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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我的马甲呢-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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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戴！”姜岚果断拒绝，这东西虽然不会影响视线，但隔着层细纱，他总会觉得做事不方便，“之前是考虑的路上会遇上不少凡人，而现在我们在修士云集之地干嘛还要带这种东西。”
“再说，人族和妖族之间的友谊才刚刚开始建立，我身为妖族高层自然要做出表率，我若是藏着掖着，那既是对人族的不信任，也是对自己实力的不自信。”就算他没了修为，能够伤到他的人也屈指可数，而且他身边还有一个化神期的江淮南和渡劫期的夏筵，他们两个人总不会是摆设吧。
讲海南拍了拍夏筵的肩膀，凑到他身边道：“行了，把这东西收起来吧，他开心就好。”
三人找了一个酒楼探听消息，从他们踏入大门开始，就不停地有视线落到他们身上。
周围的人在观察姜岚三人，姜岚也在观察他们。
江淮南环顾四周，被他视线扫过的人纷纷撇开了目光，“既然是危险之地，这里怎么还有这么多人？”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夏筵道：“我们看不上的东西未必别人也看不上。”
不远处一座的人经历一番交头接耳，一人在同伴的推搡下，走过来搭讪。他的态度倒是恭敬，不过一开口就给姜岚戴了个高帽——“三位前辈是来为民除害的吗？”
搭讪的人和他的同伴虽然看出了姜岚三人实力不凡，但眼力还是差了了些，没出三个人当中姜岚才是做决策的那个。他虽然口里说着“三位前辈”，视线却主要落到了夏筵和江淮南的身上。
在人族固有的思维中，人和妖在一起，那决策权一般都不会再妖的手上。
直到他注意到两位人族前辈的目光看向那位妖族，他才意识到自己弄错了什么。
“为民除害？”姜岚语气淡漠：“这附近有什么害好除的。”
听了姜岚的话，周围的不少人都变了脸色。
有人说：“这位……妖族前辈，您有所不知啊，那天极旧址，已经有不少人死在里面了。”
又有另外一人道：“天极宗的人虽然做了对不起妖族的事情，但那也是个别人的行为，其他弟子是无辜的，我们理应营救——”
“如果是为了救人的话，我建议你们还是不要白费功夫了。”姜岚如是道，鸢儿固定森林的土地都需要血肉的供应，那天极宗内的鬼怪想必也是如此。
“一只妖兽，自然不会关系我人族——”小声嘟囔的人，脸上出现了一道伤口，若是那道灵力对准了他的眉心，他肯定是躲不过。
夏筵阴沉着脸，放下了打出那道灵力的手。
众人噤若寒蝉，整的大堂都沉寂了下来。
“走吧。”姜岚丝毫不在意旁人对自己的态度，他站起身：“我们去看看。”
绕着天极旧址飞了一圈的系统落到姜岚的肩膀上：“今天太阳挺烈的，鬼气的范围在缩小。”
鬼族畏惧阳光，鬼气也会如此。
姜岚摸了摸系统：“那等天黑再看看吧。”
系统抖了抖羽毛，说出自己的观点：“要我说，那人口中所谓的死去的人，必然是动了贪恋。”
“嗯。”姜岚道：“我们贸然进去，很可能被袭击。”
夏筵拿出喜帖看了看：“不急，反正时间还早。”
姜岚三人在这里逗留了好几天，在第五天，华灯初上的时候，昼夜交替时的安宁被一阵激烈的嘈杂声破坏。
声音的来源之地，是一处做布料服饰生意的店铺。
以为浑身笼罩在黑袍之中的人，正面临着前夫所指的情况。
黑袍人一退再退，她只守不攻的行为，反而助长了周围人嚣张的气焰。
黑袍人挡下一人的攻击，试图解释：“我，我只是想要买两匹布……”
温和的女声中透着隐忍，可是根本就没人肯听她的话。
一名修士扬起手中的长剑，在旁人呐喊助威中看向黑袍人。他神情激动，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斩妖除魔之后被人恭维的场景，而下一刻，他就忽然出现在黑袍人身前的人一脚踢了出去。
被姜岚突然推出去的江淮南把人踢飞之后，绷着一张脸挡在了黑袍人的身前。
系统歪着头：“岚岚你是故意的吗？”
“不，顺手。”原本里姜岚最近的人是夏筵，可看着姜岚伸过来的手，他果断往旁边卖了一小步，同时把江淮南拽了过来。
“这件事还是江淮南做比较合适。”夏筵在姜岚耳边小声地道：“她就是林萱。”
“我并不这样觉得……”姜岚注意到，江淮南都快把“尴尬”这两个字写脸上了。
江淮南看着攻击林萱的人，有扫视了一圈刚刚在那叫嚷不嫌事大的围观者，眼睛微眯，嘲讽道：“她若是真动了手，你们在场的一个都逃不掉。你们在这里为这个人助声盛势，却不知道这个人在拿你们的性命开玩笑。”
江淮南三言两语就掉转了矛头。
姜岚走上前同林萱打招呼：“你好。”
黑袍的帽子之下，是一张苍白的面，林萱不切定地道：“殷城主？”
“我现在叫姜岚。”姜岚心里有些惊讶他倒是没想到林萱认识自己。虽然林萱到过玄武城，他倒是不曾留心过这位曾经喜欢江淮南的女子的面孔。他拿出喜帖：“我收到了喜帖，应邀而来。”
“原来莲要邀请的人就是您。”林萱之前不知道姜岚是谁，想来是玄武城的人，那江淮南他们应该也认识，就把这张喜帖一起寄送到了天枢学院。她冲着夏筵微微颔首，然后对江淮南道：“没想到你会来。”
“嗯。”想到自己是跟着姜岚才来的，江淮南有些心虚。
林萱没有深究，她看着蹲着躲着在桌后的布料老板，眸色黯淡：“老板，我要两匹……不，大红的布料，你这有多少，我要多少。”
“有、有……”老板瑟瑟缩缩的，抱出了五六匹大红的布料。
林萱柔声道：“多少钱？”
“不、不用了。”老板连连摆手，他现在就只想破财消灾，赶紧送走林萱这个危险之人。
林萱将布料拢入怀中，留下价值比这几匹布料高出许多的钱财，转身带着姜岚三人离开店铺。
“你们来得太早了。”林萱抱着布料，“我们这才开始布置。”
“需要帮忙吗？我们可以一起布置，这样速度快些。”夏筵建议道。
林萱受宠若惊，连连摆手：“我怎么能让两位……前辈和殷城主做这种事？”
姜岚纠正道：“我现在叫姜岚。”
“姜……城主？”
“我也不是什么城主。”
“那……姜前辈？”
“嗯。”与前两个称呼相比，姜岚选择了第三个：“最近，我也闲得慌，正好想找些事情做。”
林萱将把姜岚三人带到了，鬼气的边缘：“其实，你们不用——”
她话还未说完，姜岚就一脚踏进了鬼气之中，夏筵赶紧跟了上去。
林萱看着身边的江淮南：“你若是不愿——”
“姜岚，夏筵，你们等等我！”
林萱看着江淮南的身影消失在鬼气之中，笑着呢喃道：“姜前辈可真是一个好人……”她对于江淮南为什么回来，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猜测。
冲进鬼气中的夏筵很快就看到了前方站着不动的姜岚，他还以为姜岚出了什么事。
姜岚被夏筵拽着胳膊转了个身，“怎么了？”
夏筵把姜岚上下打量了一番，压低了声音道：“没事吧？”
他身处鬼气之中都需要用灵力护着周身，姜岚既没灵力又无妖力，他很是担心。
“没事，你看。”姜岚伸手在鬼气中挥了挥，那些鬼气自发地避开了他的触碰。他的身体有龙血凤血炼制而成，即便没有修为，仍然有着克制邪物的特性。
作者有话要说： 诈尸
第146章 阴阳两界
大红色在外面阳光灿烂的地方，显得喜庆。但在这阴森森的地方，大红变得像血红，看着有些渗人。
但姜岚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适，淡然地指挥着夏筵，将红绸挂在门匾上。
鬼气中隐藏着无数双眼睛，江淮南忍着无处不在的视线，按照自己的记忆，往前走着。
“咔嚓——”
江淮南低下了头，看到了自己脚下被踩断的白骨，他表情凝重，抬手打出一道灵力，挥散眼前的大片鬼气。
鬼气退散，露出了白骨堆积的地面，密密麻麻的白骨，身上都穿着破烂的天极宗服饰，铺向远方，隐蔽在鬼气之中。
眼前的白骨重新被鬼气湮没，一小块地方就已经是这样了，那其他地方……
“你在干什么？”
江淮南骤然转身，林萱手上抱着半成品的嫁衣，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他的身后：“你走的太远了。越远的地方，我对他们的约束越小。”
“你……把他们全杀了？”江淮南的手不自觉地抚上了剑柄。
“没有啊，我只杀了几个欺辱我的人，至于其他——”林萱看向江淮南的身后：“我不过是在他们被杀害时冷眼旁观，就像当初他们对我做的那样。”
江淮南握紧剑柄，就看到林萱身后的地面，忽然钻出几道黑色的丝线，丝线汇聚扭曲变幻，最后形成了一道女子的身影。
“莲。”林萱转身，挽着莲的胳膊道：“走吧，你也不想让姜岚前辈为难不是。”
林萱拉着莲，把江淮南带回了姜岚和夏筵所在的地方。她本人则是带着自己的准道侣，去继续制作嫁衣。
江淮南疾步走带姜岚的身边，低声道：“你早就知道了。”
“啊？”姜岚一时半会没明白他在说什么：“知道什么？”
江淮南的声音里透着莫名的火气：“这里已经没有活人了！”
“哦，意料之中的事情。”
“你——我——”江淮南对的一口气堵在胸口，憋着难受。
夏筵跳下架子，躲到了姜岚二人的身边：“江淮南，你冷静点，不要被这里的鬼气影响了。”
“你若是不适，就离开吧。”姜岚轻声道，江淮南是魔修，静气凝神的能力比道修稍逊。再加上林萱与他是熟人，对周围无孔不入的鬼气防备不够。
不过这事确实与林萱无关，她最多能控制自身的死气，并没有操控这鬼气迷雾的能力。
“你出去等我们。”夏筵提议道：“你的疑虑，我会弄清楚的。”
江淮南走后，姜岚缓缓开口：“那些死去的人，不过是被用来以命换命。”
夏筵“嗯”了一声。
“不过那些活下来的人离开了，现在外面那些人——”姜岚皱了皱眉头：“都是奔着天极宗的宝物来的。”这些事系统告诉他的。
夏筵：“嗯！”
“……”姜岚看着夏筵脸上透着几分傻气的笑容，很是不能理解：“你为什么笑的这么开心？”
“我只是觉得你和我说这些，而不是和江淮南说，是不是能够说明你信任我？”
“没有。”姜岚果断否认：“江淮南的状态你也看到了，我同他说，他也未必听得进去。”
夏筵近一步猜测，“那你是怕我不能理解你的行为，所以向我解释？”
当一向不在乎他人目光的人对另外一个人抱着对方能够理解自己的希望，往往意味着这个在他心中占有很重要的地位。
姜岚嘴硬道：“不是，我只是不想鬼族被人误解。”
夏筵的微笑中带着几分宠溺：“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江雅茹和魏子熙有事情来不了，不过他们托我把贺礼带给你们。”
一袭红色嫁衣的林萱看着夏筵手中的几个玉盒摇了摇头：“不必了，像这种天材地宝，在这种环境中，根本就无法保存，而且我们也用不了。”
“我们手上倒是有鬼族能够用的上的东西，但是我们需要知道一些事情，才好决定究竟要不要送出这份礼物。”夏筵看了一眼林萱：“林师妹，天极宗的覆灭，同你有什么关系？”
虽然林萱回到天极宗，紧接着天极宗就被成了死地，但是光凭林萱一个人的实力，并没有这个能力。
听了夏筵的问题，林萱不怒反笑，“我还以为，夏师兄已经认定是我做的呢？”
“有些事情不能光看表面。”夏筵意有所指，就像当初林萱被厉鬼追着跑，是因为她是陆泽选的替死鬼，她是受害者而不是凶手。
“但是，天极宗的弟子们明显不这么想。”林萱收敛了笑意：“这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事情确实是我做的，是我放出被阵法囚禁的厉鬼。”
甚至为了像厉鬼们证明自己的清白，她把自己变成了他们同类。
夏筵眉头蹙起：“缘由呢？为了你的道侣吗？”
“不，我是为了我自己，我恨天极宗的人。”林萱已经大仇得报，她的语气中更多的是感慨：“我天赋虽然不高，但一直与人为善，旁人找我帮忙，只要我能做的，我都不会拒绝。但是出了事情之后，谁都想在我身上踩上两脚，更有人深怕自己行动满了，被人误解成‘帮凶’。”
那段时间夏筵不在天极，他所知道的事情都是从江雅茹和江淮南口中知道的。但是这两个人性情他也有所了解，会做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事情很正常，他们的实力在天极宗弟子中也是拔尖，那些弟子敢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做出欺负人的事情，那他们不在的时候，必然会做的更过分，“那些见识不高实力不够的弟子也就算了，长老们呢？”
林萱讽刺道：“他们巴不得有人担下这件事情的责任，供那些弟子泄愤，我也找过他们，他们一直让我忍耐，说是早晚会还我一个清白……可那个时候，我的清白早就不在了。”
姜岚抬眼看着林萱，他隐约觉得林萱所说的两个“清白”不是一回事。
“我知道他们大多人罪不至死，但是我此意难平，此恨难消。”林萱继续道：“即便是万劫不复，我也不后悔。”
这一夜，守在天极旧址外围的人忽然感受到一阵强烈的地动山摇。
被鬼气笼罩范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挖起，垂直送入高空中的一个黑洞中。
知道天极旧址消失，黑洞合拢，人们看着地面一望无际的巨坑，才堪堪回过神来。
姜岚看着迎面走来，并肩而行的姜岚和夏筵：“你们做了什么？”
姜岚语气轻快，眉眼间带着洋洋得意：“没什么，不过是送上了两份贺礼。”
一份是可以让鬼族自行修炼的功法，另外一份则是——鬼界。
知道了鬼族的事情后，姜岚就有了划分阴阳两界的想法。
修真界中有不少有着独立空间的秘境，这些秘境在浩劫之中大多崩溃消失了。还有一些，虽然还在，但其中的东西都化为了虚无。
姜岚选了处报废的秘境，让系统帮忙，运用阵法把天极旧址塞了进去。一处秘境虽然比不上整个修真界，但是对现在的鬼族来说已经是空旷的可怕。
那秘境对于姜岚所想象的鬼界来说不过是个胚胎，后续的建设还得靠林萱他们自己完成。
夏筵看着姜岚止不住上扬的嘴角问：“这么高兴？”
“怎么，我做成了一件大事，为修真界解决了一大隐患，还不允许我骄傲一下？”
不过这件事情出力主要是系统和夏筵，姜岚他自己也就是出了些血，用来将秘境打开一个可以放进天极旧址的窟窿和在那之后修复窟窿。
姜岚看着天极旧址消失的地方，神色怅然。直接夏筵叫他，他才回过神来。
“怎么了？”夏筵落后一步，来到了江淮南的身边。
“我当初……真应该帮帮她。”江淮南叹息道：“若是我能更深入的了解一下，多帮帮她，事情说不定就不会到这一步了。”
“你能护着了她一时，护不了她一世。这种事情，终究还是要靠自己，只要不够强大，别人就会有千千万万中理由欺压你。”夏筵拍拍江淮南的肩膀。
“也是。”江淮南长呼一口气：“是我想岔了。”
系统立在姜岚肩上，一张弯钩似的嘴巴开开合合：“你们两个在后面磨磨唧唧干什么呢？”
“没什么。”夏筵赶紧跑到姜岚身边：“接下来我们去哪？”
姜岚毫不犹豫地回答：“回去。”
江淮南问：“不多在外面逛逛吗？”
姜岚有气无力地道：“逛什么逛，我回枢学院呆了多久就又跑出来了。”做完大事的得意劲儿过了之后，他只想回家，只想找个地方窝着，再好好地睡一觉。
江淮南摸了摸鼻子，讪讪道：“对哦，我给忘了。”
姜岚回到了天枢学院，继续当着他那只挂着名字不干活的导师。
后来，天枢学院的学院越来越多，学院里也有了一批自己培养出来的导师。
姜岚挥一挥不带走一片云彩地回了万兽森林。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快完结了 我赶一赶
第147章 百年之后
百年之后。
夏筵踏进万兽森林深处，就看到一只自带红色眼影的白狼，趴伏在一束阳光之下，他的身上身边还团着数个颜色各异的毛团子。
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蹲下身子毫不犹豫地伸手把白狼身上的毛团子抹下来。
狼型的姜岚睁开眼睛，微微偏着脑袋：“一派之主之主，这么闲的吗？”
“云澜已经荣升为宗门了。”夏筵说着就想要把自己的脸埋入姜岚的狼毛之中，却被姜岚一爪子挡住了脸。
夏筵看了一眼那些被自己打扰了睡眠呲牙咧齿的幼兽们，委屈地道：“为什么他们就可以？”
姜岚爪子微微用力，把夏筵脸推到了一边，然后身形变幻化作了人形，整理了一下衣襟，他有些嫌弃地道：“你是小孩子吗？”
夏筵站起身，看着姜岚的眼睛认真地道：“师娘明明已经恢复了，你也没必要再替她守着妖皇之位。”
提到鸢儿，姜岚目光就柔和了下来：“她已经在这座森林中困了太久，就让沈卓多带她去看看外面的风景。”
当初鸢儿发芽之后，从嫩芽一路茁壮成长成亭亭玉立的一枝花。在她长出花骨朵后的某一天，沈卓急匆匆地抱着花盆来早姜岚。
沈卓满目担忧，“她这是怎么回事？”
随着花骨朵越长越大，鸢儿的□□也越来越完，看上去就像是花骨朵太重了，鸢儿的□□托不住，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沈卓很担心她□□会折了。
“这花苞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姜岚说着，就用指尖碰了碰那沉甸甸的花苞。
然后——鸢儿开花了。
粉嫩的花瓣舒展开了，一颗布满金色纹路的青色珠子从中掉落，滚到了姜岚的脚边。
一朝卸货，鸢儿的□□立刻就直了回了，沈卓眼睛里是快要溢出来的欢喜。
姜岚心情复杂的捡起自己的妖丹：“看来是没事了。”
沈卓骤然想到了什么，用衣袖挡住了姜岚的视线，语气飞快：“既然鸢儿没事了那兄长我就先告辞了！”说完就跑。
“……”，姜岚沉默地看着瞬息就消失不见的沈卓，也不知道沈卓从哪里知道了妖族大多有雏鸟情节，生怕鸢儿苏醒的第一眼看到的不是自己。
虽然沈卓不是很愿意姜岚和鸢儿见面，但鸢儿的情况一有变化，他会第一时间告知姜岚。
在开花后的第十年，鸢儿化形了，不过是女童的模样，还没有过往的记忆。
姜岚回消息道：“她没了过往那些痛苦的记忆挺好的，你可以带她去游山玩水，多制造些美好的回忆。”
拿回自己妖丹的姜岚，依旧没有修为，不知道是不是妖丹中的妖力已经被鸢儿吸收干净了，姜岚除了多了个白狼形态，没有任何变化。
不过在这之后，夏筵来找他，十次有九次他都是狼型。
重新见到，姜岚的狼型，夏筵脸色一变，他声音发涩：“我听系统说，你不是很喜欢这样。”
姜岚抖了抖耳朵：“与其说我不喜欢狼型，但不如说我讨厌那种身不由己的感觉。”
在妖族之中，姜岚的狼型比人形更受欢迎，妖兽幼崽们特别喜欢窝在姜岚的狼毛中。尤其是猫科妖兽，非常喜欢在姜岚身上踩奶。
“若我以后都是这幅样子，你还喜欢我吗？”
“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夏筵用行动证明着自己的话，他甚至不只一次，用行动暗示姜岚他不介意和狼型姜岚……
回忆到这里，姜岚不自觉地离夏筵远了些。
比下限，他真的比不过夏筵。
“你这次，究竟是来干什么的？”
每次夏筵来找他，都会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把他拖出森林。一次又一次，夏筵来找他的频率只会增加，不会减少。
姜岚靠着身边的大树，懒洋洋地问：“又是哪位生辰，还是天枢学院有什么活动？”
夏筵抿了抿嘴唇，沉声道：“我快要渡劫了。”
渡劫期渡劫之后，可不就是飞升吗，姜岚站直身子，顿时精神了起来：“真的？”
飞升这两个字，对于寻常人而言，是天大的好事，但是对于夏筵而言，飞升意味离开。姜岚的态度在他眼中，就是巴不得自己赶紧走，最好再也不见。
这样想着，夏筵周身灵力波动混乱，是走火入魔的前兆。
姜岚被吓了一跳，“夏筵！”
夏筵压制了自己紊乱的灵力，忍着喉间的腥甜，哑着嗓子道：“你说我飞升之后会遇上更好的人，若是我没有呢？”
现在姜岚心中满满地都是先将夏筵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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