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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无限重生-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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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当年,那个人嚣张的嘴脸历历在目。“安生,抓紧了!哥哥带你外道超车!飞喽!”

一声口哨可以从三环跳下四环。那是他两兄弟并肩作战最好的岁月。

就连战略性转移阵地都比人家酷炫上百倍。

黑西装老实人像猫儿伸出利爪一样从手心弹出一指长半指宽的刀刃。尾指闲得把手中方向盘敲击出轻快的节奏来。

“夫人,有条子。战术性保存实力吗?”

旭嘴角抽搐:身为日昇昌高级干部,你怎么能把投降这样的话随意挂在嘴边呢?有没有一点身为日昇昌高级干部的自觉?虽然还是有出刀警戒。

安夫人数着佛珠的一双手停下来,好整以暇叠放在膝头。“杨留,让我看看阿日都教了你些什么好东西。”

竟然是道上闻风丧胆的一把小刀劫持堂主入会的拼命三郎小宁日,杨留!






第86章 杨留初见
寒光一闪,小刀消失不见。旭并没有看到杨留伸手入裤袋,正如一开始没看到他伸手去拿小刀。那巴掌大小的小刀,就这么不见了。

杨留难得一笑。眉眼里是旭在校园内见惯的在背后默默关注心上人那露骨的火辣、梦里翻江倒海开口说不出一字的年少羞涩。

他说:“好嘞!让我想想我那神通广大的狗日哥哥是怎么做的来着。”

左脚踩离合,右手换二挡,方向盘滴溜溜地转,提速,换方向……

小心谨慎。每一步的完成都是嘴角得意的一抹浅笑。好像每一个动作都给自己加上一分那么骄傲。

身后不到一公里就是紧跟在后的廖天瑞跟宁安生。

“哼哼。”

他鼻尖轻笑出声的时候,汽车的时速已经高达160。牵引力拉到最大,弹簧一样蓄势待发。他这个人也加满了油,语气轻盈得仿佛两分钟前小心翼翼说想想怎么做的人不是自己一般。

他手指止不住在方向盘上敲打,等待着那个时刻的到来。在起跑之前,车内洋溢着紧张的气氛。

廖天瑞教过居耍小刀挽剑花,也教过他漂移入两车之间。所以旭知道,这种让汽车弹跳起来越过车顶的车技只有两种结果。成,名扬天下;败,粉身碎骨。他,不,他们,只有一次机会。

杨留又确定了一次,“夫人!抓紧扶手!小子!你也是!”

旭做好安全防范,只觉乘坐的汽车极速前进,擦着起火的栏杆往前,直到把它撞坏,脱出一角。

就这么一个小缺口,车子把自己整个飞了出去车道外。悬空在四环上方,

霍秋水等人只能仰着头眼睁睁看着猎物从口中飞走。

车内爆发出杨留压抑不住的大笑声、口哨声。“雅虎~”

他像一个百米冲刺过线的孩子,张狂地笑,疯狂地转动方向盘。空中转向,车头回转、冲向四环的车道。

离心力挟裹着旭,安全带勒进了皮肉里,心脏快要超负荷。

落地的一瞬间,旭准备好接受非人的颠簸。

结果没有。

平稳地四轮同时落地。上下颠覆的范围在接受程度以内。说不上舒适,不能称之为难受。

他们就这么,仿佛毫无危险地插入四环的车道,隐身在长长的车水马龙之中,得意地扬长而去。

“霍,霍警官,这是飞机呢还是汽车呢?”

说话的小伙子头还维持着仰视的姿势,被同伴一掌拍下来了。

目标就在眼皮子底下溜走了。认知到这个事实的霍秋水脸黑得像锅底。

他很快接受并且做出下一步对策:“包饺子。再不能放过任何一个!”

“是!”

警车移动,整齐划一排成一排。堵死了高速公路这一段的每一个角落。

雪糕筒就位。减速带闪着寒冷的刀锋。警笛长鸣。请君入瓮。

安全着陆的安夫人朱唇轻启,念一句阿弥陀佛。电话里告知儿子,“安生,不要难为人家小警察。霍三娘的小外甥,脾气跟她一样,犟得很。”

“知道了。母亲。您玩得开心就好。”

电话那头咯咯咯笑出了声。宁安生放下电话,摇头叹息。“刹车。”

宁安生车架的速度缓慢降下来。

“可逮到你了。”

霍秋水话未说完。廖天瑞的车竟然加速。

宁安生的手下惊呆了。这离减速带不到百米,“他想干嘛?”

熟悉的操作,刚停车的宁安生扒着座椅探出头来看,确定了是,“外道超车!”

新来的小警察梁仔战战兢兢,“他也想飞一次?”

手下看呆了。直呼,“好厉害!可是栏杆已经撞坏了。他要怎么控制方向回到四环车道上?”

廖天瑞是真的打算效仿杨留的做法。他没有时间在这里陪霍秋水玩过家家。

旭被抓了。他满脑子都是这句话。

这让他对自己的车技过度高估,乃至侥幸地以为凭自己的过人才智能马上活学活用。

“射。”

霍秋水一声哨子响,子弹刺穿轮胎。尖锐的刹车声。磨碎的轮胎皮给减速带抹上一道长痕。

车头灯在霍秋水脸上闪过。车尾甩他一脸。廖天瑞在他面前急转弯。地上轮胎痕迹离霍秋水的脚还不到一米的距离。

“好险!”

此刻他们终于从黑道飞车的噩梦中苏醒过来。惊魂未定的警察们开始挥着警棍、敲着人家车窗办正事。

“喂!你谁呀!出来!下车接受检查!”
“驾照呢?拿出来!”
“还有你!出来!出来!”

纸张哗啦啦地翻。管他违哪一章,逮着一个是一个。霍警官说的。

“违章!扣两分!罚两百!袭警!拘留~霍警官,拘留几天来着?”

小警察梁仔当然知道袭警治安拘留5到15天。问题是5呢还是15呢。梁仔还是有一点小聪明的。

霍秋水脸上不见惊恐。踩着踏实的步子过来。廖天瑞在他眼中看到了饥饿的秃鹫。

“袭警,警告一次。”

梁仔老老实实写:“哦。袭警警告一次。”

霍秋水,“怀疑醉驾。查。”

梁仔拿仪器过来。小吸嘴还没安上,被烦躁的廖天瑞一掌拍开,砸在地上摔得灯都灭了。

霍秋水,“十倍赔偿。”

吹着吸嘴的宁安生眯起眼睛饶有趣味地看着霍秋水摸老虎屁股。

“十倍赔偿。”被这人狂傲惊呆的梁仔好半天才翻出本子记下这几个字。

廖天瑞已经按耐不住冲上前去,一伸手给了霍秋水一拳。

他还要再打,一双手像被锁链绑住,怎么也动弹不得。回头,不知何时自己一双手被宁安生一只手扭到了身后完全包裹。

“我三夫人那边的孩子脾气不是很好,多多见谅。”

廖天瑞很快被其他警察架住、押下去。

霍秋水倒在地上,捂着嘴角,吐出一口血牙。“袭警。无视警告,情节严重,治安拘留15天。”

“你很得意是不是?我告诉你!要是旭今天出了什么事儿我们日升会亲自上门给你把警局铲平它!”

“哇呜!瑞哥哥真棒。”宁安生的手下戏谑着走过来,要把刚接的电话给他。

廖天瑞打了个冷颤,要远离这阴阳怪气的人。连宁安生也皱起了眉。

后面被宁安生一双铁手牵制住双肩。疼的他当场扭曲了一张俊脸。宁安生接过电话,递到他耳边,“我母亲有话跟你说。”

里面是旭活蹦乱跳的声音。“瑞哥哥!杨叔的车技!赞爆啦!不是。我有话跟你说。电话里说不清楚。你先脱身。我没事。Byebye。”

霍秋水还要再怀疑吸毒,数罪并罚,找这俩大头的茬儿。

廖天瑞把前后车门全打开,乖乖接受人民警察的检查。

本来嘛!再有权势也得走一个形式,总不能在大马路上不给人民警察面子。黑道也不是这么干的。

可廖天瑞就是这么干的。检查完,无毒品,非酒驾,签了名,扔了两张毛爷爷,上了刚飞奔而来的一辆蓝色奔驰,开后门,进去,车子发动,走了。

袭警的事儿可是有监控录像的,他咋能这么横呢?

他还就这么横。廖天瑞一通电话给两仪小组,发任务,完成。

霍秋水要以袭警的名义捉拿廖天瑞。

查着监控的梁仔结结巴巴告诉他:“霍,霍警官,监控出问题了。”

“不是吧。偏偏这个时候坏掉?”

警察局这边开始内讧了。

“不是。监控显示这位先生在车道上走得好好的,突然就被我们拦住询问了。”

霍秋水捂着嘴问,“他打我那一拳呢?”

“没有。这里面你俩站的距离至少五米。”

所有警察都傻了。“怎么回事儿?”

霍秋水还没搞懂监控怎么回事儿,廖天瑞已经上车走人了。没人敢拦。

谁不知道日升会二把手?谁敢拦?这会儿还出灵异事故了。此人已经不是神秘,而是神奇了。更没人敢拦。

宁安生等了一会儿,越来越觉得无趣,也想开车走人。

霍秋水逮住他。宁安生安安分分上了警车,见了局长,喝了一杯茶,无视抵抗顺走人家霍秋水一件白背心让人家光着膀子,并名为赔礼,出门,回家。

霍秋水一脸苦瓜相,那是他嫁进豪门被禁足的可怜三娘唯一流传出来的白衬衫!每年只有那么一件!还是辗转多次、多人才拿到他手上的!

这事儿警局里的人都知道。梁仔安慰他,“霍警官,节哀顺变。人家不亏是大头。一眼就瞄准了你的弱点。”霍警官听了想打人。

蓝色奔驰里,蓝鲸问要去哪里。

廖天瑞抓着手机,“旭日东升孤儿院。”

又问了一些甄敖角的近况。无非是接受治疗,日渐消瘦。

安夫人车架离开高架桥就往西边郊外走。停在一条卖灯油火蜡,冥纸香烛的旧街。

因为楼层之间间隔很窄,上面阳台还密密麻麻挂满新扎的纸人,阳光照不进来,整条街就算是白天也像黄昏一样。深夜时分暗成什么样子更是无法想象。

老人家在马路边搬一张凳子坐在路中间就开始天南地北地唠嗑。车子过不去,安夫人跟旭,跟杨留都下车步行深入。

也有几个店都空无一人的。全都围在一桌打牌去了。有人打牌的吆五喝六,还算热闹。其他的店铺则凄凉得很。

逼真的纸人瞪着大眼睛从高处俯视来人,夸张的笑容在苍白的纸上诡异非常。

满大街都是老人家特有的行将就木的味道,店里照明用的灯油的味道。

街边插了香火,扔了白纸钱,显然不久前有丧葬队走过。

进来的后边那路热闹非凡,截然不同,是寻常人家乡村妇女跟小贩讨价还价。

旭远离喧嚣走在这阴冷的街上,总怀疑自己一脚踏进了黄泉路。






第87章 钱芊芊初见
安夫人一身素白兰花旗袍,进了一家点着油灯的店。像是给昏暗的店里带去了一束光。

牵着杨留的手,蹦蹦跳跳给自己壮胆的旭更是朝气蓬勃,一扫尘俗。

安夫人跟那柜台后面早早被冷风吹干了脸庞的老妇人寒暄。

闲语之间得知这枯藤老妪跟安夫人同龄。惊得旭又仔仔细细左左右右端详了安夫人那跟自己一样光滑的脸蛋儿,依然没有找到一根皱纹。

有钱的人保养得好吧,旭这么想着,继续吓唬那些吓坏人的纸人。大眼瞪小眼。像是要瞪得纸人也要知道他被吓到时候的恐惧。

杨留在他身后看着这小孩子气的玩乐偷偷笑。

安夫人数着佛珠,烫好一壶普洱跟老妪谈笑自若。

“芊芊,近来生意可好?”

老妪姿势端庄,取过茶杯,品了一口,笑开一脸褶皱像是在脸上开了名为少女芊芊的花。道,“好。就是没有以前好。”

“怎么说?”

“以前宁日没有去美国之前,是不是道上的都来买一根香在家供着,期待自己平安。宁日离岛,销量全靠牛仁神医。神医陨落,后继无人。就是牛仁还提携了一些绝症病人。”

“这么说这牛神医一家养起了你的店?”

“大部分是。来买香火的人少。信佛的来来去去都是那几个,还不如信牛仁怕日升会来的多。”

“那个人呢?”

旭竖起耳朵听。老妪摇摇头,“你问哪个人?”

安夫人数佛珠的手停下来。买了点灯油,让杨留提着,上车走了。

回去的路上莫名其妙来一句,“那个老人家。姓钱。”

旭两根手指嵌在儿童专座那勒死人的皮带中间问:“那又如何?斯人已逝。”

旭晓得她说的是钱粮。

安夫人脸上悲悯凄苦交加,数着佛珠的手慢得如同不会动。念了好几声阿弥陀佛,安夫人才能再度语气平稳地说话。

她说,“前朝被安家大军压境,三日三夜破不了城。当时,钱将军接到进攻的命令,但他一律压下,说再等等再等等。他在等宁昇潜入深宫,逼王自杀。一个装备精良,一个人心所向。城里城外一旦开战,双方势必拼个鱼死网破。那位心善的将军,也姓钱。”

“都姓钱,那五百年前是一家咯。”

“百年之前也是一家。”

安夫人意有所指。旭岂能不懂?那岂不是全城的香火店都是安夫人眼线?间谍公主果然名不虚传。

“安夫人,你跟钱家旧部接头,为什么要告诉我?”

“以前不需要告诉你。现在,可以告诉你。孩子,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为了那个人,我还活在这世上。”

旭以为她话里指的是宁日。“谢谢太姥姥。”

“以后有什么,尽管来找太姥姥。太姥姥替你做主。”

“太姥姥已经为我做了很多了。我知道霍秋水在高速公路上蹲守了多久。知道您让宁安生爷爷周旋在霍秋水跟瑞哥哥之间,让他俩都好好的。我知道您一直在找爷爷。我知道您在大陆那边一直惦记着怎么提携我们家。我知道,北云地铁基建走的是法律程序。得罪安家却是实实在在的。谢谢太姥姥。”

旭抬起头。“但是,即使如此。我们依然没有认祖归宗的想法。无论是爷爷还是我们,都没有大志。一天到晚在这个小岛就是吃吃喝喝玩玩闹闹。我们成不了什么大事的。也不会挡宁安生爷爷的康庄大道。与其囚禁金丝雀,不如放我们曳尾于涂中。”

“我也并非强求。只是,人老了,总想看看自己的孩子过得好不好。阿日就是飞得再远,他还是我生的。九月,老爷子大寿。”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旭哭丧了一张脸。“太姥姥!”

“好了。我说过,一定会护着你们。小小年纪,一把老算计。”

回到孤儿院山楂树下的时候,母亲温婉一身过膝长裙,上前一个过肩摔把拦路求情的廖天瑞翻倒在大草地上。

她提了长裙,扬起刚脱下来的帆布鞋,光脚揪着自家儿子的衣领骂。

“我一鞋底抽死你这个死小子!就跟你说别一个人出来!宁安生来岛了你不知道呀?船长告诉我的时候我都吓要吓死了。每年去给老爷子祝寿那都是鸿门宴啊!我们都是能推就推,不能推就躲。近年还听说老爷子着了凉,这一个万一老爷子听说儿子的儿子的小儿子闹腾得这般欢快,要他上大陆来瞅瞅,谁拦得住?你这样的身体经得起渡轮转八小时长途飞机?你还敢一个人成天在外面晃?你以为我们真不知道?还威胁瑞瑞包庇你?说好的跟你瑞哥哥上纪念中学踩点呢?我告诉你!宁曦旭!下一回儿你要是,”

看见后面下车那素白旗袍的兰花枝,惊叫一声,“我的妈呀!”提着鞋子,速速小碎步跑开去。

兰花白旗袍下了车,随手折了一根山楂树的新枝拿在手里甩了甩试试力道。

温婉像一只小白兔被大灰狼吓得躲进办公室里。

没有宁正在一旁守护,学茶艺的野丫头狠是悲剧。
拿错茶具,挨打;
水温不够,挨打;
姿势不对,继续挨打。

办公室里鞭子甩动的声音跟“我的妈呀”此起彼伏。偶尔再来几声茶碗落地。听得旭跟廖天瑞两个儿子小心肝疼得啊!小肩膀一抽一抽的。

保镖杨留柔声安慰道,“夫人不是练武之人。这鞭子听起来响。其实不疼。夫人要是真生起气来,是不会自己出手的。”

旭还没问那谁来打。屋里安夫人声音沉得出水,喊了一句,“一清二白。”

旭只觉身边鼓起两阵风。吓得他马上抱紧他瑞哥哥大腿免得自己被大风吹走。

孤儿院办公室的门两边打开。两张一模一样的少女脸颊粲然一笑,“一清;二白见过两位公子。”

按照规矩打过招呼,关上门。里面完全安静了。

到底是怎样的酷刑让他杀猪一样惨叫的母亲没了气息?

旭双手合十,祈祷着他的母亲有那么一点大家风范。少受一点皮肉之苦。

“再不济来点小家碧玉。毕竟小命要紧。”

旭觉得他的母亲嫁的很好,就是父亲生的不好。门当户对。一个野小子娶了一个野丫头。回过头发现野孩子他爸爸是小王子。野丫头一身长裙刚撕开准备打人就被公公他母亲一鞭子抽了。

在宁安生的人到孤儿院之前,旭有一点事情,只能跟廖天瑞一个人讲。至于能不能说服他,旭也没有把握。

他只知道,别人把事情交托给你,那是信任你,你不能辜负这种信任。

旭环顾四周,借口怕怕抱住廖天瑞的大腿,在他手心写下三个字,“二沙岛。”之后,迅速钻进孤儿院仗着卖萌拯救他可怜的母亲。

廖天瑞收起修长的手。跟杨留唠嗑了几句。得到允许之后,打了个电话让宁正过来替温婉挨打。

旭喝了两口茶,及时捂着脑袋喊晕,也出来了。

廖天瑞抱起他进车里。在他高大的阴影下,压抑着真实的怒火,“你今天又忘了吃药?”

不是忘了。是根本不想吃。那药太苦了!

比他的噩梦还要让人难受。光是闻到那味道,旭的胃就反转了自己。之后再吃什么都是味同嚼蜡。这让吃货怎么活?

小秘密被拆穿的旭吐吐舌头,小声在他怀里嘀咕,“我是病人。我要晕了。”眼珠子乱转几下,晃晃脑袋,闭上了眼睛。

二沙岛是安居岛发展最迅速的地方。如果说牛仁医院所在的中心公园一带是安居岛的正妻,那二沙岛就是妖娆的小妾。

二沙岛面积不到安居岛的一半。四面环水。名副其实是一个海上的小岛。开发之后,建了一条跨海大桥,连接上安居岛。

岛上丰富的原始物种被圈养在动物园。肆意生长的行道树只要不挡路就不会修剪。

二沙岛被开发的初衷就不是商业。是居住。这里,都是别墅或者大平层。每户的面积控制在200平以上。

这座屹立在茫茫大海之中的桃源乡,安静而美丽地存在着,有点遗世独立的味道。

彩虹路的行道树不知道是什么品种。数冠齐齐向中间的路灯弯腰致敬。好像一棵棵手牵手弯成一道绿色的彩虹,迎接来宾。

彩虹路就是因为这五公里长的行道树而命名的。这树常年苍翠欲滴,枝叶繁盛。叶与叶之间靠得太密,都彼此遮盖了。

遮天蔽日之中秋风吹出一线空隙,光斑点点趁机洒下来。落在廖天瑞的车上。照在他唇红齿白的脸上。

“不继承家业也能靠自己活着。瑞哥哥,你做到了。”

二沙岛别墅群是廖天瑞用自己的资金偷偷做的项目。温放提供资金支持。廖天瑞,在美国有自己的公司。

旭日东升的总经理,日升会的二当家,不过是他报养育之恩不得已而为之的兼职而已。

无论是自己的公司还是自己的梦想,廖天瑞都没有跟别人轻易提起过。现在,从旭口中说出来了。

廖天瑞眯起浅蓝的眼睛。像是准备进攻的猫。美丽而危险。“谁告诉你的?”

这个人,嘴里说着不计较,心里还是处处堤防着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让他相信,自己真的是那个尊敬他爱护他的干弟弟。旭有点无奈。

“我病房就在小傲娇隔壁。他来我那儿蹭了大半个月的饭,唠嗑唠嗑怎么了?”

“角就是嘴多。”

甄敖角从他十岁开始跟着。大小事情都是甄敖角打点好的。作为得力助手,甄敖角还是很给力的。可惜,天妒英才。

“瑞哥哥,如果手术失败,小傲娇去了,你要怎么办?”






第88章 两仪小组
廖天瑞也不知道。这么多年来,甄敖角于公是他的秘书,于私是他半个保姆。

这么一个忠心耿耿的仆人离去,廖天瑞想,自己还是需要一段时间才能适应。而他,从来很忙。他也无心再培养这么好的忠犬。

他曾经尝试过让蓝鲸担任这一份工作。蓝鲸虽然机灵,但是心性不定。说到底还是太年轻,办事不牢靠。他也曾思前想后,在西芹与蓝鲸之间徘徊。最后,发现谁也不如甄敖角。

尤其是现在,西芹退出帮会成家立室。这迫使他冒着违背组训,全组被覆灭的危险去实行换心计划。

“我的狗,谁也别想带走。”

廖天瑞脸上是阎王爷也不放在眼里的桀骜不驯。

树荫快要结束。廖天瑞的车暴露在阳光中。廖天瑞放下遮阳板的时候,旭用手遮住眼睛,惊觉原来彩虹路只有这么小的一段。

人又何尝不是呢?人生匆匆一百年。前二十年在父母身边,中间二十年在伴侣身边,或者孤身一人。无论如何,最后那几年,总是孤独、无助的一个人。

旭自嘲地笑笑。自言自语说出声,“越来越像老人家了。”继而闭目养神去了。

被廖天瑞叫醒的时候,旭已经到了廖天瑞那矗立山顶的海景别墅前。

廖天瑞不常住此处。所以屋里没有雇佣保姆。也没有门卫。

廖天瑞下车开门的空档,旭抬头看那雪白的二层别墅。

一楼有游泳池,打开客厅的落地玻璃窗就可以上跳水台,入水畅游。

二楼是生活区。360度玻璃窗,一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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