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我的马甲呢-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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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他们现在的修炼天赋，是天道给予他们被束缚在这片冰天雪地里的补偿，而不是他们所认为的，因为他们拥有着这样的天赋，所以才会被天道予以重任。
　　不过世界赐予姬族的资源确实多，姬族人血祭了天地之后，大陆上确实安稳了一段时间。
　　姜岚进出一趟大雪山，花了一个月的时间。
　　而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雪山之外发生了不少的事情。
　　而其中的大事件之一就是一个特殊的种族出现在世人的眼前——鬼族。
　　鬼族的两人首领，一位是天极宗曾经的弟子，林萱。而另一位，被林萱称为“莲”，那位以冰玉雪莲为身躯的女鬼。
　　而鬼族，是站在人族那边的，不过他们只负责救人，不参合人族和妖族之间的事情。
　　在知道血祭能够阻止灾难之后，人族将刀剑指向了在海兽兽潮中和自己并肩作战的妖兽。
　　甚至大批的修真者组织起来，踏平了玄武城，攻向了魔兽森林，然后再森林外围，开始了自相残杀。
　　“怎、怎么回事？”丁鸿站在森林边缘，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沉墨提醒他道：“主子您还记得，让人定下‘兽潮中化神不得出手’规定的那次兽潮吗？”
　　与丁鸿有过一面之缘的梅卿笑眯眯地说：“人族的阵法可真难，我只能从最简单的幻阵入手，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这次的环境比那次兽潮的环境范围要大好几倍，在阵法的加持下，笼罩了整座森林。
　　梅卿回忆着姜岚把这项重任交给他时的谈话——
　　“啸月你想要什么样的幻境？若是固定的一种，阵法会简单很多。”
　　“那就用那次狐族幻术震惊世人的幻境。”
　　把身边的同伴当做要猎杀的妖兽。
　　姜岚说过，“谁想让被别人当祭品，我就让他‘牺牲’！”
　　人族未曾注意到，之前妖族的援军中，掺杂着不少会幻术的妖兽。当他们对对战友举起刀剑，利刃最终刺入的，是他们自己的身体。
　　而在为了杀死妖族而死去的人，会被鸢儿直接纳入森林的养料，也就是说，这部分人的血祭，都会被森林纳为己有，森林将会变成大陆上最安全的地方。
　　知道这些消息的姜岚对夏筵和系统道：“若我是牺牲者，只要一想到这些人的行为，我就觉得恶心。”
　　夏筵的实力没有姜岚高，他无法到达姬族所在的大雪山深处，所以他就等在了外面。
　　夏筵问：“你早就有这个打算了，所以提前放出了姬族‘牺牲’的消息？”
　　“对啊。”姜岚笑着回答：“你娘因该是唯一一个姬族人了。其他我一个都没放过，包括还在襁褓中的婴儿。”
　　事实是，姜岚什么都没做，只是冷眼旁观那批孩子在天谴死去。
　　“他们是无辜的！”当时姬空冲着姜岚怒吼。
　　姜岚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救下这批孩子，但姬空似乎坚信这一点。
　　姜岚斜着眼看了看了他一眼：“难道当初的我就不无辜？”
　　姬胧月是唯一的姬族人了，夏筵虽然是她的孩子，但他身上的姬族血脉近乎没有，而姬胧月也没有办法再入轮回了。
　　姬族，完了。
　　夏筵对姜岚的“冷血”的行为不可置否，他只是心中懊恼，自己的实力还不够，这些事情，他还不能替姜岚做。
　　夏筵曾请教过沉墨是如何最求丁鸿的。
　　沉墨的回答是：“把他需要的一切都放在他的眼前，满足他的需求，替他做他不愿意做的事情。最后，无论他是否爱我，他都需要我。”
　　夏筵陷入了沉思，他觉得自己和姜岚相处模式其实和沉墨和丁鸿很像，但是两者之间的角色，和他期望的相反。
　　而最令他迷惑的一点是，他根本就还知道姜岚为什么会对他这么好。若说是因为爱，所以宽容，夏筵又觉得不像。
　　姜岚往前走了几步，却发现身后的人没跟上来。
　　“愣在哪里干什么？”
　　夏筵犹豫了许久，终于还是把心中一直憋着的问题问了出来：“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姜岚不解：“嗯？”
　　“是为了报复我，还是想让我，做什么？”夏筵认真地道：“你可以告诉我吗？”
　　姜岚眯了眯眼睛：“我告诉了你，你就会按我说的做吗？”
　　夏筵点点头：“我立下心魔誓言，你想要我做什么，我都会照做。”
　　姜岚歪头想了想，道：“那……我要你得道飞升。”
　　说完姜岚，转身就走。
　　夏筵看着姜岚的背影，无声的道：“原来，你也想要我身上飞升的机会吗？”
　　系统探出脑袋：“你不多说一点，我看夏筵的样子，他好像误会了什么。”
　　姜岚无所谓，“随便他怎么想，反正他刚刚都立下誓言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午要去看牙，心里慌得一比，我也不知道知己在写啥，我准备着手写感情戏了，但是不知道能不能写好，忧愁。


第130章　疯病瘟疫
　　“好漂亮的一只白毛畜生。”
　　姜岚冷眼看着一名衣衫褴褛疯疯癫癫的修真者提着长剑走向自己。
　　“不知道你死后，这身皮毛会不会留下来。”
　　跟在姜岚身后的夏筵脸色一沉，提了剑就越过姜岚，冲上去就把人踹翻在地，长剑指着他的脖子。
　　“我……”被长剑指着修真者，发现自己提到了铁板，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姜岚走上前，居高临下地道：“人畜不分？疯了？”
　　修真者疯狂摇头：“不，我没有！我没有疯！我没有疯！”
　　“看来这疯病真的会传染。”姜岚好似没听到对方的话：“为了防止更多的人被传染，夏筵，动手。”
　　“不，我错了——！！！”那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夏筵了结了性命。
　　姜岚看着眼前的尸体化作齑粉直至消失，他没想到，自己防患于未然的的举措居然给某些人提供了思路。
　　人畜不分的疯病宛若瘟疫在修真者之间蔓延开来，刀剑上流淌着人血，嘴里却说自己是在杀妖兽牲畜。
　　更可怕的是，有的人会希望自己患上这样的疯病，甚至是装作自己被传染了这样的疯病。
　　姜岚抬手给自己戴上帽兜：“走吧。”
　　夏筵抬起手，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最后他只是抿着唇，跟了上去。
　　“夏筵，你可有想过组建自己的势力或者收几个徒弟？”姜岚走着走着忽然开口：“这是个很好的机会，无论天赋如何，品性才是最重要的。”
　　“你若是想……”
　　“我不适合当一个领导者。”姜岚打断夏筵的话，“把重要的事情交给他人去做，我不放心。我无法做到信任旁人。或许以前可以，但是现在我做不到了。”
　　夏筵沉声道：“我明白了。”
　　浊浪滔天，洪水肆虐。
　　“求求您……咕噜……救……唔……救救这个孩子。”
　　宋平跪在木舟上，探出身子，伸出双手，就要去抱那经过一双双手托出水面，尚在襁褓中的孩子。就在他的手要碰到那个孩子的时候，一道灵力打入水底，他眼睁睁地看着那双托着孩子的手失了力气。
　　孩子落入水中。
　　宋平眼睛布满血丝，不甘地怒怒吼一声：“你们这帮禽兽不如的东西——！！！”
　　在木舟的不远处，一座庞然大物稳稳地行驶在水面上。
　　那是一座布满层层阵法的大船。
　　又一道灵力从大船上迸射而出，打碎了宋平脚下的木舟。
　　精疲力竭的宋平坠入水中，剧烈的水流一下子就把他肺里的氧气挤了个赶紧，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死掉的时候，一只手刺入水面，一把抓住他胸前的衣襟，将他拎出了水面。
　　夏筵看着被自己拎出水面的人，双眼半阖无神，但好歹还是个活的。他拎着人，向大船飞去。
　　宋平意识模糊地被人拎着，直到一道婴儿的哭声传入他的耳中，他瞬间清醒。他视野倒转地看到了一个人，一个浑身笼罩在白色氅衣中的人，怀里还抱着那个他没救下来的孩子。
　　那人容颜笼罩在帽兜下，虽然宋平看不大清他的脸，他却感觉感觉这人一定很美，就像这片昏暗天地间唯一一抹明亮温和的颜色。
　　“嗯？”夏筵松手，他看着宋平径直仰躺着摔到甲板上，语气恶劣：“看什么看？”
　　“咳咳咳！”宋平捂着胸口咳嗽了数声，“多谢两位前辈……”
　　姜岚见这个被夏筵救下来的人没什么大问题，抱着孩子转身走入船舱。
　　这孩子的襁褓被污水打得透湿，需要赶紧换干净的。而且既然要让夏筵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他就不能风头盖过夏筵。
　　这艘大船原本是修真者用于交通的灵舟，是可以在天上飞的。
　　而这船上原本的修真者，视凡人如蝼蚁，遇见在洪水中挣扎的普通人，不仅不施以援手，而且生怕他们死的不够多，到时候轮到自己血祭，被姜岚清了个干净。
　　在控制室中忙活的系统站直腰，拍了拍手，“好了。”
　　原本失效的阵法再次运作起来，制造出来的动静把甲板上的宋平吓了一跳，他可没有忘记这艘船上的人冷血凶残的行为。
　　登上甲板查看的系统看着宋平惊讶地挑了挑眉：“呀，是你啊，好巧。”
　　宋平看着系统一副孩童模样，心中对他的话感到茫然，面上依旧一副戒备的样子。
　　“别紧张，这艘船现在是我们的了。”系统也未多做解释，他对着夏筵点点头，“我们有足够的灵石，还可以让它飞起来，不过没那个必要。”
　　有了这艘船，就可以救更多的人，无论是凡人，还是修真者。
　　系统摸了摸了下巴：“这样的船，我们可以多弄到手一些……”
　　知道了夏筵身份的宋平，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夏前辈，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夏筵没开口，倒是系统回答了他的问题：“先去接人。”
　　几日的相处，宋平发现系统虽然人看起来小，但在阵法有着极高的造诣，看他总能源源不断地拿出各种丹药，宋平怀疑他还身兼炼丹师的身份，所以他对身高直只到自己腰部的系统也是恭敬有加：“系前辈……听您之前的话，我们见过？”
　　系统承认道：“是的，那时候你还不是魔修。你之前是，嗯，让我想想，对了焚音阁的弟子吧，和杨文青一个门派。”
　　“您怎么知道？！”
　　听了这话，夏筵把枕在后脑勺的手放了下来，他看着宋平问：“你和我师父认识？”
　　宋平连连摆手：“不不不，我并未见过孤寒剑尊。”
　　夏筵在介绍姜岚只说，他是自己师父，联系夏筵的身份，宋平想到自然是孤寒剑尊沈卓。
　　“是我之前没说清楚，他并不是我的师尊，而是我的师父。我从师尊那已经出师了，他是我现在的师父。”
　　宋平被夏筵的解释绕得有些晕，“那夏前辈的师父是？”
　　系统强先回答：“他姓姜。”
　　宋平一愣，他回忆了一会儿，恍然大悟道：“姜前辈！”
　　夏筵看着宋平确实和姜岚接触过的模样，脸上露出了几分不乐意。
　　他强调道：“我师父，比起我师尊，一点都不差！”
　　没想到这位姜前辈居然是和孤寒剑尊同一层次的人物，想到自己曾和他说过话，还收过他给的丹药，宋平受宠若惊。
　　而夏筵则是钻进船舱，找到正在给小孩喂食的姜岚：“姜岚，你认识那个宋平吗？”
　　“嗯？”姜岚一手拿着勺子，一手拿着碗，抬头看向夏筵：“那是谁？”
　　“就是我救回来的那个人。”夏筵见姜岚不记得，就想止住这个话题，“你准备把这个孩子怎么办？”
　　“反正我空闲时间多，就先照顾着吧。”
　　“这孩子是宋平要救的。”夏筵提出建议：“不如交给他吧。”
　　……
　　“哇——！！！”
　　“这个！怎么抱？！他为什么哭得这么厉害？！”宋平手忙脚乱地调整着抱孩子的姿势，不停地向姜岚投去求助的目光。
　　姜岚叹了口气：“还是我来吧。”
　　把孩子交给姜岚之后，宋平擦了擦自己额头的冷汗，他看着在姜岚怀里没怎么哄逐渐止住哭泣的婴儿，“好神奇。”
　　而夏筵看到这一幕则是若有所思真者身上往往都透着一股自己难以察觉的其实，刚出生不久小孩子最是脆弱和敏感，但偏偏姜岚就不会让这孩子感到害怕。
　　修真确有返璞归真一说，但夏筵觉得沈卓肯定是走路到这一点，或者返璞归真本就不取决于实力，而是取决于心态。
　　姜岚把孩子逗笑了，他看着这小孩纯真无邪的笑容，他自己也笑了。
　　夏筵看着姜岚的笑容，心如擂鼓。
　　“夏筵。”系统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他发想姜岚没听到系统的话，就知道这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谈话。
　　系统继续道：“岚岚不是一个完全不会被外界影响的人，他已经看过经过太多不好的、压抑的、阴暗的事情，这些会让他心里难受。而宋平的行为，这个被救下来的孩子，就能让他开心至此。所以，你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该怎逐渐自己的势力了吗？”
　　“他嘴上不说，但对于他在乎的人，他心里其实给予了极高的期望。而他的期望有时候会太高，与现实的落差就会使他深受打击。”系统顿了顿：“当然，你是第一个让他受到这样打击的人。”
　　夏筵低下了头，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指关节泛着清白的颜色：“他曾经对我抱有怎样的期望？”
　　“他希望你能成为一个优秀的人。这种优秀不仅仅是指修为和实力，还有更多更深层次的东西，比如——品性。”
　　夏筵心情复杂：“你为何和我说这些？”
　　“我实话告诉你，我终有离开的一天。我不放心岚岚，他太容易受伤。而你现在也还配不上他。所以我希望你的想法是，为了喜欢的人让自己变得更好，而不是其他，懂吗？”系统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警告：“我不希望你是对岚岚来说是危险的。”


第131章　舐犊情深
　　丁鸿一直和鹰族一起行动，起初他对姜岚让妖族在中途撤离很是不满，他觉得妖族这样不仁不义。
　　但是，从海边回到森林还有很长一段路途，在路途中他看着那些人族把刀剑对准了救他们于水火之间的妖族。
　　眼前的场景，狠狠地给了丁鸿一巴掌。他站在妖王们的面前，那句“我们人族不是这样的”怎么也说不出口，事实就像一张大手，摁着他抬不起头来。
　　“主子，当心！”沉墨杀死了偷袭丁鸿的人，他担忧地开口：“主子？”
　　丁鸿茫然地看着四周，此刻他的眼前就是魔兽森林，无数人正在厮杀，“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沉墨没有回答。
　　丁鸿痛苦地提高了音量：“他们在干什么？！”
　　“主子，他们在努力地活下去。”
　　“那为什么他们宁愿自相残杀，却对从他们面前经过的妖兽视而不见！”
　　“他们在讨好妖族。”沉墨道，一开始这些人是像要用妖兽献祭，后来了他们中了幻阵，把同伴当做了妖兽。
　　再后来，幻阵已经停止了，但人们的厮杀还在继续，因为现在大陆上除了魔兽森林和森林周围的一小圈区域，到处都是地震和洪水。
　　没有能够落脚恢复的地方，修真者只能不断地消耗灵力，但灵力终有耗尽的一天。
　　涌向魔兽森林的人，不减反增。
　　丁鸿浑浑噩噩的被沉墨拖进了森林。
　　“我能干什么？我该干什么？”丁鸿问沉墨，又像是在问他自己。
　　一群雪白的兔子拉着一辆小车从丁鸿面前经过。
　　丁鸿垂眼一看，之间简陋的车厢中，铺满满了柔软的兔毛，几只没毛的粉色兔崽，依偎在一起窝在兔毛之中。
　　兔子要生产的时候，会拔自己的毛做窝。
　　“他们这是要去哪里？”丁鸿感觉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如同一抹游魂般跟了上去。他跟着兔群们想着森林深处走去，这一路上，他看见了越来越多的妖兽带着他们的幼崽。
　　那些妖兽们看见他一个人族，都会下意识地把幼崽抱入怀中，或是护在身后。
　　“我不要！我已经不是幼崽了！你不能丢下我！”
　　赤色的九尾狐，用尾巴卷着一只不断挣扎的小狐狸，“乖，听话。”
　　火火不停地挣扎：“我已经长大了！我可以和你一起战斗！”
　　化为原型的梅卿不再说话，不容拒绝地把火火带到了幼崽汇聚的地方。
　　森林的中心，不归林中挤满了大大小小的幼崽，树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鸟窝，鸟窝中塞满了蛋。
　　无数妖兽，把孩子放在幼崽堆里，或舔舐或拥抱或蹭毛，然后转身离去。
　　鸢儿怀里抱着一把花，她注意到了丁鸿，向他走去。
　　随着鸢儿走近，一股清幽香气，钻入丁鸿的鼻子。
　　丁鸿感觉一阵眩晕，他下意识地想要往后躲，可是一双手却抵在他的背后。而他的背后，是沉墨。
　　鸢儿看着沉墨接住倒下去的丁鸿，冷冷地鄙夷道：“他留下，你可以走了。”
　　对于鸢儿毫不掩饰的看不起，沉墨辩解道：“这是我自作主张，不是他——”
　　“哦？自作主张？你不说这是我兄长的意思吗？”鸢儿冷笑道：“算了，你赶紧走。”
　　鸢儿转身，把怀中的话撒向幼崽们，看着幼崽们打着哈欠陷入熟睡，露出了压抑许久的隐忍表情。
　　饮血食肉太多，她一直压制在骨子里邪性，快要控制不住了。
　　她看着眼前一片毛茸茸的幼崽，一下子就红了眼眶，她蹲下身子，捂着脸哭泣。
　　半日的时间，丁鸿就悠悠转醒。
　　鸢儿已经收了了之前脆弱的样子：“你醒了？”
　　丁鸿哑着嗓子问：“沉墨呢？”
　　“那个跟在你身后的人？”鸢儿迟钝地转动着眼睛：“他走了，把你留在了这里。”
　　丁鸿抬腿就往外走，鸢儿看着他，心里默默地数着数。很快，丁鸿又返了回来，身上还多了几道伤痕。
　　“为什么连妖族也开始……”
　　“这很奇怪吗？妖族的生存的法则本就是弱肉强食。”鸢儿撇开目光：“而且我需要力量，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其他地方都山崩地裂，但森林没事。”
　　而且妖兽们战斗不仅仅是为了他们自己，无论他们是生是死，他们的幼崽都在都能活到最后，不论种族，不论强弱，所以他们无怨无悔。
　　“你还是留下来比较好。”鸢儿道：“你现在出去了，能不能活着走出森林都是个问题。”
　　丁鸿问：“那沉墨呢？”
　　鸢儿回答：“他走的时候，妖族的献祭还没开始呢。”
　　丁鸿松了一口气。担心沉墨的安危是一回事，但他生沉墨的气却是另外一回事，“虽然我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但是至少我知道，这里不是我应该呆的地方。”
　　鸢儿看着丁鸿离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没有白昼之分，一只阴暗的天色，模糊了鸢儿对时间的感知。
　　当她再次听到脚步声，还以为是那丁鸿又回来了，她张嘴就准备嘲讽，可当她看清了来人，“你——怎么来了。”
　　在这场灾难中，杀人和救人的界限早就已经模糊了。
　　姜岚看着江储、宋雪和江淮南蹬上灵舟，关上了窗户。他现在只出手，不露面，至于那些需要有人出面的事情，都被夏筵包下了。
　　目前他们所掌握的灵舟有三艘，而姜岚一直呆在他们所得到的第一艘灵舟上，在这艘灵舟上的凡人数量，是三艘中最多的。
　　已经有不少修真者，在夏筵面前明里暗里的提出希望他和他的师父能坐镇另外两艘灵舟。
　　姜岚拒绝了。人多了，各种心思的人都有。姜岚和夏筵能约束他们的言行，却无法控制他们内心的想法。
　　不过，既然这些人想要在灵舟上立足，就得遵循灵舟上的秩序。
　　系统见姜岚情绪低落，担心地开口：“岚岚？”
　　姜岚撑着下巴：“我能血祭吗？”
　　见到了江氏夫妇，姜岚忽然生出了一种想让“殷无殇”光荣退场地冲动。
　　“不行。”系统摇摇头：“血祭说白了就是世界回收本源，但岚岚你是外来者，所以……”
　　“我知道了。”姜岚叹了口气，他站起身，“你在这看着，我回森林起看看。”
　　甲板上，宋雪问夏筵：“你……师父在这艘灵舟上？”
　　“嗯。”夏筵点点头。
　　“我……想见见他。”宋雪慌忙地拿出一个盒子：“我有东西要、要亲手交给他！”
　　“什么东西？”系统走过来问道。
　　“我不是很清楚。”这东西是姬胧月交给宋雪的，姬胧月只告诉她这是万俟轩和夏筵一只努力收集的能让人死而复生的东西，宋雪也打开盒子看过，盒子里是一颗缺了一块的珠子。
　　姬胧月把东西给她的时候告诉她：“也不知道阿轩是从哪里听说这东西可以让人死而复生的，我们也不知道这个东西该怎么用，是真是假也不知道。”
　　或许这不过是颗普通的珠子呢。但不管怎么说，宋雪都需要一个借口，一个见姜岚一面的借口，所以当系统提出看一眼的时候，她是不愿意的。
　　“岚岚，已经不在船上了。”面对夏筵困惑的目光，他继续道：“他刚走。”
　　走得这样匆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