人不见了,沧国的小鱼儿将银子杀死,而唐三打紧随卫聂其后,他对着卫聂道:“你已走不了,何必苦苦挣扎?”
卫聂不管不顾,只管逃跑,这昭国的名士着实可怜。
咻咻咻——
梅花印!
唐三打落在地上,看着自己身上的梅花,道:“梅花剑客,你也学会暗箭伤人了?”
梅花跨出一步,道:“原来是唐三打,你追着我的卫聂漫山遍野的跑,你是想死。”
唐三打转身想要离开,可他没有卫聂的轻快,梅花剑客轻轻动剑,他的人头在十多米前飞了上天,滚落在地。
卫聂笑了笑,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道:“师父,您来的真是时候。”
梅花剑客捋了捋胡子,道:“老夫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徒弟?”
他叹息,卫聂低下头,一脸愧疚。
关城。
这城又换了将军,今日这将军叫做裴锋,他看着卫聂,拱手对梅花剑客——殷鸿。
他道:“今日真是多谢老鸿公出手了。”
裴锋是个枪客,他的枪与殷鸿的剑可是昭国的双绝,二人客气了一番,卫聂插嘴道:“裴将军,不知秀儿可来了?”
裴锋道:“秀儿来了,她正在城下。”
卫聂在城上落下,看着那道白衣女子,道:“秀儿,你来了也不告诉我。”
裴秀乃是裴锋的女儿,他们一见仿佛一见钟情了般,秀儿道:“卫聂,你真是皮实,竟然参与军事。”
卫聂叹息,道:“银子让我来,可他却死了。”
裴秀道:“死者为大,你怎不去拜一拜他?”
卫聂看着裴秀,道:“他已死了,我也无颜见他。”
裴秀道:“好吧,那王剑儿也死了吗?”
卫聂走再叹息,道:“是的,他死了。”
沧国的不夜城上,奇林已死了,他则是也被尸横遍野的城下惊呆了,道:“这城下为何那么多死人?”
旁边的士卒道:“因为运不完。”
他是个儒生,见不得这个,对他道:“派人去关城,让裴锋收拾各自的士卒遗体。”
他道:“诸葛将军,这是没有办法的。”
诸葛墟叹息:“为何没有办法?”
他道:“因为死人会更多。”
诸葛墟看着前方,将剑拔了出来,道:“那就破了关城。”
大军出动了,里面的小鱼儿里有一个小兵。
他最是傲慢,每次都冲在前头。
他叫孙与焚,他是要建功立业的人。孙与焚冲上了城楼,身后的士兵们都被杀死了,裴锋看着蜂拥而至的兵,恶狠狠的,他拔出剑,顷刻间将孙与焚拿下。
他高风亮节,誓死不屈,裴锋无奈,将他的皮肉一点一点的割下,不知为何,裴锋看着孙与焚竟有些感触。
他只问到了不夜城现在的将军是谁——诸葛墟。
诸葛世家曾是被诅咒的世家,人人不过七十岁。
可诸葛墟的父亲诸葛尽,竟是超过了七十岁,如今已经是一百岁了。
诸葛墟还很年轻,他还有二十年的时间,今日前来,只为了破关城。
这孙与焚折磨归折磨,裴锋还是将他厚葬了。
诸葛墟仰天长叹,道:“可怜了孙与焚,谁都似他一般高风亮节,这昭国怎么会不灭呀。”
昭国的反击极快,也如潮水一般。
诸葛墟拿着剑,看着前方的大军,裴锋看着诸葛墟道:“传闻诸葛世家的人大多都是儒生,今日一见果真如此呀。”
诸葛墟道:“我很想与裴将军喝一杯酒,可今日不行,要么你来我军账喝一杯?”
裴锋骑着马,道:“我倒是觉得将军可以来我军账。”
诸葛墟叹息道:“你和我都是乱世的浮尘,何必相互调侃?”
呛——
诸葛墟仗剑指挥大军,裴锋也‘呛’的拔出剑,高声呼喊:“杀!”
一触碰他们的血肉就被各自的队伍撕碎。
卫聂抱住裴秀,道:“此生我会让你幸福。”
裴秀双眼紧闭,泪水从紧闭的眼皮落下,裴锋的尸体就那样平静的躺着。
不夜城的军中也有军人在哭。
这场仗究竟是赢了,还是输了?
谁也不知道,可如果还没有分出胜负,那么就还需要继续战!
唯有血战到底,那么最后的结局才会出现。
卫聂潜入了不夜城,他看着那位高高在上的不夜城王,这不夜城王已经更换了很多了。
他推开一扇门,走了进去,里面的人问道:“卫聂,你来这里做什么?”
卫聂跪在地上,道:“父亲,我错了。”
卫漳看着卫聂,道:“你已长大了。”
卫聂哭了,道:“是的,我已长大了。”
卫漳走了过来,道:“那你觉得父亲会同意么?”
卫聂道:“我知道您不会同意的。”
卫漳摸了摸卫聂的头,道:“我同意。”
卫聂抬起头,看着卫漳,他只是慈祥的笑了笑,道:“纵然你走了这么多年,你还是我这个世上唯一的孩子。”
这繁华落尽的卫家,卫聂回来了又有什么用处?
夜色下,一道寒光闪着。
久不见的过往。
卫聂成了卫家的继承人,他将不夜城开放,这大军涌入不夜城。
昭国赢了。
不,他们还没有。
这场旷世已久的大战,还未结束。可见两国的兵力雄浑,卫聂深深的看着山海关,这关是最后的关了。
山海关,这城中的是谁?
卫聂不知。
他只看见一封信与一个人的头颅。
这个人他却认识。
他叫寒光。
寒光是个很好的剑客,可现在却死了,卫聂觉得有些冰冷,可不知冰冷在何处。
他看着雪,这天怎么会再下雪?
——因为有人死了,还是因为这场战斗快要结束了?
谁也不知其中的答案。
一个人走了过来,他深深的看着卫聂,道:“你在这里啊。”
“是的,我在这里。”
“在这里做什么?”
“怎么杀人才最好?”
“杀人最不好。”
“可若是必须杀人呢?”
那人笑了笑,道:“那自然是杀了他。”
卫聂看着他,道:“你叫离?”
离看着卫聂,道:“准确的说,我叫聂离。”
卫聂深深的看着聂离,他不知在想什么,让他去杀人?
他已放下剑很久了。
让他去查探?
他已丢了魂。
一个人丢了魂会是怎样?
卫聂叹息道:“那你是否愿意仗剑杀人?”
聂离笑了笑,他将剑拔了出来,流离剑还是原来的样子,他看着卫聂,道:“你觉得这剑适合杀人吗?”
卫聂看着流离剑,道:“自然适合。”
聂离又道:“那你看人呢?”
卫聂道:“不适合。”
既然知道不适合,那又何必让他去杀人?
——到底是谁得罪了他?
只看见远方,人群汹涌,他们在找什么?
他们在找卫聂,卫聂是沧国的罪人,皇帝海阳君想要他死,于是来了许多人,例如传奇剑客李浪,苍穹一点米粒,无名之辈光山。
嗖——
卫聂出剑了,他的剑当真是好看,流离剑也出手了,二人同时面对这三人,可他们却视若无睹。
哧——
一粒米穿破了卫聂的衣衫,他心中感叹,今日怕是要死在这里了,可已无办法,谁叫他要来这山海关呢?
聂离只能好好保护卫聂,他一个人倒是可以从这里出去,可是卫聂不同,他已被挑短了右手的筋。
左手用剑,怎与右手用剑可比?
“你为何讨厌小鱼儿?”
聂离将李浪的剑一挡,道:“因为我喜欢狗。”
即便是吃屎的狗。
李浪笑了笑,道:“那今日你们两个怕是活不长了。”
聂离笑了笑,道:“我已活了上千年,你说长不长?”
一粒米破空而来,那米粒还真是着急。
叮——
剑被米粒击中,聂离退后半步,李浪的剑落在卫聂的头上。
哧——
好多的血,可没有浆。
定睛一看,竟是聂离的手,他竟挡住了,他的骨头是铁做的?
竟斩不断。
李浪心有余悸,可害怕并不能让他退缩,剑已如狂风而至,真是可怕,他的手断了,聂离却对他笑了笑,道:“你伤了我的手,现在要你一只手已是饶你。”
“真是狂妄的人。”
光山踏出一步,他终是要出手了,这三人以光山为尊,他们迥然不同,可其他二人竟是愿意让他成为领头人,想必他不弱。
嗖——
影子都看不清。
这人是谁?
聂离很是好奇,他随手一剑,可却被挡住,光山好奇的看了眼聂离,道:“你是传说中的剑神吧。”
“是又如何?”
“正好,我是这世间的剑圣。”
他的剑很快,宛如狂风,好似惊雷,聂离微微一笑,剑已斜斜一点,光山的胸口多了一道窟窿。
聂离道:“接下来,我就要你的命。”
光山不惧他,一剑撩起,这风尘真是难看。
细沙入了眼,聂离好似疯狗,狂舞乱剑。
剑尖染上了血,卫聂已多了一道伤口。
他跪在地上,已经死了。
聂离叹息。
光山深吸。
——来者是谁?
聂离擦了擦眼,光了一些,道:“你是青衣门的楚逍遥?”
“是我。”
这剑好快,楚逍遥越发苍老,剑也越发的快,这聂离已快要忍不住,他被刺穿了衣衫,血也被刺了些,楚逍遥道:“奇怪了,你到底是谁呢?”
聂离退后一步,拉开距离,他已准备离开这里,远处的星夜被乌云掩盖,密布的天,究竟有何物?
叮——
一个人走了过来,仔细的看着聂离与楚逍遥,道:“今日真是热闹,昔日的孩童也已有些银发。”
这人是归真秦川。
他看着聂离,微笑着道:“你也很好,多少年了,你竟没有丝毫变化。”
聂离叹息道:“你也是来杀人的?”
秦川道:“是的,今日谁也走不了。”
如影随形的七从黑夜里走了出来,道:“对,今夜谁也别想走。”
聂离看着七,道:“真是一条好忠心的狗,不知你有什么可以让我死?”
楚逍遥也笑了,看着秦川道:“你不出手,今日七死定了。”
七的名字很是好听,许多江湖人也听说了他的名字。
可好听不代表不可杀。
秦川的归真剑也不代表天下无敌。
——只有无敌者才无敌。
这远方还有个人,那是个魔鬼,他深深的看着秦川,道:“你要帮昭国,可我要帮的是沧国。”
这人是谁?
想必许多人都有这种疑问。
在江湖里,他的名字谁也不知,可今夜他却现身于此,还带来了人。
一个银发的鬼。
他虽年轻,可垂暮之年的他,还有些不尽如意,他与他是谁?
一个叫韩缺,一个叫持。
持是个什么人,不,他不是人,他是鬼。
活在暗夜,活在当下,活在梦里。
他是持,一个痴人。
嗖——
这人已出了剑。
聂离随手一记斜光,秦川退后一步,竟避开了这些剑。
他道:“商略你们都认识吧。”
聂离道:“他是个罪人。”
持道:“他带走了我的影子。”
七道:“那人是个好人。”
灼灼从远处走来,还有随行的是商略,商略看着聂离,道:“我们又见面了。”
是的,他们又见面了。
七臣从星夜来,聂离就知道他没有死。
还有个人却再也不会来,因为他是真的死了。
——剑藏锋
他望着天空,好像也不知道有多少年月,实则短暂,顷刻间已是十年过去。
岁月真是不饶人。
第46章 九鼎1
今夜到底谁死了?
聂离将流离剑随手一丢,道:“你们要的不仅是流离,还有我的命。”
商略答:“今日的确是时候做个了断。”
七臣笑了笑:“对,今日是该有个了结。”
灼灼拿着神见,看着周围的人,道:“好多不忍心对他们出手的。”
商略道:“可你不出手,我们就要死了。”
灼灼这才认真起来,道:“我不想再尝试那种滋味。”
刀光剑影无眼,谁可以避开?
谁也避不开。
一道一道的寒光,仿佛失去了色彩。
商略不知挥出了多少剑,珠宝剑上的珠宝好似失去了神采,珠宝的精光啊。
光山被七臣一剑刺穿了心脏,随后搅动了一下,他深深的看着聂离,七臣问:“你怎么不救他?”
又是这么一句话。
聂离不想回答,剑随之而来,看着七臣,道:“你是商国的好人,可为何我解释了那么多,你总是不信商略是坏人?”
七臣道:“因为他复活了我。”
商略看着聂离,道:“我们联手,你还能不死?”
灼灼走来,商略轻轻一剑,聂离却用了很大的力气去挡。
叮——
剑传来了力气,聂离还是没有挡住,他退后几步,吐出一口血,道:“可惜啊,真是可惜啊。”
韩缺一闪而逝的仇恨,他与秦川竟不相上下,谁在怕?
谁也没有怕。
韩缺的剑一往无前,那是浪子剑法,他的浪子剑法已经视死如归,而秦川已心有羁绊,归真的剑呢?
早已丢了吧。
这个人真是可怜兮兮。
可韩缺还是被杀了。
一剑封喉,七看着韩缺,道:“我以为我们自此可以成为朋友,可你没有成为我朋友,反而成了疯子。”
韩缺露出个违心的笑,七将韩缺放下,他看着米粒,道:“你怎么一直对我丢米?”
米粒道:“那不是丢,那是可以杀人的。”
七道:“浪费粮食是罪。”
米粒道:“那你来杀我。”
七道:“来就来。”
真是好剑,只看见七手中的剑在颤抖,那剑颤抖的很凶,可斩在米粒上,竟是将米粒切城两半。
米粒大惊失色,他已迟了,看着七道:“真是可惜了我的米。”
持拿着剑,他茫然的看着四周,不知在想什么。
随后他丢下了剑。
转身竟是孤独的走。
——灼灼身后的影子拉的好长,似想要触碰持。
——可他已走远,碰不到了。
秦川回到了剑阁,一口巨大的鼎在剑阁的阁山上。
火光冲天,真是难看。
星辰在哪儿?
已被火光掩盖。
商略道:“时间已快到了。”
秦川笑了笑道:“是的,快要到了。”
这星夜,已聚起了九星。
这鼎炉里有天下的名剑,名枪,名刀。
“好似一团泥土。”
“可这泥土是杀了不知多少人的泥土。”
“不管它们杀了多少人,皆在圣火之下灭亡。”
“今天下归附,昭王朝很需要这鼎。”
“一切都融了吧,让这世间杀戮,皆成安平之终。”
落叶归根,大地重复春色。
人来人往的昭阳宫,已多了几个衣衫褴褛的人。
海阳君依旧笔直的看着,百里苏未让他跪下,毕竟他是君,纵然亡国,他也是君。
百里苏看着海阳君,道:“这天下还是朕的。”
海阳君叹息道:“是的,天下是昭王朝的。”
百里苏走下来,看着海阳君道:“多谢海阳君替朕灭了朔国的尹正,您若愿意,朕可以还一片天下给您。”
海阳君看着百里苏,道:“我已成了阶下囚,不死的话,陛下会安心吗?”
百里苏笑了笑,道:“你说的很对,但朕已不需要忌惮你们。”
海阳君看着百里苏,道:“可人的心是有欲望的,陛下真的愿意让我回到故土?”
百里苏道:“因为这天下还有个约定,已有人在准备了,您回去准备吧。”
海阳君看着百里苏,不知在想什么,他回到了沧国原来的土地,住在那孤独的宫殿里。
剑阁山。
秦川看着圣火之中的铁水。
那铁水流淌,商略踏入其中,这火焰烧不到他,他将铁水凝聚,最后升上星空。
这空气成了让铁成了鼎状。
“合。”
商略在夜下一凝,这铁水融合了,星夜下,他大笑道:“成了,成了!”
秦川仰头看去,道:“这就是九鼎。”
商略道:“九鼎出世,天下太平。”
秦川也笑了,念叨了一辈子的平和,总算快要到了,可为何有些不安?
剑阁山离昭王朝不远,这百里苏也看见了星夜上的九道光芒。
真是如烈日当空般。
商略吐出一口血,他从半空落下,看着秦川,道:“明日就可以进宫了。”
“多谢商师。”秦川作揖,那九鼎从天落下,灼灼将商略扶了起来,他道:“总算是成功了,不知谁还会来?”
七臣眼看着九鼎成形,他道:“来多少人,他们也带不走一鼎。”
这是他们共同的秘密。
翌日。
这天好看极了,秦川带着九鼎入了宫,他看下四周,道:“陛下,这九鼎乃是天下安世之物。”
百里苏看着秦川,道:“真是好笑。”
“不知什么好笑?”
“这鼎真可以安定天下?”
人本就七情六欲,谁也不可能没有欲望。
商略微微一笑,将九个小鼎放在地上,随后一道巨大的灵力爆发,这天竟化出了一座鼎。
商略拂袖,这鼎也化作虚无。
一处阴凉的地方,他忽地睁开了眼,他道:“九鼎总算出现了。”
他是怪物。
□□着身子从黑洞走出,他看着昭王朝的位置,道:“不知有多少人会去?”
他是黎衍
大海无边无际的一座冰山。
咔——这这冰山碎了,可见的是一道巨大的影子。
他咆哮道:“逐年,你在何处!”
他是波旬。
这死了多少人?
不知有多少,可见尸骨成山成堆。
——一只手从枯骨中伸了出来。
——他是骷髅,从这漫山遍野的枯骨中诞生。
骷髅疲惫的看了眼四周,那破碎的船,还有人在渴望新大陆?
他捡起了郑成的刀,对着跪在地上成了枯骨的郑成道:“你的刀,真是好刀。”
这是江湖,一个青衣剑客拔出了剑,不知他在想什么。
他呆呆的站在原地,他看着昭王朝,道:“多少人飞蛾扑火?”
龙息皱眉道:“你不也一样?”
“我不同,我是要守护。”
龙息觉得可笑,道:“你真是傻子。”
他道:“我从不知什么是死亡。”
龙息道:“对,如果不是我,你还是枯骨。”
他叫龙祈,是个死了许多年的剑客,龙息复活了他,求的是商略。
为的是什么?
带走她。
可龙息知道,龙祈已不可能带走她。
——浪迹天涯已无路。
——海角天涯已是空。
他们应该去哪儿?
哪儿也不去,在这儿等。
波旬已无神力,他带着一柄剑来,驱邪剑已落在他的手上,龙祈走出一步,道:“这前面的已无路。”
波旬看着龙祈,道:“你死了,这路自然就有了。”
龙祈笑了笑,道:“是的,这路在我身后,可你不杀了我,你走不了。”
一剑来,龙祈一剑去。
他们停下了呼吸。
商略看着龙息,道:“一个人只能死一次。”
骷髅望着远处的人,七臣吹着萧。
他将剑拔了出来,看着骷髅,道:“你从无尽骨来?”
骷髅道:“是的。”
“可知什么叫做死?”
“不知。”
七臣跨出一步,他的剑落在骷髅的身上,血流淌,骷髅的剑也没入七臣的胸口,道:“你我已长生,何必苦苦针对?”
“你不死,这世间永无安宁。”
自从这世上的真神死的干干净净,这样妖魔鬼怪就从地狱来了。
骷髅看着七臣,惋惜道:“真是讨厌杀人的感觉。”
他阴测测的看着七臣的头颅,道:“可有时候真不能不杀人。”
韩念背着剑,他的脖子上有一道缝隙,他是死过一次的人,看着世间有些不同,他背着剑从无尽的沙漠来,他该去哪儿?
昭王朝的九道灯为他指引了方向,蹉跎自我的时光已结束,他停住了脚步。
“在下京门风月。”
韩念看着风月,道:“你为什么要阻我?”
风月叹息:“因为你是死过一次的人。”
韩念低下头,他惋惜的看着自己的剑。
“是的,我是死过一次的人。”
“所以你现在又要再死一次了。”
这风月的剑是一把好看的剑,叫做月影的剑。
——这月影是天上的影子吗?
——这不是,而是一柄好看的剑罢了。
韩念的剑与风月的剑对了几下,竟有些裂痕隐约可见。
风月道:“你的剑快要碎了。”
韩念道:“可我的心不碎掉。”
风月道:“所以你要继续吗?”
韩念道:“是的,我要继续。”
不死不休,这一切就是命。
风月好奇韩念是什么,一个心死了的人,竟然也这么强?
那昭王朝的那些人是不是更厉害?
他们不为别的,只为了那九鼎。
天下安定?
不,即便没有战乱,在江湖还是要死人的。
比如眼前不识好歹的心死之人。
剑没入他的喉咙,可风月发现,这不止是心死之人,这还是个疯子。
风月看着自己心脏的好剑,他叹息道:“何必呢?你本来就是死人了。”
剑慢慢的被抽了出来,血不会溅在身上,那样有些恶心。
韩念深深的看着他,最终他死了。
——再死一次的感觉如何?
——那真不好受。
黎衍走在孤独的小道,不知有多少来来往往的人,他们朝着昭王朝去了,这里的眼前有一处酒馆。
这小巷子竟有酒馆?
这真是奇怪。
可他还是走了进去,恰好就看见有人杀了人。
那个人深深的看着黎衍,道:“我叫灼灼,你叫什么?”
黎衍看着灼灼,还有他手上的剑,道:“我叫黎衍。”
灼灼问:“你是来看戏的还是去昭王朝的。”
黎衍道:“不去了,我要喝酒。”
灼灼将一张桌子清理干净与黎衍坐下,他们喝起了酒,这酒真是美极了,而且还有血的酒,只是不知这血是人的,还是畜生的。
黎衍起身,他已醉了,道:“多谢你的款待,今日你就去死好了。”
同一时间,二人猛的拔出剑,他们的剑同时刺在一起,这里乱了,四处的酒瓶子打倒在地,他们的剑真是猛烈。
嗖嗖——
他们就像影子一样,四处穿梭,在哪儿?
神见剑已没入屋梁。
黎衍的剑已划过灼灼的喉咙。
可不见血。
这是为何?
灼灼冷冷一笑,道:“你可知这是幻象?”
碎了。
这周围的烛光燃起,这底下的黎衍冷汗狂冒。
灼灼已经不见了,他回到了昭王朝。
商略看着灰烬一般的屋子,里面的人应该已经死了吧,波旬的确死了,自从他来到这里,他就被商略布下的巫术烧死。
波旬依稀记得卫尊也用火烧过他,可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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