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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主角你肿么变了-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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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番对话下来已经有个小弟子吓得脸色刷白,他抖着身子跑到裴南面前来,紧张的抓了抓衣服,话都快要说不利索:“裴,裴道长您的意思是说,小,小无是被吸干血肉的?”
  裴南低着头看了看面前的小弟子,似乎年纪还不算太大,抬着脸看着他,一脸的惊惧。
  “是啊,如果不是我想的那种情况,那,就是被吸干了血肉。”裴南很耐心的回答了小弟子的问话,他脸上无甚表情,“你抓着你的衣袖也是没有用的,还不如快点祈祷一下老祖百毒不侵。”
  这名小弟子听了他的话似乎有些困惑,苍白的脸色又白了一层,然后竟然真的双手合十找到东方:“求老祖保佑我们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求老祖保佑我们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呜呜呜弟子好害怕呜呜呜呜呜……”
  裴南已经很久没有笑过了,这名小弟子倒是成功的让他笑了笑。
  然而下一刻他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他眼睁睁的看着那名还在双手合十的小弟子身上的血肉像是不翼而飞一般的开始下陷,宽大的道服很快就裹不住身子,那具年纪还轻的身躯挣扎了几下,他似乎很疼,转过身来,扭曲不已。随之,五官开始凹陷,小弟子张了张嘴,声音很细微,几乎听不到。
  “裴道长,老祖没有保佑我……”
  终于,那具身子再也无法支撑着站住,软倒下去,毫无血肉附着的一架仍然沾着血丝的白骨再此出现在他们眼前。
  没有任何情况,比眼睁睁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在自己面前痛苦死去更为残忍,裴南刚刚的那一缕笑意就此凝固在脸上,直到笑意渐渐散去,他的脸上又回到了漠然的表情。
  周围终于有小弟子开始崩溃了,如果之前他们还怀疑小无的死因,那么直到现在,他们再也没有任何理由对于发生在自己面前的事视而不见。
  几秒之后,裴南重新感受到了一股奇怪的风声,就像是有个人擦着他的耳边走过,却无法看到,那人似乎一点也不惧怕他有所发现,像是刻意。
  看了看周围,杨虚易和楚嬛都没有任何反应。
  连续两次,裴南无法再欺骗自己是自己感觉错误,他正要开口,站在一旁的一个小弟子突然伸出手指向他,面色凌厉,带着刻薄和怨毒。
  “裴道长,为什么连续两次的死亡都与你有关?!小无的死你是最先发现的,我们都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就连小七听了你的话,拜了老祖,很快也死了。裴南,你借口与我们同路,才是想害死我们的凶手!”
  杨虚易和楚嬛顿时一愣,显示看了看那名弟子,然后又看向裴南。
  楚嬛赶忙走到那个弟子身边:“好了,乱说什么,裴师兄曾经救过我和师兄一命,你如此诋毁,岂不是恩将仇报了?”
  那弟子也许年级尚小,血气方刚,他怒气冲冲的指着裴南,红着眼睛对楚嬛道:“大师姐!人总会变的,如果不是他可疑,怎么解释现在的事,根本就没有其他异常,我们之前都好好的,唯独裴南来了之后……大师姐,你不替小无和小七报仇么?!”
  “这孩子叫小七?”却是裴南淡漠的声音,他走到刚才死去的那名小弟子面前,“全名吗?”
  杨虚易摇了摇头:“全名大概叫俞七吧,刚进阁内的。”
  裴南点了点头,看着刚才那名说话的弟子,语气平淡:“你要学会拿出证据才对,或者,你要有杀了我替他们报仇的本事。只会叫嚷,未免难看。”
  “杨道友,楚道友,”裴南捋了捋衣袖,仙气飘飘,似乎完全没有受到任何影响,“道路不通,就不与你们共路了,有缘再见。极北荒原偏僻,若有异象,极早脱身才好。”


  ☆、第24章 抓住

  杨虚易和楚嬛大概是没想到裴南走的这么干净利落,半晌才回过神来,道了回见。
  大抵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怀疑的,只是不好当着他的面说出罢了。
  裴南走了一段路停下来,从衣袖中掏出一块玉坠子,这枚坠子是他从刚刚死去的俞七身上捡来的,那孩子死的可怜,从杨虚易的表情来看这名弟子多多少少也是在阁中不受重视的,连全名都是大概,孤独的死在极北荒原广廖的疆域里。
  虽然说事情到底与裴南毫不相关,却奇怪的引起了他内心的愧疚,前去查看的时候刚好从白骨中发现了这枚坠子,呈色一般,寻常样子,裴南捡了起来揣在袖中,准备回去了给这孩子立个衣冠冢。
  
  原著中曾写道,“引魂灯”位于东南方,明丘和亢水之间,再加上系统难得有用提供的地图,裴南多多少少明白了现在的方位。
  独自一人前行,倒是比与楚嬛和杨虚易一起顺利很多。前些时候与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虽说大事不多,但总还有些小麻烦。现在裴南一个人走在路上,周围静悄悄的,竟然像是连飞禽走兽都了无音讯了一般。
  极北荒原和魔修的地界十分接近,只要出了荒原的东南角,就是魔修所占的一大片森林。
  魔修与道修在初期无异,只是道修修炼的为金丹,而魔修修炼的是魔丹。金丹需要修为巩固而成,而魔丹却可以靠各种血祭,吸取成丹,并且修炼速度极快,与此相对的是走火入魔的也很多。正因为魔修的这种速成和残忍,不为正道和大多数人所接纳,几次战争后,魔修地界便逐渐固定于此。
  在长乐县时裴南已经见过不少魔修了,现在一步一步往东南方向走,倒是一个魔修都没碰到,他有些惊讶,也没有多做停留。  
  系统难得的可靠了一次,提示的目的地竟然和书中对上了。找到了地图上大概的方位之后,裴南又四处寻了寻,他自己好像曾经写过把“引魂灯”放在一位前辈修炼的洞府之中,曾经拥有过此灯的人是个魔修,他只是大概提了一句后就转去写其他情节了,现在找了半天……看到了。
  就在山涧之中,有一道不大的石门,如果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裴南上去推了推门,竟然轻易的推开了。
  由于“引魂灯”在白昼与普通器物无异,只有到了晚上才可认主与使用。裴南也懒得这么早就去洞府里呼吸陈旧的空气,他在门口等到夜色低垂,才转身,慢慢往石洞里走去。
  
  石洞悠长而安静,偶尔有些短促的滴水声,走的深了,便连外面的月光也照不进来。裴南从怀中掏出一颗照明珠,光芒不是太亮,却勉强看的见前路。
  又走了一阵,依旧安静,由一块块整齐的石板堆砌而成的石洞在夜明珠的掩映中竟然显得有几分好看,完全不像是一个魔修用来修炼的地方。
  裴南停住了脚步。
  这不对。
  就算是那位魔修喜欢干净,几百年中这个洞府从没有人来过,断不可能如此洁净,他伸手摸了摸石板,上面竟连一丝灰尘都不沾染。
  这不像是他来寻宝器……倒像是,有人布下了天罗地网在等着他前来。
  裴南收了照明珠,敛起呼吸,转过身就要往外快步疾走。
  没有了照明珠的光线,裴南这才发现这洞府之内的路其实并不平坦,甚至算得上坎坷,他加快了步子,凭着感觉的距离应该就要走到尽头,却被脚下不知何物突然绊住,两只脚失去了平衡,眼看着就要摔下去。
  但是裴南最终还是没有面朝地趴在石板上,就在要倒下去的一瞬间,一道结实的肩膀从他即将要摔倒的方向扶住他,然后双手从他的两臂下穿过,绕过腰肢,结结实实的抱住了他。
  裴南已经许久没有与人如此亲密的接触过,自从在玄云派当了大师兄,弟子们对他都是恭敬有礼而不敢靠近的,很少有贴近他的时候,他也不喜欢别人的碰触。
  然而……为什么他觉得刚刚抱住他这个人双手在他的屁股上摸了一把,然后又摸了一把。
  = =是他的错觉吧。
  裴南实在没有办法想象大半夜在石洞中遇到了一个色狼的场景,而且现在人家结结实实的抱着他,感觉也没有什么不轨行为……
  “谢谢这位……道友?”裴南酝酿了一下措辞,这大半夜的在极北荒原之中的总不会是平民百姓吧,不管是道修还是魔修,称呼一声道友总是没错的,他的语气有几分尴尬,“我站稳了,可以松开我了。”
  夜色之中看不太清楚表情,但却能听到抱住他的人低低的笑了一声,然后松开了他,开口道:“这么晚了,你也是来此寻‘引魂灯’的?”
  裴南楞了一下,有几分惊讶,他向前望了望,却并没有看到洞府出口处的光亮。
  按照他进来时候的距离算,现在他的位置应该距离这个石洞的门口很近了啊……裴南微微看了一眼站在自己对面的人,低了低头,沉默了片刻,语气平和道:“的确是向来看看‘引魂灯’的,这位道友也是?”
  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个人影,声音像是刻意压低:“是的,我来为一个很重要的人寻此物。”
  那人虽然语气低沉,却能从中听出对话语里那人的温柔眷恋。
  可惜裴南是个不怎么关心他人之事的性子,他再次向门的方向确认,却发现依旧没有找到石门的位置:“如此。”
  他换了个位置,站远了一些。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温柔而无害,问出了从刚刚开始就在思考的疑惑,“不知这位道友是如何知道‘引魂灯’位于此的?”
  那人伸出手扶了裴南一把,听声音似乎有些惊讶:“你不知道?长乐县古来就有一则传言,说极北荒原东南处有一灵契宝物,明唤‘引魂’,灯形,能引人魂魄,使人复生。但是具体在哪里却没人知道,近些年来许多人前来找过了,但都是失望而归,据说还有不少人殒命于此。”
  裴南张了张嘴,他在长乐县就住了一宿,并且还是关在房间里默默的对着一张空信纸扎小人扎了一晚上。
  ……有毒。
  #竟然无言以对系列#
  “这么说……好多人都知道了?”裴南伏了伏身子,觉得自己大概是想哭了。
  那人又温柔的笑了笑:“是啊,毕竟这传言都这么久了,也不是秘密。不过似乎听说一直都没有被人找到那盏灯的所在。不知你是为何要来寻此灯,也是为了朋友?”
  裴南摇了摇头:“受家师委托前来。”
  向前走了几步,还是未见洞口,他很有些无奈,转身问道:“不知道友可否知道出口?我记得我刚刚进来的位置离此处不远,为何现在找不到了。”
  “洞口确在此处,但我刚刚进入时,人刚一进来,身后的石门就被挡住了,我查看过后发现仍旧无法移动,这才来里面看看情况。”那人向裴南走了过来,“竟然如此有缘,不如你我二人一起向里面走走,看看能不能有所发现?总在这里也不是办法。”
  裴南伸手去推石门,发现果然再不能推动,他只好又回到洞内刚才的位置,沉默了片刻:“走吧。”
  照明珠属于稀有,裴南没有再从袖中拿出照明珠,只凭着灵气在金丹中运转,勉强能感受到大概地形和前路身后有无危险,那人就跟在他身后,时不时说两句话,声音依旧低沉。
  很快就走到了裴南之前没有达到的位置,逐渐的道路竟然变得宽敞了起来,虽然无照明之物,却感觉脚下平坦了不少。
  又往深处走了几步,两人被什么东西拦住了脚步。裴南伸手摸了摸,像是一扇门,普普通通的合着,没有上锁。
  裴南停了脚步,身后的人也在他旁边停下,两人比肩而立,裴南略一思考:“一起?”
  那人语气看不出情绪,但很温柔,他点了点头:“好。”
  
  铁门缓缓推开,门后的光亮瞬间照亮了来时的路,也照亮了他的面容。
  裴南却半天没有动静,他愣在原地,像是在地上扎了根。几次想要回头离开,却硬生生的止住了。
  这一瞬间,他有些害怕看到身后的人。
  这是一间很大的房间,书桌,床和书架应有尽有,床上罩着颜色漂亮的纱帐,看不清里面的样子。整间屋子都非常干净,像是有人天天在擦拭,一尘不染。
  这间房间却没有任何白色墙面外露,四周的围墙上全是已画有图案的画纸。
  而这些画纸上画的通通都是他。
  坐着的,站着的,转身时的,偏头看人时的,皱眉的,笑着的。
  而就在房间的卧床旁边的墙面上,挂着最大的一副画,颜色鲜艳,宛如鲜活。
  画上的他衣衫半褪,被另一道身影压在身下,双眼紧闭,似是痛苦又像是欢愉,淡色的唇却在画中有了浓重的艳红色,他的两手被另一双手按在床头,双腿无力的挂在另一人腰上,露出大片的肌肤,上面有点点红痕,像是被狠狠的疼爱过。
  裴南向后退了一步,还未转身,却被身后的人拉进怀里。
  那人语气低沉,缱绻温柔,却有着清晰可辨的偏执和阴沉:“师兄,你看,那是我的梦。”
  一个吻落在裴南的颈上,然后缓缓上移,最后落在他的嘴角。
  他努力转过身去看,沈清棠的面容迎着室内的光线,看不太清,双眼却一直看着他,仿佛能看出花儿来。
  裴南猛地打了个寒颤,下意识的挣扎开来,就要从这个怀抱里挪出去,但他却发现这双手臂远比他想象中的要更加有力,无法挣脱。他运转灵气,却发现周身所有的灵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毫无用处。
  “师兄,我不喜欢你挣开我。”那人横抱起他,又吻住他的嘴角,笑意温柔,像是在看最珍惜的人,“你不是想要找‘引魂灯’么?我已经寻来了,就在里面。”
作者有话要说:
【补个小剧场:
N久以后。
沈清棠(严肃):师兄,墙上的画你喜欢吗?
裴南(睡眼惺忪茫然状):啊……还好……把中间那副去了就更好了……

  ☆、第25章 师兄

  “师兄,我不喜欢你挣开我。”那人横抱起他,又吻住他的嘴角,笑意温柔,像是在看最珍惜的人,“你不是想要找‘引魂灯’么?我已经寻来了,就在里面。”
  
  屋内的空间很大,裴南被沈清棠抱在怀里,挣了几次没挣开,索性放弃了,由着他将自己放在正中央的大床上。
  一扭身,正对着他的就是那幅……画。
  #&*%¥#&……裴南张了张口,似乎想骂人,沈清棠却没有给他机会,压在他身上,双手抓住他的手,对着唇狠狠的按了上去。
  裴南恶狠狠的在沈清棠嘴上咬了一口,可惜沈清棠还是没有松开。他改用两只手抓着裴南的双手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双唇,灵活的舌轻而易举的探了进去,像是环视领地一样的游荡了一圈,直到裴南脸色泛起了不自然的潮红,才慢慢停了动作。
  沈清棠抓住裴南的手没有放开,用另一只手撑起自己的身子,然后坐起来,伸出舌头舔了舔被咬破的嘴角。
  他的表情依旧温和,甚至算得上饱含温柔,配合着唇角上不断溢出的血显得有一种扭曲的狰狞。
  裴南已经完全不想表达自己的感觉了,他侧过头,努力让自己向床边靠了靠,然后把亲吻后嘴里留下的唾液全数吐在了床下。然后他又躺回去,直直的看着沈清棠,面色非常平静,毫无感情:“我的灵力为何会不见?”
  沈清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看着裴南的动作。闻言后笑了笑,也不再抓着他的手,甚至还捋了捋裴南的衣角:“师兄现在才发现灵力无法运转,未免有些迟钝了。”
  他停顿了一下,又凑近了裴南,两人呼吸相贴,沈清棠笑了笑:“我还以为昨夜师兄就会发现呢。”
  裴南陡然一愣。
  昨夜?
  昨夜……他不是和楚嬛与杨虚易在一起?
  因为无甚要事,他也没有什么地方需要运转灵力,而且昨夜他能轻易的感受到身旁的动静,裴南完全没有想到灵力竟然从昨夜开始就运转不顺,明明金丹内还流转充裕。
  而昨夜发生的事——
  裴南沉着脸:“岳灵阁那两个弟子也是你?”
  沈清棠站起身,似乎有一些不满,但却到底没有说出来。他站起身,伸出手指去碰了碰正对着卧床的那副画,良久后才道:“师兄,你以前从不管这些事的。”
  裴南有些无语,他突然发现,这一世的沈清棠似乎和上一世的变化悬殊太大。
  他变得有些阴沉,残忍,还有捉摸不定。
  裴南没有说话,他坐直了身子,然后走下床。这间屋子虽然很大,东西也准备齐全,却没有窗户,唯一出口的那扇门现在关的死紧。
  他大概已经百分之九十九的明白了沈清棠的意思。
  “不是我,”沈清棠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走了过来,从身后拥住了裴南,牢牢的禁锢在怀里,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着他的衣摆,“师兄信我。”
  裴南抬起手,将沈清棠的双手从自己身上拉下去,然后转过身,面上无甚表情,说话却不急不躁:“不是你,却也和你脱不了关系。那人昨晚在我身边经过两回,动作明显是做给我看的。怎么,你又不知情?”
  沈清棠便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走到桌前坐下,盯着裴南看了很久,突然问道:“玄云派弟子如此之多,师兄记得多少?”
  裴南有几分疑惑:“自然大致有数。”
  “那师兄觉得我如何?在所有弟子之中,有什么不同么?”
  ……裴南无语了片刻,他突然发现刚刚用来形容沈清棠的那三个词似乎不太够用。
  思考了一下措辞,裴南启唇:“我对待所有玄云派弟子向来一视同仁,并无不同。”
  “是么……”沈清棠便笑了笑。
  他的眼神由迷惑不解,失落委屈,逐渐变成了幽深的黑潭,里面像是有种阴鸷,他摇了摇头,像是终于确定:“你真的不是他。”
  不是他?
  不是谁?
  裴南猛然抬起头去看沈清棠,那人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憎恨,倒像是他抢夺了什么他不该占有的东西一般。
  电光火石间,几丝微妙的想法突然从脑间划过,裴南心里一沉,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这个世界本就扭曲……他如此,司尧如此……那,沈清棠呢?
  还是原来那个会对他依靠,任他戏弄的孩子么?
  “在想什么呢?”沈清棠打断了裴南的思路,他伸出手抚摸裴南的脸侧,像是抚摸情人一般。
  沈清棠看着裴南,眼底却没有暖意,就像是在透过这副驱壳看另一个人。
  抚摸有多温柔,眼神就有多冰冷。
  裴南任他看着,不禁打了个冷颤。
  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就算是沈清棠也通过上一世之后重生了,那么,对他的动作也不应该如此这般。
  裴南很确信自己的记忆从来没有发生过混乱,无论是上一世的什么时候,沈清棠对他都是依赖而亲近的,偶尔耍耍小聪明,窝在他怀里不去修炼。
  哪怕到了后来,沈清棠的性格发生改变,却依旧对他是谦和有礼的,只是不再太靠近他。
  总不是像现在这样。
  现在沈清棠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热切,占有和欲求。
  再加上刚才那过分的亲吻……如果裴南再看不出什么,那也未免太过单纯。
  只是这一切来的太过于突兀,再加上他本无意于此,更觉得无法接受。
  “没有什么。”裴南摇了摇头,下意识的离沈清棠远了一些,“刚才的事就当做从未发生过,你这样关我在此,成什么体统。”
  沈清棠的手指从他脸颊划下,眼底有些嘲讽:“体统?从前,我就是太在乎样子,才会失了他。”
  幸而沈清棠没有在此问题上继续纠缠,而是转过了身,从屋中的柜子里取出一物。
  那物什包裹在绒布里,两头有盖,中间较为扁平,隐隐约约透出些光亮来。
  灯形。
  “你此行前来,就是为了寻此?”沈清棠将覆在上面的绒布揭开,将物件放在裴南面前。
  这间东西呈现的仍然是银色,却不像普通银制,此时夜幕已临,形状边缘微不可辨,隐有透明之意。
  果真是引魂灯。
  到了此地步,裴南总不会好心认为沈清棠是拿这灯来给自己用的,他面无表情的抬了抬眼,声音很是淡漠:“你欲何为?”
  沈清棠便笑了起来,他生得俊朗,笑起来便分外好看。
  裴南这一世也见过沈清棠不少次了,似乎从未见他笑得如此轻松过。
  他听到沈清棠缓慢响起的声音,像是有着巨大的憧憬和深深的眷恋:“引魂灯,引人魂魄,死而复生。”
  “既然你不是我师兄,那我让师兄重新回来便好。”
  
  严肃的说,裴南此刻的内心是深沉而复杂的。
  刚刚他本来被沈清棠这小孩给敲晕了来着,现在却突然被一阵子奇怪的念文给拉扯醒了,全身上下都疼。
  反应了一下之后,裴南突然有点无奈。
  如果他没有猜错,现在沈清棠应该是在用“引魂灯”招魂了,至于招谁的魂,估计是想要试试看能不能招回来上一世他的魂魄吧。
  但是上一世和这一世他的灵魂从来都是一个人,一直都没有发生过变化。
  变化的只是他自己。
  裴南觉得想笑,却总笑不出来。没有睁开眼睛,他看不到现在沈清棠的表情,却能听到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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