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成少年楚庄王-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观浮休的眼睛陡然睁大了一些,道:“你敢!”
  熊侣嬉皮笑脸道:“我看上了不告诉你,你奈我何?”
  观浮休淡淡道:“若要单相思,那便自行单相思去,浮休管不着。”
  想起那夜的吻,熊侣情不自禁问道:“你呢?你在单相思吗?”
  “我……”观浮休看向他,目光交接之时,情愫暗涌。过了片刻,他偏过头去,坚决道:“不属于浮休的,浮休从来不敢奢求。若是无法求得,单相思也无益,不如自行舍去。”
  熊侣看向窗外飞雪,喃喃道:“你是这样想的?不如自行舍去……”
  

  ☆、【第035回】木偶

  “王,你终于出来了,让阿孟好等。”优孟搓着手,对着手心哈气。这宗庙大殿冷得很,又从不燃火盆。在这里跟小女孩聊了一大会儿,他手都快僵了,也亏得这些娇滴滴的女孩能忍受这寒气。
  熊侣在想着什么,见到优孟,突然晃过神来,看向远处白茫茫的一片宫城,道:“阿孟,我们去观星台看雪。”
  阿孟连忙跟在他后面,问:“观卜尹不一同前去?”
  熊侣道:“他身体抱恙,染了风寒,正在房中歇息。”
  阿孟感到熊侣的一丝惆怅,静静跟在他身后。沿着台阶继续往上,视野渐渐开阔,整个楚王宫尽收眼底,甚至王宫之外的郢都街道也能看见。整个世界白茫茫一片,看着干净极了。
  “阿孟,这里冬天都来得如此早么?”
  “并非如此,今岁的雪,大约比往年早了近一月。”
  熊侣眺望宫城之外,再远便看不见了。行人如蝼蚁般渺小,在银白色世界中缓步穿梭。他喃喃道:“也不知……那些无家可归的流民,此时如何了。”
  “蒍工正与伍大夫、申公都在忙于安置流民,想来是没问题的。百姓若是知晓大王如此爱民,关心他们的日常起居,定会喜笑颜开。”
  熊侣嘴里说着流民,心里却在想观浮休。他好不容易承认自己有些喜欢观浮休,而观浮休的那番话,却令他再次陷入迷茫。他并非百分百直男,因为家庭教育原因,思想比较开放,并不忌讳同性间超越友谊的感情。之前做过的一些测试,显示他很有可能是双性恋。对此,他坦然接受了。而观浮休……
  那日在陋巷中遇见,便有种一见钟情的感觉。他一直以为那日出现的是观浮休的姐姐,没想到却是他扮成女装的模样。而那次他受了箭伤扑倒在他怀中,还有那晚的吻,都令他迷惘。这一个月来他辗转反侧,好不容易承认自己对他心动,然而仔细想想,自己不过是替身罢了。
  观浮休说得对,若是无法求得,不如自行舍去。若他有朝一日能回到自己的世界,与观浮休隔着两千年的时空再也无法相遇,这该多令人伤心。况且,浮休并不喜欢他,他喜欢的是楚庄王。而他,只是熊侣。
  “王,雪开始变大了,不回寝宫么?”见熊侣一动不动站了许久,优孟在一旁提醒。
  熊侣伸手去接雪花,他许久未曾见过雪。他是南方人,如今南方的冬天极少下雪,即使下了,也只是一星半点,一会儿便化了。“再等等吧,难得出来赏雪,再等一刻便好……”
  三日后。寝宫之中,熊侣唤来申公巫臣,交代联姻之事。
  “申公,楚国与樊国联姻之事,便交予你处理。礼品一定要备齐,千万莫要怠慢了樊姬。”
  申公巫臣抬起头来,问:“宗庙里的那位,同意了?”
  熊侣白了他一眼:“申公,没想到你的舌头比妇人还要长。”
  屈巫臣笑眯眯地看着他,说:“关心大王,是臣分内之事。”
  熊侣整理桌上的竹简,屈巫臣靠近了些,问:“今岁冬月,王打算去田猎么?”
  田猎?他都快忘了庄王是个极其喜欢田猎的人,然而他并不喜欢。在影子和潘党的教导之下,他的箭术和武功都有所提高,骑术也高明不少,他的确想出去练练。不过……
  “今岁的税收够用么?”今年雪下得太早,还有许多流民没有安置,他估摸着国家的预算可能不够了。
  “流民安置得差不多了,若大王只在郢都附近田猎,预算是够的。”
  熊侣摆摆手,说:“那便算了,留着那点钱,过节时给朝臣发点年货。寡人若要田猎,私下与子反他们前去即可,不必大费周章。”
  屈巫臣道:“臣明白,大王当真仁慈。那……臣便告退了。”
  屈巫臣出了寝宫门,优孟为熊侣倒了一杯热羊奶,说:“大王,冬日里喝羊奶可以补身子,趁热喝了吧。”
  熊侣喝了两口,见优孟一直看着门外屈巫臣离去的身影,心道:这小子难不成是个花痴?蒍敖在的时候,优孟也格外积极。看到漂亮小姑娘和英俊小少年,这优孟仿佛心情都格外愉悦。
  “阿孟啊,你瞧什么呐?”
  “啊,没什么没什么……”优孟回过神来,脸上浮起两朵小红云。
  熊侣挪揄道:“没什么?”
  优孟不好意思道:“那个……是因为申公长得格外英俊的缘故。”
  熊侣差些被羊奶呛着,咳了半天才缓下来。这优孟不会是个基佬吧?
  优孟连忙解释道:“王不要误会了,阿孟喜欢观察人的长相,对长相好的,格外倾心,这是因为……阿孟在做木偶的缘故。”
  “木偶?”
  “是啊,阿孟在做木偶。将木头刻画成人的样子,涂上漆,穿上衣裳,跟真人几乎一样。”优孟说起木偶,洋溢着一丝兴奋。他道:“阿孟有做好的木偶,可以给大王瞧瞧。”说罢便径直跑出去了。
  熊侣摇摇头,将羊奶喝完,优孟搬了一只箱子过来。他将箱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放着不少木偶,做工精巧,漂亮极了。熊侣被吸引过去,拎起一个穿绿衣的木偶。那木偶眉目如画,左眼下方有一颗小小的泪痣,与申公巫臣像了八*九分。
  “王,申公的木偶阿孟还没做完呢……”优孟不好意思道,说罢便要为这只木偶整理衣裳。
  熊侣将半成品给他,又朝箱子看了一眼。这优孟真是手办狂魔啊,不少宫人都成了他的木偶。守宫门的英俊小哥、漂亮侍女,每一只木偶的表情都十分生动,栩栩如生。
  他从箱底翻出一只木偶,那木偶穿着白纱,手腕和脚踝都缠上红色的丝线,挂了几只银铃。头发是用真发做的,肤色比其余木偶都要白净,眼睛是琥珀色,鼻子和嘴刻画得十分精致。他将那木偶捧在手心,这木偶是按观浮休的样子做的,身上穿的,正是他祭祀之时所穿的衣裳。
  优孟挠挠头发,说:“阿孟爱极了美丽的男女,观卜尹……自然也成了阿孟的木偶……”
  箱中还放着一只漂亮的沉香木盒,熊侣伸手将盒子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只男性木偶。那木偶剑眉星目,双目炯炯有神,神态自带威严,身上穿着帝王朝服,朝服外面还披着白狐裘,与他身上穿的这件一模一样。这只木偶做工极为精巧,每个环节都极其用心。但从木料来看,这只木偶的做成时间,比放在箱子上面的几只都要早。
  优孟惊呼一声,道:“大王,阿孟……”
  熊侣轻轻触碰那木偶的脸,道:“做得真漂亮,花了不少功夫吧。”
  优孟点点头,说:“这是阿孟的兴趣所在,每日雕琢几笔,觉得分外快乐。”
  “为我演一场戏吧。”熊侣将手上的木偶交还给优孟。
  熊侣坐在桌前,支着下巴看那些漂亮木偶。优孟将木偶上的线整理好,戏便开始了。优孟虽然可以用线控制木偶,但技艺毕竟还不成熟,木偶的灵活性比不得后世。不过这些木偶着实漂亮,令熊侣大开眼界。毕竟,这可是春秋时期。
  优孟表演的似乎是那晚祭祀的情景。观浮休模样的木偶被线提着,活动着手脚,翩翩起舞。不一会儿,庄王形象的木偶出现了。他遥遥看着他,道:“原来是湘水神女,我乃楚之君王,不知可否有幸与神女同行?”
  神女轻盈地转了一圈,以袖掩面,道:“翩翩少年郎,奈何做君主?都道是君王无情,妾身不与君王同道。”
  庄王伸出右手,拽住神女的衣袖。神女微怒,转过身来,道:“你这放诞君主,妾身即将回归湘水,为何阻拦?”
  “在下情不自禁。湘水流经楚地,泽我大楚,是神女之功。在下一时情急,为的是在神女归去之前,当面重谢。”
  “哦?你这年少君王还有这心思。那妾身便许楚国十年风调雨顺……”
  熊侣凝视木偶,想起那日观浮休于祭祀台上所跳之舞,实在是太美,美到他想每日都看一次。
  戏已经落幕,优孟见熊侣似乎在沉思,轻声唤道:“大王……大王?”
  “啊?”熊侣回过神来,看着那两只木偶,过了半晌,问道:“阿孟,你知道……你家大王与观卜尹的事情么?”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一定还不知道小熊具体长什么模样,看了这一回总该知道了。既然是耽美文男主,怎么可能毫无姿色呢,哦呵呵呵呵……

  ☆、【第036回】樊姬

  优孟似乎懂得他问这问题的心思,缓缓道:“阿孟知道的不多,阿孟来得晚,那时观卜尹早在楚王宫中了。阿孟听说……观卜尹是大王于云梦泽田猎之后带回来的。那时大王还只是太子。……这样算下来,观卜尹应当是十二岁便来了郢都。他出任卜尹,大概是十五岁左右的年纪,那时阿孟已经在了。那一年,他与彭生比试占卜,每一卦都能赢半分。观卜尹似乎会许多秘术,比如招蜂引蝶,甚至能暂时控制武夫的行为。大王很早便说他是楚灵子,这一场比试下来,没有不服的,于是观卜尹便出任卜尹一职……”
  优孟低着头细细想着,突然道:“对了,阿孟曾经听说,观卜尹其实是大王母族的血缘至亲。大王的母亲,据说原先是三苗圣女,不过她很早便薨逝了。听说……观卜尹的亲人也都去世了,因此大王将他带回了郢都。”
  “子反跟子重……”
  “公子侧与公子婴齐二人生母不同,与大王也不同。”
  观浮休与庄王,其实是表亲?仔细想想,似乎只有这样才能与观浮休所说的话对上。他说他与庄王自幼相识,若十二岁才初见,如何见到庄王纹身?不过,既然是表亲,为何这小子对庄王含情脉脉?这是有悖伦常的好伐!他其实还想问一个问题,他咳了两声,道:“那个……”
  优孟快速答道:“阿孟从未发觉大王对观卜尹有别的心思!”说罢怕他发作,扛着自己装木偶的箱子,一溜烟跑得没影。
  也是了,庄王如此风流,宫中有杨姬、越姬,还有一堆叫不上名的,想来绝对直得不行。就算那小子脸蛋长得再美,估计也不会动心思。这样想想,似乎好受多了。观浮休那小子,一定是自个儿在单相思呐,哈哈。
  可是,就算观浮休单相思,也不干他的事。熊侣一会儿高兴一会儿失落,待阿孟藏好他的宝贝回来,他还趴在桌案上,偏着脑袋看窗外雪景。他安慰自己道:未来世界还有好多可爱小姑娘等他回去,用不着吊死在一棵树上。
  一只白色小鸟停在窗沿,他连忙起身,对优孟道:“阿孟,你先出去,寡人要休憩一阵,让外面的人不要进来。”
  “是,阿孟明白。”
  寝宫大门被关上,不一会儿,一个黑色修长身影出现在房中。影子依旧一身黑衣,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熊侣问:“影子,浮休命你前来,可有事情交代?”
  “无事,主人只说,大王最近对习武之事生疏了,让影子适时前来,指导大王练武。”
  熊侣有些失望,想及那日观浮休将自己包裹在厚厚的大氅中,极为怕冷的模样,问:“浮休他……病好些了么?”
  “好些了,主人身子不好,到了天冷的时候,是会困顿一些。等来年春暖,便立刻好了。”
  “我这里有许多补身的药材和食材,你回去之时,将东西带上,让他多注意身体。”
  影子道:“大王费心了。”
  樊姬来楚王宫那日,天正下着雪。樊国车队从楚王宫一直排到郢都城外,场面十分宏大。
  熊侣穿着正式朝服,头发用最华丽的楚冠束着,朝服外披着白狐裘,站在大殿前迎接。樊国车队进了楚王宫,樊姬坐在辇车之上,着最华贵的礼服,头上戴满珠玉,神态端庄。先秦时期不兴红盖头,于是樊姬一下车,熊侣便有机会一睹芳容。
  陪嫁女子挽着樊姬玉手,沿着台阶一步步向上。最后一级台阶,熊侣接替那女子,扶住樊姬的手。
  樊姬肤白若雪,唇上染了胭脂,眉眼也细细描过。熊侣偏过头看了两眼,总觉得有些熟悉。他挽着樊姬的手步入大殿,直至婚礼开始,樊姬站在他对面,他才猛然想起,这樊姬与他小学时的小班长郁黎很像,少说有五六分相似。
  他突然有些紧张,小班长当时可是班里男孩子们的女神,他也曾经暗恋过一阵。那时小班长坐在前排,他总是在教室前面来回走动想引起她的注意,可郁黎的心思都在学习上,从来没瞧过他。难不成小班长也穿越了?熊侣很快否认了这个想法,哪是人人都能穿越的,简直想多了。
  在群臣见证之下,他与樊姬行了新人礼。宫中还有杨姬、越姬等联姻宫妃,樊姬来此,自然也非正妻。庄王未曾立后,熊侣也不着急,又不是他老婆,都是替庄王娶的。
  行礼后,樊姬的侍女陪着樊姬下去歇息,路途遥远,一路奔波,眼下必定累了。而熊侣则与群臣开始宴饮,宴请护送樊姬的樊国使者。宫中的宴会他已见识过无数次,因此早已兴致缺缺,赔笑一阵便偷懒先回寝宫,打算宴会即将结束之时再过去晃一晃。熊侣今日见了樊姬,突然很想念自己的世界,不知父母此时如何了,那些小学时的玩伴现在又在哪里?然而,他们之间隔着两千多年,真是造化弄人。
  “大王,樊姬美不美?”回到寝宫时,优孟突然从屏风后钻了出来。
  熊侣心不在焉地点点头,说:“还不错,挺像我从前认识的一人。”
  “大王喜欢她吗?”
  “谈不上吧。”
  “婚宴深夜才能结束,大王趁着无事先休息一阵,有事阿孟会进来提醒。”
  寝宫大门被关上,熊侣坐在床边,捧着一卷书自顾沉思。沉默了一阵,他便打起精神,看起了来。一日不读书,便觉面目可憎呐。他在这春秋,不读书真是不行。
  翌日雪停,昨夜婚宴劳累,他回了寝宫倒头就睡,直至午后才悠悠转醒。新婚之夜他没有去樊姬那里,也不知宫人们是否会因此多舌。他不止昨夜不去,今后也不会去。虽是政治联姻,对樊姬来说,刚到楚国便失了宠,心里恐怕挺失落吧。这样想想,还挺对不住的。
  他打了个呵欠,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听到动静,优孟便殷勤地钻了出来,服侍他更衣。
  “今日雪停了,我想去后园走走。”
  “阿孟陪大王去”
  到了花园,地上积雪皑皑,熊侣一时玩心大起,便想堆个雪人玩玩。他道:“阿孟,你会堆雪人么?”
  “堆雪人?就是把雪堆成人似的对么?”阿孟蹲下身,将雪推到一起,说做便做。
  优孟的年龄同熊侣一般大,都是将到弱冠,这会儿如同孩子般,揉的揉雪球,找的找材料,玩得很是投入。熊侣滚雪球,滚着滚着,前方便出现一双褐色小靴,他抬起头来,樊姬那张淡然的脸便出现在他视线中。与樊姬一同前来的,还有她的陪嫁侍女,昨日里熊侣已经见过了。
  今日的樊姬洗了浓妆,打扮十分素净。樊姬的容貌并不算太美丽,但身上有种雍容的气质。她看了看熊侣,又看看优孟,欲言又止。熊侣心中对她有愧,想着这樊姬恐怕是个内向的性子,便主动笑盈盈地看着她,道:“今日天寒地冻,爱姬怎么来这后园里走动。待雪化了,寡人亲自带你在宫内走走吧。”
  樊姬行了个礼,柔声道:“多谢大王美意,妾身不敢劳烦。妾身刚来这宫中,还不熟悉,便让侍女小环带妾身四处走走,没想到在此处遇见大王。”
  “寡人也是无事,便出来玩玩,爱姬要不要同我二人一起堆雪人?”
  熊侣看樊姬也不过十六七的年岁,在他那个世界,十六七还算小孩,玩个堆雪人应该有兴致。不料樊姬的眉头却蹙了起来,道:“恕臣妾直言,大王是快到弱冠的年龄了,不该与内臣玩此小儿之戏。”
  熊侣有些惊讶,正在抠雪玩的优孟也尴尬地停下动作,站在熊侣身后。熊侣尴尬地笑了两声,道:“这不,寡人也只是一时兴起,爱姬说的是,寡人这便回去处理政务了。小环,你陪着你家姑娘好好走走,不认识路问宫人或是侍卫便好,千万别客气。”
  樊姬与她的侍女小环行礼后便走向远处,优孟吐吐舌头,调皮道:“大王,夫人很有正宫王后的模样嘛。”
  熊侣汗颜,看来这樊姬并不是杨姬、越姬那类爱求宠的女生,而是……卫道士类的“贤妻良母”。这种女性在历史上时常被赞颂,但真正相处起来,总觉得有些隔阂,只能遥遥看着、捧着。对了,他隐隐记得,庄王的王后便是这樊姬。这么说,他将樊姬娶过来是必然喽。
  “大王,真不玩啦?”优孟再问。
  熊侣转过头来,笑嘻嘻看着他,说:“玩呗,你去找个萝卜,给雪人做鼻子。”
  

  ☆、【第037回】隔阂

  虽说这樊姬人挺死板无趣,但熊侣还挺爱跟她交往。为何?一是樊姬有五六分像他初恋情人小班长,二是樊姬是新来的楚王宫,对庄王并不了解,在她面前,他不会有露馅的危险。
  他自从来了这楚王宫,就未曾临幸任何一位宫妃,从前最受宠爱的杨姬与越姬都被冷落,这样的日子,已经有四个多月了。这是极不正常的。从前庄王在时,常召幸宫妃,他却好几月未曾踏入后宫半步。虽说有谣言传他与观浮休如何如何,但比起从前,实在是反常得很。他不想等庄王回来之后,给他留下个断袖形象,而且……这对观浮休也不利。
  因此,樊姬来这楚王宫后,熊侣便时时前去她宫里找她。结果这樊姬果真乃贤良女子,只要他白日里去,樊姬言语间便透露出大王不该白日宣淫之类的意思,有两回他靠得近了些,居然被赶了出去。不过熊侣并不懈怠,反而觉得有趣。既然白天不让去,他便晚上造访。他自然是不会留宿的,只在那里同樊姬聊一会儿,吃个便饭就走。但外面的人看来,他时常临幸樊姬,对她格外看重,为此连宗庙也很少去了。
  为了加深人们这种印象,他甚至常常夸奖樊姬有德,还流露出想立她为后的意思。这让樊姬在宫里迅速稳了下来,楚国同樊国的交往也越发密切。只是这宫中其他女子,不免嫉妒。真是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呐。
  这一日,熊侣下朝之后,又嬉皮笑脸地去找樊姬。侍女小环热情地将他迎了进来,而樊姬却在垫子上坐着,冷着一张脸,看都不看他一眼,也不起身行礼。
  “爱姬,今日是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熊侣故意调笑。
  樊姬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道:“大王,这后宫中有美姬若干,大王该雨露均沾才是。大王只往樊姬这里来,宫里人免不了说闲话。这媚主乱政的名头,樊姬担不起。”
  熊侣笑了笑,道:“爱姬有德,寡人格外看重,因此多来你这宫里,不算过失吧?”
  樊姬的脸依然板着,她看了看天色,道:“这个时候,大王应该回寝宫读书了,妾身也要做女红,就不陪大王了。”说罢,起身往里间去了。
  熊侣碰了一鼻子灰,却习以为常,他了解樊姬的个性,发生这种事再平常不过了。他的心情依旧格外的好,出了樊姬的住所,便由优孟陪着回了自个儿的寝宫。
  今日蒍贾依旧忙于政事,无法亲自教导熊侣念书。熊侣抄完国策,与蒍敖交流了算术,便打算在晚饭前小憩一阵。他伸了伸懒腰,整个人仰面躺在床上,窗户旁停了一只小小的白鸟。他立马瞌睡全无,坐了起来。
  观浮休冬日时身子格外疲软,因此很少找他。他想着避嫌,也极少去找观浮休。影子时常教他习武,却很少带来观浮休的嘱咐。即便有嘱咐,也是不痛不痒的几句关照,弄得他心里痒痒的,却不敢贸然跑去宗庙见他。况且……他已经决定放弃这段感情了。
  但即便是如此,他依旧盼望着影子能带来他的消息。他很希望,观浮休让他去见他。
  白鸟出现后不久,影子便出现在他面前。依旧是一身裹得严严实实的黑衣,站在床前,淡淡地看着他。
  “怎么这时候来了?浮休……有话要同我说么?”
  “主人请大王近几日去宗庙一趟,他有事情想当面同大王说。”
  熊侣隐隐中的期待成真,心情大好。他回道:“既然是有事,我可不敢怠慢。今夜无事,我便去宗庙吧。”
  熊侣整理了衣衫,甚至有些急不可耐。他借着去观浮休那里占卜问卦的由头,晚饭都没吃便去了。宗庙的饮食虽然清淡,却别有一番风味,许久未曾吃过,现在有些想念了。他从寝宫乘着辇至宗庙,也不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