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快穿]是真的要撩你-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双靴子踏了进来。再往上,来人罩着一件蓑衣,上面的水顺着棕片流下来,淌湿了地面。那人站在门口。道道闪电照亮室内,他始终背着光,将脸藏在斗笠的阴影下面。
良久,他将门关上,取下头上的斗笠放在门口。
晏煌没有束发冠,任由头发披散着塞在蓑衣里,湿了一小块。他将蓑衣也脱下,缓缓来到燕迹床边,默不作声地看他。
燕迹睡得正熟,加上已经很疲累了,没有醒过来。
晏煌皱起眉,似是不解地在燕迹脸上轻轻戳了戳,又在他喉结上戳了戳,接着来到锁骨的位置……收了手。
没几个人想到王上拖着一个眼看就不行的躯体一拖拖了十多年,先走的不是他,而是体弱多病的太子。此消息一出,朝野震荡。王上向来宠爱太子,听到这个消息,伤心过度。原本油就尽了这下灯直接灭了。
短短几天先后送走王上和太子,百官大乱。这时,庄贞行出现,气势逼人,硬是接下了烂摊子。
按说,百官们应该对他有所怀疑,可是,竟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新王上任三年,雷厉风行。下边人是好好体会了一番,想起新王原来那个手段毒辣的传言,不寒而栗。
西边突然发生一场叛乱。朝廷反应及时,出兵镇压,未造成祸患。叛乱的是当地一个旧贵族,他在此地很多年了,明里暗里地屯了些兵,当土王。这事一出,挺多官员都暗地里摇头说他怎么这么想不开呢。
造//反在此朝是个大罪名,诛九族。然而这人恰好和晏家有点关系——晏父恰在株连边缘。
王上掷地有声,流放晏家所有人。
晏家被流放的第六天,朝廷收到消息。队伍遭遇山贼,所有人都被烧死,无一幸免。
这一年,柳司恰好二十。
作者有话要说: ……………………
☆、古代8
侍女小红不满地撇嘴,将一盘葡萄递给面前伸着双手等待着的仆从:“送到少爷房里去,记住脚底下走得稳当些,别把盘子摔了。”
那人连连点头,端着盘子走了。
小红瞪了那人背影一眼,走了。刚刚那个人相貌普通,连话都说不了,怎么三年前一进柳府,少爷就让他去做贴身仆从呢?她实在不明白。
那人端着盘子一路低头来到燕迹屋里,将葡萄放到桌上,关了门,整个人气质一变。
燕迹正倚着床背看一本书,听到声音,扣上书,斜斜地看着来人。
那人伸了个懒腰,长舒一口气,对着燕迹说:“柳大少爷,因为你,我今天可已经遭了三十二回白眼了。”
燕迹哦了一声,用书一指桌上的盘子:“给你补偿,吃颗葡萄吧。”
“颗?”
“……盘?”
“算啦,我不爱吃甜的东西。”那人走到水盆旁,伸手在自己脸上摸索,然后慢慢地,从脸上揭下了一层什么东西,洗了把脸。
再转身时,已是一张完全不同的脸,眉如刀裁,目似点漆。
燕迹看着晏煌朝自己走过来,脱掉外衣,熟练爬上自己的床……躺两个成年男人有点挤。枕头挺长,和床的宽度差不多。晏煌躺下后翻了个身背对着燕迹,道:“我歇一会儿,一会儿还好多事。”
燕迹幽幽道:“你不是只伺候我么?嗯?哪来好多事?”
“……”晏煌装睡。
燕迹笑笑,继续看书。
三年前,晏家出事时,燕迹以自己好友受牵连所以伤心过度为由,拒绝其他人进入自己房间。然而不久后他就让一个新进柳府的下人当了自己的贴身仆从,还允许他随意进出自己屋子,引得不少下人眼红。最初有谣言说那个人是柳司的禁x,不过随着那人的相貌被人们熟悉,这谣言就渐渐消失了。
午饭过后,柳父将燕迹叫去了书房。燕迹一进去,就见平日里总是严厉地绷着脸的柳父笑眯眯的,散发着慈爱的光辉,脊背不由得窜过几丝凉意。
他恭恭敬敬行礼,叫了声父亲。
柳父让他过来,给他看桌上的画像。画像上是一名妙龄女子,服饰华贵,神态娇羞。
1928:嘻嘻~
被系统嘻嘻的身上更凉几分,燕迹抬头带着茫然,道:“爹,这是何意?”
柳父捋着长长的胡子说:“你今年二十有三,也该娶亲了。隔壁王大人家儿子才二十一,他儿子都会叫爷爷了。”
“……”
燕迹后退一步,站直身体,肃然道:“多谢爹的美意,但是我并没有成亲的打算。”
柳父的笑容渐渐沉了下来:“为什么?”
“男儿自当以事业为重,尚未立业,何以成家?”
电视剧里好像就这么演的。
柳父啪地拍上桌子,道:“好!好!好!”
燕迹以为接下来他会发脾气,结果等了一会儿,就见柳父掏出一份卷轴,沉着脸递给他。
“既然要立业,我就成全你。”
……有种自己中套了的感觉。
“异禾城内匪患严重,城守上书朝廷,要求派人剿匪。王上要求文武百官推举合适人选,现在我将这个机会给你,能不能立业,”柳父将双手拢在袖中,“看你自己的了。”
燕迹伸手结果那份卷轴,看完后,问:“所需兵马自行解决?”
“对。”
“……往返一切花销自行负责?”
“没错。你私底下卖字画赚的钱绰绰有余。”柳父笑眯眯道。
燕迹长叹一声,“我想带走我的贴身仆从。”
“这个随便你。”
出了屋子,他见晏煌在屋外站着等他,并且已经换上了□□。他恭恭敬敬地站在那里,将一个等待主人的仆从演的不错。见燕迹出来,就跟上去走着,回了房间。
一进屋,燕迹就觉得有两道视线死死钉在他背上。转身一看,晏煌两只漆黑的眼睛正紧紧盯着他。
“异禾城离这里多远?”晏煌低声问道。
“七百里地。”燕迹将卷轴扔在桌上,抿了口茶水,“在西边。”
西边……又是西边。
燕迹拍拍沉默在一边的晏煌的肩膀,道:“收拾一下,我们尽快出发。“
“嗯。”
一路上只有他们两个人。他们雇了辆宽大的马车,马车内铺着柔软的毛毯,可躺可坐可打滚。晏煌坐在左边坐具上,托着下巴,看着车帘不语。
往西走就勾起他一些回忆,比如西边的那场给他家带来灭顶之灾的叛乱。
原本晏家虽在株连边缘,但罪不至流放,然而搜查的时候搜出了一封密信。燕迹当时被押着看了那封信,上面所说的话的内容比较模糊,不是大体看下来,总能得到“这家人和造//反的有勾结”这个信息。
然后王上迅速将他家流放了……
晏煌闭着眼睛叹了一声,睁开时,看到燕迹将水囊递了过来。
“谢谢。”
凉水下肚,让他的脑海冷静了些,从昔日的画面中挣脱出来。
那段消沉的日子里,多亏有燕迹和蒙山的人们开导自己,才让他不至于做出什么冲动的行为……所以说,他是挺感激燕迹的。
“解决完这件事,你回去就要娶亲?”晏煌将水囊放在坐具下面的空箱子中。
“不,我不会去娶亲。”燕迹奇怪道:“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我喜欢男人。”
晏煌笑了两声,大言不惭:“我知道,你喜欢我。”
“……”
这要是普通朋友之间,那就定是句玩笑话了。然而晏煌并不知道燕迹没把他当普通朋友。
“哎,要是柳大人硬要你娶亲,你怎么办?”晏煌将双手杵在膝上,托着脸,笑问道。
“逃吧。”非常简短的回答。
“成,到时候我带你私奔。”
“……”
燕迹告诉自己这只是朋友间的玩笑话而已……
到了异禾城,他们找到城守,得到了热情招待,但是城守在听到来人只有他们两个时,脸上挂着的笑容明显僵了一下。
燕迹说他们坐了好几天的马车,身上懒得慌,想活动活动筋骨。城守会意,找来城里最好的镖师高手来给燕迹过招。结果燕迹一见那高手就不屑的笑了,说对付这水平的,他的仆从就可以。神态自然,傲的毫无做作之意。
1928:这就是演技瞬升剂的效果啊……100流动积分还是挺便宜的呢~物美价廉(*^__^*)
那镖师不服气,大概是看燕迹穿的并不像达官显贵,年纪又轻,态度不是多么尊重。他再一见晏煌,顿时笑了出来,说他能赢他简直是痴人说梦。
燕迹道:“是不是痴人说梦,敢不敢赌一把?你输了,镖局里的镖师就要听我差遣。”
那镖师声如洪钟:“要是你输了,就跪下冲我磕三个响头!”
一边的晏煌斜睨过去,皱起眉头,一点火苗在眼里窜了起来。
“不知好歹!怎么跟柳大人说话!”城守要上去骂那个镖师,被燕迹拦住。
燕迹笑道:“城守大人,我现在还没有正式的官职,这声大人可不敢当。而且,他要提什么要求,就提好了,反正也赢不了。”
他这话清清楚楚传到那镖师的耳朵里,把人气得要跳起来。
比武的地方就在官府的院子里,临时搭了个半人高的台子。两人站上去,风也识相的小了些。
镖师比晏煌高一些,壮一些,但是两人站一块时,其余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晏煌吸引过去。
他一副胸有成竹气定神闲的样子,反观那镖师,却是有些气势不足了。后者暗自咬紧了牙关,明明在下边的时候这个仆从不起眼还一副怂样,怎么站到他面前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这场比试,两人都不带武器,只比拳头。
☆、古代9
城守给燕迹搬了把椅子。燕迹坐在上面,端着一盏茶,边品边看,感觉自己像个老年人。
作为朝廷派来的人到地方办事之类,开头必须要以气势什么的压制住对方,不然以后办事就难了。这是燕迹在原世界原职业上得到的教训,虽然他并不是公务员。
镖师将一双拳头舞的虎虎生风,招招狠辣,配上他壮硕高大的身材,很是具有威慑力。晏煌一直在躲,直到退到台子边缘,周遭暴起一阵喝倒彩的声音。
然后,没人看到他是怎么动的,晏煌已经到了镖师身后,一脚将他踹下台子。
全场寂静。
虽是亲眼所见,但人们一时无法接受眼前这个人只用了一招,不,一脚就把城内最好的镖师打败了。
啪啪啪。
寂静的空气被三声掌声打破。晏煌循声看去,朝着燕迹露出一个让人信赖的微笑,而燕迹也正对他笑着,目光中充满信任。
1928:目标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40~再接再厉~(づ ̄3 ̄)づ╭
稀稀落落的掌声起来,然后迅速响成一片。
那镖师捂着腰站起来,指着晏煌喊道:“刚才不算!刚才老子大意了让这小崽子使阴招,敢不敢再比一遍?!”
他显然是输急了眼。
城守刚要呵斥,被燕迹拦下,后者薄唇轻启,吐出三个字:“继续比。”
晏煌嗤笑,声音不大,但是清楚地传到了镖师耳朵里:“再比几次你都是输。”
第二场用上了武器,两人各持一把木剑。
燕迹坐在椅子上闲闲的看着,神态轻松,轻松到脸上就写着俩字:无聊。
果然,这场晏煌又胜了。
城守在旁边小心地观察着燕迹的脸色,心里有点纳闷,这个京城派来的大人的仆从已经很厉害,照他的话来看,似乎他比那个仆人还厉害?
结果那镖师还是不认,嚷嚷着木剑不顺手,要真刀真枪地打。
燕迹:“给他们两把刀。”
“这……”,城守为难。
“生死天定,输赢自认。”燕迹用上分内力,将声音送到两人耳边,两人都同意,便这么定了。
坐得累了,燕迹站起来观看。
台上刀光道道不绝,大部分是镖师打出的,刀光快要把晏煌包围了。
燕迹摇了摇头,面露遗憾之色。
下一刻,晏煌骤然出手。
虽然晏煌身高体重都比不上镖师,但二人无论速度还是力量都差了不是一点半点。
不出意外的,晏煌取胜,镖师的刀已经断成三截掉在地上,人也坐到了地上。
“认不认?“晏煌居高临下俯视着他,一张平凡的脸上生出几分寒意。
一丝恐慌突现心头,镖师连忙点头,“认了,我认了!”
台下一片喝彩之声。
当天晚上,城守为他们设下丰盛宴会接风,当然如果没有晏煌三次打败那倒霉镖师,这丰盛程度是要差一些的。
连赶了好几天路,见到眼前丰富的美食佳肴,两人都觉饿了,特别是晏煌。
不过,狼吞虎咽那是不行的……
城守叫来了一队舞姬,在堂下舞的很是好看。然而他却发现,这俩人似乎不感兴趣——虽然歌舞是宴会时必备的节目,但是就算是司空见惯了,一般都会再看上几眼的,而这两人完全没有将目光施给舞姬的时刻。
晏煌和燕迹坐在一起,悄声谈论些什么,俩人脸上带着笑,神情挺放松的。
城守捏着手里的酒杯,心里纳闷,这主仆二人的关系是不是忒好了点儿?
桌上的酒不错。也许是干了一架痛快,晏煌多喝了几杯,没想到这酒后劲儿大,城守又没敢提醒,结果,喝醉了。
直到宴会结束,晏煌都没什么异样,结果和燕迹一起回住的院子时,就觉得头有点晕。
越来越晕。
晏煌甩甩头,拉住燕迹的胳膊,说:“柳司,我好像醉了。”
“醉了?”燕迹讶然道,搀住他,“一会儿就到了。”
晏煌脚步越来越虚浮,恹恹地伏在燕迹肩上不说话。他知道自己醉了,意识却仍是清醒的,只是,自制力少了许多。
被燕迹推到床上时,晏煌抓住了燕迹的袖子,将他也带的倒在床上。
没料到这情况的燕迹:“……”。接着,一只手就抚上他的脸,稍一用力,将他扳过来。燕迹看到了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抬手将那面具给揭了下来。
晏煌像是终于想起来自己还带着面具,胡乱用袖子擦了擦脸,就将嘴唇贴了上去。
不是脸,是相同部位。
燕迹默不作声地任他吻着。
两人喘息着分开,晏煌用指腹轻轻摩挲着燕迹的脸,哑着嗓子道:“我一定在做梦……”
“……”
燕迹准备起身让晏煌真的做梦,他却将人揽入怀里,叹道:“柳司,我喜欢你……”
虽然两人之间也有爬床也有说喜欢什么的,但晏煌向来是笃定燕迹把那些当成玩笑的,因为对方不当真,他才敢那么说。真到要表白了,他反倒不敢了。
是以,拖了很多年。
燕迹继续沉默地任他抱着,抱了一会儿,晏煌就睡着了,他这才起身。
翌日,晏煌望着帐顶,脑内迟钝地重复播放一个画面。
他亲了柳司……
是梦?
但是这不像以往的梦,梦中各种细节都有。
不是梦,是他昨晚喝醉了做的?
想到这种可能性,晏煌就觉得身体像是被坠着铁球的锁链锁在了榻上,动弹不了。
这时,一个温和的声音从门口穿了过来,从远到近。
燕迹:“醒了?我昨晚帮你做了醒酒措施,头疼吗?”
晏煌坐起身,趁着这一瞬间平复下心情,道:“不疼,多谢你了。”然后他看着燕迹,说:“我昨晚……昨晚……没有发酒疯吧?”
“没有。”
“那就好……”是梦了?心中有点隐隐的失落。
“洗漱完后来大堂吃早饭,我们需要知道异禾城的匪患情况。”燕迹温声道。
☆、古代10
吃过早饭,城守开始告诉他们有关匪患的事。
异禾城原本是个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城,附近散落着两三个村子,一直也没出过什么大事。他在这儿当城守当的也自在。但是两年多以前,附近山上来了一窝土匪,扰的周围村子鸡犬不宁。他下令剿匪,却不奏效,匪患反而蔓延到了城里来。
燕迹道:“两年多以前,这土匪们是突然来作祟的?”
“是是!”
“他们来之后马上就变得严重了?之前没有四处搞点小动作?”
“……没有。”
听出他话里的犹豫,燕迹放下茶杯,再问了一遍:“当真没有?”
“……原本……只是有点小打小闹,下官没太在意,后来嘛……就,止不住了……”
晏煌冷哼一声。
“为何制不住?”燕迹继续问道。
“他、他们……那些匪徒太厉害了……”
“哦。”
城守擦擦汗,咬牙道:“其实还有别的原因。”他屏退下人,然后瞅着晏煌。
“无妨,你继续说。”
看这大人明显不想让那个古怪的仆人下去,城守只好继续小声道:“这些匪徒盘踞在荷村后的山上,非常歹毒。他们抓了周围村子和城里的许多孩子作为人质。下官每次派兵,都会被那些人的父母阻回来。不仅如此,那些父母还会不时交给那些匪贼钱财粮食,求他们好好对待自己的孩子。”
“你们为何不能先潜进去将孩子救出来?”
城守苦笑道:“如此便简单了。下官曾经派出过好几个人去潜入贼窝,结果无一例外,都被抓住了!”
燕迹微微皱起眉,沉声道:“都?”
“是啊,都被打得只剩一口气送回来,好了以后说什么也不去靠近那贼窝了。唉,那几个人可都是好手啊。”
晏煌冷笑:“有意思,我得去探探了。”
燕迹看着他点了点头。
他们当晚动身,两人都去。此行重点在探查情况,如果能将孩子们解救出来最好,若不能,就尽可能多的带回信息。
趁着夜色,两人接近了那寨子。他们路过荷村时,发现这个村子如今只有零星的灯火透出,看来被土匪祸害的不轻。
接近城守所说的后山,火光越来越亮,星星点点连成一片,人确实不少。
两人分头行动。
仗着自己武功好,燕迹上下腾飞,边躲边搜,一间一间地摸索,在某间屋子里摸索出一条地道。他往下看了看,确认下面没插刀什么的,抽出腰间的木剑,跳了下去。
平安落地。
这地方只有前方一条通道,黑黢黢的。燕迹拿出火折子点上,一点点顺着通道走。
走了不多时,前方出现了岔路,两条。燕迹思索了会儿,往里面扔了两颗石子。停了一会儿,他走到右边那条路路口,将手掌贴到一侧墙壁上,似在感受什么。接着他走到左边那条路路口,如法炮制,最终走了右边那条路。
在右边时,他可以觉察到里面传来一点微弱的嘈杂,但是在另一边时,毫无动静。
走了一会儿,火折子还燃烧着。通道内地面平坦,但是给人一种看不到头的感觉。
燕迹慢慢地扶着墙走,突然,他双腿一软,倒在地上。火折子摔在一边,闪了闪,灭了。
晏煌这边,他一路也摸了许多屋子,却没什么发展。正当他在某间屋子里摸着花瓶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他迅速蹿上房梁。
来人似乎在寨中挺有地位,喝退了跟班,独自进屋后关了门。他来到一堵面前什么都没有的墙前,跪下去在墙与地面之间的缝隙里摸了摸,然后晏煌听到了“咔”的一声。
那人站起来,在墙上摸了摸,拿下一块,随后用手扒在那块空缺处。晏煌看到墙上出现了个门一般大小的轮廓,这“门”被那人向右推到了墙体之内,露出后面的空间。
墙后面的空间中,摆着一张桌子,桌上放着瓜果祭品,立着三支点燃的香,冒出的烟全往右上角去了。更引人注目的是,桌上立着好几张木制灵牌。那人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晏煌在房梁上匍匐移动,不发出一点声音,靠近了那个人。他眯起眼睛,仔细辨认着灵牌上的字迹。
灵牌上的字很简单,都只写了人的名字,别的一概没写。
晏煌一个个地看过去,思绪瞬间翻腾起来。
晏岸、李芍儿、陆锦、陈茵茵、晏煌……
他父亲的名字、父亲妻妾的名字和他的名字都在上面!
那是晏家的灵牌,他的灵牌!
那人跪在案桌前,头抵着地面,是一个忏悔的姿势。
震惊过后,晏煌死死盯着这个人的身影,在记忆中拼命搜寻,终于,让他找到了。
燕迹醒了过来,就觉身体不大舒服。那条通道中不知被人散了什么东西,竟让他一时之间失去意识。好在燕迹受过药浴,没晕多长时间就醒了过来。要是普通人中了招,怕是要晕上一天一夜。
现在么……他正被人拽着脚拖在地上,不知要被带往哪里。
地上起伏不平,间或还压到石子,硌的燕迹十分难受。他稍微抬起了头。
拖着燕迹的人身材高大,从穿着来判断应该是山寨里打下手的。他停在一扇牢门前,扔下燕迹,拿出钥匙开门,然后把燕迹踢了进去,锁门,走掉。
燕迹一动不动趴在地上,待脚步声消失,才站起来,拍拍身上,拍拍头发。他摸了摸腰间,木剑果然已经丢了。
牢门柱子是木头的,但挺粗。
这间牢房里有一股莫名的腐臭味,地上散落的杂草下面有隐隐的暗红。
一声古怪的“呼噜噜”忽然接近。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