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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恐怖电影生存搅基纪录手册-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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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好,”元翊说着,神色间有些哀伤的意味,“小久……我……”
“你怎么了?”季久回头看了看,魏柯似乎没有追上来,他这才急忙道,“不论如何,我们先回城堡吧,也不知道爱丽丝她们怎么样了……”
“我可以……”元翊却仍旧在继续之前的话,他的绿眼睛里染上了一点可怜的哀求,牢牢注视着季久的嘴·唇不放。
季久叹口气,突然猛的一把将元翊推到他身后那颗树上,攀住他的肩膀,便猛的吻了上去——
这个吻毫无技巧和章法,简直就是乱七八糟胡啃一气,但元翊眼里闪过得偿所愿的笑意,一把捞住季久的腰,反过来将他按到了自己身后……白发整个铺满了季久的胸膛。
他是如此的缠·绵、深·入且毫不留情,而季久除了艰难的在过程中挣扎着探头出来呼个吸外,毫无反抗之力。
好不容易俩人吻完……好在半途没人来搅局!
而季久一脸不爽的走在前面,元翊则悠哉悠哉地跟在后面。
一个可以大步肆意的走,无论走到哪里……另一个都会默默的,愉悦的跟上来。
从城堡小门进去,和元翊分道扬镳,季久打整一番,然后换上了王室正装……他并没有忘记,今天还是招待各国到来的王子的日子。
原本就留下来的几位公主,飞鱼公主在见到季久出现后,当即便大方的来到他身边,与他热情的交谈起来。
而之前从密林深处被救出来的几位公主,现在也不知道是藏到了哪里去。
白发的阿勒公主依旧是严实的银袍,且又一次戴上了面纱……甚至还有头纱,仅作为一名“公主”而言,此刻她除了那双绿眼睛外,周身上下几乎没有什么能吸引到王子们视线的优点。
宴会还未正式开始,在大厅里三三两两进出的王子们肆意谈笑着,时不时还会打量一番周边的公主们。
相对这些骄横跋扈,自认为高人一等的王子们而言,伊兰斯殿下简直就是个天使了,也因此,原本还羞于与他搭话的几位公主,此刻也是不约而同的凑了上来。
就在此时,不远处响起了一声惊呼,季久转头看去,就见之前的明尼公主将手里的葡萄酒泼向了一位王子。
这位王子容貌颇为英俊,身形也高大挺拔,但其眉间的虚浮,两眼中的苍白空洞,唇角习惯性的带有挑衅和挑逗意味的笑容则告诉着其他人,这应该是一位花花公子式的人物,总之绝不会有一名王子殿下应有的绅士和风度。
果然,他一把抓住明尼的手臂,“你这蠢货?!居然敢泼我!”
……
季久抓住这位王子的手,将它挪开,这才看向明尼公主,“是他做了什么吗?”
明尼声音里带着哭腔,“他询问我苏达丽的下落,我告诉了他……但他却轻浮的对待我!”
“火炬国的费尔殿下对吗?您能解释明尼公主的指控吗?”
费尔似乎有些喝多了,他不耐烦的高声道,“轻浮?我费尔林恩?就她?”
明尼愤怒的睁大眼。
季久挥手叫来几个男仆,想让人把他带下去,但这位费尔殿下依旧不依不饶,他说着说着,突然一把握住季久的手臂,“要说轻浮她这样一个毫无姿·色的公主,还不如同你,一个俊俏的王子……”
周围响起一片短暂的呼声。
季久额头青筋跳了跳,他咬牙冷笑道,“哦,是吗?”
费尔林恩笑着,伸手来勾季久的下巴,看来他很早之前就是个男女通吃的渣渣了……要不就是已经醉到搞不清自己现在是谁在哪里到底在干嘛……
季久抓住他的手,然后猛的绕过他,一脚将这位费尔殿下给绊倒,接着,他一脸严肃的狠狠补了两脚,这才呼口气,对周围目瞪口呆的王室成员们微笑道,“抱歉,一时脚滑。”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但这位奇怪的伊兰斯殿下说完后,转身就去与那名裹得颇为严实的阿勒公主交谈起来。
众人默了默,便当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继续享宴起来。
不一会儿,一切便就又恢复如初了。
公主们依旧选择来和季久交流,而季久越想越不得劲,他这段时间以来,咋就这么各种时运不济嘞?
招的桃花都是烂桃花,一个魏柯,一个费尔林恩,简直都让人想要吐血。
至于元翊……季久摇摇头,赶紧让自己别再想,顺手从一旁拿了杯酒过来。
“伊兰,你摇头是什么意思?”飞鱼公主奇怪的问道。
季久随口道,“我是想到了之前那位费尔殿下……”
“费尔林恩的风评从来都不好,有传闻说,他一直认定自己会娶到苏达丽……”
“嫁给他?”明尼用一个十分不屑的口吻冷嗤道,“苏达丽会更宁愿做个老公主。”
菖瑰国就有一位年过四十仍旧住在城堡里的老公主,人们提起她,往往都会带点惊异和嘲讽。
飞鱼公主皱眉,“……这就是我们该做的不是吗?嫁给一位王子,生下一个血统纯正尊贵的小王子……除了极个别人外,王室确实是一代比一代更优秀了,不是吗?”
“难道,每一位公主的宿命就都是如此吗?”有位卷发公主在旁嘀咕道。
季久一杯接一杯喝的停不下来,此刻听闻此言,便摆摆手,“谁说公主只能把当上王后作为终极目标,你们还可以……嗝~这酒真不错……还可以选择做女王的嘛,让那些白痴王去死……”
居然还有这种操作?!
公主们哑口无言,一瞬间心乱如麻。
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一语惊醒梦中人”,同时变相的,也把黑女巫们的计划给捣乱了的季久,此刻正不住的在桌边搜寻着酒水。
元翊让两个男仆把醉醺醺的季久扶走,接着对几位公主点点头,这才跟上。
到了走廊,他一手接过季久,示意男仆们自行离去。
怀里的人不轻,沉甸甸的,但元翊自是面不改色毫无压力,他把季久放到床上,用热水替他擦了擦脸手,又静坐了一会儿,这才离开。
十几分钟后——
季久睁开眼,那股子醉意来得快去得也快,他脑袋已经清醒,身体却还不听使唤。勉强坐起身,他顿时就注意到了微微开启的门缝。
元翊没关门?那不可能,这人一向谨慎细致,那就是……有其他人进来了?
会是谁?阿塔?还是……
隐藏在壁帘后面的人缓步走了出来,居然是费尔林恩?
此刻,费尔林恩看起来却是正经多了,只见其严肃道,“伊兰斯,火炬国需要堇国的帮助。”
季久把枕头下摸到的匕首又往回推了推,“你……什么意思?”
“火炬国的两位至尊女巫,都已经堕落成黑女巫了……我想,我知道她们的计划。”
“不,这个先不提,你是什么时候混进我房间的?”季久神色古怪。
“在被男仆们带下来之后……事实是,在宴会上,我是有意做出那副模样的,黑女巫一直盯着我,我能感觉到,我别无他法……”
但季久听了第一句就没听了,他盘腿坐下,顺便拿手扶住了下巴,不轻不重的喊了一声,“元翊。”
例,如果早在元翊扶季久进房之前,费尔林恩就已经偷偷躲在了一旁的话……试问,元翊能知道吗?如果他知道,现在又会在哪里?
另一块阴暗的角落里,白发绿眸的俊秀青年缓缓走了出来。
费尔林恩不可置信的伸出手,“我明明见到你离开的!”
元翊不答,他走到季久身旁站定,低声道,“我在。”
作者有话要说: 存稿箱君:今天也是我,作者就是一条咸鱼,打她!
☆、第三十章 最后的公主08
白理石的圆形广场大厅; 中央喷泉塑着两只交颈的白天鹅,透明水柱从周围旋转的风车上滑落,露台边此起彼伏的,是几只风信鸟清脆嘹亮的嚎叫声。
专人拉响幕布,开启一片新的天地。盛装的王子公主们,则从四面八方的出口走进来,一边愉悦的低声交谈; 一边拿走身旁经过的男仆其手中托盘上的酒杯。
三三两两的窝进皮沙发,或者半倚在靠背上谈笑风生……
老国王站在二楼,满意的看着他唯一的孩子——伊兰斯; 作为主人,同时也是宴会的中心焦点,他风度翩翩的在群体中穿行,每一个微笑和每一句话语都恰到好处; 令人心折。
唯一不妥的,便是那位并蒂仙国的阿勒了; 老国王并不喜欢这个女人做自己儿子的未来妻子,但伊兰似乎很喜欢她……
季久应付了一票人,有点疲惫的往身后沙发里一窝,“等会儿还要挨个跳舞……我的天!”
元翊从托盘上取了杯淡甜酒递给他; “很快就会结束了。”
“那位是……”
“不清楚,听说只是个无名小国的王子……”
“看看他那极致的俊美吧,毋庸置疑,他一定很受欢迎!”
几位公主在一旁讨论得热火朝天; 季久忍不住探头看了看,瞬间就被呛到了,“咳咳咳……靠!”
元翊给他拍了拍。
那居然是魏柯!
“魏柯?他也是王子?”季久想到之前自己被他不知道用什么手段给控制住的事,心里越发不爽,“凭啥啊!大家都是王子的话,我也该有点特殊的能力才行吧!”
魏柯长长的灰发用绳结栓着,垂在胸前,他穿的是宫廷正装,光身形便足以傲视大部分的王子了。
似乎是注意到季久的探看,他几句结束了当前的话题,不顾几位公主挽留的潜台词,向着季久的方向走了过来。
季久心一惊,下意识的想转身就跑,元翊安抚的拍了拍季久,绕过他走向魏柯。
这两人几乎从未好好交流过,每次见面都是剑拔弩张,这次自然也不会有什么不同。
“元翊?”魏柯嘲讽的掀了掀唇角,“你太弱了,跟我比只是在送死。我劝你离哥哥远一点,我没有足够的耐心,再看你在他身边打转了。”
元翊的脸掩藏在面纱下,露出的那双眼睛却是一贯的平静无波,“应该说,我和小久之间,是我们的事。其他人都没资格来指手画脚,尤其你,从一开始,就只是个意外。”他微微歪头,“一个谁都不想见到的意外。”
魏柯捏了捏指骨,神情骇人。
如果说,魏柯的出现只是让公主们遥遥远望,心思浮动的话,那阿塔则成为了王子们争先恐后,暗暗献殷勤的唯一对象。
虽然身边围满了优秀的年轻人,但阿塔却只是腼腆的微微低着头,来到季久身边坐下。
季久可知道这个阿塔的真面目,一名可怕的黑女巫!因此脸上镇定,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
“伊兰殿下,好久没见了……”阿塔怯怯的。
“咳……也没有多久吧,前两天不是还……”
“殿下记得很清楚呢,”阿塔往他的方向靠了靠,连季久自己也不清楚,这个黑女巫到底为什么要锲而不舍的和他做戏,而且永远是这种傻白的风格,“我总是思念着您,尤其在我孤独的时候,脑海里就会一遍遍的回放着您的模样,和您给予我的每一次帮助,对我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漫不经心的眼神。”
季久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连笑容都快装不出来了。
但阿塔痴痴望着他,仿佛透过他看到了最美好的幻想似的,“……我每天从日出等到日落,期盼着殿下的到来,有时,只要能与殿下说上两句话,看到殿下为我而露出哪怕一丁点笑容,我便心满意足了……”
有几位公主受到触动,不由同情的看着她,而阿塔毫无所觉,情话简直是张口就来,态度恨不得低到尘埃里。
元翊和魏柯正冷刀子互相扎心,你来我往的过招,谁想一个不注意,第三方都来撬人了,顿时一起瞪向阿塔。
老国王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他笑眯眯的看了看阿塔,但目光最终还是落到了飞鱼公主身上,又对季久道,“伊兰,是时候了,宣布你的未婚妻人选吧,在座愿意留下来的公主,都是你可以选择的对象……”
老国王早在之前就耳提面命,指明了飞鱼公主才是第一人选……不仅因为飞鱼公主所在的矢车国国力强盛,最主要的是,飞鱼公主携带的一项稀世珍宝,可以挽留马上临近的,堇国与魔龙的百年之约。
而在这之前,飞鱼公主自己也是同意这桩喜事的,但不知为何,今天听到老国王的话时,飞鱼神色有些慌乱,虽然很快就镇定下来,但从她那不断往后移动的脚步和望天望地就是不望季久的态度来看,这位公主似乎是下定决心要反悔了。
她不知道的是,季久本就不会选择她,但同样的,周围所有的公主也都不可能……而阿塔,季久看了看她,这“女孩”正满怀期待的看着他,眼睛越来越亮,仿佛一个认定自己能够获得奖励的小孩子。
魏柯微微眯眼,同样牢牢盯住季久不放。
“伊兰……”爱丽丝抱着一束有些焉了的玫瑰,视线不由往元翊那儿落去。
季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缓缓朝着元翊的方向走过去——
就在此时,殿门被人猛的推开,一个金发蓝眸,面容温婉的女人急急走了进来,她几乎是一眼就锁定了阿塔,嘴里喃喃着,“娜塔……”
阿塔的神色陡然变得阴沉起来,“……梅丽!”
梅丽左右看看,总算没见到什么惨绝人寰的可怕景象,想必娜塔还未来得及实施她的计划……是什么暂时阻止了她?
阿塔看向季久,这次,她的神情已是十分冰冷,“说!你选择谁?!”
卧槽!一瞬间从小绵羊变大灰狼!要不要这么立竿见影啊?
季久几乎是冲到元翊身边,“阿勒!当然是阿勒!其实从她刚到堇国的时候,我就对她一见钟情了!”
元翊眼角微弯。
阿塔神色无比疯狂,“哦,是吗……总是这样……我总是被拒绝,被抛弃……从来如此……”
她突然一扬手,接着便从喷泉池里飞出了十几位黑女巫来,这些女巫皆是透明的水的颜色,形态十分诡异,只见她们四散开,不断飞向各个方向的王子……
“娜塔!”白女巫梅丽连忙上前阻止。
魏柯冷着脸从原地消失。
而元翊正护着季久,突然便见不远处的娜塔从怀里掏出把淬着青光的匕首,猛的向着他们扑来。
王子们被水幽灵一样的黑女巫们穿过身体,浑身便疲惫不堪,接着整个倒在了地上,虽然他们神智还都很清醒,但身体却已经莫名累得无法动弹……
剩下的十几位公主不被女巫们关注,则抱成一团,嘴里不断的发出惊叫。
就在此时!天猛的黑了下来,巨大的阴影出现在众人头顶,随着一阵狂风席卷而来,他们不得不低头寻求建筑物的庇护。
有人发出惊呼——
“那是!龙!”
“深渊魔龙!居然真的存在!”
“……”
老国王惊骇无比,忙去寻找爱丽丝的身影,“圣约骑士团!保护公主!”
一直隐藏着的骑士们纷纷从暗处出现,没一会儿就把爱丽丝围到了中间。
就连娜塔也不由震惊的停在了原地。
季久同样惊得无以复加,“那他妈就是龙!就是那天薇薇安搞的那个试胆大会里那个??”
元翊沉默了一下,突然道,“那是魏柯。”
“风太大我听不……”
“那天晚上,我看到的那副画上不仅有一条龙,还有龙的半人形,魏……”而不等元翊说完,龙已经猛的俯冲而来——
“趴下!”
一群人瞬时都趴到了地上,季久也想趴,但他刚弯下去,后腿一紧,接着整个人便猛的飞向了半空!
这龙用爪子把他勾飞了!居心何在啊!
半空中,就在季久以为自己会被摔死的时候,整个腰上又是一紧,他一低头,就见自个儿被这条龙用爪子握住了!!!
抓到了季久,龙似乎很得意,他在空中又来回盘旋几圈,猛的便飞走了。
娜塔呆呆的看着这一切,还有些回不过神,那头龙……难道已经瞎到连公主和王子都分不清了吗?
元翊双眸红得像血,他猛的腾空跃上城楼,又是几个起跳……显然,他是追着那条龙去了。
没有人知道在那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人们唯一记得的,是十三个邪恶的女巫,她们愚蠢的认定,只要杀死了所有的王子,那么,只有公主存在的国家,必定不能继延续王室其纯正血统,迟早都会走向毁灭……
然在那之后,有四位公主翻身做起了女王,不仅公开招募王夫,甚至将国家治理得颇为和谐。
在此之后,“公主”不断减少,而女王却越来越多。
那位曾留给人最后印象的“阿勒”公主,则成了这片大陆历史记载中的——最后的公主。
☆、第三十一章 回忆杀A
作者有话要说: 回忆杀
季久十二三岁的时候; 就是典型的皮猴、熊孩子一枚——
“兔崽子,别以为躲树上我就拿你没办法了!你给我等着!”
说话的女人膀大腰圆,凶眉煞眼,转身急急往屋里走,虽然不知道她要干嘛,但季久本能的已经觉察到了危机,他顺着树干滑下来; 腿上发出“嘶拉”一声。
是裤子磨破了?季久弯腰看了看,撇撇嘴,居然还流血了……
“舍得下来了?!”女人拿着根长长的竹竿走出来; 一见到他,伸手就要给捅过来,季久忙侧身避开,转头就往院子外面跑。
林小东叼上烟; 骑着摩托打一旁经过……过着过着,他突然停下车; 望着街道对面儿过路的一个姑娘发起呆来,那姑娘好看啊,腰是腰腿是腿的……
“小东哥!赶紧的!”季久没想到一出门就能遇上他,冲过去一屁·股坐到他摩托的后座; “赶紧开!我姨追出来了!”
“给我站住!瞎跑跑去哪儿?!”女人的声音很快被甩在了身后,林小东有点不耐烦道,“你那个小姨怎么回事啊?我看你们天天都在闹。”
季久叹口气,“我也不知道啊; 可能是更年期吧,电视上不说了吗?更年期脾气就会特别大……”
再说了,他不就是想试试鸡到底会不会飞,所以抓着鸡爬了爬房顶嘛……也没出什么事啊。
“小东哥,好几天没见了,你这是要去哪儿玩?”季久很期待很期待。
林小东十·七岁,比季久这个十二·三的初中生见识多多了。
他们本来是一个大院儿里出来的,家家户户挨得近,彼此都知根知底,久而久之,有什么好事都会互相叫上,关系很是不错。
但最近这段时间,季久却是没怎么见到林小东,今天突然遇上,他还着实有些吃惊………
“能去哪儿玩?”林小东嗤了声,“我现在做正事儿呢……小季,不是我说你,你不会想一直寄人篱下吧,你小姨那个人脾气这么差,家里两个祖宗也是个顶个的讨嫌,你在那儿呆着不难受?”
季久瞪大眼,“小东哥,你吃错药了?怎么突然还教育起人来了?”
林小东噎了噎,“个臭小子,哥今天有事儿,就前面路口,我把你放下……”
“别别别——”季久年纪不大,心眼却挺多,“小东哥,你是要去做什么事,带上我去看看呗?”
“滚蛋……”
“就带我去看看啊,我能帮忙啊~”
林小东想了想,算是同意了。
季久好奇的不行,他先在林小东的指使下,给他姨去了个电话,说是去奶奶家睡一晚上,解决了短暂的归属问题,这才被允许稍微了解点情况。
但云山雾里的,他也没听太懂,一脸懵懂的,被林小东带上了辆面包车。
“记住,到时候你少说少做……要是有什么突发情况呢,那记住,你就得……”
季久心里不太舒服,“合着我能做的就是打个酱油啊?”
面包车左转右拐的,越开越偏,但季久没注意,他闲着无聊,观察起车上的人,除了他和林小东,就还有两人,一男一女,男的瘦不啦几,对季久基本是无视的,女的年纪不算大,有模有样的,偶尔和季久对个眼便会笑上一个。
林小东开玩笑道,“怎么?嫂子笑那么甜,这是看我这个弟弟好看吧?”
这倒是,他们四人中,一男一女就不说了,林小东也是个不太能入人眼的麻子脸,身材还有些虚胖。
而季久,虽然年纪不大,但那小脸蛋小胳膊腿的,已经可以初初窥见日后英俊的雏形。加之大部分女人都有点母·性作祟,很难会对他没好感……
当然,那位饱受季久熊孩子折磨的小姨就不提了。
这女人叫小梅,瘦子男则姓朱,但是朱哥听着难听,所以林小东都叫他业哥。他们一路开到一个偏僻的地儿,一下车就有几个中年人迎了上来。
“哎呀,你好你好。”几个中年人抓着朱业的手使劲摇,“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季久狐疑的看着他们,就见一行人一边走一边交谈起来。
“……下葬了吗?”
“下了,刚下,就今早……你看,这个事儿具体该怎么办?”
朱业看了女人一眼,小梅心领神会,走上前道,“是这样的,我父母那边,肯定是急着赶紧把这事办下来。我弟弟年纪轻轻就没了,你说老人心里还有什么盼头,总不能看着儿子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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