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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他疯了[快穿]-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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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这圣旨却并不清楚,毕竟,一个后妃即使为了护住那个侍卫,当初直接自尽就是了,何必非要栽赃陷害太子?
  怕是根本就是这妃子被某人发现了之后,某人借用这件事用那侍卫的命来威胁那妃子,逼她陷害太子,这才有了先前那一幕。
  在场的人哪个不是人精,阎帝这圣旨主要在为前太子平冤,他们却不敢猜测这其中更深的深意。
  其实事发之后没多久,就有传闻了,只是当时前太子已经离京不知踪迹,皇上也没提及,他们也只是听听,却抱有希望,觉得既然是冤枉,肯定前太子还有机会,结果人回来了,却残了。
  而这个陷害的某人,极大可能就是二皇子了,可没有证据,加上如今大皇子这样了,二皇子是呼声最高的储君人选。
  巫舟是不知道阎帝是怎么想的,可对方并未将二皇子拉下水,明摆着就是袒护了,巫舟不爽,抬起头,朝着阎帝偷偷呲了呲牙。
  结果,就被阎云承给调转了个脑袋,摸了摸他的头,捏着小爪子不让他再去看。
  巫舟吓得一哆嗦:不会太明显了吧?
  接下来,瑟瑟发抖的狗子继续装蠢,只当自己是狗子。
  默默在心里念叨:他就是一只狗子。
  阎帝颁布的第二道圣旨,就是封了大皇子阎云承为云王。
  再然后,就是口头赏赐了巫舟一个免死狗牌,以表彰其护主之心。
  巫舟望着那条专门给他准备的狗牌,嘴角抽了抽,拿着托盘的大太监原本想抱狗子,被阎云承直接拒绝了。
  接过狗牌,垂着眼,眉眼温柔地帮狗子戴上了,巫舟本来挺嫌弃的,毕竟是狗牌,可想到这是男主给他戴的,这是代表着他救他的象征,万一哪一天他变回去了,男主伸出手就要捏断他的脖子,指不定看到这狗牌就想起来他的一名之恩了,就……手下留情了?
  巫舟低下头再瞧着,这哪里是狗牌,这是护身法器啊。
  巫舟蹲在阎云承的大腿上,前爪美滋滋地摸着狗牌,心情顿时好了。
  结果,身后就传来一道轻嗤:“还真是蠢狗。”一块牌子就这么喜不滋的,还真是狗随主人,当年他不过是有意讨好两声,他那位好皇兄好真以为兄弟情深,如今这模样,才是真的蠢,真的活该。
  巫舟自然听出了对方话里的深意,回过头,凶狠的“汪”了声,呲牙瞪着他。
  二皇子脸色青了,想到了先前被对方搅合到的事,刚想说什么,就听到一道冷冷的声音:“二弟莫不是对父皇赏赐的东西有异议?”
  二皇子回过神,他这几日被众人恭维的有些飘飘然,一抬头,果然看到阎帝皱着眉,不知在想什么,连忙伏低做小,垂着眼:“大哥怎么会这么想?我就是瞧着这狗好玩,说的玩笑话,玩笑话……”
  “是吗?”阎云承阴沉着脸,护狗的意思很明显了。
  二皇子当着众人的面自然压下这口气,倒了一杯酒,敬过去:“大哥你久未回来,这次好不容易回来了,你我兄弟二人定要好好喝一杯,大哥,请,敬你我二人过往的兄弟情义。”说罢,一口饮尽了。
  巫舟抖了抖耳朵,觉得这二皇子个臭不要脸的,都这时候了,还不忘耍心眼,敬个酒就敬个酒呗,还非要扯上什么兄弟情义,谁跟你有情义啊?
  有情义就是设计陷害外加弄断腿儿不成?
  可如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对方又没有撕破脸,要是喝了,恶心自己;要是不喝,反倒是让人觉得大皇子性子孤僻乖戾,以德报怨。
  巫舟朝二皇子看去,果然对方放下酒杯时,嘴角弯了弯,显然极为得意,就等着看好戏。
  阎云承没动,二皇子直接挥挥手,已经有人上前给阎云承倒了一杯,退到了一旁。
  二皇子贱贱抬抬手提醒:“大哥?”
  巫舟哪里肯让这没脸没皮的家伙占了便宜,低下头瞧着自己脖子上狗牌子,皇上御赐的,那就是皇上亲自认可了自己的身份,一杯酒水而已,往大了说,就是一杯酒;往小了说,不过是兄弟之间的事,扯不上什么,就是恶心人。
  巫舟豆丁眼转了转,突然从阎云承怀里跳了出去,刚好跳到了面前的桌子上,尾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一扫那酒盏,顿时就倒了下去,酒水流了一桌子。
  众人:“……”
  二皇子皱眉:“…………”
  狗子为了表演的像,转了一圈,高扬着小脑袋炫耀着自己脖子上狗牌子,回过头像是才发现自己撞到了东西,歪了下小脑袋,在众人没回过神之前,扑过去,啪嗒啪嗒舌忝了舌忝酒盏里剩余的酒渍……
  所有人傻了眼,瞧着这一幕都呆了下,这样的情况还是头一遭。
  不过酒盏被一只狗碰到了,估计也不能用了。
  终于有人回过神,喊了句:“还不快将那狗抱开,别让酒水流到大殿下身上了。”
  只是还未等旁人动手,阎云承已经将狗子抱了起来,退开,面无表情看着众人收拾残局,这才环顾一圈:“狗狗贪玩,诸位继续。”
  随后看向阎帝,淡淡道:“儿臣乏了,先出宫了,父皇自便。”
  阎帝望着一年不见双眼沧桑的大皇子,以及对方戴着的那张面具,想到那些回禀上来的奏折,心软下来,放轻了声音:“去吧。”
  巫舟随着阎云承坐在回去的马车上,他软乎乎趴在阎云承的大腿上,等出了宫,阎云承抱起他,捏了他的尖耳朵:“下次外面的东西,不许吃,也不许喝。”
  巫舟湿漉漉地睁着大眼,声音软软的:“汪~?”
  阎云承瞧着那声调明显低了不少的声音,再认真瞧了瞧,突然揉了揉他的小脑袋:“你不会一口就醉了吧?”
  巫舟心想:怎么可能?
  只是拿脑袋蹭了蹭他的掌心。
  阎云承倒是没继续问,看狗子这一路蔫哒哒的,顺着他脊背上的毛,回到了府邸的房间里。
  巫舟这一路上已经迷糊了,被阎云承抱到床榻上盖住的时候还不怎么清醒,迷糊间只听到阎云承说了一声“去沐浴”了,他往锦被里又钻了钻……
  房门响了一下关上了,巫舟打算继续睡,可就在这时,他总觉得先前喝的那一口酒水仿佛在身体里像是着了一团火。


第58章 男主他不是人
  巫舟体内的那团火; 让他的意识有些清醒; 却又没完全醒过来。
  他拱进锦被里; 翻了个身; 热意彻底蔓延到全身的四肢百骸,就在这时; 脑海里嘎嘣搭上了一根弦; 让他浑身一哆嗦。
  巫舟嗖的一下睁开眼; 总觉得这情况不对啊; 他就舌忝了一口酒渍; 特么连一口酒水都不到吧?这能醉了?
  显然不可能; 可偏偏他一路回来精神就不怎么好,他一开始以为是困了; 可如果不是呢?
  他脑海里一直最担心的那个想法一起; 几乎像是印证他最可怕的那个可能性,他觉得身体突然疼了起来。
  与此同时; 他感觉身上原本压着的锦被感觉立刻变了,那种四肢伸展开的感觉,让巫舟瞪圆了狗眼:不、不是……就算是变回来,也给个提醒啊; 我好提前做准备啊?就这么变回来,他还要不要小命了?
  他几乎都能预见到自己这细脖子被男主扭断的情景了。
  巫舟拼了命的在脑海里呼唤系统,结果这厮跟消失了一样; 压根不回他。而在巫舟抓耳挠腮的时候; 他已经完成了转变; 低着头,趴在那里,即使烛光照到床榻上很暗,巫舟低着头瞧着自己上一刻的狗爪这一刻变成了修长的手指,根根分明,刺激的他脑仁疼。
  娘诶,他命不久矣!
  巫舟几乎是顾不得别的,猛地将锦被掀开,就要跑……此时不跑更待何时?难道要等男主回来将他生吞活剥了?
  结果,巫舟这锦被刚掀开,就听到门响了一下,应声被推开了。
  巫舟:“!!!”
  他几乎是秒速将锦被一掀,再次又钻了进去。
  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他躲在锦被里将自己缩成一团,瑟瑟发抖,阎云承往这边走的脚步声,明明不怎么响,可此刻听在巫舟的耳边,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他的心尖上,砰砰砰的心跳声,让巫舟脑子乱成一团:怎么办?
  他等下趁着阎云承掀开锦被的时候,直接蹿出去就跑,跑得过他吗?
  答案是否定的,估计他这一条腿儿还没迈出去,就先被阎云承给折了。
  那这个办法行不通,就只剩下装傻了,可这可能么?
  巫舟的心快跳出嗓子眼的时候,阎云承已经绕过屏风走到了床榻前,视线落在锦被里鼓起的一大团,皱眉:怎么回事?
  巫舟感觉到对方审视的目光,忍不住抖了抖,锦被也随之动了动,那一大团怎么看都不像是个狗子,更像是一个人。
  阎云承眼神一沉,几乎是立刻将锦被给掀开了……
  巫舟先前瞬间大亮,脑海里只有硕大的两个字:凉了。
  他掩耳盗铃地将脑袋拱在手臂下,不肯回头,没听到没听到,他不是武缮舟,不是武缮舟。
  阎云承一掀开锦被,就对上了一片白花花的脊背,眼神沉冷死寂,将锦被重新盖在对上身上的同时,直接粗鲁地拽着对方的脖颈,往地上一扔,栖身遏制住了对方的脖颈:“我的狗呢?你是何人?谁派你来的?你……”
  只是等对上地上那人的脸,原本要说的话戛然而止,皱着眉,死死盯着双目紧闭狼狈的少年。
  巫舟被扔到地上的时候,吓得魂儿都快没了,脑海里闪过当初在山上男主狂化之后撕碎衣衫的模样,那都碎成啥样了,一片片的……他仿佛能预测到下一刻自己被撕碎的模样。
  太惨了,惨不忍睹……
  所以,被卷吧卷吧扔到地上,对巫舟来言,已经算是温柔的举动了,左右躲不过了,巫舟扭断脖颈总比撕碎强,一百年后,他又是一个好宿主,从头来过。
  结果等了半天巫舟也没感觉到预期的疼痛袭来,他偷偷睁开一条眼缝,就对上了阎云承近在咫尺打量复杂的一双凤眸,吓得巫舟往后退了两步,却因为对方的手还放在他的细脖子上,退无可退。
  巫舟默默吞了吞口水,垂死挣扎:“我要是说……我是你的狗子,你信么?”
  所以求看在至少当狗身的时候这么护主的份上,给个全尸啊。
  原本以为得到的会是一声嘲笑,结果,就看到阎云承神色更加诡异复杂地看了他一眼,竟是松开了手。
  巫舟:“???!!!”这么好说话?这不像是男主啊。
  巫舟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迅速往后退了三步,安全范围之后,才摸了摸脖子,咳嗽了两声,偷偷瞥一眼阎云承,发现对方不知何时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单手放在桌子上,正一脸莫名地盯着他,盯得巫舟有些毛毛的:“汪?”
  为了小命,巫舟果断选择了加强狗子的存在感,莫不是男主真的觉得武缮舟虽然可恨,但是狗子还是条好狗子,所以这是犹豫了?
  结果,就看到阎云承撑着额头,突然想通了什么,嘴角扬了扬,竟是笑了。
  巫舟:“…………”完了,男主被刺激疯了,神智都不清楚了,看到自家狗子变成了仇人,正常反应不应该是扑上来就是一顿复仇么?竟然……竟然还笑?!
  就在巫舟一脸茫然盯着阎云承的时候,对方直起身,朝他招招手:“还不起来?地上不凉?”
  巫舟整只狗都不好了,这跟想象中的不一样啊,怎么回事?“你……相信我是你的狗子?不觉得特别匪夷所思么?”
  谁知阎云承只是懒懒扫他一眼:“你脖子上挂着狗牌,还……长成这样,你觉得我会不信?”
  巫舟低下头,果然看到晚上刚带上的免死狗牌就挂在他的脖颈上,再往下就是白花花的胸膛,怪不得男主将他扔下来的时候,连锦被也给扔下来了,他还以为是男主嫌弃他盖过呢,感情是狗子变成人没衣服。
  只是这个想法刚想完,阎云承话里另外一层深意让他身体一僵:长成这样?
  长成什么样?莫不是……系统给他的金手指不仅能变成狗子,变回来之后就不是武缮舟的模样了?这太惊喜了!
  巫舟将锦被卷在身上,蹦着到了屏风后的铜镜前,若真是如此,他还怕什么?
  结果,等终于看到了铜镜,巫舟深吸一口气往里面一看:“…………”吓傻了。
  阎云承一直在等,没听到屏风后传来声音,反倒是一声特别明显的吸气声,想到刚刚看到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而另一边的巫舟整个人都不好了,他瞪圆了眼瞧着铜镜里倒映出的模糊的影子,人的确是人,可这脸是怎么回事?
  他抬起手摸了摸,毛茸茸的触感让他嘴角抽了抽,可感觉到了,却看不到,因为脸上的毛太厚,完全挡住了他的脸……
  巫舟:“…………”系统你给我出来,这是怎么回事?变身就变身了,特么变成带毛的是怎么回事?别告诉他,变人还带蜕化不完全的……
  巫舟瞧着铜镜里奇奇怪怪的人,少年身形正常,皮肤光滑细腻,一头墨发披散在身后,如果不看脸的话,从远处看像是一个矜贵的小公子,可等离近了,那一脸的白毛,就跟他当狗子时的毛色一模一样。
  怪不得阎云承当时表情那么诡异,最后瞧着瞧着还笑了……就特征这么明显的,说不是狗子变得他都不信。
  阎云承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站在他身后,男子身形高大,比他高了大半个头,俯身从身后靠近了,望了眼铜镜里只露出一双眼的少年,对方眼神纠结复杂,这模样瞧得阎云承眼底的笑意更深,摸了摸他的头,像是往日摸狗子的狗头一样:“怎么了?觉得不好看,我让梁公公拿剪刀来,我帮你刮了也就是了。”
  阎云承其实更好奇好好的狗子怎么突然变成了人,不过,他想到自己体内也有兽人的血统,倒是将狗崽子归类于他自己了。
  他这一年来,经历了巨变,之后又有那么一遭,虽然正是因为体内有那种血统,他才侥幸活了下来,可那种变身的特殊却让他总有种孤寂的感觉,仿佛这世间只有他一人……
  后来有了狗子,对方的陪伴让他有种相依为命的感觉。
  可到底兽人与兽还是不同的。
  可如今不一样了,他们是一样的,是同类……
  这种相同点,让阎云承这些时日以来的所有抑郁都散尽了,即使这世间所有人都舍弃了他,至少他的狗子不会。
  阎云承的目光愈发温柔,摸着少年毛茸茸的脸,竟是觉得有点可爱。
  巫舟快哭了,刚刚他还觉得这一脸的毛简直难受,可等阎云承说要给他剃了的时候,他想哭。
  这能剃?剃了就是立刻送往屠宰场的节奏啊。
  巫舟在心里对比了一下被碎尸万段与顶着一脸毛的接受程度,顿时觉得,后者的一脸毛简直是量身定做的避难利器啊。
  巫舟几乎是想到了之后,在阎云承就要转身去喊梁公公的时候,立刻偷偷在锦被里掐了自己一把,疼痛让他在一脑袋的毛里极为清澈透亮的一双眼湿漉漉的,软软瞅着阎云承,小声道:“不、不行的。”
  阎云承愣了下:“为何?你不是不喜么?”
  瞧着少年先前震惊的模样,他以为对方是不喜这一脸的毛的。
  自从他自己有那种际遇之后,阎云承对这种的接受能力极强,毕竟,他自己都能从筋脉断裂到自然复原,那么少年从狗子变成人也不是不可能的。
  巫舟干脆回过头,装得更像,将狗子平日里撒欢讨好的模样学的十成十,弯下身,脑袋在阎云承怀里拱了拱,像是往常一样,顺便搂住了阎云承的腰,不让对方看到他的模样,毕竟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暴露什么,只要有哪一点让阎云承看到自己像武缮舟,那他离死也就一步之遥了。
  巫舟明显感觉到自己抱过去的时候,阎云承身体一僵,这就对了,这一年多来,阎云承极少与人接触,更何况是这种亲昵的状态,他是狗子的时候还好说,可一旦变成了人,对方肯定不适应,注意力也会被分散,对于他接下来的话才不会深思。
  谁知男主会不会脑袋一热,真的给他将脸上的毛给刮了,那不就暴露了?
  于是,巫舟等差不多的时候,开口道:“没有毛……狗子没有安全感。如今就剩下脸上这点毛了,不要给狗子连最后的也剃了……要是身上能重新长回来就好了。”
  阎云承听到前半句还好,后半句,脑补了一下,抖了抖,将少年给揪了起来:“知道了,不剃就是了,不过,你怎么会变成人的?”
  阎云承想到先前那杯酒,虽说知道狗子不能喝酒,可当时狗子也只是舌忝了一下,廖剩无几,对方后来又没什么异样,原本没什么,可没想到竟然变成人了……
  巫舟装傻,反正他是狗子变的,摇头忐忑道:“不知道……我是不是怪物啊?会不会被关起来?”
  阎云承瞧着少年眼底的恐慌,心软下来,拍了拍他的脑袋:“有我在,无人能伤你。这段时日,你暂时先别随意出去,我会让人给你准备一个面具,主院也会让人无事不许进入,等观察一段时日,再行决定。不过,有一点你先记住,不许再犯。”
  巫舟心里咯噔一下:“什么?”
  阎云承认真盯着少年:“不许再喝酒。知道吗?”
  巫舟松口气:“不、不喝了……”打死他都不喝了,今晚上过得太刺激了。
  阎云承拍了拍他的脑袋,这才放下心,让他先一个人呆着,出去吩咐了一番。
  等阎云承一离开,巫舟全身像是脱了力一般,赶紧爬上了床榻,盯着一处,突然想到一个地方,不好,他刚刚太紧张了,表现的压根不像是一个狗子变成人的模样,狗子会知道怪物么?会知道什么被关么?
  他随即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万一哪天再来一次脱毛的变人,可真的完蛋了,他为何不趁着这次机会,干脆编另外一个身份,就说本来就是人,后来因为这样被当成怪物扔了……就算是以后脱毛了,也可以推托只是长得像。
  毕竟他与武缮舟的性子完全不同,一旦阎云承接受了他的新身份,还能搏一搏。
  否则,那早晚还要经历一遭头身分离的惨剧。
  这么决定了之后,巫舟松了口气。
  而另一边,阎云承吩咐了梁公公准备一个面具,大致比划了大小,以及准备几套符合巫舟身形的衣物,梁公公虽然奇怪,倒是没多问。
  阎云承吩咐妥当之后就往回走,只是走了几步之后,略微皱眉,的确是起了疑虑,毕竟对方表现的并不完全像是真正的狗子。
  可阎云承并未见过真正的兽人,就算是他,狂化之后也不过是身形高大很多,模样也有些怪异……
  这种直接从一个物种跨到另外一个物种的,他并未见过。
  加上狗子先前以身护主的模样,以及狗子给他的感觉完全不用,他丝毫没想到武缮舟身上。
  毕竟巫舟与武缮舟本来就是两个人,虽然人还是这个人,可灵魂不同,一些习惯以及小细节本就不同,加上过去一年来,他虽然待在山上的私宅,武缮舟为了表现的哥两好,并未太过过火,阎云承又沉浸在残废之中,对武缮舟并未太过在意,加上整日坐在轮椅上,其实并不是特别了解。
  阎云承一开始没怀疑,之后也不会多想,回了房间之后,就发现少年不知何时已经爬上了床榻,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只毛茸茸的脑袋,乍眼一看,还挺诡异。
  阎云承对上少年期待的眼神,靠近了上前,结果少年直接掀开了锦被,露出大半个胸膛,还有两条手臂。
  阎云承:“…………”
  他已经打算上榻的动作一僵,随即转过身,去了一趟屏风后的衣柜,拿了一套他的里衣,暂时先让对方穿着:“虽然你以前不用穿衣服,但那时候有毛,如今成了人,就要遵守人的规矩,衣服是一定要穿的。让梁公公给你新准备了几套,明日才会送过来,今晚上先穿我的就好了。”
  巫舟像是先前那样,朝前拿脑袋蹭了蹭阎云承的手臂,随后抱住了里衣,欢喜地扑腾了两下,敛下眼时,松了口气,狗子心里苦啊,他也不想啊,幸亏男主够聪明,否则,真让他这么跟男主躺一宿,他自己也不自在。
  可又不能表现的太过,再想了一下男主的性子,就有了先前那一举动,好在果然男主也挺不自在,主动拿出来了。
  不过演戏还是要演到底的,巫舟拿着那套衣服,试了好几次都穿不好,最后阎云承瞧着无奈,让他站起来,亲自教了两边,等巫舟学会了,才让他重新钻了进去。
  又去重新拿了一床锦被,铺到一旁,躺了下来,如此一折腾,已经快到半夜了。
  巫舟躺在那里,乖宝宝一样,两只手搭在锦被的边缘,有模有样的,等熄了灯,巫舟一直在纠结,这要怎么开口才不显得这么突兀?
  他翻了几个身,大概今晚上对巫舟来言太刺激,对阎云承来说也够特别的,他也没睡着,干脆转过身,摸了摸巫舟的脑袋:“睡吧。”
  巫舟顺势蹭了过去,一双眼在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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