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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无限重生-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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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滑车、闹天宫、借赵云、八大锤、武松打店旭都演过,但是旭公认演得最好的是霸王别姬的别姬。

“别姬”握剑踉跄两步的时候,一向愚钝的狗子都忍不住伸出手想接住台上的“她”。

“别姬”看一眼山高水远,没有人知道她的霸王何在,大家只为这一人伤了神。演出红了,有人叫嚣让他开口唱戏。“这是哥哥我媳妇儿”等老粉丝都维护他,力怼那人。也有附和的。旭明言拒绝。霍山扣也赞同。毕竟还是安全第一。

旭的理由却不是这个。他在公告告诉大家理由,“我中气不足,唱不起来。应该是台下有个声似女子的美男子给我唱我做手才是。你们没有猜错,就是假唱。我的嗓子太嫩。开口就是娃娃声。唱不了别姬。”

又有人建议配一个霸王。旭打出一行字,“能唱霸王的那个人,已经不在这个世上。没关系。霸王早晚会死。不如不在。别姬我一个人也可以活得很好。”

旭的入戏太深,在评论区炸开了花。刷出一堆的,“我给你唱。”把旭感动得不行。

从前在青木山跟着井叔叔的剧团奔走四方。那一次团团阿姨上山时候扭到了脚。井叔叔背她上山,敷了药。团团阿姨还要坚持上台。井叔叔不让。捧着媳妇儿的玉足,井叔叔一个年过四旬的大男人,说哭就哭。团团阿姨说不能让观众失望。争辩最后,莫大哥演霸王,团团阿姨在台下唱虞姬,他身穿戏服在台上做手,团子一人分饰汉王艄公多个角色。

那是他第一次演别姬。比团团阿姨的版本少了两分娇弱无力,多了一分决绝。

旭直播的事是瞒着家里人的。他怕温婉又说什么这个不行哪个不行。刚重生那会儿,他劝服自己要忘记过去。还跟着霍山扣为找泉眼忙前忙后。只是一旦闲下来,他就会趴在玻璃窗前,小鼻子贴在上面压扁了型,看日出日落。温婉回来的时候他还是那个姿势,那双眼睛。如果不是霍山扣作证他在家学习,温婉简直要怀疑小儿子这一天都没有挪过窝。

吃过饭的安居岛灯火通明。衬得对面青山两三点火光更加冷清。温婉从背后捧起小儿子的圆脸,揉圆了。红指甲抹了他嘴边饭粒。“是不是想要对面的山妈咪给你买下来建一座大房子好不好?”

咸鱼吃多了,他差点忘了自己嘴里还含着金钥匙。

“不好。”

“你不是喜欢那座山吗?你都看三天了。”

“不要买。不要动它。”

宁家如果出手,那山上的无牌照小卖部首当其冲要被改造。旭不要记忆收到一点点的破坏。

在小儿子强硬的拒绝中,温婉最终没有偷偷买下那座山送给儿子做生日礼物。旭为了掩饰自己的目光,做起了手工。树上摘下来的菩提子他用砂纸一个个磨圆,小锤子叮叮地砸洞穿绳。没人的时候盯着山看。门口有声响立马拿起菩提子举到眼睛上,从那小小的孔里看穿相隔的这一片公海。

他还自己穿针引线缝戏服。温婉不止一次看着自家小儿子翘起兰花指,甩她一脸水袖之后无声无息地踩着碎步回房间。






第43章 蝴蝶直播
为了锻炼身体。打着丰富生活的名义。在霍山扣做饭的时间里,温婉拉着儿子开录音机,大晚上在家教他跳广场舞。七彩炫目的灯光闪得旭头晕。

温婉的意思是,“我看到楼下八十岁老人家也跳这个。人家能活到八十岁那也是有道理的。你也要多运动运动。”

“我每天都有运动的。”说着,旭随手展示了一把跑酷绝技。绕着几块黑白方块儿沙发当木桩,上下翻飞。

这可吓坏了温婉。“不行不行。这个都飞起来了。脚不沾地的掉下来怎么办?这太危险了。”

“妈咪,听说你以前双枪耍得贼溜儿。翻山越岭找狙击点的本事也是组内数一数二的。瑞哥哥的枪法还是你手把手教的。”

“那是以前!”被翻旧账的温婉大声打断他,顺便连同他要跟子居一起训练的请求也拒绝了。子居也揉着他小肚子不同意,说什么道场人多手杂,伤了娇嫩的你怎么办。

旭撒娇打滚,奈何子居搓圆按扁。拿他小肚皮当面粉揉。笑得他受不住,泪眼汪汪答应不去小公园耍双杠。这答应了不去小公园,旭不得不在牛仁医院的复健室就地取材,不让自己的身手退化。

当然,他是不可能放着自己这松弛的小肚皮不管的。100个俯卧撑,100个仰卧起坐,100个深蹲,跑步机长跑轮着来。

直播有了钱。霍山扣以校友的名义给建了个丙方基金会。说是看有没有机会拉回来一点钱。

旭是不懂,他只知道,这会儿可算能光明正大把中心小学的饭堂承包了。做成免费的。

段子家午饭有了着落。又能省下来一小笔钱给晚餐加点肉。

廖天瑞虽说订了婚,却是迟迟不跟那家来往。反而用心督促着宁氏夫妇练舞。说什么要在舞会上大放异彩,把旭日东升的名头打响,招商引资。

一番折腾之后宁正发现所谓的富二代家是布莱汉堂的布局设计的。所谓名门淑女竟然是布局的弟弟布匹。宁正看了照片上那个油头粉面的小生,骂一声这还不如我家霍呢!布莱汉堂简直居心叵测。宁正从此断了这门联姻的心思。正正经经做生意。

宁正伸伸懒腰,压压腿去舞蹈室。嘴里嚷嚷着,“出发去骗钱。”

“义父!这是拉赞助!等温泉项目,完成,商业街落成,我们的利润是会分出去三成回报投资者的。而且北云地铁是国家规划。就在我们项目的附近。”

“现在还没开始赚钱不是做了□□还要立贞洁牌坊?恶心自己恶心人。”

这是事实,廖天瑞无法反驳。

“义父,在自己面前你说什么都可以。到了舞会上投资人面前可千万~”

“你当我白痴呢?瑞瑞,我跟你说句心里话,做生意做生意,说到底做的是人的贪心。他们有钱人想赚钱又承担不起责任,就找到了我们这些亡命之徒。我们做了这么个劳什子大企业去拖欠小公司的货款,下面的再去压榨原料商,还没完呢,下面还有包工头这些家伙手里握着几家人的柴米油盐。这些,才是真正干活的人,他们拿到的钱却是最少的。从我们这里下去,100块还能剩下多少呢?”

“所以说,等我们的项目成功,”

“那万一失败了呢?赚不到钱呢?温泉只是个小出水口,喝一口就没了。到时候要怎么办?”

“大神的数据没有问题。我们绝对不会失败。”

“说得对。没有失败。瑞瑞。这一次投进去太大了。我骗的人,比之前加起来的还要多。呀呀呀,人老了。胡说八道了。伸懒腰。去给我家小宝贝儿赚药水钱。还有大宝贝儿的学费。老婆大人的衣柜。瑞瑞的嫁妆。”

廖天瑞这鸽子蛋带上去就没摘下来过。明知道这只是一场骗局。

还是旭告诉的他,这钻戒是霍山扣亲手挑的。

那之后他仔细留心自己义子。发现他对着外人就是一脸“我的狗还能让你一个外人欺负了?”。

对着霍本人则是偷看,偷偷的看。在露台喝红酒的时候看,霍山扣炒菜的时候看,霍山扣打趣子居跟旭的时候他也目不转睛地盯着看。眼睛是骗不了人的。也许廖天瑞不知道自己是用怎样的眼神看着霍山扣。

知晓人事的宁正却知道那是怎样的深情。可怜廖天瑞本人反而不自知。

宁正叹一声自己棒打鸳鸯。也怪自己只顾盼他成才,没好好教导他成人爱人。

廖天瑞红着脸结结巴巴道,“义父你!”

为他俩操碎了心的宁正大喜过望。你可算听懂了。“脸红什么?当初说要搬出去跟人家住的可是你啊!怎么?这么快就玩腻了?摇头是几个意思?还没腻呢还是我说错话了?”

懒得跟他耍嘴皮子,廖天瑞把策划书往桌上一甩,“我这不搬回来了吗?发完牢骚赶紧去赚钱!”

苦心操练三个月的舞蹈,廖天瑞以为成事之际,在舞会上被宁正一个奔跑追逐破了功。

说好的华尔兹,这俩夫妻一个仗着步法了得在人群中肆意穿梭,大红裙旋转着向四面张扬。

宁正在二楼栏杆奔跑,如履平地。抓住大堂中央的吊灯一个俯冲。捞起媳妇儿就跑。

徒留下目瞪口呆的众宾客跟看呆了的廖天瑞跟宴会外闪着荧光的小虫子大眼看小眼。

池塘里青蛙呱呱叫。特别应景。

奇怪的是,在场宾客对宁氏夫妇十分好奇。纷纷上前围住剩下来的廖天瑞询问情况。甚至陆续有人主动找廖天瑞请求参与投资,

“宁先生/宁夫人早就跟我说过公司现在都交给麻省理工归国的高材生打理了。我可真羡慕他们。有你这么能干的干儿子。自己做了甩手掌柜。有大把时间去培养夫妻感情。”

问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回答五花八门。下棋,跳舞,就连吃饭拚个桌都是一桩机遇。

他俩怎么出门处处遇着生意?

廖天瑞巧妙地展示旭日东升的名头,一一应对这些好奇的宾客。对于中途溜走这件事,两老给出的理由是:回去修改温泉项目的责任书,因为刚进门的时候就收到了投资商的电话,又不好拂了主人的面子,只好表演一段,趁势溜走。说好的拉投资变成逃跑大作战。宁正还说什么知道我们赶着接投资商他们抢着也要来投资。随口说出接待投资商这个理由的廖天瑞对着两夫妻简直无语。

结果第二天旭日东升陆续收到不少投资。他被震惊到了。心想老一辈的经验说不清道不明,但是莫名很好用。

计划书批改好。招标策划、组织开发也准备好了。就是甄敖角再次住院,廖天瑞一个人,少了个助手有一段时间不是很习惯。

招标项目书已经敲定。剩下的就是公开邀请开发商竞标。廖天瑞就公开竞标还是内部竞标的问题想跟西芹了解一下情况。开门就看见这死胖子翘起二郎腿摊在椅子上玩手机。气得他直接没收。

西芹把资料一列排开,求廖天瑞把手机还他。

“中毒了吗你!不就是京剧吗?”廖天瑞不屑一顾把手机扔回去。

西芹用大肚子护着,又继续看起来。“瑞哥你这就不知道了。这个蝴蝶的直播虽然是一般的武打戏,但是他武打的套路不一般。”

“怎么说?”廖天瑞来了兴致。

西芹转过去一点给他看。廖天瑞这才发现那名叫“蝴蝶”的人在直播,而且姿势不错。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廖天瑞看那熟悉的步法很快就露出会心一笑。“是我们家的功夫。”

“是吧?把洪拳揉进武打戏里。随意演示。好像对面站了一个对手跟他见招拆招一样。这样的,是个人才啊。”

廖天瑞想挖此人墙角。玲表示,黑不了地址。

西芹推开她,“要你何用?”眼睛都不离屏幕。

小姑娘愤愤地解开双马尾,哭着跑了出去。

西芹试了几次,也黑不进去。“瑞哥,等小傲娇回来吧。我搞不定。”说完,继续专心致志看“宁二哥”跟无形的对手过招。一点儿要追的意思都没有。

办公室里所有人都急了。

蓝鲸:“死胖子!玲被你骂跑了!”“谁?”

西芹大脑转了两秒。没想起来这人是谁。

蓝鲸把两撮头发抓起来,“玲。你小媳妇儿。”

“妈呀!刚才那笨蛋是玲啊?我说谁那么笨呢!”说着扔下手机追出去了。

廖天瑞手疾眼快接过手机。里面正播放到休息的间隙。四面白墙趁得里面的宁二哥一身锦衣华丽无比。粉妆素裹下肤质细腻。真不愧是少年青春。

廖天瑞摸摸自己少年老成的脸,心里有点羡慕。他也不过15少年。却早早继承家业,在尔虞我诈的商场打拼。一身戎装铠甲,夜不成眠。

视频里属于年轻人的欢声笑语,即使听不见声音也看得见那脸上的笑容。有人来敲门。摄像头被人故意打到了地板下。

在那些疯狂刷“承包蝴蝶玉足”的无聊弹幕中,廖天瑞一眼瞥见那熟悉的短裤脚牛仔。

那人的身子每年长一点,裤子永远裹不到脚踝处。

廖天瑞眉头一皱,脸色瞬间不好了。






第44章 曦的葛格
蝴蝶的同伙开门提醒是时候结束了。一条脖子上有一圈金毛的土狗趁机进门,疯狂绕着蝴蝶的腿打转转。还试图人立抱着蝴蝶小翘臀。

网友一片压倒性的“好萌”“教练我想养狗”“狗中泰迪”“进来的是老公?”“看起来大腿肌肉好结实”云云。

只有廖天瑞一个人,看清那狗之后气得把手机狠狠一掐,碎屏了。

里面蝴蝶精致的妆容裂成一片片。廖天瑞满意了。

蓝鲸听得一声炸响,吓得提了一把马尾,把自己疼出声来。

廖天瑞扔下碎屏的手机。把门重重的关上。离去。

蓝鲸等人心想这西芹回来该怎么解释他的手机被瑞哥捏爆这件事。

那条狗,就是派森。那么蝴蝶就只有一个人。这都不重要。气到他的是,旁边被网友拉郎配的那个老公。

这个霍山扣!
昨天还给他做芒果西米,今天就跟他弟弟勾肩搭背!
“霍!山!扣!以前是三当家,现在是我弟弟。休想祸害我家的人!”

廖天瑞转动着手中的鸽子蛋。告诉自己,计划提前。

吃过饭,旭跟霍山扣一起去了旭日东升孤儿院。成二抱着之前抢来的孩子给他看。原本瘦不拉几的小耗子这一年来好吃好住的,可算有了点婴儿该有的胖嘟嘟。

旭一个大孩子,熟练地抱着耗子这个小婴儿,逗着他小嘴,教他说哥哥。“哥,哥。耗子说说看。哥,哥。”

耗子噗噗吐着口水,含糊不清地喊,“葛,格。葛格。”

“不是葛格,是哥,哥。”

耗子还是,“葛格。阿噗。葛格。”

教来教去都不会,旭失去了耐心。把耗子随手递给成二。会走会动的耗子已经一岁了。好吃好住养得白白胖胖的耗子挣扎着要去追旭。

成二抱得很是吃力。“不是。宁二哥,我抱不动他啊。”

“狗子。去搭把手。”

狗子从树上跳下来。一口吞了山楂。酸得自己面容扭曲。抱过耗子问,“怎么回事儿?你说什么惹大哥生气了?”

成二吓得直哆嗦,“我,我也不知道。耗子喊葛格的时候,大哥的眼睛红得好可怕。像是要喷火一般。”

此时,旭已经走远。

旭进门的时候正是午休。孤儿院午休室十来个大大小小的孩子裹着小被子睡在地上铺开的一层木板上。动手动脚就是安静不下来。

霍山扣给这个盖完被子,那个又坐了起来。打地鼠一样忙个没完。

“不讲故事。乖乖!我们睡觉觉。睡觉觉。”

“罗!锅!你给我放开小苹果!男孩子睡左边女孩子睡右边。放开!信不信我打你!”

说着真举起手作势要打。

那俏皮小孩子吓得抛下小苹果跑了回去。

霍山扣还得去安慰哭傻了的小苹果。

旭好整以暇倚在门口看霍山扣焦头烂额。

当初第一次遇到霍山扣就是在旭日东升孤儿院。

当时霍山扣建立了补习社。白天带着电脑去牛仁医院找牛仁,晚上回去跟廖天瑞同居。周末就来孤儿院帮助他的温院长。

温婉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还收到电话说找不到财务报表。霍山扣主动承担照顾宁家两兄弟的责任。

居跟孩子们打成一片,午休时间也是这般乱成一锅粥。霍山扣一个个哄,哄睡这个那个翻身做主人。

曦自己打开电脑玩得不亦乐乎。旁边的霍山扣一看这样,像个疯子一样指着他冲过来,嚷嚷道,“放开我的电脑!那可是瑞瑞送我的第一份生日礼物啊!”

曦玩得不亦乐乎,不肯撒手。

霍山扣抓不动他,眼看着电脑蓝屏了,连1001都出来了。他哭闹地扯掉自己几根带血的头发,做好重买的准备。把语言编码的书盖在脸上,不让眼泪落下。

此时居正好开门进来,手上拖着一条带刺的蔷薇藤。血顺着鞭打在地上的声音甩出来,打在孩子们稚嫩的面容上,好像煞白的纸花被打破内里血管。

没有孩子再敢说话。霍山扣也停止了扯自己的头发。居还不满意。拖着血色花藤在房间里,每一个床位之间仔细巡查。踱步的威严恰似监狱长查勘巡查。蔷薇花的花汁被剐蹭碎裂粘在地面,留下一条长长的淡淡的红线。孤儿院的孩子们闭着眼瑟瑟发抖。就怕嗅到那花香在自己身边停留。

“很好。乖乖睡觉。”

刚说完,居就发现自己弟弟还没睡。他好奇地低头一看,发现弟弟眼睛里满满都是100001010。

居举起蔷薇藤,啪地一声就打在曦桌面上。

霍山扣吓了一跳。书掉在地上,红肿的眼睛里满是惊恐。

曦看不见,听不见。一点反应都不给他。

居生气了。万万没想到能唬住一个孤儿院就是治不了这小子。居使尽全身力气吼出声来:“睡觉!”

曦还是没有动。其他孩子已经悄悄起来蒙着被子窥探。这可不行。不能因为你是我弟就饶了你。他当然不知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是什么意思。他只是直觉觉得,这个孤儿院的权力顶峰只能有一个人,那个人下的命令谁也要遵守,包括他弟弟。再者说,这弟弟不是他说东绝不会往西的吗?今天这是怎么了?

鞭子打下去的时候,疼的是他自己的心。他马上心疼地按住止血。

曦倒是全无反应,似乎白嫩手臂被鞭打出血的那个人不是他。

“曦,睡觉吧。好不好?”

硬的不行来软的。居这番话总归有一点效果。事实上,依然没有。看来再有威严的国王也是止不住一个智障的。这个孤儿院里,疯子是自由的。

旭瞄准用来旋转的门窗铰链,一脚狠狠踹过去。铰链痛苦地咯吱咯吱,两个大男人才关得上的大铁门哐当一声响,整个儿掉下来了。

小苹果就着张嘴的样子吓呆过去。没看到旭是冲着铰链踹过去的小孩子都以为旭是一脚把铁门踹翻了。

孤儿院的小孩子哪里见过这功夫这身手?二话不说一脚把铁门都给踹翻了!

“鬼啊!”

胆儿小的脑袋缩进被窝里,再不敢出来。孤儿院里一片死寂,弥漫着恐怖的气氛。

霍山扣开合好几次嘴巴,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故作轻松道,“没事。我去看看你们宁二哥生什么气。”

颤抖的声音,同手同脚,机器人一样僵硬的身体,哪一个都掩饰不了他内心的恐惧。

找到旭的时候他嘴里叼着一根草,闭目躺在山楂树下。一人合抱的树干趁得瘦下来的他那般弱小。闭目养神时候那舒适的神态跟方才的凶神恶煞判若两人。

看见他情绪的恢复,霍山扣松了一口气。在他身边坐下,“我还以为你像从前那样气到不行。连心爱的弟弟都要打出血来。”

听到这儿,旭吐了口中的草,站起来,恶狠狠瞪着他,“别再说什么心爱的。我恨他。”

他眼中的怨恨能杀死人。

霍山扣吓得往树干靠了靠。不敢相信地说,“你以前不是最疼爱这个弟弟的吗?他第一次开口叫的人不是爸爸妈妈,是你这个葛格啊。”

因为曦长到五岁都不会讲话,一度被怀疑是弱智。带到牛仁医院检查。牛仁给他测智商。曦一个字不写在抓着笔那里狠狠地戳着本子。牛仁抠开他手把笔撤了。他就看着对面的居发呆。这是要零分的节奏啊!比划了好几个动作让他跟着做,后者一点儿反应都没有。牛仁打了个哈欠在沙发上睡过去了。居看不过去,抢过笔捡起地上的本子来帮他做。曦抱着他一条手臂,一脸满足地呵呵傻笑起来。最终得分85。

牛仁把结果分析扔在桌面,告诉宁家父母。“你们的大儿子宁公子智商虽然低了一点,还算正常。”

宁家父母面面相觑。温婉不明所以问出口,“我们测的不是小儿子吗?”

牛仁笑得比哭还难看,“宁小公子一个字都不写,一个眼神都不给我,你让我怎么测?”

打那之后,全家都把曦当智障看。锁在家里。请保姆黄妈来打扫卫生顺便喂养。在居上小学之前都是懂事的居顺手照顾着。

孤儿院初见,是霍山扣第一次见到真正的罗刹。那蔷薇藤在他眼中鲜红了好几年。导致现在,他还有点害怕这个人。

当年居挫败到低头离开的时候,蓝色屏幕上最后一个数字呈现完,死寂的孤儿院响起了响亮的电脑开机声。“hello world。”

曦软软的手搭上居的小腰,奶声奶气地开口说出第一句话:“hello world。”

他直直盯着居看,瞳仁里满满都是他。居高兴得抱着曦到处秀。“先别睡!快起来!我弟弟会说话了!他说话了!说话了!”

他事后摸着膝盖上睡熟的弟弟头发告诉过霍山扣,当时脑海里只有一个事实,他弟弟终于会说话了,他弟弟不是哑巴。智商低的事他无法改变,至少有手有脚耳聪目明,不会受人家欺负。他甚至担忧过,若是又傻又哑,长大之后被别人欺负还不知道求救,那可怎么办?而现在,最少,他会说话。他完全没有为一个五岁才会开口说第一句话的弟弟而羞耻。

居高兴得发狂。叫醒了整个孤儿院,向方才被他一根蔷薇藤勒令睡觉的孩子们炫耀。逼他们说好棒你弟弟真棒。他发够了疯,蹲下来,捧着弟弟小脸蛋,教他说哥哥。“哥~哥~来!哥~哥~”

曦张着嘴,模仿着,喊出,“葛格。”






第45章 居的小霍霍
当时居乐得抱着曦就是一个又一个的亲亲。“太棒了!太棒了!再来!是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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