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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他疯了[快穿]-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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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统领到底不敢直接称呼皇上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中间大致改了一句之后,垂首不言。
  聂统领说完,众人都长长呼出一口气,看来皇上真是气急了,的确是说过这句话,只是重新听了一遍之后,百官愣了下:兄长?何时皇上唤平王为兄长了?他们的关系何时这般好了?
  崔相与柴王先前因为心虚加上紧张,将巫舟的话都放在后半句上,倒是没太注意听对方一开始的称呼,如今重新听了一遍,少了巫舟暴怒时不稳的音调,聂统领平铺直叙的嗓音让崔相突然想起一个人,一个在宫里如同新帝当初还是个皇子时不怎么起眼的人,心里咯噔一下。
  柴王还没意识到,垂着眼,脸色很不好,但是这次却没敢再多嘴,只是阴郁着脸,只是却明显感觉到不知为何身边的崔相身体一僵,因为两人靠得近,太过明显,让他眉头紧皱。
  刚想偷偷询问一句,就听到头顶上方再次传来少年的长叹,有些不耐烦,却只听对方长叹一声,开始回忆往昔:“朕是真的将平王当亲兄长的,他因为是异姓王,当初先皇驾崩时,即使边境离京这么远,他也日夜兼程只带了百余人就赶了回来给先帝送行,当年朕还是个皇子时,这么多皇兄里,也就他这个不是兄长更胜兄长的王爷心底好,即使手握重兵,可看朕可怜,却再三照顾。可没想到……他怎么会想起来刺杀朕呢?说起来,朕倒是想起来,十皇兄在先皇驾崩之后自动请缨跟着平王去了边境历练……”
  听到新帝这一番回忆往昔,崔相的脸色变得极为不好看,一旁的柴王还没听出话里的深意,皱着眉,神色愈发不耐,却没敢表现出来。
  百官却是忍不住随着巫舟的话回忆起了几个月前先皇驾崩时的情景,忍不住想到平王日夜兼程赶回来只是为了给先帝送行时风程仆仆的模样,甚至没睡过一个好觉,等送走了先帝,为了边境的安危又日夜兼程赶了回去,当真是……诶?如果平王真的意图谋反的话,当初他手握重兵,当时只要趁着先帝驾崩时率兵逼宫,怕是这皇位就轮不到皇上来坐了。
  既然当初平王都没动手,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就来这么一出?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有心思细的,仔细一琢磨,总觉得今晚上柴王与崔相不怎么对劲,柴王这人可是出了名的性子暴躁、眼高于顶,这次竟然主动要求去抓人?还只是抓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妇孺?若是说柴王要替新帝报仇,可柴王可是一直与新帝不合,怎么可能?
  还有崔相在皇上一出声责问,还没等柴王回答,就先一步开口,甚至不惜惹怒皇上。
  他们先前还不觉得,如今怎么瞧都觉得不对劲……
  巫舟铺垫的差不多了,不给崔相开口的机会,感慨一声:“说了这么多,朕都觉得平王不像是那种人,众爱卿觉得呢?”
  钱闻举与娄杨一直都在等机会,他们一听说赵大人出事了,火急火燎进了宫,刚刚快要到金銮殿时,被人塞了一张纸条,上面简单的十个字:真凶另有其人,借机行事。
  他们刚开始一直不明白,如今哪里还不懂,即使皇上这般说了,百官心里有所怀疑,但崔相与柴王在这,却需要一个领头之人,而皇上要他们做的,怕就是带头羊。
  钱闻举直接出列,撩起官袍的下摆跪地:“皇上,微臣觉得此事怕是有诈。单凭两个太监的供词怕无法服众,更何况,仅凭二人之言,不足为信。平王此人在先皇还在时,就为国为民鞠躬尽瘁,守卫边境从未出过半分差错。若是当真受到冤屈,岂不是让平王寒心,让众将士寒心?还望皇上三思,更何况,平王一个异姓王,行刺皇上作甚?就算是,十皇子的嫌疑岂不是更大?指不定这件事就是十皇子临走之前设计陷害给平王,趁着这边大乱,将平王的军队给掌控在手,打算起兵谋反。皇上三思啊!”
  百官被这么一提醒,也想起来了跟新帝先前一样被忽视的十皇子,先帝驾崩之后,十皇子就突然随着平王去边境了,好好的,怎么突然说走就走了?
  这么一说,万一真的是……更何况,差点忘了,十皇子好像跟柴王是一母所出,只是对方一向没什么存在感,也不怎么突出,因为先帝子嗣众多,后来新帝登记之后,大多封了地之后就去了封地,十皇子则是孑然一身去了边境。
  莫非……
  众人的视线忍不住都看向了柴王,再联想到柴王先前不正常的积极,愈发觉得不对劲。
  果然,已经有朝臣开始松动了,若是真的动了平王府里的人,到时候可就无法弥补了,可……
  而这时候,娄杨也出列,跪地让新帝三思,莫要寒了将士的心。
  有真心敬佩平王的,看有人出列,也走了出来,跪地让新帝三思。
  有一有二就有三四,断断续续又有几位大人出列。
  崔相从听到新帝开口追忆往昔,还将十皇子牵扯进来,就知道今日这件事怕是成不了了,十皇子虽然的确是柴王一母所出,但因为年纪相差不小,加上先皇子嗣不少,这十皇子性子孤僻,连柴王的生母都不喜对方,更何况眼高于顶的柴王,兄弟关系本就不好,后来先帝将皇位传给了巫舟,柴王本来还顾念着些情分想给他请一块封地,结果人直接跟着平王走了。
  柴王再也没当这十皇子跟自己有关系,本来也就是一个存在感不高的人,还真一时间忘了。
  如今被提及,因为这成关系,怕是反而会怀疑这件事是不是与柴王有关。
  柴王脸色阴郁,觉得这钱闻举说的都是屁话,刚想反驳,被崔相不动声色地扯了下,直到这件事也就只能这样了,跪地:“老臣也觉得此事冒然下定论不妥,还需仔细查看。”
  柴王差点气炸,他铺了这么久的线,可就这么断了,可他能怎么办?季司舟这个小畜生。
  他垂着眼没说话,却也冷静下来,崔相的态度代表着这事成不了了。
  果然有崔相带头,几乎所有人的文武百官跪地:“微臣恳请皇上三思。”
  巫舟瞧着跪了一地的朝臣,却也清楚地看到了崔相与柴王所代表的势力,他今晚上本就没想过能一举将柴王与崔相如何,他如今的实力与两人根本无法抗衡,若是逼急了,不过惹两人狗急跳墙。
  赵柏晏如今受伤,他们的实力还不够,所以他只是最开始半真半假的激怒柴王逼崔相开口,继而一步步让他们重新提及平王,再说出那些话,让朝臣想起平王的功绩与忠心,再提及十皇子,将这潭水彻底搅浑,半真半假,却因为十皇子与柴王千丝万缕的关系,他自然不敢再做什么。
  否则,首先要怀疑的,反而是他这个柴王。
  如此既暂时压下了所有对平王府不利的举动,也给柴王以震慑。可保住了平王府一家,等平王得到消息回京,这势必会相当于送给了平王一份大礼,对方自然会给他以报答。
  柴王想看他与平王相争,熟不知却是将平王这个本来不理朝堂纷争的大将军推到了他这边。
  巫舟等差不多了,满意对开口:“既然诸位爱卿都这般替平王求情,朕也觉得此事另有隐情,怕是冒然行事不妥。这样吧,聂统领,你派人守住平王府,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进出,但也不许伤人分毫。还有,八百里加急,写信给平王以及十皇子让他们尽快回京一趟,朕需要一个解释。”
  说完这一切,巫舟直接挥手让众人回去,他站起身时,余光瞥了眼下方垂着头怕是快要气炸的柴王,嘴角弯了弯,大步离去。
  巫舟重新回到养心殿的偏殿时,原本急匆匆的脚步到了寝殿门前时陡然慢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才看了眼刘公公,得知赵柏晏喝了药已经歇了的消息,他动作极轻地推开了门,步子轻缓的朝着床榻前走去,寝殿里还弥漫着未散尽的血腥味,很淡,被角落香炉里的熏香散去了很多,可他仿佛一踏进来,就记起了先前被男子涌入怀里时萦绕在鼻息间的血腥气,一颗心软了下来。
  哪里还有先前在金銮殿上的意气风发,仿佛再次变回了那个耍赖偷懒只打算依赖对方一心相当昏君的少年,他动作极轻地走过去,果然看到男子闭着眼,苍白着脸躺在那里,呼吸平稳。
  巫舟在床榻前坐了下来,静静望着男子紧闭的双眼,因为失血过多难得不想往日那般冷硬,反倒多了一丝柔和,让巫舟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定定瞧着赵柏晏,原本以为自己面对他一想到先前对方表露出的心思再见面会尴尬,可此刻竟是觉得心情这般平和。
  仿佛只要望着对方一眼躁动的心就静了下来,他瞧着男子忘记了反应,直到余光看到男子露在外面的手臂,想了想,伸出手想将他的手臂盖着,结果,刚动弹碰到赵柏晏的手腕,就突然被握住了手。巫舟愣了下,迅速抬眼,就对上男子清明的眸仁,里面噙着笑。
  巫舟回过神,忍不住想抽回手:“你一直醒着啊?”这么久都不出声,简直……尤其是想到他先前一直盯着对方看的模样可能都被对方感知,他耳根红了红,忍不住再次要收回手,就看到男子眉峰拢了下,似乎扯到了伤口。
  巫舟低下头,对上他受伤的左手就不敢再动了,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竟然装睡,赵大人你想什么呢?”
  赵柏晏瞧着少年虽然没好气的话手却是没在动,笑了笑:“没有等到皇上凯旋回来,微臣怎敢睡?”
  巫舟面上一热,先前是气急了,被那不要脸的二人组给气到了,也就气势汹汹过去了,如今解决了,反倒是冷静了下来,不过话都出口了,气势还是要守住的,少年扬了扬下巴:“那你可以睡了,朕不负所托,回来了。”
  赵柏晏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人保住了?”
  “你怎么知道?”巫舟挺好奇的。
  “过了这么久,微臣担心皇上睡不着,将今晚上的事琢磨了一下,自然也就猜到了。看来先皇给皇上庇佑挺有用的,那以后……”
  “想得美,身为臣子不为君分担当心朕罢你的官。”巫舟听出他话里的调侃之意,用“强权”压了回去,不过说完自己倒是先乐了,可乐着乐着看着赵柏晏苍白的脸,就不说话了。
  赵柏晏感觉到他低迷的情绪,突然动了动,被巫舟摁住了肩膀:“嘛呢?也不怕伤口裂了,到时候别怪朕直接将你扔出去。”
  “那劳烦皇上辛苦一下,再将微臣捡回来。”赵柏晏难得开了句玩笑。
  巫舟忍不住笑了:“你当自己阿猫阿狗,还将你捡回来,要是捡不回来呢?”他说话间,赵柏晏却是笑着用好好的右手拍了拍里面的床榻。
  巫舟这才明白对方是想他上来,“朕不累。”
  赵柏晏道:“快到子时了。皇上上来与微臣说说先前发生的事可好?”若是往日赵柏晏自然不会越雷池一步,可今晚上无论是少年眼底的心疼与为他发的火,都让他更加不舍得放手,即使只是说说话,也让他觉得再刺自己一刀也甘之如饴。
  巫舟是不知对方的想法,想了想的确是有些困倦了,脱了靴子将龙袍随意扔到一旁,爬了上去,歪头瞧着赵柏晏:“你就不怕朕治你个大不敬之罪?”
  赵柏晏道:“微臣如今伤着,做不来什么。”
  巫舟睨了他一眼,挑眉:“哦?那赵大人你想做什么?”
  赵柏晏笑笑不说话,巫舟反倒是不自在了起来,干脆直接开始说今晚上金銮殿上的事,他声音压得很低,仰着头看着床顶,可即使不去看,也能感觉到赵柏晏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他不敢动,明明以前当着赵柏晏的面睡得再熟也不觉得有什么,可此刻被对方瞧着,竟是觉得不自在了起来,可随着他娓娓道来,心思也逐渐被先前的事给吸引了注意力。
  等说完了,巫舟面容阴郁:“早晚弄死他们。”
  赵柏晏安抚笑了笑:“微臣还以为皇上今晚上会忍不住将人给办了。”
  巫舟道:“朕想啊,可这不是我们底牌不够,还需要慢慢加码,这万一将那两条给惹急了,他们反咬一口,直接反了,朕这皇位可就坐不稳了。”
  赵柏晏因为少年的那句我们心软得一塌糊涂,放轻了声音保证:“有微臣在,皇上这皇位定会稳稳当当的。”
  巫舟忍不住偏头看他,正好对上了赵柏晏看过来的双眸,他说不清那眼神里饱含的情绪,可只瞧一眼就让他哑然无声再说不出一个字来,迅速扭过头,双眼望着前方,久久不言。
  他过了许久还是没忍住去看,发现男子就那么闭着眼睡着了,这次是真的睡着了……巫舟瞧着瞧着,忍不住也侧过头,面对面瞧着,他原本以为自己会因为今晚上发生太多的事失眠的,谁知竟是很快也睡着了。


第86章 某人总以为朕在撩他
  翌日巫舟再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因为昨个儿连夜审问; 朝臣皆是半夜才回去; 是以巫舟让人吩咐下去免了今日的早朝; 因为不用早起,刘公公也没敢来喊人。
  巫舟醒来的时候并没有睁开眼,他意识还不怎么清楚; 只觉得整个人懒洋洋的,脑海里空荡荡的; 他自从当了这个皇帝之后,第一次能睡个懒觉; 只是这份懒散随着他忍不住想伸出手伸了个懒腰给打断了,他打算伸手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像是被人给束缚住了,无法动弹。
  巫舟睁开眼,所有的意识终于回笼,也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腰间揽了一条手臂; 顺着手臂往上,就对上了男子半敛的眉眼,因为背对着外面; 半张脸遮挡在暗处; 看不清表情; 可眼底的专注却被巫舟全部收入眼底。
  想到昨晚上的一切; 他没听到系统的预示; 代表今日没什么事; 巫舟本来想坐起来; 干脆躺好了,朝还一直瞧着他的男子挑眉:“嗯?”
  男子这才动作极慢地将手臂收了回来,大有一种恋恋不舍的感觉,看得巫舟忍不住想笑却又无奈:“你这手是不是不想要了?就不怕朕睡醒的时候一个不慎,直接给你折了?”
  “微臣不会让这种事发生。”赵柏晏听出他并未生气,将手臂收回去之后,搭在一侧,并未动弹。
  巫舟想到对方的身手,可还是担心会不会伤口崩裂,他睡觉不怎么老实,自己还是清楚的。坐起身,仔细撩起衣袖看了看,纱布上没有血丝,看来没崩,他松口气,一抬眼,就看到男子躺在那里,大半个人沐浴在日光下,像是能发光,直勾勾盯着他,也不说话,可就是瞧得巫舟不怎么自在,耳朵有些热,对方的目光太过肆无忌惮,却也带了克制,不过不知是不是因为此刻是刚醒,人的警惕心低,加上对方没有收敛,因此瞧着就有些灼热。
  巫舟本来还没细想对方的心思,如今才想到那桩让他头疼的事,昨个儿是因为赵柏晏的受伤占据了上风,可如今这个事解决了,赵柏晏的心思就重新占据高地。
  不过巫舟却是没揭穿,低咳一声,避开他从对方的身侧绕了下去,穿上靴子,刚想喊刘公公等人进来服侍,想到身后的人,转过身,发现赵柏晏也起来了,皱眉:“你伤口刚好,别乱动。”
  “无碍,微臣只是伤了左手,腿没事。”赵柏晏听出他话里的担心,好意是安抚,不过这听在巫舟的耳边,忍不住搭上他的肩膀:“胡说什么呢?这幸亏没事儿,这要是……”
  想到昨夜那情景,巫舟面色沉了下来,他既然说了能应付,那就能应付。
  赵柏晏在巫舟开口说话的时候一直视线落在他身上,听到这,也没反驳,就是静静听着,可眼底却噙着温和的笑,让巫舟那种不自在的感觉更加强烈。
  他还没太习惯两人之间的关系转变,以前看到赵柏晏偶尔这么瞧着他,他觉得这是他拉拢男主的心起了效果,可一旦知晓这样的目光之下饱含的深意以及那颗炙热滚烫的心,他也觉得心跳加快了,干脆不去看他:“好了,你先继续休息,午膳的时候朕回来看你。等下刘公公送过来药与早膳也记得喝。”
  说罢,直接强势地走过去,将已经坐起来的人给摁了回去,拉过锦被盖好,俯下身,命令道:“不到时辰不许起,这是朕的命令,你敢抗命?”
  赵柏晏望入少年的双眸,突然笑了笑,摇头,“微臣不敢。”
  可明明就是正常的君臣之间的一句对话,莫名就因为对方这笑,让巫舟有种对方说的不是“微臣不敢”而是“为夫不敢”。
  他自己被这几个字给吓到了,迅速收回手:“不敢就对了。好了,等朕陪你回来用午膳。”说罢,赶紧随意将龙袍重新裹上就匆匆走了,昨晚上一回来就来看赵柏晏,幸亏金丝蚕甲穿得在最里面,否则就露馅了。
  他之所以不让赵柏晏跟着还有一个缘由,就是他要回去先把金丝蚕甲给脱了。
  等巫舟出去之后,刘公公等人尽职尽责地等在外面,脸上并未露出什么异样,虽说皇上昨晚上留在了这里,可里面并无任何动静,更何况,赵大人重伤,皇上也不可能会兽性大发什么。
  巫舟直接嘱咐刘公公道:“朕去御书房,你选一些人在这里照顾赵大人,午膳的时候朕回来,伺候好了,还有御医,每日过来检查几日,务必不能让伤口发炎,若是有半点闪失,朕唯你是问。”巫舟沉着脸说完,一干人等迅速跪地领旨。
  巫舟回了一趟寝殿,脱下金丝蚕甲放好,脱了龙袍,随意换了一套常服,出去之后,刚好遇到吩咐完的刘公公:“将那东西重新放回去,离午膳还有半个时辰的时候,召唤钱大人、娄大人两人进宫。”说罢,率先回了御书房,用过早膳之后,这一上午将赵柏晏曾经批改过的折子他还没看完的迅速过了一遍。
  本来他每日都有看,剩下的也不多,等看完了之后,钱娄两位大人也侯在了御书房外,巫舟直接让两人进来,巫舟将自己的计划说给了两人听了之后,两人愣了下,对视一眼,没说话:“皇上,此事可告知了赵大人?”
  巫舟道:“朕是问你们,你们觉得此事是否可行?”他抬眼,目光带了几分凌厉。
  从昨晚上开始,皇上给钱娄两人的感觉就有些不同,此刻这种感觉尤甚,两人对视一眼,钱闻举面色难得凝重道:“皇上信任微臣,微臣自然竭尽全力。微臣曾经与十皇子有过几面之缘,对方不像柴王那般对皇位这么执着,这也是他为何在先皇驾崩之后非要跟着平王去边境历练的缘由。一则是不想看着为了这个皇位兄弟相残;二则也是……不想浑浑噩噩,想为大季国做一份贡献,不枉此生。”
  钱闻举与娄杨是赵柏晏信任之人,而十皇子又是这两人信任之人,巫舟先前想到的时候,就觉得十皇子能加以利用,只是这却需要赌。
  毕竟,柴王到底是十皇子的胞兄,在亲人与国之间,他会选择哪个?
  “朕知道,所以想先问问你们的意思。赵大人受伤失血过多,朕想先听听你们的意思,若是可行,朕会再告知他,若是不可行,朕就不说了,另想办法,也免得赵大人为此事再操心。”巫舟并没打算瞒着赵柏晏,只是有私心,他到底对于这些朝堂之事不如赵柏晏看得通透,先前是装作昏庸,也没觉得有什么,可如今……却不想让赵柏晏觉得他这个皇帝真没什么用,还要他拖着病体来给他善后;至于另外一点,就是不想让赵柏晏费心,这么劳心劳肺日夜不休的,也不怕猝死。
  虽然这么说,巫舟提到赵柏晏时,神色却忍不住柔和了下来,连他自己都没发现。
  这神情被不经意看到的钱娄两人看到了,对视一眼,眼底有诧异闪过,他们相恋数载,这眼神……太熟悉了,皇上对赵大人?
  两人明白过来,也忍不住认真道:“皇上这种方法的确可行,不破不立。皇上遇刺这件事很显然与柴王以及崔相脱不开干系,即使我们不做手脚,等这次召唤平王回京,怕是柴王也不会善罢甘休。与其等到一个多月后让柴王先动手,不如我们先逼对方出手,朝堂这盘散沙,早该重新打破重拢。平王一直中立,可有这件陷害的事在,微臣绝对有能力说服平王,可十皇子这次与平王一起回京,怕就怕对方会……不过,微臣愿意替皇上去当这个说客。”
  钱闻举说到这,跪地请旨。
  巫舟放了心:“有钱大人这份心,朕深感欣慰。等朕与赵大人商议之后,自会再召唤钱大人……能不能成事,就拜托钱大人了。”
  钱闻举领命与娄杨离开了御书房,而刚好到了午膳,巫舟回了偏殿,一踏进去,却看到赵柏晏正坐在那里,随意翻着几本话本,刘公公站在一旁,心惊胆战的,看到巫舟,连忙上前行礼,巫舟摆摆手让他去准备午膳,走过去,也不觉得他一个皇帝平日喜欢瞧这些风花雪月的话本有何丢人的,走过去,凑近了:“赵大人好看吗?别看这本,这本多没意思啊,瞧这本,主人公的感情纠葛才叫一个跌宕起伏缠绵悱恻。”
  赵柏晏听着少年虽然带着笑意却明显没好气的声音,回过头,果然瞧见少年小脸紧绷,显然不高兴了,将话本放到一旁,笑了笑:“随便翻翻,没废心思。也是无聊了。”他平日里将自己当耕牛,日夜鞠躬尽瘁,这突然闲下来,还真挺不习惯。
  可皇上这养心殿,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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