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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太子回现代-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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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黎续内心便一阵绞痛,指甲紧紧的掐住手心。
盛元帝走上前,伸手便想扶黎续起来,却不想才刚踫到衣袖,对方便猛的闪开。
盛元帝也没有恼,有些无奈道:“瑾竹,朕是真的心悦于你,而如今,天下人都已知晓你是朕的人,如此你还想着娶妻,只怕天下的百姓也会耻笑朕的无能。”
黎续起身,伸手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悠悠的看了两眼盛元帝,而对方眼里的情意更是让他一阵烦心,可无奈皇帝最大。
“陛下,瑾竹区区一男子,不敢让陛下挂心,而对于身份被换之事,实属瑾竹也不知情,因此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收回,朕金口一开,那有收回之理,你自己在准备一下,半月之后,朕来接你回宫。”盛元帝此时也不想多说什么,但今日也不想免强,反正人是要定了,而以后的事再慢慢来。
随后盛元帝便转身,准备回宫。
“如若陛下执意如此,那半月之后见到的便是瑾竹的尸体。”黎续很平静的开口,将生死说得好似中午吃什么一般。
盛元帝身子一愣,并未回头:“相信朕,你会完好的。”
事情也确实如盛元帝所说的那样,离那日已经过去了五日了,而次日黎老夫人便不治身亡。
往日热闹的黎续,因着接连的忧事而变的冷冷清清的。再也无往日的生机。
黎续这些日子都未出门,除了去黎老夫人的灵堂前守了下孝,大多数的日子都宅在院子里。
而盛元帝怕黎续真会有什么想不开,因此派慕一慕二时放形影不离的跟在身边。
这时,黎续还一如往常一般,早上起床洗漱好便坐在窗前发呆,听着院子里传来清脆的鸟鸣声,心里又想起了慕阳寻,泛起阵阵闷痛。
对于自己的决定,黎续真的是后悔了,思念的痛苦每日每夜吞噬着自己的心,曾经的种种更是时时出现在脑海里。
时刻的忍不住想知道对方在干嘛。
但终也只是徙劳,做不成恋人,那么也只能做陌生人。
黎续苦笑的摇摇头,慕一慕二就站在不远处,时候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
有时候黎续还是会唾弃自己,原本自己也只个俗得不能再俗的人,更是一个自私的人。
但终究还是放弃了,两父子对立,慕阳寻的责任,更甚是以后要面对的是什么,这些都让黎续退缩了。
这条路稍不甚便万劫不复,又怎么能拉着慕阳寻一起呢,让他背叛他的父皇,让他丢掉他的责任。
罢了,他有他的辉煌,而所谓爱,便是成全。
黎续轻轻扣弄着窗户上的木屑,粉沫落在了衣摆上,这时院子里的鸟儿叫得很是畅快,可听着的人却觉得有些杂。
这时房门被推开了,黎续并未理睬,只以为又是盛元帝派人来送东西的,这些日子,盛元帝每日都会赐一些东西到黎府,刚开始黎续还很推迟,但时间久了慢慢也随着他去,这不,房里都快堆满了不是。
“少爷,我回来啦。”
黎续听见熟悉的声音,身子顿时一愣,转头,便看见门口处的小竹子,瘦了,这是黎续最明显的感觉。
原本当初黎续被换之日,萧桥顶替了黎续,而当然对于萧桥来说,最麻烦的便是随时跟在身旁的小竹子。
虽说这萧桥入目三分,别人看不出来,但最了解他的小竹子一定能发现事端。
因此对于小竹子的去处,萧桥定要三思清楚,原本也想过杀了便是,但宫里却实是行动不便,更何况要是小竹子死了,只怕是更会惹来一身腥。
最后终于,萧桥想到了一个好去处,冷宫。
大凌在盛元帝的统治下,不仅国力强悍,而这后宫也是很是安稳。
每朝都有后宫的妃子因犯了事被打入冷宫,现代盛元帝的冷宫里也只有一位,那便是静妃,但曾经的辉煌已过,现在也只是个疯婆子而已。
而萧桥又是如何将人骗到冷宫的呢。
萧桥与盛元帝的事,小竹子一清二楚,刚开始更是不能接受自家少爷与盛元帝在一起,因此只要是两人时,小竹子便会苦口婆心的归劝,目的便是希望黎续回心转意。
毕竟,在他的认知中,只是殿下才配得上。
而假扮的萧桥却说是不得已,自己早晚会被盛元帝打入冷宫。
因此让小竹子提前去冷宫打探着,而这一去,小竹子便再也没有抽身回去了。
朝阳宫里,与往日无异,大殿里又传来了一阵瓷器碎裂的声音。
这宫女只得默默的收拾着残局,这几日,朝阳宫里里外外的东西都被杜皇后摔了个遍。
而宫内的人都已习惯了。
杜皇后坐了椅子上,身旁的茶杯又被打倒在地,满脸的怨毒生生失了那份尊贵。
“陛下可是又赐东西给那贱人送去了?。”
“娘娘,是啊,这都送了五天了,也不知陛下是作何想,听说这陛下与殿下都对那黎续有意,当日更是如此情形怕是不妥啊。”紫兰在一旁小心的说道。
而这些日子慕阳寻的作为也让人大跌眼镜。
杜皇后一听,更是妒恨:“哼,那也要看他有没有命来消受。”
“娘娘,此人不除,怕是后患无穷啊!”
第125章
杜皇后听言,紧了紧手中的丝绢,朱红色的寇丹看得妖娆异常。
对黎续的怨恨可谓是空前,恨不得撕了其血肉。
前几日,黎府后门所发生的事情,虽说盛元帝早先就让人封了道,但如此大的动静又怎么可能没有被传出来,因此刚发生不仅,杜皇后便得到了消息。
而这些日子,盛元帝的所做所谓也昭然若揭,他打的什么主意谁也明白。
不过对于萧桥一事,杜皇后还真不知其中的门道,原以为对方死在了牢狱,可为什么又会出现在黎府,又为什么会与慕阳寻在一起。
这种种的疑惑,都让杜皇后心烦。
“紫兰,这黎续那贱人不是被陛下处死了么,怎么又无端冒了出来,难道其中有什么隐情不成?”
紫兰一听,点头回答道:“娘娘,这奴婢也纳闷,不过当初黎续被打入天牢时,并没有被证实,奴婢也感觉好生奇怪。”
“嗯,你去查查看,是不是本宫漏了什么?”杜皇后沉思一阵,对着紫兰吩咐道。
“是。”
“对了,去请臣相进宫来,就说本宫身子有些不适。”随后杜皇后又开口道。
话说慕阳寻这边,那日事情一过,他整个人如变了一般,逛红楼,日日沉迷酒色之中,生活彻底的乱了起来。
第一日,大庭广众之下将流香阁的头牌给包了下来,流香阁,临城最大的小倌楼,这里面的小倌个个不仅模样出众,更是能将来过的恩客侍候得不愿离开。
这里无论是什么类型的,只要你说得出来的,这里都能找到,什么可爱天真的,妖娆诱惑的,清俊秀气的,清高仙气的,容貌绝世的,样样都全。
因此这也是临城的达官显贵的好去处。
当日,流香阁得了一位绝世美人,那身段那模样,更甚那通身的气质都如那九天般的谪仙一般美好,因此当晚便拍初,按照老规矩,价高者得之。
美人一出场,老规矩是要先表演才艺,这样才能引得恩客出个好价钱,谁知这美人一出场,全场顿时沸腾了,众人如被下了药一般痴痴的盯着台上的人影。
都有同一个想法,那便是如若能与他云雨一场,死也值得。
因此那根本就没等什么表演,直接出价了,这身价是一路涨一路涨。
最后居然被拍到了一千两黄金,这可是流香阁有史以来最高的价格,可谓是天价。
而原本花一千金拍下美人的人,并未露面,流香阁,这里接待的都是高官富贵人家,毕竟这招小倌并不是个光彩的事,因此有些脸面的人,要是背景复杂的更是要多注意,如若被抓着了,那可是有辱家门的事。
所以,流香阁专门设有包间,每当有新货时,这有大身份的便坐在包间里,让别人不能见其真容。
而这花了一千金的恩客,众人也不知是谁。
那他又是谁呢,此人名叫慕容言,河亲王府的小王爷,慕容晓晓的嫡亲大哥。
慕容言是个男女通吃的货,当然也更是个花花公子,平日里最爱的便是花楼倌坊。
当然,这也只是私下,毕竟还有个河亲王压着,因此平日也不敢太放肆。
原本只是听说这流香阁有新货到,去凑个热闹,却不想一见到台上的人时,整个人神魂都没有了。
因为曾经的惊鸿一眼,慕容言就彻底沦陷了。
最后硬是生生得了相思病,原本以为会此生无缘,却不想还是可怜他。
因些慕容言最后出了一千金的天价,只为买台上之人一夜。
当然,众人也以为水到渠成,他能抱得美人归,却不想最后还是被人抢了先。
那人便是慕阳寻,以一千五百金拍了下来。
而对于此事,慕阳寻并未刻意隐情,大大方方的站在大厅里:“一千五百两黄金,本宫要他。”
声音不大不小,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清了。
当然,如此机会慕容言又怎会同意,原本还恼怒对方敢抢自己的人时,一见是慕阳寻,也只能缩着脖子退了下去。
慕容言还真是不虚,不仅好色还无能。
而当然在场的人,原本就有很多认识这位太子爷,再加上他又好似打算让人都知道的本意。
因此不到半天,当朝太子是断袖,更是大庭之下天价买流香阁头牌初身一消息便传便了整个临城。
顿时皇帝震怒了,百姓沸腾了,而闺中小姐伤心了。
这拿慕容晓晓来说,当时一得知这消息时,无论何时都端庄的郡主硬是如疯婆子一般将自家小院里的东西砸了个稀烂。
而对于来报此消息的丫环,也被慕容晓晓以乱嚼舌根的罪名给私自处决了。
杜云蝶可谓更是夸张,知道自己从小倾慕的太子哥哥居然好男风时,差点就将整个臣相府拆了,最后好不容易缓过来了,又急匆匆的进宫找杜皇后。
当然,对于这流香阁头牌的身份,众人也都知晓了,但也只是艺名。
宛云,缥然若尘,宛若青云。
而见过他的便都记得,当初朝拜晚宴让,那个让在场每人都记住了的绝美身影。
他有一个很美的名字,轻音。
不过这记得的人中谁都有,就连盛元帝也有一丝记忆,但慕阳寻却没有,因为他当时的心整个都在黎续身上。
那他又是为何要买下呢,不过是一份的熟悉感,再加上心里想着能找一个抚平心中伤痛的办法而已。
原本只是来买醉,却不想赶上了这么一个日子。
也许对于一个情场失意的人来说,忘却前一段伤痛最好的办法便是开始一段新的旅程。
但是,如若能忘记的伤痛便不是真正的伤痛,能代替的感情便不叫感情。
刻骨铭心的伤痛那便是如附骨之蛆一般将人狠狠缠绕,无时无刻不处在煎熬中,而深入骨髓的感情如罂粟般惹人上瘾,放之则要人命。
慕阳寻拍下轻音,便让人送到房里,全然不顾自己会引起多大的反响。
而第二日,更是花重金将轻音赎了身,公然带在自己身边,日日相伴在侧,时时把酒言欢,醉梦生死。
怜君宫的偏院里,一如往常的静,除了树上的蝉鸣声,并无其它杂音。
空气中时不时的有一丝微风吹过,那一池的荷花轻轻摇摆着,青嫩嫩的荷苞上每一粒莲子都饱满非常,看得人真忍不住想去摘上一两朵尝尝。
岸边的小石亭里,两人一坐一立,静若岁月,坐下的人手执笔墨,行云流水般的画着什么。
不远处的小炉火烧得正旺,水沸腾得有些厉害了,小林子赶紧放下手中的团扇,拿起石桌上的布团包住壶手,便将水壶提了起来。
随后将沸腾的水参入石桌上的茶杯中,青烟徐徐,看得桌前的人更加出尘。
不多时,茶香味便飘了出来,清淡迷醉,闻之便让人心旷神怡,也不知是何品种。
小林子放下水壶,便又拿起团扇扇了起来,今日天气凉爽,但蚊虫有些多,因此小林子很是注意,就怕那可恶的蚊虫将自家公子给咬了。
良久,莲如终于放下笔墨,小心的拿拿宣纸,轻轻吹了两口。
顿时一副赏荷图便出现在了纸上,栩栩如生的荷花仿若有生命一般,好似在轻轻愰动,让人不难想象,池里的鱼儿正在摇尾嬉戏,清澈灵动的池水,被卷起一层层波纹。
而岸边的人正会神的欣赏着,卓卓的身姿,引人入胜,双手背在后面,有一种严谨又随意之感,让人忍不住的想象画中之人模样如何。
为什么会好奇呢,因为莲如只画了一个背影,还是一个男人的背影。
“公子,您为什么只画个背影吧,害得奴才都有些好奇了。”小林子仔细的瞧了两眼,有些疑惑的问道。
“这样便好,真真实实,虚虚假假,不觉得一个背影更能让人入境么。”莲如小心的将画抚平,用砚台压住,拿起一旁的茶水便喝了起来,吹了两口,温度不烫,刚刚好。
“公子,奴才人笨,懂不了什么大道理,只觉得这画好看是好看,但更让奴才想知道的是,这画中之人是在看荷花还是在沉思,你看他双手背后,赏花不都是随意闲散么,他怎么给人一种严肃的感觉。”小林子一边扇着,一边将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
莲如笑了两声,摇摇头,未语,入神的看着眼前的画。
不多时,小林子像是发现了什么一般:“噫,公子,奴才怎么感觉这画中之人有些眼熟。”
莲如如手不经意的一抖,随后便问道:“哦,是么,那小林子你说像谁?”
小林子一阵思索,随后苦恼的摇摇头:“公子,奴才想不起来。”
“无妨,仔细想想。”
“想不起来。”小林子再次摇头。
莲如身子一松:“想不起来就别想了。”
“是,公子,不过这几日奴才可听到了个大消息。”这时小林子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
莲如不在意的问道:“哦,是什么事。”也不怪他不在意,原本他性子就淡泊。
“奴才听说啊,这太子殿下与陛下都对黎公子有意呢!前些日子更是当街挣人,如此殿下因为受了情伤,这不这转恋上了那小倌楼里的头牌不是。”
第126章
小林子仔细的回想着这些日子的种种,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家公子身子一紧,还自顾自话的说着。
“要奴才说啊,这陛下还真是没眼光,咱们公子这般模样,要是换成别人了,那会舍得这冷落在比冷宫还不如的地方。”说完又摇摇头,为自家公子不平。
莲如小心的将画折好,收进袖中,抬头道:“哦,小林子是希望我能得陛下的恩宠。”
“当然啊,要是公子能入了陛下的眼,日子也不会过得如此清苦了,看这小院子着实委屈了公子您。”小林子并没有发现莲如在说此话时眼神有一丝的冷寒。
“哦,为什么,难道你也嫌我这太清苦了。”莲如端起茶杯,轻轻吮了两口随意的问道。
小林子一听,脸色顿时一变,急忙解释:“公子,奴才没有,能侍候公子是奴才的福气,又怎么会嫌,只是奴才有些为公子不平。”
其实今日小林子也算是有意提起这事,这些日子西院的那位得了宠,连着伺候他的奴才也长了脸。
今日响午,小林子去领膳食,却不想踫到西院的小明子,平子两人都不是很对盘。
因此他主子得了宠自然便不会放过平日看着生厌的小林子了。
于是原本小林子求了好久才从内务府求来的人参,刚好今日吩咐御书房的师傅煲了点汤打算给自家公子补补,却不想小明子一看便让他抢了去。
“这么好的东西给莲公子太浪费了,他反正也是整日清闲,不像我家公子,还要忙着伺候陛下,得多补补才是。”
小林子正想反驳,对方却端着汤高傲的走了。
明明自家公子的要才有才,要貌有貌,凭什么要矮西院那位一截。
可看自家少爷那与世无争的模样,小林子也只能吞下心里的话。
其实要是以莲如的模样,想要争宠,想要上位也不会是难事,可奈和对方就是没心。
要说对于莲如这么一个大美人,盛元帝没注意到也不会,三年前,莲如被献入宫,当初盛元帝便对这个清俊公子记忆犹新,更是连续三日召他侍寝,却不想都被莲如以身子不适给拒绝了,当然结果可想而知,盛元帝满心热情被莲如这冷清的性子给浇没了。
原本对于皇帝的不从,硬是可以给他冶个大罪,但也不知盛元帝当时是何心思居然将他给放了,随后被打发到这个偏僻的小院子里,一呆就是三年。
三年里,盛元帝是真心将莲如这位当初也可能有些心思的美人给忘了。
“这宫里可不如外面,一招不慎,怕是会落得个万劫不复的下场,你看那君如,当初是何等的风光,可却走得那般凄惨,所以公子我啊,还是安安稳稳的保小命要紧,所以你啊,要是觉得日子太过清苦,我就去内务府说下,将你调走吧!你也可以想个好去处。”莲如站起身道,神态很是随意自在,衣摆上的衣带轻轻扬起,说不出的飘逸风华。
“公子,奴才知错了,求公子别赶奴才走。”小林子一听,顿时脸色一变,激动的跪下叩头道。
“公子,别赶奴才走,奴才要跟着您,求求您了。”说着小林子快要哭了,极为的后悔自己刚刚嘴贱乱说,要是公子真要赶自己走,这里日子虽说苦了点,但小林子更不愿离开这里。
这里公子会对自己好,不会如其它宫里的主子随意打骂奴才。
莲如一瞧长长一叹:“我也知道这些年苦了你,先起来吧,如若以后真要想有好去处,到时候我再帮你留意下。”
“谢谢公子,奴才就跟你,哪也不去。”小林子一听,顿时惊喜的表态。
随后站起来又道:“公子,这儿风有些大了,要不咱们回房了吧!”
莲如点点头,率先朝着大厅走去。
“那黎家公子最后可怎么说?”半路上莲如开口问道。
小林子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莲如停下来转过身疑惑的看着他。
“哦,公子你说黎公子啊!”这也确实不怪他没反应过来,实在是对于黎续也真不熟,也只见过两次。
这突然提起,画风太快也实在是让小林子没反应过来:“听说啊,这黎公子最后选择了陛下,这不陛下已经连着五日赐东西给黎府送去了呢,唉,只是可怜这殿下啊!日日抱着那小倌楼里买来的小倌了,不过据说模样不错呢!”
说完还有些惋惜的摇摇头,现在太子殿下的名声真可谓是反差太大。不仅盛元帝不满,就连在朝的官员也有些失望,曾经那个能力各方面都优秀的太子现在怎么如此模样了,而知道内情的人也忍不住心下对黎续生出了许多的不满
一个男子,居然引得两父子对立,更是将大凌将来的皇帝给害了。
“嗯,走吧!”
自从盛元帝与慕阳寻当日黎府后门之事一出,两父子也形同对立,而慕阳寻也干脆罢朝了。
盛元帝得知他居然包了个楼子里的小倌,更是大发雷霆,让人召他去御书房,也被以个:‘儿臣身子不适,’给拒绝了。
硬是让盛元帝气得恨不得拆了他,可对于皇帝的怒火,启事者好似根本不在意似的。
慕阳寻也干脆连东宫也不回了,就住在宫外的别院里,而轻音当然也同住在一起。
深夜,慕阳寻的卧房里还是一片通明,房内,满屋狼狈,刺鼻的酒气让人极为的不舒服,还有些呼呼困难,空酒瓶满地,桌上的饭菜却一丝未动。
而坐在桌旁的慕阳寻却还是拿着酒壶喝着,神情颓废,看样子已有些醉意了,身子有些不稳的靠在桌前,那有先前的风姿。
嘴里呢喃着什么,仔细一听才知叫的是:“阿续,阿续。”听得让人没由来的有一丝心酸。
这时房门打开了,随后便走进来了一人,正是轻音,看到房里的情形,脸上带着忧色,走过去手扶在慕阳寻的身上:“殿下,别喝了。”
“让开,别管我。”慕阳寻手一推,就推开了想扶他的轻音,后者没注意,差点就给摔倒了,幸好扶着一旁的案桌才稳住了身子,但动劲太大,将上面的烛台打倒了,蜡烛掉了下来。
轻音有些失落,蹲下地将蜡烛放好又重新点上。
“殿下,夜深了,要不先休息吧!”
慕阳寻并未理,此时的他已经陷入痛苦当中:“阿续,你为什么不要我了,为什么,我有那里做得不好,为什不要我,没有你我慕阳寻还有什么意义,阿续,为什么?”
“哗。”房内一阵刺耳的声音,原来是慕阳寻将桌上的东西全掀了,双手抱头,痛苦的爬着。
轻音一阵心疼,抱住慕阳寻的腰,头靠了上去,爱怜的道:“殿下,您看还有轻音啊,轻音会一直陪着您的。”
“陪着我,呵,阿续,你说过要一直陪着我的,可如今你又在哪里。”慕阳寻此时的意思已经有些不清了,但内心的悲痛却一丝不减,反而更甚。
“殿下,轻音在,轻音会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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