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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扔了妹妹的书后穿越了-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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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据他的了解,荣知渊不是因为喜欢包子的性格才和包子在一起,他应该是对包子有好感,他甚至猜测荣知渊或许早就和原主认识,只是原主不记得了,然后荣知渊想改造他,让他变得不再包子,就是自信强大起来。
没准荣知渊知道他反击明喻还会给他鼓鼓掌,这么想的郑之南甚至翘起嘴角看着明喻。
这神情在明喻看来就是挑衅,他怎么都没想到,郑之南竟然会不听他的话。
以他的了解,郑之南很怕他表哥,只要他说告诉表哥什么的,立即就乖乖听话,任他驱使,怎么他出国一趟回来,人就完全变了?
表哥给他的底气?表哥教他这么做的?
就在明喻想东想西的时候,郑之南没再理会他,抬脚下楼,吃东西。
郑之南去了厨房,帮佣人把果盘还有红茶之类的东西端到外面的花园里,放到桌子上之后叫老太太一起过来吃。
“奶奶,休息一下吧,我们一起喝茶聊会天。”
老太太戴着一副眼镜,加了镜链,怕掉下来,闻言从花圃里走出来,在外面的水龙头洗了洗手,管家把毛巾递给老太太,老太太擦了擦手说:“是该休息一下了,站久了腿就不行了。”
郑之南走过去扶着解下围裙递给管家后的老太太往休息椅的方向走。
“这些花有奶奶照顾着,各个都长得特别好看。”
“之前长得一般,多亏了你这段时间一直帮我侍弄,都越来越支棱了。”
就在两人边吃水果和点心,喝着茶聊着天的时候,明喻也下来了,并且往他们这边走。
郑之南看到明喻过来,端着花纹精致的茶杯,微微垂眸看着杯中的红茶,不想理会明喻。
明喻在人前倒不会给郑之南难堪,也就私底下没有长辈的时候发发大少爷脾气,在老太太面前乖得跟只兔子似的,有礼貌又会说话,要是郑之南没经历楼上那一处,没准就还真信了明喻这张这会儿比他还人畜无害的脸。
人啊,怎么这么厉害,可以有很多张脸,分人来展示。
明喻对老太太撒娇说:“外婆,过两天家宴的时候我想请郎然来家里可以吗?”
老太太端着茶杯冲明喻笑了笑说:“怎么忽然想家宴的时候请郎然过来?家宴前或者家宴后不行吗?”老太太倒也拎得清,没有胡乱应下。
明喻在心里反驳,除了家宴,什么时候都不行,因为荣知渊也就家宴的时候才会回老宅一趟,其他时间哪里会来老宅啊!总不能让他带着郎然去哥哥的婚房!
虽然他不介意,郎然肯定不会答应,他自尊心那么强,哪里受得了这种侮辱。
想到这里,明喻暗暗的看了一眼郑之南,心里哼了一声。
早晚表哥都会知道郎然有多好。
他其实到现在都想不通,为什么那么优秀的表哥会看上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家伙,他承认,这家伙还是有优点的,眼睛很好看,好看到让人移不开眼睛,可也仅此而已啊。
难道就因为他爷爷和外公认识就得和他结婚吗?真是想不通。
“因为刚好郎然就那天有空啊,但我那天要参加家宴嘛。”
老太太语气顿了顿说:“这的确难办。”
“对吧对吧!”明喻看着外婆,眼神期待。
老太太看到外孙的眼神,心里无奈又不想拒绝,最后想了想说:“那你叫他来吧,只要他不会觉得不自在就行。”语气轻描淡写的。
这话落在郑之南耳里,就是在说,只要他有脸来别人家的家宴,那你就让他来。
但好像明喻没听出来这话里的意思,特别开心的亲了一下老太太就起身离开了。
离开之前还对郑之南耀武扬威的,好像打了胜仗一样。
郑之南在心里吐槽了一句:傻帽。
不过既然是明喻的朋友,明喻跟对方说可以参加家宴见到荣知渊,估计也真的会印帕忱础�
郑之南是陪着老太太吃过午餐才回自己和荣知渊的住所。
回到家后,就收到了刘晴的电话,她在电话里问郑之南:“怎么样了,你们上了几次床?不要避孕哦,他让你避孕也不要避,要早点要孩子。”
郑之南额角抽抽了下说:“妈,你问这个不好吧……”床事都问,还行不行了。
刘晴啧了一声说:“我是你妈,用得着跟我装脸嫩说不得吗?”
郑之南不说话,反正他在刘晴眼里是个半天憋不出一句屁话的性格,不说话也没毛病。
刘晴看郑之南不说,只好问别的:“他回家几次?”
“两次。”
“才两次?!”
“嗯。”
“那你有没有按我说的做,去找他?”
“他前几天比较忙,这两天我准备去。”
“去,对,一定要去!你们是夫夫,不能害羞!他忙,没办法,你不忙你就多多体贴他,亲手做羹汤给他送去,也让他知道你的好。”
“好。”
对于郑之南的态度,刘晴很满意。
挂掉之前,还特意嘱咐了一句:“一定要去啊,不要端着。”
“对了,过两天你过来陪我去买点东西。”
“哪天?”
刘晴说了个日期,郑之南心里想笑,面上为难的说:“过两天是荣家的家宴,所有荣家的人都要到场,我刚和荣知渊结婚不久,这种场合不能缺席的,会被说的。”
刘晴一听是要参加家宴,心里羡慕了下,嘴上则矜持了下,但也没有再让郑之南必须那天过来,而是改口说:“家宴重要,先参加家宴,等参加完了家宴后你再抽空回来陪我去买东西。”
说了这个之后,刘晴才挂掉电话。
郑之南听到最后知道了刘晴打这通电话的真正目的,其实问他床事只是顺带,主要的目的是引出后面陪她去买东西。
真是把小儿子当成提款机了啊。
先让你嘚瑟一段时间,以后就让你知道,小儿子有钱,就是不给你乱花的感觉。
这边郑之南在想着对策,另一边明喻到了外婆的回复后就去找了郎然。
跟郎然说了家宴的事情。
郎然本来听说过两天荣知渊回老宅还高兴了下,可是听到说是因为要参加家宴,立时又有些踌躇。
荣家的家宴,必定都是荣家的人,他去算是个怎么回事,不能去。
心里告诉自己不能去,可身体却有些想点头应下。
明喻看到郎然神情犹豫,立即下猛药说:“我哥结婚你没参加,你不是一直想看看他长得什么样子吗?他那天也在!”
明喻觉得拖郎然去家宴就是对郑之南的一种示威,所以他无论如何都想让郎然参加荣家的家宴,不想让他因为一点规矩就退缩。
“等你看到他,就知道我哥多无奈了,肯定是因为我爷爷和他爷爷的关系,我哥才被迫应下的,他每次来老宅陪我外婆,我哥都从来没送过他,也没接过他,可见我哥其实心里是不愿意的。”
如果说之前因为这是荣家的家宴,郎然还犹豫,但听到说他也在,也能见到他,郎然慢慢的平复了心情,想了想说:“我去真的没问题吗?你外公外婆会不会讨厌我?”
“我外婆都应下了,又怎么会讨厌你,他们都知道你是我朋友,我爸妈也都很喜欢你,他们更不会讨厌你了,至于我舅舅和舅妈,他们俩向来不在意这些,他们感情不好,我也不是没和你说过,他们不会在意这些的。”荣家直系也就这么一些人,所以说,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简单的是人数,复杂的是人心。
明喻的一再撺掇让郎然终于下定了决心。
“好,我去,其实我们去了,也热闹一点,你舅舅舅妈感情不和,话肯定不多,你外公外婆年纪大了,应该会喜欢热闹一点,你爸爸妈妈我就更不用担心了。”他和明喻多年友谊,明喻的父母都是知道他的。
明喻听到郎然说去,心里松了口气,立即开心的搭住好友的肩头说:“等你见了他就会更加有信心和我哥在一起,你别老是端着自己,你要主动和我哥接触,别我推你一把你动一下,你要是早点对我哥主动一点,没准现在婚房的另一个男主人就是你了。”明喻越说越难过,因为他自己也觉得是因为郎然不够主动,太清高了。
明喻难过,郎然哪里不难过,明喻的话让郎然也开始难受起来,甚至觉得,难道真的是自己从前太端着,太清高,所以和荣知渊失之交臂?
想到这里,郎然越发心有不甘,想要见到郑之南的心就更迫切了。
他要好好看看那个男人有多大的魅力,能让知渊将他娶进荣家。
家宴那天是周六,郑之南被荣知渊牵着手踏进荣家老宅的花园。
花园里早就坐了一群人,有荣知渊的姑姑和姑父,还有老太太和荣知渊的妈妈,以及明喻和郎然。
郎然远远望过去,只看到高大英俊,眼眸深邃神情淡淡却仍充满无边魅力的荣知渊,至于他身边的男人立时被虚化。
这个男人,从他少年之时就开始爱慕,却一直没有主动说过什么,每次都是跟在明喻身边远远地看着,远远地看着,最后看着他娶了别人,和别人手牵手走向他。
立时有些情绪低落的郎然垂下了眼眸,接着明喻用肩膀推了一下郎然,然后轻声对他说:“看他,看到了吗?是不是很一般?”
郎然这才回过神想起来他今天来的目的就是看被他牵着手的男人,他抬眸看过去,此时荣知渊和郑之南已经走到了这群人的跟前。
明喻第一个跳起来,凑过去对荣知渊说:“表哥你来了,怎么来的这么慢,是不是之南哥耽搁你了。”
荣知渊看一眼明喻,回眸扫一眼默不作声的郑之南对明喻说:“这倒不是,是我想和他多躺一会儿,他怎么催我我都不想松开手。”
郑之南假装脸红,垂眸不说话。
老太太笑着说:“明喻别胡闹,这会儿还早着呢,一点都不晚。”似乎巴不得他们夫夫多躺一会儿。
旁边的郎然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差点都要红了眼眶。
第79章
说实话; 郎然在知道荣知渊要结婚的时候死了一次心,但看到荣知渊的另一半是个什么样子; 又听了好友说他是个什么家世,什么学历后; 心里难过又不甘。
一颗心死灰复燃。
知渊哥真的不是因为长辈之命才和这个人结婚吗?
现在对他好; 大概也是因为新鲜,毕竟虽然长得不如他精致,但那一双眼睛还是很吸引人的。
想到这里,郎然不甘心的同时仍旧低落。
明喻被表哥的话弄得也很尴尬,早知道不问了; 结果害得好朋友心情更抑郁了,他拉着郎然去另一边; 离大家远远地才站定,他拍着郎然的肩膀说:“你不会是又要退缩吧?”
“我觉得你哥和他感情很好的样子。”郎然说话的时候看着面前的花枝。
“一时新鲜; 谁刚结婚不新鲜一下,过段时间就不是这样了; 他有什么好的; 早晚会腻的。”如果说之前明喻不甘心哥哥和郑之南结婚是因为心疼好友; 但经历那天郑之南嚣张的样子后,他就觉得; 不管怎么样; 也不能让郑之南把日子过的痛快了。
现在这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就巴不得郎然赶紧把郑之南挤走; 他想看到郑之南难过伤心的样子; 这才解恨。
那天真是把他气死了,仗着他哥,嚣张成那个样子。
明喻开解郎然半个小时后,明喻的母亲荣绣叫他们。
“明喻啊,准备吃午餐了,过来,扶着你外婆,我们回餐厅去。”
明喻朗声应下,领着郎然和大家汇合,走到老太太身边扶着他的右手,郑之南则扶着老太太的左手,荣知渊被荣绣拉着落后几步,和他聊天。
而郎然则站在明喻的旁边,颇有些羡慕的看了一眼有资格扶着老太太的郑之南,他没有这个资格,所以只能站在明喻的旁边。
郑之南在扶着老太太的时候,发现了个问题,从一见到大家开始,荣知渊都没怎么和他的母亲说过话。
仔细想想,真的一句话都没说过,如果不是老太太提了一句,郑之南险些没看出来这个女人是荣知渊的母亲。
她很安静,表情淡淡的,不冷不热,就很平常,不如明喻的母亲荣绣能说会道。
在老太太的提点下,郑之南主动和秦若悠问好,虽然荣知渊和母亲的感情淡,但他这个刚结婚的姑爷可不能当没看到。
等到了餐厅,楼上的父子俩也下来后,正式的家宴开始,家宴自然是很丰盛,吃饭的时候倒没有不可以说话的规矩,气氛还是挺轻松的,看老爷子爽朗的性格就知道,不是个把规矩扣死扣严的人,该松松该紧紧。
问了郑之南他爷爷最近身体怎么样,什么时候再去疗养院。
荣斓和郑之南的爷爷郑海是当年出生入死的战友,虽然郑海没有荣斓现在的地位,但也享受着老兵应有的福利,比如说可以申请军区疗养院,当年俩人就是在疗养院重逢的,一别几十年,大家都老了。
“爷爷身体还可以,一直保持着锻炼的习惯。”
荣斓点点头说:“我准备明天春天去疗养院,到时候也不知道你爷爷去不去。”
“我月底去看他,到时候问问看,你们认识,在疗养院也有个伴儿。”
荣斓和郑之南聊天的时候,其他人也各自聊着天,声音都不大,并不会觉得聒噪。
荣绣在和秦若悠闲聊,问她最近都在忙什么,好久不见了什么的,颇为客套。
本来郑之南以为秦若悠只是和荣知渊的母子感情生疏,但是到餐厅后,他发现荣知渊的父亲荣笙和秦若悠也没啥聊的,几乎没有眼神对视,虽然是坐在一起的。
有种彼此都是陌生人的感觉,特别别扭。
郑之南拿到的只是主要任务人设信息,像这些边缘人物,父辈爷爷辈的人设几乎都是没有的,所以他今天才发现,荣知渊的父母似乎感情不好,而且母子父子之间的感情也很一般客套。
不过父辈之间的问题,他可管不着,他管好荣知渊就行了。
想到这里,郑之南拿起筷子,特意选择了公筷给旁边的荣知渊夹了一块鸡翅,然后像只小松鼠一样抬眸去看荣知渊,荣知渊看向他的时候,他就傻兮兮的笑了笑。
一副“看,我很关心你吧,快夸我”的傻样子。
荣知渊抿着嘴淡淡的笑了笑,然后凑过去在郑之南的耳朵旁说:“你嫌弃我用了浴室,我不会嫌弃你用你自己的筷子给我夹菜。”说的是郑之南刚刚特意用公筷给他夹菜有些多此一举。
两人如此旁若无人的亲密互动,在老爷子和老太太眼里,只觉得赏心悦目,乐见其成,可在明喻和郎然的眼里,一个觉得扎眼,一个觉得扎心,可都无可奈何。
而荣知渊的话让郑之南的嘴角抽了抽,看来他打扫浴室的举动让他记在了心里。
但他不能承认是嫌弃他,心里百转千回的郑之南面上回了一个“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笑模样,继续淡定又专心的吃自己的鲜虾。
这虾真鲜,真好吃,认真的样子让看到的人也不由自主想去吃点虾,看看是不是真的那么香甜可口。
荣知渊和郑之南互动的时候,明喻一直在安慰郎然。
“别在意,都是很表面的东西,你看,他现在都没怀孩子就看出来,我哥并不是很在意他,不然看这个亲密劲儿,早就通知大家怀孕了才对。”明喻用只有郎然能听到的声音悄咪咪的安抚郎然,生怕他打退堂鼓。
朗然看着自己面前的一碗靓汤,心情继续复杂着。
而明喻则继续道:“只要没孩子,挤走他就简单多了,等以后有了孩子,你的机会就比较难了,事情也会变得复杂。”毕竟中间多了一个孩子,那意义就太不一样了。
明喻觉得郑之南配不上自己的表哥,所以理所当然的觉得应该把他挤走,却没有想过他这完全是在破坏别人的家庭,甚至让朋友当别人感情的介入者,也就是第三者。
他不在意郑之南,甚至讨厌郑之南,所以不认为他这么做有什么问题。
郎然被说动,妥协的回了一句:“好吧。”表达自己并没有放弃。
郑之南自然看到那两个人亲亲热热的说着话,不时还瞥他几眼,但他现在懒得理他们,毕竟对方还没做出实质性让他指摘的事情,他也暂时没立场说什么。
家宴吃完了后,大家坐在客厅谈天说地,然后稍坐片刻后各自回房休息,下午又去打了高尔夫,中间还发生了个小插曲,那就是明喻以为郑之南普通家庭的孩子,肯定不会打高尔夫,就算有机会去玩一两把,也没他玩得好,就表面上想和郑之南切磋,其实就是想嘚瑟一下,把郑之南踩在脚底,还带上了郎然,因为郎然的技术比他更厉害。
但他低估了郑之南,郑之南经历了那么多世界,该会的富家子弟才经常接触的高端游戏基本上都会了,尤其是在维维那个世界,和费毓在一起的那几十年,什么没接触过。
高尔夫?就算是开飞机他都不怵的好吗?
郑之南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装傻充愣任这俩傻小子踩他,他得谦虚又低调的应下比赛,让他们觉得他一定会输的时候再来个赌约,然后等两人都觉得自己要赢的时候,狠狠把他们反踩在脚下,这就叫反转。
明喻拿着球杆和郎然笑得一脸真诚对站在荣知渊身边,连球杆都拿的不是很标准的郑之南。
“之南哥,要不要和我还有郎然一起打几局。”
郑之南装装样子,一脸为难的去看荣知渊,荣知渊冲他笑了一下说:“你要和明喻他们玩两局吗?”眼神鼓励郑之南想拒绝就拒绝,并没有为他大包大揽,直接对明喻说,他不会玩,就不凑热闹了。
他想让郑之南自己拒绝,不想玩,就大胆点说不想玩。
然而出乎意料,郑之南露出个淡淡的笑容转过脸对一脸从容的明喻和郎然说:“我打的一般。”
听到这句,荣知渊挑了挑眉,没吱声。
明喻热情的走过去挽住郑之南的胳膊就带着他往里面走,边走边对郎然点头,意思是跟上他。
三人走在一起,明喻开始下套。
“一般也没事儿啊,我们都很一般。”
“好吧,那就打两局。”
“刚刚我看到外公和舅舅还在比谁的差点少,我们来个简单的,不来标准版的,也不用新新贝利亚的计算方式,直接看谁能用最少的次数就把球挥进洞,一人挥球五次,去掉一个最高的分数,再去掉一个最低的分数,得出三个进洞的平均分,你看怎么样?这样的话,对你也公平点。”
这完全就是娱乐局自己搞出来的赛制,如果真按照标准赛制,耗时太久了,郑之南也不想陪他们耗那么久,欣然应允。
不过答应的同时,郑之南摆摆手说:“不用那么复杂,直接一人三次机会,谁打进洞的次数最少谁赢。”什么最高分什么最低分完全不需要。
郑之南说的这个三次不是说一次挥一杆,而是一次看你挥了几杆才进洞算一局。
明喻和郎然都能看出来郑之南想节省时间,速战速决,他们把他这种心态定义为,不会玩,所以想早点结束,只是不好意思拒绝他们才陪着他们玩。
就在郑之南假装看不出来明喻准备下套时说:“那我们开始吧?”他们说比赛玩法的时候,已经离荣知渊比较远了,正在往开球区走。
明喻说:“别急啊,要是光打也挺没意思的,不如我们来打个赌。”
“什么赌。”郑之南假装谨慎的神情看向明喻。
明喻给郑之南一个“放轻松”的神情说:“其实赌注都是为了打的更有劲头才设立的,这样吧,你输了,我和郎然就挑个时间去哥哥家做客,你要亲自给我们烧菜煮汤,可以吗?”
郑之南用一副,果然赌注不大的样子点点头,然后对明喻说:“那你们输了呢?”
“我们输了,你说?”
“你们输了就今晚给我和你哥做夜宵吧。”今晚郑之南和荣知渊会住在这里一晚,第二天才回去,语气轻松平常。
让他们做夜宵是以牙还牙,还想让他亲自伺候他们,美得你们,你们做夜宵我吃不吃是一回事,反正你们得给我做。
明喻答应的很爽快,因为他不觉得自己会输。
然而现实是打脸的。
郑之南三局,除了第一局为了做个反转的效果,打了三次才进洞,后面两局都是很精准的一杆进洞,而明喻和郎然呢。
明喻三局,每一局都用了三次才进洞,而郎然好一点,第一局打了两次进洞,后面一局用了一次,第三局最差劲,用了三次。
胜负显而易见。
郑之南打完还谦虚的笑着说:“没想到我会赢,其实我技术很一般的,今天真是运气好,那晚上的夜宵就拜托两位弟弟了,我和你哥会在一楼等着你们做好夜宵,吃完再上楼休息的,绝不会辜负你们的心意。”
这话说的,虽然不嚣张不跋扈,甚至连傲慢都说不上,可总感觉笑里隐含嘲讽。
明喻脸上看似平静,心里已经呕死了。
他完全不明白,为什么郑之南这个不经常打高尔夫的人会打的这么厉害,可看他的神情又似乎是真的运气好罢了,每次开始打之前都还特别不安和紧张,不像是装得。
明喻还半信半疑,郎然就完全不相信郑之南是靠运气,高尔夫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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