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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太子回现代-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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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别妄想自杀哦,因为我听说啊,这自杀的人,下世轮回可是会猪狗不如哦,你也不想下辈子变个什么阿猫阿狗,更甚变成个什么恶心的东西吧。”
兰英满脸惊恐,语气有些微弱,地上满是血迹,双手紧抓着地面:“我招,我全招,是我让兰君给夫人下的毒,随后见事情已成今日凌晨又将她杀死投入井里,一切都是奴婢的错,求少爷放过奴婢,求求您了,奴婢求求您了。”
“呵呵怎么还不说实话么,你以为将事情全揽你身上这解脱了么?而且我告诉你哦,兰君已经死了快十天了,你说你今日将她杀死,说谎可是要受罚的。”
黎续些言一出,不仅兰英,这连远福几人都惊住了,不因别的,这兰君怎么看都只像是今日才刚死,少爷为什么说已经死了十天了。
“少爷怎么会。”一旁的远福手拿着板子有些纠结的问道,小脸都皱成一团了。
“因为她是中了一种叫十日腐的毒。”良久,黎续缓缓开口。
其实对于此毒,黎续也是无意中得知的,此毒由十种剧毒物提练而成,用蛾,蛇,蛙,蜥,蝎,蝙,蝗,蜈,蟾,蛭提炼而成,十种毒物相生相克,虽是剧毒,但也能让中毒者如生前一般毫变化,身体也不会腐烂,但模样极为僵硬,如石像一般无异,一周过后这死者的血将会呈黄色,像污水一般,十日后如果一沾潮汽便腐烂得尸骨不剩。
“远福将她拖下去,对了,就上滚刑吧,什么时候开口了什么时候再来告诉我。”黎续起身淡淡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兰英,对着一旁还有些目瞪口呆的远福说道。
“啊,少爷,不要啊,求你放过奴婢吧,奴婢求求您了,让奴婢做牛做马奴婢都甘愿。”兰兰一听绝望的喊道,顿时使出全身力气就想用那双满是解血的手抓住黎续的腿。
黎续身子斜,腿上一用力就将兰英踢倒在一旁:“呵,放过,谁又放过我娘,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做牛做马,凭你也配。”厌恶的看着地上的人,满眼的狠厉。
“动手。”
最后兰君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但她也只是其中的一个小帮手而已,因为这个过程除了王姨娘让她将兰君的尸体扔进枯井外,什么事也没让她做过,当然至于为什么兰英愿意背这黑锅,也只是因为王姨不仅给了她五百两的银子,另外还许诺,就算事情败露,也会拼尽全力救她出来,还会让老爷也就是黎云龙纳她为妾,毕竟这李雪艳一死府上就她最大。
不过要怎么才能将两母子连根拔除呢!毕竟这件事证据还不足,这十日假扮兰君的又是谁呢!
夜晚,小竹子正守在黎续的房门外,由于上次的刺客一事,小竹子坚持每晚要守夜,想着这些日子的事,心下就有些为自家少爷难过。
而且今日查到兰君的父母今日还收到了一笔银子,连遗书都写好了的,让家里人别去寻找。毕竟在古代一个女子的命并不值钱,父母也不重视,着实有些可悲。
突然院子里一阵异响,小竹子正想大叫,就听见熟悉的声音:“是我。”
小竹子抬眼一看,慕阳寻已来到身前,这些日子慕阳寻也却是有些憔悴,毕竟如果自己早些提醒阿续注意黎继,自己再多做些防备也不会让他有可趁心机。
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阿续心情可有平复一些?”
“回殿下,少爷今夜又未用膳,早早的就将自己关进房了,要不您进去劝劝吧。”小竹子有些苦恼的说道,看慕阳寻能不能让自家少爷有所改动。
慕阳寻点头未语。
房内,黎续正静静的坐在桌旁,微跳的烛火一阵恍动,对面的位置被人坐了去。
“阿续,你节哀,还有请不要糟蹋自己的身子。”慕阳寻看着消瘦的身影,心里泛起阵阵疼痛。
黎续未语,
“黎继与宫里的君如在宫宴的第二日有接触。”见黎续不理自己,慕阳寻只好又开口道。
“你说什么?”黎续一听,顿时目光紧盯着慕阳寻。
慕阳寻正色,原来在黎续被关那日,君如与黎继就已勾结在一起了,原本想来个一箭双雕,却没想到会突生变故。
“你知道十日腐这种毒产自何处?”十日腐,书上只有记载其毒性,并无产地。
“十日腐。”慕阳寻一听,脸色微变。
“怎么了?可是有何不妥。”见慕阳寻如此反应,黎续一愣。
“十日腐产自倭国,因其配方的局限性,只能用那十种毒物提炼,而五年前张海大败倭国,便缴了这种毒药上供给朝廷。”慕阳寻并未说,曾经他亲眼见过宫里的某位极受宠的妃子中过此毒,而且全宫的宫女下人都好似忘了有这位娘娘一般,听说这整整死了半月尸体都不腐,但这各宫处都满是毒虫。
“阿续,你怎知这种东西。”慕阳寻有些着急的问道。
“因为我们府上出现这种毒了,如此一来,除了宫里便只有倭国才有,只是这王庭玉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莫非”黎续不未说完,慕阳寻便开口了。
“有可能是倭国的奸细。”此时的慕阳寻极为严肃,毕竟此事事关重大。
黎续呆住了,这事情怎么越走越远了。
“好了,这段时间你好好休息,其它的事情交给我来办。”随即慕阳寻语气一缓。
“如果她真是奸细,那真的老天开眼了。”因为这谋害主母只除了王庭玉,而这黎继却还是能逍遥法外,但如果是奸细,那可就不一样了,只是到时这黎云龙怕是不好开脱了,但是这有什么关系呢。
“放心吧,就算不是,我也会让她是的。”慕阳寻面色一寒,极其温柔的说道。
于是乎那王姨姨知道这兰英被抓之后是惊险的渡过了几日,但见黎续根本就未行动也就料想是没有问出来个什么,心下随即一安,便又去勾引黎云龙去了。
而话说黎云龙这些日子因李雪艳去逝,也请假在家,一直呆在书房里没有出来,不时的让下人送酒进去,黎老夫人去过两次,但都踫了个软钉子,也就没人敢去自讨没趣了。
对于黎云龙如此的表现,黎续极为不屑,生前不在乎,死后又何必假惺惺。
御书房内,盛元帝正皱着眉批阅奏章,一旁的多福海正磨着墨。
“瑾竹这些日子怎样了。”盛元帝正拿着毛笔仔细批阅着,头也未抬的开口问道。
“回陛下,这些日子黎少爷因着母亲的去逝伤心过度,一直在府上休息呢。”多福海小心的看了看盛元帝的脸色回答道。
“准备下,一会出宫。”沉默半响,盛元帝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是。”这些年盛元帝的励精图治,大凌呈现一片繁荣,就算今日不逢集市,街道上也是热闹非凡。
大凌民风比较开放,并不如其它朝代那样女子不得抛头露面,因此大街上许多年轻貌美的女子,形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
这时街头的一枺身影格外的引人注目,一身浅蓝的衣杉让原本挺拔的身姿格外修长,英挺覇气的五官让众多女子满脸羞涩,纷纷低头驻足。
尊贵的气质一看就知此人定是非富即贵,手里拿着面纸扇,偶尔摇了下,看着说不出的风流俊雅。
而身后正跟着一名随从,身材有些胖,圆圆的脸上一直挂着微笑。
这样的组合,引得路人侧目,都暗暗猜测两人是何种身份。
第74章
这两人就是刚出宫的盛元帝和多福海,原本想直接去黎府的,可又想着会太多唐突。
盛元帝微微眯着双眼,突然人群中的一抹身影进入了视线与,绝美的脸上有一丝哀愁,那一身淡紫色的长杉,更显得仙气十足,盛元帝微微侧目。
多福海也随着盛元帝的视线望去,顿时一惊,他怎么还留在临城,前几日各国使者不都各自回国了么。
“公子,这大人不让我们回倭国,而大凌咱们人生地不熟的可怎么办。”开口说话的是一个书童模样的小侍,大约十四五岁,头上扎成一团,此时的小脸皱在一起,看起来苦恼极了。
“也不怪大人,谁让交给我的事没办好呢,如若进了大凌陛下的眼,也不至于会沦落如此。”
原来这两人正是大倭国的轻音与他的随侍,原本这轻音就是敬献给盛元帝的男宠,可谁知这夜宴上事态混乱,而事后盛元帝心思也没放在上面,终于到了该回国的日子,这轻音还是没能入了宫,最后也只能作罢。
但倭国的使者也不愿让轻音回去,毕竟在倭国,男宠的地位极为低下,随时可以丢掉,以他的容貌还不如留在大凌,说不定就被那位达官贵人给瞧上了,倒时也能探听这一二的消息传回国。
原本轻音是大倭国很有名的男倌,那一双巧手更是御人无数,虽经风尘几年,但确实还是一个雏,他出名其一是绝世的美貌,其二是一双让男人欲罢不能的手。
此时的轻音表情有些落寞,但也并没多少伤感,毕竟像他这样的低贱之人,在哪不都是一样么,无人尊重,无人怜爱,本是无根之人,又何谈归根之处呢。
“公子放心,您在哪,明伶就在哪。”
“唉,委屈你了。”轻音微微一叹,明伶是当初刚到楼子里时,夫人给自己配的小侍,这一跟就是五年,原本以为这次能解脱,却不想天不尽人意。
两人并没注意到街角处的人,直直的朝着前方走去,随后轻轻一抬头,就瞧回还远处的盛元帝,顿时一惊,急急的走上前,正准备行礼却被盛元帝给制止了。
“朕今日微服私访,就别行礼了。”
“是。”轻音柔顺的点点头,今日并不像夜宴上刻意侍弄了一番,虽模样很是柔美,但也确实不会如那日一般全似女子。
一眼还是能瞧出来是名男子。
而此时街道旁酒馆二楼里的雅座里正坐着一人,眼神深沉的注视着街道上的几人,嘴角轻轻一抿,举起酒杯就喝了起来。
“你怎么还留在大凌?”对于此人盛元帝还是有些记忆的,毕竟这世间几人能如男子的特征,女子般的容貌。
“回陛下,轻音原本在倭国就无亲无故,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大凌。”
“嗯,既然来了,就要断了前尘往事。”
轻音心下一惊,陛下是在提点自己:“谢陛下提点,轻音时刻谨记于心。”
“好了,就这样吧。”
“是,轻音告退。”得到盛元帝的示意,轻音也知是让自己退下。
随后盛元帝抬脚朝着前方走去,看了看时辰,该是用午餐的时候了,心想着要不用过餐再去瞧瑾竹。
“陛下,这都响午了,要不先用餐吧。”身后的多福看了看时辰,顿时开口,毕竟这皇帝的身体是最重要的。
“走吧,去云飞酒楼。”
云飞酒楼,一如既往的生意爆满,两人抬脚走了进去,多福海走到台前拿出牌子,那掌柜的一看,顿时满脸谄笑着,随后还放下手里的帐本亲自带两人上了天字号房。
这一幕刚好让进门的黎继瞧见了,身形一顿,身后还跟着二三个富家公子,随后朝着里面走去。
“黎兄,怎么了?”开口的是文伯侯吴明衔的庶子吴迪靖,二十来岁,长得也算风流倜傥,但满脸的晦暗一看就知是纵欲过度。
“呵呵,黎兄,听说你这府上的嫡母过逝了,我想用不了多久你姨娘就要抬为正室了吧,真是恭喜啊。”此人名叫左琅,是京城守将左权的嫡子,但因其左权只是一四品守城,所以也只能巴结着与名门庶子结伴,再加上与吴迪靖都属好色之徒,也是极为合拍的。
“呵呵,哪里。”脸上有些得意,这些日子黎继可算是过得极为滋润的,毕竟这绊脚石给踢了,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自家娘亲就能抬正,那时自己就是黎府嫡子。
“小二,给我们准备一间天字号包间。”吴迪靖极为张扬的招着手。
小二应声跑了过来,恭敬的道:“几位公子,这天字号的包间订完了,这人字间还剩一房,要不几位公子将就着用。”
吴迪靖一听,顿时大怒:“什么,人字间,睁大的的狗眼,也不看看爷是什么身份。”
“公子,这确实都已经订完了。”小二有些为难的道,这来云飞酒楼的人都是非富即贵,那是他一个小小的店小二敢得罪的。
“好了,吴兄,就去人字间凑合吧。”这时黎继开口了,心绪有些不宁,陛下今日怎的出宫了,这些日子每每想起那夜的云雨,黎继就觉得回味无穷。
“好吧!”
随后三人就进了包间里,不多时这小二就端酒菜进来了,几人吃了一丝,因着黎继心里想着事只顾着喝酒,此时正微微有些醉意,而一旁的吴迪靖瞧着就侧着身子座了过去。
“怀安,你喝得有些多了。”吴迪靖手轻轻抚上黎继的腰上。
而一旁的左琅显然是已经习已为常的吃着饭菜,黎继因那时尝过这云雨滋味便一发不可收拾的沉沦了下去,前几日的一场酒宴上因着几人相聚,几人都喝得大醉,而吴迪靖本就尝过男倌,而黎继长相柔美,自然而然心痒痒的。
于是这一个有意勾引,一个假意推脱,最后想当然的就成了,因此这隔个两日两人便会云雨一次,而左琅就只负责守门了。
左琅吃饱了就自动退了房门,守在门口防止有人闯进来。
此时的黎继双眼迷离,脸颊一片绯色,看得吴迪靖邪火直冒。
“怀安,还要喝酒么。”手上并未停下来,反而更甚的解下了黎继的衣带。
“喝,我要喝,你陪我喝,不醉不归。”此时的黎继已经有些意识不清了,加上酒精的原由,又想着那夜宫里的云雨,身子更是软成泥。
“好,我陪你。”说完满眼邪气,低头就朝着那勾人的红唇吻了上去,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而人字包间外的不远处正坐着两人,正是一身侨装打扮过了的黎续与小竹子。
两人都穿着极为华丽的衣服,腹部有些大,脸上还贴着胡须,一双手满是宝石,妥妥的就像暴发户。
“少爷,这左琅出来快个时辰了,大少爷与那吴少爷比上次时间都还长了。”小竹子低声的说道,当然,这里面在干什么小竹子也是一清二楚的。
“呵呵,没事,让他们多享受几天,毕竟这日子可不多了。”黎续有些不屑的开口,黎继,我定要你要母子血债血偿。
紧了紧握筷子的手,黎续表情有些狠厉。
其实对于这两人有苟且,黎续也是无意发现的,前几日这黎继回府,满面含春,而这脖子下的红痕还隐隐可见,原本就知道这黎继的性向,于是暗暗探查,结果不想结果如此让人满意,文伯侯庶子。
约莫再过了半刻钟,房间门终于打开了。
想那黎继应该是喝了不少酒,又被那吴迪靖一阵揉捏,此时正全身无力的挂在吴迪靖身上,外行人只道是饮酒过量,也不会想到这床第的事上面去,再说这古人思想保守,如此场合有伤风化的事也不相信有人会做出来。
吴迪靖四下看了几眼,招呼左琅结过帐就扶着黎继就出了酒楼。
眼见几人出了酒楼,黎续挺直了后背,手里正拿着茶杯一阵沉思,脑里的一个计划慢慢成型。
冷冷一笑,哼,这阴森的表情看得小竹子头皮一阵发麻,尤其是脸上还带着胡须:“少爷。”
黎续心思一收:“结帐走了。”
小竹子起身去吧台帐结了,黎续随后就站了起来,朝着外面走,因着想事情,也就没注意周围的情况,快到门口了却发现这小竹子还没跟上来。
“小竹子,快点。”黎续转过身催促着还在磨蹭的小竹子,一不小心转身就踫到别人了。
“啊,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黎续还一直低着头道歉,孰不知脸上的胡须已掉了一大半,有些摇摇欲坠了。
另一边的小竹子已经结完帐,转过身一看,顿时就呆住了,这皇帝咋出宫来了啊,再看自家少爷正低着头道歉,这胡子都快掉下来了。
“少爷,胡子。”小竹子着急的轻声喊道,用手比划着鼻翼下面。
黎续朝着小竹子看去,也不懂是何意,只见他两手正手舞足道:“小竹子,你咋了。”有些疑惑的问道。
原本被人撞了的盛元帝心下极为不悦,却不想一听,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儿,看着他如此的模样,顿时就有些忍不住想笑。
“呵呵,瑾竹的喜好还真的特别,原来中意这种打扮啊。”
第75章
黎续一听,机械的转过头,只见身前的人满脸笑意,手上的折扇轻轻敲打着手心,眼睛极其揶揄的从头扫到脚下。
一看,呃,怎么感觉这人有些眼熟,再看,苍天,这不是大凌国的皇帝嘛。
“公子,您认错人了,在下不是什么瑾竹,呵呵,你忙,就不打扰您了。”如今这模样,黎续自己催眠的认为盛元帝不认识自己,讪笑两声就转身想溜。
看着想溜的某人,盛元帝只得好心的提醒:“你胡子掉了。”
“啊,什么。”黎续抬起的脚还未放下,就往脸上摸去,动作太急,一不小心就全扯了下来。
“怎么,瑾竹是不想见到我,都踫上了还假装不认识。”此时的盛元帝内心尤如泼了一盆冷水,自己抽空出来见他,而对方偏偏不领情,心里不爽,当然这脸上的表情也好不到哪去。
“呵呵,原来是陛下啊,好巧,难怪今日瑾竹出了门听见鹊鸟报喜,敢情是今日要踫到您啊。”没为什么,黎续只得转过身来拍马屁,表情极为谄媚,毕竟这皇帝是不能得罪的,看得一旁的小竹子极为无语,而多福海却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
“那里,原本就是出来散散心,没想到在此处瞧见了瑾竹,嗯,还是这副富贵的打扮,看来瑾竹也是个惜财之人啊。”盛元帝并不想就此道明自己是专程来瞧他的,应该是觉得时机未到吧。
黎续当然听得出来这盛元帝语气中的取笑之意,又拐着弯说自己是个财迷嘛。
“陛下说得是,这瑾竹也是俗世中人,当然免不了这些俗气。”说完又朝着一旁的多福海看去:“多公公今日可真是英俊帅气呢,出去溜一圈,不知会让多少小姐些芳心暗许呢。”
其实黎续说这话还是有三分真意,毕竟在宫里这内侍都是千律一变的黑色,看着老气沉沉的,今日换上了一身鲜艳的衣服,原本多福海皮肤就白,五官也属赖看型,这样一打扮也确实让人心生好感。
“黎公子可真爱开玩笑,折煞老奴了。”多福海瞧了一眼盛元帝的脸色才小心的开口道。
“走吧,陪我出去逛逛。”
“是。”
几人出了酒楼,盛元帝斜眼看了看身旁的人,这些日子未见,脸庞有些消瘦,眼角也有些乌青,想必这些日子不好过。
只是这十日腐,盛元帝眼神一咧。
“今日瑾竹此番打扮是有何原由。”对于今日黎续的如些模样,盛元帝极为好奇。
黎续抓抓脑袋,傻笑两声:“也没什么,就府上出了个小贼,前些日子丢了些东西,今日听说此处有线索,所以就跟来了,又怕打草惊蛇,所以瑾竹就自己侨装了一番,陛下别见笑啊。”
“如此说来黎续还有这破案的本事,如此浪费了就太可惜了,有考虑过为朝庭效力么。”随后盛元帝甩出这样一句话,听得黎续有些云里雾里。
虽不知这盛元帝是何意,但黎续还是恭敬的回答:“陛下谬赞了,瑾竹这些小把戏哪能上得了台面,更何况是为朝廷效力。”
盛元帝的原本打算就没想过让黎续入朝堂,毕竟这天子与臣子的关系可又是隔着一层,以后下手可就不方便了。
“听太子说你府上出现了十日腐。”
“回陛下,是的。”
“瑾竹如何识得这十日腐的药性。”盛元帝也不是怀疑黎续,只是这十日腐出自倭国,这土生土长的临城人怎么会知道,虽说这瑾竹也确实博学,但还是想弄清这其中的原由。
“其实瑾竹也未见过这毒,只是无意中翻了一本典籍,再加上这药奇特,因此就多留意了几下,只是不曾想还能亲眼见上一回。”想了想黎续还是如实的回答道。
“嗯,这事我会让人好好查查,如若真有奸细,也应早早拨除才是。”
于是黎续就陪着盛元帝逛了一下午的临城,虽然盛元帝身后只跟了多福海一人,但黎续清楚,这暗地里也不知隐藏了多少大内高手。
盛元帝是到了快傍晚时才回宫的,而回到府里的黎续先是去昭安苑给黎老夫人请了安,听她叨念了一阵子,提起这刚过逝的李雪艳,双眼一红,双抹了一阵子的泪,最后黎续忍着心酸安慰了半响才消停下来。
回到自己的院子,用过晚膳,随后就吩咐小竹子打来热水准备沐浴。
木桶里,黎续伸手抚了抚水面,思绪飞得老远,沉默半响,表情一变,缓缓站起身来。
“小竹子。”
“少爷,怎么了。”应声的推门而入,问着正在穿里衣的黎续。
“明日你去效郊挖一些离合草。”离合草在大凌是一种非常普通的杂草,小竹子一听顿时就有些好奇,这少爷要那草干嘛。
“少爷,这离合草有什么用。”终是忍不住的开了口。
“拿来钓鱼呢,去多挖些回来。”黎续也不想多说什么,有些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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