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簪心冷画屏-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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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派！果真气派！
再看看眼前的青铜乐器，虽不及曾侯乙编钟那般规模庞大，但也足能唬住我。
“婢子见过大人。”
我从忘我的精神世界中走回来，大人……他来了吗？我四处探望，只见他从阶梯上缓缓走下，除了那张万年不变的冰雕脸，他今日的着装似乎与平日有所不同。
玄青色鸟兽暗纹的直裾，下楼时带动轻风，衣袂蹁跹。
这一瞧，我竟是忘了行礼。
第23章 22、腹痛
“你似乎甚是喜（fsktxt…提供下载）欢此物。”我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走到我身边的，一听到他的声音，我的背后就是一阵哆嗦，赶忙给他行礼：“婢子见过大人，婢子很喜（fsktxt…提供下载）欢。”
这大家伙既然摆在这里，想必是某人喜（fsktxt…提供下载）欢，我不能说不喜（fsktxt…提供下载）欢，何况我也不是不喜（fsktxt…提供下载）欢，总之是挺喜（fsktxt…提供下载）欢。
我低着头，没见他有反应，再去瞧徐娘，哪知这徐娘早溜了。
小心谨慎，小心谨慎，至少今天，千万别出什么岔子。
他移开步子，我的视线顺着他的脚步移动，待他停下，却听他道：“抬起头来。”
我抬起头，见他站在编钟架子前，我又是一愣，他不会是想亲自演奏给我听吧？
这些年，我倒是不知道他还有这才艺。
“阿英。”
阿英？他叫阿英？阿英也来了？我四处张望，果真见阿英抱着一架古琴缓缓走来。这丫头居然也会乐器，看来是我太落伍，对身边的人知之甚少。
古琴配编钟，该是怎样的一种奇妙组合，我很好奇。
“还站着做什么？”老大发话，我立马回神。
我按照指示站到红毯上，等待他发号施令，准备起舞。
少顷，他拿起编钟架子上的两个木槌轻敲了一个音阶，浑厚的音色顿时环绕四周，我心中荡起层层涟漪。
紧接着，阿英拨动琴弦，我照着之前练的舞步随声起舞。
旋转，跳跃，我闭着眼，从最开始的舒缓，渐渐产生音波起伏，阿英弹得很好，那家伙敲得也甚有节奏，不，应该说他演奏出来的音乐和我当年看电视听来的编钟之音有异曲同工之妙。
再一次，我身临其境，又仿佛我过去体验过这种感觉。
怎么会……我只听过编钟演奏过的音乐，却不曾跳过舞，而今我跳了舞，也是第一次由编钟和古琴伴奏，为什么感觉如此熟悉……而且……这段配乐也是如此熟悉，好奇（提供下载…fsktxt）怪……
蓦地，我满头大汗，腹部一痛，倒下的趋势越来越近，我闭上眼，完了……如果摔倒，是不是意味着我今日无法通过考试？
如果没有通过，那我往后的苦日子岂不是还要持续下去？
我咬牙想收住自己正在倾倒的身子，而小腹越来越痛……痛到失去力气……
倒下的那一刻，悠扬的古曲也随之戛然而止，然而迎接我的并不是冰冷的地面，而是一个温暖的怀抱。
我下意识地捂住肚子，去看那人，我微微一愣，想说话却怎么也说不出，他抱起了我，“去将伯医师请来！”他对阿英说，口气有些急促。
急促，他为什么要急呢？哦，我知道了，我现在肚子疼着，耳朵也不听使唤，他可能是生气了，他又生我的气了。
我闭上眼睛，索性就闭上眼睛，当是晕了过去，以免他对我兴师问罪，这个节骨眼儿上，我没有力气向他赔罪。
他抱着我走得很快，劲风吹得我脸颊冰凉冰凉的，我就知道，他在生气，只有他生气的时候才会如此不淡定。
“大人，这是怎么回事？”说话的是个女声，满是惊讶。
“这里可有空房？”他问。
“有，正巧张大娘回家养老去了，她的房间可用。”
“带路。”
“这丫头脸色怎白成这样？要不要请医师？”女子有些焦急。
“已经请了。”
“哦，那就好。”
听着他们的谈话，我的肚子更疼了，身子不由得缩紧，往他怀里靠了靠。
他似乎能够感觉到，又加快了脚步。
须臾，他把我抱进一间房，安放在床上，用被子盖好，又对那女子吩咐道：“去打盆水来。”
“是。”然后就没了声音。
此时估计房里只有我和他两个人，我更是不敢睁眼了，就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可是肚子的疼痛感不减反增，我究竟是招谁惹谁了，早不疼，晚不疼，偏在这个时候疼，而且也不像是要闹肚子，刚在马车上徐娘也给了我早饭吃，该不是胃疼，这个不是，那个不是，到底是闹哪样啊！
正纠结着，忽然感到下身湿濡，我顿时醒悟过来，不会吧……不会是传闻中的痛经吧！
可是我以前每次来例假都不会痛经，怎么穿越过来，不但身子变小，难不成连体质都变了？
正苦恼于自己是不是面临女性初潮的问题时，额头上被覆了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地，一点点往下，像是在替我擦汗。
哦，我想起来了，他让那女子去打水来着，估计那位好心的姐姐在帮我擦汗吧，这位姐姐真好，不但声音好听，人也体贴，擦个汗也可以这么温柔，顿时肚子好像没刚才那么疼了。
“伯卿。”这声音我认得，好像是……
“七叔。”对，是七叔。
“谁病了？”七叔问。
没有人回答。
片刻后，我的手被人拉起，两根手指搭在我的手腕上。我紧闭双眼，完了完了，要露真相了。
“是何病？”冷面大人在一旁问道。
“无碍，喝了益母草便能好。”我汗颜，益母草是专治女性生理问题的良药，从一个医者口中自然不奇（提供下载…fsktxt）怪，但是听在旁人耳里，而且是一个男人耳里，就难免有些尴尬了。
我不敢想象冷面大人现在是什么表情。
七叔，您让咱们都难堪了。
“这段期间不能让她受凉，更不能做剧烈运动，我去煎药，你留下来照顾她。”七叔这话说的……咋就这么暧昧不清呢？
后来，房间里再无动静，想必七叔走了，也就是说，又剩下我和他了？
独处，我最怕的就是和他两个人独处，每次都是提心吊胆、千钧一发。
就这样沉默着，疼痛带动疲倦，我竟是睡了过去。
*
再次醒来时，天居然已经黑了。
“醒了？”
我看向门口，只见伯卿正端着一碗什么东西走了进来，等他走近些，我闻到熟悉的中药味，不禁皱起眉头，更有反胃的冲动。
想起来了，刚才七叔去煎益母草来着，可是过了这么久，我以为他们不会等我醒来喝药了，这家伙怎么还是端来了？
难不成……他又去煎了一锅？这究竟是安得什么心哪！我最最讨厌的就是中药了！比什么都讨厌！（某草：我最喜（fsktxt…提供下载）欢的就是中药了，乃真是不懂得欣赏。）
“既然醒了，就把药喝了吧。”他走到我跟前，我别开头，“已经不痛了，不用喝了吧？”
谁知他立马拉下脸，“不痛也得喝。”
大人，您这又何必呢！我喝不喝药又关您什么事呢！
我不鸟他。
“若是怕苦，稍后再喝些蜜糖。”他这是在劝我么？可我真心喝不下啊！
“我不想喝。”
“喝是不喝？”他冷言道。
我背后一颤，若是我再说不喝，恐怕他又要拿什么事来威胁我，若是喝了，结果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若是你不想喝这药，那孩子……”
“我喝！”我夺过他手里的碗，一口气灌进嘴里，也不管滋味如何。
我就知道，他会拿小弥儿来威胁我。总是拿一个孩子作要挟，你也只有这点能耐！
不用你威胁，我喝就是了，只是结果一样会让你失望。
我把药喝了个底朝天，才喝完，熟悉的回忆再次浮现，下一刻，我推开他，跑到门口把药全部吐了出来。
这就是后果，每次闻到中药味就难受，每回喝了中药就会全部吐出来，不是我天生讨厌中药，只是我讨厌那个支离破碎的回忆。
吐完后，我扶着门喘息不止，身后是他的脚步声。
“你就如此想与我唱反调？”
“婢子不是故意想与大人唱反调，婢子自小就不爱喝药，每回喝了便会吐。”我背对着他，低沉着嗓子回道。
他回应我的是沉默。
隔了半饷，他又说：“既如此，再换身衣裳随我回府。”
再……他说再……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果真和刚来时的那身不一样，难道是有人在我睡着时帮我换了？
也对，来了例假，原来那身肯定是不能穿了，而这一身又被我呕吐的时候弄脏了。
等我换好衣服，与他一同回了令尹府。回去的路上再没和我说话。
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自己的屋子，发现一个幼小的身影躺在我的床上，我顿时一愣，折腾了一天，我竟是忘了这孩子还在等我，等我回来陪他一起看雪。
可是雪已经停了，他睡着了，我也累了。
我摇了摇头，躺到他边上，抱着他一起入睡。
第24章 23、炒饭
“弥儿，这个字的笔画还要长一些。”这段日子，伯卿开始兑现当年对太华夫人许下的承诺，教小弥儿读书认字，而我则是负责督促。说是督促，实则是想让我和小弥儿一道学习，把之前的半吊子再捡回来巩固，所谓温故而知新。
而对于那场舞蹈考试因我临时出了意外所以决定无限延后，这个结果我早就料到，也做好了心理准备，等着他来减少我和小弥儿的见面次数。
可是，奇迹出现了，他居然一改往日风格，大发慈悲地让我督促小弥儿学习，我当时那个叫惊讶啊！
惊讶归惊讶，更多的是欣喜，无论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要能和小弥儿呆在一起，能够确保他的安全，我做什么都可以，除了违背仁义道德的事。
所以，现在我每天的工作就是陪读，这感觉倒是让我想起了当年高考时候，家长陪着孩子一起读书，虽然有些累，却是甘之如饴，都是为了孩子的将来嘛！
小弥儿不能说话，只要学会了写字，以后交流起来就更加方便了。
他很聪明，伯卿一教就会，比我当初学得好很多，而且态度极为认真，我心里那个叫宽慰啊！孩子这么乖，哪还需要人来操心！
我坐在一旁看他写字，偶尔指点一下，大部分他都能照着伯卿给的模板抄下来，一开始是模仿，久而久之便有了自己的风格。
“花屏！花屏！”我正看得认真，有人大老远地扯着嗓子喊我，把我吓了一跳，我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不用想也知道来者何人，令尹府上上下下恐怕也只有她会如此咋呼且穷心穷命喊我。
“花屏！听说你得了病……”
“嘘！”她兀自闯了进来，我对她噤声，指了指身边的弥儿。
她立即捂住嘴巴，明白过来。
我又对弥儿说：“弥儿先写，我过会儿再来看。”
他点了点头，似是没瞧见小嫚，继续练字。我站起身，走到小嫚跟前，轻声问：“找我有什么事？”
“哦，我听说你得了病，就偷偷留了些昨日大人喝剩下的鸡汤给你喝。”她学着我，把声音压得很低，乍听上去以为是在做贼。
我心底苦笑，这丫头，我例假都已经结束了，她这时候才来，果然她总是比别人慢一拍。
不过想想心里头还是暖意融融，这些天也只有她会想到来看我。其他人都知道我是来了葵水【1】，不曾大惊小怪，更是不会有人想到来看我。这里的人把月经叫做“葵水”，用干净的布来解决问题，起初我不习惯，但也没办法，这年代哪有卫生巾啊！
所以说，21世纪人类伟大的发明何止是空调和电脑（虽然这些东西不是在21世纪发明的，但至少21世纪的我们还在继续用！），还有卫生巾！
幸而这年代的衣服层次多，女子活动少，不怕各种漏，也不必太过担心。
因为身子不方便，伯卿便吩咐了我在房里休息，没想到这丫头竟是以为我病了。
“你说有鸡汤，那鸡汤呢？”被她一说，我倒是有些饿了，再瞧她两手空空，知道她准是把鸡汤给忘了。
“哎呀！”她大叫一声。
“嘘！”我皱了皱眉。
她缩了缩脖子，小声说：“刚才出门的时候有些内急，鸡汤还在厨房，我这就去拿来！”说完，拔腿就走。
我拉住她，“算了，我和你一起去，正好我也想吃点别的。”
“可我只留了鸡汤啊。”她满脸无辜地说。
“那厨房里还有些什么材料？”我问她。
“材料啊……”她仰头作思考状，“有米，有盐，有鸡……哦！还有昨日那只鸡生下的蛋！”
我顿时额上三条黑线，难不成那鸡刚生完蛋就给宰了？未免有些残忍……还要我喝那家伙喝剩下的鸡汤，不干，死也不干！
不过这又是小嫚的一片心意……
“唉！”我大叹一口气，“你带我去厨房瞧瞧。”
“嗯！”小嫚想也不想就点了头。
我正要随她离开，却听身后“哐当”一声，我立即回头，只见小弥儿站起身看着我，我走过去，笑着问他：“弥儿饿不饿？”
他点了点头，现在是申时，大概下午三四点，自从来了这里，我连古代的计时都学会了，主要是看阳光射到的点还有屋子里的沙漏，久而久之大多是凭感觉。
这里的人五点用晚膳，想想也该做饭了。
“那弥儿乖乖在这儿练字，我去弄些吃的回来。”我摸了摸他的头，他又点头。
随后，我同小嫚走了。
*
四年来，我第一次走进令尹府的厨房。虽然这里的厨房不能和21世纪的比，但该有的还是有的，只是种类没有我们那里丰富罢了。
走进来我便看到了葱和鸡蛋，看来炒个饭还是可以的。
“小嫚，都到了做饭的时辰，厨子呢？”我瞧了瞧，四周只有我和小嫚二人。
“大叔得了伤寒在家修养，这几日的伙食都是有我在做。”
我点了点头，过去以为她只是个在厨房打杂的丫头，没想到也会做饭，这样甚好。
“有米么？”我转了一圈问道。
“嗯……有。”她迟疑道。
“在哪儿？”
“在那儿。”她指着一个木桶说。
我走过去，掀开盖子，果然是稻米，却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白，略微泛黄，为数也不多，“为什么只有这一点？”
“这些米平时只有大人吃，当然不多。”
“为何只有大人一人吃？”
“你问这话真奇（提供下载…fsktxt）怪，因为是大人，所以只有大人才能吃啊。”她天真笑道。
我算是明白了，估计稻米在他们这个年代属于珍贵稀有之物，所以只有他那种贵人才可以吃，而我们这些平民下人就只能吃粟米、大豆一类的食物，难怪来了四年，我都没尝过一粒大米，以为是这里的特色，没想到大米是那家伙的特例。
过去忙着习字练舞，倒是忽略了这些。
“这些米太多了！会被大人斥责的！”小嫚见我舀了两勺米，惊道。
我笑道：“没事，你不说，我不说，还有谁知道？”这丫头平时傻头傻脑，这时候倒是挺精明的。
“可是……”
“别‘可是’了，等会儿你吃了我做的饭，保管你今后还想吃！”
“你懂厨艺！？”她讶然。
“嗯。”
“可你不是权国那夫人的侍女么？你们权国的侍女还会做饭的？”
我手一顿，对了，前面想吃炒饭想疯了，倒是没注意这事儿，我立即编了个理由，“哦，我在侍奉夫人之前学会的，是我娘教的。”
“你娘好厉害，居然还会厨艺！”她一脸崇拜，我无语，都不知道她在崇拜些什么，女子会厨艺，很奇（提供下载…fsktxt）怪吗？
“我娘虽不会，可我爹他会，而且烧得可香了！”她又补充道。
我又明白了，这丫头多半是从小受了“爹会做饭，娘不会做饭”的思想局限，而令尹府的厨子都是男子，所以才会那样崇拜我“娘”。
她后来又和我说了很多她来令尹府之前的事，我一边淘米，一边听她说，知道了她不少事，包括她是怎么成为孤儿的。
我只是静静地听着，不多嘴，是个人都会有故事。
“这米是放哪里煮？”我打断她。
她停下她的“喋喋不休”，说：“放甑子里头蒸，爹爹说了，蒸熟的饭，颗粒不粘，味甘适口。”她倒是挺有一套。
我看着她所说的“甑子”【2】，又是一个青铜容器，像锅子又像碗，中间有隔层，还有许多透气小孔，不禁想起21世纪的蒸锅，没想到古人还是挺先进的，居然懂得用蒸汽加热食物，这样的确能使食物更为鲜嫩，米饭也更加柔软。
话虽这么说，可这玩意儿我用不来，“你替我把饭蒸好，我去弄其他的。”我把淘好的米交给她，她接手。
半个时辰后，我拿着锅铲以及准备好的食材准备下锅。
“花屏，你这是要做什么？”小嫚从我忙活起就一直站在我边上，十分好奇。
“扬州炒饭。”我在铁锅中加入少许猪油。
“扬州……炒饭？”
我愣了愣，瞧她这反应，多半猜得到扬州在这个时候不叫扬州，我又改了口，“就是蛋炒饭，我家乡在扬州，所以我叫它‘扬州炒饭’。”
关于我的家乡在扬州，是真假参半。我老妈是正宗的上海人，我那跑路的老爸却是扬州人，这道菜还是他教会的我，我从小就喜（fsktxt…提供下载）欢吃，即使他跑路了我还是喜（fsktxt…提供下载）欢吃。
也许很多事会因一件事而改变，但是味觉不会，一旦习惯了吃某种东西，几乎很难改口。
“扬州一定是个好地方！”她说。
“为什么这么说？”我盛起饭，下锅。
“嗯……怎么说呢？就是一种感觉，嘿嘿！”
我顿时无语，又把炒好的鸡蛋和葱蒜倒进锅里，撒上盐花。
“哇！好香！”
我笑了笑，这只是扬州炒饭中最普通的炒法，要是这里有虾仁、玉米、青豆……那她岂不是要封我为神了？
我盛了一碗给她，“来尝尝。”
“嗯！”她立马端了过去，拿起筷子迫不及待地吃了起来，边吃边说：“真的很好吃！和我过去吃的都不一样！”
那是当然的，她过去连米饭都没吃过，更别说是扬州炒饭了。
“可是我们吃了大人的米，到时候若是怪罪下来……”
“没事，他不会发现的。”这几天，那家伙时常在外用食，这米放久了只会让虫蛀或是被老鼠偷了去，若是发现起来，就说是老鼠偷了。
她瞧我如此自信，便也信了过去，继续埋头吃饭。
而我又盛起两碗给小弥儿端去，留小嫚下来给其他人做晚膳，而那鸡汤我就不喝了，想必她也忘了，这锅扬州炒饭算是答谢她的好意吧。
我端着炒饭偷偷回到自己的屋子，心中满怀期待，想让小弥儿好好尝尝我亲手炒的饭。
“弥儿，我回来啦！”我笑着跑进屋。
“回来了？”听到这个声音，我的笑容顿时凝在嘴边。
第25章 24、转变
我整个人当场僵住，手里端了不知是两个烫手山芋，还是两块巨石，又沉又烫。当下反应，立马转身跑人！
“回来！”他沉声道。
我霎时停下，讪讪地说：“大人……婢子内急……”
“内急先把手上的东西放下。”
他看到了，他最终还是看到了……我顿时欲哭无泪，这家伙不是出去了？怎么又正巧不巧地出现在这里？
本来还想说那米是被老鼠偷了去，我看老鼠没有，黄鼠狼倒是有一只，他来，准没安什么好心！
“听到没有？”
听到了！我又不是聋子。
我低下头转身，既然逃不了，就将灾祸都降临到我身上吧！
我疾步走到他面前，将两碗蛋炒饭搁置在案上，然后跪下听候他发落。可是等来的却不是雷霆大怒，而是……
“这是何物？”
我惊讶地抬起头，这大人是怎么了？自己的大米都不认得了？还是他是故意在试探我……
“大人，这是……”我正准备坦白从宽。
“闻起来甚香，拿来。”他伸手。
“啊？”
“没听到？”他眉毛一挑，神情还是原来的神情，冷漠。
“是。”我把插在腰间的筷子递给他。
下一秒……我便惊呆了！
他、他居然在吃我做的蛋炒饭！他会吃，我感到惊讶，而眼看着他就要吃完，我又开始愤怒，那可是我的晚饭！
“大人……”我伸手想把饭抢回来，他放下碗，我顿时心头一喜，而他又说：“你不是内急，怎还不去？”
我绝倒……他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一定是他责怪我偷了他的米，所以罚我没饭吃！
“婢子不急了……”我把怒气吞回腹中，当是饭吃。
才泄气，小弥儿把另一个碗推到我面前，我看向他，又把碗推回去，说：“这碗是你的，你不是饿了？赶紧吃吧。”
谁知他摇了摇头，颇为顽固地又把碗推给我，我再推回去，一来一回，完全忘了旁边还有个人。
“够了没有？”
我俩同时停下，不敢再动。
“花屏！你做的饭可真好吃！下回再做吧！大、大人……”
我抚额，这丫头……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出现，出现也算了，为什么还要让我不打自招……
“这饭是你做的？”他问我。
我点了点头，“大人，婢子不是故意的，婢子只是……”
“原来你还会厨艺。”
“啊？”
“厨艺倒是不错，今后可以随着小嫚一起出入厨房。”
我承认错误原本是等着挨骂的，没想到他会夸我厨艺好，更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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