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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恶毒反派[快穿]-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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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声一开始不大,敲了两下就停止,柏易以为是自己的错觉,闭着眼睛没有准备去开门。
但很快,敲门声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大。
听着这声音都能听出敲门人的急切心情。
柏易艰难地坐起来,想问一声是谁,但嗓子像是被棉花堵住了一样,明明感觉是通的,可就是发不出声音,只能喊出单音节,于是柏易也就不回应了,而是晃晃悠悠地走到门口,双眼充血的透过猫眼看出去。
是章厉。
柏易打开了门。
门一开,柏易就坚持不住了,走到门口开门就耗费了他仅存的力气,他眼前顿时天旋地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头朝下栽倒下去。
幸好章厉眼疾手快,一把搂住了柏易的腰,柏易这才没有把脑袋摔破,而是整个人都扑进了章厉的怀里。
章厉一只手抱住柏易,一只手关上了身后的门,然后把柏易带回了房间,让柏易躺在床上,还细心的给柏易盖好了被子。
柏易从没这么虚弱过。
急病可以打倒任何一个强者。
“怎么不给我回电话?”章厉脚步匆忙的去厨房烧了热水,又给周伟打电话,让对方去买药送过来,他把柏易拆开的药盒拿起来看了看,这药估计是柏易买来放着,以备不时之需的。
但药买的不好,这药是治嗓子疼的。
柏易躺在床上,头还是胀痛,但没有刚刚那种天地旋转的感觉,闭着眼睛艰难地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没听见。”
章厉似乎又说了些什么,但柏易只觉得章厉在很远的地方说话,声音太模糊,他实在分辨不出对方说的是什么。
章厉拉开被子,又给柏易量了一次体温,依旧是在低烧的范围内。
但柏易多年不生病,忽然来这么一次,就像是要把之前没生的统统砸给他。
章厉搬了把椅子放在床边,他把毛巾用冷水浸湿了,叠在柏易的额头上,又调高了点房间里的温度,把加湿器打开。
因为温度变高,柏易觉得热,在被子里热得全身上下都在冒汗。
他表情都变得越发痛苦,不停地喘气。
章厉去拉柏易的手,柏易的手心全是热汗。
章厉眉头紧皱,急得又给周伟打了个电话,如果实在不行,他就得把柏易送去医院。
他用勺子给柏易喂了点淡盐水,一边喂一边像是哄孩子一样说:“把汗捂出来就好了。”
柏易喝了点水,不知道是真有作用还是心理作用,他似乎确实恢复了点力气,头脑也清醒了一些,但声音依旧无力艰涩:“麻烦你了。”
章厉的声音低沉又认真:“跟你有关的事,都不麻烦。”
柏易想冲他笑一笑,可惜勾起嘴角也是件难事。
他想说章厉这样的竟然都学会甜言蜜语了,但又觉得这话说出来太暧昧,于是索性闭嘴不说话。
好在他生了病,于是片刻的沉默倒也不显得尴尬。
章厉坐在床边,看着柏易潮红的面庞,手握成了拳头。
他现在已经是章总了,但他却对柏易这小小的感冒毫无办法,他无法分担柏易的痛苦,只能看着对方在床上受病魔的折磨。
章厉握住了柏易的手。
他的手掌宽大,手心有老茧,柏易的手在他的衬托下显得白而细长。
章厉紧紧握着,就像握着这世上最珍贵的宝贝。
如果上天能听见他的心声,发现他的祈求。
那么他虔诚的希望,让病痛远离柏易,让他来承担柏易现在及未来会承担的所有痛楚。
周伟来的很快,他到的时候一脑门的汗,章厉让他去客厅坐着,自己去给柏易兑药。
喝过冲剂,吃了药片之后柏易又躺了一刻钟,终于有了点精神。
他冲章厉笑了笑:“谢谢。”
章厉轻抚他的额头,语气从未这样轻柔过:“睡吧,睡醒就好了。”
柏易闭上眼睛,很快再次陷入沉睡。
而章厉就守在他身边,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
周伟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朝室内看去,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章厉,哪怕距离遥远,周伟也能看清章厉的担忧和那无法被忽视的迷恋。
他咽了口唾沫,觉得如果有女人能像章厉爱柏易一样爱他,那他愿意把命都交给她。
他一边为柏易担忧,一边又为章厉的感情得不到回应而感到悲伤。
“章总,那我……”周伟没把话问全,章厉知道他的意思。
章厉没有回头,他的目光胶着,眼中只有柏易,他握着柏易的手,头也不回的说:“你会去吧,辛苦你了。”
周伟连忙说:“不辛苦不辛苦,就几步路的事。”
章厉点点头。
周伟放轻的步子,又轻手轻脚的关上大门。
关上门以后,周伟才吐出了一口气。
他见过很多情侣,见过很多相爱的人,但只有章厉让他心惊。
被爱的人或许从始至终都不会有触动,但爱人的那个要爬山涉水,历经九九八十一难,也不一定会修成正果。
周伟走进了电梯,进去的时候他还在想,如果章厉得偿所愿,或许会变成另一个人。
柏易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他出了一身热汗,又吃了药,这一次醒来就好多了,虽然还没恢复到生病前的样子,但是能下床走动了。
章厉在给他煮粥,他一天都没吃什么东西,闻到粥的清香才惊觉自己肚子饿了。
他又想起章厉煮的那一锅糊粥,实在是不放心,穿上拖鞋走去了厨房。
他站在客厅,透过玻璃门看到了章厉一脸严肃地站在灶台前,一边用勺子在锅里搅动,一边用小勺子舀起来尝生熟。
柏易倚靠在桌面,他想笑,但嘴角勾不起来,但他的眼睛却充满笑意。
大约是生了病,人变得脆弱,心也变软了。
他记不起来自己上次生病是什么时候,但他记得自己以前生病,只要不是大病,都是自己熬好。
父母在别的城市,就算心急也不可能放下手头的事来照顾他。
他早早独立了。
但独立不代表不喜欢有人关心。
柏易忽然觉得厨房的玻璃门成了画布,里面的章厉和冒着白雾的锅成了画里的人和景,不够艺术,却足够温暖。
大约是他的目光一直停驻在章厉的身上,章厉若有所觉的转过头,两人的目光隔着一扇门交汇在一处,柏易忽然有一种被什么挠了一把心窝的感觉。
有些痒,有些酥麻。
但他很快回神了。
章厉拉开了厨房的门,手里还拿着勺子:“马上就好了,我再给你清炒一个黄瓜。”
柏易眉目温柔:“你会炒菜?”
章厉认真道:“菜谱上写了,炒不熟也能吃。”
这大约就是黄瓜的优点了。
柏易点头,他正要坐下,章厉却两步走出来,拉开了椅子。
柏易被他无微不至的照顾着,章厉也不邀功,他做的自然极了。
虽然还是显得笨手笨脚。
白粥入口微烫,顺喉而下,柏易的胃得到了安抚,清炒黄瓜切得厚薄不一,有些熟有些生,但毕竟是黄瓜,生熟都能吃,就是味道有点淡——也可能是柏易口淡。
明明是一顿简陋至极的饭,可柏易却觉得很满足。
他已经很久没被人这样照顾过了,可能他健康的时候不觉得这样的照顾多么稀奇。
但作为一个病人,这样的照顾就显得珍贵了起来。
“你不吃一点?”柏易问坐在他对面的章厉。
章厉摇头:“不饿。”
柏易笑道:“照顾了我这么久,还没饿?”
章厉认真道:“你没好,我就不觉得饿。”
柏易脸上带笑,心里却叹了口气。
如果这是装模作样的甜言蜜语,他可以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但他却清楚章厉说的是实话,正因为是实话,所以他只能装作没听见。
章厉去给柏易换了床单被套。
他弯下腰,动作流利的把床单被套换好,柏易就坐在椅子上看着,他看着章厉弯腰的姿势,看着章厉仔细的动作,一时之间竟没能移开目光。
如果这不是个任务世界,如果他们在现实中相遇。
或许……
柏易低头,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或许呢?
如果有的话,这世界上不会有那么多悔恨的人,不会有那么多遗憾的事。
他注定要辜负章厉。
他注定回应不了章厉的期待。
柏易喝下最后一口白粥。
碗被放回了桌上,发出清脆响声。
作者有话要说:马上要v了,交出你们的营养液!(卑微作者,在线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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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尘埃里的玫瑰(二十三)
平凡的午后,柏易坐在办公桌前,他桌上放着一杯清茶,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落在柏易的脸上,光影斑驳,柏易眼眸低垂,像是一幅精雕细琢的挂画。
变故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柏易听见隔壁一声巨响,像是重物被狠狠地砸到地上,平静被打破,如石破天惊般叫他心头一震。
他几乎是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章厉的办公室门口,他第一次没有敲门,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惊慌。
然而等门一开,办公室里的场景映入他的眼帘内,即便早有预感,他还是难得的生出了一丝怜悯。
章厉站在办公室中间,他依旧穿着西装,依旧踩着皮鞋,和平常没有两样。
但办公室地上那依旧四分五裂的台灯尸体和章厉那如孤狼般痛苦的眼神,都预示着平静被打破了。
章厉甚至都没有察觉到柏易推开了门,他的双眼通红,拳头紧紧捏住,手臂上青筋暴起,他的每一根汗毛,每一个毛孔都在诉说着他无处诉说的愤怒。
柏易没有发出声音。
章厉应该已经知道他母亲死亡的真相了。
这似乎是章厉无法逃脱的命运。
他的命运从童年开始已经定下了基调。
柏易在心中极轻的叹了口气。
大约等了几分钟,章厉终于察觉到了柏易的存在,他缓慢的转过头,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但又像是隔着一个无法被理解的世界。
柏易在章厉的眼神中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他能看出那眼神下隐藏的暴虐和痴迷。
章厉的嗓音沙哑:“吓到你了?”
柏易摇头,他没有叫保洁阿姨进来收拾,而是坐到一边的沙发上,他表现的和之前没什么区别,他朝章厉招手,用安抚的口吻说:“过来坐。”
章厉几乎没有思考,他坐到了柏易的身边,坐下去的那一瞬间,他感受到了无边的包容。
于是章厉顺应的自己的心,缓缓地躺了下去,头枕在柏易的腿上。
鼻尖是柏易身上的味道。
干净,清新。
是他的世界里独一无二的味道。
柏易没有推开他,他声音很轻:“怎么了?”
怎么了?
章厉闭着眼,想到自己刚刚接到的那通电话。
时隔多年,他已经不记得舅舅的声音了,母亲那边的亲戚从不跟他来往,他们都以有母亲这样“水性杨花”的家人为耻,于是他也就成了这份耻辱的承继。
舅舅的声音粗犷,可语气却充满了愧疚,他终于在多年后的今天通过熟人的口知道了真相,于是几番纠结之下,最终想尽办法得到了章厉的号码,把这个真相告诉了章厉。
他的母亲没有给章武戴过绿帽子,传言一开始,不过是几个混混看她漂亮,私下讨论她,并吹牛说自己弄过她,传言越来越广,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依旧有许多人深信不疑。
而她选择自杀,是因为当时已经酗酒成性的章武,在缺钱的时候,把她用一晚一百块的价格卖给了狐朋狗友。
是章武亲自带着她去了宾馆,把她关在里面,听着她在里面呼救,在里面嚎啕。
也是他亲眼看着自己的狐朋狗友走进去。
关上了那扇门。
这个狐朋狗友,在一次喝醉后炫耀地对酒友们说出了这件事。
舅舅也是这个时候才知道了真相,他去询问了当年传出流言的几个混混,用钱撬开了他们的嘴。
章厉的母亲从宾馆回到家后,又遭到了章武的殴打。
他把自己的妻子送出去,又怨恨自己的妻子对自己不忠。
她在极端痛苦之下,选择了自杀。
临走前只对年幼的章厉说,让他好好跟着父亲。
因为除了这个父亲外,章厉没有别的依靠,她的娘家不认她,她的婆家也不认她。
她走的时候,应该也担心过这个孩子该怎么办。
但她最后还是走了,她或许也曾想过带着孩子远走他乡,但人已经去了,谁也不知道她当时究竟怎么想的。
这一切不幸的根源,都来自于人的虚荣心,章武的不信任,小县城闭塞的人际关系。
章厉在柏易气息的包围下,确定了自己要做的事。
他一直以为章武只是推波助澜,却没想到章武才是母亲自杀的源头。
她被关在那扇门内的时候,是多么无助和惶然,而她的丈夫,就站在门外,把另一个男人送进这个房间。
章厉原本松开的拳头再次紧握了起来。
他忽然觉得,自己容忍章武活这么久,是对母亲的一种背叛。
她死前,一定希望有人给她一个公道,一定希望有人能给章武一个教训。
柏易伸长手臂,张开手包住了章厉的拳头,柏易的手心很温暖,他轻声问:“能告诉我吗?”
章厉沉默不语,就像睡着了一样。
柏易知道章厉不愿意诉说,那鲜血淋漓的伤口,说一次,伤痕就扩大一分。
“我在这里。”柏易温柔的气息包围着章厉。
章厉把脸埋入了柏易的腹部,但他的脑子里却精密的计算好了怎么章武付出代价,怎么让他在极端的折磨下去另一个世界跟母亲认罪。
柏易看不出章厉内心的想法,却也知道自己的任务在此时迎来了最难的关卡。
章厉忽然说:“你要一直在这里。”
这像是对柏易上一句的回答,也像是一种宣告。
“会的。”柏易没有察觉到危险,他只是顺着章厉的话说,“直到不需要我的时候。”
任务一旦完成,自然就不需要他了。
他需要章武活下去,又或者不死在章厉手上。
把章武送出国,或许是个好办法,只要章武离开,一切问题就会迎刃而解。
去了人生地不熟的异国他乡,没有收入来源,章武最终也只会在贫穷和疾病中离开人世。
他不能让章厉动手,但他可以让章厉好过一些。
只是那个时候,他应该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
柏易松开了手,却被章厉张开手掌反握住,章厉的手心温度更高,更热,他的手有些抖,因愤怒而颤抖,章厉声音沙哑粗粝:“我想回家。”
柏易:“那就回去吧。”
柏易也没有收拾东西,只拿上了钱包和车钥匙,就和章厉离开了公司。
这个时间章武还没有来车库蹲点,柏易松了口气。
他毫不怀疑,要是今天章武出现在章厉面前,章厉很可能直接杀了他。
此时的柏易也忘记了自己想要跟章厉保持拒绝的决定。
至少这个时候,他无法做到保持距离,只有在章厉身边,知道章厉的动向,他才能保证自己的人物可以顺利完成。
即便这样对章厉来说可能过于残忍。
但也只有这样,柏易的任务才能完成,章厉也才不会脱离“正常人”的范畴。
两人回到狭小的房子里。
对于柏易来说,这只是个落脚的小屋子。
对章厉而已,这却是他精心准备的“家”里。
在这个家里,章厉才会感到轻松一些。
没有外人,只有他们两个。
回到家里,从外面传来虫鸣声,柏易去打开窗户,风从窗外灌进来,章厉去了卫生间。
章厉打开水龙头,他埋下头,任水流冲刷自己的头顶,流过自己的脸颊,然后滑落进洗手台里,冰冷的水流让他越发的冷静,他抹了一把脸,抬起头来看向镜子。
他已经很久没有仔细看过自己了,现在他却发现,他的眼睛很像章武。
章武年轻时也是个英俊的男人,高而白,五官端正,他也曾经很受欢迎,但却选择跟妻子组建家庭,放弃外面的花花世界,他也曾是个好男人,章厉或许曾经也有过一个好父亲。
只是他那时候年纪太小没有记忆。
现在让他回忆章武的好处,那真是一丁点都想不起来。
他之前觉得章武失败的人生就已经是报应了,他居无定所,又无比贪婪,对一个贪婪的人来说,还有什么是比明知道儿子有钱,自己却一分都享受不到来的更有惩罚性呢?
但章厉现在不这么想了。
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他母亲所遭遇的绝望的痛苦,那种在绝境中无所依傍的感觉,每一样都要章武去细细品尝。
然后再送章武去地下,让他去向母亲忏悔。
章厉拿过一旁的毛巾,擦干了脸上的水,他拿毛巾的时候看见了旁边的另一张,那是柏易用的。
于是他低下头,又看到了台边的牙刷,一共有两支。
他那冰冷的犹如野兽般的眸子,此时终于有了一点温度。
不应该让柏易知道。
章厉心想。
这些肮脏的,污浊的事,柏易不该知道。
等章厉从卫生间走出来,看到的就是柏易坐在茶几前削水果,他削的很细致,苹果皮没有断,非常薄,苹果的清香在室内萦绕,章厉慢慢走了过去。
他沉默的坐到柏易身边,一言不发,目光看着柏易的手。
柏易也没有说话。
安静无声的陪伴在章厉左右。
章厉看着柏易的手,没有一点茧巴,他当年去缅甸前暗暗发誓,他愿意吃遍世间所有的苦,让柏易过配得上他的好日子。
他实现了当年的誓言。
现在他又有了新的愿望。
他愿意奉献自己的一切,只求柏易不要离开他。
章厉慢慢靠近了柏易,他伸手抱住了柏易的腰,柏易的腰上没有一丝赘肉,精实柔韧,他的鼻尖靠近柏易的耳廓,炙|热的呼吸喷洒在上面。
柏易觉得有些痒,他正要不动声色推拒章厉的时候,就听见章厉极缠绵痴迷的声音——
“我爱你。”
我爱你的每一寸皮肤,爱你的每一个表情,爱你的每一个动作。
爱你温柔的嘴唇,爱你冷漠的眼睛。
爱你千千万万遍。
作者有话要说:又要入V了,希望大家支持正版,觉得不值得花钱也不要看盗版,好聚好散,不要给盗版生存的土壤。
感谢所有正版读者的支持,V后会更努力写出更好的内容。
注意:今晚凌晨,12点过5分首发三章,然后从早上七点开始,每隔一小时发一章,直到晚上十一点。
一共更新20章,大宝贝们记得查收呀!(疯狂摇摆,快夸我!!)
入V首章有500个红包送上,么么啾
第24章 尘埃里的玫瑰(二十四)
好像许多年前,也有人用同样的表情向他告过白。
柏易有瞬间的恍惚,他已经记不得当时的场景,也不记得对方的长相,但那眼神,他却在此时清楚的记了起来。
只是那时候他只是温柔的告诉对方,他另有追求,只是这个追求不是恋爱。
对方那隐忍的表情瞬间失控。
其实柏易也很奇怪,那些爱他的人究竟爱他什么呢?爱他伪装出来的温柔?爱他的体贴?
只需要这两样,就能让人爱上另一个人?
柏易依旧坐着,僵在沙发上,他身边是章厉的体温和气息,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完全习惯了章厉,章厉的靠近不再让他有私人空间被侵占的感觉,他抿着唇,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
拒绝章厉?
还是答应他?
柏易有勾起笑容,转头看向章厉,眼睛直视着章厉那漆黑的眼睛,温柔又随性地说:“我也喜欢你。”
他希望这场告白能变成一个玩笑,如果章厉愿意的话。
台阶他已经递过去了,如果章厉足够理智的话,应该能听出他的弦外之音。
可章厉显然听不见柏易的心声,也没有顺着台阶下的打算,他动作强硬的抱住柏易,下巴从背后搁在柏易的肩膀上,他的鼻尖几乎贴在了柏易温暖的皮肤上,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声音大如洪钟。
他爱这个人,爱得心脏都在疼,可这个人不爱他。
这个人没有心。
他又痛又快活。
如果柏易不爱任何人,那么他就可以永远占据柏易身边的位子。
可如果柏易有朝一日爱上了某个人。
而那个人却不是他……
章厉痛苦的闭上眼睛,他低声说:“你不能给我判死刑。”
“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但你要给我一个机会。”
让我向你证明,为了你我能披靳斩棘,付出一切,让你得到这世上美好的一切。
柏易有些迷茫。
他能听出章厉声音里饱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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