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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扔了妹妹的书后穿越了-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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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就可以了。”
  “好,我知道了,你去忙吧,公子身边现在没人。”
  “好的。”
  郑之南抱着两个花瓶往南苑而去。
  从秦鹤这里到南苑要穿过一片竹林,秦府很大,绿植也特别多,郑之南一开始不熟悉,有好几次都迷路了,不过待了这么久后,现在该认识的都认识了,就没有再出现过像之前那么迷茫的时候,熟门熟路的走出东苑,走进竹林。
  竹林很深,也很密,叶子最多的时候,走在这条路上又凉爽又适宜,阳光根本照不进来。
  然后,郑之南走着走着,还没走出竹林小道,就看到了狭路相逢迎面走来的赫连烈。
  郑之南下意识顿住了脚步。
  赫连烈看到后忍不住笑了,没有跟郑之南那样停下脚步,而是径自走到了郑之南的面前,看到他抱了两个花瓶说:“美人这是要去哪里?”
  郑之南垂眸回答:“去南苑,边老板处。”
  不紧不慢的对郑之南说:“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了,谢谢赫连城主。”郑之南说完,看到赫连烈没有为难他,而是侧过身,让郑之南从他旁边走过。
  郑之南这个时候还不敢彻底的松口气,凝神静气的往前走。
  然后,在郑之南走到赫连烈身前时,赫连烈伸出手将郑之南攥进怀里,郑之南就知道他不会轻易放过他,也一直在防着赫连烈,看到赫连烈伸手就立即将手里的花瓶砸向赫连烈。
  赫连烈早有防备,用手臂一挡,花瓶应声而碎,在一地碎片中,郑之南的双手被赫连烈反扣到身后,完全动弹不得。
  赫连烈比他高,力气比他大,有句话叫一力降十会,郑之南的双手在被对方扣住后,上半身根本动弹不得,他抬腿去踢,也被赫连烈直接缠住腿像被钳子牢牢夹住一般,无法动弹。
  他这身板真的太废了,在对方强大的力量之下根本毫无反手之力,再多的花招都不如人家一身力气好使。
  郑之南大声道:“放开我!我是公子的人,你要想清楚!”他现在只能用秦鹤的身份来威吓对方,让他有所顾忌,故意大声是想吸引外人的注意,能引来一个是一个啊,没准就能救命呢。
  赫连烈闻言露出个不以为然的笑容说:“那刚好,我和秦鹤谁更让你舒服,你可以比较比较。”说完,毫不犹豫吻上了郑之南的唇,在里面堂而皇之的搅弄风雨,郑之南瞪大眼睛看着这个臭不要脸的大贱人。
  他知道不是秦鹤不顶用,而是他的身份根本让人重视不起来,在赫连烈的眼里,他这个阶下囚,根本没有什么好忌惮的,就算玩死了,估计在两人的生意面前也不过是个随时可以忽略的存在。
  当郑之南感觉到赫连烈的手在肆无忌惮的乱动时,挣扎的更加剧烈。
  鸦就是这个时候冲过来的,他毫不犹豫的去袭击赫连烈,危险来临让赫连烈也不得不放开郑之南去挡鸦的攻势。
  郑之南衣衫凌乱的被甩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喘气,手按在破碎的花瓶碎片上,也不觉得疼。
  他看着鸦与赫连烈过招,拉了拉被扯乱的衣服,恨不得给鸦递一把剑,一刀捅死这个不分时间地点发情的家伙。
  郑之南从地上爬起来跳着说:“打死这个乱发情的大垃圾!”
  赫连烈被郑之南的行为气笑,看着鸦说:“谁打死谁还不一定。”
  郑之南就像个啦啦队的队长一样继续鼓舞士气:“鸦,弄死他!把他手给打折了!”郑之南仗着这里没人来,各种放肆,一点都没有在秦鹤身边时束手束脚,安静本分,十分嚣张,让赫连烈忍不住侧目。
  似乎是被郑之南给鼓励了,鸦越打越勇,本来还游刃有余的赫连烈立时也有些吃力。
  看到赫连烈和鸦打的不相上下,郑之南想帮忙,捡起地上的花瓶碎片往赫连烈的身上扔,只是不凑巧,扔过去的时候,两人已经换了地方过招,而他扔出去的碎片砸在了带着人寻来的秦鹤额角上。
  秦鹤一脸肃穆,碎片砸在上面,立时渗出了血珠,郑之南胆子再大,再见多识广也被吓了一跳,真他妈的叫屋漏偏逢连夜雨。
  刚刚被禁锢住的时候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郑之南刚刚那会儿是真的起了杀心,想和鸦一起把赫连烈给弄死,不过现在想想,这个想法太不可取,因为后患无穷。
  秦鹤扫一眼一身狼狈,手里还拿着碎片的郑之南,喝道:“放肆。”眼神看向的则是鸦。
  鸦看到秦鹤来了,立时停下动作,赫连烈却没停下,直接抬起脚将鸦踹飞出去,鸦砸在竹林上,立时有竹叶从树上被震落,他艰难的撑住地,想要爬起来。
  郑之南冲过去扶起鸦的身体,有些心疼。
  也是在这一刻,郑之南否定了鸦是攻略对象的想法。
  能不顾秦鹤的怒气,毫不犹豫冲过来将他从赫连烈的身边拯救出来,说明鸦已经做不到只顾自己,在意他已经超过了自身,甚至愤怒到连秦鹤的存在都忘了顾及,做到这个份上还不能激活系统提示,只能说明,鸦不是他的攻略对象,不然无法解释鸦的行为。
  那么极有可能攻略对象就是秦鹤,而为什么秦鹤到现在还没激活系统好感度提醒,郑之南有百分之八十的信心认定是因为秦鹤对他的好感度根本没超过五十,所以系统迟迟无法激活好感度提醒。
  就在郑之南扶起鸦,陷入沉思的时候,秦鹤的声音再次响起。
  “向赫连城主道歉。”根本没有问缘由。
  郑之南知道,解释无用,权力凌驾一切,就算你是无辜的,你也是错的,因为位高着决定所有。
  在秦鹤处置郑之南和鸦的时候,一旁的赫连烈用手擦了一下嘴角,他的右脸被鸦打了一拳,嘴角破了,不过鸦也不占便宜,肚子被打了两拳,刚刚还被狠狠踹了一脚。
  赫连烈刚想张嘴发难,就听到秦鹤对郑之南说:“你过来。”
  郑之南看一眼鸦,鸦将郑之南推了出去,不想他违逆公子而受到惩罚。
  郑之南顿了一下,抬脚向秦鹤走去。
  然后秦鹤拿着随从递过来的帕子擦着额头对身后的下人说:“带他回澄湘小楼,这几天玩的是越发没有个样子了。”轻描淡写的将郑之南从这件事里摘了出来。
  听到澄湘小楼时,郑之南心里愣了一下,因为这小楼是他刚来秦府的时候住的地方,但是他知道这个时候不是表达疑惑的时刻,老老实实跟着来抓着他手臂的两人走,转身的时候看了一眼鸦,鸦回了一个别担心的眼神,郑之南这才离开。
  等郑之南离开后,秦鹤对赫连烈说:“下人莽撞,昨天刚从云凤城回来,估计是没认出来赫连城主,以为是什么盗贼”说完吩咐人将鸦关进刑房,“冒犯客人,抽20鞭以儆效尤。”
  秦鹤干脆利落的敲定一切,根本不给赫连烈说话的机会,最开始赫连烈没机会说,现在再说就有些不给面子了。
  毕竟的确是他在这府中闹出的事情,传出去对谁都不好,虽然他赫连烈从来不顾及这个,但生意还没敲定,他虽然百无禁忌,可还分得出来孰轻孰重。
  想到刚刚的滋味,赫连烈看到秦鹤额角的伤口,说了一句:“秦城主这小猫还真是烈啊。”够味这句,他没说出来。
  秦鹤则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是欠调教,等忙完这阵就好好整治一番,免得没大没小,不知天高地厚。”
  等郑之南被送到澄湘小楼后,先是被处理了手上的伤口,然后有下人拿来质地柔软舒服华贵的衣服,还要服侍他洗澡,郑之南说:“为什么要换衣服?我是下人,这些衣服我不能穿。”
  “请公子洗澡更衣。”
  “我不是公子,我是下人。”郑之南强调,心里有些怪异,其实他已经猜到事情有变,只是有些死鸭子嘴硬,不想承认。
  这些人依旧重复:“水已放好,请公子洗澡更衣。”
  “我不去,我要去回外勤院。”外勤院就是他们下人住的地方。
  “公子以后不用再去外勤院了,城主吩咐过,您以后就是公子。”
  “什么意思。”
  郑之南这么问的时候,下人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回复。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秦鹤冷着脸走了进来,一个眼神示意所有人都出去。
  郑之南看着他的脸,然后看到他额角被他砸出来的伤口,有点尴尬。
  想问疼不疼,没事儿吧,又觉得太过没规矩和亲密。
  郑之南抿了抿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秦鹤则静静的打量郑之南红肿的唇,还有下颚出被咬出来的红痕,眼神又看向他的颈脖,那里也有一些红痕,不过看起来不像是吻得。
  秦鹤又想到鸦的所作所为,神情更冷。
  “去汤池。”
  郑之南转身乖乖去里面的汤池。
  等到了一楼修砌出来的汤池后,秦鹤说:“把衣服脱掉。”
  郑之南没听清楚,啊了一声:“?”
  “把衣服脱掉,要我说第三遍吗?”
  郑之南看向秦鹤的神情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真的要他把衣服脱掉。
  郑之南没再问东问西说些废话,单手解扣子,有些费力,但也解开了,等全部都脱光后,秦鹤说:“左手套上隔水袋,自己下去。”让他自己进汤池内。
  弄好一切后郑之南面无表情走进汤池,没过一会,穿着里衣的秦鹤也走进了汤池,他靠近浑身僵硬的郑之南,手如铁钳一般将他捞入怀里,从背后抱着他,在他耳边淡淡地说:“他亲你了?”
  郑之南僵硬着身体,点了点头。
  秦鹤说:“以后你不用再去外勤院。”
  郑之南急急转身,脱口而出:“为什么,我想去外勤院。”郑之南现在的一切情绪有百分之九十都是装出来的,在他知道鸦不是攻略对象后,他就已经开始了布局,剩下的百分之十就是……秦鹤挨得他有点近,特别是他光着的时候,对方还穿着里衣,有种羞耻的感觉,没有了衣服的遮掩,让他很没安全感,因为离得近,秦鹤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脸上,更添暧昧。
  秦鹤捏住郑之南的下巴,用手揉搓他的颈脖、下颚、唇,仿佛要洗掉什么东西一样,搓的郑之南有点微微的刺痛。
  然后在郑之南等待回答的时候,秦鹤扣住郑之南的后颈,吻了上去。
  比起赫连烈充满占有欲和霸道的气息,秦鹤的吻要温柔很多,但也带着掠夺,细密又炽热,郑之南抵住秦鹤的胸口,完全被动的承受秦鹤的亲密。
  他没有反抗,因为他在等。
  等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
  在这个长吻结束的时候,郑之南眼里布满水汽,不是泪水,而是汤池里的水汽氤氲到了眉眼之间,看起来有一种湿漉漉的可口,让人想继续随心所欲下去。
  系统:好感度已达51。
  这屋子里除了他和秦鹤没有第二个人,那么这个好感度是谁的,显而易见。
  郑之南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险些激动的跳起来,当然,同时他也有些想吐血,因为秦鹤的好感度!是所有攻略对象里最低的!
  别人一出来都是六十几,他竟然才比水平线高出一分!
  这也昭示了一点,刷好感度的日子还长着呢,任重道远哦小伙子。
  不过这也掩盖不了郑之南激动兴奋的心情,终于,终于搞定谁是攻略对象了!
  太好了,太好了!
  有了目标,一切就简单多了,之前是瞎子过河心里没底,现在有了底,舒畅多了。
  当然,心里高兴归高兴,兴奋归兴奋,面上还是维持着茫然无措,还有挣扎的神情,他可不想秦鹤刚亲完就一脸兴奋的看着他,搞得好像他多喜欢他亲似的。
  人啊,是个复杂的生物,而有些人就是贱,你越讨好他,他越不把你当回事,你对他冷淡点儿,反倒对你饶有兴趣,不时来撩拨两下。
  所以现在郑之南刷好感度都特别谨慎,轻易不表露出一副感恩戴德,欢喜不已的样子出来。
  暴露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出来是最不明智的举动。
  他现在已经明白了一个道理,做任务什么的,有一颗冷漠无情的心才是最重要的,不会迷失,不会彷徨,只追求任务结果,那么,便没有什么事情是可以打倒他的。
  比如现下,郑之南恢复清明的眼神后又露出一丝不解的神情看着秦鹤。
  秦鹤说:“因为……你以后就是我秦鹤的人,不再是下人,而是”他的唇凑近郑之南的侧脸,接着道:“枕边人。”
  郑之南闻言,心里并不意外,虽然秦鹤的话半真半假,但外有赫连烈这个威胁在,秦鹤这个想法,他觉得比较正常。
  一,可以免于他被赫连烈骚扰。
  二,可以捉弄他这个仇人之子。
  或许还有点对他的好感,虽然只超过水平线了一点,但这一点谁知道是增加了多少好感才累积出来的。
  不过他还是表现出了不想多说什么的神情,沉默,沉默,此时适合沉默。
  秦鹤冷哼一声说:“刚刚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这会儿哑巴了?”说的是郑之南在竹林里起哄的事情,他还没走到的时候就听到了郑之南不同于以往沉闷的性格,欢脱活泼的声音。
  郑之南露出倔强的神情说:“那个人那么坏,我说的也没错。”起哄让鸦往死里打赫连烈的话。
  秦鹤看着郑之南,帮他清洗身体,说:“这几天你就待在楼中不要出去,免得惹祸上身。”
  郑之南虽然不情愿,但也点头应下了。
  秦鹤看到郑之南还不是很方便的手,除了吻了吻郑之南,其他的都没做,泡了会儿后还帮郑之南擦身体,穿衣服,不考虑其他因素,秦鹤其实挺礼貌的。
  奈何,这并不能改变两人有血海深仇的事实。
  郑之南很久没有穿这种面料顺滑舒服的衣服,他刚穿那种粗布棉衣的时候,身上都被磨红了,特别矫情,作者创造的这个角色,真是除了一张脸,其他的都做不了,打个架都得喘两口气,还跟只猫一样,出拳如挠痒。
  这种特别被动的感觉郑之南并不喜欢。
  秦鹤让郑之南好好养伤便出了澄湘楼,其实秦鹤能看出来郑之南眼里的倔强,虽然对他的话逆来顺受,没有明着违逆,但指不定心里早就把他骂了八百遍了。
  倒是个挺能忍的性子,就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呵。
  其实秦鹤临走前,郑之南想问他,鸦怎么样了,但怕自己多嘴一问,反倒惹得秦鹤对鸦更加生气,硬生生压制住了那份关心。
  在攻略对象面前表达对另一个人的关心,这个人还是个背叛者,其实也挺奇怪的。
  虽然背叛者刚刚还奋不顾身的拯救了他。
  可作为病娇属性的原主是绝对不会如此轻易的原谅鸦。
  对于秦鹤……也绝不是真心的顺从。
  等达到了某个临界点,不管好感是多少,会不会减少,两人之间的关系都会在某个时间爆发出来。
  就这样过了几日,关于郑之南爬上了秦鹤的床的事儿传到了云凤城,也传到了陈汐的耳里。
  在秦鹤的这次行动中,陈汐也贡献了不少信息,所以这场哗变里,陈汐全身而退,并没有因为郑重安而波及到自身。
  哗变发生后已经过去了四个月,陈汐原以为那个神经病已经被处死,却没想到竟然叫他爬上了秦鹤的床,简直是不知羞耻,郑重安要是活着,知道了一定活活气死。
  不过就算是爬上了又怎样,总有一天会被厌弃,不过是个玩意儿一样的存在,等秦鹤玩腻了后不过是个被丢弃的下场。
  想到曾经被羞辱的点点滴滴,陈汐只觉得现在郑之南的下场太让人痛快。
  为了给郑之南添堵,陈汐吩咐随从准备礼物。
  “去,准备一份贺礼,送往月裳城,就说是我送给郑之南的贺礼。”至于是什么贺礼,不用言明,想必他也知道。
  陈汐为了羞辱郑之南,特意将郑之南爬上了秦鹤的床这件事在贵族子弟中渲染开。
  他就要让那个曾经高高在上,对他不屑一顾的家伙好好体验一把被众人唾弃鄙视的滋味儿。
  接下来的一周,郑之南安安分分的在澄湘楼扮演小情的身份,听闻赫连烈终于离开后就立即撒丫子往鸦的住处去。
  鸦受了20鞭后就被送回了住所,一直待在房间里养伤,之前赫连烈还在,他不敢乱跑,现在他走了,秦鹤这会儿也顾不上他,他就拿着自己常用的效果比较好的药去看鸦。
  到了住所后,看到鸦还趴在床上养伤,郑之南心软了一下,跟鸦说了谢谢,但还是加了一句:“不过我还是不会原谅你背叛我的事情。”这可不是随便帮帮小忙就能原谅的。
  而鸦则问了一句:“你住回了澄湘楼。”
  郑之南一脸无所谓地说:“住哪里都一样,都是囚徒而已,只不过从待遇不好的囚徒,变成了待遇还行的囚徒。”露出落寞的神情,然后不动声色的打量鸦。
  他仍然没有放弃,想从鸦这里获得一些信息。
  比如说,泊叔有没有消息。
  郑之南看鸦不说话,继续说了一句。
  “也不知道泊叔现在怎么样,我真的很想离开这里……再这么下去,真不如死了算了,活着有什么意义。”
  “少爷。”
  “嗯?”
  “我只能告诉你,泊叔没死。”
  郑之南欣喜若狂,泊叔没死!那就是逃了,如果成功逃走了,那么一定会为了父亲也要把他救出去,很好,获得了一条重要的线索,有了这条线索,后面的剧情郑之南觉得自己有一定的把握了。
  而鸦透露出这条信息,郑之南认为,鸦是想让他有活下去的信念,而不是想着自杀一了百了。


第54章 
  郑之南没有勉强鸦说出更多的信息; 因为这一条已经给了他太多线索。
  让鸦说出更多,无异于让他送死; 郑之南懂得适可而止。
  一周的时间,鸦的伤口已经结痂; 没有第一天那么惨烈; 郑之南怕秦鹤搞事情,没有多待就离开了。
  走的时候还特意看了看周围,生怕有什么人躲在附近,把他们说的话听了去,他这个阶下囚听了也就听了; 鸦的问题就大了。
  翌日,郑之南就收到了陈汐送来了的贺礼; 郑之南“大发脾气”把东西都扔了,然后让所有人都滚出去。
  晚上秦鹤就来了郑之南这里。
  秦鹤进来的时候; 郑之南正躺在床上用被子蒙着头,秦鹤走过去坐到床边; 拉开郑之南的被子; 才拉了一点; 背朝外的郑之南就冷冷的说:“不是说了我不吃晚饭了吗?不要再来烦我。”
  “你再说一次。”秦鹤的声音自郑之南的背后响起,郑之南身体一僵; 知道来人是秦鹤便再没说一句话。
  秦鹤并不知道郑之南这是在做戏; 以为他真的因为陈汐的贺礼而感到被羞辱; 因此大发脾气。
  秦鹤饶有兴趣的拉开被子; 就看到郑之南被闷的红扑扑的脸颊; 睫毛一颤一颤的,似乎还在生气,不过这幅样子挺可爱。
  见郑之南不说话,他去握郑之南的手说:“陪我用餐。”不容拒绝。
  郑之南语气没之前那么盛气凌人,淡淡的说:“我没胃口,还是不要影响公子用餐了。”
  然后郑之南就被秦鹤直接从被子里捞了出来,抱着他去了外间,走出去的时候还顺手拿了一件外套,把郑之南放到椅子上后,细心的给他披上。
  秦鹤很喜欢看到郑之南这种想发脾气又生生忍住的样子,像只攒着劲儿的小白兔,让人想伸出手去摸他毛茸茸的皮毛,看他红着眼睛隐忍的样子。
  吃东西的时候,秦鹤一句话都没说,郑之南也在表演索然无味、难受、伤感,自然也没说什么。
  吃完后,秦鹤喝着清茶对郑之南说了一句话。
  “今晚我睡这里。”
  郑之南有想过秦鹤早晚要睡他,但没想到这么快,而且还在他表演“被羞辱”的时候,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郑之南说:“我今天不舒服……”委婉的表达拒绝。
  秦鹤放下茶杯,挑眉道:“不舒服?那我更应该陪在你身边,好帮你递个水什么的。”
  郑之南觉得自己也算是反应机敏的那种人,但此时此刻,他竟然有些语塞,想了想才说:“会打扰公子睡眠,毕竟您白天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该忙的的我都忙完了,我的事情你不用操心。”
  被全部堵回来的郑之南决定不挣扎了,露出个笑容说:“好的,您是要我陪你走一走呢,还是我们直接洗澡睡觉?”
  这么积极?秦鹤上下打量一副破罐子破摔的郑之南,想了想说:“今天风大,你这身子骨还是不要乱走动了。”意思就是直接洗洗睡吧。
  而且郑之南总觉得最后一句仿佛在说他今天跑去见鸦,告诫他呢,别再生事,郑之南装糊涂,假装没听出来,乖乖去浴室。
  那边鸦还趴在床上,开着灯看书,就看到幽比平时要早回来。
  随口问了一句:“今天怎么这么早休班。”
  幽脱掉外套说:“公子今天宿在澄湘楼,晚餐也是在那里吃的,没我什么事儿,我就先回来了,你吃了没?我叫厨房准备了宵夜,要不要来点?”
  当幽说完第一句的时候,鸦就怔在了那里。
  幽这句话意味着什么,鸦怎么可能不知道,宿在澄湘楼,就是要少爷陪床了。
  鸦满脑子都是少爷高洁如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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