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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兵器-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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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合作。”

天已经很黑了,三人在此歇息一夜,第二天一早出发。
山路崎岖,荒山野岭的连棵树木都没有,烈日当空,晒得人心力交瘁。
不过好在翻过了最高的山之后,都是几座小山,到没有那么吃力。
终于在第二天夜晚,他们来到第九座山峰之下。
他们站在不远处的高地看着这里的构造,这里应该是龙头,有一处地方与其他地方略有些区别,就像是龙的眼睛一样。
月光很明亮,青山君凭着记忆来到山脚下一处,他敲了敲石壁,点燃火折子,这里的土质明显和周围土质不一样,似乎是刻意涂上去的。
“就是这里,你们带炸。药了吗?”
龙息从包里掏出最新兴的火。药,这款火。药没别的,就是猛,啥铜墙铁壁都能给炸开。
他把火。药密集地放置,放置妥当之后,三人立马躲得远远的,按下开关。
轰天巨响,火光冲天,飞沙走石,四散的尘土和烟尘蒙起一道屏障,这里被炸出了好一道大坑,待到尘土散去,能轻易地看到一座被炸开了一个大洞的石门。
里面深不见底,目不可视。
龙息打头阵,后面两人一前一后紧跟着,这里的道路不知道会有多么危险,在黑暗之中他们屏着气,凝着神,生怕出什么意外。
不过,道路好像异常的平静。
他们不知道走了多久,道路也由狭窄变得宽阔,直到一扇门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这扇门有大概三人高,从顶上一直延伸下来,上面布满精致而又复杂的花纹,似乎在记录着什么。
门上有两个把手,摸上去质地光滑,一点也没有岁月的侵蚀,就像是刚安上去的。
龙息轻轻地推了一下,门有些轻微的松动。
“一起推。”
这门并没有表面看的那么费劲,三人稍微一使劲,门居然被推开了一个能够供一人同行的道路。
“还能再推开一点吗?”
“不能了。”
到这个开口无论再怎么用上吃奶的劲也推不开一分一毫。
火折子散发着虚弱的光,看样子是快燃尽了,能照到的地方也十分有限。
“进去吧。”龙息率先进去,照了照四周,墙壁上画着形状各异的墙绘,却好像没有表达任何东西,像是小孩子的涂鸦。
火折子用尽了最后一丝寿命,终于支撑不住灭了过去,黑暗笼罩,让人不由得产生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感。
“把备用的找出来。”龙心翻着包裹,光亮重新回到这里。
突然,门像是被巨力狠狠地砸上,石门巨大的声响让人不由得心尖发颤,天摇地坠,三人纷纷重心不稳倒在地上,地面突然从三人所站的位置裂开一道巨缝,脚底踏空。
三人惊叫地坠落,一齐掉入一汪泉水之中,冷冽的泉水冒着寒气,将人全身冻的发颤,三人迅速爬上了岸,还好没有任何人受伤。
“你们没事吧。”青山君问道,龙息摆了摆手以示安全。这里别有洞天,一束光撒下来,抬头一看,高不可测的动顶裂开一道缝隙,月光顺着缝隙流淌,周围镶嵌数十块亮晶晶的碎片,像是水晶,将光折射放大。
光线簇拥着地上一具精美的棺材,上面平平无奇,就是普普通通的棺材。
“这里没什么了。”龙心看了看周围。
“这不就是宝物吗?”
“你还要开馆?”龙心皱了皱眉,虽然她手中无数鲜血,但亵渎死者之事她从未干过。
青山君已经跪倒在棺前,嘴里念念有词,这是开棺之前必要的仪式,先请亡者不要怪罪,也是为了自己的心里安慰。
棺材被钉子钉死,龙息找出一根长棍,和青山君一齐抵着棺材盖,猛地使劲,棺材直接被撬开。
里面躺着一位女子,白皙的皮肤,精致的眉眼,娇艳的红唇,轻纱绸缎缥缈如烟,她一点都不像一具尸体,而是睡着了,全身都透露着一股仙气。
龙息怔怔地看着她的脸庞,纵使他在江湖上摸爬滚打二十多年,阅人无数,也未曾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子,他奔三的人了,却也未曾拥有过一段美好的感情。
突然,那女人睁开了眼睛,双眼如同黑夜中的明星,却在此时显得恐怖至极。
“诈尸!龙息快躲开!”青山君眼疾手快地拉着二人离开,龙息这才反应过来,赶忙做好防卫,可这空旷的空间竟没有一条出路,一时间也不知道该逃向那里。
可那女子只是坐起了身子,揉了揉脑袋,迷茫地看着周围的环境,像是刚睡醒一样。
“怎么会这样?”若换做平时,诈尸者会异常凶猛,像是脱笼而出的猛兽,可她却丝毫没有半点发狂的迹象。
“你们是谁?”她说话了,声音温柔悠扬,她从棺材里翻了出来,身子就像常人一样灵敏而不是死人的的僵硬。
“你是人?”青山君警惕地看着她。
“不是人,那我是什么?”她大眼睛里满是疑惑。
“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不知道。”她摇了摇头。
“你叫什么名字?”
“夏夜。”

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她除了自己的名字全都不记得了,从何而来,为何在此都答不上来。
他们寻找着出路,这才发现在隐蔽的地方有一道洞口,他们带着夏夜走了进去。
龙息走在最后,夏夜在他身前一指处,长发许久未打理,发丝一直落到腰间,山洞里吹来几道阴冷的山风,将她的发丝吹起。
他看着夏夜的侧脸,有些出神,又有些悸动,一种未曾出现在他心里的情愫像是破土而出的小草,不经意之间长成参天大树。
这个墓地像是一个平常的山洞,居然连一道机关都没有。
是吗?
阴冷的风吹的澎湃,吹进人的骨子里,这里与刚才的氛围大庭相径,除了潮湿还多了些许阴森。
若是闭眼凝神,似乎能听到虚空之中,一丝若有若无的哀嚎,逐渐放大,甚至直逼耳旁,龙息背后有些发凉,却不由自主地往回看了一眼,瞪大眼睛,大喊:“快跑!”
他看到一个人,不对,应该是一具尸体,满脸是血,五官都不完整,眼球脱离眼眶,舌头吊在外面,肢体僵硬地像是木偶,却跑的很快。
在他的后面,还有数不胜数,或许成千上万的僵尸在追赶着他们。
龙息拉起夏夜细嫩的小手开始夺命狂奔。
四人在这个狭窄黑暗的空间飞速逃跑,后面凄厉恐怖的叫声此起彼伏,如同尖锐的针刺破人的耳膜。





第12章 断龙首3
四人此时来不及想别的,火折子也被甩了出去,他们用最后的光亮看到不远处一座敞开的大门。
“快往那里跑!”青山君率先来到大门,在门口接应着三人,三人先后跑了出去,他们仍然不敢停下脚步,可是后面突然传来吱吱呀呀的声音,回头一看,发现青山君站在门口望着他们没有说话,随后用尽全身力气将大门牢牢关上。
兴奋的尖叫夹杂着惨叫与拉扯的声音,龙心瞪大眼睛,有些喘不上气来,兴许是跑地太过用力。
他们停了下来,瘫坐在地上大喘着气,喉咙像是火烧过之后,干涩无比。
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才认识几天的人,居然能舍下命来。
他的手有些动静,他睁眼一看,夏夜想挣脱他的手,他这才想起自己一直拉着她的手不放,赶紧放开,道了句歉将脸撇向一边,努力遮掩自己脸上的绯红。
龙心很快的反应过来,她干这行,最忌讳的就是对死亡过多的悲伤,她调整过来,拉起夏夜和龙息,也察觉到了龙息的异样。
夏夜还望着身后,那道门离他们已经很远了,没有记忆不代表没有感情,她指着那道门。
“他,为什么?”
“走吧。”龙心没有回答,如果他们不赶快寻找出路的话,可能会一辈子困在这里。
三人已经快要精疲力尽,许久未进一滴水,嘴唇都十分苍白。
他们挪着步子往前走,至始至终龙息都没有将余光从夏夜的脸上挪开一步。
如果再来一场僵尸,估计他们三个人全都得交代在这里。

他们不知道走了多久,眼前突然出现了一道门,他们既兴奋又惶恐,这道门也不知是生门还是死门,但却是唯一的门。
龙息试着推了一下,可能是身体过于虚弱,也可能是这道门根本就打不来,大门纹丝不动。
“或许,这门有个开关?”龙心凑过去,顺着门中央的纹路,一直看下去到门的底端,连通着地面,一直来到一个细小的石壁挡着的地方。
光线微弱,龙息趴伏在地上,摸着这里精密的花纹,花纹复杂却具有两面性,他摸到了中间一个凸起光滑的珠子,在往下摸过去,花纹就与珠子之前的花纹完全相同。
“这是血池。”  
“什么是血池?”龙心问道。
“这个小槽连接着大门的开关,需要足够多的液体流淌至所有纹路,方可打开开关,这道机关时常用来对付盗墓贼,盗墓贼入墓为了方便,通常不会到太多液体,所以为了出去必须要有一个人放干全身的血液,所以才叫做血池。”
“那这样岂不是必须要有个人留在这里?”
龙息看着龙心若有所思,当即就知道龙心在想些什么,赶忙打断她的想法。
“我们在找找别的路,实在不行爬出去。”
龙息走到一旁查看着山洞的构造,逐渐消失在黑暗里。
龙心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神色有些落寞,夏夜在一旁不知道想着什么,她总是那么沉默,像个精致的娃娃。
“夏夜。”
“嗯?”她转过身来,看着黑暗之中她模糊的身影。
“你觉得我弟弟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她有些疑惑。
“算了。”龙心摇了摇头,跟一个失忆之人聊这些又有什么用呢,更何况在这黑暗的洞窟里,他们还没有好好地看看对方的脸。
她七岁那年父母双亡,留下尚在襁褓之中的龙息,她二十多年来为这个弟弟呕心沥血,为了能够有两个人的饭钱,十二岁那年,她用天真无邪的笑脸,用一把匕首刺入了一个素未谋面的人。
从此之后她就像堕入了深渊,成了地狱里的鬼,永世生活在黑暗之中。
她双手沾满了鲜血,身子上背负着无数人的性命,时已至此她或许已经了无牵挂,但唯一的寄托就是她的弟弟,可她弟弟还能拥有很多,他或许能够金盆洗手,过上正常人的日子。
“夏夜,能去找一下我弟弟吗?我有些累了。”
夏夜没有说话,悄无声息地离开,龙息一人站在原地,响久,她来到了血池中央。
夏夜回首,黑暗之中她看不到任何东西,但她心里很明白,心中有些隐隐约约的心情藏不住,不知怎么的,她有想哭泣的冲动。
附近传来敲击石壁的声音,她闻声过去,靠近他的身体。
“龙息。”
“你吓我一跳。”龙息被这声声响吓得心脏直跳,回过头来。
“是夏夜吗?”
“嗯。”
“你怎么来了?”
“你姐姐让我来找你。”
“来找我干什么。”突然他愣住了,黑暗之中,一双细嫩光洁的手抚摸上了他的脸庞,呼吸仿佛在一瞬间停滞,心跳也紧跟着死亡,黑暗之中一股无形的火花在他的身体里活蹦乱跳。
突然,一阵红光毫无征兆地展现,从微弱到刺眼,直到整个大厅亮如白昼,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发现了血池中央,自己的姐姐瘫坐在那里,抬着头仰着天,浑身是血。
鲜血顺着纹路汇聚到大门中央,轰隆巨响,大门开启。
“姐!”他疯狂地往那里奔跑,却不小心被石头绊倒,他趴在地上,身体已经没了力气,他挣扎地想爬起来,却无论如何也站不稳。
龙心看着她的弟弟,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夏夜,带他走。”
龙息感觉到有人在扶着他。
“姐,咱一起走,一起走啊!”他咆哮着,眼泪如倾盆大雨,嗓子却沙哑的像是塞了把沙子。
他爬了过去,夏夜没有那么大的力气,索性拉住他的衣服,使出全身力气拖拽着他向门口走去。
血液开始倒流,大门渐渐关闭,夏夜用着最后一丝力气将龙息拉出了门外。
龙心看着紧闭的石门,露出了一个释然的微笑,永远地倒在了地上。
龙息趴着石门,叫不出声来,眼泪却止不住,他有些不敢相信,他刚才失去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突然,一双手臂环抱住他,他怔了一下,夏夜将自己的脸庞贴在他被汗水浸湿的背上。
这个怀抱,温暖极了。

两人一路往前走,手牵着手,或许是一种寄托,腿已经麻木,连抬都抬不起来,只能在地上拖行着。
面前突然有了些许光亮,光亮就是希望,给了两人继续走下去的动力,他们加快步伐,终于来到了光亮的源头。
高耸的洞顶裂开一个大洞,外面似乎已经天亮了,阳光洋洋洒洒,面前有一个吊梯,他们赶紧走过去查看。
这个吊梯十分简陋,就是一个大篮子,两人寻找着上去的方法,龙息突然在远处的墙面上找到了一处突出的石头,他轻轻地按了一下,惊讶地发现吊梯竟然缓缓地升高,而一放手就会停住。
老天爷最后还是跟他们开了一个玩笑,他们最后还是只能离开一个。
“你走吧。”龙息说。
“不,我或许在这里呆了很久了,离开我也不知道该去哪,不知道该怎么生活,还是你走吧。”
两人推脱来推脱去,最后索性都不走了。
没有食物,没有水。
望着天,望着地。
天空由白昼到黑夜,再到白昼,阳光刺激着他的眼睛,他睁开眼睛,发现夏夜躺在一旁没有动静。
他赶紧探了探她的鼻息,微弱的气息在他的指尖流转,他舒了口气,将夏夜抱到吊梯里,划破自己的手腕,鲜血渗出,他将自己的鲜血放到夏夜的嘴边。
液体的润湿让她不由自主地吞咽,她摇了摇头,动了动手指。
龙息看着她的容颜,笑了一下,来到按钮旁边,按了下去。
吊梯缓缓地向上滑动,带着他的眼神,手腕的鲜血不停地滴落,终于,吊梯到了最顶端。  
他瘫坐下来,眼角残留着晶莹的泪水,嘴角却挑起一抹微笑。

烈日当空,阳光刺眼,她皱着眉头,悠悠转醒,看着周围陌生的地貌,还没来得及反应,脑袋突然像针扎一般刺痛。
无数画面宛如走马灯一般在她脑中闪过。
这里本是前朝皇帝的皇陵,她因刺杀皇帝被殉葬于此,却没想到此地是个风水宝地,日月精华,龙脉灵气塑造着她的身体,维持下葬之前的模样,甚至连心跳与呼吸都维持住。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撩开自己的衣裙,看到自己腿上绑着的一把匕首,它名叫断龙首,在阳光之下,尖锐的刀刃闪着金属特有的精光。
这是上古玄铁经过七七四十九天锻造而成,萃烈火注极冰,以至于它削铁如泥,珍贵程度可想而知。
不远处传来嘈杂的声音,几个全副武装的盗墓贼绕着这里查看,突然看到了夏夜。
“你是谁?”几人都有些惊讶,夏夜看着他们,亮出了自己的匕首。
“你们想找这个吗?”
几个盗墓贼都是识货之人,看这把匕首一眼就能看出是珍品。
“你们帮我个忙,帮了我就把它送给你们。”
“什么忙?”
“帮我挖开这里,救一个人。”
“我怎么相信你。”
“我一个弱女子,还能跑不成?”
她淡淡地说,其实她也在赌,如果他们强抢,她根本不是几人的对手。幸好这几个盗墓贼也颇有职业操守,答应了她的要求。
洞口很小,他们将周围能够挖开的土壤全都挖走,在一旁坚硬的土壤里面安上一枚钉子,取下吊梯的绳索牢牢扣在上面。
这个洞其实也就二三十米,一个人下去将龙息带在身上,几个人合力把他拉了上来。
龙息脸色苍白地像白纸,嘴唇裂开,夏夜赶紧探了探他的鼻息,还好,还有一丝丝微弱的气息。
她要来食物和水,清水滋润着他的嘴唇,就像久旱的土地受到了细雨的滋润,他很快就醒了过来。
“夏夜……原来这里最大的宝物……是你。”他从喉咙里挤出一丝声响。
她压抑不住泪水,嘀嗒嘀嗒落地,他挣扎地抬起手,抚摸着她的脸庞。
相视一笑,如同艳阳高照。





第13章 却邪1
凌寒在楚国锦衣卫与江湖上略有声名,今年他才十七岁,再大一些怕是在江湖都谁人不识谁人不晓了。
凌寒的锦衣卫师父曾说,人是不能因为贪念而去杀人,身为锦衣卫那就是“临门一念见阎罗”的。
楚国京城的大案件都是被凌寒一人结案,他在锦衣卫里少有人不服。
锦衣卫的主管叫武司,从小便是在锦衣卫长大,他的父亲是锦衣卫,他的爷爷也是锦衣卫,武司长大之后就成了锦衣卫,而凌寒则是被他看着长大的。
锦衣卫的任务是“真相”,无论是解开,还是欺诈,只要将案件完美结束,令人挑不出毛病来,那就好。
武司今夜寻凌寒来,乃是为了江南历城的一件凶杀案子。
那十三人的尸体正在江南历城的仵作府。
武司看着凌寒,道:“江湖路难走,有人难免会丢了性命,而我等作为官,国泰民安是己任,此去历城,恐怕很难结案,但我还是希望你可以快些,别留人话柄。”
凌寒转身要走,武司道:“你去到历城找一个叫做藏锋的人,他会告诉你那些人的身份,从旁协助你早日破案。”
凌寒拱手作揖,道:“多谢武主事栽培,此事凌寒定当全力以赴,追查真凶。”
武司欣赏道:“你一向未让我失望过。”
凌寒道:“那是自然。”

凌寒独自离开,只半日便驾着千里马,到了江南历城。
而那位藏锋,他已在等凌寒。
“恭迎凌总管大驾光临。”藏锋目光有些躲闪,拱手对凌寒道。
凌寒道:“劳请藏锋先生带我去仵作府。”
藏锋看着凌寒道:“仵作府就在历城一个腌臜小地里。”
凌寒未说话,藏锋也在前面带路,他们走了一炷香的时间,藏锋推开上书仵作府的门。
人已经死了,还因天气太热而发臭,腐烂的味道让藏锋捂住口鼻。
凌寒拉开白色殓布,道:“这十三人是怎么死的?”
历城仵作是个憨厚的大汉,闻言看了眼藏锋,道:“这十三人都是被斩断右手大拇指,再被活活折磨而死,死之前恐怕还有剧烈的打斗。”
凌寒静静地看着死人,每一个人的喉咙的确是有一道口子,又用银针查看死人的胃,道:“没有中毒,那么就是被人活生生的捉住,再斩断右手大拇指,折磨他们又是为什么?”
凌寒仔细想了想,问道:“他们的身份是什么?”
藏锋扭扭捏捏的取出一张纸,递给凌寒道:“这十三人各自的职业不同,他们有的是商贩,有的是贵人,有的则是市井流氓,生前并没有什么交集,唯独他们十三人都是在一天之内死的。”
凌寒看着他们的伤势,道:“他们大概都会一点武功,想必是江湖的邪派所做。”
藏锋又取出一张纸,看着四周道:“凌总管,这是历城多年以来收集的邪教信息,这红莲教才出江湖不久,便引起江湖邪教的乱斗,甚至正派都出手镇压红莲教,但红莲教的教主武功高强,那些正道人士没有占到上风,最后只能听之任之了。”
凌寒看着藏锋道:“原来是这样,难怪这红莲教还可以活到今天。”
他已经感到了不妙,当年的过往云烟,竟是被翻了出来?
——那会是谁?
——谁会为了死去的魔教教主报仇?
凌寒想起了什么,当年他还是幼时,自己的家门乃是魔教,那场飞来横祸,导致魔教被灭,教主更是被斩断了大拇指……
凌寒觉得会是熟人,凌寒当年还是孩童,锦衣卫将他捡回去,当做锦衣卫来教导,多年来,凌寒独自完成了许多案件,他不傻。
这件案子,恐怕是有大人物参与,凌寒不得不小心。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他既然身为官,那么一定要抓贼。

翌日。
凌寒找到了藏锋,他正在女人堆里醒来,凌寒一把抓住,来到一处官邸,问道:“这件案子还有谁参与?”
“且随我来,我们先去喝一杯再说。”藏锋并未完全说开,而是想去喝一杯,凌寒看着他不惧的眼神,昨夜他还有些扭扭捏捏,今日就变了个样子。
凌寒与藏锋来到一处酒家,藏锋看着掌柜道:“掌柜,来一处安静的谈话之地。”
“好嘞。”掌柜似与藏锋相熟,二人上了楼,叫来小二点了小吃与烈火烧。
藏锋喝了一口酒,吃了些菜,道:“凌总管想必看了那些纸。”
凌寒未动碗筷,直直的看着他,道:“正是,但还有些不明白。”
藏锋道:“何处不明白?”
凌寒拿出那张纸铺在桌子上,道:“你说的魔教教主,又是与这案件有何关联?”
藏锋嘿嘿的喝了一口酒,道:“关联可大了去呢。”
凌寒疑惑顿生,道:“还请藏锋先生解答。”
藏锋微微一笑,放下了酒杯,松开了酒壶,道:“十年前的魔教教主——凌肃。他就是这样死的,敢问凌总管不认识凌肃?”
凌寒已拿住了剑锷,道:“他正是家父,不过你又怎知当年往事?”
藏锋唏嘘道:“你不懂,那时你还年少,怎么可能会懂?”
他摇摇摆摆的站了起来,凌寒却并未追问,他松开了手里紧握的剑,道:“还请先生明说。”
藏锋呢喃道:“说不得,说不得。”
凌寒幽幽的看着藏锋,道:“先生何故说不得?”
藏锋转过身来,正视凌寒道:“因为你已知道,何必再说?”
凌寒的心中的确有个答案,那个答案曾困扰他十年,这十年来他一直问自己这个问题。
——他是否还活着?
——他现在又在何处?
——他是谁?

凌寒家中有两兄弟,他是大哥,而小的叫凌岚,家中父母被杀,他装作失忆躲过斩草除根的劫,父亲凌肃临死前也告诫他,“不可复仇。”
凌寒听了,可那时年幼的凌岚会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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