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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墓地,非请勿入-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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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罗乌紧张地吞了吞口水,潜伏于黑暗中的未知让怕鬼的小姑娘脑内浮想联翩,忍不住就想要施放个圣光术看一看周围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建议你不要。”巫璜抬手打断了罗罗乌的读条,“闭上眼往前走就是了。”
黑暗中他的嗓音也似乎变得轻柔缥缈起来,叫人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话去做。
年轻的牧师小姐听话地收起法杖闭上眼睛,还是有点害怕地捏住了身边人的衣角。
一科不挂拍拍罗罗乌无声地安慰,罗罗乌却发觉他的手冷得吓人,还在止不住地发颤。
“一科……?”罗罗乌小声问道。
“放心,没事的。”一科不挂说着,环顾四周也不知道是在安慰罗罗乌还是在安慰自己。
他都开始后悔起转职成精灵弓箭手了——白精灵本身就能在黑暗中视物,又有弓箭手职业的视力加成,让他把周围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连个说服自己眼花的机会都没有。
黑暗的未知与眼前的恐怖到底哪个更可怕一点,似乎是个无解的难题。
——他们周围栖息着鸟,无数生着纯黑羽翼的鸟,遮掩了一切的光亮。某一瞬那尖锐的喙猩红的眸似乎带着几分女子楚楚可怜的娇柔,又某一瞬间雾气弥漫,分明还是些阴森诡谲的鸟儿。
那些鸟一声不出,安静地注视着他们这些在黑暗中穿行的旅人,垂首拨弄羽毛轻盈地在树枝上跃动,专注看着那些鸟儿时一科不挂忽然觉得脚下踩到些什么发出咔嚓的脆响,低头正对上白骨森森如落叶覆盖于地。
“!!!!”一科不挂倒抽一口冷气几乎要跳起来,全息游戏的可怕大抵便在于此,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太过真实,以至于让人混乱了自己究竟身在游戏还是现实。
“小心。”丹粟拉住差点摔倒的青年,看着周围鸟儿阴云盖日般乌压压一片,虽说对丹粟而言不是什么多具有冲击性的画面,不过想来在普通人眼里还是挺吓人的。
放着不管倒是也行,就怕到时候要是吓傻了乱跑可能会给巫璜添麻烦。
出于这种考虑,丹粟分了些烟气出来虚虚地罩住一科不挂三人,低声道:“不用担心。”
看着吓人,却也不是什么太厉害的东西,大抵还比不上刚刚的烈焰豹来得难缠,丹粟衡量了一下实力差距,觉得自己一个人就能应付。
那些鸟儿却是没有跟丹粟死战一番的意思,它们只是注视着巫璜一行人,在某个瞬间有志一同地拍打着翅膀高高飞起——展开的羽翼仍旧遮天蔽日阻挡了所有的光亮,翅翼扇动黑羽如雪纷纷扬扬,应和着鸟儿歌声般盘旋飞舞。
生得阴森可怖,歌喉却是动听之极,婉转哀柔犹如自天空落下的圣歌阵阵,那些雪片似的羽毛忽地应着歌声高高扬起,天际的黑沉中亮起一道明光。
幻境蔓延,错觉丛生。
美丽的,圣洁的。
楚楚可怜的,妩媚娇羞的。
纯黑的羽毛被阳光镀上一层白光,似乎那些鸟儿在光中化为了纯然无垢的少女,有着流光溢彩的翅膀和美丽的面庞,自由自在地向着光明的方向飞去。
“天使……”罗罗乌喃喃道,鬼使神差地迈开脚步追逐起那些鸟儿。她的脚步轻快神情恍惚,只觉得自己也和鸟儿一样长出了翅膀。
一科不挂和葫芦也和她一样,盯着那些鸟儿飞远的方向不管不顾地追去,已经想不起自己身在何处又是为何而来,只觉得那歌声像是锁链,将他们拉扯着和鸟儿一道向着光明展翅高飞。
然而在巫璜和丹粟眼里,黑暗依旧是黑暗,鸟儿也依旧是鸟儿,它们引吭高歌啼鸣尖锐,像是滚滚而来的黑色旋风,尖锐呼啸着将葫芦三人卷走。
只一眨眼,三人已经没了踪影。
这些鸟儿很聪明地没有去招惹过于危险的巫璜和丹粟,只想着吞吃三个玩家的意识体打打牙祭,可是它们不去招惹丹粟和巫璜,不代表丹粟不会动手。
丹粟在这些鸟儿身上感知到了自己掉线的那一缕黑烟,轻飘地散在鸟儿的羽翼间,仍是睡着了玩累了乐不思蜀般的模样,任凭丹粟怎么呼唤拉扯都没有半分反应。
丹粟拔剑,剑光瑟瑟似是化为千万道寒芒利剑射向那些鸟,而那些汇聚如乌云压顶的鸟儿被剑光一冲,就像是水一样四散溅开,又转瞬散成雾气严严实实迎面将他裹住,入目皆是白蒙蒙一片犹如置身云海。
天翻地覆,丹粟转身,身后已是空无一人,天地间只余下白茫茫的雾气,有重重叠叠一面面高墙自虚空中拔地而起,将天空划为一块块四方格。
森林,鸟儿,歌声,一切烟雾般散去。
丹粟不知道是自己从巫璜身边被带走,还是巫璜从他的身边被带走了。
天地之间,他孑然一身,只有高墙伫立。
……
那些鸟儿被丹粟一碰,便如泡影消失了。
巫璜拉扯住炸成团黑烟无意识四处流散的丹粟,团成黑团团揣进怀里,才抬步追上了陷在幻境里乱跑的葫芦三人。他们停在一处花园眼神迷茫似乎还没从梦中醒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说不出自己为什么就到了这里。
但是他们知道这是哪里。
“我们把外城迷宫跳过去了。”葫芦抓抓头发百思不得其解,“这一块是矮人王庭的内城,再往前会有一个战棋关卡,打过去就是矮人王。”
他说完,发现一直跟在巫璜身边的丹粟不见了,便又多问了一句——毕竟四个人可开不了怪。
巫璜抬手撩开袖子,手腕上一缕黑烟缠绕,安安静静如同睡过去般,小尾巴软绵绵圈出个爱心。
“在这。”巫璜把衣袖放下,眯眼看向已经隐约可以窥见轮廓的矮人王庭。
也在那。
第40章
整个世界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丹粟尝试着碰触面前的高墙; 触感冷硬坚固。他的手化为黑烟依附在高墙上,却没办法像是平常那样穿墙而过。
他只能循着规定好的道路寻找出口。
丹粟猜测身在一个巨大的迷宫之中。连续三次一拐弯碰上死路后丹粟确定了自己的判断。这迷宫规模极大; 灰白的雾气浓厚让人只能看见眼前几米的光景,七拐八绕个两下便辨不清方向距离不知身在何处——何况丹粟一睁眼就在迷宫之中。
分辨不清更远的地方; 近处便不得不看得清楚。丹粟能够在高墙上看到赶工留下的痕迹; 粗糙的断面与建筑材料间简陋的拼合方式无不证明着这座迷宫是在极短时间内赶工而成的。
但与此同时,这座迷宫的设计精巧结构复杂,绝不是什么随便建出来的豆腐渣工程。乍一看只是平面迂回的多重岔道,雾气弥漫看不清周围环境,行走时也没有什么感觉上的变化,但是丹粟将身体散开成黑烟形态穿行时,就能够发现高低回旋; 隧道与天桥的存在。
这不是一个平面的迷宫; 而是多重立体的; 具备有无数种可能性与无数条死路,足以将人困在其中一辈子不得挣脱。
或者这就是迷宫本来的作用也说不定。
为了将什么东西永远地囚禁; 而建起这恢弘繁复的囚笼。
在森林中那种隐隐约约的;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森林深处等待,在无声呼唤他到来的感觉愈发强烈起来,低低的嗡鸣回旋与丹粟身上的黑烟产生共鸣; 那一缕被丹粟收回体内的黑烟尤其的不安分; 震颤着左冲右突雀跃不已; 恨不得穿墙而过直捣黄龙。
可惜事实是黑烟只能在墙壁上撞成个平面; 行动能力受到了极大的限制; 飘也飘不高飘不快,和寻常小跑时的速度仿佛。明明墙壁的高度在平时的飘浮范围之内,却被什么拉扯着一般将他牢牢限制在一定高度之内。
幸而他的扩散能力还在,虽然不能穿墙而过走直线到达目的地,却也比他靠两条腿摸索路线来得快太多。
丹粟一点点地将自己的人形化为黑烟滚滚的形态,又一点点向外扩散弥漫进每个岔路。黑烟小尾巴茫然地顺着道路随机分配,像是被散开的毛线团一样滚啊滚啊抽出一根根线在岔道中蔓延,于是迷惑选项与走不通的死路被小尾巴撞上又标红划掉,能走的路越来越少,从多选到单选再到唯一的选择项。
乍一看似乎是高大上的解法,但说到底也不过是最基础的办法罢了。
丹粟从来都不擅长这样的迷宫游戏,会的也只是最耗时耗力的笨办法——无论多么复杂的迷宫,把每条可能的路线都走一遍,总能找到对的那条。
流淌进错误岔路中的黑烟又翻翻滚滚地回流,像是支流无数汇聚合流到主干道中。
这的确是个大得可怕的迷宫,特别是在丹粟的扩散能力其实还是受到了一些限制的情况下,原本能够欢快流淌的清水被替换成了粘稠迟滞的胶水,堵在管子里很是要用些力气才能往前推一点。
不过一路虽然缓慢,却也是没出什么太大岔子的向着最终的大海奔涌而去。
一切道路的终点并不在出口,丹粟并不惊讶于此。
如果是他以囚禁某人为目的而修建迷宫的话,不管造得再怎么复杂再怎么自信里面的人绕不出来,也不会放弃最后的一道保险——他根本就不会建什么出入口,只有完全闭合的“口”,才是没有任何漏洞的囚笼。
一切道路的起始与终结都在迷宫内,那是雾气最浓的地方,密度之高以至于丹粟的黑烟甚至没办法融进去,只能重新聚集成有血有肉的人形才能艰难往前。
如果他还是个需要呼吸的活人的话,大概会活活闷死在这里。
雾气已经浓到让丹粟能感觉到阻力的地步,不像是飘忽的气体或是柔软的液体,而是某种紧实坚硬让他不自觉联想到钢铁或是木头的触感,往前的每一步都如同闷头往墙上撞,硬生生破开墙壁撞出一条道路。
愈是靠近雾气中心,他就愈是能听到声音,那种像是静默地呼唤着他,静默地等待着他的声音。
一呼一吸绵长悠远,如将雨的云被风吹动,湿漉漉的响动。
白茫茫中他看见有光亮起,两点金色的光就跟灯笼似的半空挂着,明明灭灭摇曳不定。
丹粟知道有什么东西在雾中活动,他能听见身躯与雾气摩擦碰撞的声音。
以及某种奇妙的感觉,某种难以言说的情绪,随着越来越浓的雾气侵入他的内 心,窃窃私语咕哝着无人能听懂的咿咿呀呀,小心翼翼而又欣喜地与他亲近,想要靠近他蹭一蹭,又惶恐敬畏地保持着距离不敢靠近。
说来好笑,这是丹粟常常对巫璜抱有的情绪才是。
浓厚的雾气与黑暗一样遮挡视觉效果极佳,看不清浓雾后存在的本体,丹粟只偶尔能看见一抹翻出雾气又消失的颜色,似青似碧,忽隐忽现。
他忽然想起了吟游诗人那边听到的叙事诗。
巨龙的双眼明亮,如融化灼热的黄金。
巨龙的骨骼坚硬,带着流水般莹润翠绿的光泽。
若是雾气如云,那云中藏着的就应当是龙了吧。
这个念头在丹粟脑中稍纵即逝。
……
倘若丹粟能够抬头看看,而迷宫中没有遮天蔽日的雾气而是天光晴朗的话,他就能看到那片茂密幽深的魔兽森林——他以为自己不在森林之中,实际上却是与之近在咫尺。
那些树木丰茂如镜中幻像倒垂而下,树冠的叶片悬在头顶,近得仿佛触手可及。然而当树叶旋转着落下时,叶片便飘然穿过高墙,在落到地上前像是遇到阳光的雪片般消融无踪。
湖中倒影般,一面是正立的现实,一面是倒立的幻影。
丹粟在倒影的这一面,巫璜在倒影的另一面。
甚至相对位置近得在同一点上,近得丹粟一抬头就能看见巫璜的身影。
湖水涟涟,升腾起湿漉漉的白雾。
结构倒是挺像巫璜的坟墓和青霄作为主脑的根据地的关系的。
矮人王庭前是花园棋盘,森然而立的战棋棋子只有到玩家的腰那么高。
“根据官方设定这些都是矮人一族最忠诚的勇士,在覆灭矮人族的战斗中追随矮人王战斗到最后一刻。”罗罗乌很熟悉这个游戏的各种背景资料,“相对技能设定要比通常的矮人本更复杂一些,主要是有个组合技能的战阵比较讨厌。”
一科不挂又简单跟巫璜解释了一下战阵的设定——战棋之中矮人战士会按照棋子分为不同的兵种,枪兵骑兵战车兵等等,当一定距离内凑齐固定的几个兵种,就会发动兵种组合技能。
比如骑兵和战车兵的大规模战争冲撞,可以无视闪避且攻击数值随发动技能的矮人数量增加而增加,十骑以上即便是血厚如守护骑士也得掉下去大半的血,而皮薄肉脆如牧师法师弓箭手就只有gg的份了。
同样,假如矮人祭祀和矮人步兵组合在一起,祭祀就会献祭步兵以发动技能吸血狂袭,血越厚越是会被重点关照,基本三秒玩完。
“重点技巧就是把怪拉开。”葫芦说道,“注意周围的兵种配置,不过你的话应该没什么太大问题,全力输出就好。”
毕竟是一击清空精英怪的挂壁。
话说为什么g还不回他们的举报信息,说好的开挂举报即时回复呢。
令人捉鸡。
说完他们又吐槽了几句官方的脑子有坑,五个人的活动本还弄得这么复杂,又是战术又是跑位的,比关底的矮人王都麻烦。
通常需要指挥调整阵型跑位搞战术的都是十人以上的多人本,五人本的正常难度不会太大,毕竟五个人能搞出来的花样本就不多,要么一个t一个奶带三个ds,要么干脆一个奶四个ds,容错率低难度太高很容易翻车的。
要不然矮人王庭怎么又名翻车王庭呢。
巫璜做出副我听了我也听懂了的样子点点头,葫芦最后又交代了一遍各人的职责和站位,才摆出架势拔剑开怪。
长剑敲击盾牌,是守护骑士的基础技能战争号角,瞬间绿草如茵开着玫瑰花的棋盘变成了断壁残垣荒草遍地,大理石的棋子发出卡拉卡拉的声响,灰白的表面裂开,露出甲胄漆黑冷硬的光泽,士兵凝固在生命最后一刻的表情鲜活起来,敲击胸膛发出一声声怒吼。
葫芦一马当先冲了上去,快速利用伤害值吸引了大量矮人士兵的注意力,为队友争取到跑位的时间,“位置!快点!”
巫璜怀里揣着丹粟,不紧不慢地一边走着一边观察——此时这里的场景已经变幻成了一片战场,四处弥漫着火焰和鲜血的味道。
愤怒的嘶吼声在战场响彻,矮人战士悍不畏死地冲锋上前,他们身后不见矮人王庭精致华丽的宫殿,只有高高的王座之上,矮人王手持巨斧静默以待。
第41章
矮人战士前赴后继悍不畏死; 喊杀声震天,风里战意与烽火硝烟的气息扑面而来,挑动着每个细胞都鼓噪着要大闹一场。
巫璜兢兢业业地做着一个合格的法师所应该做的事情,使得葫芦等人不由侧目。
——如果单纯从一个游戏法师的角度来看; 那么巫璜表现得相当出色; 不论是走位战斗意识还是技能释放的时机都十分完美,输出数值也非常可观; 大片红字飘过矮人战士的血量哗啦哗啦往下掉。同时藤蔓、冰冻、减速,各种控制技能将全场乱窜的矮人战士拉扯成放飞的风筝; 要高要低要快要慢尽在掌握之中。
这种对局面的把控可不是外挂能够做到的; 葫芦以自己玩游戏多年的经验发誓; 即使是职业选手之中; 能够做到巫璜这种程度的也屈指可数。
只不过他们开怪的时候还稍微期待了一下巫璜接着外挂上线来个一波带走,没想到对方居然会老老实实地一点点往下削血线。
莫不是外挂正好到期?
葫芦忍不住有点发散思维起来。
这种时候他还能够胡思乱想; 就更加充分说明了巫璜的控场技术,葫芦都感觉这像是自己带老板时候的保姆局,后头有个兜底的大佬在线; 大大增强了队伍的容错率。就像现在这样他一下子没拉住怪使得原本平均分布的矮人战士瞬间大量往一科不挂那里倾斜,巫璜也能三两个法术给他缓冲时间把怪拉回来。
一般来说棋盘上的矮人战士有十五到二十个不等,兵种分布也是随机的; 不过各个阶段的战场变化在一代代玩家千里送的过程中已经被确定下来,当战场上只剩下最后一个矮人战士且血量被削减至20以下时; 这孤军奋斗的矮人发出垂死挣扎的哀嚎; 启动了关卡的第二阶段。
“后退!”葫芦第一时间大吼一声; 手中长剑在盾牌上用力敲击几下,身上覆盖上一层明亮的金光。
这是守护骑士的技能'山岭之意志',可以一瞬间极大提升自己的防御力并强制转移敌方攻击到自己身上,身上的金光则是他身上装备的附带效果被激发的证明,金光闪闪可以吸收自身血量30的伤害值,加起来保证了葫芦在即死类技能之外攻击的存活。
“啊啊啊啊——!!!!”
嘶吼声中浑身被糊满血液马赛克的矮人战士身体扭曲变成巨大的怪物,原本只有腰高的矮人身躯膨胀到足有两层楼那么高,肌肉虬结青筋暴起,皮肤泛着死气沉沉的青灰,干燥皲裂又显出厚实的质感,像是身上覆了一层恶心的肉鳞。
虽然打了无数次矮人王庭,看见这被叫做“幻境怨灵”的怪物时葫芦三人依旧忍不住露出一言难尽的微妙表情,看天看地竭力不要把视线往那个怪物身上落。
这就是全息游戏的坏处了,若是网络游戏,做得再怎么像真的到底隔着个屏幕不至于混淆,而全息技术这种色香味俱全的表现手法,在让美的愈美的同时,也使得那些充分发挥技术员熬夜加班满心黑泥的恶趣味……
更加的'哔——''哔——'和'哔——'。
只有巫璜没把视线移开。
倒不是他审美异常觉得这怪物不伤眼睛,而是跟好看不好看比起来,这个怪物对他还有更多的价值。
开怪之前葫芦已经巴拉巴拉了一大通这个关卡该怎么打,第二阶段的幻境怨灵对输出的要求比较高,把控好输出顺序t和ds轮流拉怪阻止他释放第一技能'矮人之威严'。
这个技能会在被同一玩家连续暴击三次以后点名当前输出序列最高的玩家施加恐惧状态持续掉血,附带有对全队的减速、混乱以及防御降低debuff。
因此一科不挂这个精灵弓箭手只能憋屈地平a,主打辅助控制——谁让精灵弓箭手的大招都是三连击起跳,而玩到他这个级别的玩家,谁的暴击率会堆不到100。
于是第一阶段的主力输出就变成了辅助控制,而第一阶段打辅助控制的巫璜,在这一阶段反而成了主力输出。
哪怕点了举报,葫芦三人也还是很期待能看到巫璜外挂上线,像是烧掉大王花那样烧掉幻境怨灵。
矮人王庭实在太虐,早期玩家谁没在这里被矮人王摁在地上摩擦摩擦过,而日常翻车的幻境怨灵,也积攒了无数玩家的怨气。
葫芦甚至偷偷开了系统录像,准备把这激动人心的一幕录下来时常回味。
能有机会看到对方被摁在地上摩擦摩擦,不录下来才是傻子。
不过巫璜并没有急着推怪,反而刻意压低了自己的输出值,慢慢把幻境怨灵的血量磨到一半以下,使其爆发出了第二形态。
“吼————!!!”
幻境怨灵青灰色的皮肤泛起红色,高大的身躯快速缩水至比正常矮人稍高一些的模样,通身肉鳞显出类似于金属的光泽。
这种形态下他的眼睛凸起已经完全变成了类似于蛇类的竖瞳,身形扭曲像是扭动着无法支撑起整个身体,几乎看不出人形。
比起“他”,更像是“它”了。
这怪物敲击胸口发出吼叫。
'矮人之愤怒'
葫芦等人可以看到它的红名下挂上了这个buff的图标。
愤怒的buff下怪物的各项数值都会翻倍,且'矮人之威严'施放不再需要读条时间,眨眼功夫葫芦几个人头上就全挂满各种虚弱debuff,攻击节奏骤然一缓。
作为队伍的一员巫璜当然也被怪物的debuff招待了,甚至作为主力输出是重点招待对象。
在葫芦几个人的视觉界面里巫璜和他们一样名字下挂着小图标,红蓝条哗啦啦不停往下掉,看得人心惊胆战。
但是巫璜自己感觉起来影响却并不是太大,早有准备的情况下些微不适完全能忽略不计。
他是故意让debuff挂上来的,就像他故意放慢了节奏跟着玩家的脚步攻略这个副本而不是一路平推过去——为了验证他的某个猜想。
副本里的危险不值一提,他在意的是自己之前怎么都进不来的状况。
那可不是什么正常情况。
巫璜手上输出不停拉住怪免得叫这个亢奋过头的怪物一波把葫芦他们团灭,又摸了摸怀里安安静静的黑团团。
丹粟在这里,又不在这里。
身体良好,意识清醒,两者之间的联系紧密没有任何裂痕,但丹粟就是像睡着一样只剩个黑团团,在巫璜怀里乖乖巧巧的像个毛绒挂件。
小尾巴一个爱心,正好挂在手腕上。
当时给丹粟做代身的时候用了巫璜的血,重塑肉身时巫璜也使了点小手段,是以巫璜现在能够感知到丹粟的状态,知晓丹粟的身体和灵魂都一切正常没有任何状况。
这也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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