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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无限重生-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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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大拍子泄洪完毕又自动盖回去。千斤重的大拍子沉重的一响,小泄洪结束了。

廖天瑞顾不得全身湿透,迅速起身去寻找出路。头顶明月上不去,下有食人鲨下不去。旁边悬崖峭壁有路,在水流中被碎片刮伤的手臂又无法攀岩下去。

廖天瑞望天祈祷。“天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想死的时候,我不带手下没被仇家找到,我做危险的事赌赢了,我不眠不夜地工作也无法猝死。我想解脱的时候死不去。等我得到了霍。我们准备好了在一起生生世世。现在的我,不想死啊。”

“那就先别死啊。”有人推开了小拍子。来人正是旭。“晚上好啊,瑞哥哥。”

“晚上好啊,小旭。”

“我说,你们能不能照顾一下胖爷爷我?这鬼东西好重啊!我能放下来了没有?”

因为之前廖天瑞是顺着水流方向推开小拍子,力气不需要太大。但是西寅这一次是在完全没有水流帮助下抬起一整块游泳圈那么大的完整的实心铁块!

“三当家。你再撑一会儿。”

西寅很快明白旭为什么叫他再撑一会儿。小拍子已经被放下来。西寅跟旭脚撑着地,手顶着小拍子。廖天瑞用一双被碎渣子划得血肉模糊的手,紧紧抓住吊环。三人挤在凹地,等待十二点全线水流贯通。

“来了。”

轰隆隆的水声从远而近,直往耳边钻。三辆小车那么宽的下水道果然流量惊人。过了好久,水流声震得人耳朵都要穿洞了,才一点点弱下去。

“小旭,为什么会有这种好地方?”

“哈?你说什么?”

“我也不清楚。你问小旭。”

三人耳朵都有点聋,鸡同鸭讲说不清。还以为自己说太小声。小小的凹地里此起彼伏吼起了一声又一声。

西寅把廖天瑞脱臼的手复原。旭听声音就觉得心疼。闭上眼睛扭过头不去看。廖天瑞咬唇不做声。“出去再说。”

两人问旭,“怎么出去?”

“跳下水槽。水槽外面有梯子。爬下去。”

“不行。”廖天瑞说着,脱了西寅一只拖鞋砸过去。

鲨鱼受到攻击,摆动起巨大的尾鳍,拍碎一池水花。各种各样小鱼被水波震动,翻转肚皮晕了。鲨鱼开开心心开始大口吃饭。下水道残羹剩饭多。但是不足以养活一条鲨鱼。鲨鱼吃的是这些生命力旺盛的小鱼。

西寅吓出一身冷汗。“还好没有跳下去。”

“为什么会这样?那之前定期检查拍子的人是怎么离开的?”

廖天瑞提醒他,“日升会解散之后,没有人再做这项吃力不讨好的工作了。”

“那现在怎么办?”旭想不到会有这种变故。亏他还仗着自己过目不忘的本领跟前世对下水道的熟悉夸下海口。

廖天瑞从怀里掏出温放给的□□。眼看前方水槽。“其实,我们的敌人只有一条鲨鱼。而我们,有不止一发子弹。但是我的手刚脱臼,承受不了枪支的后坐力。小旭,我怕他心脏受不了。想来想去,还是三当家你来吧。”

廖天瑞把□□交到西寅手上。旭尖叫着,“不要!”扑上去把□□打落在地。

廖天瑞手疾眼快捡回了差点滑出凹地的□□。“小旭你傻了?这是我们唯一的武器。”

“三当家。虎子。西寅。你给我醒过来!”

廖天瑞闻言抬头一看,西寅正抓起另一只沙滩鞋要塞进自己嘴巴里。西寅傻傻地笑,模样近乎痴呆。

“死胖子!醒醒!”

廖天瑞自己双手骨折才想着把枪给他。他的计划是他的枪法是温婉教的,温婉的枪法是西爸爸教的。这么算起来,身为祖师爷的儿子,自然是一定会开枪的。想不到的是,枪到了西瓜皮手上就变成了一个□□,差点成了他炸死自己的工具。

西寅呆立如木头。任廖天瑞踹,打,怎么也没有反应。仿佛他只是一个人偶玩具。

“怎么回事儿?”

“以前,三当家恢复记忆,”

“他的记忆恢复了?那为什么他还是不认得蓝蓝?”

“瑞哥哥你听我说。我说的以前,是你们都不知道的以前。”

那时候,居跟西寅在与宁安生一战中九死一生。西寅恢复记忆。事后告诉居,为什么十岁之前的一切,他会全部不记得。

兔子被流放西街之后,蝎子丧心病狂地让西瓜死了一次又一次。母亲杀子、皮皮杀夫,全玩了个遍。但是都重新活过来了。他把西寅生母囡囡当年点火自杀的最后录像给他看。画面中的囡囡疯了似的谴责不在此处的西瓜。
“我绝对不要为你再生第三个孩子。”
“孩子,我的孩子。为什么你身体里流着他的血?”
“你不是我的孩子!”
“不是你的错。孩子。都是他的错。”

“现在,你知道你母亲是多么的可怜了吗?你要为他报仇。”

西寅当时脑子里也是一团浆糊,夺枪,弑父。

“就知道会有这一天。我对不起你妈。”

“爸,爸爸!不是我。不是我开枪的。我~”西寅抱着头蜷缩在角落里发抖。

西瓜撑着血流如注的身体走近,蹲下,一如既往摸他头发。血液在西寅头发上结了块儿。他的父亲,被他亲□□杀的父亲。在最后关头还记得安慰他。“虎子,你替你母亲报了仇。你没有错。错的是我。”

“我没有。我没开枪。不是我。不是。”

“虎子,抬起头。虎子!”西瓜吻他额头。“虎子,我的宝贝,活下去。”

西寅自此对枪声产生心理阴影。这也是他不喜欢黑道的原因之一。他一怕死,二怕枪声。尤其是父亲曾用的□□。

“三当家还在九间房里跟我说了很多趣事。瑞哥哥,三当家现在这个样子,我们怎么办?”

廖天瑞的解决办法是自己到背后抓着旭的手开枪,射杀鲨鱼。廖天瑞的动态视力在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

“成功了。”食人鲨雪白的肚皮仰面朝天。其他小鱼不成威胁。廖天瑞也光荣地双手脱臼。

“三当家还是不醒。怎么办?”

“有一个地方,十分柔软,没人能把它锻炼好。”

旭以为这是要拔西寅的舌头。哪晓得廖天瑞用脚分开他两腿,一脚狠狠往中间一踩。看得旭下意识捂紧自己裆部。

西寅捂着□□在地上翻滚。“要命啊!”西寅嚎叫着醒了过来。

凹地本就地方小。西寅体积这么大的动一下,其他两人都只能扶着墙壁勉强维持不掉下去。

“死胖子你别乱动!”

“我疼啊!”

两人被挤到同一处,手臂摸到一点凸起。异口同声道,“死胖子,你出去。”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不就健壮了那么一点点吗?”

“死胖子!快出去!”

“三当家,你先趴在拍子上。放心。十二点过去了,到今天早上八点都不会泄洪。”

西寅攀着悬崖爬回去,死死趴在拍子上。身下就是悬崖峭壁。再往下,海水拍打浪花,礁石嶙峋。看得实在骇人。西寅别过脸去。“你们快点。”

两人凭着月色查看刻在墙上的铭文。原来制造者知道会有人觊觎这块大铁拿去卖钱,苦口婆心算了一笔账。一个人盗不走,百个人分得少还危险。不划算。铭文指出不远处有走下去的钢钉。

“耶!”两人兴奋得一击掌。

“是吗?那还真是多亏这人心地善良。”西寅听了之后说。

旭咳嗽一声,示意廖天瑞隐瞒制造者就是蝎子的真相。免得刺激西寅继续犯病。

悬崖峭壁的确有钉子,但是,也只有钉子。还年久失修,锈迹斑斑。下面就是礁石遍布的暗礁。

西寅说他背廖天瑞。后者一脸鄙夷。“你?你的体重都不知道会不会把这年久失修的钉子掰断!”

廖天瑞坚持自己来。旭要背。

“你?半路发病把我一起摔下去怎么办?”

“你两个胳膊都脱臼你想怎么下去?”

“你还怕水呢!我撑得住。”

“怕水算什么?做噩梦我都不怕了!”

廖天瑞执意要用自己脱臼的双手爬下去。

“不想我担心就闭嘴!”

西寅被感动得一塌糊涂。在旁边帮忙劝。最后决定旭背人先走。一下子吃了十颗药,以免中途病发。吓死廖天瑞。

西寅,“是药三分毒,你一次性吃这么多?没有别的办法。针灸按摩什么的?”

“没有。万一我中途病发,我们全都得死。”旭平复了一下心情,蹲下。“上来。”






第189章 谈判
廖天瑞爬上他后背。被旭嫌弃他腿夹得太紧。

“手使不上劲儿,我怕摔下去。”没懂旭话里黄腔的廖天瑞解释道。

“那你别脸红行不行?让我总想到你跟小霍霍那些事儿。”

“快点儿下去。哪儿那么多废话。”

“放松一点。我们能回家吃晚饭的。”

廖天瑞抱紧他,再无二话。旭意外的可靠。背着廖天瑞安全着陆礁石上。西寅看他们都下去了。飞起一脚把剩一只的沙滩鞋踢到海面去。光着脚小心保持平衡。

下梯还是很安全的。就是最后一级的时候拽断了。大屁股砸在海水里,幸亏下面没有暗流暗礁。

西寅抓着旭的手从及腰的海水里站起来。

“你手里什么东西?咯得我难受。”

西寅大掌一握,碾碎了手中铁钉。里面有一张小纸条。写着:“小贼该死!这是祖师爷爷一生的心血,为民请命,你们来偷,有没有良心?摔死你!”不过掉在最后一级是几个意思?

“大惩小戒。有惊无险。回家吃饭。”

“用词不错。心态真好。正好,回去跟我谈谈心喝个酒如何?”负手在后迎面走来的人正是宁安生。“等候多时了。”

旭一拍自己嘴巴。叫你胡乱树flag!下水道一次,现在又一次。虽然这一次是计划好的。

温放站在宁安生身后,看着他们的眼里都是藏不住的担忧。

脱下西装的宁安生一身粗布麻衣,一双铁拳藏在身后,看上去跟在位时候的叱咤风云完全不同,好像,就是一个挺普通的刚退休老人家。就是他身后一群黑衣服的杀手看得人有点害怕。

“我也不想难为你们。你看你们下来的时候,我们偷偷躲到一边儿去,就怕给你们压力不小心失足掉下来。那可就不好了。我哥哥的孩子,我还是要好好爱护的。就是可惜你们爷爷我哥哥死活不肯出来。我这个做兄弟好久不见,甚是想念。才出此下策。还望你们多多体谅我这一片真心。”

“妈呀!头一次听说过绑架还这么冠冕堂皇的。你的无耻简直刷新我的想象力。”

宁安生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去。西寅憋着笑,口水把自己呛到了。那些杀手倒是挺有职业修养的。

就是杨留笑得扶墙有点过分。“一般来说,不是应该:你休想之类的吗?怎么小旭你噗哈哈哈……”

廖天瑞提醒他,“小旭。少说几句。”

宁安生指着旭,冲着身边的温放,夸道:“你外甥,临危不乱,必成大器啊。”

温放不语。西寅一吸大肚子,拨开旭。冲着对面一排人。“你要报复宁日抓他没有用。抓我。我才是宁日的种儿。宁日把孩子过继到西家名下,安居岛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其实,这里面内有乾坤。我的父亲虽然不是真的宁日。但是我母亲,是宁日的女儿。”

“三当家,你想干嘛?”旭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西寅会站出来替他背锅。还编出这种谎言来。

西寅倒是去意已决。挺直了身子让自己看起来高一些。“你仔细想想,宁日可是一米九!他的女儿,他的外孙,能遗传不到一点儿吗?”

旭往胸前一托。“我妈这个。”又伸手一抹平坦的胸膛。“你妈这个。”

西寅脸色铁青,看来果然是这个回事儿。

廖天瑞想了想两位妈咪的尺寸。“嗯。确实如此。可这跟谁是宁日女儿有什么关系?”

旭一双小手指着西寅。“小时候你受到惊吓过度智商退化到三岁,你后妈没奶。你来蹭我妈,跟我喝同一个。”

西寅拉他到一边捂他嘴巴,已经来不及了。说完了。“你怎么会知道这个绝对不会是宁夫人说的!”

当然不能诋毁我妈名声。说前世你能信?旭一抬头,一口咬定。“你自己说的!”

“怎么可能!”

“你喝醉酒还说了好多。亚麻色!长头发!西街口!”旭模仿他扶额的样子,叹息一句,“哎!可惜是个男孩纸。”

小孩子的声音有点高。大家都听到了。三当家直接给他一个字,滚。

旭跳到西寅背后,迈开腿往对面跑。还不忘朝后面的亲人挥手。“三当家,瑞哥哥,我走了。不要来找哥,哥只是一个传说。”

三当家伸手催促他:“走你!”

旭回头一个鬼脸。“略略略。”

“闹够了没有”宁安生吼道。

“没有。”旭头也不回蹦哒着走在最前。

宁安生真是被这精灵古怪的小屁孩儿弄得没脾气了。温放怕出事,在他旁边一个劲儿地提醒他。“他还是个孩子。”

杨留追了上去。抱起人在海边沙滩逗弄。等着这边完事儿。宁安生转身面向他们俩。“明日午时。”指着上面的悬崖。“那里见。”

宁安生走之前不忘落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化不化妆随便他。最好不要再惹我生气。”

廖天瑞知道,宁日这事儿终于还是瞒不下去了。

宁安生最后还是带走了旭。廖天瑞肩头压下一掌重担,西寅问他:“蓝蓝,现在怎么办?”

蓝蓝?这个称呼?“你想起来?”

“对不起。”西寅摸着他耳垂的大红长生花纹身。

“你那时候已经道歉过很多次了。”

“我对不起你。我全忘了。”

“这不是你的错。我也不是你亏欠最多的人。你还记得子居吗?你还记得我爹吗?你还记得吗?干爹。”

“记得。”

幼年无知的虎子看上了蓝蓝的父亲。跟人家说,“你父亲长得那么漂亮,比我所有的阿姨们都要漂亮,比我那前脱衣舞娘的继母都要漂亮。我决定了。我是要当上龙头老大的人。那就要娶世界上最漂亮的人。我长大之后要娶你父亲当媳妇儿。蓝蓝,叫一声干爹来听听。”

当时不肯认,很长一段时间不可以认。如今,廖天瑞相当自然就喊他,“干爹,你去西街看看他吧。你不在的时候,他一个人吃你给他做过的冬菇水饺,一个人画正字数着你没有来的日子,跟自己说今天虎子没有来。”

“你这是同意了把自己爹嫁给我了?”

“我从来不反对。也没有那个资格。喜欢谁,这是他自己的事儿。干爹,你去看看他吧。”

西寅踩着地上沙子。有点湿。低头一看,两只鞋都没了,脚趾头都埋在沙地里。他有点没好意思。闭眼,爪子一挥,“赶紧想想怎么救旭。”

廖天瑞一双脱臼的手臂承受不住他这一掌暴击。冷汗止不住地往外冒。

“哎呀我不是故意的。你这身子啥时候变这么弱了?”

廖天瑞冷眼提醒他:“我刚脱臼!还是你给我正回来的!”

“哦。想起来了。你去哪里?”

“我去看看手。你回不回家随意。”廖天瑞脚步匆匆往前,只留他一头银发的背影。

“那是你兄弟!你怎么这么无情!”

“关心则乱。我可以跟你保证。他绝对不会有事。”

蓝蓝这么说,那一定是没事的。西寅安心回西街。

站在六重门外面,看着那依然没有修建的高出一丛的标记。他知道蓝蓝说的都是真的。

他走进一重门,又像当年一样脱裤子给那处做了个记号。开了门,正在浇花的兔子爷一脸错愕看着他。“虎子,我没给你开门啊。你怎么进来的?”

他拉上裤子穿好,在那人轮椅前面蹲下,抬头唤他,“叔,我回来了。”

答非所问。却让兔子爷无限感慨。他的虎子啊,终于回来了。

“两仪生四象,”空无一人的悬崖上,蓝鲸冲右边人轻飘飘伸出一掌。

“四象生八卦,”左边甄敖角结结实实跟他一击掌。

两人异口同声说出最后一句,“八卦守四方。”

两手相握。四目相对。“好久不见。”

对面一排黑衣服中间凹下去的人头跳起来冲他们挥手。“蓝精灵。这边。我在这边。”

蓝鲸转身冲对面挥手的旭一抱拳。“小公子,好久不见。有何吩咐?”

“小霍霍呢?”

“查了一晚上的监控顶着俩熊猫眼还要来?瑞哥给他喂了两颗安眠药。在家睡觉呢。”

“那我中午的午饭怎么办?”旭急得吃自己手手。

甄敖角一指后方山头。很是骄傲地,“我家秋水会做饭。你家小霍霍的厨艺还是他教的呢。”

很远的山头,被队长暴露位置的狙击手霍秋水看着瞄准器里这耍宝的三人有点想回家。对面一排黑衣服也是这么想的。

温放一敲宁安生坐着的椅背。提醒对面:“你们能不能长点儿心?这是绑架现场!”

三人闻声齐齐转头问他,“点心?什么点心?”
“麻薯点心?”
“和果子点心?”
“老婆饼?”

其余两人一齐冲说出老婆饼的旭切一声,“不好玩儿。”

坐在椅子上翘着腿的廖天瑞是唯一淡定非常的人。因为他早就习惯了,习惯了。

甄敖角似乎才发现眼前廖天瑞。附身一拍他左边肩膀。“瑞哥。要解救人质吗?”

廖天瑞还没出声喊疼,右边肩膀又被蓝鲸拍了一下。“看情况再说。”

两人异口同声:“好。”

廖天瑞完全没说过一句话。甄敖角已经带着两仪小组,蓝鲸领着西山岛各位发量参差不齐各位攻城狮分立廖天瑞左右,跟对面冷面冷心的宁安生一行人谈判。

“我哥哥呢?”宁安生看只有他们几个,迫不及待开口问。

廖天瑞一双胳膊疼得有点抽搐,装作换一边脚搭着免得被人发现他肩膀微微颤抖。

对面一排别过脸去。不敢看他比娃娃还要雪白的脚踝。

“急什么?”蓝鲸。

“这不,”甄敖角。

两人对视一眼,指着分叉的来路走近的两人。“来了吗?”

听说宁正不愿意冒着险救一个病恹恹的小儿子。莫逆按照温放所说,戴起了多年没有戴的宁日面具上悬崖来。

听温放说找不到莫逆,怕是怕事溜了。宁正说莫逆不会。温放又补刀,连他媳妇儿甘露都不见了,这不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吗?宁正也不强求。自己上。

这撞上了,两人都很尴尬。

温放哈哈大笑。“到底哪一个才是宁日啊?还是哪一个都不是?”

宁正主动揭面具。让宁安生怪罪他好过找莫逆晦气。莫逆决心装到底。

温放一拍手,宁十八带出甘露来。莫逆面色都变了。

宁十八横刀在甘露脖子上。“对不起,我叫宁十八。是宁安生的第十八个儿子。”

原来是宁十八出卖莫逆。莫逆纠结着要不要摘下面具。

“慢着!”宁正伸手摘下他面具,把人推到后面去。自己站在最前。“这事儿本就与你无关。退下。”莫逆退下。

宁正坦白。“是。假宁日是我想的主意。爸爸他,”哽咽好久还是眼泪打滚,“早就死了。”

这么多年,他总算承认了这一点。不用再仰着脸看一个自己亲手制造的假货,假装他还活着。

全场默哀。宁正说宁日当年带他从东山下安居岛,说那些年宁日的好。宁安生默默听。

“所以,我们男人之间的事情,不要连累无辜的女人小孩。”

宁安生挥手,“放人。”

温放不肯,“人都死了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当家,宁日就是因为这个人死的!你要为哥哥报仇。尽管杀了这个人,他没有过错,但是宁日就是因他而死。”

啪一声。甘露一巴掌把温放打懵了。赶过来接媳妇儿的莫逆也停住了手。他温柔善良的媳妇儿呢?

“甘露”扭着温放耳朵带回去对面。旭亦步亦趋跟在后面。熟悉的巴掌触感。跟当年挑食挨的打一摸一样。

“姐姐姐姐!疼!疼疼疼!”

摘下甘露面具的温婉一边走一边拍他脑袋。“让你动我老公!”

“主意是小旭出的。不赖我!”

温婉反手又是一巴掌。“你多大他多大?你心里就没种棵树吗?”

“什么树?”

“我看你这样心里就是没点B数的!还想拉上甘露。要不是我刚好在,让甘露回老家避一避风头,你让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孩子卷进来她怎么自保?你有没有脑子?”

“二姐我错了。姐夫,求罩!”

宁正把人护在身后,挡着自己媳妇儿的魔爪。劝道:“够了够了。放儿还是个孩子。”

“你们闹够了没有?”浑厚的男声咆哮着,协裹着空气中的风沙扑面而来打在脸上。宁安生真的发怒了。

廖天瑞雪白的脚后跟轻轻一磕椅子脚,“办正事。”

宁安生身后手下全被撂倒。间谍布局站回本来阵营,一枪怼在宁安生脖子上。

段九斤被宁十八一瞪。自己也慌了。忙乱中竟然一掌打晕了宁十八。

早知道就不掺和布局段九斤这点儿私事儿了!
他们的计划!
他们的主心骨啊!
他们这出戏的编剧啊!

这会儿轮到旭慌了。“十八!你快点醒醒!”又碍着宁安生余威尚在不敢过去。再加上,布局的枪一个走火也不是开玩笑的。

“九斤,你快走。对不起。他救了我。这一次,真的要再见了。无论宁安生做什么选择。我们之间,都完蛋了。”

段九斤转头就走,毫不留情。布局一杆枪正升温婉一票老人家全傻眼看这些小年轻。

耳朵保住了的温放嘚瑟起来。“傻眼了吧?老实告诉你吧,在葬礼上面我们的人就已经偷梁换柱了。不过我小侄子说有更好的主意。宁安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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